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末世大佬的掌心小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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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臟的貓啊。”

男人的嗓音低沈,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顧苧氣鼓鼓的擡頭,對著他喵喵叫。

“喵嗷!”

你才臟!我漂亮著呢!

“脾氣還不小。”

男人似乎是笑了,顧苧停下了亂劃的手,他歪了歪貓頭,從男人身上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惡意,而且身體也沒有多餘的力氣逃跑了。

小貓崽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咪”了一聲,看著焉巴巴的。

男人看了他許久,顧苧聽到一聲淺淺的嘆氣聲,然後他發現,自己被抱入了一個稍硬的懷抱。

“蠢貨。”

“咪嗚…”

我不蠢。

“還不蠢啊,都被追的這麽狼狽了。”

男人胸膛震動著,不用看也知道是在笑他,顧苧擡起爪子捂住了耳朵,一副不聽不聽我不聽的模樣。

男人被逗笑了,他抓著顧苧的小爪爪捏了捏,痛的奶貓小聲吸了吸氣。

疼…捏到傷口了。

顧苧本就敏感,再加上貓咪也是比較敏感的體質,兩者相合,痛感就直接飆升,只是輕輕劃一下就痛的不行。

“疼?”

男人聽見了顧苧的吸氣聲,忍不住皺著眉翻開了他的小爪子,那被石子劃出來的血淋淋的傷口就這麽暴露在男人眼底。

顧苧有些疑惑,他被痛懵了,不明白怎麽突然有這麽強烈的壓迫感,讓他不敢吱聲。

“疼嗎?”

看著粉色小爪上一道道劃痕和凝固的血液,讓男人的心臟開始抽痛。

才多久不見,這家夥就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真是讓人不放心啊。

“咪?”

顧苧茫然的看著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小爪子被對方輕柔的握在手心,對方的氣息是那麽熟悉,卻又帶著無比的陌生。

會是他嗎?

顧苧不知道,但他想要看一看男人的臉。

“咪嗚~”

將小爪子從男人掌心收回,顧苧指了指不遠處被陽光照射的巨大落地窗。

這裏是市圖書館,一排排的書櫃緊密排列,男人抱著嬌小的貓咪站在最裏面的角落,不註意根本沒人發現。

但除了他們,這個圖書館裏還有其他存活的人類。

他們或是朋友,或是家人,或是陌生人,但此刻,為了生存下去組成了一支隊伍。

一個小女孩抱著兔子玩偶依偎在母親懷中,她臉色慘白,渾身抽搐,身邊的人都離母女倆遠遠的,用警惕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們。

那位母親抱著年幼的女人,無助的看向這些人,她想說她女兒只是發燒了,沒有變異。

“怎麽還不把他們趕出去啊,要是變成那種怪物了我們不都完了。”

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大學生皺著眉,和身邊的好友私語。

好友讚成的點點頭,厭惡的瞪了一眼那位母親:“就是說啊,雖然發燒的人有幾率獲得異能,但是也有幾率變成怪物啊。”

“就應該把她們趕出去,犧牲一個人換來大家的安全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也不知道林哥怎麽想的,還留著這對累贅。”

同樣的對話也在其他人群裏發生著,沒有一個人對這對可憐的母女抱有憐憫,他們都覺得這對母女會害死他們。

顧苧動了動耳朵,他和男人在二樓,可以將一樓的場景盡收眼底,這些話自然也不會錯過。

發燒?

異能?

貓崽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X病毒傳播後,一些人會出現發熱反應,這些發熱的人一部分會變成和外面那些一樣的怪物,一部分…則是獲得奇怪的能力。”

耳邊響起男人低啞的嗓音。

顧苧動了動耳朵,男人說話時吐出的氣息撩到他耳朵尖了,有些癢。

小貓崽擡起頭,明明看不到男人的模樣,卻依舊十分認真的聽講。

“這些能力奇奇怪怪,什麽都有,有的可以憑空移動物件,有的可以促使植物生長,還有殺傷力強大的,比如操控鐵,操控火焰攻擊。”

“因此,臨時政府將這類人歸為異能者,這些能力統稱為異能。”

男人說著,擡起手在貓崽背上捋了一把,從貓頭直摸到細長的小尾巴,讓顧苧忍不住發出舒適的咕嚕聲。

“按照異能強弱,又有詳細的分類。”

說著,男人朝前踏出一步,使得上半身暴露在明亮的陽光下。

顧苧瞧去,整只貓都僵住了,他的瞳孔一點點收縮,貓眼瞪的老圓。

“喵…喵!”

駱白!

“喵嗷嗷嗷!”

是駱白嗎?

顧苧有些懷疑,又有些不敢置信。

要說愛人和駱白長的一模一樣就不說了,但性子和氣質上還是不同的,男人的氣質更加銳利,像一把長槍,一往無前。

而駱白不一樣,從顧苧認識他開始,駱白就是個溫潤如玉的人,他的眉眼間永遠帶著一絲笑意,脾氣也很好,都不會生氣。

顧苧以前最喜歡和駱白待在一起了,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駱白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直到再也沒有消息。

“咪嗚…”

“咪…”

顧苧焦急的拿爪子勾住男人的衣袖,想要一個答案。

許是叫聲響了些,底下的人都機敏的轉過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男人捂住貓咪的嘴巴,又退回了黑暗。

“噓…輕點兒,會被聽見的。”

黑暗再次籠罩在兩人身上,顧苧將兩只腳踩在男人的胳膊上,努力擡起頭想要看清他的長相。

“咪嗚~”

你是不是駱白啊?

“怎麽還是這般傻乎乎的啊,噓,有人來了。”

男人湊的很近,在顧苧不註意的時候一把將他塞到了衣兜裏,指腹按了按他的小腦袋,示意顧苧安靜些。

知道事情輕重緩急,自己剛剛又被追過,顧苧就趴了下來,腦袋枕在爪爪上。

因為體型還小,顧苧一只貓藏在兜裏都沒怎麽突出來。

樓下開始變得吵鬧,男人也擡腿走下了樓。

“林哥,你回來啦。”

是女孩子討好的聲音。

顧苧有些好奇,他咬了要爪尖,小耳朵一動一動的。

理智告訴他要保持安靜,可貓科動物對什麽都好奇的本能讓他偷偷摸摸的冒出了腦袋。

男人輕笑了一聲,手挪了挪遮住了顧苧的腦袋。

男人還是很貼心的,顧苧可以看到外面的場景,但那些人卻看不到他。

女孩口中的林哥是一個肌肉十分壯碩的男人,他剔著光頭,胳膊上左青龍右白虎的,肌肉虬結,看著格外可靠。

剛剛說話的兩個女學生看到男人的瞬間就爬起來依偎了過去,那男人也來者不拒,一左一右抱的開懷。

倒是那母親,用渴望又憤恨的目光看著男人,手死死按著女兒瘦小的胳膊,連孩子什麽時候醒的都沒發現。

“媽媽,我疼…”

小姑娘是真的瘦小,顧苧眨了眨眼睛,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那個母親也沒有多麽心疼孩子,倒像是逼不得已才抓著孩子當救命草。

女兒哭喊的聲音也沒喚回母親的關心,女人更是在小姑娘胳膊上掐了一把,試圖讓她哭的更大聲。

可惜小姑娘是個倔強的,除了最開始叫了一聲媽媽後再也不肯發出一點兒聲音。

林強和兩個女孩調笑完後,才將目光投向了母女倆,他撕開粘在自己胳膊上不肯下來的女孩,端起一抹溫和的笑朝小姑娘走去。

“婉婉,來讓爸爸抱抱。”

小姑娘聞言,擡眼看了林強一眼 眼淚立刻繃不住流滿了整張臉。

“爸、爸爸…哇哇爸爸…”

林婉推開身邊的女人,投向林強的懷抱。

“哎呦我的寶貝兒,怎麽哭了?見到爸爸不開心嗎?”

林婉哽咽著,用空著的手擦了擦眼淚:“開、開心。”

小姑娘的精神不太好,臉色倒是因為哭泣紅潤了點 但唇還是十分幹燥。

她哭過了勁兒,那不爽利的感覺就又湧了上來。

“爸爸,我頭好暈啊。”

林婉撅著嘴巴和林強哭訴,瞞下了母親對她做的壞事。

林強露出一個笑容,有些僵硬,但用了最大的力氣了:“乖,再忍忍,等燒退了就好了。”

顧苧看著這一幕有些心酸,又十分不理解,若是林強真心喜愛女兒,又怎麽會在女兒面前這麽不矜持。

如果說把孩子留給不愛她的母親是為了在他外出時林婉有個依靠,那當著林婉的面和其他女人親親我我,這就讓人不解了。

男人輕笑一聲,手指不經意的擦過奶貓的嘴唇:“這就是男人的劣性根作祟了吧。”

顧苧撇撇嘴,什麽劣性根,這都是借口!

想到這兒,他又撇了眼男人,想到那個不知有沒有在的愛人,忍不住叼著男人的指腹就開始磨牙。

顧苧想,要是…要是愛人也做出了對不起他的事,他一定、一定哢嚓了他!

自己不好過,也絕不讓他好過!

“嘶…輕點兒。”

男人將手指從奶貓口中抽出,又在他腦門上輕彈了一下。

顧苧楞住了,他張了張嘴,又瞧見男人指腹紅通通的,有些腫。

是、是太用力了嗎……

小貓咪自責了,他討好的又舔了舔那泛紅的皮膚,腦門又被按了一下這下好了,那蘋果大小的腦殼上直接凹下了一個洞,讓小貓看起來十分蠢萌。

男人暗自欣賞了許久,又怕顧苧真的擔心,順著他的毛發撫了幾下。

“沒事。”

那兩個女大學生看著男人小孩溫情的一幕,不由得撇撇嘴,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為了活下去,誰要依附這麽個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男人啊。

林強抱著林婉哄了許久,待孩子重新睡著後,才開口道:“這次出去我們找到了一家超市,搬了點食物和生活用品回來,你們看著分一下吧。”

一聽有吃的,誰還管閑事啊,都擠著去拿自己那一份兒去了。

男人閑庭信步的走到門口,和林強對視了一眼後走出了圖書館大門。

林強想開口阻止,卻又發現沒那個資格,男人和他們本來就是臨時組隊的,男人也不分他們的資源,現在他要走,林強根本開不了這個口。

駱白揣著貓咪走出大門,心情特別舒暢。

他從接街道上隨意找了輛車坐進去,將小貓從口袋裏掏出來。

“看的舒服了?”

顧苧抖了都身體,以男人膝蓋為踏板,撅著小屁股爬上了控制臺,蹲下,尾巴圈在腳腳前。

“咪嗚~”

解釋一下吧。

小貓水色的眼睛格外清澈,他歪著腦袋,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駱白笑了笑,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他的氣質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銳利的氣質消退,眉眼變得柔和,就連唇角都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

他的鳳眸溫柔,靜靜的看著巴掌大的小貓,喚出一句許久未叫的話來:“苧寶,好久不見。”

顧苧陡然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有些分不清了。

然後,男人氣質再次改變,變得無比的熟悉,那強大的侵略性和桀驁,是經過無數個世界,陪伴身邊的愛人。

僅僅是氣質上的不同就能區分兩人。

但現在,兩人合成一人,徹底讓顧苧的大腦糊住了。

“咪嗚?”

駱白?

“嗯。”

“咪嗚嗚?”

傅自清?

“嗯。”

“咪?”

希諾?

“嗯。”

很好,破案了,顧苧僵住了身體,一動不敢動,被欺騙的憤怒感油然而生。

他咧開嘴,露出奶白色的小乳牙,朝著男人哈氣。

“斯哈!”

你騙我!

駱白伸手想去摸顧苧的腦袋,卻被他躲開,反手就是一尾巴抽在男人手背。

“喵嗷!”

別碰我你個大騙子!

駱白苦笑,他也不想的,可是沒辦法啊,他的寶貝傻乎乎的忘記了回家的路,他費了好大的代價才找到寶貝的靈魂。

“喵!”

解釋!

顧苧不想一棍子把人打死,就擡著下巴示意男人說話。

駱白搖頭,眼中露出一抹冷意:“苧寶,有些事還不能告訴你,但你要知道,我永遠永遠在你身邊。”

顧苧不是個蠢笨的,看男人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真相,也就不堅持了。

只軟乎乎的蜷成一團,安靜的閉上眼睛休憩,這具身子還是太弱,需要睡眠補充體能。

顧苧是心大的,倒是駱白開始忐忑了,看著小奶貓閉上眼睛呼呼大睡,駱白有心想把顧苧喊起來繼續問也沒那個勇氣啊。

要知道,他家苧寶發起脾氣來也還很野的。

睡著睡著,天就黑了。

夜晚的城市再次寂靜下來,白日裏活躍的人們緊緊縮在一起,祈禱著黑夜過去。

顧苧是饞醒的,他迷迷瞪瞪的擡起小腦袋,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巴,頭無意識的轉向了香味來源。

“喵嗚~”

黏糊糊的小奶音讓坐在一旁烤魚的駱白猛的一震,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木棍,小心翼翼將躺在衣服做成的小窩裏的貓崽抱起來,托在手心。

“苧寶,醒了?”

“喵嗷。”

這不是廢話嗎。

顧苧慵懶的甩甩尾巴,在男人手心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滾。

冷風吹過,把搖搖晃晃的小奶貓吹的身子一斜,差點掉下手心。

嚇的駱白趕緊護住。

顧苧瞪圓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倒是敏感的發抖。

“咪嗚…”

好委屈哦,寶寶差點掉下去呢。

因身體緣故,意識也變得幼崽化的顧苧對著男人就是一陣嚎叫。

“喵嗚嗚嗚…”

駱白哭笑不得,只得手忙腳亂的哄崽崽。

“乖啊乖啊,不怕不怕,腦公托著你呢,不會摔下去的。”

“咪嗚…”

“真的真的,要不要吃烤魚啊,可香了。”

男人連忙轉移話題,這才讓顧苧忘了驚險的環節。

等意識回籠,顧苧嚼著香噴噴的魚肉,臉瞬間發燙。

他這也太幼稚了吧,竟然被嚇的腿軟了。

幸好貓臉上毛多,遮住了那蘋果般的色澤,就是熱度還是沒退。

不過…這魚好香哦,魚皮脆脆的,魚肉鮮嫩無比,真好吃啊。

顧小貓吃的咂咂作響,沒一會兒小肚子就鼓起來了。

“好了,不許吃了,不然要肚子痛了。”

男人現在完全把顧苧當小孩照顧了,吃的多點兒就要擔心會不會難受。

“咪嗚?”

你現在的名字還是駱白嗎?

男人揉了揉小貓崽的肚皮,換來一個喵喵拳,笑著道:“不是,我在這裏的名字是霍戰,苧寶不要喊錯了哦。”

霍戰?

顧苧歪著腦袋咀嚼了一番,覺得是個好名字。

“喵。”

知道了。

(以後統稱霍戰)

吃完魚,一人一貓坐在越野車頂看星星,以前都沒好好看過夜晚的天空,現在有機會了,卻是危機四伏。

顧苧入迷的看著天上的星子,一閃一閃的格外漂亮,他甚至隱隱能看到北鬥七星。

以前的世界科技發展,汙染也加劇,城市裏已經很少能看到漫天星辰了,只有遠離城市的郊區才能看到。

現在不用擔心啦,想什麽時候看就什麽時候看。

“喵嗚?”

霍戰,我們之後去哪兒啊?

小貓崽十分認真的看著身後的男人,他漂亮的藍色眼珠像玻璃球,一眼就能望到底。

霍戰俊朗的眉眼溫和,他穿著一件背心,小麥色的肌膚就露在外面,那微微鼓起的肌肉可見有多大的爆發力。

“等著。”

嗯?

顧苧疑惑的歪了歪頭。

伸出趾爪勾住男人的衣服往上爬,一直爬到男人肩膀上坐好。

“喵嗚。”

小貓崽伸出爪爪拍了拍霍戰的臉龐,又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男人的臉。

貓舌頭上有倒刺,舔起來的感覺不像人類那般濕滑,是有些刺刺的。

霍戰撓了撓貓崽的下巴,護著肩膀上的奶貓,一個翻身鉆入了後車座。

這輛車是霍戰藏起來的,經過改裝,經得住強烈的撞擊。

“夜深了,睡吧。”

男人將後座放平,鎖上車門車窗,拉起床簾,將顧苧從肩膀上抱下來放在胸口,聲音輕柔。

“咪嗚。”

晚安。

顧苧拍了拍霍戰的胸口,蜷成一團。

圖書館裏,林強抱著女孩子睡在二樓,那個母親則帶著女兒睡。

林婉的情況不太好,她燒的越發嚴重了,喉嚨裏也發出了“hehe”的聲音。

不到十歲的小姑娘難受的捶打著胸口,掐著自己的喉嚨,她嘴角流下黃色的膿水,眼睛逐漸翻白。

“啊!”

尖叫聲劃破夜空,無數的喪屍齊刷刷擡起頭,朝著聲音的源頭狂奔而去。

圖書館裏亮起了火光,所有人抱成一團,驚恐的看著角落裏的母女。

小姑娘一臉猙獰,指甲一夜之間張長,她咬著母親的喉嚨,用力撕下一塊肉來,粘稠的鮮血從破裂的頸動脈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地板和墻壁。

“啊!怪物!”

所有人都在叫喊著,情況已經難以穩定,林強被驚醒,拿著槍就跑了下來。

“出什麽事了?”

所有人把矛頭對準了他,他們覺得,要不是林強不肯將他的女兒丟出去,他們也不會面臨這種危險。

隊伍裏早就看林強不順眼的人出聲了,他們叫囂著把男人和他的怪物女兒關起來丟出去,卻忘了變成怪物的林婉是沒有思想的。

有一個人被撲倒在地,他哀嚎著求救,卻無人伸手。

那人絕望的被咬斷了喉嚨。

林強已經傻眼了,站在樓梯上一動不動,看著變成怪物的女兒殘殺著同伴。

直到槍聲響起。

林婉倒在血泊中,腦門上是冒著煙的槍眼。

開槍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她咬著棒棒糖,利落的收回槍支插回腰間。

女人皺著眉掃了一圈剩餘的人,咧了咧嘴:“隊長不在,走吧。”

所有人眼睜睜看著女人離開,不敢說一句話,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所有的惡念都不足為懼。

其餘三人在車上等著她。

“我在街角發現了隊長留下的印記,我們朝西走,一定能碰上他。”

林溪有些激動,他一條腿架在車窗,整個人沒骨頭似的倒在身邊的高瘦青年身上,嘴巴裏咬著薄荷糖,說話含含糊糊。

章麗翻了個白眼,她回嘴:“怎麽?清哥沒滿足你?白日裏發什麽瘋。”

林溪冷笑,更加往高瘦男人身上貼過去,反嘴道:“你怕不是羨慕我有清哥疼吧,老女人!”

“你說誰老女人?”

“誰回嘴就說誰!”

“林溪你是不是想挨揍!”

“來啊,有本事你揍我啊?小爺想揍你很久了!”

“來啊!”

被無辜卷入兩人風波的郎清溪無語的捂住了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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