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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霸道少帥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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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沙啞低沈的話語聲在頭頂響起,顧苧明白這話大概率是騙人的,但他還是不願反駁,寧可沈迷在這虛假的愛語下。

傅自清眼中閃過一抹掙紮,不可否認,青年的乖順和純稚讓他頗有好感,在的指對方聽從家裏安排去相親後油然而生的憤怒也不是作假。

甚至在剛剛,那任由自己肆意揉捏的模樣也特別誘人,要是他一直這麽聽話就好了,他想要什麽,以自己的能力還是可以滿足的。

顧苧再次夜宿在了傅宅,隔日離開時管家叫住了他,那蒼老的面容上帶著滿滿的擔憂。

“忠叔,怎麽了?”

年老的管家目光深邃,他凝凝的瞧著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張了張嘴:“…”

“忠叔。”

男人的聲音傳來,忠叔轉頭看去,是傅自清警告的眼神。

他搖了搖頭,在青年疑惑的眼神裏,喃喃道:“沒事,走吧,啊。”

顧苧奇怪的撓了撓頭,坐上了黃包車。

傅自清從內屋走來,站在忠叔佝僂的身體邊,說道:“忠叔,有些事能說,有些事不能說,你在傅家做了這麽久,也該知道了。”

忠叔沈默著,然後低下了頭。

“我們之間的事我有分寸,您老了,還是好好養著吧。”

傅自清說完,轉身離去。

忠叔看著這個年輕人高大的身影,逐漸在腦海裏與另一人重合,他混濁的眼裏閃出細碎的淚光,然後踉踉蹌蹌的往屋內走去。

顧苧看著沿路經過的事物,還是有些奇怪,他總覺得忠叔想要跟他說些什麽,但礙於傅自清,最後沒有說。

“柒柒,你知道忠叔的來歷嗎?”

他不信,這個慈祥的老人家只是一個大家族裏的管家。

柒柒搖了搖頭,它只知道主線劇情,書裏的配角如何就不知道了。

“抱歉啊宿主,我幫不上你。”

顧苧搖頭:“沒事,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一周後,顧苧從報紙上看到了一則消息,是奸細找出來了,並對他執行死刑。

顧苧看著那張奸細的照片,松了口氣,這人他知道,是太陽國那邊來的臥底,書中有提到過他,只是沒想到劇情竟然偏差了這麽多,讓後期才被發現的人現在就被揪了出來。

想想應該是傅自清的手筆吧。

果然,隔日就看到了某個男人坐在自家飯桌上和顧父聊的開心,顧父的笑聲都能震破屋頂了。

“喲,苧苧起床啦,來來來,吃早飯。”

顧父眼尖的看到顧苧從樓上下來,招呼著坐下吃飯,同時將傅自清到這兒來的原因給講明白了。

“有你最愛吃的灌湯小籠包呢,這是傅少帥一大早買過來的,城西黃記的,呵呵呵。”

顧苧這就有些詫異了,傅自清可不是個體貼的人,這一行為真的有些不合邏輯。

看著青年啞然的模樣,傅自清夾了一只湯包送入嘴中,邊嚼邊覷著顧苧,好像吃的不是湯包是眼前的青年似的。

顧苧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坐到了自家父親身邊。

那日之後,不論傅自清是什麽感覺,顧苧就是認為他倆之間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在男人面前,矜貴的青年有了一絲羞意。

吃完飯,顧苧就被顧父推著和傅自清一塊兒走出了家門,他站在鐵質的大門口,腳尖點了點地面,垂著腦袋問:“少帥之後要回公館嗎?”

今天不是休息日,傅自清是要上班的。

男人捏住了青年置於身側的手,捏了捏:“今天不上班,帶你去玩兒。”

顧苧驚訝的擡起頭,去玩?

“可以嗎?”

“自然可以。”

司機小陳麻溜的下車,讓出了司機的位置。

傅自清是會開車的,而且開的很好,顧苧坐在副駕駛上,情緒有些激動,他的腳一直動來動去的,眼睛也格外明亮有神。

青年的好心情是會傳染的,連帶著傅自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

“帶你去看電影。”

這個時代的電影廳畫質沒有後世那麽清晰,但也是有錢人才看的起的。

傅自清包下了一整個影廳,挑選了一部經典愛情片,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傅少帥要帶一個男人看愛情片,但影廳的老板依舊十分熱情的將人迎了進來。

兩人坐在最好的位置上,在老板提出是否需要酒水零食時,傅自清詢問過顧苧的意見後回絕了,導致此刻兩人略顯的有些尷尬。

看著大屏幕上男女主熱情的擁吻,顧苧的臉都是滾燙的。

這也太…太開放了吧。

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比較保守的,這種在大庭廣眾下觀看他人親熱的事兒都是要被批判的。

倒是傅自清一點兒也沒有不好意思,看的格外仔細,還有心情跟顧苧探討技巧。

至於是哪方面的技巧,不可言不可言啊。

看到後半截,有一個場面是男女主滾床單的戲碼,西方的拍攝一直都是十分開放的,當看到女主穿著蕾絲睡袍從浴室出來後,顧苧的眼睛就被捂住了。

青年一時間有些好笑,他咬著唇,努力遏制著嗓子眼裏的笑意,手心被男人捏了一下,似在警告。

視覺被屏蔽,聽覺就變得更加敏銳了,接吻的纏綿聲斷斷續續的從音響裏流出,給整個影廳增添了一抹暧昧。

這裏只有他們…

顧苧無比清晰的明白這個事實。

男人捂在他眼前的手心在發熱,氣息也越來越滾燙。

倏地,一個溫熱的物件貼上了他的脖頸。

那物件一點點的往上移動,爬到青年紅艷艷的耳垂處。

顧苧一個哆嗦,弄掉了眼前的大手。

入目的,是男人有些泛紅的眼眸。

男人的目光太過火熱,讓顧苧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就無法思考了。

兩人靠的極近,男人眼裏的色彩讓顧苧渾身發燙,不好意思極了。

“傅自清…”

“嗯,我在。”

影廳裏的聲音好像越來越遠了,顧苧眨眨眼,倏地眼前一暗。

“別看,把眼閉上。”

“唔…冷…”

顧苧喘了口氣,不滿的嘟囔。

傅自清垂下眼皮睨了他一眼,將顧苧有些淩亂的襯衣下擺擺放整齊。

“還冷嗎?”

“唔…不冷了。”

看完電影出來,青年的風衣從最上方到最下方的扣子都扣上了,眼睛帶著瀲灩的水色,更加好看了些。

幸而同性戀在這個時代還不是那麽普及,一般人也想不到這一塊,因此那些人只是投來好奇的目光而非鄙夷。

影廳老板誠惶誠恐的將兩人送出門,然後重重松了口氣。

都是他招惹不起的菩薩啊。

時間還早,傅自清又帶著顧苧去了城東。

“咦?這裏是城東啊?”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啊?”

傅自清捏了捏青年的後脖子,惹來對方不高興的瞪視。

他勾了勾唇角,道:“帶你來見一個人。”

至於是什麽人,顧苧見了就知道了。

他們會面的地方是一座茶樓,位置很隱蔽,兩人踩著木制樓梯上了二樓,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了最角落裏的包間。

裏面已經有人等著了,是一個年輕女人,很漂亮,她有著純黑色的長發,利落的盤在頭上,一身月牙白牡丹旗袍,露出纖細的手臂,發間點綴著珍珠發夾,是個知性美大姐姐。

傅自清和顧苧走入房間,女人就看了過來,顧苧發現對方的眉眼和傅自清十分相像,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這應該是傅自清的親人,顧苧想。

他朝女人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躲在傅自清身後露出一個腦袋。

女人有些詫異,但很快也回來了一個笑容,然後看向一臉冷漠的傅自清。

“恒遠,不介紹一下嗎?”

傅自清攏著顧苧坐到位子上,朝女人點了下頭:“這是顧苧,顧自強的幼子。”

又朝顧苧道:“這是我大姐,在Z省工作。”

顧苧眨眼,乖巧的對著傅自佳喊了聲大姐。

“哎!”

傅自佳應的格外清脆,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終於有人願意跟你混一塊兒了,真好。”傅自佳揶揄的對著傅自清擠眼睛,從小皮包裏掏出一個精致的鐲子遞給顧苧,“來,見面禮。”

上好的碧玉鐲,那碧綠的色澤潤的能洇出水來。

顧苧有些尷尬,他踟躇的看了傅自清一眼,男人沒有發話,他也不敢伸手去接,而且這東西一看就很昂貴…

“大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傅自佳笑著,嗔怪道:“哎呀,這不就見外了,還是說你嫌棄這鐲子是女孩子才能戴的?”

“不不不,自然不是…”顧苧嘴笨,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

他急的額頭都冒出細汗了,倒是傅自佳一點兒也不氣惱,直接就將鐲子塞到了顧苧手心:“那不就成了,這鐲子呀你就好好收著吧,要是不喜歡,下次姐再送你個好的。”

說著,她目光撇向一旁不做聲的傅自清,眼裏是濃濃的笑意。

這鐲子的意義顧苧不懂,他這個弟弟又怎會不懂,可既然不阻止,那就是同意的了。

雖然對方是個男的,不過還挺乖巧,相必媽也會喜歡的。

傅自佳早就發現自家弟弟和普通人不一樣,他從小到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甚至是看見女的朝他走來都會感到厭惡。

也是自那以後,她再也不逼著傅自清去和女生接觸了。

兒女自有福分,她這個做姐姐的只能盡一點微薄之力。

之後的談話顧苧就像聽天書一樣,他能聽出一些事情,但更深層次的就聽不懂了,不過最後一句他是聽懂了,反正就是傅家姐姐也是地下工作者,這次來是為了和秘密前來S市的某個大人物接頭通訊,需要傅自清的幫助。

只是…這種事情完全沒必要帶自己來啊。

還是說,對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不是普通人了…

雖然概率很低,但是難保不會發生意外,有了這個猜測的青年表情凝重起來,思來想去沒有發現暴露的點。

柒柒安慰道:“宿主放心,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那你說,他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並在我面前說這種秘密的話?”

顧苧越想越不對,頭也一點點低了下去。

“可能就是想帶你見見姐姐呢?”柒柒天真道。

顧苧才不相信男人的目的會這麽單純,他一定有其他目的。

“苧苧?”

“嗯?”

青年茫然的擡頭,是傅自清黝黑的眼睛:“怎麽叫你都沒反應?你在想寫什麽?”

顧苧連連搖頭:“沒、沒什麽。”

傅自佳打圓場:“好了恒遠,苧苧怕是第一次見家長不自在了呢,不要招他了。”

女人和善的笑讓青年頭低的更下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互相攪著,有些不知怎麽反應。

意外發生的很是突然,顧苧聽見柒柒的警告聲只來得及將傅自佳撲倒在茶館旁的麻袋後,帶著硝煙味的槍聲清晰的在耳畔響起,一縷黑色的發絲從半空飄落,和地上的碎屑混雜。

顧苧瞳孔瞬間收縮,後知後覺的懼意湧上心頭,他的臉色發白,手顫抖著。

傅自佳臉色凝重,她擔憂的看了眼身邊的青年,安撫的握上顧苧冰冷的手。

“別怕。”

她這樣說著。

這種程度的暗殺對於傅自佳來說是家常便飯,可對於生活在象牙塔裏的小少爺來說卻是劇烈的沖擊,直面殘酷的現實。

傅自佳的身份一直是隱秘的,沒有人知道她和傅自清的身份,在外行走用的也是化名。

這一次對方能夠如此精準的找準她的位置,想來是組織裏出了叛徒。

最近的局勢還真是緊張啊,外來勢力不斷,內部還要窩裏鬥。

傅自佳有些無奈,她從小巧的女士手提包中掏出一把手槍,轉身就朝著槍擊的方向連射兩槍。

早在發生槍擊的時候,現場的百姓都躲了起來,現在整個茶館附近都是十分安靜的,只能聽到緊張的呼吸聲。

顧苧抿著唇被傅自佳拉在身後,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暴露自己會槍法的事情。

一旦暴露,他身份被揭穿的概率就瞬間增大。

傅自清同樣躲在遮擋物後,他這次出門並沒有帶上副官,不然也能讓人去找救援。

傅自佳不能暴露!男人繃著臉,目光掃過沙袋後的兩人。

追逐的人在逐漸靠近,他們穿著十分常見的工裝,手裏拿著槍械射擊,根本不在乎會不會傷到普通百姓。

尖叫聲和槍擊聲此起彼伏,傅自清一個翻滾避到顧苧身前,他臉色凝重,拿出匕首將身前的沙袋割裂,朝追來的人身上砸去。

“進茶館!”

三人趁機跑入茶館,顧苧手裏被男人塞了一把槍,他問道:“會用嗎?”

顧苧咬牙,目露堅定的神色。

他點頭,從男人手中拿過手槍,和傅自佳往後門跑去。

傅自清斷後。

火力交織下,三人的衣服上都沾滿了灰塵,不遠處就是碼頭,顧苧咬牙拉著傅自佳往海邊跑。

“姐,會游泳嗎?”

傅自佳楞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點頭:“會!”

那就好…

顧苧松了一口氣,男人在身後為他們拖延時間,必須加快速度了。

青年眼神堅定,他拉著傅自佳往碼頭跑去,邊跑邊說:“姐,聽好了,從這裏跳下去往城北的方向游,上岸後找李記油鋪的老板,他會幫助你的。”

說完,直接將有些懵圈的傅自佳推下了海。

“噗通”一聲,濺起一圈水花。

“顧苧你在幹什麽?!”

男人攜帶著怒意的話語聲響起,顧苧沒有回話,只是沈默著捏緊了手中的槍。

他喘著氣跑回傅自清身邊,擡手打掉一個追擊者。

“姐不會出事的,你信我。”

青年繃著臉,睫毛抖的飛快,他嗓子帶上了一抹顫音,明明是害怕的神情,手下卻動作利落的擊倒一個又一個敵人。

傅自清深深看了眼顧苧。

又是一陣僵持,直到副官帶著隊伍趕來,將這些人當場擊斃,只留下三五個活口用來審問。

這場明殺活動裏,有誰參與進來還未可知。

事情還沒結束,顧苧就被送回了顧家,離開前,傅自清那情緒不明的臉色讓顧苧忐忑,他不安的把自己縮成了一團,今天的事情,他暴露的太多了。

“柒柒,我們會暴露嗎?”

當時他倆可都是沒有做偽裝的。

柒柒搖尾巴:“不知道哇,不過應該沒事吧,你可以找個機會去傅自清那裏探查一下。”

畢竟要是被發現了,身為少帥的傅自清必然是第一個被審查的。

所以在兩天後,看到直接沖入顧家要將他帶走的軍隊時,顧苧心中嘆了口氣,想著終於還是來了。

他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副官,垂下了眼睫,該說謝謝傅自清嗎,沒有押犯人似的將他帶走,而是維持住了他最後一絲尊嚴。

顧母和二姨太被攔在客廳,她們擔憂的看著往大門口走的顧苧,焦急不已。

“不行…不能就這麽讓他們把苧苧帶走…”二姨太咬著牙,恨恨道,“還以為那少帥是個好人,沒想到竟然是匹狼崽子!我家小孩是個怎麽樣的人我們會不清楚嗎,這明裏說什麽問幾句話,誰知道還回不回的來…”

邊說著,二姨太都帶上了哭嗓:“不行,我要去市政府找阿遠。”

顧母沒攔住,讓二姨太急匆匆走了出去。

顧苧沈默的跟著副官,直到被推入房間,他才發覺不對勁的地方。

這裏不是公館也不是監獄,是一個獨棟的小別墅。

“哢噠”

門被鎖了。

顧苧抿著唇走到門邊,用力拉了拉把手,打不開。

他又走到窗戶邊上,窗戶也被人鎖了,只留下來一道小小的通風口。

顧苧的心開始打鼓,濃濃的不安油然而生。

“開門!放我出去!”

“你們把我關起來做什麽?快放我出去。”

這種被人關禁閉的感覺著實稱不上好,顧苧咬著牙齒奮力的拍打房門。

他不要一個人呆在這裏。

“帶我去見傅少帥!快開門啊!”

房間裏回蕩著青年不安的聲音,直到最後,他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門口一點兒響聲也沒有,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般。

夜色漸深,清明的月光透過玻璃窗在地面撒下規整的光線,青年已經從地上轉移到了床榻,他雙手環膝,目光呆呆的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中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

之後幾天,顧苧一直待在這個五臟俱全的小房間裏,每餐都有人會送飯,但來的都是不會說話的啞奴,到最後,顧苧都絕望了,他甚至覺得男人會一直一直關著他。

直到某天晚上,洗完澡的青年打開浴室的門,就被大力的推到了墻壁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青年皺攏了眉,他喉嚨裏發出急促的嗚咽。

“疼…”

男人像兇狠的野獸將他禁錮,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濃重酒味讓顧苧皺眉,他推拒著,換來更加用力的壓制

“唔!”

“放開我!傅自清…”

一絲疼痛從敏感的神經末梢傳遞,讓青年忍不住瞳孔微縮。

顧苧抗拒的揪住胸口處男人的頭發,用力把人推開。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憋的紅通通的。

“疼…傅自清…好疼啊…”

“你做什麽啊…”

青年的眸子裏洇出水光,他哽咽著,卻無處可躲。

身體兩側是男人鋼鐵般的手臂,那富含力量的肌肉線條流暢,遠不是顧苧這白斬雞似的小身板能匹敵的。

男人擡頭,冷漠的看著眼尾緋紅的瑰麗青年。

很漂亮…

卻那麽惡毒…

他放開了顧苧,看著他無力的滑倒在地,衣裳淩亂。

“你知道嗎?”

“大姐沒了。”

“溺死的。”

傅自清冷嘲著,他扯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著青年擡頭,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心底的惡念在看到那張漂亮的臉蛋後逐漸膨脹,想讓他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可是…傅自清覺得很痛苦,不能這麽做,哪怕對方犯了十惡不赦的錯,他也舍不得。

“所以…你為什麽要把她推下海裏?”

男人歪了下頭,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像是單純的詢問一般。

但顧苧卻聽出了那語氣中讓人膽寒的凜冽。

“滴—好感度百分之十…三十…二十一…六十…四十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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