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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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許凝說完，那頭沈默了好一會兒，過了許久，秦危才說：“嗯？你說什麽？”
許凝：“……”
難道沒聽見？
“我說我也想你。”許凝重覆了一遍。
“什麽？”
許凝發現了，他是故意的，她才不傻呢。
“沒聽見就算了。”
秦危在電話裏笑起來，得意地說：“嗯。你想我。”
許凝：“……”
秦危轉機的時間不多，許凝也不多說了，讓他休息一會兒。
“你吃飯吧。我也要睡了。”
“好。乖一點，等我回來。”
“好。那——”許凝剛準備掛電話，秦危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親一個。”
許凝：“……”
“快點。不親不掛。”
許凝才不聽，啪一下掛了電話。
秦危的信息立馬追了過來：「先欠著。」
「別濕著頭發睡。」
許凝回了個“好”合上手機，去拿吹風機吹頭發。
“許凝，下周同學聚會，你參加的吧？”
黃婧又來約許凝吃飯了。
說來，許凝朋友不多，有些朋友雖然要好，但不常聯系，倒是和黃婧，這麽多年都有聯系，不過，黃婧主動得多，許凝也覺得很舒服。
“高二的同學，很多在這裏工作，一直喊我組織。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好意思拒絕。”黃婧說得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似的。
可是組織同學聚會，本來就是班長的事，大家想聚聚，肯定是找班長啊。
“沒關系，你不想去就不去了。是鄭可欣她們幾個，非要讓我叫上你。你不想去我就說你忙。”黃婧吃著烤鴨，有些心虛地說。
許凝“哦”了一聲，說：“那我不去了。”
“啊？你真不去啊？”黃婧本來還抱一線希望，聽到許凝說不去，還是有點失望……
因為那天鄭可欣她們是用激將法說服了黃婧，說肯定是黃婧一廂情願跟許凝做朋友，許凝才沒有把她當回事。
黃婧爭辯說不是，說許凝也是把自己當成好朋友的。
鄭可欣就說，既然是好朋友，你組織同學聚會，她一定會來佬。反正她不來，就是你一廂情願。
黃婧心裏其實沒底的。
這麽多年，她也不知道許凝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好朋友。
黃婧要好的朋友真的不多，許凝算一個。
高中的時候，黃婧的成績在班級裏排中游水平，以前她也沒當過班長，當時能當上班長，憑的就是一腔熱血，其實好多人都不服她，許凝當時幫她忙，她真的很感激，所以一直把許凝當成最好的朋友，至於許凝有沒有把自己當好朋友，她不確定。
其實黃婧心裏是希望許凝把自己當好朋友，不是最好的也沒關系。
“不去就不去吧，呵呵。”黃婧苦笑了一下，沈默下來，低頭吃菜，用來掩飾自己的失落。
許凝看黃婧的樣子，實在演不下去了，忙說：“騙你的。”
“啊？”黃婧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想了一會兒，兩眼放光，“你的意思是你答應了？”
“嗯。不過那天不能太久，我可能要早點走。最近有工作要忙。”
黃婧立馬笑起來，恢覆大大咧咧的樣子：“那有什麽的。你意思意思就行了。鄭可欣她們幾個沒安好心。你放心，到時候我保護你。”
許凝看黃婧又叭叭起來，笑了。
這才是班長啊。
是個很溫暖但一直渴望別人肯定的人。
可是許凝喜歡班長。
“嗯，謝謝你，班長。”
黃婧憨厚地笑笑。
她想了想，還是問許凝：“許凝，我們算是好朋友嗎？”
黃婧說完，兩人沈默了一下。
黃婧覺得自己矯情了，剛想用點菜調節氣氛，她聽到許凝說：“當然。班長，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謝謝你一直這麽照顧我。”
黃婧心情瞬間燦爛起來，覺得自己剛才矯情了，十分豪邁地說：“隨便吃，今天我請客啊。菜夠不夠啊，再加一個啊？”
許凝看著黃婧，也笑了。
同學聚會如約而至，聚會那天，天下雨。
許凝趕到吃飯的地方，打電話問黃婧在哪個包間。
“302，你找得到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沒事。我找得到。”
“好。找不到給我打電話。”
“嗯。”
說完，許凝掛了電話，去問服務員，302在哪裏。
包間裏，已經坐了一桌子的同學了。
鄭可欣跟一個男同學聊完天，轉頭問黃婧：“班長，還有沒有人來？沒人就開席唄。”
黃婧陪笑著說：“來來來，許凝在樓下了。這不是還沒到七點半嗎？別著急啊。她最近工作忙，等她一下。”
鄭可欣聽完，露出一個好事的表情，婊裏婊氣地說：“哎呀，許凝來的啊。我還以為她不來呢。看來你們真是好朋友呢。她排面還挺大啊，比趙總還忙。”
黃婧：“……”
黃婧從高中開始就被鄭可欣她們幾個欺負，幸虧她神經大條，不然得抑郁。
愛說就說去唄。
“許凝？就是以前秦危追的那個許凝？”今天來的人裏，有以前跟許凝不熟悉的人，但因為秦危，大家都知道許凝。
鄭可欣十分高興地點了下頭：“是呀，還能有哪個許凝。”
說完，她又轉頭問黃婧：“哎，班長，你跟許凝是好朋友，你說說，他們到底為什麽分手了啊？”
黃婧：“……”
“這個……”黃婧正想著怎麽說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說話聲。
“這間？謝謝。”許凝跟服務員道謝後，在門口頓了一下，這才伸手推門。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一開門，一桌十幾張臉齊刷刷地看著她。
許凝：“……”
終於，在這些有些陌生的面孔裏，許凝找到了班長。
黃婧也看到許凝了，拉開椅子說：“許凝，過來坐。”
許凝就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下坐到了黃婧邊上。
鄭可欣她們幾個氣得不行。
人到齊了，黃婧馬上說：“那我們先舉個杯吧。也是很難得，畢業這麽多年，大家還能相聚，來來來，舉杯。”
大家應和著碰了一杯。
這麽多年過去，大家都有了很多變化。
比如……在座的男同學，很多已經有啤酒肚了，很多已經發福得認不出來了……
當然，也有沒什麽變化的。
許凝掃了一眼，便坐著不說話了。
“許凝，真是好多年沒見了。”對面一位男同學開口，許凝在腦海裏搜尋這位男同學。
男同學大概看出許凝的疑惑，忙說：“我是物理課代表，趙海斌，以前跟張家恒玩得多。張家恒你還記得嗎？”
許凝：“……”
說起張家恒，大家都笑了。
當初張家恒，許凝還有秦危之間的三角戀傳得整個年級組都知道。張家恒雖然成績一般，但長了一張不錯的臉，很多女生都還挺喜歡他，所以，當初因為這事，許凝還招了不少人的恨。
許凝低頭笑笑，說記得。
“挺多年沒見你了。你現在在幹什麽？”趙海斌問。
許凝一五一十道：“做設計師。”
“時髦。”趙海斌兩眼發光。其實哪只有張家恒喜歡許凝啊，許凝這種乖乖女，趙海斌也喜歡得很。
趙海斌是張家恒的跟班，以前沒什麽存在感，連跟許凝說話都不敢。現在可不一樣了，趙海斌抓住了互聯網的機遇，自己成立了一家互聯網公司，混得還不錯。
“來，我敬你一個。”趙海斌挺紳士地說。
許凝笑笑，跟他碰一個。
結果，旁邊另一個男同學笑起來：“我說老趙，今天怎麽這麽紳士？你不對勁。”
趙海斌笑著踹那人：“瞎說什麽。來來來，大家隨便吃，這頓我請啊。許凝，多吃點。”
“咦——”
趙海斌對許凝的心思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黃婧覺得不對勁，覺得有必要跟秦危匯報一下。
她偷偷地在桌子下給秦危發信息。
大婧婧：「秦老板。」
黃婧發完，剛準備把手機放桌子上，秦危就回消息了。
秦老板：「班長。」
黃婧：“……”
大婧婧：「不敢當不敢當。跟你說個事。」
秦老板：「？」
大婧婧：「我和許凝正在參加同學會。」
秦老板：「嗯。我知道。她跟我說了。」
大婧婧：「趙海斌你知道的吧？」
秦老板：「怎麽了？」
這些愛鬧的男生，秦危基本都認識，尤其是張家恒他們那幫人，秦危想不知道都難。
秦危正在開會，看了會兒手機，剛準備合上手機，黃婧的信息進來了。
班長：「他好像對許凝有點想法！！！」
秦危看著信息，面不改色地敲擊著桌面，思索片刻後，問黃婧，他們在哪吃飯。
黃婧回了個飯店名稱。
秦危回她：「隨便吃。一會兒我找人結賬。」
班長：「/抱拳」
班長：「謝謝秦老板讚助。」
黃婧打完小報告，渾身舒暢。
她笑著對趙海斌說：“別別別，怎麽能讓你破費呢。我拉讚助了。大家隨便吃。”
鄭可欣一聽，說：“班長，你現在這麽厲害了？居然還能拉到讚助。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說著，鄭可欣拿過菜單，看了好幾個這裏的招牌菜！
“班長，我真的點了啊。”
黃婧十分豪氣地說：“點啊。都說了，我拉了讚助了。”
鄭可欣本來不太信，看黃婧這麽淡定，居然有點信了。
她話說出口了，菜肯定要點的。
“服務員，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好的。稍等。”
鄭可欣點完菜，拿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心情不是很好。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許凝有事，要先走。
趙海斌倒是客氣，說自己也有事要走了，可以順便送許凝一程。
許凝說不用了。
趙海斌說都是同學，不用客氣。
許凝不肯，趙海斌堅持，直到許凝的電話響了。
許凝忙不疊接電話。
“你結束了？”
“嗯。剛結束。對了，讓王臣去接你了。他就在外面，結束給他打電話。”
“好。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許凝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出去了。
趙海斌有些尷尬，打算喝完一杯茶再走。
鄭可欣倒是高興，吃著菜說：“班長，今天的菜不錯。辛苦你啦，還去拉讚助。”
黃婧吃著菜，十分謙虛地說：“不辛苦不辛苦。這有什麽辛苦的。就是給秦危發個信息的事。”
眾人一聽，楞了一下。
對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黃婧輕飄飄地，故作平靜地說：“剛許凝在，怕她不好意思，所以沒說。秦危和許凝覆合了，你們都知道吧？”
其他人驚訝得不敢吱聲。
就在這時，服務員忽然過來，送了瓶酒。
“黃女士，你好，這是秦先生送給你們的酒。是現在給你們打開，還是一會兒打開。”
黃婧覺得秦老板這個隊友靠譜，得意地說：“現在喝。”
“好的。”
服務員開酒的功夫，黃婧還特意給秦危打了個電話，還特意開了免提。
“秦危，謝謝你，破費了破費了。”
大家屏息聽著。
不一會兒，那頭的人說話了。
“應該的。聽說許凝是最後一個到的，算我替她跟大家賠不是。許凝有什麽不懂事的地方，大家別見怪。怪我，沒提醒她。這頓飯我請，算是給大家賠個不是。”
秦危這波操作，讓其他人汗顏。
一桌子人：“……”
許凝本來也沒遲到，就是鄭可欣小題大做，還要秦危賠不是，誰有這個臉。
秦危說完，沒人吭聲，最後是黃婧說：“妹夫，你忙吧。掛了啊。”
“好。”
電話裏嘟嘟嘟了幾聲。
黃婧十分解氣地放下手機，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大手一揮說：“吃吃吃，別客氣。再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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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凝：“……”
難道沒聽見？
“我說我也想你。”許凝重覆了一遍。
“什麽？”
許凝發現了，他是故意的，她才不傻呢。
“沒聽見就算了。”
秦危在電話裏笑起來，得意地說：“嗯。你想我。”
許凝：“……”
秦危轉機的時間不多，許凝也不多說了，讓他休息一會兒。
“你吃飯吧。我也要睡了。”
“好。乖一點，等我回來。”
“好。那——”許凝剛準備掛電話，秦危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親一個。”
許凝：“……”
“快點。不親不掛。”
許凝才不聽，啪一下掛了電話。
秦危的信息立馬追了過來：「先欠著。」
「別濕著頭發睡。」
許凝回了個“好”合上手機，去拿吹風機吹頭發。
“許凝，下周同學聚會，你參加的吧？”
黃婧又來約許凝吃飯了。
說來，許凝朋友不多，有些朋友雖然要好，但不常聯系，倒是和黃婧，這麽多年都有聯系，不過，黃婧主動得多，許凝也覺得很舒服。
“高二的同學，很多在這裏工作，一直喊我組織。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好意思拒絕。”黃婧說得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似的。
可是組織同學聚會，本來就是班長的事，大家想聚聚，肯定是找班長啊。
“沒關系，你不想去就不去了。是鄭可欣她們幾個，非要讓我叫上你。你不想去我就說你忙。”黃婧吃著烤鴨，有些心虛地說。
許凝“哦”了一聲，說：“那我不去了。”
“啊？你真不去啊？”黃婧本來還抱一線希望，聽到許凝說不去，還是有點失望……
因為那天鄭可欣她們是用激將法說服了黃婧，說肯定是黃婧一廂情願跟許凝做朋友，許凝才沒有把她當回事。
黃婧爭辯說不是，說許凝也是把自己當成好朋友的。
鄭可欣就說，既然是好朋友，你組織同學聚會，她一定會來佬。反正她不來，就是你一廂情願。
黃婧心裏其實沒底的。
這麽多年，她也不知道許凝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好朋友。
黃婧要好的朋友真的不多，許凝算一個。
高中的時候，黃婧的成績在班級裏排中游水平，以前她也沒當過班長，當時能當上班長，憑的就是一腔熱血，其實好多人都不服她，許凝當時幫她忙，她真的很感激，所以一直把許凝當成最好的朋友，至於許凝有沒有把自己當好朋友，她不確定。
其實黃婧心裏是希望許凝把自己當好朋友，不是最好的也沒關系。
“不去就不去吧，呵呵。”黃婧苦笑了一下，沈默下來，低頭吃菜，用來掩飾自己的失落。
許凝看黃婧的樣子，實在演不下去了，忙說：“騙你的。”
“啊？”黃婧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想了一會兒，兩眼放光，“你的意思是你答應了？”
“嗯。不過那天不能太久，我可能要早點走。最近有工作要忙。”
黃婧立馬笑起來，恢覆大大咧咧的樣子：“那有什麽的。你意思意思就行了。鄭可欣她們幾個沒安好心。你放心，到時候我保護你。”
許凝看黃婧又叭叭起來，笑了。
這才是班長啊。
是個很溫暖但一直渴望別人肯定的人。
可是許凝喜歡班長。
“嗯，謝謝你，班長。”
黃婧憨厚地笑笑。
她想了想，還是問許凝：“許凝，我們算是好朋友嗎？”
黃婧說完，兩人沈默了一下。
黃婧覺得自己矯情了，剛想用點菜調節氣氛，她聽到許凝說：“當然。班長，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謝謝你一直這麽照顧我。”
黃婧心情瞬間燦爛起來，覺得自己剛才矯情了，十分豪邁地說：“隨便吃，今天我請客啊。菜夠不夠啊，再加一個啊？”
許凝看著黃婧，也笑了。
同學聚會如約而至，聚會那天，天下雨。
許凝趕到吃飯的地方，打電話問黃婧在哪個包間。
“302，你找得到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沒事。我找得到。”
“好。找不到給我打電話。”
“嗯。”
說完，許凝掛了電話，去問服務員，302在哪裏。
包間裏，已經坐了一桌子的同學了。
鄭可欣跟一個男同學聊完天，轉頭問黃婧：“班長，還有沒有人來？沒人就開席唄。”
黃婧陪笑著說：“來來來，許凝在樓下了。這不是還沒到七點半嗎？別著急啊。她最近工作忙，等她一下。”
鄭可欣聽完，露出一個好事的表情，婊裏婊氣地說：“哎呀，許凝來的啊。我還以為她不來呢。看來你們真是好朋友呢。她排面還挺大啊，比趙總還忙。”
黃婧：“……”
黃婧從高中開始就被鄭可欣她們幾個欺負，幸虧她神經大條，不然得抑郁。
愛說就說去唄。
“許凝？就是以前秦危追的那個許凝？”今天來的人裏，有以前跟許凝不熟悉的人，但因為秦危，大家都知道許凝。
鄭可欣十分高興地點了下頭：“是呀，還能有哪個許凝。”
說完，她又轉頭問黃婧：“哎，班長，你跟許凝是好朋友，你說說，他們到底為什麽分手了啊？”
黃婧：“……”
“這個……”黃婧正想著怎麽說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說話聲。
“這間？謝謝。”許凝跟服務員道謝後，在門口頓了一下，這才伸手推門。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一開門，一桌十幾張臉齊刷刷地看著她。
許凝：“……”
終於，在這些有些陌生的面孔裏，許凝找到了班長。
黃婧也看到許凝了，拉開椅子說：“許凝，過來坐。”
許凝就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下坐到了黃婧邊上。
鄭可欣她們幾個氣得不行。
人到齊了，黃婧馬上說：“那我們先舉個杯吧。也是很難得，畢業這麽多年，大家還能相聚，來來來，舉杯。”
大家應和著碰了一杯。
這麽多年過去，大家都有了很多變化。
比如……在座的男同學，很多已經有啤酒肚了，很多已經發福得認不出來了……
當然，也有沒什麽變化的。
許凝掃了一眼，便坐著不說話了。
“許凝，真是好多年沒見了。”對面一位男同學開口，許凝在腦海裏搜尋這位男同學。
男同學大概看出許凝的疑惑，忙說：“我是物理課代表，趙海斌，以前跟張家恒玩得多。張家恒你還記得嗎？”
許凝：“……”
說起張家恒，大家都笑了。
當初張家恒，許凝還有秦危之間的三角戀傳得整個年級組都知道。張家恒雖然成績一般，但長了一張不錯的臉，很多女生都還挺喜歡他，所以，當初因為這事，許凝還招了不少人的恨。
許凝低頭笑笑，說記得。
“挺多年沒見你了。你現在在幹什麽？”趙海斌問。
許凝一五一十道：“做設計師。”
“時髦。”趙海斌兩眼發光。其實哪只有張家恒喜歡許凝啊，許凝這種乖乖女，趙海斌也喜歡得很。
趙海斌是張家恒的跟班，以前沒什麽存在感，連跟許凝說話都不敢。現在可不一樣了，趙海斌抓住了互聯網的機遇，自己成立了一家互聯網公司，混得還不錯。
“來，我敬你一個。”趙海斌挺紳士地說。
許凝笑笑，跟他碰一個。
結果，旁邊另一個男同學笑起來：“我說老趙，今天怎麽這麽紳士？你不對勁。”
趙海斌笑著踹那人：“瞎說什麽。來來來，大家隨便吃，這頓我請啊。許凝，多吃點。”
“咦——”
趙海斌對許凝的心思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黃婧覺得不對勁，覺得有必要跟秦危匯報一下。
她偷偷地在桌子下給秦危發信息。
大婧婧：「秦老板。」
黃婧發完，剛準備把手機放桌子上，秦危就回消息了。
秦老板：「班長。」
黃婧：“……”
大婧婧：「不敢當不敢當。跟你說個事。」
秦老板：「？」
大婧婧：「我和許凝正在參加同學會。」
秦老板：「嗯。我知道。她跟我說了。」
大婧婧：「趙海斌你知道的吧？」
秦老板：「怎麽了？」
這些愛鬧的男生，秦危基本都認識，尤其是張家恒他們那幫人，秦危想不知道都難。
秦危正在開會，看了會兒手機，剛準備合上手機，黃婧的信息進來了。
班長：「他好像對許凝有點想法！！！」
秦危看著信息，面不改色地敲擊著桌面，思索片刻後，問黃婧，他們在哪吃飯。
黃婧回了個飯店名稱。
秦危回她：「隨便吃。一會兒我找人結賬。」
班長：「/抱拳」
班長：「謝謝秦老板讚助。」
黃婧打完小報告，渾身舒暢。
她笑著對趙海斌說：“別別別，怎麽能讓你破費呢。我拉讚助了。大家隨便吃。”
鄭可欣一聽，說：“班長，你現在這麽厲害了？居然還能拉到讚助。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說著，鄭可欣拿過菜單，看了好幾個這裏的招牌菜！
“班長，我真的點了啊。”
黃婧十分豪氣地說：“點啊。都說了，我拉了讚助了。”
鄭可欣本來不太信，看黃婧這麽淡定，居然有點信了。
她話說出口了，菜肯定要點的。
“服務員，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好的。稍等。”
鄭可欣點完菜，拿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心情不是很好。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許凝有事，要先走。
趙海斌倒是客氣，說自己也有事要走了，可以順便送許凝一程。
許凝說不用了。
趙海斌說都是同學，不用客氣。
許凝不肯，趙海斌堅持，直到許凝的電話響了。
許凝忙不疊接電話。
“你結束了？”
“嗯。剛結束。對了，讓王臣去接你了。他就在外面，結束給他打電話。”
“好。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許凝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出去了。
趙海斌有些尷尬，打算喝完一杯茶再走。
鄭可欣倒是高興，吃著菜說：“班長，今天的菜不錯。辛苦你啦，還去拉讚助。”
黃婧吃著菜，十分謙虛地說：“不辛苦不辛苦。這有什麽辛苦的。就是給秦危發個信息的事。”
眾人一聽，楞了一下。
對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黃婧輕飄飄地，故作平靜地說：“剛許凝在，怕她不好意思，所以沒說。秦危和許凝覆合了，你們都知道吧？”
其他人驚訝得不敢吱聲。
就在這時，服務員忽然過來，送了瓶酒。
“黃女士，你好，這是秦先生送給你們的酒。是現在給你們打開，還是一會兒打開。”
黃婧覺得秦老板這個隊友靠譜，得意地說：“現在喝。”
“好的。”
服務員開酒的功夫，黃婧還特意給秦危打了個電話，還特意開了免提。
“秦危，謝謝你，破費了破費了。”
大家屏息聽著。
不一會兒，那頭的人說話了。
“應該的。聽說許凝是最後一個到的，算我替她跟大家賠不是。許凝有什麽不懂事的地方，大家別見怪。怪我，沒提醒她。這頓飯我請，算是給大家賠個不是。”
秦危這波操作，讓其他人汗顏。
一桌子人：“……”
許凝本來也沒遲到，就是鄭可欣小題大做，還要秦危賠不是，誰有這個臉。
秦危說完，沒人吭聲，最後是黃婧說：“妹夫，你忙吧。掛了啊。”
“好。”
電話裏嘟嘟嘟了幾聲。
黃婧十分解氣地放下手機，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大手一揮說：“吃吃吃，別客氣。再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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