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宇文珣回歸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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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皇後所出的大皇子,今年十歲的宇文珣從貴族魔法學院放假回來了。

在皇家,皇帝會根據每個皇子公主天賦的不同,先讓他們在皇宮學習一些基本的課程,比如元素大陸的簡史,元素大陸的簡易魔法體系,元素大陸的武器分類和簡單使用方式,契約幻獸的方法等等,上的幾乎都是理論課。但有時候皇帝也會派不同元素系的魔法導師教他們一些簡單的魔法運用,比如如何熟練控制各種元素,各種元素的相生相克理論,如何調動和凝聚水元素滅火。在他們五到八歲的時候再安排他們進入貴族魔法學院學習,上的實踐課就大大增加了。

而宇文珣是眾皇子公主中年齡最大,是第一個去貴族魔法學院學習的,目前為止其他皇子公主都是年齡不到,還沒有達到入學年齡。

宇文珣覺醒的是光、雷、火、木四系的元素,在眾皇子公主中算是天賦上好的了,也很受皇帝的重視。所以一放假他人剛進入皇城的那一天,正值初秋,天氣涼爽,皇帝就派人群車馬浩浩蕩蕩地前去迎接宇文珣的回歸,場面可謂是人山人海,十分壯觀,這也是身為嫡長子特有的榮寵了。

宇文珣通過這幾年的學習,已經把光系魔法突破到了中級低階,而雷系魔法和木系魔法也已經分別練到了低級高階和低級中階,就是火系魔法總是練不好,連一朵簡單的火苗也無法熟練地控制,而且屢試屢敗,到目前為止還在低級低階徘徊,完全沒有要晉升的跡象。

最開始的時候,宇文珣總是沒有辦法集中註意力,沒辦法集中精神感受到自己與火元素微弱的感應,而他在練習其它三系元素的時候很少出現這種情況。感覺微量的火元素就散布在自己周圍緩慢地移動,但卻無法用意念把它們凝聚起來,別人用了半個月完成的事情,他硬是用了一個月,而他在其它三系的天賦卻很高,掌握要領的速度也比別人快了很多。好不容易宇文珣在自己指尖上方凝聚了一朵火苗,卻一個失手,燒到了自己的手,疼的嗷嗷叫。還有一次,宇文珣的火苗不小心脫手而出,燒到了學院的一棵百年古樹,還連累了那節課的導師被院長責罰。

果然宇文乾和裴皇後的兩個孩子都沒有運用火元素的天賦,宇文乾自己沒有覺醒火元素,而裴瑩的火元素天賦也一般般。非要比喻的話就就好像一個很矮的人和一個在矮的人中算是比較高的而在高的人中算是比較矮的人結婚後,生下了一個不高不矮的人,高不成低不就的,這算是基因問題了。所以宇文珣和宇文璇兩個人,才會一個人燒了奏折,一個人燒了古樹。

呵呵,真是親兄妹一個樣。

而宇文珣剛到皇宮的前幾天,皇宮中更為熱鬧,張燈結彩的好似過年一般。因為宇文乾對這個已經連續兩年待在學院“刻苦修煉”沒有回家的大兒子想念得緊,父子倆可謂是久別重逢,兩人見到親人時的喜悅之情都表露無遺。皇帝高興了,什麽都好說話,所以他在裴皇後的建議下,皇宮中大擺流水宴三天,邀請各位達官貴人,比如妃嬪、皇子、公主,光明聖殿的高層,各位大臣和他們的誥命夫人,在京畿辦事的城主、縣主,甚至連宮女太監也可以參與或者得到賞賜,目的是給大皇子接風洗塵,得到大家的祝福,祛除他這幾年在外沾染的風塵氣。

至於這兩年宇文珣在魔法學院中的學習情況,是不是真的有刻苦修煉,在這樣喜慶的日子裏也沒有人會提及這些掃興的事了。

可是,排場再大,也和宇文睿沒有什麽關系,因為誰會帶一個傻瓜、廢物去參加這樣隆重的歡迎儀式呢?把傻子領過去給外人看那不是明擺著打皇家的臉嗎?可這幾天真真確確苦了宇文睿,因為蘭芷宮中的宮女太監一聽有免費的佳肴可以品嘗,還有數不盡的賞賜等著他們去拿,這樣一輩子說不定也趕不上一次的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大家聽說後就一股腦地跑去參加宴會了,沒有人再理會宇文睿了。

宮中要大擺宴席的事情連宇文睿都知道了,起初她還十分歡喜,以為這是一個潛入偏院的好機會,正計劃著怎麽趁人不註意跳窗呢,結果偏院中給宇文睿送飯的奶嬤嬤,給宇文睿打理個人衛生的宮女趙翠,一夕之間全都跑沒影了。蘭芷宮偏殿的冷清程度堪比停屍房,配上那瑟瑟秋風,那叫一個陰森冷寂。

已經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的宇文睿,在被餓了一個早上和一個中午後,產生了深深的怨念。以前嬤嬤給她送飯的時候雖然以為她是傻子和廢物,什麽也不會知道,所以故意克扣她的食物,送到她面前餵給她吃的飯菜,經常一片狼藉,明明吃白米飯的時候,飯粒上面還沾著肉汁的香味,甚至可以看見一層金黃色的油花,但碗裏卻一塊肉也沒有,不是被嬤嬤私吞了還能是什麽?

雖然宇文睿經常一臉萬年不變的若無其事,但她經常會想,自己重活了一世,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楊瑞了,在那現實世界中的黑暗已經從她的生活中逝去了。這一生,是充滿無限可能的,所以她一定要隨心所欲,活得精彩,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一定要得到南榮玥。

可以說,對未來的期望和南榮玥這個人一直是她為之努力奮鬥的不竭動力。自從身心徹底融入這個世界成了宇文睿之後,她受了很多苦,比如被蘭貴妃怨懟,被宇文乾厭惡,被嬤嬤和趙翠欺負,甚至被所有人嘲笑,她都可以無所謂,因為受過傷,習慣了,也麻木了。

但她經常會這麽想:一味地在內心自我麻痹,真的好嗎?你真的是對這些事都無所謂嗎?這和前世的自己所過的生活有什麽兩樣呢?一樣的不幸,一樣的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

內心矛盾糾結,卻選擇強制壓抑心殤,只是因為習慣了。

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它會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你,把你變得不像你自己。

怨恨嗎?或許吧,但這是她自己的小說世界,裏面的人物設定就是那樣了,沒可能一下子就把裏面的人設性格給扭轉,一個討厭你的人不可能因為你的一兩句話就喜歡你,只能改變那些所能改變的東西了,而且還要一步一步慢慢來,急不得。

但那些人對宇文睿存在什麽樣的感情,宇文睿的的確確是不在意的,她只是一個利己主義者,從頭到尾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和自己所在乎的人,她所怨恨的或許只是因為嬤嬤克扣她的飯菜會導致她營養不良,又或者是趙翠趁她小沒能力,把氣出到她身上,任何可能導致他人受到傷害的,損人利己的行為,只要是個人都會有所不滿的。

而宇文睿,有時也做著損人利己的事情,但當別人以同樣的手段對付她時,她也會怨恨和報覆。

她既不在意,同時卻也很在意。

其實仔細想想,現實中也有許多像她一樣的人,一邊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別人,一邊卻也做著同樣令他人不齒的事情。而宇文睿,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我們既不能說她的做法錯誤,也不能因為她是主角就讚同她的做法,認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因為世界上本就沒有所謂的對與錯,對與錯的說法一直都是人類自己認為的;就像世間本沒有文字,為了讓一個群體中大部分人達成廣泛共識,可以更加簡單地理解某些東西,才有了文字的出現。

魯迅先生《故鄉》中,結尾有句話是這麽說的:“我想:希望本是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這就是人類,因為有了意識和情感,覆雜著,矛盾著,在追求真善美的道路上,跌跌撞撞地前進著,前進著。

說到底,只是一個關於個人“選擇”的問題罷了,就像身處多元的迷宮之中,路有很多條,可以走出例如A、B、C、D等等的許多不同的結果,而在走出每一個結果的過程中,又會出現許多不同的分叉,比如你在通往A的道路上出現了一個分叉路口,而你卻因為選擇了另一個路口最終通往了B的結局,只因為許許多多的選擇匯聚在一起,組成了你整一條人生道路,導致你最終通往不同的結果。

而宇文睿,也有自己選擇的道路,她不求別人能支持她的想法和做法,她只是為了今後的自己可以活得更好,活得更加隨心所欲些而已。

南榮玥,就是她心中的那根支柱,她從一開始所做的一切,包括計劃中的,已經實施的,將來要實施的,從頭到尾都是為了可以得到南榮玥,進入南榮玥的內心,然後狠狠地占有她。而首先要做的事情——活下去,想盡一切辦法,不惜任何代價。

沒有南榮玥的未來,她或許也可以活下去,但希望沒有了,只剩下自己的煢煢孑影,便什麽也無所謂了,生活只會單調乏味,一成不變,除非她可以找到另一個值得寄托她全部情感的人,但是有可能嗎,《元素大陸》只有一個南榮玥,獨一無二,她也不可能穿到其它的小說裏去尋找另一個南榮玥,幾率太小了。沒有南榮玥的未來,她寧可毀滅掉,因為獨活實在是太無聊了。

所以被餓了一整天的宇文睿為了讓自己能活得更好,以免被餓死或者是營養不良,就打算趁人不備跳窗出去尋找食物了,反正宴席還要三天後才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以前零零散散看了一些心理學的知識,就有感而發寫下了幾段話,這是作者君自己受挫折會想到的解決方式,一臉無所謂地逃避和自我排解,尋找自己認為的“合理化”的解釋,其實內心深處非常在意別人的看法,這是過於敏感和自信心不足的體現。但我把宇文睿設定成了自信心爆表,不怎麽在意他人的看法,比較在意自己的切身實際,也是現在的“我”對未來的“我”的要求。

#VALUE!作者還是學生,沒經歷過社會上的事情想法是很淺薄無知的,沒被真正意義上的成年人(有獨立經濟能力,可以養活自己。)的現實世界洗禮過,所以一直在想一些有的沒的,比如要做一只快樂的豬,還是痛苦的蘇格拉底,到底是思維帶來的麻煩多,還是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永遠體會不到任何痛苦和煩惱的好。據說忙碌的大人是不會思考這些的,比如作者問過許多大人,都是“工作忙,沒時間,回家累,洗洗睡。”一個回答,除非是從事傳播、文史、哲學類文化工作的人吧,才會思考某些問題,畢竟馬斯洛的五個層次普通人大概窮極一生也很難到達金字塔頂端吧,但也並不是絕對的,他的理論至今存在很多爭議。

就好像,前天作者在微博上看到富蘭克林先生說的一句話:有的人25歲就死了,只是到75歲才埋葬。

但我自己始終覺得,思維意識,就是代表了目前物種間進化的最高層次,如果今日人類沒有進化出思維,其它物種也是會進化出來的,這也是大自然“選擇”的結果。關於“選擇”的問題,作者是一個月前在書上偶然看到的,感觸很大,聯想到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和某些存在主義的哲學相關,最近就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自我意識的自主選擇決定了我們的人生,還是天命決定了我們的選擇”這個問題,就即興表達一段了。

到底在我們生活的現實世界外,是否還有更高級別的物種存在呢?我們是不是也是一個游戲、或者一本小說裏的人物呢?我們是不是“被選擇”的呢?說到底,貌似是一個被弱化了的主觀唯心和客觀唯心的問題了,個人比較偏向“我們自己的選擇決定了未來”吧。

因為人類,會因為對未來的不可預測,對這個世界的終極到底是什麽而產生惶惑,因為細思恐極,從而在潛意識裏選擇一個對自己更有利的答案。作者自己也一樣,雖然理智上告訴我很多事情目前為止都是“不可知”的,但我還是寧可選擇“是我們自己選擇了自己的未來”這樣的答案,在心中自我安慰一番。但其實,真相是什麽呢?

誰知道呢,只能由未來的人類自己去探尋了。(不用理我,我就是無限流和末日題材的科幻書看多了,好多類似題材作者寫文的時候都用了極端歸謬法,比如魯迅先生,比如劉慈欣先生,拜讀過他們的幾篇文章,都能讓讀者產生強烈的警醒感和震撼的視覺沖擊效果。我有強迫癥,看不懂的東西都要去查一查資料,什麽薛定諤的貓、方程坍縮、超弦理論、多維空間……然而有關量子物理學的東西除了極個別概念勉強看得懂以外,以我的智商和學歷完全就如閱天書,到頭來比沒查資料那會兒還更加的一頭霧水。)

感覺自己自從寫了這篇小說後,不知不覺被宇文睿同化了,總是裝X和作死,而且已成日常,你們不用理我,我這個人只是偶爾自戀自戀,偶爾龍傲天一下,其它時候還是頗為嚴肅和現實的。(其實某人已經病入膏肓了……)

不過能思考是好事,我很慶幸自己還有那麽一丟丟智商,珍惜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好好地為自己、為自己在意的人活著吧,好好地為了心中的理想努力奮鬥吧。

這僅僅代表了我個人想法,各位唯心或者唯物的看官別罵我,我很慫的,還有我選擇不可知和赫胥黎哈哈。

感覺這文越來越朝神秘主義的方向走了,而作死的作者居然還在文下方討論心理學、生物學、哲學和物理學?於是作者君又一次用賤賤的口吻賤賤地在“作者有話說”裏賣了一次文字萌,裝X成功。(其實我什麽都不懂的,處於對很多東西都不了解全面,只知道個皮毛,還特愛裝那啥哈哈。)

你們說得對,我每一天都在廢話,並且已經突破天際和無藥可救了,這章是一個星期以前的存稿了,所有的廢話都已經早早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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