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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結局(附送3個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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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堪堪四年過去了,濟南知府官衙的後院裏,謝懷遠朝正房走去,掀開門簾,慧珠剛好餵完了孩子,正在掩住衣襟,謝懷遠走了過去,抱起了孩子,孩子吃飽後顧自酣睡著,睡夢中不時蠕動著小嘴。

這是他們的第三個孩子,昭兒六個月時,慧珠又懷孕了,因為兩個孩子隔得太近,謝懷遠很是擔心,還好慧珠年紀輕,平時又註意運動,琛兒生得倒也順利,只是謝懷遠不敢象以前那樣每日裏放縱房事了,也不敢給慧珠用避孕湯藥,怕傷了她的身子。問了大夫如何避孕的方法,算著日子,避開那幾天容易受孕的日子,但在其餘的日子裏便是加倍地放縱。好在這樣下來倒是有兩年沒見動靜,但事無一定,計算日子也不是萬無一失的,這次慧珠的又一次生子,讓謝懷遠擔憂又心疼,但也有抑制不住的歡喜和得意。

謝懷遠臉上泛起笑意,端詳了會兒娃娃,才喚來奶娘,奶娘小心翼翼地抱著娃娃,帶去一邊的房間去睡了。

謝懷遠坐在床邊,將她有些淩亂的頭發攏到後邊,心疼地說道:“珠兒,辛苦你了,今天累不累?”

慧珠朝他露出明艷的笑容,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累”,忽然聞到他身上的酒味,臉色變得有些不豫。

“大爺,你怎的又喝酒了,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半年前,濟南府知府做滿了兩任,任期已滿,升遷去了京城,謝懷遠因考核優異,去京城述職回來後,吏部就下了調令,升做濟南府知府一職。這下來往同僚恭賀不斷,應酬不覺多了許多,加上之前去京城來回奔波,本已操勞,政務又繁忙,以前做生意時落下的胃病便大大的發作了起來,在床上疼了三天才勉強可以起身,慧珠千叮萬囑他不許再飲酒,他答應得好好的,誰知又是滿身酒氣地回來,慧珠擔心他的身體,口氣中不免有些著惱。

謝懷遠隨手解下外袍,往邊上一扔,彎腰在慧珠嘴巴上親了一口,低聲道,“我沒喝酒,是酒席上其他人的味道。”

話音剛落,便深深地吻了下去,兩手捧住慧珠的臉頰,舌頭抵開她牙齒,探進溫暖的裏面追逐嬉戲。

好半響才放開,見她大口喘氣,低笑道,“我嘴裏沒有酒氣吧。”

察覺到他的手順著松松的衣襟,探到了她肚兜裏面,慧珠面紅心跳,推了他一下,“先去梳洗。”

謝懷遠擡起袖子聞了聞,身上確實不好聞,除了有濃重的酒氣,還混雜菜的味道和脂粉味。

他認命地起身往凈室走去,邊走邊解衣扣,很快就梳洗完出來了,頭發也沒來得及擦幹,濕漉漉的還滴著水,他隨手拿著布巾擦了兩下,便扔在一邊,上床翻身壓在了慧珠的身上。

他頭發濕濕的,碰到慧珠的臉上,冰冰涼涼的,慧珠一個激靈,輕輕推他,“大爺,你先擦擦頭發。”

謝懷遠充耳不聞,灼熱的吻一個接一個落在她的臉龐、脖頸,順著滑膩柔嫩的肌膚一路向下,手上的動作不停,扯開她的褻衣,褪下肚兜,溫熱的嘴唇停在了她飽滿的胸前,流連忘返。

謝懷遠從深深的乳溝處擡起頭,用手輕輕擠壓著她兩只沈甸甸的奶子,問道:“哪個是留著給我的?”

慧珠紅著臉指了指一邊的奶兒,謝懷遠便低下頭用力的吮吸起來。

人奶是治療胃病的偏方,性溫又富有營養,是調理胃病最好的食品,慧珠自從得了這個偏方後,便堅持留下母乳,每天睡前餵謝懷遠喝奶,聽大夫說,最好喝上一年,於胃病的調養大有益處。

謝懷遠三口兩口便吸空了奶子,將奶頭吐出後,便親上了慧珠的小嘴,反哺入一小口奶汁,嘴裏彌漫著淡淡的奶味。

“你的奶給我吃了,孩子不夠吃會不會餓著?”謝懷遠突然問道。

“我的奶挺多的,孩子還小,吃的不多,現在還夠餵他,要是以後不夠吃的話,府裏還有奶娘呢”,慧珠朝他嗔道,“反正大爺只準喝我的奶。”

謝懷遠一怔,隨即笑出了聲,“好,爺只吃珠兒的奶......”,暧昧的語氣帶著別樣的意味,慧珠不由脹紅了臉,這時謝懷遠的手開始重重地搓揉起柔軟的奶子,奶子被他捏得發疼,慧珠不覺低哼出聲。

他扯了她的褻褲,扶著粗硬的肉棒對準小穴一下子插到了底,隨後急躁地重重頂弄起來。

穴內很快沁出濕液,潤滑著蠻橫沖入進來的肉棒,這幾年,慧珠連生三子,身子也被謝懷遠調教得越來越敏感,如今幾乎不用前戲,肉棒一插入便有水會分泌出來。

肉棒被溫暖而緊窒地包裹著,被肉壁不斷的痙攣絞纏著,謝懷遠很快就額頭冒汗,青筋顯露,他緩了緩口氣,將慧珠轉了個身,跪趴在床上,自己從身後將肉棒埋了進去。

女人被撞得身子不斷往前撲,又被掐在腰上的強壯胳膊拉回來,整個身體搖動個不停,大紅的蓮枝繡帳也隨之簌簌發抖,掙脫了掛鉤垂了下來。

謝懷遠看著眼前紅艷艷的穴口正被大大地撐開,吞吐著他那根黑色水亮的肉棒,棒上裹著滑膩的白沫,隨著他兇猛的搗弄,穴裏流出豐沛的汁液,打濕了他的囊袋,順著他的大腿,流到了床褥上,形成一灘灘的水漬。

胸前的奶兒沈沈地垂下,被後面的撞擊沖得左右亂甩,隨後被一只古銅色的大掌緊緊地握起,用力地擠壓著,奶子裏剩餘的奶汁噴得床上到處都是。

幾次高潮過後,慧珠再也撐不住了,軟倒在床上,只有喘息的力氣了,謝懷遠感受到她穴內越來越多的熱流噴湧而出,仿佛要把肉棒順勢滑出,便毫不留情地將肉棒捅到最深處,力道猛得仿佛要將她的身體戳穿,終於在溫暖的深處爆發出來,滾燙的精液讓慧珠長長的低吟出來,忍不住又洩了身。

整張床上都是一灘灘的濕印,白白的,其中竟是奶汁噴得最多,床單上浸染了好大一片。兩人身上都是濕溚溚的,夾雜著汗水,奶水,陰液和精液,黏黏乎乎地難受。

謝懷遠平躺下來,撫摸著尚在餘韻中沈迷的慧珠,笑道:“怪道說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錯,珠兒上上下下都流著水兒,快把爺給淹沒了......”

慧珠臉上的紅暈尚未平覆下去,聞言又爆紅起來,謝懷遠現在行房時,經常重重地擠壓她的奶兒,喜歡看她把奶汁噴得到處都是,真真是惡趣味,怪不得從前聽人說越是正經的男人,內心越悶騷。

她轉過頭不理他,謝懷遠知她害羞,怕她惱羞成怒,也不再言語逗弄她了,遂抱起她往凈室裏去了。

慧珠早已累得昏昏欲睡,謝懷遠幫她洗完澡,抱回床上,便立刻睡著了,謝懷遠便輕輕地在她身旁睡下。

此次他回京述職時,在京城謝府裏住了幾天,短短幾年時間,府裏已是物是人非了,孫氏臥病在床,清醒的時候很少,大夫都悄悄地說,怕是時日無多了,要府裏準備下後事。洪氏得了瘋病,犯了七出之條,侯爺作主,已被休離,送至鄉下的莊子裏,謝家出錢出人,負責照料一輩子。偌大的侯府沒有了女主人,管家顧得了前院,後院內宅卻是無法插手,遂請了一個名聲頗好的年青女子出任內院管事。

謝懷宣也變了,變得沈默疏離,不再是之前那個肆意任性的侯府公子了,平日裏除了當差,回府便是坐在書房裏,整日介摩挲那些金石小印,後院裏的鶯鶯燕燕遣散了大半,只前幾年姓王的妾室為他誕下了一名女兒。內院事務清閑,那名女管事平日裏也教導這位小小姐,做了她的養娘。

對這個二弟,謝懷遠並無仇恨,只是極其的疏遠,因著孫氏的原因,他對謝懷宣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以前謝懷宣看上了蘇玉環,要納她做二房,他和慧珠使了些手段,將他們撮合,間接導致了今天他內院的慘劇,謝懷遠的心裏不是沒有內疚。

知道謝懷宣在禮部多年不曾升遷,在京城的時候,謝懷遠走了些門路,將他調任至國子監司業,平日掌管訓導監生們,是個地位清貴的正五品官職。事後,謝懷宣特意前來拜謝他這個大哥,看得出來他真心實意的感激。述職完畢回山東時,謝懷宣騎馬一直送他至城門外,這些年來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讓他確實懂事了很多。

侯爺老了許多,須發幾乎全白了,雖然見了面還是無話可說,但聽到他提及已有了兩個兒子,第三個孩子也將要出生時,眼裏竟迸發出希冀的光芒,刺酸了他的眼睛。

他頭靠在枕上,嘆了一口氣,想到侯爺年老衰弱的樣子,心中這麽多年來的怨恨也消去了大半,或許等到這任任期結束,和慧珠商量一下,就謀求京城的官職,搬回京城吧。

他摟住身邊那個散發溫暖氣息的女子,再次從心底感謝上蒼,把慧珠帶到他的身邊,給了他圓滿幸福的人生。

過了幾個月,謝懷遠收到了侯爺從京城寄來的書信,信裏說他上書朝廷,立他為敬安侯世子,朝廷已批覆同意了。

謝懷遠內心覆雜,有驚訝、埋怨、傷感、高興......,五味雜陳,久久不能平覆,最終化成一聲長長的嘆息。

幾年後,謝懷遠調任京城,升任從三品的戶部左侍郎,帶著慧珠和三個兒子搬回了松竹院,侯府裏打理得井井有條,慧珠驚訝地發現那個內院女管事竟然是陸姑娘,侯爺看她穩重得體,心志堅定,兩年前親自作主,讓謝懷宣與她成了親,現在已是謝府的二少奶奶了。

慧珠頗有些啼笑皆非,細想想確實是一樁般配的婚事,陸姑娘目光清亮,立身極正,又極會照顧家和身邊人,謝懷宣曾經任性妄為,然而經歷喪子和背叛之痛後,恰是需要有這樣的賢內助來撫慰。

看陸姑娘落落大方地向她行禮,她連忙回禮,又補送了給他們的新婚賀禮—一對雕刻著比翼雙飛的玉佩,看他們兩口子互相敬重,相袂離去的背影,慧珠真心替他們祝福。

侯爺看到三個孫子非常高興,一個個地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口中連連稱好。聽說行昭有習武師傅,便命行昭在他面前打一套拳看看,看完後不發一言,只見眼中放出極喜的光芒。第二日,侯爺便喚來謝懷遠,說要親自教導行昭武藝。行昭本就是個喜歡呼風喚雨的霸道性子,雖然錦衣玉食地長大,卻也吃得起苦,練武時從不報怨,幾代名師武藝盡傳授給他,練就了一身本領,又熟讀兵書,擅長排兵謀略,侯爺喜之不盡,日日帶在身邊悉心教導,在兵營中歷練,視之極重。

二兒子行琛是個溫和斯文的性子,也最黏慧珠,看著溫良,卻不是個會吃虧的人,最是個腹中有章程的,極擅長讀書,一路高中,最後官拜布政使。

小兒子行甫卻是個淘氣的,從小爬樹摸河,上竄下跳,無所不為,不知被慧珠教訓過多少次,也無濟於事。他七歲那年,全家人去報恩寺上香,沒想到之前的那個老和尚還在,竟是寺裏的住持,他一眼便看中行甫,又問了他的生辰八字,說他極有佛緣,非要留他在寺裏修行,慧珠哪肯同意,那老和尚私下對謝懷遠和慧珠說,原本謝懷遠命中帶戾,幸得有了這個極有佛緣的兒子,將戾氣盡數化解。又勸他們,如此有佛緣的孩子他幾十年來還未曾見過,切莫要斷了孩子與佛祖的緣份。

回來後謝懷遠和慧珠問了小兒子的想法,不曾想這個淘氣的小子竟然覺得那報恩寺依山傍水,裏面一定好玩得緊,竟然願意住到寺裏,老和尚又時常來勸,他們終於同意讓他去寺裏住上三年,帶發修行,一開始他們隔三岔五去寺裏看望,見那老和尚也不拘著兒子,只是平時親自教他佛理經文,講些佛家故事,便也安心了些。見到他們,老和尚竟然喜形於色,讚不絕口,說行甫極有慧根,那些佛理只教一遍,他便記住了,還會舉一反三,童言童語的竟是寓有高深的佛家道理在其中,令人聽之忘俗。又再三嘆道,他們不同意孩子遁入佛門,實在可惜。慧珠和謝懷遠聽了哭笑不得。

三年後,行甫便回了謝府,性子確實沈穩了不少,但仍是古靈精怪的,長大後在行商上展露天賦,長袖善舞,一直將生意做到了全國,甚至海外,儼然成了天下豪富。行商之餘,還慷慨地捐贈銀錢給全國上下大大小小的寺院修繕寺廟,金塑佛身,在海外不斷地收集經文書籍,回國後又組織大量印制,捐贈給各地寺廟,極大的豐富了中原的佛經典籍,佛門人士感激不盡,待知曉他幼年時曾在報恩寺修行,被住持高僧親自教導,並稱之極具佛緣時,竟認定他是佛祖身邊的善財童子下界,將他的名字和功德寫在佛祖座下,日日稱誦祈福。

慧珠和謝懷遠兩人都喜愛游山玩水,經常徜徉在名川河流之中,過著神仙眷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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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作者也喜歡甜甜的happy ending!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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