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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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凝一早在機場和酒店之間奔波，早就餓了。
她坐在秦危對面，低頭扒拉著米飯，不說話，只是默默吃菜。
對面的秦危，似乎也沒什麽食欲，連筷子都沒動幾下。
許凝猜，也許是剛才自己讓他不高興了，但她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她不是個擅長說話的人。初入社會，幸虧是碰到了賈誠這樣的老板，否則，她現在不知道在幹什麽呢。
“吃完了嗎？”許凝低頭想事情的時候，秦危忽然開口了。
許凝先是一楞，然後放下筷子：“好了。”
吃完飯，她總該沒什麽事了吧。
就在許凝覺得自己快解脫了的時候，秦危說：“去把你行李放一下，半小時後，大廳等我。”
許凝一楞，看著秦危問：“還要我做什麽？”
許凝說完，秦危一個眼神掃過來，仿佛在說哪那麽多問題。
許凝以為他不會說的。
然而，片刻之後，秦危淡淡道：“你去問葉文俊。”甩下這句話後，秦危就沒有再理許凝，兀自走了。
葉、葉師兄？
一提到葉文俊，許凝知道，肯定又是葉文俊拜托秦危什麽事了。
許凝回到房間，給葉文俊打了電話才知道，葉文俊好說歹說，總算是讓秦危答應帶許凝去宴會了。
許凝：“……”
“晚上會有很多大佬，你可要把握機會多學習學習。”
許凝雖然感謝葉文俊對自己的照顧，但是想到總這麽麻煩秦危，心裏又過意不去，最後在電話裏對葉文俊說：“師兄，謝謝你。不過，以後你還是不要總是麻煩秦總了。”
葉文俊聽完，楞了一下，以為許凝是臉皮薄，對她說：“他啊，沒關系的。他呢，看著不是那麽好相處，人不錯。放心啦，不要有負擔。”
許凝聽完，還是堅持：“我知道秦總人很好，但是，我不想有太多特權。那會讓我難做的。”
這種事，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是次數多了，會讓其他人對自己有敵意。許凝不想再一次經歷一個充滿敵意的工作環境。
葉文俊聽完，倒是楞了一下。
女生的心思還是細膩啊。
葉文俊光想著要對許凝好，卻忽略了這一層。
他反思了一會兒，想了想說：“好吧。就這一次。”
“謝謝師兄。”許凝笑起來。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同樣對葉文俊頭大的還有秦危。
秦危雖然這次答應了葉文俊，但他還是厲聲警告了葉文俊：“下不為例。”
葉文俊：“……”
葉文俊覺得自己委屈死了，明明是做好事，怎麽這兩個人都對他有意見。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以後工作上的事我不瞎摻合了。”
“你知道就好。”秦危揉著眉心說。
葉文俊哼了哼說：“你和許凝想法倒還挺一致的。”
秦危聽完，不明所以，問了一句：“什麽？”
葉文俊解釋了一句：“許凝也不想讓我摻合。哎，算了。知道了，以後工作上的事，我不管了。不跟你說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葉文俊像是耍脾氣似的，突然掛了電話。
秦危：“……”
秦危還沈浸在葉文俊那句話裏。
許凝也不想讓我摻合。
秦危心裏莫名不爽起來。
不想，不要，不用了……
這是秦危最不想聽見的字，尤其從許凝嘴裏說出來。
秦危下去時，見許凝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大廳裏等她，蜷縮成一團。
“叫她過來吧。”秦危對王臣說。
王臣徑直朝許凝走過去，叫了她一聲：“許凝。”
許凝正在看專業書，聽到王臣叫她，擡頭笑笑。
“走了。”王臣說。
“好。”許凝跟上，上了車。
秦危坐那，閉上眼睛，仍舊不搭理她，許凝便也不說話。
一路到了地方，許凝才知道，今天是某時尚雜志舉辦的慈善晚會。
許凝看大家都穿著光鮮亮麗，再看自己，完全不像來參加宴會的。
如果不是葉文俊的拜托，秦危顯然是不樂意帶她來的。
許凝跟著下了車，走到酒店的時候，秦危忽然說：“你跟王臣去換身衣服吧。”
許凝一楞，等反應過來，秦危已經走遠了。
似乎多一秒都不想與她多待。
“許凝，這邊。”
“好。”許凝跟著王臣走。
另一邊，秦危到了會場，遇到彭鳴他們幾個。
彭鳴趁其他人不在，問秦危：“你帶許凝來了？”剛才彭鳴看到了許凝跟秦危一起下車的。
秦危點頭。
“你怎麽想的？想和好了？”
秦危目光冷了下來：“你去問葉文俊。他讓我帶的。”
彭鳴笑了：“你要是不想帶，他還能拿刀架你脖子上，讓你非帶不可嗎？”
秦危淡淡道：“不會。但會一直跟我磨磨唧唧。”
彭鳴：“……”切，有些人就是自己想帶。
彭鳴不多說，他跟著秦危走，邊走邊問：“那你到底怎麽想的？”
秦危停下腳步，看看彭鳴，目光深沈起來。
“我和她，過去了。”
說完，秦危走開了。
彭鳴再一次追上去，拉住秦危：“你真能放下？”
秦危淡淡地“嗯”了一聲。
彭鳴：“……”
秦危都這麽說了，彭鳴無話可說，就當是自己看走眼了。
可是，彭鳴知道，秦危是真的喜歡許凝。
高中那會兒，誰都入不了秦危的眼，唯獨有一回，兩人去食堂吃飯時，秦危問：“那女孩我們班的吧？”
彭鳴哈哈大笑：“你們班的人問我？”
秦危只是一笑，那一笑，把彭鳴都驚呆了。
秦危什麽時候看見女生還能笑成這樣。
於是，彭鳴多看了許凝一眼。
說實話，不是特別起眼的女生，如果不是秦危說起，彭鳴恐怕不會多看這樣的女生一眼。
後來彭鳴慢慢知道了，這是個插班生，成績也一般。
彭鳴就更納悶了：秦危居然喜歡這樣的嗎？
秦危身邊，什麽樣的女孩沒有？
彭鳴以為，秦危只是覺得新鮮，直到那次，早操期間，秦危替許凝趕走張家恒，彭鳴知道，秦危是來真的了。
秦危很少管閑事，尤其是女生的閑事，這是頭一回。
再後來，彭鳴聽自己班的同學說起秦危在辦公室裏跟他們班班主任說的那些話，他就知道，這人是真的認真了。
再後來，彭鳴看著秦危把許凝捧在手心裏寵，有段時間，許凝對秦危愛理不理，彭鳴都替秦危不值，可秦危說什麽了？
秦危說：“我樂意。以後別說她不好，我不愛聽。”
彭鳴是徹底沒話說了。
就這樣的一個人，他現在告訴彭鳴，都過去了，放下了，彭鳴忽然覺得心裏難受得發緊。
這幾年，彭鳴是看著秦危怎麽過來的，沒有一天是好過的。
如果真像秦危說的，都過去了，彭鳴倒也放心了。
許凝倒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但是還是不習慣。
她換完衣服，自己找了個角落，安靜待一會兒。
秦危一直在忙著跟人聊天，並沒有過來理會她，可見，帶她來是多不情願。
許凝坐著的時候，倒是彭鳴過來坐許凝邊上，跟許凝聊了聊。
“許凝，這幾年怎麽樣？”彭鳴態度溫和。
許凝一直跟感激，秦危的朋友，對她都很好。不過，她也知道，是因為秦危，所以他們對她好。
許凝有問必答：“挺好的。就是在國外工作了幾年。”
“那現在呢？”彭鳴只知道許凝和葉文俊認識，並不知道許凝在AL工作。
許凝笑笑：“在AL。”
“哈？”彭鳴聽完簡直不可置信。
這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有些老虎還冠冕堂皇跟他說都過去了？
不明真相的彭鳴心裏忽然有了想法。
有些人吧，只是自欺欺人罷了，都把人綁身邊了，這叫過去了？
彭鳴等著看秦危怎麽收場。
“挺好的。”彭鳴搭訕了一句。
許凝只是笑笑。
熱鬧的宴會，只會讓許凝覺得不自在。
彭鳴聊了幾句離開了，許凝還坐在原地。
這時，有侍者賭端著酒水過來。
一旁有兩個小孩討著要喝飲料，侍者便拿了飲料給兩個孩子，一人一杯。
兩個小孩拿著飲料，又看見他們的媽媽，興奮起來，立馬飛奔過去，全然忘了手裏還拿著飲料，於是，兩個孩子手裏的飲料全灑許凝身上了。
許凝輕呼一聲，拿紙擦衣服。
小孩的媽媽看到了，立馬過來道歉。
許凝說沒事。
許凝本想自己去洗手間擦一擦，沒想到，這裏的動靜還是把秦危引來了。
秦危掃了許凝一眼後說：“跟我來吧。”
許凝起身，跟著秦危上了二樓的更衣室。
走廊裏，有風穿過。
秦危站在更衣室外面，等著王臣送衣服過來。
王臣接到自己老板電話後，立馬去車裏拿許凝的衣服。
他拎著衣服，走到更衣室，把袋子給老板：“老板。”
“嗯。”秦危掐了煙頭，拿了衣服。
怕許凝難堪，王臣走開了。
秦危敲了敲門：“許凝，你好了嗎？”
“好了。”許凝身上還蓋著秦危的外套。更衣室比宴會廳冷，她只穿了禮服，很冷，秦危便把外套給她了。
許凝開了道縫，伸出手來接衣服，這才發現，秦危的手都凍紅了。
是啊，大冷天的。
他脫了西裝就只穿了襯衫，能不冷嗎？
許凝於心不忍，趕緊換衣服。
等她換完，拿了衣服出來，把秦危的外套還給他。
“謝謝。”
秦危伸手接外套，看許凝換了自己的衣服，黑色高冷毛衣，駝色大衣，倒也清清爽爽。
大概是剛換衣服太著急，她的耳尖紅紅的。
秦危發現自己在打量許凝，立馬收回視線，冷冷冰冰對她說：“你去車裏等著吧。我待會兒就來。”
“哦，好。”許凝剛準備走，又想問，“那這禮服……”
“你留著吧。”秦危急步離開。
許凝拎著禮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此時，宴會廳裏的秦危，總覺得自己西裝上有一股莫名的香味，他嗅了又嗅，反應過來是許凝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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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嗎？”許凝低頭想事情的時候，秦危忽然開口了。
許凝先是一楞，然後放下筷子：“好了。”
吃完飯，她總該沒什麽事了吧。
就在許凝覺得自己快解脫了的時候，秦危說：“去把你行李放一下，半小時後，大廳等我。”
許凝一楞，看著秦危問：“還要我做什麽？”
許凝說完，秦危一個眼神掃過來，仿佛在說哪那麽多問題。
許凝以為他不會說的。
然而，片刻之後，秦危淡淡道：“你去問葉文俊。”甩下這句話後，秦危就沒有再理許凝，兀自走了。
葉、葉師兄？
一提到葉文俊，許凝知道，肯定又是葉文俊拜托秦危什麽事了。
許凝回到房間，給葉文俊打了電話才知道，葉文俊好說歹說，總算是讓秦危答應帶許凝去宴會了。
許凝：“……”
“晚上會有很多大佬，你可要把握機會多學習學習。”
許凝雖然感謝葉文俊對自己的照顧，但是想到總這麽麻煩秦危，心裏又過意不去，最後在電話裏對葉文俊說：“師兄，謝謝你。不過，以後你還是不要總是麻煩秦總了。”
葉文俊聽完，楞了一下，以為許凝是臉皮薄，對她說：“他啊，沒關系的。他呢，看著不是那麽好相處，人不錯。放心啦，不要有負擔。”
許凝聽完，還是堅持：“我知道秦總人很好，但是，我不想有太多特權。那會讓我難做的。”
這種事，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是次數多了，會讓其他人對自己有敵意。許凝不想再一次經歷一個充滿敵意的工作環境。
葉文俊聽完，倒是楞了一下。
女生的心思還是細膩啊。
葉文俊光想著要對許凝好，卻忽略了這一層。
他反思了一會兒，想了想說：“好吧。就這一次。”
“謝謝師兄。”許凝笑起來。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同樣對葉文俊頭大的還有秦危。
秦危雖然這次答應了葉文俊，但他還是厲聲警告了葉文俊：“下不為例。”
葉文俊：“……”
葉文俊覺得自己委屈死了，明明是做好事，怎麽這兩個人都對他有意見。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以後工作上的事我不瞎摻合了。”
“你知道就好。”秦危揉著眉心說。
葉文俊哼了哼說：“你和許凝想法倒還挺一致的。”
秦危聽完，不明所以，問了一句：“什麽？”
葉文俊解釋了一句：“許凝也不想讓我摻合。哎，算了。知道了，以後工作上的事，我不管了。不跟你說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葉文俊像是耍脾氣似的，突然掛了電話。
秦危：“……”
秦危還沈浸在葉文俊那句話裏。
許凝也不想讓我摻合。
秦危心裏莫名不爽起來。
不想，不要，不用了……
這是秦危最不想聽見的字，尤其從許凝嘴裏說出來。
秦危下去時，見許凝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大廳裏等她，蜷縮成一團。
“叫她過來吧。”秦危對王臣說。
王臣徑直朝許凝走過去，叫了她一聲：“許凝。”
許凝正在看專業書，聽到王臣叫她，擡頭笑笑。
“走了。”王臣說。
“好。”許凝跟上，上了車。
秦危坐那，閉上眼睛，仍舊不搭理她，許凝便也不說話。
一路到了地方，許凝才知道，今天是某時尚雜志舉辦的慈善晚會。
許凝看大家都穿著光鮮亮麗，再看自己，完全不像來參加宴會的。
如果不是葉文俊的拜托，秦危顯然是不樂意帶她來的。
許凝跟著下了車，走到酒店的時候，秦危忽然說：“你跟王臣去換身衣服吧。”
許凝一楞，等反應過來，秦危已經走遠了。
似乎多一秒都不想與她多待。
“許凝，這邊。”
“好。”許凝跟著王臣走。
另一邊，秦危到了會場，遇到彭鳴他們幾個。
彭鳴趁其他人不在，問秦危：“你帶許凝來了？”剛才彭鳴看到了許凝跟秦危一起下車的。
秦危點頭。
“你怎麽想的？想和好了？”
秦危目光冷了下來：“你去問葉文俊。他讓我帶的。”
彭鳴笑了：“你要是不想帶，他還能拿刀架你脖子上，讓你非帶不可嗎？”
秦危淡淡道：“不會。但會一直跟我磨磨唧唧。”
彭鳴：“……”切，有些人就是自己想帶。
彭鳴不多說，他跟著秦危走，邊走邊問：“那你到底怎麽想的？”
秦危停下腳步，看看彭鳴，目光深沈起來。
“我和她，過去了。”
說完，秦危走開了。
彭鳴再一次追上去，拉住秦危：“你真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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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鳴：“……”
秦危都這麽說了，彭鳴無話可說，就當是自己看走眼了。
可是，彭鳴知道，秦危是真的喜歡許凝。
高中那會兒，誰都入不了秦危的眼，唯獨有一回，兩人去食堂吃飯時，秦危問：“那女孩我們班的吧？”
彭鳴哈哈大笑：“你們班的人問我？”
秦危只是一笑，那一笑，把彭鳴都驚呆了。
秦危什麽時候看見女生還能笑成這樣。
於是，彭鳴多看了許凝一眼。
說實話，不是特別起眼的女生，如果不是秦危說起，彭鳴恐怕不會多看這樣的女生一眼。
後來彭鳴慢慢知道了，這是個插班生，成績也一般。
彭鳴就更納悶了：秦危居然喜歡這樣的嗎？
秦危身邊，什麽樣的女孩沒有？
彭鳴以為，秦危只是覺得新鮮，直到那次，早操期間，秦危替許凝趕走張家恒，彭鳴知道，秦危是來真的了。
秦危很少管閑事，尤其是女生的閑事，這是頭一回。
再後來，彭鳴聽自己班的同學說起秦危在辦公室裏跟他們班班主任說的那些話，他就知道，這人是真的認真了。
再後來，彭鳴看著秦危把許凝捧在手心裏寵，有段時間，許凝對秦危愛理不理，彭鳴都替秦危不值，可秦危說什麽了？
秦危說：“我樂意。以後別說她不好，我不愛聽。”
彭鳴是徹底沒話說了。
就這樣的一個人，他現在告訴彭鳴，都過去了，放下了，彭鳴忽然覺得心裏難受得發緊。
這幾年，彭鳴是看著秦危怎麽過來的，沒有一天是好過的。
如果真像秦危說的，都過去了，彭鳴倒也放心了。
許凝倒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但是還是不習慣。
她換完衣服，自己找了個角落，安靜待一會兒。
秦危一直在忙著跟人聊天，並沒有過來理會她，可見，帶她來是多不情願。
許凝坐著的時候，倒是彭鳴過來坐許凝邊上，跟許凝聊了聊。
“許凝，這幾年怎麽樣？”彭鳴態度溫和。
許凝一直跟感激，秦危的朋友，對她都很好。不過，她也知道，是因為秦危，所以他們對她好。
許凝有問必答：“挺好的。就是在國外工作了幾年。”
“那現在呢？”彭鳴只知道許凝和葉文俊認識，並不知道許凝在AL工作。
許凝笑笑：“在AL。”
“哈？”彭鳴聽完簡直不可置信。
這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有些老虎還冠冕堂皇跟他說都過去了？
不明真相的彭鳴心裏忽然有了想法。
有些人吧，只是自欺欺人罷了，都把人綁身邊了，這叫過去了？
彭鳴等著看秦危怎麽收場。
“挺好的。”彭鳴搭訕了一句。
許凝只是笑笑。
熱鬧的宴會，只會讓許凝覺得不自在。
彭鳴聊了幾句離開了，許凝還坐在原地。
這時，有侍者賭端著酒水過來。
一旁有兩個小孩討著要喝飲料，侍者便拿了飲料給兩個孩子，一人一杯。
兩個小孩拿著飲料，又看見他們的媽媽，興奮起來，立馬飛奔過去，全然忘了手裏還拿著飲料，於是，兩個孩子手裏的飲料全灑許凝身上了。
許凝輕呼一聲，拿紙擦衣服。
小孩的媽媽看到了，立馬過來道歉。
許凝說沒事。
許凝本想自己去洗手間擦一擦，沒想到，這裏的動靜還是把秦危引來了。
秦危掃了許凝一眼後說：“跟我來吧。”
許凝起身，跟著秦危上了二樓的更衣室。
走廊裏，有風穿過。
秦危站在更衣室外面，等著王臣送衣服過來。
王臣接到自己老板電話後，立馬去車裏拿許凝的衣服。
他拎著衣服，走到更衣室，把袋子給老板：“老板。”
“嗯。”秦危掐了煙頭，拿了衣服。
怕許凝難堪，王臣走開了。
秦危敲了敲門：“許凝，你好了嗎？”
“好了。”許凝身上還蓋著秦危的外套。更衣室比宴會廳冷，她只穿了禮服，很冷，秦危便把外套給她了。
許凝開了道縫，伸出手來接衣服，這才發現，秦危的手都凍紅了。
是啊，大冷天的。
他脫了西裝就只穿了襯衫，能不冷嗎？
許凝於心不忍，趕緊換衣服。
等她換完，拿了衣服出來，把秦危的外套還給他。
“謝謝。”
秦危伸手接外套，看許凝換了自己的衣服，黑色高冷毛衣，駝色大衣，倒也清清爽爽。
大概是剛換衣服太著急，她的耳尖紅紅的。
秦危發現自己在打量許凝，立馬收回視線，冷冷冰冰對她說：“你去車裏等著吧。我待會兒就來。”
“哦，好。”許凝剛準備走，又想問，“那這禮服……”
“你留著吧。”秦危急步離開。
許凝拎著禮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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