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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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在生日宴上坐不住，眼看時間慢慢到了一點多，他幹脆起身借口去洗手間，然後從一片混亂中拉上嚴朝的助理譚禹走人。
譚禹認真道：“嚴總說了，您不能提前走。”
既然楚家要見人，嚴朝就給他們見。
反正他已經知道了楚洛不是他要找的人，早晚會送走楚洛。
楚洛推他往外走：“嚴朝說什麽你都照著做？”
譚禹回：“他給我發工資。”
楚洛：“……”
資本的走狗。
早知道不叫上他了。
“好吧，”楚洛收回了手，“你不走我自己走。”
譚禹不肯給他走，非要攔住他。
兩人在桌旁輕輕推搡，周槐見了，連忙哎了一聲：“你們兩個幹嘛啊？”
楚洛眨了眨眼，控訴道：“嚴朝的助理不讓我去洗手間。”
譚禹沒想到楚二少這個人栽贓陷害這麽在行，趕緊辯解道：“我沒有。”
周槐看楚洛的樣子，就知道是楚洛急著走，而譚禹只是按嚴朝的話辦事。
可誰讓他跟楚洛是朋友，當著嚴朝助理的面，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他趕緊上前把兩人拉開，沖楚洛使了個眼色：“哎呀，楚少他要去洗手間你就給他去唄，還能跑了嗎？”
楚洛立馬像個兔子一樣溜了。
譚禹怕楚洛真跑了，沖出去追上楚洛的腳步，一路跟到了洗手間外。
楚洛無辜地轉過身：“譚助理，你不會還要跟進來圍觀我上廁所吧，不會吧不會吧？”
譚禹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不會。”
楚洛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就守在這裏，千萬別動，你要是敢偷看，我就跟嚴朝打小報告，知道嗎？”
譚禹：“……”
能不能不要說了，他真的沒有偷看男人上洗手間的怪癖。
就像周槐說的那樣。
楚少他要去洗手間你就給他去唄，還能跑了嗎。
二十分鐘過去，譚禹都沒看見楚洛出來。
他心裏提了起來，但又覺得楚洛哪怕掉坑裏也不可能溜走，就再耐心等了一陣子。
等到生日宴的賓客都在陸陸續續散場了，洗手間裏的楚二少還沒出來。
譚禹這才有點著急，咬牙走進了男洗手間，結果左看右看，楞是連半個楚洛的人影都沒看見！
他不可思議地想，楚洛真的跑了？！
那麽長的時間，早就夠楚洛溜之大吉了。
他沿著洗手間幹凈的窗戶滑了下去，薄薄一張紙片身在冷風裏差點被吹飛，還是靠手指扒著墻縫才平安抵達地面的。
落地變回人後，楚洛抓緊時間在酒店外面打了一輛出租車。
一進出租車，溫暖的空氣就充斥了全身，把他剛才貼墻爬樓的冷氣都驅散得一幹二凈。
“小兄弟，去哪嘞？”
“世紀光陽小區。”
就這麽明目張膽在嚴朝的監視下跑路，還是第一次。
楚洛呼出一口氣，翻出手機點開了貓頭鷹APP，他和ZZZ的私聊還定在最後一句“明天我等你”上。
楚洛壓住跳躍的心情，手指用九鍵敲出一行字，給對方發了過去。
【洛神今天有多乖：我等下可以上號】
【洛神今天有多乖：要不要一起玩？】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約粉絲玩，可能這幾天和ZZZ雙排習慣了，他心裏已經默默把這人劃進了“朋友”的名單裏。
對方可能在忙，並沒有及時回他。
楚洛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瀏覽起了貓頭鷹直播的首頁，點進亡命槍神分區。
他看見了排在第一行的熱門視頻，視頻左下角標著主播的昵稱：菜狗。
菜狗？
要說在這貓頭鷹直播裏，和楚洛最有交集的除了左嘉明以外，就是這個菜狗了。
當初菜狗加他被他拒絕，還不小心免費宣傳了他的直播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番操作讓菜狗覺得他一個新人心高氣傲，菜狗之後沒有再找過他。
一周以來的直播，楚洛都沒見菜狗口口聲聲說仰慕自己的那位朋友出現。
也可能是出現了，但混在了直播間的水友裏。
總之除了免費宣傳帶來的觀眾，楚洛和菜狗就沒有過再多交集了。
楚洛點進直播間，名字在上方不顯眼地飄過。
他看見菜狗在雙排，畫面太激烈太晃，一時沒看清另一個隊友的名字。
彈幕都在刷666，聽聲音還有“You have slain a marks.man”。
司機大叔聽到他低聲外放的游戲聲：“這好像是我兒子經常玩的游戲，你是在看別人打亡命槍神？”
楚洛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個出租車師傅還挺潮，也有了點聊天的興趣：“師傅，這都被你聽出來了？”
司機大叔笑了笑：“我兒子喜歡玩這個游戲，帶我玩過一回。”
“他天天看直播，他說他最喜歡的主播，叫什麽菜鳥還是菜雞。”
楚洛忍俊不禁：“人家叫菜狗。”
司機大叔一拍腦袋：“噢！對！菜狗！是這個狗沒錯！”
菜狗聽了估計想打人。
這個大叔一看就是平時跑出租車很喜歡跟人嘮嗑的，和年輕人聊起游戲話題毫無壓力。
“現在好像都流行靠直播吃飯了，像我這樣跟不上時代的人，手上又沒別的本事，也就只能靠開車賺點生活費了。”
“我聽兒子說，菜狗這個主播很厲害，一個月光別人送的禮物就有幾十萬，我就說那是頂尖的人物，小主播也就混口飯吃吧，結果你知道我兒子說什麽不——他說他這周關註到一個新主播，不露臉就光打游戲，連簽約都還沒簽，居然就有人給他砸了好幾萬的禮物！”
楚洛無端被點名，一時拿不準是不是真的那麽巧：“？”
楚洛覺得還能掙紮一下：“新主播的直播間一般就幾百上千人看，禮物再多也多不過出名的主播，他怎麽知道這個主播的？”
司機道：“說是在菜狗那裏看到的。”
這下事情明朗了。
看來司機大叔的兒子就是湊巧在菜狗直播間看見過他的ID，慕名來圍觀的一員。
“不過既然賺得了這個錢，人家肯定也是有這個本事，”司機大叔話一轉道，“我兒子說那個小主播打游戲水平還是很強的，直播也有特色，早晚會火。”
楚洛不可能坦白自己就是這個小主播。
他默默垂下眼，很不要臉地誇了誇自己：“那也是。”
手機裏的游戲聲不斷。
楚洛見這司機師傅挺想跟人聊天，就退出了直播間，放下了手機，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順便了解一下晉市。
到了世紀光陽小區後，楚洛下了車。
他給司機師傅點了個五星好評，這才重新打開貓頭鷹直播，看見了ZZZ的最新回覆。
【ZZZ：來，上線了拉上我】
不知道為什麽，楚洛從這句話裏感受到了一點愉快。
另一邊，貓頭鷹菜狗的直播間裏，彈幕都在問菜狗的朋友怎麽不玩了。
【菜狗怎麽在單排】
【ZZZ不玩了？】
【別啊，我還想看你倆繼續雙排呢】
蔡荀往旁邊鏡頭外的地方睨了一眼，笑道：“他在等別人跟他玩，怕和我開一盤就錯過了。”
水友們看菜狗和他朋友玩了好幾把了，對這個朋友好感不錯，紛紛八卦了起來。
【哈哈哈哈難道是要帶妹上分】
【他朋友這技術雖然還可以，但也沒好到帶得動別人吧】
【主要是帥】
【菜狗真的不能把攝像頭挪過去一點嗎，帥哥人人有份，你別偷偷藏著】
蔡荀看見帶妹上分四個字，說：“不是帶妹，是別人帶他。”
攝像頭？
那肯定不能挪！
貓頭鷹直播的總裁就坐在他旁邊，真要是被這群觀眾看見了，可不得炸了！
【ZZZ是不是在等洛寶】
【洛他今天請假了，沒開直播吧】
【啥，你們在說誰？】
【洛寶是哪個主播，我沒在榜上見過啊】
這次在蔡荀開口說話前，一道低沈平靜的聲音就傳進了直播間裏：“是在等他。”
剛才譚禹打電話告訴他楚洛不知道怎麽的，離開了酒店，現在人也找不到。
嚴朝本來還有點心煩意燥，但轉念想到他可能只是憋久了想出去溜達溜達，索性讓譚禹別找了。
可能是心態好，好事自然來。
掛完電話，嚴朝就看見了洛神今天有多乖給他發的私信。
怕人等下見他在游戲中就不邀請他了，他二話不說拒絕了蔡荀的雙排邀請，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嚴朝挪動鼠標，從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看蔡荀的直播間，看清彈幕的一行行字，又解釋道：“洛寶是一個新人主播，ID洛神今天有多乖，還沒簽約所以沒什麽榜能上，過段時間你們就能在榜上看見他了。”
蔡荀手一抖，子彈偏了：“你們兩個能不能講講道理，一個兩個在我直播間裏打廣告……”
他說著說著，反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貓頭鷹的大老板。
真要是想捧楚洛，直接叫人把簽約合同發過去，首頁banner專區推薦位一條龍就能把人捧上天！
蔡荀頓覺無趣，腦子裏莫名其妙聯想到什麽情侶心靈感應之類的東西，好笑地閉上了嘴。
嚴朝蹲守在洛神今天有多乖的直播間裏，等著某人上號：“不能在你這裏打廣告？”
“那倒沒有，”蔡荀一秒倒戈，“我這不是在誇你倆……有默契麽。”
【草哈哈哈哈哈】
【菜狗，你變茍了】
【是ZZZ斥巨資收買了你嗎】
【能給洛神一周砸那麽多禮物，肯定很有錢】
蔡荀不敢對他們說這就是我們貓頭鷹的boss，只能趕緊把觀眾的視線抓回游戲裏：“有錢也沒見他給我砸過禮物，別鬧了，這位金主爸爸只給洛神砸的哈。”
他可不敢洛寶洛寶的叫！
聽見這句，嚴朝輕輕的笑了下，蔡荀趕緊專心打游戲了。
雖然蔡荀還是覺得那個夢很不可靠，但看嚴朝現在這個樣子，明眼人都知道他是真的有點喜歡上那個主播了。
不管夢不夢的，要是嚴朝因此找到了真愛，蔡荀挺支持的。
兩分鐘後，嚴朝始終登錄著的亡命槍神界面上終於彈出了一個排位邀請。
來自洛神今天有多乖。
嚴朝剛接受邀請，打開麥克風，耳機還沒連上電腦，就聽見主播納悶道：“你和菜狗認識？”
“菜狗之前提過的那個朋友不會就是你吧，我這裏觀眾一下多了好多，說什麽從菜狗那裏慕名而來，你的榜一大哥在菜狗的直播間給你打廣告，菜狗敢怒不敢言？”
嚴朝還沒說話，蔡荀就發出了一聲：“呵呵。”
觀眾朋友們總結得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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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禹認真道：“嚴總說了，您不能提前走。”
既然楚家要見人，嚴朝就給他們見。
反正他已經知道了楚洛不是他要找的人，早晚會送走楚洛。
楚洛推他往外走：“嚴朝說什麽你都照著做？”
譚禹回：“他給我發工資。”
楚洛：“……”
資本的走狗。
早知道不叫上他了。
“好吧，”楚洛收回了手，“你不走我自己走。”
譚禹不肯給他走，非要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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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眨了眨眼，控訴道：“嚴朝的助理不讓我去洗手間。”
譚禹沒想到楚二少這個人栽贓陷害這麽在行，趕緊辯解道：“我沒有。”
周槐看楚洛的樣子，就知道是楚洛急著走，而譚禹只是按嚴朝的話辦事。
可誰讓他跟楚洛是朋友，當著嚴朝助理的面，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他趕緊上前把兩人拉開，沖楚洛使了個眼色：“哎呀，楚少他要去洗手間你就給他去唄，還能跑了嗎？”
楚洛立馬像個兔子一樣溜了。
譚禹怕楚洛真跑了，沖出去追上楚洛的腳步，一路跟到了洗手間外。
楚洛無辜地轉過身：“譚助理，你不會還要跟進來圍觀我上廁所吧，不會吧不會吧？”
譚禹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不會。”
楚洛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就守在這裏，千萬別動，你要是敢偷看，我就跟嚴朝打小報告，知道嗎？”
譚禹：“……”
能不能不要說了，他真的沒有偷看男人上洗手間的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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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他要去洗手間你就給他去唄，還能跑了嗎。
二十分鐘過去，譚禹都沒看見楚洛出來。
他心裏提了起來，但又覺得楚洛哪怕掉坑裏也不可能溜走，就再耐心等了一陣子。
等到生日宴的賓客都在陸陸續續散場了，洗手間裏的楚二少還沒出來。
譚禹這才有點著急，咬牙走進了男洗手間，結果左看右看，楞是連半個楚洛的人影都沒看見！
他不可思議地想，楚洛真的跑了？！
那麽長的時間，早就夠楚洛溜之大吉了。
他沿著洗手間幹凈的窗戶滑了下去，薄薄一張紙片身在冷風裏差點被吹飛，還是靠手指扒著墻縫才平安抵達地面的。
落地變回人後，楚洛抓緊時間在酒店外面打了一輛出租車。
一進出租車，溫暖的空氣就充斥了全身，把他剛才貼墻爬樓的冷氣都驅散得一幹二凈。
“小兄弟，去哪嘞？”
“世紀光陽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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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呼出一口氣，翻出手機點開了貓頭鷹APP，他和ZZZ的私聊還定在最後一句“明天我等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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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今天有多乖：我等下可以上號】
【洛神今天有多乖：要不要一起玩？】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約粉絲玩，可能這幾天和ZZZ雙排習慣了，他心裏已經默默把這人劃進了“朋友”的名單裏。
對方可能在忙，並沒有及時回他。
楚洛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瀏覽起了貓頭鷹直播的首頁，點進亡命槍神分區。
他看見了排在第一行的熱門視頻，視頻左下角標著主播的昵稱：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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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菜狗加他被他拒絕，還不小心免費宣傳了他的直播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番操作讓菜狗覺得他一個新人心高氣傲，菜狗之後沒有再找過他。
一周以來的直播，楚洛都沒見菜狗口口聲聲說仰慕自己的那位朋友出現。
也可能是出現了，但混在了直播間的水友裏。
總之除了免費宣傳帶來的觀眾，楚洛和菜狗就沒有過再多交集了。
楚洛點進直播間，名字在上方不顯眼地飄過。
他看見菜狗在雙排，畫面太激烈太晃，一時沒看清另一個隊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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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個出租車師傅還挺潮，也有了點聊天的興趣：“師傅，這都被你聽出來了？”
司機大叔笑了笑：“我兒子喜歡玩這個游戲，帶我玩過一回。”
“他天天看直播，他說他最喜歡的主播，叫什麽菜鳥還是菜雞。”
楚洛忍俊不禁：“人家叫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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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叔一看就是平時跑出租車很喜歡跟人嘮嗑的，和年輕人聊起游戲話題毫無壓力。
“現在好像都流行靠直播吃飯了，像我這樣跟不上時代的人，手上又沒別的本事，也就只能靠開車賺點生活費了。”
“我聽兒子說，菜狗這個主播很厲害，一個月光別人送的禮物就有幾十萬，我就說那是頂尖的人物，小主播也就混口飯吃吧，結果你知道我兒子說什麽不——他說他這周關註到一個新主播，不露臉就光打游戲，連簽約都還沒簽，居然就有人給他砸了好幾萬的禮物！”
楚洛無端被點名，一時拿不準是不是真的那麽巧：“？”
楚洛覺得還能掙紮一下：“新主播的直播間一般就幾百上千人看，禮物再多也多不過出名的主播，他怎麽知道這個主播的？”
司機道：“說是在菜狗那裏看到的。”
這下事情明朗了。
看來司機大叔的兒子就是湊巧在菜狗直播間看見過他的ID，慕名來圍觀的一員。
“不過既然賺得了這個錢，人家肯定也是有這個本事，”司機大叔話一轉道，“我兒子說那個小主播打游戲水平還是很強的，直播也有特色，早晚會火。”
楚洛不可能坦白自己就是這個小主播。
他默默垂下眼，很不要臉地誇了誇自己：“那也是。”
手機裏的游戲聲不斷。
楚洛見這司機師傅挺想跟人聊天，就退出了直播間，放下了手機，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順便了解一下晉市。
到了世紀光陽小區後，楚洛下了車。
他給司機師傅點了個五星好評，這才重新打開貓頭鷹直播，看見了ZZZ的最新回覆。
【ZZZ：來，上線了拉上我】
不知道為什麽，楚洛從這句話裏感受到了一點愉快。
另一邊，貓頭鷹菜狗的直播間裏，彈幕都在問菜狗的朋友怎麽不玩了。
【菜狗怎麽在單排】
【ZZZ不玩了？】
【別啊，我還想看你倆繼續雙排呢】
蔡荀往旁邊鏡頭外的地方睨了一眼，笑道：“他在等別人跟他玩，怕和我開一盤就錯過了。”
水友們看菜狗和他朋友玩了好幾把了，對這個朋友好感不錯，紛紛八卦了起來。
【哈哈哈哈難道是要帶妹上分】
【他朋友這技術雖然還可以，但也沒好到帶得動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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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狗真的不能把攝像頭挪過去一點嗎，帥哥人人有份，你別偷偷藏著】
蔡荀看見帶妹上分四個字，說：“不是帶妹，是別人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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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不能挪！
貓頭鷹直播的總裁就坐在他旁邊，真要是被這群觀眾看見了，可不得炸了！
【ZZZ是不是在等洛寶】
【洛他今天請假了，沒開直播吧】
【啥，你們在說誰？】
【洛寶是哪個主播，我沒在榜上見過啊】
這次在蔡荀開口說話前，一道低沈平靜的聲音就傳進了直播間裏：“是在等他。”
剛才譚禹打電話告訴他楚洛不知道怎麽的，離開了酒店，現在人也找不到。
嚴朝本來還有點心煩意燥，但轉念想到他可能只是憋久了想出去溜達溜達，索性讓譚禹別找了。
可能是心態好，好事自然來。
掛完電話，嚴朝就看見了洛神今天有多乖給他發的私信。
怕人等下見他在游戲中就不邀請他了，他二話不說拒絕了蔡荀的雙排邀請，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嚴朝挪動鼠標，從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看蔡荀的直播間，看清彈幕的一行行字，又解釋道：“洛寶是一個新人主播，ID洛神今天有多乖，還沒簽約所以沒什麽榜能上，過段時間你們就能在榜上看見他了。”
蔡荀手一抖，子彈偏了：“你們兩個能不能講講道理，一個兩個在我直播間裏打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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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沒有，”蔡荀一秒倒戈，“我這不是在誇你倆……有默契麽。”
【草哈哈哈哈哈】
【菜狗，你變茍了】
【是ZZZ斥巨資收買了你嗎】
【能給洛神一周砸那麽多禮物，肯定很有錢】
蔡荀不敢對他們說這就是我們貓頭鷹的boss，只能趕緊把觀眾的視線抓回游戲裏：“有錢也沒見他給我砸過禮物，別鬧了，這位金主爸爸只給洛神砸的哈。”
他可不敢洛寶洛寶的叫！
聽見這句，嚴朝輕輕的笑了下，蔡荀趕緊專心打游戲了。
雖然蔡荀還是覺得那個夢很不可靠，但看嚴朝現在這個樣子，明眼人都知道他是真的有點喜歡上那個主播了。
不管夢不夢的，要是嚴朝因此找到了真愛，蔡荀挺支持的。
兩分鐘後，嚴朝始終登錄著的亡命槍神界面上終於彈出了一個排位邀請。
來自洛神今天有多乖。
嚴朝剛接受邀請，打開麥克風，耳機還沒連上電腦，就聽見主播納悶道：“你和菜狗認識？”
“菜狗之前提過的那個朋友不會就是你吧，我這裏觀眾一下多了好多，說什麽從菜狗那裏慕名而來，你的榜一大哥在菜狗的直播間給你打廣告，菜狗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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