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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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微微讓她有些詫異,不知道江四海的車是怎麽來的。

她沒有多問,乖乖地坐著。

“你想去哪個賭場?”江四海開著車問。

“先去風鳴地下賭場和八夜賭場。”野馬說,馮海經常在這兩個地方出現。

江四海扭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好。”說完,恰好路徑一個路口,轉彎。

“師父,你知道那兩個地方的地址?”葉書之前在地圖上查過,知道路線,可是,江四海又是怎麽知道的?良民們應該對這些地方不熟悉才對。

“你坐好,少廢話。”

葉書木然地點點頭。從出了酒店的大門開始,江四海越來越有當師父的架勢了。

汽車停在了一個大鐵門前面,“下車。”江四海說。

葉書顛顛地開門,下車,關車門。

“師父,就是這裏?”這個大鐵門通體發黑,原本平整的鐵面已經變形,有些地方還生了斑駁的鐵銹,絲毫不起眼。周圍根本沒有任何牌子說明這裏是風鳴地下賭場。

“就是這。”江四海看著鐵門若有所思,好像在緬懷什麽。過了一會兒他才道:“我們進去吧。”

葉書使勁一推發現鐵門沒有上鎖,鐵門內是一個普通的小院,坐北朝南還有兩間瓦房,這種房子在附近很常見。她還沒醒過神來,那邊江四海已經推開了東南角一個小屋的門,葉書往裏一看便看見了通向地下的大理石質地的臺階。

“竟然是內裏乾坤。”她暗嘆一聲,小跑到江四海身後,“師父,走啊?”沒有看錯,江四海的目光中再次流露出傷懷的神色。

她這一聲‘師父’喊出口,江四海恢覆了神色,擡腿走進了小屋。

葉書剛一關上門,還沒來得及走下樓梯,就聞到了一股嗆人的怪味,似是煙草,又像是別的什麽東西。

胡亂揮舞了兩下,見江四海已經走下去不少才小跑步追上。墻壁上掛著壁燈,能夠看得很清楚。

“師父,這裏面什麽味兒啊?真難聞。”她想聽聽江四海的答案,看他對這裏到底了解多少。

“不知道。”江四海只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葉書無法再探究。

拐了三道彎終於看到了一處平地,江四海又推開一道門,裏面的情景映入葉書的眼簾。

一眼望去,這間地下室至少有六百平米,房間裏面擠滿了人,各種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有麻將碰撞的聲音、羅盤旋轉的聲音,而最高昂的還是眾人的叫喊聲,用聲嘶力竭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葉書正想邁開步子去裏面瞧瞧裏面的賭徒之中有沒有馮海,卻被江四海一把拉住。

“跟我來。”他說了一句,便往左拐了一個彎。

不知為何,葉書總覺得現在的江四海像變了個人似的,異常冷酷,可盡管這樣,她卻覺得江四海特別可靠,能夠讓她放心。

她跟著左轉,來到一個獨立房間的門前。

這一塊很安靜,周圍沒有設賭局,空氣也清新不少。江四海在門前停了一下,輕輕敲響了房門。

葉書咽了口唾沫,房間裏很可能是這家賭場的老板或者管理人,應該不簡單。而且看樣子,江四海和這裏面的人認識。

這麽想著,她上前兩步,站在了江四海的身旁。不管裏面的人是誰,她都要勇敢面對,江四海都為她走到了這一步,她更加不能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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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換搭檔

出乎意料,房間裏坐著的是個女人,還是一個長相妖艷的美女。

顯然對方也嚇了一跳,看見江四海連忙站了起來,“四海?”

江四海沒說話,走進去讓葉書關上門,這才道:“好久不見啊,吳梅春。”

葉書後退了一步,跟江四海拉開距離,同時打量面前的女人,她的打扮很新潮,保養得也很不錯,看著也就二十多歲,但葉書一眼就確定,她已經是接近三十的年齡了。不外乎其他,只因這女人的氣韻,不是稚嫩女人能具備的。

“你怎麽來了?”吳梅春醒悟過來,很快就恢覆了冷靜面貌,“不做你的教練了?”

江四海不答反問,“老李怎麽沒在這?”他並沒想聽答案,而是繼續,“你在也一樣,我想找一個人,你幫忙想想,是不是有這麽個人。”

兩人說話很利索,吳梅春隨即問大聽誰。

知道自己該上場了,葉書對著江四海點了點頭,對吳梅春道:“馮海。”

吳梅春聽完輕哼,顯然是認識,“你找這個人做什麽?”

葉書沒說話,江四海便插嘴道:“他在你們這嗎?”

“好幾天沒來了,你們可以去八夜看看,聽說他最近經常在那邊。”吳梅春沒有再追問,而是回答了問題。

葉書變得有些好奇了,看江四海和吳梅春的樣子根本就是極相熟的人,卻不知他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她歪著頭想了一下,再回過神來發現兩個人都不說話。

氣氛有古怪。

兩人都不開口,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等下去。

“四海,要是放心,我帶她過去找,你留在這裏等。”江四海去那裏終歸不合適。

“我還是自己去吧,不是不放心,耽誤你上工,不太好。”

吳梅春有些著急,匆忙喊了一句:“四海,你去是想找死嗎?”

找死?葉書瞧來瞧去也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師父過去就是找死?”

吳梅春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只要踏進那個門檻,他的命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那你陪我去好了。”這一定涉及到江四海的過去,而且也是他不想提起的曾經,所以,葉書尊重他,就像他沒有問自己為什麽找馮海一樣。

葉書的果斷讓吳梅春微微詫異,反應過來以後立即又勸江四海:“她都同意了,你也該答應吧。你去了,不但自己遭殃,連帶這丫頭也倒黴。”

江四海終於有一絲松動,猶豫了一下道:“好,我就在這裏等你們。梅春,我相信你。”說完,又走進葉書摸了摸她的頭,“寶貝徒弟,去了可要聽話,好歹這也是你半個師母。”

“啊?”葉書證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什麽,笑著點了點頭。

“葉書,你去外面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師母說。”

吳梅春身體一僵,眼前師徒二人親密如斯,再聽江四海的最後一句話,一陣恍惚。這麽多年,他都沒有聯系過自己,現在居然這麽輕巧地說自己是半個師母。

葉書走後,江四海才在沙發上坐下,神色略顯輕松:“辛苦你了。”

“四海,你好寶貝這個徒弟。”為了討好自己,竟然把兩人許久不曾面對的問題扒了出來,“師母?呵呵。”

“這個孩子很可憐,你好好對她,就當幫我的忙。”

“你都這麽說了,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她追求江四海許久,卻比不上一個年幼的小丫頭。再說了,她一點不覺得那女孩可憐,穿著講究,氣質出眾,一看就不是什麽可憐人。和她相比,自己才是更可憐的那一個吧?

江四海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搖頭輕笑:“日子苦甜,從外面是看不出來的。”每次練拳,葉書都是一副拼盡全力的摸樣,任誰看了那時的她心中都會柔軟起來。

“我有分寸,你就在這裏等著吧。”吳梅春不願多說,走出了房間。

葉書正半邊身子趴在門口想要探聽點什麽,突然門被打開,險些一個踉蹌栽到吳梅春懷裏。

“師母……嘿嘿,你出來了?”總感覺吳梅春對自己不友善,葉書更加好意相待。

吳梅春暗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句“師母”是假的,可心裏不免還是覺得很中聽順耳,再看看葉書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裏的一口氣也散的差不多了。

“走吧。”

雖然吳梅春是個女人,可做事比江四海更雷厲風行,很快就帶著葉書來到了八夜賭場。相對於風鳴來說,這裏還算是比較正常了。一進門就有服務員引領。

吳梅春不耐煩地把服務員支走,帶著葉書東逛逛西逛逛,“你瞧仔細了,看看他在不在這兒。”

“嗯。”不用吳梅春交待,她也會仔細盯找,繞了這麽大圈子就是為了找這麽個人。

一個人正坐在東邊的撲克桌上,正好背對著葉書,但正是如此,讓她認出了他的背影。

她壓低聲音,“瞧見他了,就在那。”

吳梅春順著她的指的位置看過去,也點了點頭,“是他。”

馮海現在快要瘋掉了,今天他的運氣一直很好,一個小時前還賺了不少,可這眨眼間就輸了個鏡光,對面的男人實在是太難纏了,總是贏自己一頭。那人是個生面孔,從來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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