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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霸道少帥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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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

青年的神色是那麽的驚恐,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讓傅自清看的揪心。

他快步上前,用力抱住一身血汙的青年,緊緊的。

“不怕,苧苧不怕。”

傅自清的聲音在發抖,他失了一貫的冷靜和鎮定,只是看到青年被人欺負的一幕,他就忍不住心裏驟然升起的暴怒和殺意。

想把所有欺負青年的人統統殺掉,想把這個總是讓他情緒不安的人關在房子裏,誰也不能見。

想要…

思緒不知何時轉了個方向。

傅自清看著哭的鼻子通紅,眼角濕噠噠的青年,一種更加強烈的欲望打心底升起,湧向四肢百骸。

所有的不安和恐懼化為了更加濃重的欲望,他死死抱著青年,像是要把人融入身體中一樣。

越是這般想著,越是憤怒,男人下頜角繃的緊緊的,黑沈沈的眼睛盯著一灘爛泥一樣的李富達的屍體。

“天涼了,李氏商會可以破產了。”

十分霸總的一句臺詞,顧苧聽的整個人都有點懵,那些低落的情緒一下子就飛了,他沒忍住笑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

“傅自清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顧苧已經顧不得場合了,他依賴的躲進男人懷裏,柔軟的頰輕蹭著傅自清的脖頸,呢喃。

傅自清聞言,握著青年腰間的手懲罰似的用力,又在聽到青年抽氣聲後松了力道。

“膽子大了,敢嘲笑我了。”

看著青年的笑顏,傅自清心底松了口氣,他擔心青年會有陰影,但看他還能笑的這麽快樂,想來是沒有問題的。

顧苧感覺到一陣暖意,是男人脫了身上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

衣服底下,兩人的手握的緊緊的,十指交纏。

就好像沒發生過當初的不愉快一樣,依舊那麽親昵默契。

史密斯貼心的站在門口,擋住了因為槍聲好奇靠近的客人。

他挑著眉,看著屋內親昵的兩人,輕咳了幾聲,道:“雖然很不想打擾,但是傅少帥還是需要先處理一下吧。”

怎麽說在宴會上發生這種事,傳出去也不好。

傅自清扶著顧苧站了起來,他冷眼瞧著史密斯,垂下眼皮:“這是自然,只是…我的人遭遇這種事,我想我也需要一個交代。”

史密斯笑道:“遵從您的命令,少帥閣下。”

兩人眼神交鋒,像是達成了一致。

顧苧是被傅自清抱著從後門走的,他們離開的時候宴會還沒結束。

月朗星稀,顧苧安分的縮在男人懷裏打了個哈欠,他眨巴著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好久沒有被這麽抱過啦。

寬大的衣服遮住了青年整個人,只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腿在半空晃悠。

“我們要去哪裏啊?”

青年懶洋洋的問,不久前發生的事兒一點兒也不影響他愉快的心情。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被變態騷擾狂盯上了,剛才要是男人不出現,顧苧自己也能把人放倒,要知道前幾個世界,男人可是教了他好多防身術的。

雖然還是會害怕,但他也可以保護自己。

傅自清顛了顛懷裏的人,沒有說話,但他走的方向就不是回顧公館的路。

他們還是回到了那個小小的房間。

傅自清將青年安穩的放在床上,抿著唇一言不發的脫去了顧苧身上的所有衣物。

他犀利的目光一寸寸掃過青年白皙的身體,不放過一個角落。

顧苧有些害羞,他扯過一旁的被子攏到身上,低聲道:“我沒事兒。”

那個人根本沒來得及施暴就被男人弄死了,顧苧頂多受了點驚嚇。

傅自清抿唇,他從床旁櫃裏翻出一小瓶紅花油,又不由分說的將顧苧縮在被子裏的腿拉了出來。

在那月白色的肌膚上 一塊青紫格外惹人註目。

這是顧苧摔地上時不小心磕到的,青年養的精細,一點兒小傷就顯的格外猙獰。

“不許動。”

小腿肚被拍了一下,青年這才安分了。

紅花油要徹底抹開效果才好,傅自清低聲說了句“忍忍”後,用掌心熱化了藥液,覆在那青紫處用力揉著。

一開始還好,待藥力揮發,顧苧感覺膝蓋處的熱度越來越高,疼痛感也隨之而來。

“嘶…疼。”

青年嬌嬌怯怯的撒嬌,粉色的唇被咬的泛白,留下道道齒痕。

男人只停頓了一下,更加用力的揉了起來,瘀血要揉開才能好的快。

到最後,顧苧已經受不住的倒在了床上,渾身都是汗津津的,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好了。”

男人的話語就像是拯救一樣讓顧苧松了口氣,他小心的動了動腳,果然感覺膝蓋處的酸疼感好了不少,就是有些熱熱的,還蠻舒服。

“塗了藥,今晚就不能淋浴了,你將就一下擦擦身吧。”

傅自清將青年塞到被窩,垂著眼睫端起水盆就要往外走,完全看不出剛才那焦急的模樣。

“站住!”

顧苧縮起腳,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傅少帥,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

青年歪著腦袋,卷翹濃密的睫毛遮住了他滾圓的杏眸,他的語氣淡淡,卻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含義。

傅自清心道:果然來了。

他捏著水盆邊緣的手逐漸用力,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但他畢竟依舊是那個驕傲自負的少帥,哪怕內心稍感窘迫,面上依舊不露分毫。

“咳…”

顧苧眼皮撩起,上翹的眼尾帶起一絲銳利。

“感冒了?少帥的身體這般差勁嗎?”

直接化身懟懟的顧苧一點兒也不給男人面子,直接將對方堵住了口。

眼看著是忽悠不下去了,有帶著一種內疚心理,自知無理的傅自清換來屬下帶走水盆後,板正的站到顧苧面前。

開始自我剖析。

“是。”

“老子是兇你了。”

“可老子…錯了要不行嗎…”

不論三七二十一,先認錯肯定是對的。

顧苧要被氣笑了,他在意的是這個問題嗎!

青年一把揪住身邊的枕頭朝梗著脖子不低頭的男人丟了過去,咬牙切齒:“就這?”

傅自清不耐煩的撇撇嘴,他接住枕頭後大步上前,一屁股坐在窗邊,拉過顧苧細長的指尖勾住。

“好啦,苧苧最好了,別生氣了好不好,你餓不餓啊,城南有家臭豆 腐可好吃,我給你買來?”

傅自清顯然想把事情虛晃過去。

奈何小心眼的青年不樂意,他氣的笑了出來,揪住男人露在外面的皮膚用力一掐。

“別扯些有的沒的,你實話跟我說,阿姐有沒有事?”

他和組織失聯一段時間了,有些事兒也不清楚,需要從傅自清這裏問問才好。

顧苧甚至已經想著等恢覆了自由就和上面聯絡,問問情況。

畢竟是在S市出事的,他要知道些情況才好處理。

傅自清沈默了,他若有所思的瞧了眼青年,然後才慢慢搖了搖頭。

“苧苧,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太單純了,傻乎乎的,知道了太多的事兒對你沒好處。”

男人認真的道,他早就查過,面前的青年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富家子弟。

他現在做的事,太過危險,還是別將他扯進來的好。

但顧苧不這麽覺得啊,他知道自己的底牌身份,也知道傅自清的,更加知道對方的顧慮是什麽。

但他不說。

嘿,就是玩兒。

不過話說回來。

顧苧拿腦袋撞了撞男人的額頭,瞇著眼笑:“好嘛好嘛,我不問了,不聊這些不高興的了。”

“不過,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是不是該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啊。”

傅自清楞了一下,搖頭失笑。

他捏了捏青年的臉頰,溫聲道:“好,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聽著柒柒播報的好感度,顧苧抿著唇想了想,然後道:“暫時沒想出來,等想到了再跟你說。”

“不過,你要保證,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許懷疑我!”

傅自清:“好。”

當天晚上,傅自清抱著青年離開會場的照片還是被拍到了,更是直接印在了當天的報紙大版面上,引起紛紛議論。

顧苧看到當天的報紙後簡直驚呆了。

他就不信傅自清會不知道他們被拍了,竟然還縱容報社將事情捅了出去。

青年捂著額頭有些頭疼,他已經能想象家裏幾個知道這件事後會有多驚訝了。

果不其然,剛到公館沒多久,顧苧屁股都沒坐熱,就有小兵來敲門說顧公館來電讓顧苧感覺回家。

顧苧:該來的總會來的。

倒是傅自清一點兒也不著急,他放下手中公務,走到青年身邊摸了摸他的臉,安撫:“別急,我陪你回去。”

顧苧本想拒絕,但看著男人堅定的臉龐,他猶豫了。

“……好。”

“但話說在前頭,你不要亂來啊。”

他好怕這個男人不安常理出牌,然後被他哥他爹打出顧公館。

但想想…

顧苧掃了眼傅自清的身材,他爹和他哥應該打不過傅自清吧。

“那好吧。”

青年揚著腦袋,漂亮的銀灰色小西裝稱的他格外秀朗,他眉眼彎彎,笑的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怎麽看怎麽不懷好意。

傅自清拍了下他的腦袋,從一旁的衣架上拎上披風:“走了。”

顧家公館,和平日裏溫馨的氣氛不同,此刻,顧家一家四口都齊聚一堂,坐在客廳裏面容嚴肅。

就連往日最活潑的二姨太都露出憂愁的神色。

她塗著紅色丹蔻的手指撫著腮,眼中透著股憂色:“你說,苧苧怎麽還沒回來啊?該不會是傅少帥不放人?”

“哎呀,這可怎麽辦,要不讓阿遠去公館找苧苧吧?”

顧苧也是她看著長大的,看到早上那報紙的時候她嚇的心跳差點停了。

這要是真的,他的苧苧該怎麽辦啊…

顧母抿著唇,一言不發,但是個人都看得出她此刻糟糕的情緒。

自家兒子自己知道,早在給顧苧介紹女孩兒都不成功後,顧母就做好了會有這麽一天的準備。

她不是什麽頑固的女人,家裏的富足讓她接觸新文化早,也不是特別抵觸兩個男人相愛的事兒。

只是這到底不是什麽能夠宣之於口的事。

顧母擔心,他的兒子為此擔太大的壓力,更重要的,是顧父的想法。

顧母不著痕跡的撇了眼面無表情的顧父,放在膝蓋處的手攥緊了衣物。

“姨太,別擔心,應該快到了。”顧遠坐在二姨太身邊安慰。

“滴滴”

車子熄火的聲音從窗外傳來,顧家四口人同時朝門外瞧去,二姨太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顧苧在傅自清貼心的保護下走下車,剛進屋就瞧見四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和男人。

顧苧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他露出一抹尷尬至極的笑容,舉起手和顧家四口招了招手,軟乎乎道:“嗨,我回來了。”

傅自清勾了勾顧苧的腰,往前踏了一步將身材纖弱的青年擋在身後,他滿臉鄭重,朝著顧父顧母彎下筆挺的腰。

“顧伯父,顧伯母,安好。”

顧父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家兒子雞崽似的被人護在身後,不高興的從鼻子裏哼出聲。

他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格外挑剔的掃射著身材高大,蜂腰長腿的傅自清,不滿道:“怎麽?怕我欺負苧苧啊,護這麽緊。”

傅自清回道:“不敢。”

“不敢?”顧父抽了抽嘴角,“我看你是敢的很啊,把我兒子都拐走了,哼!”

“都過來,站在這兒給誰看吶。”

三堂會審。

待審者:顧苧、傅自清

審核者:顧家四人

話題:就顧苧被傅自清拐跑一事

顧苧雙手乖巧放在膝蓋,腰背挺的筆直,他不安的動了動腳,頭低的老低了。

倒是身旁的傅自清,擡頭挺胸,手還緊緊圈在顧苧腰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顧父氣的眼睛都閉起來了,眼不見為凈。

顧遠作為顧家代表,率先發起進攻。

“說吧,你倆什麽時候好上的。”

顧苧老老實實的回想了一下,回答:“一個月前…”

顧遠:這麽早!那不是剛回來沒多久就被盯上了。

顧秘書長憤怒的看向淡定無比的傅少帥,牙齒咬的“哢哢”作響。

“說清楚!”

顧遠氣極,他的寶貝弟弟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一頭大尾巴狼給叼走了!

好氣哦!

傅自清拍了拍青年的腰,他擡眸,視線和咬牙切齒的顧遠相對,說道:“這事,是我不對。”

“我第一次見到苧苧,不是在顧家。”

男人說著,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是在大街上,漂亮的小少爺溫柔的從賣報小孩手中買下一份報紙。”

“那個時候我就想,多好看的人啊。”

傅自清說著說著,笑了出來。

是啊,多好看的人啊,就應該放在自己手裏好好護著才行。

“是我,先起了不該有的念頭,放縱著,任由他肆意蔓延。”

顧苧抿著唇,眉眼彎彎,就如同他在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當時在街上感覺到的視線就是這人。

“爸,我愛他。”

青年擡起頭,說的那麽堅定。

“我想和他結婚。”

顧父聞言,嘆了一聲,他像是在這一刻老了好幾歲,那挺拔的脊背有些彎了。

顧遠不讚同的看著弟弟,激烈反駁道:“苧苧,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結婚?你怎麽敢想的?”

這個社會對同性的接受度只有那麽點兒,你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可其他人總會有碎言碎語傳出來的。

“苧苧,你還小,不知道人言有多可怕。”

顧苧抿著唇,他固執的看著兄長,不肯低頭。

和青年講不通,顧遠將毛頭對準了一旁的男人,更加嚴厲:“傅少帥,苧苧不懂事你也不懂嗎?”

“你知不知道這種情況把苧苧推到人前有多危險。”

言下之意就是你這麽招人恨心裏沒點數嗎,別來招惹我家單純小少爺。

傅自清笑了笑,若說一開始有些心虛,但此刻他是徹底放下了心。

男人的表情逐漸變得輕松,他手中摩挲著青年的腰,目光堅定的看向顧遠。

“大舅哥,話可不能這麽說啊,我跟苧苧,那可是兩情相悅的。”

“而且,你覺得在這S市,有誰…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我傅自清的愛人。”

這不是狂妄,是自信。

他傅自清就是有把所有事情一手掌控的能力。

“更何況,苧苧他是非我不嫁呢。”

這話說的格外大聲,特別的驕傲。

在顧遠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炫耀,再瞧瞧他那沒出息的弟弟滿臉通紅的樣子,顧遠氣的都要自閉了。

顧母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她撫了撫鬢角,眼神銳利的看向傅自清。

“傅少帥,您也知道,苧苧他膽子小,性子稍微有些嬌慣。”

“或許一開始您會覺得新奇寵愛,但您能保證,日後依舊待他一心一意,如珠如寶嗎?”

“我這輩子就這麽一個孩子,我不求他大富大貴,也不求他出人頭地,顧家的財富夠他舒服的過完一輩子了,只求他能安安穩穩幸福的過完一生。”

“這個世道太亂了,您能保證始終待他如一嗎?”

顧母從始至終都是從一個母親的角度來想的,她也希望顧苧能娶妻生子,但性向是難以改變的,她不想給孩子太大的壓力。

“我可以。”

男人語音堅定,他沈靜的和顧母對視,他沒有說什麽天花亂墜的話,所有的話語都是蒼白的,只有讓他們實際看到了,才能安心。

顧父沈默著,半晌後他嘆了口氣。

“我可以同意你們的事,那傅大帥呢?他能同意嗎?”

“據我所知,少帥是大帥唯一的孩子,他能同意你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你總會是要娶妻生子,為傅家留下後代的。”

顧苧垂落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可他不敢想的更深。

“不會。”

傅自清攏住顧苧的肩。

他垂下眼皮,看向臉色有些泛白的青年。

“不會有孩子。”

“只有我們。”

顧父聞言,笑了起來。

“好,這事兒,我同意了。”

“爸!”顧遠急切的喊道。

顧父擺了擺手,顧遠再不情願也停下了話頭。

他目光不善的看著傅自清。

顧父看向顧苧,溫聲道:“苧苧,跟我來。”

顧苧不知道顧父單獨喚他有什麽事情,但依舊聽話的跟著顧父上了樓。

兩人一走,傅自清就受到了顧遠的白眼和二姨太上下的打量。

“砰。”

書房的門關上。

顧父率先走到書桌後坐下,朝顧苧招手:“苧苧來。”

顧苧抿著唇,坐到顧父對面。

這個書房他已經很久沒來過了,顧苧摸著面前書桌的邊緣想著。

好像是他懂事之後吧,爸爸就不讓他再來書房了。

直到現在,他又坐在了這個位置。

“爸…你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青年單薄的脊背挺的筆直,眼神明亮幹凈。

顧父一點點的看著小兒子的面容,不由感嘆道:“你長大了啊…”

“還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小小一個,我兩只手就能捧起來,現在都這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的路了啊。”

顧苧楞了一下,腦海中一個依稀有些模糊的念頭逐漸清晰,他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向鬢角斑白的父親。

“爸,您…”

顧父擡手,止住了顧苧的話語。

“你在做什麽,我都明白。”

顧苧蠕動著唇,顧父的眼尾皺紋深刻,眼中是深邃的溫和。

“苧苧啊,你大了,有些事,自己做決定就好。”

“顧家,永遠是你的後盾。”

顧父一言一字說著,表情嚴肅,在顧苧逐漸通紅的眼眶下,朝他行了一個禮。

顧苧哽咽著,強忍住酸澀的鼻尖,朝脊背寬闊的父親,回禮。

所有話語都在不言間意會。

……

顧苧和傅自清站在顧公館門口。

微涼的風卷起地上落葉,在低空打個旋兒後重新墜落。

青年傲嬌的支著腦袋,瞇眼瞧著身側高大的男人:“餵餵餵,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傅自清好笑的捏住顧苧不安分的指尖,捏了捏:“什麽認真?”

“就、就是那個啊。”

“哪個啊。”

“那個啊…”

顧苧窘迫的咬著唇瓣,眼睛濕漉漉的,想問又不好意思說。

看著要把人欺負過了,傅自清這才斂了不正經的神色,他上前,將削瘦的青年推倒在車門上,雙手撐在兩邊,眼眸定定的凝視著他。

“苧苧,沒有其他人,沒有妻子,也沒有孩子,只有我們。”

這是傅自清的承諾,永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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