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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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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若是不成全,倒是真對不起皇上賦予,我掌管宮權的恩賜了。是本宮是溫和的性子,但是本宮不是軟弱無能,可以任由侮辱的。”邵蕓嫣一向是在人眼裏,寬和大度,她生氣的樣子,倒是要人很少看見,如今只怕是要眾人開一次眼界了。

她挑了一眼那個丫鬟,忽然望向蝶嬪道:“蝶嬪,你身邊的丫鬟管不好,本宮替你管。這等丫鬟留在身邊也只會壞了主人的事情,這般刁奴,不好好懲戒一番,日後不是要欺壓到主子的身上?”她對著外邊叫道:“趙玉柱押著這個丫頭毓秀宮外,重責六十,死了丟到化人場,若是活下來發去春風樓,為賤妓永世不得贖身。”

聽了這個命令底下的宮妃都傻了眼,這個娘娘生氣起來確實很嚇人,這個懲罰也的確太為殘忍了一下。

那個丫鬟掙紮了幾下,還是被趙玉柱往外拉了出去。蝶嬪看著自己的丫鬟被拉走,當下想要和邵蕓嫣辯白一番,卻被邵蕓嫣一記淩厲的眼神給嚇得沒有了話。

邵蕓嫣整理了整理衣物,看著面前站著不知所措的蝶嬪沈聲道:“蝶嬪你聽著,不要妄想求情,你是一個嬪位娘娘,不要為了一個犯錯的奴才而貶低自己的身份。而且你記住了,你現在是大黎的嬪,大黎的子民。和玉龍國沒有一星半點機會,你既然當做貢品送到了我大黎國,你就什麽都不是,即使是你們當初的公主,在大黎國仍然比不過一介貧民。做個妃嬪就要有個妃嬪的樣子,你既然已然有了身孕,也就不要在來請安了,龍嗣要緊。”

蝶嬪很是委屈的望了一眼邵蕓嫣,她心中好痛苦的,惹到皇貴妃的又不是她。為啥她要吃排頭?只不過她看著那個丫鬟太過猖狂,想著留在身邊也是個禍害,才各種教唆她,那裏知道她居然對著這位發。真是......誒,都說這位娘娘性子溫和,可是......越溫和的人,越嚇人啊。

夏貴妃挑了一眼蝶嬪,心裏那個痛快啊。不由得厲聲道:“怎麽蝶嬪你不服?要不要出去看看那個宮女是如何被打的?”她轉了轉眼珠,望向邵蕓嫣道:“皇貴妃娘娘,不若妾身求個恩典,不若那個宮女若是撐過了杖刑,就在暖玉閣先養傷如何?她倆是為主仆,又是一起來的,真是要分別了,還是再也見不到了。不若用這個最後的時光,要她主仆相處相處才是。”

“也是......夏姐姐你說得有理。若是你們主仆分離,和皇上哭訴本宮不講情理,虧待了你,豈不是又要本宮和皇上起矛盾?”邵蕓嫣冷然一笑,鳳眸挑了挑看向了蓮貴嬪。那日她和皇上哭訴自己欺負她,也幸好自己真的沒有虧待她,要不然豈不是又要黎皇疑心了自己?

蝶嬪眼眸中含著淚花,委屈的看著眾人,忽然擦了擦淚道:“娘娘的恩賞,妾身自然好生接受著。妾身替春兒謝過娘娘的杖罰......”

“本宮知道,你不甘願。但是收起來你的小心思,不然可不要怨恨本宮護不住你。”邵蕓嫣望了她一眼,揚起下巴道。

蝶嬪看著坐在上位的邵蕓嫣,不由得搖了搖頭,剛剛想要說些什麽。就只聽得外面通報一聲:“皇上駕到。”

而聽了這話的蝶嬪立刻撲到在了地上,眼睛含著春水,而那個林貴人看著這個模樣,也倒在地上,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而眼神卻是飄向黎皇那明黃色的身影。

邵蕓嫣瞧著她倆這樣,不由得了然一笑,做戲?不就是做些麽,在她面前演戲還是嫩一點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又要演戲了.....真是頭疼。話說小依最近新文存稿中.......預計下周二開文......現征集女配姓名,家世.....(還是宮廷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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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誰更精彩 ...

黎皇一進門就看到兩個宮裝女子倒在了地上,一副哭哭啼啼虛弱的樣子。其中一個近幾日他比較上心的林貴人,另一個就是那玉龍國送來的美女之一,她們國家的小郡主。這倆人的姿色都是一絕,倒在地上那狼狽委屈的樣子,怎麽能不要黎皇不心痛。當即走上前去,低著頭看著二人問道:“兩位愛妃可是受了委屈?”

蝶嬪倒是個聰明的,只是抱著她的小腹,聲音虛弱若有若無的□著,她並不說話,反而眼神一直挑著邵蕓嫣,給人的感覺還真是邵蕓嫣欺負了她。

林貴人跟蝶嬪配合的很好。她瞥了一眼黎皇,嬌弱的朝著蝶嬪爬了過去道:“蝶嬪姐姐你可是如何了,你不要有事啊,皇上......”她先是詢問著蝶嬪有沒有事情,再用閃著淚光的眸子望了黎皇一眼,頓時要黎皇心裏一怔,心痛的感覺席上心頭。

黎皇看著她倆這樣,又看向了邵蕓嫣。看到她側著臉坐在主位上,心裏一陣難受,他提醒自己他的嫣兒一向是個懂事的,不會傷害別人。想到這裏,黎皇走到了蝶嬪和林貴人面前道:“可是你們受了什麽委屈?說來與朕聽聽。”

林貴人弱弱的望了一眼邵蕓嫣,低著頭仿佛被脅迫了似的道:“皇上,妾身沒有委屈,真的沒有委屈。”

“胡說,你瞧瞧你委屈的樣子,誰欺負朕的愛妃了,朕和她沒完。”黎皇挑了挑眉,看向都在給黎皇屈膝行禮的眾妃們,不由得瞪起來了眼睛。

林貴人這個時候用她閃著淚光的眼睛,撲在黎皇的懷裏道:“皇上妾身真的沒有委屈,真的.....真的不是有人給了妾身委屈。”

她越這樣說,黎皇越疑惑,就越想追問。

那個林貴人此時更加委屈了哭著說道:“皇上.....真的沒有人給妾身委屈,皇貴妃娘娘她是最尊貴的娘娘,瞧不起妾身這個低賤的出身也是應該的,妾身真的不委屈。哪怕娘娘當眾剝掉妾身的衣服,想要羞辱妾身,妾身也不覺得委屈。”

黎皇聽著林貴人的話,漸漸覺得不對味了。這個女人什麽意思?難道說是嫣兒欺負了她?他皺了皺眉,擡起頭看向坐在正位上,也不給自己行禮,也不解釋的邵蕓嫣,心裏一陣氣悶。

而懷中人哭得聲音倒是越發的要黎皇有些心煩,不由得低聲吼道:“不許哭了。”

“皇上,妾身身份低賤,受些委屈沒有什麽關系。可是蝶嬪姐姐不一樣啊,她不僅是嬪位娘娘,而且還有了身孕,皇上,您忍心看著蝶嬪姐姐受委屈麽。今天不過是蝶嬪姐姐的小宮女冒犯了皇貴妃娘娘,娘娘她該是仁慈大度才對,怎麽可以和一個小宮女過不去?妾身替自己委屈,替蝶嬪委屈,替那個將奔赴一生痛苦的小宮女委屈。還說娘娘是仁慈大度,可是仁慈大度的人,怎麽可以濫殺無辜。皇上.....您要為蝶嬪姐姐,和妾身一幹人等做主啊,不然妾身等人就沒有活路了啊。”

林貴人哭得梨花帶雨嬌弱中帶著三分嫵媚七分風騷,這等哭功真是要邵蕓嫣和一幹眾妃都嘖嘖稱奇了起來。

邵蕓嫣看著哭得十分好看的林貴人一眼,不由得輕笑了起來。她是有著什麽把握,可以依靠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就能要皇上厭惡了她,甚至廢了她?如果她是無心的,也太蠢了一些吧。想當初羅氏可是很會隱藏她的手段的,她是羅氏的宮女,應該不會太差。那麽......就是背後有著主使了?究竟會是誰?

蝶嬪倒是說得沒有林貴人那麽直白,直指邵蕓嫣的不是。反而弱弱的看了一眼邵蕓嫣道:“皇上,今日的錯,都是妾身引起來的。妾身有了身孕您是知道的,您要妾身溜溜,來娘娘這裏請安,妾身也來了。也是怪妾身身子不適,才到得有些晚了。一路上趕來,許是有些暈,進了殿,竟然一時不知身在何處,也就失了禮。就被嬤嬤教訓了,妾身也知道,嬤嬤是維護主子。也是妾身督促下人不當,才要手下的陪嫁宮女冒犯了皇貴妃娘娘。這些妾身都知道,這是妾身的不是。娘娘懲處妾身也就罷了,何必跟著一個小宮女過不去,小宮女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她還不懂事,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娘娘給那個她扣上的罪名,不是那個孩子可以承受的住的。皇上,妾身冒犯了娘娘,妾身自然知道,妾身有罪,妾身願意受罰。娘娘訓斥妾身,妾身也是心甘情願的。只是求皇上,您要替妾身做主,放掉妾身的丫鬟吧。若是她死了,妾身一輩子不會安心的。這也是給娘娘和小公主積福啊。”

邵蕓嫣聽著她們的話,看著黎皇疑惑的臉,不由得哂笑了起來。忽然從正位上起身,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邵蕓嫣這麽一跪,本來俯身行禮的一幹妃嬪奴才也全部跪下。

黎皇瞧著跪下的妃嬪們,心裏一楞,這是要幹什麽?

邵蕓嫣擡頭看了一眼黎皇,忽然揚起了頭定定的註視著黎皇道:“妾身承蒙陛下恩德,加封份位至皇貴妃品級。妾身一直認為妾身是個賢良淑德的,掌管宮務從來沒有出過半點差錯。而妾身一向自認為待人溫和,在後宮推崇雨露均沾,從來沒有狹私報覆過任何一個妃嬪姐妹。妾身自認為對待有孕的姐妹也是極好的。今日,蝶嬪請安已然晚到。妾身不知道其已經有孕,她也沒有人前來本宮這裏報備。方嬤嬤出言訓斥,本是代為妾身處理雜事。豈料卻遭人諷刺和侮辱,妾身不願,妾身是您封得皇貴妃,在祖宗祠堂前叩拜過,上了宗祠的皇貴妃娘娘。妾身認為,對待妾身不尊敬,就是無視您這個皇帝陛下。然,妾身已然被人質疑,處事作風已然不清白了。所以懇請皇上降了妾身皇貴妃的品級,另立賢明,將妾身趕回家去吧。”

邵蕓嫣說的字字泣淚,要底下的一眾妃嬪,都楞住了。邵蕓嫣現在是皇貴妃,這個貴妃娘娘受了侮辱,都自請辭了,她們不能不管不是?於是都哭了起來到:“娘娘快別這麽說,自您上位,妾身等承蒙娘娘照顧,若是您請辭,妾身第一個不甘願。”

看著邵蕓嫣通紅的眼睛,卻倔強的忍著眼淚的樣子,黎皇不由得萬分心痛。這是要幹什麽?他還什麽沒有說好不好。等等,嫣兒被侮辱了?黎皇瞪起來了眼睛,看著底下哭哭啼啼的兩個妃嬪,不由得有些厭惡,看向了那些同樣痛哭的妃子們,不由得皺了皺眉,指著一向在後宮沒有什麽存在感的玉貴嬪道:“玉兒,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玉貴嬪一向是個老實的,宮妃的早請安,她也從來不說話。因為她倒還是安定隨和,黎皇也願意寵她。只是份位一直升不上去,她家世不錯,若不是當年需要穩定朝邦,依照此女的性格定然不適合入宮的。

玉貴嬪雖然老實,性子柔弱,但是看不起蝶嬪和林貴人的。她雖然從來不拉幫結派,但是也和誰都是好的。邵蕓嫣寬和待人,她也是很喜歡的。倆人沒有什麽冤仇,又都是同宮為妃,邵蕓嫣又是她的頂頭上司,她也不好得罪了。於是她瞥了一眼還委屈的二人,笑著對皇上道:“今日娘娘還在關心妾身等身體,也說了大家同為姐妹,日後都有幸孕育龍子。只是妾身覺得娘娘今日處置的的確太過溫和一些了。不是妾身中傷蝶嬪妹妹,只是蝶嬪妹妹的宮女實在是無禮極了。皇貴妃娘娘的嬤嬤,乃是皇上您的欽賜,娘娘對待方嬤嬤都禮讓三分,何來一個小小蝶嬪的宮女,就膽敢出聲呵斥?那個蝶嬪不僅不阻止,反而還很讚同很享受的看著娘娘被侮辱。皇貴妃娘娘好歹也是公主和皇子的母親,宰相、邵太傅的寶貝女兒。邵太傅乃是您的師長,算起來皇貴妃娘娘和您也是極為親近的。如今娘娘被侮辱身份低賤,何來還能忍下?不說玉龍國的郡主蝶嬪的丫鬟,就是咱們朝的郡主丫鬟,也不是可以隨便的侮辱皇貴妃的。皇上......還請明察,為皇貴妃娘娘,和妾身等人做主。皇貴妃娘娘已然被侮辱不如人,妾身也沒有臉自處了。妾身冒犯了玉龍國郡主,還請皇上也將妾身逐回家中吧。”

黎皇聽了玉貴嬪的話,不由得渾身一陣激靈。看著邵蕓嫣還在渾身發抖,還竭力忍受著委屈,保持著端莊,要黎皇不由得陣陣心疼。再看著哭得淒慘的玉貴嬪,心裏簡直是淩亂的很。他不是傻子,聽了這話也就該明了了。

眾妃此時差不多才回過味兒來,原來看好戲的幾個,也尋思過來。合著你一個小小的藩國郡主,還敢覬覦後位?算什麽東西!雖然她們和邵蕓嫣也沒有多少的姐妹交情,到底說她現在也是皇貴妃不是,她被侮辱不如人身份低賤,那麽她們這些人呢?於是.....幾個妃嬪對了眼,都委屈的說道:“皇上,請為娘娘做主,否則妾身也就沒有臉了。”

黎皇被這樣一說,也是心中來氣。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朕還沒有說話好不好?

邵蕓嫣瞧瞧的掃了一眼妃嬪們,心裏不由得笑了起來:‘她們倒是極為聰明。’

如果她不填上點什麽,似乎不太夠精彩誒。邵蕓嫣柔弱的望了一眼黎皇,忽然忍著悲痛道:“我邵蕓嫣謝謝諸位姐妹,皇上,妾身代諸位姐妹,請皇上恕妾身等人無禮之罪,還請皇上看待妾身為您養兒育女的份上,在新人登位的時候,護住咱們的孩子。”

話畢,邵蕓嫣的眼角滑落了一絲淚痕。伸手探到發髻上,抽出來了一個尖銳的簪子,擡起手便要朝著自己的胸口刺去。黎皇被這樣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飛身跑了過去,一把拍掉簪子,摟著邵蕓嫣的道:“你這是做什麽?朕有說不信你麽?幹什麽尋死?”

邵蕓嫣被黎皇抱在懷裏,聲音忽然虛弱下來,望著黎皇委屈的道:“懿軒,嫣兒從來沒有被這般侮辱過,懿軒......嫣兒家滿門都是忠臣,沒有出奸臣,嫣兒被侮辱低賤......懿軒......”邵蕓嫣抓著黎皇的肩膀,忽然纖手一陣無力,美眸一合人已然昏迷了過去。

黎皇看著她這樣,心裏更加疼痛,瞪了已然傻了的二人一眼,眼神已然冰冷。看著底下哭哭啼啼的妃嬪頓時心中厭惡,一揮手將她們全部趕走。

而眼中滿是柔情的看著邵蕓嫣,心道:‘嫣兒不要擔心,你的懿軒為你做主。’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嫣兒這種演戲方式看來很能拿捏住黎皇誒......這個林貴人完了,也會拉下來一個的哦!!猜猜是誰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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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為君謀妻 ...

“方嬤嬤。那個蝶嬪可是如何了?”邵蕓嫣慵懶的倒在臥榻上,挑了挑鳳眸看著方嬤嬤,手中隨意翻看著手中的書,漫不經心的詢問著方嬤嬤問題。

方嬤嬤在那裏逗弄著兩個孩子,看了一眼邵蕓嫣道:“人手都已經安排好了,咱們的人都隱在暗處,明面上都是那邊的人。”

“這倒是不錯。對了,消息散出去了麽?”邵蕓嫣嘴角一勾,纖手翻過書頁,也不擡眼看方嬤嬤問道。

“已經散出去了。娘娘,你不擔心皇上他......”方嬤嬤點點頭,消息她已經差人放了出去。只是她不明白娘娘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若是萬一皇上疑心.....

邵蕓嫣擡眼看到方嬤嬤已然給兩個小孩子換好了衣服,就嫣然一笑,坐正身子笑了笑道:“將兩個孩子抱到本宮這裏來吧。我逗她們玩會兒,雖然小孩子睡得多很好,那也不能睡得太久了,不然就成了傻子了。”邵蕓嫣抱過來孩子,白皙的手指搔了搔女兒嫩嫩的小臉,忽然冷笑了起來看著門外道:“擔心皇上做什麽?方嬤嬤,您要擔心的不是皇上,而是怡安宮的動向。我雖然已經答應了您幫著您拉下太後,但是若是找不到有力的證據,我們還是不好行事。雖然皇上和太後面和心不合,但是那好歹也是當朝太後,皇上和本宮還是供著她。若是你能慢慢的調查出來,若是要皇上處理,更來是最好的。”

方嬤嬤看了一眼一臉冷笑的邵蕓嫣,悄悄的低下了頭。娘娘對於太後看來是有恨的,而且恨意很濃。想來應該是因為之前娘娘被太後傷害,懲罰她跪的那件事。

方嬤嬤不由得搖了搖頭,輕聲一嘆,忽然笑了笑道:“娘娘喜歡小公主都多於小皇子,和其它的娘娘真是不一樣。別的娘娘若是得了小皇子,豈不是覺得天天的抱著小皇子,各種疼愛啊。可是娘娘您卻這樣疼寵小公主,真是要人看著非常暖心。”

“這有什麽了。女兒是娘親的貼心小棉襖,日後有什麽知心的話,還不是要和女兒說?本宮又不求些什麽,孩子們能快快樂樂的就很好了。我也不期盼他們有太多的本事,本領越大要受的辛苦也就越多。如果可以我到時想要他們輕輕松松的,一輩子安然閑適也是不錯的。”邵蕓嫣抱起可馨,摸了摸她的臉蛋,看著躺在床上笑嘻嘻的兒子,不由得欣慰一笑。還是小孩子什麽都不懂,她經常抱妹妹,宸兒沒有一點不滿。雖然她的兩個寶寶還只是小孩子,但是她還是蠻欣慰的。兩個孩子都很乖,不會因為抱了誰,而另一個不高興。

黎皇站在門前聽到了邵蕓嫣的言論,忽然一陣感動,幾步走上前去,笑嘻嘻的道:“嫣兒,你果然是個好的。”黎皇眼中帶著微笑,他忽然覺得他寵愛邵蕓嫣是無錯的。她最是通透的,把她放在這個位置上黎皇放心。

邵蕓嫣擡眼看了眼黎皇,忽然微笑了起來,一手一個抱著孩子,慢慢走到了黎皇身邊,將宸兒遞給黎皇嬌嗔的道:“皇上您真是的,來了也不幫著妾身抱一下孩兒,您看妾身抱著兩個孩子多麽辛苦。”

黎皇看了一眼遞給自己的金色包裹,顯然看著英氣的眉毛,不滿的抽了抽嘴角道:“又是宸兒.......嫣兒,你就不能把可馨給我抱抱麽?好歹我也是馨兒的父親,總不能我這個當爹的不可以抱女兒吧!”

宸兒好似聽到了黎皇的厭惡語氣似的,忽然抽了抽小嘴,撇著嘴哭了起來。而且還很不客氣的在黎皇的龍袍上,畫了幅很是詭異的地形圖。黎皇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眼邵蕓嫣不滿的叫道:“這是什麽破孩子......龍袍就這麽毀了.......”

“懿軒,誰要你嫌棄咱宸兒的。兒子可是不滿了呢!”邵蕓嫣挑了挑眉毛,看著黎皇龍袍上那一大塊水漬,不由得就覺得心神舒暢。還是她的兒子心疼她,知道為老娘出氣。

黎皇無奈一嘆,自己動手將龍袍脫下,就隨意丟在了地上。只穿著一件明黃色的中衣,忽然抱住了邵蕓嫣笑著說道:“嫣兒,剛剛你說的話雖然很對。但是咱們的孩子將來要有大作為,你可是不能這麽教育,萬一而你教出來一個無心朝政的二世祖,豈不是我的辛苦?”

“皇上這是您不相信妾身?原來在皇上眼裏妾身和一般的女子竟然是庸俗的人。妾身也是心疼孩子,擔心他日後被束縛了。既然皇上這麽說,妾身便不再說了。”邵蕓嫣低下頭,一副心酸委屈的樣子。

黎皇好笑的看了看她,忽然親上了她的額頭,笑著道:“將孩子放到搖籃上去,我都好久沒有嘗過你的滋味了,要我嘗一嘗好不好?”

邵蕓嫣看著黎皇欲求不滿的樣子,忽然皺了皺眉。倒是站起身,將孩子放到了搖籃上,看著猶如牛皮糖一樣湊上來的黎皇,忽然厭惡地推了推黎皇撅著嘴道:“懿軒,大白日的,我如今的份位,若是那個姐妹前來探望,被人家看到,嫣兒其實不是沒有臉了?懿軒,你就心疼心疼嫣兒吧。”

黎皇看著邵蕓嫣水亮亮的眸子,倒是實在是忍不住,忽然長臂一伸,把邵蕓嫣打橫抱了起來,低著頭看著眨著眼的她,忽然勾著嘴角笑了起來道:“那麽親一親總是可以的吧。來吧,嫣兒。”

黎皇他將邵蕓嫣抱到了臥榻上,將邵蕓嫣壓在了腿上,薄唇就覆蓋在了邵蕓嫣的唇上,而且不斷吸允著。不知道為何,邵蕓嫣的唇更是滋味很美妙,和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她唇是有一種別樣的魔力,而且那滋味很是甘甜,由唇湧進了他的心裏,簡直刻畫入了骨子中。

邵蕓嫣慢慢迎合著黎皇的吻,雖然她很是嬌羞,看著黎皇的眼神也是有些厭惡的。但是她還是配合著黎皇的吻,慢慢的放松著自己。

長吻過後,黎皇才慢慢的放開了邵蕓嫣,將她摟在了懷裏。忽然輕輕的吻了吻他的額頭,忽然笑了笑道:“嫣兒,你的味道果然還是最好的。”

邵蕓嫣聽著黎皇的話,忽然臉色一變,淡淡的笑道:“看來皇上還是閱人無數,不然怎麽相比之下還是妾身的好?”

“嫣兒吃醋了麽?”黎皇在邵蕓嫣的耳邊吹氣,臉上全是濃厚的微笑。

“才沒有......您去親近誰,和妾身有什麽關系?”邵蕓嫣做出來一種小女兒的嬌態,忽然低著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羞澀。

黎皇看著她小女兒嬌態,忽然很是欣慰,抱著她滿眼都是得意,似乎有些驕傲的道:“朕就知道嫣兒在乎朕。朕很很高興......而且,如果你吃醋是因為懿軒,那麽我會更加開心的。”

邵蕓嫣回身抱住了黎皇的腰,細聲細語的道:“如果是懿軒,嫣兒就不吃醋了。因為懿軒只會是妾身一個人的夫君,只屬於妾身一個而已。”

黎皇聽著她的話很是感動,雖然這話當初是他口中說出來的。但是如今聽著她說,竟然是那麽的順耳。不由得心中一暖,心中的失落也大大的降低,忽然抱著她低沈的道:“嫣兒,你知道麽?景瑞他自請去邊關了。經常說著要他幫著朕分擔一些俗物走,如今他真的去了邊關,朕還真是舍不得。”

什麽?裴景瑞去了邊關了?那麽......難道是那日她的話,給了裴景瑞什麽刺激麽?邵蕓嫣靜靜的想著,她原本以為裴景瑞不會上心的。一個男子,他又是可以即將承爵的小侯爺,現在居然拋下榮華去了邊關,幫著黎皇鎮守邊關去了,這要邵蕓嫣不得不由心欽佩起來裴景瑞來了,這樣的男子,夠味。

黎皇不知道邵蕓嫣在想些什麽,就抱著她繼續低聲說道:“而且他走的時候,告訴我,他暫時不要爵位,可以將爵位給明弟。他要靠著自己的本事掙得爵位。我聽著他的話,忽然覺得心中有些不暢快。他是我的表弟,可是卻要他去邊關守邊。雖然我將他視為心腹,也真的想過這樣,但是......我真心有些舍不得他。畢竟邊關比不得京師中,誒......”

“你若是真心心疼他,你就給他指婚,娶個夫人回去。他家中有了人,自然也就不會寂寞孤獨了。也不會受委屈了。”邵蕓嫣依偎在了黎皇的懷裏,很是平靜的說道。既然已經知道不可能了,還不如幫著他尋找一個幸福。

黎皇也輕輕的點了點頭。忽然看著邵蕓嫣笑了起來到:“給景瑞選一個夫人倒是不能等到二年之後了。這樣吧,過些日子你借機將她們都傳進來。你選一兩個品性好的,有才有貌的,便作為景瑞的夫人,然後就給景瑞定下了。”

“這樣會不會不好?要不要看看景瑞的意思?這夫妻二人,還是互相喜歡才是。這樣才能保證夫妻之間的和諧呀,懿軒你說是不是?”邵蕓嫣笑了起來。既然不能留在他身邊,陪著他幸福。不如找一個女子,來陪伴他,給他他自己的幸福。

黎皇輕輕的彈了邵蕓嫣額頭一下,不由得輕斥道:“居然還想著這些。咱們二人也是當初在朝堂上初初見了一面,我不就對你小丫頭上了心?雖然見上一面是好的。但是要是景瑞知道了這還了得?你不了解他的性子,若是要他知道,豈不是又要鬧脾氣了?你呀,還是找幾個女子的為好。給他多找幾人,畢竟也那麽大人了,房中沒有一個知心人怎麽可以呢?”

“還是懿軒心疼景瑞......我照辦就是了。新晉的這些狀元公的妹妹,還有朝中老臣的子孫都該是不錯的。你列出來一個名單,我會招她們進來,說是舉辦一個宴會,倒也是不錯的。”

黎皇笑了笑點點頭,眼神中都是寵溺。正想在給她一吻的時候,就聽得門外有聲音傳來。聽聲音是蝶嬪新換的宮女樂兒,聽著外面吵鬧的聲音,黎皇一陣皺眉,忽然厭惡的說道:“順喜,要她進來。”

樂兒聽了黎皇的話,忽然撲進了大廳內,對著黎皇就哭著道:“皇上,您快去看看吧。蝶嬪娘娘流產了......”

“什麽?”黎皇忽然站了起來,眼神中帶著萬分的震驚。

“樂兒,可是傳了太醫?發生了何事?快與本宮和皇上說說。”邵蕓嫣忽然皺了皺眉,怎麽快?但是她還是什麽鎮靜的看著樂兒笑著說道。

樂兒擦了擦眼淚抽著鼻子道:“是.....蝶嬪娘娘到高貴妃的宮中,喝了一碗蓮花粥......”

“什麽?”黎皇忽然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的在想,是不是高貴妃為了邵蕓嫣前些日子被侮辱的報覆?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是。就像上次嫣兒那樣,此事必定會有蹊蹺。

邵蕓嫣心一下子變得冰冷了,此事該不是高姐姐所為才是。那麽就是有人想要陷害了......哼,敢動她高姐姐.....她倒是想要看看是誰。

看來那日林貴人的下場不夠慘烈啊.......這幫宮妃竟然還是不乖,那麽就要這次的黑手付出更慘烈的代價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準備揪出來背後黑手.....然後給小裴選妻什麽的,就不要來了。這對小裴很是殘酷。。。。。也許下一章之後,會有一個年份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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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既然是她? ...

邵蕓嫣和黎皇趕到暖玉閣的時候,大堂中太後坐在上位上怒目而視,夏貴妃和蓮貴嬪坐在那裏看好戲般的瞧著,一臉無畏的高貴妃身上,眼中全是看好戲的神情。

看著高貴妃跪在那裏,額角滲出了些許冷汗。被罰跪過的邵蕓嫣自然知道這份苦楚,心中很是不悅。看了一眼太後規規矩矩的行了禮道:“妾身見過太後娘娘。”

“喲,皇貴妃和高貴妃真是感情好,得知她出了事,立刻也就趕來了。這份交情,真是要哀家心生羨慕啊!”太後瞥了一眼邵蕓嫣涼涼的說道。

邵蕓嫣看著太後的嘴臉,忽然有一絲憤怒。她又是這樣,當初傷害她邵蕓嫣不成,如今又要害了她的高姐姐麽?不行,她絕對不同意。可是她有沒有辦法做出來什麽,她現在只是皇貴妃,並不是皇後。沒有辦法要太後不幹預後宮的事。

夏貴妃和蓮貴嬪坐在太後身邊,竟然仿佛是沒有看到她一樣,還在那裏穩穩當當的坐著。忽然邵蕓嫣冷笑了起來。看著太後那個樣子,八成是在想將這盆汙水也潑到自己身上吧?

邵蕓嫣不想理會她們無禮,但是黎皇不會也沒有看到。當下對著夏貴妃和蓮貴嬪就不喜起來。走到了高貴妃身邊扶著她站了起來,輕聲詢問著她道:“茹兒,身體沒有事情吧?”

高貴妃到底是將門之女,出身武學世家。身子骨倒是比起邵蕓嫣好很多,跪了那一會兒,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看到黎皇眼中的關懷,她倒是有著一陣感動,微微低下頭道:“謝謝皇上關愛,妾身無事。”

看到高貴妃沒有事,黎皇便擡起頭望著太後不悅的說道:“母後倒是閑來無事,跑到朕的後宮裏面,插手後宮俗務了,朕雖然知道嫣兒近些日子身體不好,但是也不知道她居然需要母後來幫著她管理雜務,真是嫣兒的不該。”黎皇望了一眼低著頭的邵蕓嫣,說道:“嫣兒,你真是不該,還不快給太後賠禮,都是你的疏忽,還要太後娘娘幫你處理這些事情。”

還沒等邵蕓嫣說什麽話,又瞥了一眼仍然穩穩當當坐著的夏貴妃二人冷聲:“而且朕不知道後宮現在的規矩竟然是這樣的,皇貴妃、貴妃都在底下站著,不知道一個小小貴嬪竟是誰給的膽子,居然還是可以這樣穩穩當當的坐著。難道想當皇後,要皇貴妃給你行禮不成?”

蓮貴嬪聽了黎皇的話,才嚇得腿一陣發軟,跪倒在了地上,搖了搖頭委屈的道:“皇上.....妾身沒有不尊重娘娘,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是哀家不許她們跪的。皇上高貴妃和皇貴妃就這蝶嬪落胎一事都有著很大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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