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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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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雲怒吼了起來,聲音漸漸的嘶啞。

邵蕓嫣忽然眼睛一瞇捏著她的下巴繼續問道:“大人?哪個大人?你口中的大人,是不是孟休戚?”

“不,那裏有,沒有......”纖雲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搖頭不肯承認。

邵蕓嫣瞇起眼睛,湊近纖雲冷冷的看著她道:“沒有?你當本宮耳朵出了問題麽?到底是不是孟休戚?”

“不......不是......”纖雲漸漸發抖,她忽然覺得邵蕓嫣可怕極了。

“不是?沒有?那麽你顫抖個什麽?”邵蕓嫣挑了挑眉毛,忽然轉了轉眼珠冷聲道:“你若是不乖,不說的話,那麽你家堯哥哥不知道會不會說呢?你為了你家的堯哥哥可是付出了不少心血和代價呢?”

纖雲感到渾身的血液一陣凝滯,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邵蕓嫣,輕輕的搖了搖頭,叫道:“不要!”

“你很心疼?為了這麽個男人,付出了自己的清白身子你覺得值得麽?纖雲?”邵蕓嫣忽然感到詫異,這樣沒有擔當的男人,纖雲怎麽還願意維護他?

“那是我表哥......我的男人,怎麽對待我,我都心甘情願。你別對我表哥做出什麽來,你要問什麽,我告訴你就是了。”

“好。別的我不想知道。只是前些日子,大皇子落水一件事,其中的原因你知道不知道?”邵蕓嫣放開纖雲的下巴,直起身子看著她。

纖雲看了一眼邵蕓嫣咬著牙說道:“這個是大人安排的。目的是除去大皇子,皇貴妃和高貴妃。只是沒有想到,娘娘

您太聰明了,居然把死局都給扭轉了,奴婢真是佩服您。”

“呵呵......這算是什麽死局?你們這麽算計一個小孩子,真是太可恨了。”邵蕓嫣冷哼了一聲看著纖雲,眼裏都是失望。那麽之後向皇上告了密的也一定是她了?“你是不是淇妃的人?”

纖雲忽然搖了搖頭,連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那個大人說是聯系上了一個主位的娘娘,在宮裏一切的操作都是她幹的。”

“但願你沒有騙本宮。”邵蕓嫣長嘆了一口氣,那麽此人定是淇妃無疑了。

纖雲低著頭許久沒有說話,反而擡起頭看著邵蕓嫣道:“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明。娘娘既然當日知道了我有了反水的心思,為什麽還有留著奴婢?”

“因為本宮不想你死。”邵蕓嫣一臉平靜的說道。“真的,本宮真的不想你死的。你畢竟跟著本宮也那麽長的時間,本宮真心舍不下你。”邵蕓嫣定定的看著纖雲說道,可是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怒視著她道:“可是你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本宮了。”

“原來您一直都知道。奴婢想知道一件事,您告訴奴婢好不好?”纖雲忽然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光了一樣,癱倒在地上。忽然想起了什麽,擡著眼眸問道。

“你問吧。”

“您怎麽知道奴婢早已經和男人有了......又怎麽要奴婢......”纖雲說著一陣臉紅,微微的低下了頭。

邵蕓嫣臉上掛起了一抹笑容道:“本宮可是看了好久的醫書的啊,再者說了,你眉毛已經變得順滑,身上也沒有了處子的馨香,本宮又豈會不知道?”邵蕓嫣看著纖雲溫和的一笑繼續說道:“而促進你做出來那種事的,是催情燃情的香料,而那解藥恰恰就是龍涎香。”

纖雲聽了忽然瞪大了眼睛,她好傻,就因為這個就沒有了防備,臉上帶著淚痕哭道:“真的是您,為什麽,為什麽?”

“不為什麽!如果你不貪心躺倒在了本宮的臥榻上,也不會中了那催情香了。”

纖雲忽然撲到在了地上,眼淚一點點的低垂,手砸著地哭叫道:“表哥,是纖兒害了你......嗚嗚。”

“今日你的惡果是你自己種下來的。但凡你沒有動了傷害龍子的心,你也不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邵蕓嫣咬著牙,暗恨自己沒有狠心腸,忽然轉身向門外走去道:“你吐露了一切,到了青樓也不會安全,自己好好註意,好自為之吧。”說完便要往門外走去。

纖雲看了一眼邵蕓嫣忽然想到了什麽喊道:“娘娘,小心香之。”

邵蕓嫣聽了眉頭輕輕的一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監牢。下一個就是你了,香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的晚了大家不要生氣的哇哇哇......

☆、黎皇又至

“皇上,慎刑司來報,說是賢妃娘娘去看了纖雲。”文順喜快步走進正陽宮的大殿對著埋頭處理政事的黎皇報告說。

黎皇擡眼看了一眼文順喜輕輕的一笑,就繼續處理著政事,漫不經心的問道:“她和纖雲說了些什麽?秦守有來報告麽?”

“回皇上的話,秦守他說娘娘打發他下去了,並不知纖雲和娘娘說了些什麽。只是娘娘走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文順喜打量著黎皇的神色,見他並沒有不喜之色就繼續說道:“不過秦守說哪個纖雲很是不乖,娘娘好心好意的去看她,她反而差點傷到了娘娘。”

黎皇眉頭忽然一蹙,很是淡定的看著文順喜問道:“現在娘娘怎麽樣?回去了麽?”

“早已經回去了,秦守他派了人送娘娘回去的。”文順喜看見黎皇蹙起的眉有些擔心,回了話就小心的加上了一句道:“皇上,要不要去毓秀宮看看?娘娘怕是受了驚嚇,現在娘娘可是有著身孕,傷到了該是如何?賢妃娘娘的性子您是知道的,萬一娘娘害怕你擔心不肯傳太醫可是如何?”

黎皇放下奏折食指屈起輕輕的扣著禦案,想了想起身說道:“文順喜去毓秀宮。”

此時邵蕓嫣早已經回到了毓秀宮裏面,靠著臥榻靜靜的發呆出神。她是不是太被動了,一直都在等著別人的出手。為了給黎皇單純無心思的形象,居然每次都置自己於危險之中。纖雲......明顯就是個棋子,真正的執棋的人到底是誰?還有,哥哥的那封信......邵蕓嫣頭痛的捏了捏眉,孟休戚怎麽會和淇妃又有了聯系?還有纖雲要她小心香之,香之......哥哥的信一定說了些什麽,可是原件已經被黎皇收走了。萬一他看出些什麽來......

“嫣兒,別想了。你現在懷著身子,想多了傷神。”奶娘走到了邵蕓嫣的身邊給邵蕓嫣地上了一個熱棗茶,溫柔的勸著她。

邵蕓嫣擡眼看了一眼奶娘,柔和的一笑,指了指身邊的凳子笑道:“奶娘可是有事想說?坐吧。”

黃嬤嬤笑了笑坐在了邵蕓嫣的身邊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今日去了慎刑司,可是問出來了些什麽了?”

邵蕓嫣輕輕的搖了搖頭,閉著眼睛靠在臥榻上,滿臉愁色的說道:“對咱們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除了知道纖雲和孟休戚有著聯系,其餘的一概不知道。剩下的,差不多就是咱們都有數的了。”

“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不擔心她騙你啊?”奶娘輕輕皺起來了眉頭,能夠有這樣的心思的丫頭,又豈會被嫣兒幾句話給問出來?

“她應該沒有騙我。她的心思其實不是很深。”邵蕓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睜開眼看著黃嬤

嬤道:“對了,奶娘,你要看緊了香之。”

黃嬤嬤看著邵蕓嫣神秘認真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些什麽,了然的一笑道:“你是說,她也是......”

“不是她也是,應該說是她才是。”邵蕓嫣輕輕的一笑,眼睛轉了轉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不要有所行動。也許纖雲所說的不一定是真的,若是香之是個忠心的奴才,咱們豈不是冤了好人?所以,我的意思奶娘您懂了吧。”

黃嬤嬤笑了笑看著邵蕓嫣點點頭。

“對了,有件事一直沒有再問過您。那日太醫從大皇子腳踝抽出來的針......奶娘,您說孟休戚手下的人,誰人呢那有那個本事?”

黃嬤嬤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奶娘不從得知。孟休戚的既然能籠絡了師姐,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籠絡別人。只是事情過去的好久了,現在查應該已經查不出來了什麽。只不過若是從在禦花園傷人的話,一定會隱藏的很好。”

邵蕓嫣臉上閃過一絲絲失望,忽然好想想到了什麽似地眨著眼睛看著黃嬤嬤道:“奶娘,那個針寸長啊。而且傷口只是一個紅點。”

“對了,嫣兒......蝕骨針。”奶娘輕輕的皺眉回憶著傷了大皇子的到底什麽人。

邵蕓嫣一臉的疑惑,不解的搖了搖頭。

“那是我們雪雲宮的獨傳秘術,這個針一寸長。如果暗器用的好的話,百步之外也能射中目標。而我們這一輩,使用這種暗器最好的,便是師姐了。”

“您是說孟含英的師父?”

“是......不過,這孟休戚怎麽會......”奶娘看著邵蕓嫣不解的問道。

邵蕓嫣微微勾起嘴角笑了起來,看了一眼黃嬤嬤笑了起來道:“奶娘,這孟休戚是為了什麽,不是很好知道麽?您不要忘記了,現在的孟氏.......”邵蕓嫣挑了挑眉毛,笑著看著黃嬤嬤。

黃嬤嬤看著邵蕓嫣的笑容忽然發楞了起來,這是為了如何?孟氏......

“娘娘,皇上來了。”聽雨快步走了進來,對著邵蕓嫣行了禮稟告道。

奶娘看了眼邵蕓嫣笑了起來道:“那麽老身去給您做些松軟的糕點去。”

邵蕓嫣輕聲一笑,目送著奶娘出去,然後將手伸給聽雨道:“皇上到了哪裏了?你怎麽現在才來報告?文順喜沒有來說麽?”

“皇上就帶了文總管一個人,其餘的人都沒有帶來。”聽雨小聲的回到,然後看了看左右繼續小聲的說道:“只是皇上的臉色很不好,娘娘您要小心點,別讓皇上惱到了。”

邵蕓嫣看了一眼聽雨輕輕的搖了搖頭笑了笑:“你有心了,本宮知道了。”



不等邵蕓嫣走出正殿黎皇就已經大步走到了她眼前,看著她一臉的慍色。邵蕓嫣從聽雨的手中移開手,對著黎皇行禮道:“皇上萬歲。”

黎皇輕輕的一嘆,幾步上前輕輕的扶起她的身子輕斥道:“不是說過不必迎接朕了麽?怎麽還是來行禮了?”

“禮不可廢麽。再說了,妾身現在的肚子也不大,幹什麽也不妨事的。”邵蕓嫣就勢跟著黎皇的攙扶起身,對著黎皇調皮的一笑,雙眸清澈透亮,直直的望著黎皇。

黎皇攬住邵蕓嫣的腰和她一起走到屏風後面的內室,按著她坐到了臥榻上,臉色的怒氣再度升起,瞪著眼睛看著邵蕓嫣,抿著薄唇一言不發。

看著黎皇這個樣子,邵蕓嫣此時已經明了,知道了自己去了慎刑司的事情被黎皇知道了,反而主動拉著黎皇的手臂,輕輕的靠在了黎皇的肩上,嬌聲說道:“皇上,妾身那裏惹到您生氣了,您直說了便是。若是妾身那裏做錯了,皇上您不高興了,懲罰妾身也是可以的。”

黎皇瞪了一眼邵蕓嫣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去理會她。

邵蕓嫣暗中抽了抽嘴角,臉色掛起明媚的微笑,手指大膽的戳了戳黎皇的胸口,笑著說道:“皇上,你看妾身態度多麽誠懇。妾身那裏錯了,你直說了便是,好不好麽。”

黎皇回過頭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偷笑了起來,心情變得好了一些。但是還是板著臉,抓起邵蕓嫣的手,手心朝上,大掌啪啪的打在了纖手上。看著她不斷皺眉,抽著涼氣的樣子,黎皇心裏陣陣解氣。

邵蕓嫣看著黎皇嘴角勾起的笑容,忽然有些覺得黎皇當真變態。忍痛扭出來微笑道:“皇上,可是打痛快了?妾身好痛。”

“痛?痛你還要笑?”黎皇停手,大手仍然握著邵蕓嫣的纖手,挑著眉毛問道。

“如果哭了,皇上您豈不是更加堵心?萬一妾身沒有哭的梨花帶雨的,反而要您更加生氣了,打得更加狠,妾身豈不是虧了。”邵蕓嫣睜著水潤的眸子看著黎皇歪著頭問道。

黎皇聽了這話,放開了她的手,反而用手指的戳上了她的額頭,略帶訓斥的口氣說道:“朕看著你懷了孩子的份上饒了你。”

“皇上......”邵蕓嫣不依的拉著黎皇的衣袖,睜著大眼看著黎皇嬌聲說道:“皇上,您到底為何打妾身,告訴妾身好不好?”

黎皇忽然挑起來了眉看著她倍感驚呀。這個丫頭剛才不是認錯態度極其良好麽?這怎麽又問起來朕錯了那裏?“你當真不知道自己錯了哪裏?”

邵蕓嫣睜著水潤的眼睛,看著黎皇點點頭。“是啊......”

“那你剛才認什麽錯?你可是犯了什麽錯

,是朕不知道的?”黎皇側過身子,坐正了看著她。

邵蕓嫣用手攪了攪腰腹間絲絳,一臉不情願的說道:“皇上......妾身要是說了您不要生氣,不要打妾身,妾身就說。”

“你說......”黎皇眉頭微蹙心道:這個丫頭,怎麽這麽多話.......

“妾身......去了慎刑司,看了纖雲......”

黎皇一個嘆氣,原來說的是這件事啊。“這個朕知道。”

“呀?皇上如何知道的?”邵蕓嫣一臉驚訝的看著黎皇,臉色帶著不解之色。一副我明明下了緘口令,怎麽您還會知道的神色。

黎皇瞧著她這個樣子,不由得想笑,拍著她微微紅腫的纖手笑道:“傻嫣兒,你以為你下的緘口令有用麽?不要忘記了,那個慎刑司是什麽地方。”

“可是他明明答應了妾身不說的......皇上......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犯錯的,皇上不會將妾身也關進去吧。”

“你想什麽呢?你是朕的賢妃,朕的寶貝嫣兒,朕是不會關你進去的。朕愛嫣兒還來不及,怎麽會舍得將愛妃關進那種地方受苦呢?”黎皇看著她清澈的雙眸,摟著懷中柔軟甜香的她,充滿愛意的說道。

邵蕓嫣看了黎皇一眼,臉頰飄過一抹紅雲,輕輕的側過臉去。嬌嗔著道:“皇上......”

“朕的嫣兒害羞了......”黎皇俊臉一樣,摟著邵蕓嫣得意的說道。

忽然邵蕓嫣瞪起了眼,纖手握成拳打在黎皇的胸口上道:“不生氣還打妾身,手都紅了。”

“還能打朕,看來是打得不夠疼。”黎皇瞪著眼,怒視著她道:“要不要朕去找把戒尺重新打一遍?”

“您......欺負人。”邵蕓嫣撅起了嘴巴,轉過身子去並不看黎皇。

黎皇瞧著邵蕓嫣氣鼓鼓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忽然玩心大起,湊到了她的身邊,尋找著她梨渦的痕跡,用手指戳了戳道:“不要鼓著臉了,本來就已經很圓了,不然梨渦都找不到了哦。”

“皇上......”邵蕓嫣柳眉微挑看著黎皇臉色掛著微怒的神色,氣鼓鼓的道:“那裏圓啦......明明下巴還是尖的。”

“好了,別耍性子了。”黎皇抱著靠在自己懷裏的邵蕓嫣,在她的耳邊一聲呵斥,接著說道:“不許胡鬧了。朕打你也是有朕的原因。”

“什麽原因?”

“你跑去慎刑司,那裏是什麽地方?那是執行處罰的地方,若是萬一那個時候有奴才受罰,傷到了你,或者嚇到了你該是如何是好?”黎皇看著她的側臉靜靜的說道,輕輕的一嘆接著說道

:“再者說纖雲那等背主的奴才你還前去看望她幹嘛?今天若不是秦守,是不是得跌倒了?你還給那個賤婢求情,打死該是多好?”

“皇上......纖雲不會撲倒妾身的......再者說了,不是還有秦守了麽?妾身去了慎刑司他會放任妾身受傷害麽?還不是擔心妾身受傷就一腳踹過去,給了纖雲一通鞭子?”邵蕓嫣說著話也是一聲輕嘆,看著黎皇望了他一眼接著說道:“至於給纖雲求情.......妾身那算不上求情的吧。妾身是她的舊主,別管她是背主也好,謀逆也罷,她好歹也是妾身的奴才啊。妾身自認為妾身是個護短的人,哪怕那個人沒有良心,也算是妾身的人了,怎麽能放任他被打死啊。”

黎皇聽著他小嘴一張一合說話巴拉巴拉的,忽然有些頭疼,揉了揉眉打斷了她的話道:“好吧,算你有理了。但是朕想知道你和纖雲說了些什麽?”

“皇上......妾身只不過不甘心罷了。妾身對她那麽好,只是想去問問她為何要這般罷了。”邵蕓嫣嘟著臉一臉的失落。

黎皇看著她這個樣子也不好問下去了。於是內室;二人相對無言,卻有著各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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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雲居然失手了!!你怎麽就找了這麽個蠢豬做棋子?”淇妃一聲怒吼狠狠地摔碎了一個杯子,瞪著底下跪著的香之怒道。

香之看了一眼淇妃,暗中咬著牙,心裏止不住的怨恨。輕輕的哼了一聲,心說:若不是她們孟家的人失了勢,又豈會找上了你,此時卻和我耀武揚威了起來?真是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香之一臉的不懈低著頭不去看淇妃,心裏卻暗自吐糟。

“本宮和你說話呢?孟大人怎麽搞得?陳堯是如何出來的?為什麽放他出來,給了那個賤人可乘之機,現在咱們的內線人已經廢了,該是如何?你說!!”淇妃看著不說話的香之心裏那個怒啊,簡直就要怒火噴出來。這個丫頭怎麽就這麽笨。

香之看了一眼淇妃,暗道:真是沈不住氣,沒有的家夥。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恭敬笑道:“這個是大人的一計,既可以將一切全部推掉,又可以除去纖雲那個賤婢。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是......你說的對。”淇妃讚同的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麽繼續說道:“給大人帶句話,纖雲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即使到了青樓也不能留。”

香之看了眼淇妃,鼻間輕哼了一聲。用你說?這個我們早就想到了。“是,奴婢會給大人傳達信息的。”

“好......你出來,那個賤人不知道吧。”淇妃仔細玩弄著自己的護甲,挑著眉看了

一眼香之問道。

香之忽然一笑,臉上帶著嘲諷道;“自然是沒有。她現在還憂傷著纖雲背叛了她呢。奴婢看賢妃不過是一個花瓶而已,不足以畏懼。”

“那就好。”淇妃拍了拍胸口滿是安慰的說道。她還真的以為邵蕓嫣有著什麽本事呢,結果此時看來......哼哼,也不過如此嘛......“好了,你來的時間太長了也不好,記住不要要人家發現了。回去吧。”淇妃端起了茶杯,不再去看香之。

香之走出大殿,回過頭啐了淇妃一口,暗罵:沒用的東西。上次行事居然被小孩子看到,一個妃子居然除不掉一個小孩子,真是太可恨了。看著輝煌的正殿,臉上的不服之色也愈加明顯,秀美的臉一陣扭曲,心裏不甘的吼了一句:憑什麽,如果她的身份是正經的,是不是也可以坐到那裏呢?

黎皇並未在毓秀宮久留,送走了黎皇.邵蕓嫣就立刻回到了房間,就仔細想著她哥哥信中的內容。果然要她發現了一個最重大的秘密,原來最重要的人竟是她啊......邵蕓嫣將紙團糅成了團,嘴角慢慢的勾起......一計已經湧上了心頭。

作者有話要說:誒.....前天和昨天小依的電腦出了問題,木有上傳,今天上傳一個五千字的大章。然後白天的更新繼續,小依還是那個勤奮的小依,支持偶吧.......吼吼,日更王道,支持日更者撒花,撒花多了,雙更。

☆、透露貴妃

“香之,娘娘找你,你快去吧。”花之看了一眼額角掛著汗水的香之瞥了她一眼便不說話了。這個香之和叛徒纖雲聯系太過密切了,說不定就有著什麽壞心思,現在娘娘找她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香之此時剛剛回到毓秀宮,聽了花之的話,忽然一楞,很快鎮定了下來。眨巴了幾下眼睛看著花之道:“花姐姐娘娘找我什麽事情啊?”

“娘娘只是吩咐了找你前去,我能知道是什麽事?你還是快點去吧,小心娘娘生氣了,處罰你,你可不要回來哭鼻子。”花之看了一眼香之轉過身子去,不再去看她心裏默默的幸災樂禍了起來。

香之瞧著花之的樣子,心裏暗恨不由得笑了笑道:“那麽謝謝花姐姐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找娘娘。”

“嗯,快去吧......”花之笑了笑目送著香之離開,咬了咬牙“看你什麽時候死......”

邵蕓嫣沒有想到香之那麽快的就來了,看著跪在她面前的香之,不由得嘖了嘖舌。她真是想不到啊,小小一個香之,背後的人,她的身份竟然是這樣的。瞧著她眉宇間的恭順,如果眉宇哥哥給她的那份證據,她也就真的以為她香之是個單純的女孩子了。

香之瞧著邵蕓嫣溫和的笑容,眼裏閃過一絲的不懈,眼底卻越來越不耐煩。邵蕓嫣要她跪得也太久了些吧。她的膝蓋都已經酸了。

“香之,前幾日咱們毓秀宮出了纖雲這個內鬼,二等宮女的位置也就空了下來。現下皇上也沒有給本宮再派了宮女過來,你跟著本宮近前伺候,也是個忠心的,不如你就頂上這個位置吧。領了二等的月錢,不過這你之前的差事可是不能卸了任還是得靠著你才是。不然本宮可是沒有人領出去了。”邵蕓嫣瞧出了香之臉上的不甘,不由得笑得更加溫和。

香之早就已經知道了,邵蕓嫣定然會這麽做,但是還是裝出來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磕頭道:“奴婢何等何能,能夠得到娘娘的這般賞識?奴婢受不起的,真的受不起的。”

邵蕓嫣挑起了眉毛,笑著看著她道:“你是真的不想做,還是嫌棄要擔任兩份的工,只拿一份的錢?”

“不不不,奴婢沒有......”香之看了一眼邵蕓嫣的笑容,忽然覺得這個笑容有點嚇人,連忙擺了擺手道。

“嗯,這就乖了,以後你便跟著本宮近前伺候吧。”邵蕓嫣抿著嘴一笑,嘴角慢慢的勾起來。

“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香之態度很乖,連忙點了點頭。

邵蕓嫣定定的看著她,忽然瞪起來了眼睛“記住了,本宮可想再次出了第二次纖雲的事情,你明白了麽?”

“奴婢知道,知道了。”

“好。”邵蕓嫣點點頭,看著她笑了笑道:“好吧,你下去吧,去和尚衣坊說一聲,給你備上一身行頭,本宮身邊的二等丫頭可是不能那麽寒酸。”

香之看了一眼邵蕓嫣,連忙道了謝,退著出去了。

看著離開的香之,邵蕓嫣嘴角的笑容冷卻了下來。香之啊,你隱藏的可是真的夠深的啊。不過,你和纖雲那個臭丫頭既然不是一個心思,那麽本宮幫幫你又何妨呢?

第二日邵蕓嫣看著已經換裝的香之,是不住的點頭,眼裏的滿意之色愈加的明顯。笑著把香之放到近前伺候,也不太要香之去幹別的工作。

她這個舉動可是要一幹奴才,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一幹下人都心知肚明的,這個香之不是什麽好東西。本來就和纖雲那個賤奴才有著親近的關系,說不定就是另一個探子或者也是一個內奸。可是現在卻被娘娘這般賞識,可是真的要一種嚇人著實不服氣了。

香之的日子也是不好過,下人們都排擠她。不僅有時候吃不飽飯,而且睡覺的時候不是床濕了,就是身上無故的出現了蟲子和老鼠之類的,常常搞得她精神快要失常了。

邵蕓嫣聽著傳來的消息,心情很是好。不由得暗中想到,這個丫頭很快就要承受不住了吧,希望你盡快的受不了才好呢。這樣我們才好正式開始鬥爭內。

覓兒瞧著邵蕓嫣嘴角的笑容,忽然有點糊塗了。她家小姐這是高興啊,還是被氣得瘋掉了,怎麽笑得那麽變扭啊。

邵蕓嫣瞧著覓兒的疑惑淡然的一笑道:“覓兒你可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問本宮?你問就是了。”

“小姐......奴婢有事情不明白,還望小姐您能夠為奴婢解疑。”覓兒抿著嘴猶豫了好久才大膽的說道。

邵蕓嫣輕輕的一笑,看著覓兒搖了搖頭道:“覓兒,有些事情呢,本宮現在不會告訴你。不過到時候你便自然會知曉,只是你們現在做的很好,本宮也不會攔著你們,只是不要得太過了。她,小心日後報覆你們。”

覓兒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不解的看著邵蕓嫣,搖了搖頭道:“奴婢不明白

。不過小姐您說什麽,便是什麽,我們不欺負了她就是。只是她現在好奇怪啊,每次皇上來探望您,她都.....穿的真是好奇怪。”覓兒說得很是隱晦,她早就看出來了,那個香之想要幹些什麽,那個模樣,那個模樣分明就是要......勾引皇上。覓兒不敢告訴邵蕓嫣,擔心自家小姐會生氣,只要咬著牙忍了下去。

“覓兒,本宮想去宣德宮看看高姐姐,你陪著本宮去吧。”邵蕓嫣輕輕的站了起來,看著一臉苦惱的覓兒,邵蕓嫣微微一笑,相信今日就有好戲看了吧。這幾日的努力可是不能白費,香之你可是莫要將一切搞砸了哦。

高貴妃對於邵蕓嫣的來到倍感詫異,她都多少日未曾外出了?本來高貴妃就已經打算好了,如果她不來看望自己,自己也要去毓秀宮去看望她的。看著邵蕓嫣較好的氣色,一顆提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高姐姐怎麽一直不說話,可是對於妹妹的不請自來感到厭惡了?”邵蕓嫣坐在高貴妃的身邊,看著淺笑不語的高貴妃笑了起來,挑著眉問道。

高貴妃聽了她的話,纖手戳到邵蕓嫣光潔的額頭上笑罵道:“姐姐那裏有惱了你?若是惱了你,連這宣德宮也不要你進,直接用棒子轟了出去。哪裏還這般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你?你到時跑到這裏來說道姐姐的不是,是不是該打?”

“瞧瞧姐姐你這般欺負我,妹妹可是不依的。”邵蕓嫣抿著嘴巴一笑,主動的挽上高貴妃的手,甜蜜的笑了起來,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茹姐姐,我知道了一個很震驚人的消息,你要不要聽聽呢?”

高貴妃看著邵蕓嫣這個模樣,輕輕的皺起了眉,滿是疑惑的看著邵蕓嫣笑道:“何事?姐姐我自然想聽了,你快些說吧。”

“孟休戚......可是不止一個女兒哦。”邵蕓嫣抿起嘴來神秘的一笑,看著高貴妃震驚的臉,忽然得意的一笑,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聽了邵蕓嫣的話,高貴妃忽然震驚的站了起來,看著邵蕓嫣的眼睛,驚訝的嘴巴都已經張開了。很快鎮定了下來,拍著胸口喘了幾口氣道:“你說什麽?孟將軍不止一個女兒,可是......”

“誒......高姐姐這麽急做什麽?孟休戚的女兒明面上是只有現在的孟氏一人而已,只是事實上可是不是那麽回事啦。”邵蕓嫣一臉平靜的說完,繼續看著高貴妃越來越疑惑的臉,心裏有著小小的舒暢。

高貴妃瞧著邵蕓嫣這

個神情,心裏陣陣來氣,不由得瞪起眼怒道:“你快點說,不要賣關子了,我很心急誒。”

“高姐姐不急,不急啊。在和你說孟家的事情之前,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前些日子月兒受罰的事情,就是孟休戚幹出來的。”

“什麽?”高貴妃震驚了,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了起來,隨即溫和的笑容已經斂去,只留下徹骨的冰冷。看了一眼邵蕓嫣冷聲問道:“妹妹,有什麽事,一口氣說與姐姐聽吧,姐姐承受得住。”

邵蕓嫣看了一眼高貴妃低頭淺笑了起來心道:高姐姐你可真是沈得住氣啊。“茹姐姐你聰明,有些話其實我不該說的。哪個孟休戚可還是聯系上了咱們後宮姐妹中的一人呢,而咱們月兒就是被那個人給害了的。”

“嫣兒,你定然知道那個人是誰,你告訴姐姐,求你了。”高貴妃聽了邵蕓嫣的話,此時已經不淡定了,抓著邵蕓嫣的肩膀問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你就說吧,為了月兒。”

“姐姐,你放開你抓疼我了。”邵蕓嫣被從肩上傳來的疼痛弄得皺起了眉,高貴妃看上去柔弱其實也是練家子,這高貴妃接近癲狂的一抓,邵蕓嫣到時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高貴妃點點頭,放開了邵蕓嫣肩膀,直楞楞的看著她繼續追問道:“妹妹你快點說了。”

“茹姐姐,你就一直沒有發現月兒不對勁麽?那日我的生辰宴上,月兒看向淇妃的目光,可是不是很一般啊。別的我就不能說了,說多了,其實對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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