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九章作對

關燈
沈青容對於張太後這樣的質問,只是一笑置之,而後從容不迫的言道:“並沒有什麽意思——又能有什麽意思?還是說太後如今連我與誰來往都是要管了?”

只可惜,在那之前也該想想,到底又憑什麽能管他?

沈青容淡然的態度,直接就將張太後氣了個七竅生煙。

張太後看著沈青容,半晌也沒有說話。也許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畢竟這個時候,只怕張太後一開口,就會忍耐不住的發脾氣了。

沈青容見張太後不開口,反倒是自己先開口說了一句:“其實對於太後娘娘來說,又有什麽區別?不管是誰盛寵,都是一樣的。為的都是替聖上綿延子嗣。”

對於張貴妃來說有區別,可是對於張太後來說,真的有區別?

自然是沒有的。

張太後被沈青容這麽一說,倒是一下子回過神來。微微瞇了瞇眼睛之後,就忽然不惱了——的確,對她來說又有什麽區別?

反而是好事兒才對。

只要陸博肯寵幸後宮女子,留下子嗣……那也就夠了。

至於別的……

看了一眼張貴妃,見張貴妃蹙眉不痛快,最終張太後還是淡淡說了一句:“這話倒也是有道理。不過,青容這樣偏幫溫妃,就怕以後——”

“我只是喜她脾性,其他的,是一概不管的。”沈青容一句話截斷了張太後的話。末了又看了一眼張貴妃,意有所指言道:“貴妃最近戾氣太重,還得靜心才好。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這個弄巧成拙,簡直就是讓張太後忍不住的多想幾分。

也是,之前那樣逼迫陸博,似乎是……真有些弄巧成拙的意味了。

張太後蹙眉,想了許久。

沈青容則是從容告辭。

當天夜裏,陸博卻是不肯走,死活要在流雲軒留宿。

溫彤有些不好意思,不想留他。而且也怕他再動手動腳——經過昨兒的死事情之後,陸博現在半點也不穩重,幾乎是只要有機會就會忍不住的動手動腳。

陸博這樣,溫彤反而是有些吃不消了。

更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就幹脆不留他。

陸博面對溫彤的推拒,一來二去就有些不樂意了。氣道:“彤娘如此,難道是想朕去別處?”

溫彤噎了一下——

說起來其實也有些奇怪。這沒侍寢之前也就罷了,對於其他妃嬪的存在,她也並不覺得有什麽好不舒服的。

可是現在,二人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她一下就覺得有些不能接受陸博去別處了。

不願意陸博去寵幸別的妃嬪,也不願意陸博和別人親近。

只是這樣的話,似乎並不該說出口,就是這樣的念頭好似也不應該。所以最終溫彤就什麽也沒說,只是低頭不言語。

不過看那神色,的確明顯就能看出她不高興了。

陸博本來還有些小小不樂意,不過看她因為自己的打趣,一下子變成這樣,也就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然後心情就變成了既是有些高興,又是有些無奈。

思量片刻,陸博就拉著溫彤的手,輕聲的哄她道:“自然是不去別處的。以後都不去,只你就是。”

溫彤聽見這話,先是一楞,隨後自己就忍不住發笑。倒不是聽著不開心,而是這話……聽著就算是十分開心,可是她心裏也明白,這是斷然不可能的。

陸博是什麽身份?斷然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的。

就算是陸博自己願意,別人也必然不會樂意。

所以這話,她是不信的。只當陸博是哄她的。

陸博一眼就看穿了溫彤的心思,當下也不再多解釋,只是笑說一句:“這樣的事情……你只管等著看就是。”

現在解釋再多也是沒有用。

所以倒不如讓她等著看就是了。

接著二人便是又就著今兒晚上陸博去何處的問題開始拉扯。

陸博一句話說死了:“朕今兒哪也不去,就在這裏了。”

溫彤看著陸博那副頗有些耍流氓無賴的架勢,心中一動,忽然就覺得有些東西似乎是不一樣了。

而陸博看著溫彤這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得出聲問一句:“在想什麽呢?”

難道這個問題需要這樣凝重的想一想?

溫彤抿唇一笑,然後就這麽眼眸晶亮的看著陸博,唇角彎彎的樣子好不俏皮:“只是忽然發現,聖上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溫彤這樣一說,陸博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哪裏不一樣了?”

“從前聖上若是此時,自然不是這樣。”溫彤止不住笑意,那笑意分明都是從眼睛裏跑了出來,然後灑落得到處都是。叫人看了,也忍不住被感染。

“那到底是何處不一樣?”陸博也是止不住笑,更是止不住的追問。聽她這樣一說,他也是真的有些好奇了。我

不都是他麽?竟是還有哪裏不一樣呢?

然而溫彤卻是搖了搖頭,反而不肯繼續往下說了。更是擠了擠眼睛,飛快搖頭:“不告訴你。”

這樣的事情,是她自己的小秘密。

溫彤這樣俏皮,只讓陸博心癢癢。

陸博幹脆伸手抱住她,輕哼一聲:“反正朕是不走了。”

“不走也行,反正聖上不許動手動腳。”溫彤可憐巴巴的告饒,臉上有些微微泛紅:“還疼著呢。”

到現在,走路都是有感覺的。這也是為什麽有些怕他留下來的緣故。

溫彤這樣一說,頓時陸博也是有些略略尷尬。最後,就咳嗽一聲,一本正經的保證:“朕什麽也不做。只摟著你睡。”

就算什麽也不做,摟著她也是心裏滿足的。

不過頓了一頓,卻還是忍不住又逗弄一句:“還是說,原來彤娘並沒有和朕一樣的感受。覺得只要在一處便是好的?”

這樣一句話,完全就讓溫彤不知該怎麽回應了。當下漲紅了臉,好半晌也之鞥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氣鼓鼓的道:“誰和你一樣了?”

就算是一樣的,那也是絕對不好說出口的。他怎麽就能這樣厚顏無恥的問出來?

叫她怎麽回答?

兩人正笑著,忽然外頭卷雲就在門邊稟告一聲:“太後娘娘賞賜了東西過來——”

兩人動作一下子頓住,不由得面面相覷。都是不明白張太後這是葫蘆裏賣什麽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