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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初吻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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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展白二人走後,丁兆蕙餘怒未消,丁兆蘭也是頭疼極了自己這個胞弟的脾氣,說:“兆蕙,你這個一沖動就口不擇言的毛病啊……是該好好改改了!”

丁兆蕙可不樂意了,和外人對著幹也就算了,怎麽哥哥今天也盡針對自己?!

“我又沒說錯什麽!憑什麽那白老五說話也那麽難聽,你不怪他倒來怪我?!”丁兆蕙忿忿不平。

“你罵他狐貍精什麽的……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我罵錯了嗎?!他一個大男人,和女人搶男人,難道還不夠妖孽?!”

“哦?是誰說狐貍是妖孽的?”一熟悉的嗓音妖異地問。丁兆蕙回頭一看,來人竟是智化和歐陽大哥!想起智化的名字就是黑妖狐,忙更正:“智大哥……我剛剛說的不是你啊。我說的是那……”

“和女人搶男人的男人?”智化接口。

“對!”

智化擡擡眉,轉向歐陽春,不冷不熱地問:“歐陽……你家小師妹近來可好?”

歐陽春從進來開始就苦著一張臉,討饒地對智化說:“我說……算了吧?大家好歹兄弟一場,你好歹也要給我這個會長一點面子吧?……”

丁兆蕙聽得糊裏糊塗的,茫然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問:“智大哥,歐陽大哥,你們有什麽事?”

“其實也沒什麽……”智化到他們對面、剛剛展白二人坐過的位子坐下,十指交叉抵著下巴,“今天你找展兄弟和白五爺的麻煩,與其說是為妹妹被甩的事不平,更在意的是他二人同性相戀?”

“算是吧!”丁兆蕙想也不想地點頭,“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怎麽?他們談他們的,礙著你什麽事了?”

“我丁兆蕙的朋友怎麽能是同性戀?!”

智化又轉向歐陽春:“你看,這可不是我說的。”

“怎麽了,智大哥?”丁兆蕙口氣中帶上了一絲不安和猜忌。他和智化算不上太要好,但知道歐陽春對智化十分尊重,也就跟著一直很敬重智化。

“二丁子,其實呢……我們本來不想說的。可今天看你對展昭的態度,我覺得我們還是老實坦白的好,免得到時候尷尬。你看跟你做了那麽多年同學稱兄道弟做死黨的人你都這種態度,咱們不過是網絡上認識的朋友大概就更不濟了吧。”

丁兆蕙隱隱覺得不妥,只得皺著眉看智化。

“所以說,我黑妖狐,跟歐陽大俠,也是你避之不及的那種關系。咱們交往可比展兄弟的時間長多了,算是前輩了吧。怎麽,礙著過你了麽?嗯?”

“你、你、你們……!”丁兆蕙指著兩位尊敬的大哥,被刺激地上下牙直打磕。

“我們怎麽?你不是說同性戀不配做你的兄弟麽?看來這七俠會還是再重整一次的比較好?”智化一雙鳳眼滿含輕蔑的嘲笑,“或者你以為歐陽會因為你放棄和我在一起?”

“…………”丁兆蕙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瞪著眼珠子做雕像狀。

“有些事情不過是知道和不知道的差別,誰也沒有追著你喊‘嗨,我們是同性戀~’不是麽?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什麽要‘知道’吧!呵呵,真想不通你擺的是哪門子大道理。看開一點兒,現在可是自由社會,別讓人笑話你一身迂腐臭。”

丁兆蕙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展大人和白五爺的八卦風席卷游戲和論壇之時,一篇以俠義歷史背景為設定的名叫《攜手江湖》的同人文又引起了一股小旋風。該小說除了文筆華美情節跌宕堪稱佳品外,還是篇耽美文!而更大膽的是,該文的兩位主角寫的就是禦貓展昭和錦毛鼠白五爺!

故事情節大致是這樣的——北宋年間,南俠展昭耀武樓獻藝被封為四品帶刀護衛守護青天包大人,得封號禦貓。哪料與陷空島五義的五鼠綽號起了沖突,老五錦毛鼠白澤琰性高氣傲,大鬧汴京城要與禦貓一爭高下,幾番曲折後,二人冰釋前嫌,同朝為官,久而久之竟暗生情愫,互相愛慕,卻苦於同是男性,面對世俗的壓力不得不將這份心意埋藏心底。二人同生共死攜手共行,共同面對各種困難,卻始終沒有機會向對方表明自己的心意。終於禦貓迫於家庭壓力要娶親,錦毛鼠毅然離去,勇闖沖霄樓盜取反賊盟書,卻不幸命殞銅網陣。南俠聽聞錦毛鼠死訊,為尋回他的遺骸,再闖沖霄,終是和心愛之人死在了一起。

該文似乎是早有準備,只半個月就連載完畢,日更萬字,最後的結局把一片人都看哭了,就連許多原本中立的玩家,也都傾向與支持兩名主角了,直可惜若不是周圍人的逼壓,他們至少能名正言順地大膽傾訴愛意。

當然,展白二人得知這件事時,小說已經連載完了。白玉堂雖然嘴上說著“靠……為毛要把爺寫死啊”,心裏卻仍是感動非常的。也不知作者究竟是誰,許多人問,你這樣擅用別人的名字不要緊麽?那人回答:在我的小說裏沒有一句是侮辱他倆的話甚至滿是讚美,比起那些因為懷疑他們的關系就肆意辱罵的家夥,哪個更過分?

不管怎樣,這篇文起的效果是非常好的,此後再也沒有人拿展白二人的關系嚼舌根,就算仍有人不接受,也不敢公然叫罵了。

另一方面,展昭開始了他的家教兼職。

為了能盡早進行實習,展昭決定晚上也接工作。這是他在家教中心做的第三年了,口碑甚好,要找雇主不是問題。尤其是女學生,因為展昭長得帥又滿身正氣,就連不良少女小太妹都會被他馴服,乖乖當小兔子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家長也不用擔心這位男老師有危險,更甚者有不少家長試探展昭有沒有女朋友、覺得自己女兒怎麽樣……

就這樣早上九點到十二點、下午一點到四點在家教中心帶四個初三學生數學和外語,家教中心還包中午的夥食。晚上七點到九點又去某家客戶家裏進行一對一輔導,一天就能賺上好幾百。

下午的教學結束後,展昭又急急忙忙趕去超市買菜,回家做飯。白玉堂在大宋公司幫忙的幾天也都早九晚五的,每天就盼望著回家後能享用貓兒親手做的美食和貓兒體貼準備好的熱水澡。然後展昭便要趕去上晚上的課,幸而他特地挑選了離家裏比較近的一家,只需十五分鐘路程。而白玉堂會幫忙把碗刷了,然後也為貓兒準備好熱水等他回家來舒舒服服洗幹凈,吹著涼爽的空調,身上都香噴噴的,氣氛大好之下,兩只也會順著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

一次兩只正進行著甜蜜而又熱情的活動時,展小貓突然啞聲說起:“可惜展某沒能把初吻留給玉堂……”

白玉堂一楞,問:“怎麽?你之前不還說你的初吻還在的麽?什麽時候丟的?”

“那天想找月華說分手,一個沒註意就……”

“…………”五爺的臉色頓時灰暗了,咬著牙擠出字來,“笨貓就是笨貓!這都能被人占了便宜去!說!怎麽補償我?”

“你說怎麽補償……?”

“這個麽……”小白鼠眼珠一轉,笑答,“從明天起所有的家務你都包了吧!”“啊!這麽重?!”貓大人討饒,“稍微減點刑吧~念在我主動自首的份上……而且,你看……其實咱倆的都不是初吻了嘛……我也很怨念的呀。”

“哼……”白五爺正中下懷地斜了展貓一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爺的初吻可是好好地留著給你了呢!”

“啊?”這次輪到展昭問,“什麽時候的事?!”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到我家來,然後住下來的那天麽?”

…………就是被小耗子夜襲的那天?!

“哼哼……”見展昭一副恍然的神情,白玉堂更得意了,“那天你睡著的時候,爺就把你這張貓兒嘴細細地嘗過啦!”

……居然還有這種事!!

展昭錯愕了。

白玉堂滿意地看著展昭呆楞的樣子,揚揚眉:“所以了,該怨念的是我,你受罰是應該的。”

“…………”可憐貓大人反駁不能,早知道就不說了的……

“行了,就這麽定了吧,看你,好好的氣氛都破壞掉了。”小耗子勝利狀地再次貼到了大貓□□的胸膛上,爪子握住對方的弱點揉搓著。

“嗯……”熱流重新集中時,突然有什麽不對勁的念頭閃過展昭腦海。

是什麽呢……

直到互相用手釋放了一次彼此挨著喘息間,那思考了一半的問題的答案突然跳進了展昭腦子裏。

“啊!”

“怎麽?”白玉堂斜睨。

“你那天晚上吻了我,那不也正是我的初吻嘛!!”找丁月華分手是在那之後的事啊……

“你才發現啊。”白玉堂調笑,“笨貓就是笨貓~”

“你故意的……”可憐狀。

“誰讓你笨。反正你應了!乖乖接受懲罰吧!嗯……明天就把這裏全部打掃一遍好了!”

“玉堂~”貓大人可憐巴巴地求饒,白五爺果然話鋒一轉,烏亮的眸子靈活地閃動著,又說,“那這樣吧……爺今天想要試試那個!做得好的話就饒過你~”

“那個?”其實展昭倒不介意大掃除什麽的,就是喜歡和白玉堂這麽“打情罵俏”,早知道小白鼠有所企圖,貓大人倒想看看他打的什麽主意。

白玉堂笑彎了眼……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是為了寫一個一直很想寫的工口橋段=w=+(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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