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三章鐵定了心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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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歆是鐵定了心要跟著傅穎去了。

傅穎去是因為秦川,那麽江歆去是因為什麽?劉主任心裏有點不確定。

“小江,去當外派醫生,你可知道這有多辛苦嗎?你告訴我,你是認真的嗎?”

劉主任不確定她是不是在開玩笑,想要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傅穎能去我也能去,所以劉主任,我一定是要去地,請您批準。”

江歆是不甘心讓傅穎一個人去,要是傅穎離開了,醫院裏又有誰還能跟她競爭呢。

劉主任算是明白了她的想法,之前他就知道了她與傅穎之間的那些事,沒想到江歆有那麽大的勝利心。

“江歆,要是名單上印上了你的名字,那你可就沒得後悔了。”

劉主任最後再提醒她一次。

“劉主任,你怎麽那麽啰嗦啊,我說去就去了,你幫我申請一個名額吧。”

江歆受不了這麽婆婆媽媽的,走出了主任辦公室。

……

從傅穎嫁給秦川之後,已經快有一周沒見到傅媽和傅桓了,所以傅穎打算今天下班就去一下傅家。

傅穎回到大院裏的家,可是並沒有看到傅媽和傅桓,只好坐在沙發上等,但是久久沒等到人,反而把自己等著等著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傅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傅穎熟睡中聽到鑰匙插進鎖孔裏的聲音,就驚醒了。

傅媽開了門,熟練的按下了開關,燈一亮,傅穎就突然印入她的眼簾。

“啊!”沒有一點防備的傅媽媽被嚇了一跳,但是逐漸反應過來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她又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她的女兒?!

因為幾天沒有看到傅穎,傅媽甚是想念,還以為自己眼前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媽,你怎麽了?”

傅穎看到傅媽捂著心口呆呆的站在門口,以為她是被自己嚇出什麽毛病來了,趕緊上前扶她。

“媽,你沒事吧?”

傅媽聽到面前的傅穎一次次的喊她叫媽,有些不敢相信,“你是小穎?”

傅穎聽傅媽說這話很不明白,自己就是傅穎啊,難道傅媽還不認識她了?

“媽,我是你閨女啊,難道我離開家幾天你就不記得我了?”

傅媽聽到了傅穎的回答,確認了面前的傅穎不是她的幻想,而是真實的傅穎。

“誒呦,小穎,你可算回來了。”傅媽激動的抱住了傅穎,“你可不知道,我想死你了。”

傅穎幾天沒見傅媽,都不習慣沒有她在的日子,緊緊的抱住了傅媽。

“媽,我也想死你了。”

想到傅穎剛才在睡覺,傅媽就知道她肯定沒有吃飯,立即去弄了碗面給她。

傅穎吃到傅媽做的面,眼眶裏全是淚珠。

“如果覺得這一碗面還不夠的話,那麽我就去給你再下一碗。”

傅媽看到傅穎吃的那麽開心,自己都雲開霧散了。

“媽,你最近在幹些什麽啊?”

傅穎見傅媽那麽晚才回來,連忙問。

傅媽因為傅穎出嫁,傅桓有工作,家裏沒有一個陪她說話的人,所以就每天去醫院照顧傅爸,跟他說說話解解悶。

“我去醫院看你爸了。”

傅穎沒想到傅媽這幾天就是醫院,家兩線來回跑。

“媽,爸怎麽樣了?”

傅穎問起傅爸的情況。

傅媽每天都去給傅爸擦身子,按摩的,但是就是不見傅爸有什麽好轉,還是老樣子。

“能怎麽樣,還是那樣唄。”

傅穎知道傅媽心裏肯定是不好受的,再加上自己嫁給了秦川,不在家裏住,傅媽肯定會無聊的。

“對了,媽,小叔怎麽不見在家啊?”

傅穎註意到傅桓的房間已經是空了的。

“你小叔啊現在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了,天天要忙工作,哪還有時間回來啊,不過他也常去醫院看你爸,就這點我就欣慰了。”

傅媽嘆了口氣,望著空蕩蕩的屋子,一點兒都沒有像以前一樣的活氣了。

“媽,以後我一定會天天回來看你的。”

傅穎看到傅媽孤身一人,自己看著心裏不好受。

“算了吧,你要是經常回來的話人家會笑話我們的,哪有嫁出去的女兒天天回娘家啊。”

傅媽就當她說的是句玩笑話,沒把它放在心上。

傅穎想到自己下個月就要去當外派醫生了,心裏對傅媽就有滿滿的不舍。

“對了,小川呢?你這次回來怎麽沒看見他啊?”

傅媽看她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心裏有疑問。

“媽,這幾天忘了告訴你了,秦川被派到別國維和了,為期一年。”

傅媽沒想到才剛剛新婚的他們就被分隔兩國了,擔心他們夫妻倆的感情會不會生疏了。

“那你怎麽辦啊?”

傅穎來的時候沒有想好要不要告訴傅媽,自己申請去當外派醫生,但是見傅媽如此擔心他們,就決定說了。

“媽,我已經決定了,申請去當外派醫生了,這樣我就和秦川在同一個地方了。”

傅媽沒想到傅穎可以為了秦川這麽做,傅穎還以為傅媽會反對,但是傅媽卻支持起她來。

“小穎,媽媽支持你,你不用有後顧之憂的。”

傅媽的態度讓傅穎舒心了,沒想到傅媽還是很支持她的。

“媽,謝謝你啊。”

傅媽倒是覺得傅穎這麽做是對的,所以沒有反對她。

最近這幾天傅桓像是有意辟著秦敏,平日裏他不是一個愛應酬的人,能推的基本都會推掉。但是現在,他卻剛好身處在一個喧鬧的舞會。

還是一個完全無關緊要,只是一些上流社會的無聊小姐和花花公子一起認識交際的那種單調舞會,沒有一點實際用處。

這樣的場合對於早就功成名就的傅桓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

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自己的嘴裏慣著酒精,對他而言最煎熬的不是這樣浮華的場合,而是不管身處何方都驅逐不了已經映刻在腦海裏的那個身影。

秦敏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也想是反覆回放的電影鏡頭來來回回在他腦子裏旋轉停留,然後更加清晰。

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但是效果卻好像剛好相反,反而越發深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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