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章生氣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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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博一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不由自主的就帶上了幾分寵溺。

溫彤自然也能感覺得到。

不過,陸博這麽一寵溺起來,他她而就更加的委屈。

“到底是衣裳重要還是我重要?”溫彤不依不饒的問了這麽一句。完全就是有些無理取鬧。

陸博更加無奈,語氣也就更加寵溺:“自然是你重要。”

話說到這個地步,陸博索性也就松開了手。任由溫彤繼續攥緊。

溫彤被陸博如此寵溺,倒是不好意思再繼續無理取鬧。

於是當下言歸正傳:“這件事情上不要與我生氣好不好?”

溫彤的輕聲祈求,陸博只覺得自己無法拒絕。

看著溫彤揚起來小臉兒,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陸博最後就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定要是沈青容嗎?”

溫彤低下頭去,雖然不是很想將自己那些內心深處陰私的想法說出來,可是話說到這個地步,她也並不想再瞞著陸博。

“現在這樣的局面,已經不是聖上可以一手掌控的我們就好比波浪中的小舟,聖上已經足夠艱難,我不願再給聖上添諸多麻煩而且這樣的事情,但凡能夠多一份保險,便是一份保險,縱然不為自己,也要為孩子著想。”

其實說白了,這樣的想法,無非也是有些說陸博實力不夠的意思。

陸博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卻也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這樣的事情,事實的確就是這樣,他無力反駁。

“只是為何是沈青容呢。”

陸博最近懷的還是這件事情,為什麽不是旁人偏偏就是沈青容呢?沈青容仿佛天生就帶著一種魔力,輕易就能夠獲取別人的信任。

這一點讓陸博有些不安,又有些防備。

而且,他總覺得沈青容也並不是什麽好人。

溫彤看著陸博如此態度,多少也明白他的心思。

於是她伸出手去,輕輕的在陸博頭上婆娑了一下,做出了安撫的動作。

其實對於皇帝來說,這樣的動作多少是有些大逆不道的。

畢竟,一國之君的頭,又怎能被女子輕易撫摸?

但是,此次陸博並沒有想反抗的心思,反而任由溫彤就這麽一下一下的撫摸。

而後又伸手將溫彤攬入懷中,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一聲嘆息:“這件事情其實我心中也多少是明白的!只是,沈青容他,對於我來說,始終都並不能夠讓我覺得他是一個好人。因為我始終都看不透他到底在圖謀什麽。”

至始至終沈青容的心思,似乎都從來沒有人能看得清。

當初沈青容幫著張太後的時候,也並未曾向張太後要過什麽好處。

後來沈青容在和張太後關系漸漸疏遠,也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利益爭執。

而現在,沈青容又如此幫溫彤——

說句不好聽的話,溫彤又有什麽利益能夠給沈青容?

溫彤見陸博如此對沈青容防備,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勸說他,最後就只能說了一句:“船到橋頭自然直,他若真有所圖謀,總會露出來。”

若到了那個時候。沈青容自然也就有了弱點。

其實她能夠理解陸博的心思。

說這麽多,無非就是因為沈青容從來沒有過利益上的追逐,自然也就沒有弱點和把柄可以利用。

更重要的是會讓人覺得無法掌控。

溫彤想著沈青容今日的態度。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替沈青容說了一句好話:“又或許,對於沈青容來說,這些權力上的利益,並不是要緊的,他看重的東西是別的東西。”

世界上,有那麽多種人,有喜歡金錢的,喜歡權力的。可也有清流。只是為了心中的理想,或是別人的一句承諾。

只是大多數人並不能夠理解那樣的做法罷了!

尤其是對於陸博來說,從小見慣了利益的追逐和爭奪,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所以,無法單純的去對待一個人。

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也是情理之中的。

“況且,也不是說現在就有什麽危險,只是先這麽看著吧,反正現在這一塘水已經被攪渾了,也不在乎再過一些。”

溫彤說完這一句話,最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窩在陸博懷中等著他自己想明白。

結果,還沒等到陸博想明白,那頭沈青容卻已經是送了人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溫彤總決的,沈青容在這個時候將人送過來,分明就不是什麽無心,而是早有預謀。

沈青容就是故意在這個時候。送人過來的。

溫彤下意識的就看陸博,想看他是什麽反應,會不會氣惱。

最後一轉頭,就看到陸博一臉的若有所思!

更看到陸博臉上的神情有些陰鷙。

溫彤心中當時就打了一個突突,覺得這件事情恐怕是沒戲了。本來就還沒有哄好陸博,沈青容還在這個時候將人送了過來,算是在火上澆油。

然而就在她心中無比懊惱的時候,卻聽見陸博揚聲吩咐一句:“,將人帶進來,朕先瞧一瞧。”

這話一出,頓時就叫溫彤十分錯愕。

溫彤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博,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忽然之間就轉變了觀念,同意了這件事情。

不過陸博既然已經同意,這件事情,應該也就是八九不離十了。溫彤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心中多少有些好奇,沈青容會選什麽樣的人送到自己身邊?

溫彤自然不認得沈青容送來的人,更不知道這些人有如何的厲害之處。

但是陸博在宮中這麽多年,自然也都算是認得這些人的。

所以一看到,到底沈青容送來的是誰之後,陸博一時之間竟是沒有再開口。

原本準備好的那些嘲諷之言,一個字竟是也說不出口了!

畢竟沈青容送來了,這兩個人,還真的是讓他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

沈青容送來的兩個人,一個老一個少,老的連頭發都是有些花白,少的那一個,有時還帶著一些稚氣。

陸博神色幾經變換,最終站起身來,嘆息一聲,喚道:“原來是方公公。”

這兩個人他都是認得的。

其中方公公在他小時候還服侍過他一段時間。

而另一個人,這是方公公的徒弟。

當然說是徒弟,也是一種客氣的說法,事實上應該算是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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