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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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我們又不認識,再說了,又不是我強迫你打招呼的。我還有事呢,你別搗亂了好不好?”

暈,把她當成孩子了。

“我要參加。”對方應該明白她的意思,他剛剛問的時候沒有說出對賭來,現在她也沒有說。

“參加什麽?”

葉書差點摔倒,“你說我參加什麽?你是幹什麽的?”怎麽腦袋這麽不靈光呢。

那人終於明白過來,在葉書旁邊蹲下,壓低聲音道:“你要參加對賭?成年了嗎?”公司有規定,不能接受未成年人的參加。

“我拿身份證給你看?”葉書說著便拿出來了身份證,“我是大學生。”

男人看完把身份證還給她,問:“你想賭多大?”

他說著坐在了旁邊的空位上,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了腿上,準備查找檔次記錄,“最低五萬起,在往上就是八萬、十萬,你想好要哪個檔的了嗎?”十萬,在他看來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女孩能不能拿出來五萬都是個問題。

“五百萬。”

“五百……”男人的手突然停住,看怪物一般瞧著葉書,“你別搗亂!”

葉書把身份證裝起來,拿出了銀行卡,“什麽時候往中介匯錢?”

男人分明還是有所懷疑,“如果確定交易,我自然會告訴你。”

“我賭艾倫勝,你看看有沒有條件和我對等的人在。”

雖然好多人都是小打小鬧,為了玩樂才對賭,但因為是國際性比賽,所以五百萬找到對家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根據田甜所說,對賭不僅僅是針對國內。另外,只要對立的散戶資金集中起來與五百萬相當也是可以的。

男人對著電腦操作了一會兒,說:“可以。”

葉書不再多問,她明白人家不會過度透露對賭詳情,既然說可以,肯定就是可以參加。

“我參加,帶我去打款吧。但是在這之前,我要看一看你的身份證,還有能夠證明你身份的東西。”田甜說過,公司的證明物是一塊雕著雄鷹的金牌。

葉書先看了他的身份證,錢樂。

果然是跟錢打交道的,他父母取得名字真是給力。等到看見他從口袋裏拿出的杯口大小的金牌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金牌上印著的雄鷹和巴鳴拐杖上的印記一模一樣,除了大小有些微出入外,雄鷹的動作,所散發的氣勢,分明是一樣的。

見葉書楞住,錢樂在她面前晃了晃手,“餵,你神游太虛了?”

“啊?”

“快點,你還玩不玩了。”

“玩……”葉書楞楞地說著,五百萬的交易竟然用“玩”來定義,她都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

錢樂一邊走一邊跟她閑聊,“你為什麽覺得安德烈會輸?他可是很頑強的厲害角色。”

“天機不可洩露。”比賽快結束的時候安德烈就會有所動作,他心甘情願地把第一名送給了艾倫。

錢樂把她帶到了入場口一旁的一個房間裏,這裏應該是緊急休息室,專門為觀眾裏出現中暑或者別的情況準備的,現在是春天,沒有絲毫用處,就成了公司的“窩點”。

房間不大,二十來平米,沒有多餘的擺設,除了多了一個人。

葉書左右看了看,“我要在哪裏刷卡轉賬?”

錢樂這回樂了,“你以為對賭是見得光的?那麽一大筆錢在銀行裏交易,太紮眼了點吧。公司更是每天交易無數,怎麽可能會通過國內銀行。”

“不是國內銀行,那就是國外的了?”

“像這樣大額的獨資都是事前現金交易的。更何況,你是第一次參加,所以不能轉賬,只能現金。”

葉書要哭了,“我現在去哪裏取錢?五百萬現金你讓我怎麽帶過來啊……”

另一個人把手伸進包裏隨便一掏取出一張紙來,“寫字據。錢事後補上。”

葉書徹底傻眼了,合著她可以空手套白狼?那她辛辛苦苦地到處借錢又是為了神馬?

她顫悠悠結果小紙條,另一只抓住了錢樂的衣裳,“錢樂,咱能不能打個商量?”

111心形

“和我對立的這些散家,資金加起來一共多少?”她激動得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錢樂看她激動的樣子,勸說道:“寫字據跟交現金沒有區別,你最好別做力不能及的事。公司追繳欠款的嚴苛程度不是你能想象的。”一個大學生卻想做發財夢,輸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葉書吞了口口水,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我賭一千萬可不可以?你給我查查。”既然對方有保密的義務,那她就不問了,自己定個價。

“葉書,你可想好了。”錢樂說。他見過太多因賭博而傾家蕩產的人。

錢樂還想再說什麽別另一個人拉到了一旁。

“你這是在幹什麽?公司就是中介,吃的是按資金比率來的交易費,數目越多收益越大。更何況,一千萬的大單要是不接,傳出去還以為公司的交易不過是家家酒。”

他說的沒錯,葉書說了一千萬,但是公司如果不接,就說明對立一方的總資金沒有達到一千萬。但是他也忽略了另一方面,和葉書選擇一樣的這一方則找不到對家了,只能在比賽結束以前取消對賭交易。每一次都會有在比賽前取消的,只不過數量並不多,又是采取的輪流制,不會引起大多數人的逆反。

錢樂看了那人一眼,搖了搖頭,“我剛才查了,最多八百萬。我們靠的是客戶的長期參與。而不是現在這一大票,影響了對賭局面的穩定肯定不行。”

兩人商定以後,錢樂便對葉書說:“說好了是多少,那就得是多少,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好吧……”葉書認命,填完客戶表格以後寫了一張五百萬的字據。這樣也好,萬一歷史發生絲毫變動。安德烈沒有發生意外,她豈不是要背上一身債,這輩子也別想跟立分房睡了,還要還掉多簽的那些錢。

她心靈平衡以後才想到這些,而且覺得自己太貪了。現在什麽也不奢望,只希望歷史能夠按照前世的軌跡行走。她的重生現在只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影響還沒有那麽廣泛。

她緊張地坐在觀眾席上,眼睛緊緊地盯著安德烈,關鍵不在艾倫的發揮,而在安德烈。

終於輪到他上場了。

葉書緊緊地握著拳頭。手心裏都是汗也沒察覺,只看他的第一箭便能知道自己是否成功。

第一箭。安德烈射在了中央上方五環內。

第二箭,射在了最下方的一環邊緣。

第三箭,射在了靶的左上方四環左側。

第四箭,則是右上方四環右側。

第五箭。挨著第一箭射出。

……

當他快要完成的時候觀眾席間發生了驚呼聲。歪歪扭扭,雖說瞄準得並不是十分完美,但是大家都能看出那是一個心!

安德烈射出了一個心的形狀!

攝像機急忙過去拍攝他的臉。

他用法語在表白,現場大多數人不明白,葉書卻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親愛的艾米麗。我要這顆心送給你,我要讓你知道在我心中,你比我的冠軍頭銜更加重要。冠軍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沒有你。我的最愛,艾米麗,請原諒我、嫁給我吧!”

在葉書看到這篇報道的時候,淚水忍不住就溢出了眼眶。如今在現場,依然感動非常。

她舀起紙巾擦了擦眼睛。通過大屏幕,安德烈表情真摯,有幾個能聽懂法語的人發出了震耳的歡呼聲。

一傳十,十傳百,聽到的人無不驚訝讚嘆。

這就是愛情的魅力。

看到這裏,葉書輕輕地站了起來,準備退場。

當大多數人都明白過來安德烈的行為歡呼的時候,葉書已經來到了場外。她上了車,跟小孟打了聲招呼,汽車緩緩駛離這個熱鬧的場所。

現在,她只要等著公司聯系她就可以了。

兩個小時以後,葉書在網上確定了比賽的結果,她贏了。然後便找餘伯要了巴鳴的電話。

巴鳴很快就接通了,笑得很親切,“才看過你們,就想我了?”

看到那個雄鷹圖案以後,葉書對巴鳴的仰慕重新登上了一個新的臺階,“是挺想您的,不過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您借我的錢我沒動,您收回去吧。”

她一個小人物的對賭,不會被上報到巴鳴這裏吧?或許是她想多了,說不定那個拐杖是公司送給大客戶巴鳴的禮物。

“這麽快!?”巴鳴很是意外,“那個什麽……我現在有點事兒……你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吧,我明天去東宅找你們。”不給葉書說話的機會,掛斷了電話。

葉書把手機一丟,看來她今晚還要繼續了。反正這也是最後一夜了,巴鳴要是明天不來,她就把卡給餘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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