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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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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像是看呆了般,直勾勾盯著男人的臉。

他聽話的掀開被子,從半人高的床上爬了下來,乖巧的走到男人面前,將小巧柔軟的手放到了男人掌心。

破爛的衣服早就被男人撕扯掉,丟進了垃圾桶。

顧苧穿著潔白的襯衣,露出雪白的雙腿,他有些無措的站在男人跟前,腳趾胖嘟嘟的,微微縮起。

衣服有些大了,穿在少年身上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男人目光肆意的在他身上逡巡,然後微微用力。

顧苧驚訝的張開了嘴,瞳孔微微放大,他受驚般揪住了男人胸口的衣服,整個人險在男人寬厚的懷裏。

生硬的布料磨的他的皮膚有些泛疼,但少年不敢出聲。

溫熱的觸感在頸側升起,顧苧瑟縮的動了動腳趾,有些難耐的仰起了漂亮的脖頸。

“唔…”

男人細細舔舐著眼前瓷白的肌膚,感受著唇舌下血液的流動。

很香的味道,像是粘稠的蜂糖。

難怪只是一滴血,就能引發這麽多人的食欲。

尖銳的犬齒摩挲著細膩嬌嫩的肌膚。

這種要呈給上面的人享用的血奴都會得到最好的照顧,他們的肌膚幼嫩,不見一絲瑕疵,就連容貌也是上佳的。

顧苧驚懼的顫抖著,他無力的靠在男人胸口,吸血鬼在進食的時候會散發出一種奇異的信息素,會讓被吸血之人感受不到疼痛,只會有舒服的感覺。

顧苧細弱的嗚咽著,指尖用力道泛起白色,他側著腦袋,感受著男人粘膩的舔舐和冰冷的犬齒抵在命脈處的恐懼。

一分鐘的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漫長。

顧苧以為男人即將刺破自己的皮膚,飲用自己的鮮血。

他的情緒在信息素的作用下邊的平穩,他渴求的在男人身上磨蹭,卻不知道在渴望什麽。

少年主動伸出手,環住了男人的臂膀,低喃:“難受…我難受…”

希諾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唇下的肌膚,留下一個深刻卻不足以咬破皮膚的咬痕。

他露出舒緩的表情,指腹在那泛紅的肌膚上摩挲。

吸血鬼的高傲讓他們厭惡人類的觸碰,血和性在他們的世界裏永遠是相互影響的。

可即便在床上,高貴的吸血鬼也不會讓低賤的人類觸碰到自己。

他們只享受做、愛這個過程所帶來的舒爽罷了。

顧苧知道自己逾越了,但心底淺淺的依賴感讓他不想放手,所以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啵”

飽滿的唇和臉頰分離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少年整個人如同火燒般滾燙,他將自己緊緊貼在男人身上,臉紅紅的。

高貴的血族楞了一下,似是沒料到少年會有這麽大膽的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禮行為,但他一點兒也不覺得生氣,身體反倒是升起了一種隱秘的愉悅。

他擡起少年的下巴,在對方紅的滴血的耳垂處親咬了一口。

一枚閃著碎光的藍寶石耳釘突兀的出現在男人指尖,他把玩著這沒漂亮的寶石,帶著特有的驕傲和優雅道:“可愛的小家夥,你願意成為只屬於我的血奴嗎?”

這不是問話,因為不論少年的答案是什麽,這枚耳釘也只會出現在他的耳垂。

顧苧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思,甚至有些愉快的瞇起眼,他緊緊揪著男人的衣領,這是男人對他的寵愛。

少年紅著臉,用無比可愛的姿態側過了臉頰,將小巧的肥嘟嘟圓滾滾的耳垂暴露在男人視線下:“願、願意的…”

這副乖順的模樣讓男人更加興奮,他紅色的眼珠變得更加深沈,像是有巖漿在翻滾。

男人的喉結滾動,他發現,自己有了隱秘的反應。

這是一種新奇的,令他難以抵擋的沖動。

耳釘被用力按下,尖銳的刺痛讓少年痛苦的皺起眉,水紅色的唇被咬的泛白,可見他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一縷鮮紅從耳釘和皮肉的交接口滑落,在耳垂底匯聚成血珠。

男人俯身,將少年圓潤的耳垂含住,舌尖舔過傷口,唾液裏特有的信息素撫平了疼痛,勾起了他心底的情谷欠。

“嗯…”

顧苧艱難的睜開眼,眼尾染上淡淡的紅,他只算得上清秀的臉在這一刻得到了美的提升,他純真中帶著媚態,挑戰人的底線。

希諾可不是人類,他順從於心底的欲望。

俊朗的面孔在瞳孔中放大,顧苧睜圓了眼睛,他擡起下巴,迎接著上位者的寵愛。

兩唇相觸,希諾打心底發出舒適的喟嘆聲,在他漫長的生命裏,第一次出現了想把一個人徹底留下來的念頭。

男人輕吻著試探,少年縱容的張開了他緊閉的唇,給了對方攻占的機會。

從生疏到熟練,只需要一次就夠了。

吻順著下巴一路到了脖頸,顧苧忍不住仰起了腦袋,如同獻祭般把自己推到男人唇邊。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對方對自己頸側的肌膚情有獨鐘。

就像是白白一樣,白白總是喜歡舔自己的臉和嘴巴,弄的他整張臉濕漉漉的都是口水。

少年突然間發出的輕笑讓希諾很不高興,他用了點兒力,果然聽到少年發出輕微的抽氣聲。

血管裏是年輕蓬勃的血液,希諾沈迷的舔著血管處的皮膚,讓這小塊地方變得又紅又濕的。

他可以咬下去,然後血液會噴湧而出,撫慰他的渴求。

但被血族咬過脖子的人類會轉變成他的親屬,他會失去令人愛不釋手的溫度,那顆心臟將停止跳動。

至少這一刻,希諾覺得自己還能忍受少年對自己的誘惑,他可不想要一個冷冰冰的毫無樂趣的寵物。

男人冰冷的眼神閃過一絲嫌棄。

顧苧撇了撇嘴,重新被拉入欲望的深淵。

“咚咚咚”

“普萊斯徹大人,拉菲特親王來訪。”

管家的話打斷了兩人都纏綿,唇舌分離,顧苧喘著氣,紅潤的唇濕漉漉的,像塗上了一層唇膏。

希諾抹去少年唇角的水漬,冰冷的手抓著顧苧柔軟的手指把玩,語氣平淡:“讓他等著。”

“是。”

穿著燕尾服的管家恭敬彎腰。

拉菲特雙腿大開的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一個人,他冷若冰霜的臉上展現出享受的神色。

管家站在離他三米的地方,道:“大人請您稍等。”

拉菲特充耳不聞,依舊沈浸在血液的狂歡。

直到懷裏的人無力的垂下手,肌膚再沒一絲血色,才像扔垃圾一樣隨意丟棄。

很快,就有血仆出現將屍體拖入黑暗。

拉菲特饜足的打了個飽嗝,舔去手指沾染的血液,懶散的支著腦袋:“普萊斯徹還是那麽磨嘰。”

管家站在原地不回話。

“踏、踏、踏”

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的沈悶聲響起,拉菲特轉頭,對上希諾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眸,無邊的寒氣霎時升起。

他突然間後退,速度快到看不清。

拉菲特坐過的沙發在他離開的那一秒化為粉末。

驕傲自負的親王大人瞳孔狠狠一縮,他咬著牙,不甘心的彎下腰:“抱歉,普萊斯徹大人,是我逾越了。”

這就是血脈的壓制。

希諾作為僅剩的唯一一個擁有始祖血脈的血族,天然的擁有無上的地位。

即便是親王,也需要低頭。

希諾面無表情的走到專屬的王座上,一手支著下頜,冷漠的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血族。

顧苧從樓梯口偷偷探出一個小腦袋,豪好奇的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希諾不動聲色的擡眸,唇角勾出一個笑意,他指尖微動,給某個不知掩藏的小家夥套了個殼子。

果然,拉菲特根本沒有發現有個小東西在偷看,他不甘心的擡頭,將眼底的嫉恨掩飾,道:“普萊斯徹大人,這次前來打擾,是有事請求。”

希諾下頜微擡。

拉菲特繼續:“我領地裏的血奴被人綁到了大人的血奴裏,希望大人能將人還給我。”

他用了“還”這個字,已經是下意識的將那血奴打上了自己的標簽。

男人沒有出聲,管家仰起公式化的笑,拍了拍手。

很快,在那場混亂裏僥幸活下來的血奴被人帶了上來。

拉菲特視線掃過一遍後,在看到某個金發少年時整個人都不平靜了,他上前,將臟兮兮的少年打量一遍,發現沒有傷口後才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轉頭,道:“普萊斯徹大人,希望您能允許我帶走這個血奴。”

漂亮的金發少年在聽到“血奴”兩個字時,忍不住露出了憤恨的表情,但很快便收斂了。

偷看的顧苧嘖嘖了兩聲,表示十分精彩。

柒柒追著自己的尾巴咬的歡快:“宿主,這就是主角攻了。”

顧苧:“這差的也…太多了吧?”

見識過了希諾的魅力,他實在欣賞不來底下這個易怒的親王了。

柒柒滿頭黑線:“這個世界上有能跟主神大人相提並美的人嗎?沒有啊!!”

顧苧哦了一聲,繼續往下看。

管家大人笑的和藹,但怎麽看都不懷好意,他道:“拉菲特大人是不是忘了,在地域法則裏,不論是哪個地域的人,只要到了另一個地方,就不再屬於原來的主人了。”

“這個血奴不管是怎麽到的這兒,但他的確,是屬於普萊斯徹大人的了。”

“你想從大人這兒要走這個血奴,是不是該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

拉菲特目瞪口呆:狗日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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