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勾搭太子就是大錯

關燈
晏洛謙指尖發冷,語氣急促,“父皇,您將七七送到大理寺是不是就是要折磨她?父皇,求求您,她並沒有錯,求求您放了她……”

“如果你今天來,是想為晏七七求情的,那就不要說了,少說一些,她可能還會少受一些苦。”

晏帝看著跪趴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晏洛謙終究是不忍心,“謙兒,道理是因人而異的,你說她沒有錯,可是在朕看來,她已是大錯特錯,身為女子不修身養性,勾搭太子,這是大罪!你說,朕要是不給她點教訓,你又怎麽會明白自己錯在哪裏?”

晏洛謙張開淚眼朦朧的雙眸,哽咽著辯解,“七七並沒有勾引兒臣,是兒臣喜歡她,不關她的事啊父皇。”

晏帝長嘆了一口氣走到太子跟前將他拉了起來,輕輕拍了拍他還不太寬闊的肩膀,語重心長,“等你到了父皇這個年紀,就能明白你不殺伯樂,伯樂卻因你而死這句話真正的含義了,回去吧,她不會有事。”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晏洛謙似乎有些懵懂的明白了父皇的良苦用心,可心中到底有個坎邁不過去,求父皇沒有用他自己又不能去大理寺,只能幹著急。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晏帝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像是在自言自語,“看來,賜婚北國質子的那事速度要加快了……”

晏七七說是被侍衛押著,其實也不叫押,看著更像是兩個護衛護送她到大理寺。

這異世的大理寺不同於刑部,刑部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而大理寺更像是清朝時期的宗人府,專門關押和審訊那些犯了錯的皇族子弟。

巍峨的大門足足有幾十丈高,門上面全都是尖利的鐵刺,大理寺三個龍飛風舞的金字牌匾掛在門口更顯威嚴。

“磨蹭什麽,趕緊進去!”為首的侍衛或許是因為到了地方,有了底氣,顯得極其不耐煩,動手推攘了晏七七一把。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引入眼簾的是一條一直向下延伸看不到盡頭的階梯,階梯上面濕漉漉的,鼻間皆是腐悶的潮濕之氣。

直到今天她才發現,這大理寺赫然就是一座皇家地牢!

“脫鞋!”侍衛極為冷淡的看著她的雙腳,晏七七只能聽命,將鞋子脫下來,光著腳站在地面上。

她本來以為是不能穿自己的鞋子,但是好歹會給一雙草鞋,可等了半天,兩邊站著的侍衛絲毫不動,一直催促她往前走。

“侍衛大哥,我就這麽光腳下去嗎?”

聽著晏七七的問話,那侍衛哼唧了一聲,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一根鐵棍遞給她,“扶好。”便又沒了聲音。

那侍衛在前面走,晏七七在後面跟著,才下去一只腳,覺得這階梯濕滑無比,幸好有鐵棍,不然她肯定會摔倒。

聰明如她瞬間明白為什麽要脫鞋了,這地上這麽滑,大概是為了防止別人逃跑吧?可是又有些說不通,這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如此森嚴的地方,誰又有那個本事逃得出去?這更像是整人的惡趣味。

“進去!”

走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晏七七和那護衛才在一個鐵籠子一樣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現在正值三伏天,悶熱潮濕蟲鼠遍地走,一眼望去,十平方的房子不到,竟然密密麻麻的擠了十多個人!

幾十雙眼睛同時盯著她,眼神呆滯,表情十分冷漠。

晏七七緩緩的走進去,走的很小心,這裏太暗了,稍不註意就能踩到人。

她還沒找地方坐好,門哐當一聲就被關上。

……

“情況如何?”昏暗的密室內,只有兩邊噴湧的火把幽幽的燃燒著,劈啪作響在這幽閉的密室中更添了幾分瘆人的陰森。

桌前端坐著的人一身玄衣,瘦骨嶙峋的手翹著蘭花指大拇指和食指拿著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一把發著寒光的匕首,垂著眼簾問跪在地上的護衛。

那護衛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將晏七七送到牢房裏的人。

“回稟賀大人,她已經被關起來了,但是依屬下看,只怕又是個難啃的骨頭……”那護衛的聲音越說越低,要不是跪在地上,他早已經癱軟一團了。

坐在案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令所有犯人聞風喪膽的大理寺主事賀東來!

他拿在手裏細心擦拭的也正是他的逼供利器——柳葉刀。

柳葉薄細,而他手裏的匕首長約三寸,看著名不副實,殊不知這刀之所以以柳葉命名,不過是因為賀東來審訊犯人的時候特別喜歡用這刀來淩遲那些罪大惡極的人。

傳聞賀東來之前是仵作,後來因為惹到了官家,不肯做假證,全家除了他都被一刀砍死,他身心受了極大的刺激,遠走他鄉,然後花了全部的身家賄賂了當地的百戶長,憑借過硬的本領被當時大理寺的主事大人看中,收下做了助手。

接著好巧不巧,之前殺了他全家的那官家惹了事,案子被遞交到大理寺審查,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賀東來就用仵作驗屍的柳葉刀,一刀一刀的將那官家淩遲而死才算是報了當年的滅門之仇。

大概是大仇得報,賀東來的性格突然大變,變得陰鷙詭譎捉摸不定,稍不註意就會讓手底下的人非死即傷,大理寺上下都怕他,偏偏又無可奈何。

他十分得陛下寵幸,而且這麽多年來,暗地裏也為皇家幹了不少上不得臺面的事情,陛下看重他,那些恨他入骨的人也不能撼動他分毫,他就這樣在罵聲中平安過到了現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