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那就來比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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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同學又是一噎,雖然他很看不起有人竟然想用精神力來攻擊其他人,但這個問題他也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說什麽了。

“無論是用精神力,還是其他手段,只要能擊滅敵人,都是好的,”孟卿直視著已經有些惱羞成怒的某同學,義正言辭地道,“但相反的,無論是用什麽手段傷害自己的同伴,都是不被允許的。所以請收斂起你對精神力的偏見,因為只有心懷不正之人,才會使用精神力傷害自己的同伴,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我確實不希望你能學會運用精神力進行攻擊。”

孟卿的這番話說得非常大公無私,還飽含正義之感,任誰都挑不出錯處來,這也導致某同學更加地惱羞成怒了,只是張了幾次口,都沒能說出有理有據的反駁,連臉都憋紅了。

“想來你也不是故意這樣想的,只是之前沒有想太多,這並沒有什麽,你能知錯就改就好,”孟卿停頓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後,語氣稍微放軟了一些,“不說這些了,你之前說要和我比一場,咱們要怎麽比?”

在又堵了對方幾句後,孟卿很坦然地接受了對方的挑戰,精神力可以用於攻擊和防禦,也可以用於安撫和治療,孟卿可不是個只顧著開自己的腦洞,卻不專心學習的人。

既然這位同學這麽想給自己找一個教訓,孟卿又怎麽能不成全一下他呢?

“現在我們學習到的內容還只是如何用精神力安撫植物,那我們就比這個吧。”雖然對孟卿的話感到很憤怒,但某同學也確實是無話可說,只能順著孟卿的話轉移了話題。

精神治療師的最終目的顯然是為了治療同類的精神創傷,但在學習的過程中,肯定是需要循序漸進的,從最開始的用精神力接觸死物,再到安撫有生命力的植物,之後才是有行動能力的動物,等對如何使用精神力進行安撫和治療熟練掌握了,才會輪到自己的同類。

眼下孟卿剛進入高等院部數月時間,學習的進度只到了初步接觸植物,但孟卿向來學霸,真正掌握的方法早就超過了進度。

“好呀。”孟卿點頭答應下來。

現在正好是在上實踐課,比試需要的材料都是現成的,某同學直接去端了兩盆生長狀態相似的植物,剛要把植物搬去測量數據,就聽孟卿開口道:“這兩株花長得很不錯,就算能安撫,需要的精神力強度也不大,這樣真的能比試出結果來嗎?”

“可是我們之前學到的知識,只能安撫這種程度的植物。”某同學下意識地道。

孟卿微微一笑:“但既然是比試,總要講究個輸贏的,如果大家都把植物安撫好了,那還怎麽判斷輸贏?”

“那你想怎麽樣?”某同學見大家都已經圍過來看熱鬧了,臉上也有些抹不開面子,生硬地反問。

孟卿沒說話,只是另去取了兩盆看起來情況不太妙的月季花,這兩株花的葉子都是蔫兒的,花朵微微張開,卻仿佛連完全盛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這兩盆花吧,你覺得怎麽樣?”孟卿詢問某同學。

某同學繃著一張臉點頭,和孟卿一起把兩柱花拿去測量數據,雖然得到的數據稍有差別,但相差不大。

“我就要這盆花吧。”孟卿直接伸手端起了那盆情況更糟糕一些的月季花。

某同學本想開口說什麽,但想了想,只是冷哼一聲,端起了另一盆花:“我們要比的是誰能更快把安撫好月季花,讓它開出更燦爛的花朵。如果我們倆都做到了,那就看誰消耗的精神力更少。”

“好。”孟卿點頭。

兩人分別站在相對的兩張桌子前,面前分別擺著一盆蔫巴巴的月季花,一側則是擺著月季花所需要的營養物質,畢竟精神力雖然能安撫植物,卻不能直接為月季花提供營養。

時間一到,兩人同時調動起精神力去安撫月季花,只是之後的舉動卻大有不同。

某同學按照之前教授教導的方法,直接把自己的精神力滲入了月季花的花朵和葉片中,開始用精神力去安撫月季花,只等著安撫之後,便把營養物質倒入花盆之中去。

但孟卿卻先讓自己的精神力浸入到了營養物質之中,過了好一會兒,才把精神力取出來,開始靠近月季花。

而且他並沒有直接把精神力探入月季花的花蕊之中,而是用精神力把整盆月季花都包裹住了。

兩者相比,顯然某同學的方法更加符合專業要求,似乎消耗的精神力也更少一些,當下某同學便抽空輕視地看了孟卿一眼,嘲笑他竟然連教授在課堂上所講述過的知識都給忘了。

周圍圍觀的人,也有一些在用相同的目光看著孟卿,有些想不通為什麽平日裏一直認真聽課的孟卿會采用這樣的方式,難道之前他在課堂上的專心都是假裝的?

孟卿對周遭傳來的目光完全不在意,他從用精神力把月季花包裹住後,便沒有其他動靜了,仿佛入定了一般。

倒是對面的某同學,在用精神力安撫了月季花後,連忙把營養物質倒入了花盆中,液態的營養物質慢慢滲入土壤之中,過了一會兒,那朵原本萎靡不振的月季花竟然慢慢舒展了枝葉,皺巴巴的花瓣和葉片吸收了營養物質和水分,慢慢恢覆了飽滿的形態。

做完這一切,某同學長出了一口氣,用更加鄙夷的目光看向仍然沒有任何其他動作的孟卿:“我已經安撫好這株月季花了,你還需要多久?”

“我早就好了啊,只是在等著你而已。”孟卿笑著擡起頭,把自己的精神力慢慢收了回來,如果有人仔細關註他的精神力,一定會很詫異地發現他剛剛放出了多少精神力,此時便收回了多少,竟是一丁點兒的損耗都沒有。

某同學顯然沒註意到這些,當下嗤笑一聲:“可是你的花還是和剛剛一樣沒有精神啊,而且不論你怎麽狡辯,你用的時間都比我的長。”

“是嗎?可是它現在好像開始有精神了。”孟卿微微勾著嘴角,他的話音剛落,面前的月季花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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