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4、神秘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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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雅容醒來的時候,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看表,已是10點多,想到山上看日出已是不可能。那個男人怎麽醒了,也不叫她呢?

沒多久,賈靖洋由外面回來,見她已醒,便說道:“走吧,今天爬完山還得趕回廣州呢。”

雅容穿戴好,走了幾步,苦著臉,躊躇了好一會才道:“不如別爬山,直接回廣州吧?”

靖洋蹙眉,不滿地問道:“為什麽?”

每逢她拒絕他,他就莫名地扯火。而這把火,似乎一次比一次要猛烈!

摸著自己的腿和手,雅容撅著嘴說道:“全身都散架了,現在這兩條腿都感覺不是自己的,走起路來又酸又麻又痛的,你總不能這樣也強迫我繼續爬山吧?”

再這樣子,下次別想她再參加他們那個什麽師生演奏會,得獎者的獎品分明是受虐待。

靖洋聽了此話,眉心舒展開來,走過來笑道:“趴到床上,我幫你按一下。”

在靖洋十指的揉捏下,趙雅容慘叫連連,但無可厚非,全身肌肉因為他的按摩而越來越舒服,肌肉的酸脹感舒緩了不少。

賈靖洋笑著放輕了力道,雅容才沒再慘叫出聲,卻沒過多久全身肌肉都繃緊了起來。

明明自己的肌膚已與他的隔了一層布,為什麽仍感覺到他指頭的熱度傳遍她全身?

她只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似乎有某種躁動在體內亂竄,總想得到某種方式的滿足。

那十個手指頭的碰觸似乎已滿足不了她?

感覺到她身體繃緊,靖洋拍了拍她的背,喊道:“放松點。”

雅容頭埋在枕頭裏,說道:“不用按了,休息幾天就好。”

感覺她的身體有點異樣,他靠了過去,板過她的臉,問道:“你幹嘛?”

她的臉蛋怎麽這麽紅?摸摸額頭,涼冰冰的,不像發燒。

“你這樣捂著,臉都憋紅了,想悶死嗎?”

剛說完,雅容的臉就更紅了,紅暈布滿臉頰,眼底有絲羞澀的媚態。

她想躲閃,躲開他的審視,但靖洋的手像鉗子一樣把她的臉固定在他的眼前。半響,他了然地拉起她,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雅容低下頭,怔怔地坐在他大腿上,不知所措。

那突如其來的需要讓她有點茫然,她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淪落到只要他十個手指頭,就能挑起她對他的念頭。

老天,還只是按摩,別人可是一點挑逗的成分都沒有的,她可是糗大了!

賈靖洋瞧她很安靜地坐在自己懷裏,便試探性輕輕地吻過她的頭發、額頭和臉頰,一直往下吻過去。

雅容僵直著身子,頭更加不敢擡起,任由著他溫柔的吻下來。

他怎會那麽輕易地就看透了她的心思,這讓她好難堪啊!

以前,她和於南一起,好像還沒試過這麽強烈地想那方面。那時,於南還怪責她,嫌她冷淡,不肯主動索取。上回穿情趣內衣,誘惑於南,也純粹是想慶祝結婚周年而已。

但現在怎麽回事,難道幾次的肌膚相親就讓她的身體記住了他的所有動作嗎?那她以後還怎麽離開他?

正索取著她櫻唇上的甜蜜,但賈靖洋的手機卻不識趣地響了起來。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進行,然後手機不依不饒地繼續催命鬼地響著,最後他無奈地停了下來,說聲“對不起”,接起了電話。

趙雅容被他手機的鈴聲鈴醒了大腦,慌張地馬上從他大腿上下來,忙亂地把行李收拾一番。

擡頭見靖洋仍在通電話,她紅著臉,拘束不安地跑出了房間。在外面的空地上焦躁地踱來踱去,錘頭跺腳,最後才安靜了下來。

靖洋出來找她的時候,她正坐在石椅上發呆。

見著他,想起剛才的事,雅容又有點慌亂地站了起來,靦腆地說道:“打完電話了?那現在回廣州吧。”

“嗯。”他站著不動,欣賞著她的羞態。

望著房門,雅容沒膽量再進去,吶吶地說道:“你去把行李拿出來吧,我在這兒等你。”

靖洋望著她笑,讓雅容頓覺無地自容,嗔道:“笑什麽呀,快去拿行李出來。”

小車平穩地在高速路上行駛,雅容不好意思地一直裝著欣賞外面的風景,不敢看他正賊笑的臉。

沈默了好長時間,靖洋才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雅容,這幾天我見你都睡著了,所以上床的時候沒叫醒你。下次,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其實你可以;”

雅容已打斷他的話,惱羞成怒地斥道:“你胡說什麽呀?”

“不是啊,其實我不介意你提出要求的,”

“你有完沒完?閉嘴!”

雅容雙頰緋紅,舉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許他再胡言亂語下去。

靖洋輕笑,見她如此害羞,不忍心再讓她難堪,便拉下她的手,順帶吻了一下。雅容受驚地趕緊把手縮回來,不自然地哼道:“色狼。”

一直處於敵對的緊張氣氛在這刻也完全瓦解,兩人都覺得心情舒暢了很多,至少比去時好了許多。

“雅容,要不今晚,”

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靖洋看了看手機號,趕緊接通了電話,溫聲細語的與對方聊著,他盡量壓低聲音談話,似乎不想讓雅容聽到。雅容見此,便識趣地盡量往窗邊往後挪去。

但即使如此,如此狹小的空間裏,想不聽他的對話真的很難。他竟然騙對方說是和客戶一起,說的時候還瞥了雅容一眼。

雅容望著窗外,其實通過倒後鏡她能望到他看她,是一種心虛的眼神。

她的心不禁一緊,為他這份心虛,她竟然莫名地傷心起來。對方就是他的正室吧?否則他聊電話的語氣怎會這麽溫柔,像哄小孩?

說完電話,靖洋才恢覆正常的語調,說道:“等會我送你到家吧,今晚我有事,明晚我再去找你。”

雅容冷淡地說道:“你不用來了,我們沒什麽關系的,別牽扯太多,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靖洋怔了怔,沒料到她的情緒會變得如此之快,但還是堅持說道:“那明晚再定吧。”

雅容不再吭聲,她知道他認定的東西,不是她能改變的,那現在說多少都沒用。明晚的事,明晚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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