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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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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是哪裏?”

邵母看著邵蕓嫣迷惑的眼神,不由得也是嚇了一跳,伸手撫上她的額頭道:“不燒了啊.....嫣兒,這是你的臥房啊,你怎麽了?”

“我的臥房?我怎麽會在我臥房裏.......我明明應該在......”邵蕓嫣搖了搖頭想要坐起來卻是全身沒有了任何的力氣,但是還是呢喃著說著話。

邵宰相看著她這樣,也是心中一痛。不由得走到她的床邊,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發。盡量緩解著自己的語氣道:“嫣兒,是爹不好。若是爹知道你當時受了風寒,爹無論如何也不會將你關到祠堂裏面去的。若不是你哥哥發現了你......真是......”

邵蕓嫣聽著父親的話,忽然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再次重生了,而且還是自己的身體。記得當年是因為自己的胡鬧,才被爹爹罰著去跪祠堂。險些錯過了秀選。邵蕓嫣輕輕的一嘆,低著頭心中感慨萬千。她已然在那深宮中待了兩世了,如今老天再給了她一次機會。她真的.....真的不想再去了。

“爹......女兒不想入宮.......您能不能?”邵蕓嫣看了一眼邵宰相,雖然她知道自己這是在難為父親但是總不能要大病的她入宮吧。對於劉懿軒,她如今既沒有恨,也是沒有了愛意。一輩子不會有交集就是了。

邵宰相看了一眼邵蕓嫣,對她萬般無奈,只得輕輕的點了點頭。摸著她的臉道:“爹本來就有這個想法。雖然依照爹的身份,你必定要入宮的。但是咱們朝沒有這個明文規定,大臣之女必須入宮。爹為你求了恩典,給你找門親事算了。”

邵蕓嫣看著老父眼中的疼惜,倒是松了一口氣。原本以為父親會震怒的,可是看著父親居然這樣就同意了,要邵蕓嫣一陣松心。

“小姐,你多披一些衣服,如今你才大病初愈,若是再次著了風寒,您可就再也見不到覓兒了。”覓兒拿著一件衣服給邵蕓嫣披上,輕輕的扶著她一步步的向臥房走去。

對於覓兒邵蕓嫣的感覺是覆雜的。兩世來,都是她最後放棄了覓兒。如今再見,卻是有著萬分的感慨,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出口來了。“覓兒,我身子沒有那麽嬌弱。再說我都醒過來一個多月了,如今身體可好了,你不要擔心了。”

“那可是不行。老爺說了,小姐身體不好,若是覓兒照顧不好小姐,就要趕覓兒出去。小姐您一定舍不得覓兒吧,所以,您就聽覓兒的,多多休息休息吧。”覓兒扶著邵蕓嫣走到了屋內的臥榻邊上,扶著她輕輕的坐下。

邵蕓嫣瞥了一眼覓兒,制止了她要給她加衣服的舉動,立刻呵斥著道:“覓兒,現在雖然是秋季,但是還是有餘熱的,你小姐我萬一熱到了,染了熱癥。爹還是得哄了你出去,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現在雖然九月了,但是還是不那麽冷的。一件錦衣即可,若是真的再加上一件厚披風。估計她又得躺在床上養病去了。

“小姐啊.......您沒有能進宮真是可惜了。依照小姐的容貌姿色定然能夠得到皇上的喜愛的,可惜啊......”覓兒想著邵蕓嫣錯過了入宮的好時機,不由得惋惜的一嘆。

邵蕓嫣一陣輕笑。這個覓兒真是的,若是她沒有兩世的經歷,定然以為那裏會是好的。想當年自己懷著一顆少女懷春的心進去了,卻是慘死後宮。而自己帶著恨意前去,卻是為了把事情做得隱秘,而害了自己的性命。如今......她再次重活一世,她也要爭取到自己的幸福。

想到當年在皇廟的後山上,自己居然就那樣將來世許給了他。如今自己再度重生,自己卻沒有入宮,她倆已經沒有了可能了。

“想些什麽呢?連我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打一頓手心?”邵雲宇走到妹妹身邊,看著妹妹一副出神的樣子,忽然欣慰一笑。想來妹妹的身子是好了起來,於是他故意板起臉,決定和妹妹開一個小玩笑。

邵蕓嫣聽清來人的聲音,頓時嬌笑著擡頭看見哥哥,故意板著臉看著自己。忽然轉了轉眼珠,從披風中伸出手道:“哥哥便打吧,妹妹不哭叫就是了。”

邵雲宇聽著妹妹的話,也說不出來什麽了。只得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從身後拿出一個食盒對著她笑道:“得知你病好利索了,就給你帶了好吃的點心。是天香齋的蟹黃包。”

邵蕓嫣忽然眨著眼睛看著哥哥忽然笑了起來道:“哥哥怎麽知道妹妹沒有吃東西?這蟹黃包來得正好,我正好餓了呢。”說著邵蕓嫣便要打開食盒,準備取蟹黃包吃。

邵雲宇看著妹妹這樣,不由得頭痛的揉了揉額,溫和的道:“嫣兒,還沒有凈手呢!怎麽就吃了起來,若是吃壞了肚子,豈不又是要我們心疼?”

邵蕓嫣聽了哥哥的話,果然笑了起來,將食盒放在了一邊笑道;“瞧哥哥說的,將妹妹說成一個吃貨了。也罷,覓兒,去端了盆子來,我這就凈手。不然蟹黃包涼了可是不好吃的。”

邵雲宇寵溺的看了一眼妹妹,忽然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的對著外邊叫道:“我說景瑞你要進來就進來,若是不要進來,就離開院子。”

景瑞?裴景瑞麽?邵蕓嫣聽著兄長的呼喊,向外間瞧去。正好看到熟悉的身影,正向著她緩緩的走來。來人,當真是裴景瑞。

邵蕓嫣滿眼疑惑的看著哥哥,不由得努努嘴道:“哥哥何時認識了這樣俊美的公子?妹妹怎地不知道?”

邵雲宇責怪的看了一眼妹妹,低聲道:“他是公主的兒子,那裏是你胡亂說得的。”邵雲宇說完就看了裴景瑞一眼,見他也不說話,反而一直往眼神他妹妹身上飄。頓時不悅了,臉色一沈道:“景瑞,你我就算很是交好。你也算是嫣兒半個哥哥,也不能這樣看我的妹子。”

裴景瑞被邵雲宇一聲低吼,震得微微回神。看著邵蕓嫣尷尬一笑道:“邵小姐,裴景瑞有禮了。”

邵蕓嫣也不起身,只是嬌聲一笑。便低著頭,不說話了。能得見裴景瑞雖是高興,但是她卻又有了滿心的疑惑。哥哥不是不穩重的人,怎麽就將外男往她這裏帶呢?

邵雲宇剛想說些什麽,就發現裴景瑞的眼神再度飄向了他的妹妹。看著他認真的雙眸,忽然欣慰一笑。看來傻的是他了。若是妹子跟了好友也是不錯的。只不過......裴景瑞也是皇家啊。

裴景瑞看著邵蕓嫣坐在那裏安靜的樣子,熟悉的臉上帶著熟悉的淡然。他真的很是感謝老天爺,居然又給了他一次機會。望著面前容顏俏麗的女子,他暗暗下了決定,一定要將這女子娶回家中。他不會再給表哥任何機會了。

邵蕓嫣再次擡頭,看著裴景瑞專註的眼神。她臉色一陣發燒。作為閨閣女子,她還是未嫁的少女。被一個外男如此註視,雖然已經很是“熟悉”的男人,那也是不合乎禮教的。當下瞥了一眼兄長,輕輕的拉了拉邵雲宇的手輕聲道:“哥哥,這是你妹妹我的閨閣,你要一個外男進入,若是出了什麽留言。咱來不都得被爹拉去跪祠堂啊。”

聽了邵蕓嫣的話,邵雲宇輕輕的拍了拍腦袋。的確,他居然忘記了這點。看來他得想辦法帶著裴景瑞出去了.......而且......去和爹爹說說吧,也許他有妹夫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裴和嫣兒的故事開始了哦,雖然可能只有十章左右,但是一定給她們完美的愛情。

128番外二:心定景瑞

黎皇笑嘻嘻的擡了擡眼,看著寧音公主微微一笑道:“姑姑怎麽來了?”

“陛下,姑姑可是有要是需要你做個主。”寧音公主望著上位的黎皇欣慰的笑了起來。這個侄子她從小就喜歡,性子也是不錯的。加之對著自己這個姑姑萬分尊敬,自己已然知足。

黎皇聽了寧音公主恭敬的叫著自己陛下,臉上也不好意思了起來。看了一眼文順喜,吩咐他退出去。才笑嘻嘻的站了起來,走到寧音公主的身邊,扶著她坐下道:“姑姑來所謂何事?可是姑丈他欺負您了,侄兒為您出氣。”

“你呀,當了皇上還這樣,真是不怕人家笑話。”寧音公主瞧著侄兒嬉皮笑臉的樣子,也是微微的一嘆,不由得輕輕的指了指他,臉色帶著淡淡的無奈。

黎皇輕輕皺眉,一副震驚的樣子看著寧音公主道:“誰敢欺負您的侄兒啊,您說是不是?對了,姑姑來所謂何事還沒有說呢。”

寧音公主憂愁一嘆,輕輕搖了搖頭道:“誒......還不是為了瑞兒,陛下您也是知道,如今瑞兒已然二十有餘,可是身邊連個房中人都沒有。如今你已是兒女雙全,可是不要忘記你的表弟。”

裴景瑞一直是寧音公主和寧國侯的心病。裴景瑞雖然不是獨子,但是確實嫡子。他的兩個兄長都是寧國侯的妾侍生的,對於傳承裴家的血脈來說,的確也不缺一個裴景瑞。但是他畢竟是有著皇室血統的嫡子,又和黎皇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寧國侯的爵位也必然是由他來繼承。

黎皇聽了寧音公主的話,笑容頓時定格在了臉上,忽然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道:“姑姑,你這不是難為人麽?瑞弟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這麽些年來,各地送上來的美女數不勝數,有幾個性子好的,我是當真想要留給瑞弟,可是他不接受啊。索性瑞弟還年輕,不急的。”

“怎麽能不急啊。眼看著他大哥二哥都要抱上第二個孩子了,就連婉柔都要出閣了。可是景瑞呢?連個枕邊人都沒有,你說我這個當娘的能不心急麽?”寧音公主瞥了一眼黎皇,心裏滿是不情願。

黎皇對著自己的親姑姑沒有辦法,也只得陪笑著說道:“姑姑放心,說不定等那日瑞弟他開竅了,就自己來求親來了。您呀,不要急。”

寧音公主也是點點頭,忽然看著裴景瑞道:“這次選出來的女子,有沒有好的?可是跟姑姑說說。”

黎皇笑了笑道:“無非是幾個重臣的女兒,她們都是必須入宮的。對了,姑姑,我想起來一個人來。”

“誰?”

“邵老家的千金。”黎皇輕輕的笑了笑,老師家的孩子他認為該是不錯的,只是......可惜。

寧音公主自然是知曉當年的事情的,記得邵家的千金生了一場病,可惜了。忽然想到了什麽,擡起頭看著黎皇道:“軒兒,邵宰相的女兒既然向您求了旨意,免了進宮。可是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

聽了寧音公主的話,黎皇還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雖然許給瑞弟倒是不錯,只是.....他總是覺得有些不甘心。雖然他清楚得明白,當年也是為了邵家一心輔佐他,他才內定下來了邵蕓嫣。可是,她今年這一場大病,若是三年之後就十八歲了。黎國沒有十七歲還沒有出閣的女子,誒.....真是可惜了。但是.....指給瑞弟,他真的不甘心。

想到這裏,黎皇開始對著寧音公主打哈哈道:“姑姑,咱們這裏說得火熱,瑞弟可是願意?而且邵家小姐容貌如何,這個咱們誰都不知道。您也是知道的,老師他是個古板的人,邵小姐的畫像是一張也沒有。回來若是個無鹽的,可不是害了瑞弟麽?”

寧音公主聽了黎皇的話,倒是也沒有說出來什麽。覺得黎皇的話那裏有些別扭,卻又揪不出來什麽是非,只得輕輕的一嘆道:“也罷,是姑姑著急了。你給著瑞兒多留意一下。就這樣吧......”

看著寧音公主離開,黎皇無奈的一笑,這事怎麽攤在他的身上了?明明和他沒有關系的好不好?

夜間,裴景瑞躺在床上,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居然這幾日雲宇很少帶著自己去看邵蕓嫣,但是也能夠見上幾面了。他不知道他會不會被邵宰相喜歡,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他去求親,邵宰相一定會答應他。

裴景瑞在床上徹夜無眠,邵蕓嫣則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這幾日裴景瑞日日到訪,她想要到前院去和父母親熱一下都是不行的。雖然邵蕓嫣有著一陣懊惱,但是如今卻發展到見不到他,心裏卻癢癢的感覺了。

她這是怎麽了?兩世加在一起的年齡都快超過她父親去了,可是為什麽少女懷春這種現象還是會出現在她身上。邵蕓嫣懊惱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臉,拼命遏制住自己想要想裴景瑞的心思。

但是還是不由得自主想到每日來,遇見他的時候,他那動人的微笑。完了......她邵蕓嫣沒得救了。

次日,邵蕓嫣頂著兩個黑黑的眼圈出現在邵母面前,可是將二老嚇了一跳。邵父是男人,自然也不懂得小女兒的心態,也就當她這是病了,當下心疼的問道:“嫣兒,可是有不舒服?要不爹找個大夫來給你瞧瞧?”

邵蕓嫣輕輕的搖了搖頭,微微笑了起來低聲道:“女兒無事,只是昨夜未曾睡好。不曾想倒是累得父母大人,為女兒擔心了,實在是不孝極了。”

“誒.....嫣兒啊!你說這話幹什麽呢?”邵父聽著邵蕓嫣的話有些心疼,不由得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略帶責備的說道。

邵蕓嫣略帶歉意的看著父親,卻沒有說些什麽,只是小口的喝著粥。邵母看著女兒的樣子,又想著近幾日常常做客的裴景瑞,頓時心中明了了。不由得偷笑著對著邵父道:“你呀,該說你什麽好,你想想這幾日的裴景瑞。”

邵父聽了邵母的話,忽然瞪起來了眼睛,上下打量著邵蕓嫣終究是不悅的說道:“嫣兒,你一個閨閣女子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不知道羞恥......”雖然口上這麽說,但是他心中真是蠻喜歡裴景瑞的。畢竟是個不錯的孩子。

邵蕓嫣聽了父親的話很是在意,她也沒有說什麽啊。看著只是母親和父親交談了幾句,父親便訓斥了自己,邵蕓嫣不覺得有一陣委屈。但是想想父親說的還是沒有錯的,她一個閨閣女子,怎麽去想男人呢?

見到邵蕓嫣低著頭,剛才眼眶微紅的樣子,倒是要邵宰相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緩和語氣道:“爹也不是想要罵你。嫣兒,你一直是懂事的孩子。裴景瑞是個好的,你若是真心喜歡他。要你哥哥去打聽一下就是了。”

邵蕓嫣緩緩的擡起頭,定定的註視著父親道:“女兒不想嫁......想一輩子陪著爹可以麽?”

“嫣兒,不要胡鬧。你是個女孩子始終是要嫁人的。爹剛才的話說得有些重了,你不要在意。”邵宰相擔心女兒聽他的話心裏委屈,連忙解釋著安慰她的情緒。

邵母看著父女倆這個樣子連忙笑著打圓場,不能要這倆人再起什麽矛盾不是。“嫣兒,身子真的沒有事麽?娘看你氣色不是很好,若是累了就去休息休息。”

邵蕓嫣起身輕輕的點點頭,一直沒有說話的雲宇立刻站起身來道:“嫣兒,哥哥送你回去。”

不得不說雲宇很是聰明,將飯堂留給父母,他們也好說說話。

看著雲宇和邵蕓嫣全部離開,邵母才責怪的看了一眼邵父道:“我說老爺啊,你也不收斂一下你的脾氣。要說疼愛嫣兒,咱家就屬你最疼啊。可是怎麽責罵起來,你也是說話最難聽的。你那一句不知道羞恥,可不是打了嫣兒的臉,虧得你還是帝師當朝的宰相。”

邵父被邵母給噎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皺了皺眉一嘆道;“你這是說得什麽話。我也知道剛才的話說得重一些了,我這不是為了嫣兒的名聲著想麽?”

“不管怎麽說,你這個當爹也不能隨口的這麽往外丟話。你好歹也是做父親的,不要忘了,害的嫣兒大病了一場的可是你。對了,那個裴景瑞到底是如何?怎麽回事啊?”邵母皺了皺眉,語氣中責怪著邵父,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急忙問道。

提起裴景瑞,邵父也是一嘆,滿臉無奈的道:“誒....景瑞和雲宇一向交好,咱們把嫣兒嫁給他也無非不可。看著他的模樣也是喜歡嫣兒的。可是.....就怕寧音公主瞧不上咱家啊。”

“怎麽會呢?老爺,好歹你也是堂堂宰相,寧音公主不會瞧不起的。不過,景瑞那裏你就真的確定了?若是人家不喜歡咱們嫣兒,咱們嫣兒豈不是沒有臉了?”

“雲宇說的錯不了了。對了,要雲宇再去探探口風,興許,這件事就成了。”

邵蕓嫣完全不知道父母和兄長是如何運作這件事的,可是當黎皇賜婚的聖旨放到她面前的時候,她當真傻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廣告,這是一場老公的黃瓜保衛戰:

129番外三:滿室溫存

火紅的嫁衣披身上,頭上頂著是沈重的鳳冠和龍鳳呈祥的蓋頭。邵蕓嫣的心是激動著的。不說她兩世從來沒有坐過花轎,也沒有頂過蓋頭。她頭上的鳳冠雖然遠不如後冠那樣華麗,但是足以滿足了她的一顆心了。

現她的心情十分忐忑不安。本來以為今生可以陪伴父母多一些日子,可是還剛剛夠了十六歲,就被裴景瑞擡進了門。直到現,她坐裴景瑞的床上,她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從當時接了聖旨之後,她就仿佛一只做夢。這一切顯得都不是那麽的真實。

她不敢相信前世二十五歲才成親的裴景瑞,居然會娶了她。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黎皇賜婚給了裴景瑞。她混亂的想著。直到裴景瑞用喜秤挑起了她的蓋頭,看著面前英俊的兒,她才覺得這不是夢,是最真實的現實。

裴景瑞拉著她的手坐床邊,喝過交杯酒。喜娘喜婆就出去了。她定定的註視著裴景瑞,眸光閃了閃心中有著感慨萬千。

還沒有等邵蕓嫣說出來話,裴景瑞就先一步的拉了她懷裏。邵蕓嫣覺得一切不那麽真實,而裴景瑞又如何不是覺得現夢境中一般呢?抱著懷中真實的她,他才隱隱的覺得,老天爺對他真是不薄。

當年他憂郁成疾,亦是早早的便離世。他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遠京城中的邵蕓嫣,那個他回憶了十幾年的女子。而身邊的夫,他卻是註定要對不起她了,因為許不了一顆真心。而當他發誓,要忘川河畔等著她的到來的時候,他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起先裴景瑞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他甚至不敢說話,不敢上街,他擔心都將他當成異類。等他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才發現父母親根本就沒有覺得什麽不對。他反而鎮定了下來。

而他鎮定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試著和邵家的哥哥交好。這個時候,邵蕓嫣該是沒有嫁才對。若是她可以嫁給自己,兄長怎麽也不會跟兄弟搶新娘。想到這裏,他立刻向皇兄提了要求,希望他能做主將邵家的小姐婚配給自己。本來以為還要廢一番口舌,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容易就成功了,現懷中的佳已然是自己的妻了.......

邵蕓嫣擡頭剛好看見裴景瑞傻笑的樣子,不由得伸手觸摸著他的眉眼,覺得萬分動心柔聲道:“相公,想些什麽?”

裴景瑞的大手包裹了她的手上,低頭輕吻,笑了笑道:“能夠娶到,真的很開心。”

邵蕓嫣聽了他的話,也是笑了起來,輕輕的靠他的肩膀輕聲道:“能嫁給,也很開心。”

裴景瑞聽著耳邊佳的低聲耳語,忽然撤出來了大大的微笑,忽然低頭吻住她的眼睛,柔聲道:“今夜是們的洞房花燭夜,們還是不要浪費了如此**,說可好?”

聽了裴景瑞的話,邵蕓嫣臉上閃過了一絲嬌羞。她感覺裴景瑞溫熱的男性氣息不斷的噴她的臉色,挑起了她每一個感官的,她面色漸漸紅透,嬌艷欲滴,微微的低下頭,邵蕓嫣生出了一絲的罪惡感。她可是個兩世為婦的女了,她稱不上自己是少女,也當不起這個字。

感覺到邵蕓嫣的異樣,裴景瑞忽然凝眉,隨即了然的一笑伸出手臂圈住她輕聲笑道:“放心......如果不願意,不會強迫的......真的。”

邵蕓嫣輕輕的搖頭,她意的不是這個......只是她擔心,擔心她......若是沒有落紅,該是如何?

裴景瑞回頭註視她的臉,輕輕的擡起了她下巴。她雙眸中已經隱隱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著邵蕓嫣的淚眼,裴景瑞忽然一陣疼惜。他不知道自己的說了什麽,居然要她這樣,不由得有些驚慌的擦去她眼角的淚痕。低聲詢問道:“嫣兒這是怎麽了?可是著急嚇到了?”

邵蕓嫣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話她不能說出口。見她不說話的樣子,裴景瑞心中一陣暗惱,忽然有些氣急敗壞的低聲吼道:“嫁給可不是真心的?難不成想要入宮侍奉皇兄麽?”

被裴景瑞這樣一吼,邵蕓嫣忽然咽回了眼淚,對著他搖了搖頭,伸手摟住了他的腰低聲道:“不.......沒有這樣的事情。嫁給很好。。。。。。”

“那怎麽這麽委屈?”裴景瑞疑惑的看著她,心中帶著濃濃的不解。

邵蕓嫣摟著他的腰,低著頭輕聲道:“擔心配不上.......”

聽了她帶著一絲落寞的語氣,裴景瑞托起了她的臉。看著她帶著淚痕的臉,輕輕的吻上她的眼睛,將她的眼淚吞到肚子裏面,有苦又澀。“不要哭了,怎麽配不上呢?們如今已然是夫妻了,無論是什麽樣子的,都不會嫌棄的。”

邵蕓嫣聽著耳邊動情的話,輕輕的點點頭,抱著裴景瑞的臉,主動的松上一吻他的下巴上。裴景瑞忽然笑了起來,臉上都是濃濃的笑容。他一把摟住了邵蕓嫣,忽然封住了她的唇,將一切話都留了唇齒間。

裴景瑞的一吻之下,邵蕓嫣的身子變成了一汪春水,頓時軟了骨頭。裴景瑞勾著嘴角一笑,眉開眼笑的橫抱著邵蕓嫣,將她壓到了床上,對上她清澈的明眸,心忽然變得暖暖的。

裴景瑞吻的激烈,邵蕓嫣只得唇部麻麻辣辣的,要她有些喘不過來氣。但是貌似裴景瑞還是不肯放過她,好像要將她的紅唇蹂躪的不成樣子才會作罷。裴景瑞封住邵蕓嫣的唇,鼻間呼出的男性溫熱氣息,不斷的噴她的臉上,更是弄得邵蕓嫣嬌嫩的臉蛋通紅。

看著邵蕓嫣嬌軀松軟下來,忽然笑了起來,長舌伸出撬開了邵蕓嫣的貝齒長驅直入。邵蕓嫣瞪大眼睛看著裴景瑞,口中被突如其來的物體塞得滿滿,忽然有些震驚。直到那長舌不斷的她的口中掃/蕩,尋找著那一片嬌嫩的小舌頭。

裴景瑞不光吻著邵蕓嫣的唇,一雙手也不老實起來,一只大手卻不斷的往她的衣襟中伸。邵蕓嫣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被另一只手按住了頭,英眉一挑,長舌從他口中退了出來。忽然輕輕一笑道:“們穿的衣服太麻煩了......脫掉剛好合適。”

邵蕓嫣被裴景瑞吹到耳中幾口氣,頓時要她的耳際通紅,敏感的縮了縮脖子。但是還是輕輕的點點頭,任由裴景瑞將她身上火紅的嫁衣剝落。

於是二坦誠相見,裴景瑞摟著邵蕓嫣的身體,從她的額頭一路吻下,她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鮮紅草莓。紅燭的映照下,邵蕓嫣白皙柔嫩的肌膚,被輕紗映上了一層粉紅色,煞是浪漫好看。

邵蕓嫣望著壓到自己身上的裴景瑞,心裏有著陣陣的激動和隱隱的不安。她擔心黎皇入夢,自己會猛地推開裴景瑞。但是他的溫柔卻漸漸的要邵蕓嫣迷醉了,猶如食用了五石散,飄飄欲仙。

裴景瑞望著身下的女子,他的摯愛,真的屬於他自己。看著她身上的點點紅印,裴景瑞有著些許的不舍,將舌尖一點點舔過每一枚吻痕,暧昧而深情。

邵蕓嫣纖手摟住裴景瑞的脖子,低聲說道:“裴景瑞,好喜歡......”

聽到邵蕓嫣低聲的呼喚,裴景瑞仿佛吃了蜜一樣的甜。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不是喜歡,想聽說愛。”他另一只手,不斷的向雙峰上探索而去。那誘的紅豆,軟綿綿的觸感,無一不惹得裴景瑞陣陣燥熱。

裴景瑞定定的註視了邵蕓嫣一眼,忽然湊到她耳邊道:“嫣兒,忍不住了......可能會痛......”

邵蕓嫣輕輕的點點頭,雙手摟緊了裴景瑞的脖子,他耳邊輕輕的說:“不怕.....”

裴景瑞蹭了蹭她的花蕊,一點點的探入。熟悉的疼痛湧進邵蕓嫣的腦海,要她止不住一下顫抖。她習慣的咬唇,想要將叫痛和□全部咽下,卻被裴景瑞先一步的吻住了唇,隨後擡起道:“不要咬唇了,若是太痛,慢一點就好。”

“沒有事......,來吧。”邵蕓嫣嬌喘了幾口氣,擡起雙眸望著裴景瑞幽幽的一笑。

裴景瑞輕輕的點點頭,卻不敢太大力氣,他十分擔心弄痛了她。所以動作異常的緩慢,可是無奈,邵蕓嫣也很是緊張。二奮鬥了好久,竟然是沒有一點點的進展。

看著裴景瑞渾身大汗的樣子,邵蕓嫣不由得輕輕的一嘆,只得伸出纖手他的手臂,腰肢上不斷的滑動。

本來很是焦急的裴景瑞,被邵蕓嫣這樣一撩撥,頓時倍感火熱,只得顧不上安慰著疼痛的邵蕓嫣,只得賣力的奮鬥了起來。

邵蕓嫣壓抑著要破齒而出的□,她擔心若是有誰從這裏經過,她的臉就丟大發了。裴景瑞輕輕的舔了舔她的耳垂,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不要害羞,沒有會笑話的......”

被裴景瑞這麽一小,邵蕓嫣的臉更加紅潤,放佛被刷上了一層紅粉,可愛而誘,但是這次她卻不忍著了,貝齒微啟,一聲聲嬌媚的呻、吟從唇齒見飄了出來。

二奮鬥的開懷,邵蕓嫣伸手拉下了床幔,將滿室的春光收攏了床上。而幔帳中,將滿是旖旎。

作者有話要說:兩天只碼出來了這些,實在是抱歉。口幹舌燥,嗓子冒煙,鼻塞眼發花。難受死了,明天若是更新不了後天補上。

130番外四:再定來世

話說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三年後......

裴景瑞一臉焦急的站產房門口,不住的望房間內張望。聽著邵蕓嫣不斷的呻、吟,心裏已是萬分的焦急,不住的搓了搓手,幾乎要青石板上留下一圈印記。寧國侯摸了摸鼻子,笑意盈盈的看著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不急,不急啊。這是蕓嫣的第一胎,時間慢一點很是正常。”

“可是都已經四個時辰了。她都快沒有力氣了.......進去看看。”裴景瑞心中萬分的焦急,說著便要往產房中闖。

寧國侯一把拉住兒子的肩膀頓時怒吼道:“是要敢進去,打斷的腿。”

“可是.....”裴景瑞看著父親眼中的兇光,嚇得渾身一顫終究是不敢再說些什麽了。一縮脖子,一顆心還是隱隱的牽掛著產房之中的邵蕓嫣。

寧國侯何嘗又不擔心呢?嫡子的媳婦生產,那生下來的孩子就是這個爵位的繼承。他搓了搓手,不住的向內張望著,

邵蕓嫣產房內疼的幾乎要脫力。她有些無比懊惱,為什麽她不是回到她重生過的那個身子中。當時由於早年和兄長習過武,身子比現好了太多。生產並不是很痛苦,而現她已經疼得眼前發白,嘴唇都幹癟了起來。

寧音公主看著邵蕓嫣這個樣子,心中疼痛萬分,不由得握住了邵蕓嫣的手道:“嫣兒不要害怕。女都是這樣的.....看娘一直陪著,孩子一定會平安的啊。”

邵蕓嫣聽著寧音公主的話,也是微微的點頭。婆婆寧音公主對自己很好,也很是向著自己。如今生產也是不怕忌諱的一直陪著自己,想到這裏邵蕓嫣覺得胸中暖暖的,用手輕輕的握了握公主婆婆的手指低聲道:“娘.......若是沒有力氣了......就.......保孩子吧。”

她已經想的很是透徹了。這個孩子是她和裴景瑞大婚第三年才懷上的。這三年即使她沒有孩子,公主婆婆也沒有想到要裴景瑞納妾。她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生,她已經很知足了。想到兩世來,裴景瑞最終都是娶了別,她忽然覺得一陣心酸。可能她們就是緣盡於此.....想不到,自己又是一個短命的。

寧音公主聽了邵蕓嫣的話,忽然眼眶一陣濕潤頓時責備道:“傻孩子,說得什麽話?娘不是不講理的,裴家不需要用的性命來換一個可以傳承血脈的孩子。乖,聽話。”寧音公主盛了勺參湯餵到了邵蕓嫣嘴邊。

本來有些虛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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