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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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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笑了笑打起來了哈哈道:“哎呀,娘娘。這是您家裏兒給你來的信,親□代了要您親啟。老身那裏有膽子敢查看啊。”

邵蕓嫣看著奶娘的樣子忽然的一笑,輕輕的咬了一口覓兒精心剝出來的橘子瓣,轉了轉眼珠子道:“想是拜托哥哥辦理的事已經辦成功了。”

“老身想也是這樣的。那遞信來的小廝說了,定是要娘娘您親自打開這封信。”黃嬤嬤笑了笑眼裏帶著神秘的笑,好像是想到什麽繼續說道:“老身有事要和娘娘相商,你們先下去吧。”

一眾的奴才都對視了一眼,知道娘娘這是要看信,都低著頭全部退了出去。只有一個在退出去時不著痕跡的仔細打量著信封,記住了那封信的外罩的紙張。定了定心神,才安心的退了出去。

別的人沒有註意到那個人的神情,但是邵蕓嫣還是註意到了。不由得搖了搖頭,低聲輕咒了一句什麽,就打開了手裏的那封信。

信上沒有些什麽。只是邵家哥哥給邵蕓嫣的一些提醒,和一些體己關愛的話。簡單的話了一些家常,又提到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要邵蕓嫣輕輕的一笑。

黃嬤嬤輕輕的四處掃視了一下,忽然發現門外似乎有人窺視。黃嬤嬤輕輕的咳了一聲,笑著問道:“娘娘,可是事情辦好了,怎麽表情如此喜悅?”黃嬤嬤對著邵蕓嫣輕輕的努了努嘴,在門外偷窺的那個人,並沒有看到黃嬤嬤的表情,就仔細的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

邵蕓嫣眼睛一閉,壓低聲音道:“哥哥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邵蕓嫣輕輕的揚了揚手中的信不由得笑了起來道:“嬤嬤。您可知道這封信可是有了大大的用處呢。這可是證據,有了它,不愁幕後之人不倒。”

黃嬤嬤聽了自然也是萬分的喜悅,不由得拍了拍手笑道:“哎呀這可是喜事呢。天大的喜事啊,這件事要趕緊的告訴皇上,省了皇上這些日子這般的忙。”

“哪裏可以這樣去?我們把信直接給皇上看,不是平白的被皇上誤會麽?還是慢慢來才好,既然咱們已經知道了這個背後之人是誰,咱們有了防備,幹嘛要管別的人呢?”邵蕓嫣掃了一眼門外的人,笑著說道。

黃嬤嬤也是點點頭,眼裏帶著讚同的口氣說道:“只是....

..娘娘,這信?”

“留著它,又有何妨?怕些什麽?到了時候,呈給皇上看就是了......”邵蕓嫣冷笑了起來,頭低垂著,盡量不去看門外的那個人。心裏不去想也知道她是誰了,索性不去看,眼不見心不煩。

“也是.......”黃嬤嬤靜靜的想了想忽然說道:“娘娘,趕緊把信藏好,不然被別人發現了,咱們可就是完了。”

邵蕓嫣輕輕的一笑,點點頭道:“也對,本宮這就收好了它。”

門外那人離著殿內不是很近,聲音聽得並不是很真切。只是聽到了什麽:知道了幕後主使是誰......要呈給皇上......收好了別要人看到什麽的。那人心裏很亂,不由得手心要出一層虛汗。

“呀,纖雲姐姐你到這裏來幹什麽?”花之看著在門外偷看的纖雲,眉頭微微的皺起來。這個纖雲一向是耀武揚威的,對待她們這幫小姐妹們也不是很友好。倒是跟剛來的香之倒是不錯。

花之也是接受過正經訓練,是黎皇特別給調過來,一起和香之改了名字送到賢妃娘娘這裏來的。對這種陰私之事,花之也懂得一些。瞧著纖雲這個樣子,頓時不喜起來,不由得高聲揚起,提醒著屋內的主子,有人要幹壞事了。

邵蕓嫣在門外聽到了花之的聲音,連忙將信塞到了臥榻墊子地下。淡定自如的喝著茶,優雅的吃著杏幹。

纖雲只是掃了一眼室內,模模糊糊的,她沒有看到邵蕓嫣將信塞到了那裏。只是見她定然是塞了一個地方,無外乎是那一塊地方也好辦。轉身對著花之笑了笑道:“花之妹妹,我哪裏能幹什麽啊?這不,想給娘娘送上禦醫院剛剛給娘娘送來的鹽梅。不過見奶娘和娘娘在裏面商討些什麽,也就沒有前去打擾。”

花之輕輕一皺眉,雖然纖雲很是鎮靜,但是額角的汗水是騙不了人的。她剛剛一定很是緊張,而且剛剛自己一定是嚇到了她。花之此時覺得這個纖雲大概是有著什麽問題,暗暗的記下,並沒有做出來什麽舉動。友好的一笑“原來纖雲姐姐來送梅子啊?我也是去小廚房給娘娘端了些,剛剛鼓搗出來的點心.......姐姐不若一同隨妹妹進去,給娘娘呈上前去?”

“也是,也是......”纖雲笑了笑,臉上忽然一陣輕松,看來她是信了。

花之輕蔑的掃視了一眼纖雲,低咒了一聲:“蠢東西!”便對著門敲了敲道:“娘娘,奴婢花之,給娘娘呈上新式的糕點。不知娘娘是否現在就要享用?”

“花之麽?呈進來吧!”黃嬤嬤對著邵蕓嫣點點頭對著外邊高呼道。

花之靜靜的看了一眼纖雲,沒有做任何的理會,就昂首

端著點心盒子走到了內殿。到了矮桌前,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糕點,放到了小桌前,又取走了小桌前的酸橘。“娘娘,這酸橘還是不要吃太多的為好。奴婢幾個在小廚房鼓搗出來了橘香糕,有橘子的清香,但是沒有橘子那麽太重的酸味,想來您吃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倒也是,橘子味道是不錯,只是酸的本宮牙都痛了,放一邊去吧。”邵蕓嫣指了指窗前的桌子,要花之擺放到那邊去。而後有意的看了一眼纖雲,便不再將目光射向她,反而獨自撚起來了糕點吃著。

纖雲被邵蕓嫣這樣對待,弄得有些不安,抱著酸梅的罐子的手,有些發抖。猶豫著道:“娘娘,這是太醫院送來的鹽梅,說是可以防暈止吐,娘娘不妨試試?”

邵蕓嫣輕輕的擡頭看了一眼纖雲,瞧著她緊張的樣子,不由得輕輕的一笑溫和的道:“真是勞煩你了。剛剛本宮聽到,你為了給本宮送酸梅,可是在門外候了好一陣了。雖然現在天氣已然漸漸的變暖了,但是也是身子要緊啊。這個季節也是易生病的,若是遭了風該怎麽辦?”

“娘娘,奴婢不辛苦。這是奴婢應該做的,不辛苦。”纖雲聽著邵蕓嫣的話,越發的覺得緊張。她總是覺得她家娘娘好像知道了些什麽,看著邵蕓嫣那眼神,頓時背脊上布滿了冷汗。

邵蕓嫣瞧著纖雲戰戰兢兢地樣子不由得輕笑了起來,繼續用溫和的語氣說道:“纖雲你何必緊張?本宮又沒有說些什麽。你給本宮取來鹽漬梅,算你有心啦。只是本宮現下看著這酸梅就有些倒牙,實在是不想再吃了,留著吧。花之,一同送到窗前去。”

“是......”花之很利落的接過了酸梅的罐子,快步走到了窗前放到了角櫃上。

纖雲看著邵蕓嫣溫和的笑,越發覺得有些瘆得慌。那溫和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自己的身體,直達內心,將自己看了個透透徹徹。不由得冷汗漸漸的浮上了額頭,心裏陣陣的發虛發怵,她有些懼怕邵蕓嫣這溫和的目光了。

邵蕓嫣看纖雲這個樣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笑道:“纖雲這是怎麽啦?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本宮為你傳來太醫?”

“不不不!奴婢不用,真的不用,奴婢只是有些......有些覺得悶,覺得身子不爽利......沒有......沒有大礙。”纖雲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帶著震驚的神色,渾身顫抖了起來。臉色變得漸漸的蒼白。

黃嬤嬤瞇了瞇眼睛皺著眉道:“纖雲你這孩子,不是嬤嬤我說你,瞧瞧你這個樣子,還說這自己沒有事。身子不爽利就直說,莫要將委屈和不適咽了下去,娘娘也好為你做主啊。”黃嬤嬤這話也是示意,雖然已經

懷疑了纖雲,但是還是打算借此揪出來黑手。

纖雲看了黃嬤嬤,尷尬的一笑。連忙搖晃著頭道:“ 不不不,奴婢沒有事,奴婢去透氣就好。”

黃嬤嬤冷哼一聲。這纖雲太不知道好歹了,居然拒絕了她最後的好意。真是自尋死路。於是這樣黃嬤嬤便也不再和她打哈哈直接道:“既然纖雲不舒服,就出殿去休養吧。暫時不必進殿來了。”

纖雲看了一眼黃嬤嬤。渾身的血液好像被凍住了一般,從腳趾涼到頭發根。這她不能進殿了,那麽......那事該怎麽辦?

“纖雲你不是不舒服麽?怎麽還不出去休息一下?還是真的太難受了,本宮還是傳太醫為你瞧瞧吧。你也知道本宮待你們一向寬厚,生病了跟本宮說就是了。”邵蕓嫣一臉平靜的說道。

纖雲現在神情很是恍惚,對著邵蕓嫣微微的磕了一個頭“奴婢告退了。”便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大殿。

看著纖雲走了出去之後,也將花之揮退。只是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她並不是傷心。為了一個奴才,還不值得她憂心傷神。只是纖雲......藏得真是夠深,幾乎......她一家覺得掌握了她的命脈,得知了她家底,包括哥哥父親也查過了,她的一切一切。沒有想到,自己覺得最好掌握的纖雲,竟是......邵蕓嫣忽然覺得有些累了......這幫奴才們,真是......若是可以從自己家裏面要人的話......該多好。

黎皇來看邵蕓嫣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在臥榻上,靜靜的出神,眉眼間有著淡淡的哀愁。黎皇這是認為邵蕓嫣這是為了自己的愛人,心愛的皇貴妃憂傷,心裏很是高興,不由得眉眼間也帶上了一絲絲喜悅。

看了看一眾奴才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便示意奴才們全部下去。一幹奴才一笑,都靜靜的退出了正殿,將偌大的正殿留給了黎皇和邵蕓嫣二人。

黎皇此時一笑,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坐到了臥榻上,一下子攬住了邵蕓嫣狠狠的咬了她的耳朵一下,笑著說道:“你這個小東西,在想些什麽?怎麽朕來了竟然不知道?”

邵蕓嫣一下子被黎皇抱進了懷裏,不由得小小掙紮了一下。杏眼圓瞪臉上帶著薄怒:“你是誰,幹嘛抱本宮?好大的膽子!!”

黎皇忽然被懷中的人兒的話嚇到了,他是皇上啊,有幾人敢這般對待他?忽然被邵蕓嫣整了這樣一出,覺得十分的新鮮,也沒有怒意,反而抱得她更緊了,嘴裏還略帶調戲的說道:“嫣兒竟然不記得朕是何人?是不是要等著朕將你剝光了,好好的疼愛你一番。小嫣兒你才會會想起來朕是何人?”黎皇說完還咬了她耳垂一口,臉

上帶著萬分的滿足。

邵蕓嫣被黎皇調戲的語氣和暧昧的動作弄得身子嬌軟,倒在黎皇懷裏嬌嗔道:“皇上真是的那麽久不來看妾身......”

“朕這些日子煩死了......”黎皇頭痛的皺了皺眉。他的確太忙了。不知道為何,竟然連幕後黑手是誰都搞不清楚。單憑桃花一處,實在是難以下手。每日禦膳房以桃花做菜又何其之多?宮女太監采去花瓣為自家主子使用的也不少。如果這麽查的話,估計大半個宮裏面是都有著嫌疑了。這一條是行不通了,而且那個上菜的宮女也是新來的,沒有人認識。皇貴妃的昏迷,包括各種下聖旨為皇子起名字,還有朝堂上各種大事,要黎皇頭痛的很。

忽然黎皇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輕輕的一拍額頭道:“對了嫣兒,那日你的生辰宴擾了真是太過可惜了。”

“不可惜啊。已經熱鬧過了,就很好了。”邵蕓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忽然問道:“皇貴妃姐姐好些了麽?”

“還是那個樣子。但是氣色倒是好了許多,朕倒是不怎麽擔心了。”黎皇滿意的看著邵蕓嫣,心裏覺得很是安慰。新寵舊愛倆人關系好了,他自然會高興。

邵蕓嫣點點頭,笑了起來道:“那就好,妾身還說若是姐姐身子好了,還要前去探望呢。”

“等她好了,朕陪你一同前去。”提到皇貴妃黎皇心更是喜悅,摟著邵蕓嫣笑了起來。黎皇忽然有了興致拉著她的手道:“嫣兒,朕帶著你去逛逛禦花園吧。你老是悶在宮裏面,對孩子和你都不是很好。朕問過太醫了,你需要好好的去轉轉。”

邵蕓嫣眼眸一閃,嘴角一勾,臉上帶著甜美幸福的微笑,閃動著眼睛註視著黎皇,眼神中有著萬種的柔情。“皇上,您真好。”

黎皇被邵蕓嫣這一眼看得下|身有些異樣的顫抖,口中一陣幹燥。先長臂一伸摟住她,封住她的唇,食髓知味的長吻了一番。直到邵蕓嫣發髻散亂,才放開她,又貼心的給她整理了衣服。準備帶著她去轉上一轉。

邵蕓嫣對於黎皇的到來,還是很是滿意的。畢竟黎皇帶著她離開毓秀宮,才能給那個人機會麽,不然該多麽的無趣?若是不被黎皇看到,她該麻煩?所以啊,皇上,妾身是真的謝謝你哦。

作者有話要說:小嫣兒要處置纖雲了.......纖雲啊,嫣兒對你多麽的好,你為毛這麽對待她?

☆、容顏盡毀

一眾的下人,還來不及準備糕點茶水。黎皇就已經摟著邵蕓嫣出了正殿大門,一步步的向毓秀宮外走去。此時邵蕓嫣還有著身孕,出入都有諸多奴才隨行,再加上了黎皇,身邊的人更是不敢含糊了。都紛紛的放下手上的工作,跟在二人身後,小心的侍奉著,若是主子們有什麽需要,他們可以立刻的辦到。

黎皇摟著懷中軟玉嬌人兒,實在是心動很。大手悄悄的在她腰間不停的摩擦著,時不時的捏一下,揩油吃肉。

邵蕓嫣努嘴杏眼圓瞪,嗔怪的看了一眼黎皇,但是在毓秀宮宮外,邵蕓嫣還是不敢做出來,不符合規矩的事情的。只好靠在黎皇懷裏嬌聲道:“皇上,您不要捏了,弄得妾身好癢。”

黎皇聽著她的嬌聲細語心裏暢快了不少,只得放開了她的纖腰,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輕輕一笑道:“愛妃不若與朕前去愛楓亭裏面坐坐。雖然此時沒有楓葉可賞,但是那愛楓亭還是可以看清這園中的景色的。”

“皇上說是如何便是如何罷。妾身也溜得的確有些累了。”邵蕓嫣捏了捏腰肢,感覺有些發酸。

黎皇看著她忽然輕輕擰起來了眉,拉著邵蕓嫣便欲轉身。低著頭輕聲道:“累了還去園子裏歇腳做什麽?索性回去,好好休息,莫要累到了。”

“已經走出來這麽遠了,再回去豈不是更累了?還是在這裏休息休息的好。皇上不想和妾身一起坐坐麽?”邵蕓嫣眨巴著眼笑了起來,帶著撒嬌的語氣,拉了拉黎皇的衣袖。開玩笑,現在回去?現在回去的話,一會兒又怎麽會有好戲來看呢?

黎皇本來擔心她累到,身子又會不舒服。可是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舍不得不和她一起去。於是點了點頭,大手又攬過她的腰肢,溫和的說道:“要是休息夠了咱們就回去。別在外邊吹了風,若是著了涼,可就是自己受苦啦。”

“皇上如此疼愛妾身,妾身很是欣慰。不知道皇上是為了妾身,還是為了妾身腹中的娃兒?”邵蕓嫣歪著頭對著黎皇調皮的笑道,眼裏帶著一抹笑意。

黎皇皺著眉上下打量著邵蕓嫣,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反而放開了邵蕓嫣背著手往前走。

這黎皇沒有說話,邵蕓嫣反而覺得好奇了,轉了轉眼珠子。邁著小碎步跟上。

黎皇知道邵蕓嫣在他身後小步的跟著,心裏偷偷的一笑,直到踏入涼亭才止住腳步。

邵蕓嫣一步步的跟著,看著他在涼亭裏面,已經站穩,便放慢了腳步。剛剛踏入涼亭,就被黎皇突如其來的懷抱,嚇得渾身一抖。眨巴著眼睛看著黎皇道:“皇上,您可是嚇壞了妾身了。”

“朕才不相信,朕的小嫣兒這般的膽小。嫣兒不許欺君。”黎皇摟著邵蕓嫣萬分的興奮,低著頭暧昧的看著她,要邵蕓嫣陣陣的心顫。

黎皇瞧著抿著唇不語的邵蕓嫣,一只手仍舊摟著她,而另一直手卻是伸到了她面前,捏了捏她肥厚的臉蛋道:“你這話要朕如何回答?”

“妾身不過是想知道,您是疼愛妾身多一些,還是疼愛妾身的娃兒多一些?”邵蕓嫣輕輕的推開黎皇捏著臉頰的手,揚著眉毛笑著問道。

黎皇起先不語,則是拉著她坐到涼亭裏面的座椅上,定定的看著她道:“你問這個問題朕實在是不好回答。不過現在朕定然還是疼愛你多一些,畢竟娃兒是男兒還是女兒還不知道呢!”

“那麽皇上是疼愛男兒多一些,還是女兒多一些?”邵蕓嫣輕輕的一笑,繼續追問道。

黎皇看著邵蕓嫣的樣子,輕輕擰著眉笑“嫣兒問這個幹什麽?朕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朕都是喜愛的。”

邵蕓嫣輕垂著眼眸,並不理會黎皇眼中的笑。心裏暗暗的鄙視道:兒子女兒你都會喜歡?那是不可能的吧......

黎皇並沒有看到邵蕓嫣眼裏的鄙視,反而握著她的手,臉上帶著一抹興奮的表情道:“嫣兒,朕現在好期待你趕緊生下一個寶寶。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朕都一樣會喜歡的。如果你生了個男娃娃,朕一定給他教導的猶如域祈那樣出色。如果是女兒的話,朕也會如同寵溺月兒般寵愛她。”

黎皇不提月兒倒是也罷了。這一提起來月兒,邵蕓嫣心中忽然有一種薄怒,看著黎皇的神情帶著一絲怨恨。鼻尖發出來一聲輕哼。像寵溺月兒那般寵溺她的孩子?她可不想要她的孩子,也如同月兒一般,才小小年紀,竟然險些被杖死。

“聽皇上提起來惜月,不知道月兒現在好不好了。皇上可是有去看看她?”邵蕓嫣眨著眼看著黎皇笑著問道。

黎皇一怔,反而尷尬一笑,又看著邵蕓嫣讚美道:“嫣兒今日的妝容真是漂亮,朕覺得你這樣很好很好。該是桃花妝吧?”

“皇上,妾身已經有孕,很久不上妝了。”邵蕓嫣輕輕的一笑,打趣的看了一眼黎皇。

r> 黎皇聽了臉上帶上了窘迫之色,輕輕皺了皺眉,看著邵蕓嫣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邵蕓嫣此時看著黎皇這般樣子,心裏甚是開心。嘴角慢慢的勾起,主動的伸手挽著黎皇的手臂笑道:“皇上可是生氣了?妾身不是有意的。”

“朕豈會這般容易生氣?如果是這樣就生氣了的話,朕的氣量也未免太小了一些。嫣兒拿朕當什麽人了?暴躁易怒的昏君麽?”黎皇說道最後眉毛已經挑了起來,眼睛瞪著看著邵蕓嫣,一副氣鼓鼓的表情。

邵蕓嫣看著黎皇這個樣子,實在是想笑。“皇上,妾身可是沒有這樣想。皇上您不要汙蔑妾身的哦。”邵蕓嫣調皮地眨巴著眼睛對著黎皇一笑。

“你......你呀。”黎皇輕笑了起來,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寵溺的笑了起來。

就在二人嬉鬧的時候,亭外傳來了一陣吵鬧,驚得黎皇皺了皺眉,不由得高聲呼到:“文順喜,怎麽回事啊?怎麽這般吵鬧?是何人喧嘩?”

文順喜聽了一跺腳,瞪了一眼剛才鬧事的宮女,連忙小步顛到黎皇面前說道:“皇上,是安平宮隴奇軒柔貴人的宮女,前來稟告說......她家主子病了,想要傳太醫。”

黎皇聽了皺起來了眉毛,臉上的不悅之色也越來越明顯,陰沈之色也漸漸的降臨。這個公主也太不知道趣兒了!本來以為她哥哥走了,她無了依靠,就會安安分分的吧。結果卻居然給朕整這麽一出?“去,看看她到底如何不好了。”黎皇看了一眼邵蕓嫣試探著問道:“嫣兒一同前去?”

“也好。皇上若是不嫌棄妾身,妾身便願意一同前往。”邵蕓嫣勾著嘴角一笑,眨巴著睫毛道。

黎皇聽了點點頭。文順喜吩咐下人擡來了龍輦鸞轎,擡著黎皇和邵蕓嫣一同趕往了隴奇軒。

隴奇軒內....柔貴人絲毫沒有形象的胡亂抓著身上的皮膚,尖利的指甲已經將皮膚劃的道道血痕,但是還是要她止不住的想抓。

她只是覺得皮膚癢的很,好像有蟲子慢慢的從她的皮下爬過一般,很癢,很難受。即使抓破了肌膚,那癢還是不能夠止住。

一眾下人看著她這般瘋狂的抓著自己身上的肌膚,都覺得她瘋了,嚇得急忙去報告了芳妃。

芳妃是最早跟著黎皇的人,也聽說過這楚太後那裏有一種秘藥,這秘藥可是有著大大的好處。那別管受了再怎麽嚴重

的傷,只要塗上,便可以即刻消腫愈合。但是這個藥膏,有這個一個大大的害處就是,待到傷口愈合的時候,會全身的肌膚奇癢無比,而且會如蛇蛻皮一般痛苦。生生得脫下一層皮去。如果這個時候,能夠忍得住痛癢,就會換得一層新的皮膚,宛若新生。

可是如果如同這柔貴人一般堅持不下去,而且將全身的皮膚抓爛的話。那麽皮是還會脫掉的,但是長出來的新的肌膚嘛......嘖嘖,可是就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啦。

芳妃趕到的時候,看到柔貴人的樣子,不由得嚇了一跳。看著她已經接近於瘋癲的樣子,不由得心裏暗暗的發怵。也不得不感嘆,太後的確是個心狠的人。

黎皇帶著邵蕓嫣趕到的時候,柔貴人已經將自己的臉和皮膚抓的不成樣子。而且衣衫已經破損,瘋瘋癲癲的在哪裏叫著自己好癢,好痛。

饒是早就知道可能會是這般結果的邵蕓嫣,看到柔貴人此時的樣子,不由得也是心裏震驚。這柔貴人之前是多麽的嬌美動人,那日驚艷的猶如月中的嫦娥一般。可是今日......邵蕓嫣低著頭,不由得心裏暗想:這就是換顏膏的威力麽?

黎皇以為邵蕓嫣看到這樣的情景是嚇到了,將她攬到了懷裏,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發。用下巴抵著邵蕓嫣的頭,輕聲說著:“不怕,不怕......”

芳妃瞧瞧看了一眼皇上,急忙用求救的眼神看著他道:“皇上,這......怎麽辦?”

“來人......將柔貴人綁上......請個太醫來,為柔貴人包紮傷口。”黎皇皺起了眉。閉了閉眼繼續說道:“芳妃,你照顧好她......”黎皇說完,帶著邵蕓嫣離開了隴奇軒。

芳妃瞧著柔貴人的樣子,不由得常常的嘆了一口氣。女人,到了這個地步,真是.......誒......“好好的一個美人,居然落到容顏盡毀的下場......”

黎皇摟著邵蕓嫣出了隴奇軒,送邵蕓嫣回毓秀宮。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雖然那個柔貴人不懂規矩,沒有羞恥心,著實的惱人得很。但是她床上的本事還是很撩人的。而且貌似和柔貴人交歡,還是很有滋味的。

黎皇喜歡的東西,舍不得用在自己上心的人身上。而不感興趣的,有沒有那個心思對她們使出來那一招。這個柔貴人還是很不錯的。無論是學地映梅還是美人紅淚,她都很是喜歡。而且她不會如同別的妃子那樣,一用這招就羞

恥的先淚流了,那樣很沒有意思。

可是現在美人成了這個樣子,自己喜歡的那一身好皮怕是完了。想到這裏,黎皇道是對著楚太後有了一絲絲的怨恨。這換顏膏哪能隨便用去?

雖然那日她冒犯了自己心愛的悅貴妃,又挑釁自己的一眾妃子,黎皇也沒有做出來什麽表示。本來黎皇還是想給那個柔貴人一點點教訓的,可是現在......黎皇深深嘆了一口氣,還是算了吧。

回到了毓秀宮,發現大殿的門緊閉著。黎皇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那般奴才還在後面走著,並沒有跟來。看了一眼邵蕓嫣,臉上的不悅之色明顯了起來。到不是誤會邵蕓嫣,而是覺得毓秀宮的宮人太沒有規矩了。

“嫣兒,你這下人也該整治整治了。”黎皇沈著一張臉說道。

“是......”邵蕓嫣低著頭,眼裏帶著輕笑。這幾個小蹄子這細作做的可真是不合格,居然這門外不留看守的人,萬一被人發現怎麽辦?

黎皇沒有要太監通報,反而擡步走到了門前。只聽得裏面傳來陣陣的聲響,時而暧昧,時而嬌喘......

就在此時,黎皇的心頓時怒了,一腳踹開了殿門。大殿之中的景色顯露在眾人的眼裏,而屏風後隱隱而動的兩個人影,卻毫無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得了,先弄掉了柔貴人。一個美人啊.....容貌毀了,滑嫩的肌膚木有了......日後只能孤獨老死了......

屏風後素誰,不說大家也都知道了吧.......哇哈哈哈哈。

☆、如何處置

大門踹開之後,黎皇聽著屋內傳來陣陣男子粗喘和女子嬌柔的|□之聲。聽著這聲音,黎皇的眉緊緊的皺起,黑著一張臉,望著屏風之後,那隱隱約約的兩個人影。

邵蕓嫣瞧著那身形也就認出來了。不由得暗中吃驚,居然只有一個......倒是和她估計的有些出入,不過......這樣也很好了。悄悄打量著黎皇的神色,看著她臉色越發的陰沈,邵蕓嫣輕輕的吐了口氣,輕拉了黎皇一下“皇上?您怎麽了?”

黎皇側頭看著邵蕓嫣一副擔心的樣子望著他,只是一笑,並沒有對著她說些什麽。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文順喜,緊接著對著外邊吼道:“來人,將屏風搬開,朕倒是看看何人這般膽大,居然敢在賢妃的宮中,做出來這番茍且之事。”

黎皇的一聲怒吼,著實驚到了屏風後的二人。倆人對視了一眼,都紛紛快速的穿起了衣服來。

可是黎皇的侍衛都是精英子弟,那動作絕對不是此二人可以比得了的。還等不得二人穿起來衣服,就已經將遮擋的屏風移開,而穿上的二人也是果露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啊......”一眾宮女見到半裸的男人頓時驚得叫了起來,全部捂住了眼睛。

而臥榻上的二人全部滾了下來。那男子低著頭,完全伏在地上,不敢擡起身來。而男女子這是不停的拉著還沒有穿好的衣服,一副害羞難過的樣子。

黎皇輕輕的皺起來了眉,臉上的不悅之色越發的明顯了起來,看著她怒吼道:“遮擋個什麽?敢做出來如此不堪的事情,你還怕被看?這裏沒有人稀罕你的身子,給朕跪好了。”

低著頭的女子聽了渾身一個顫抖,眼淚帶著點點的淚花,可是不敢流出來,只是極其委屈的道:“皇上......奴婢沒有.......奴婢......”

“住口,朕沒有要你說話。你要是再敢出聲,朕便割了你的舌頭。”黎皇瞪了眼,又看著地上那光裸的男人,眉頭皺的越發緊了起來。看了看毓秀宮的一眾女眷,黎皇怒了。“將這二人拉到院子裏去,別臟了賢妃娘娘的地界兒。”

黎皇話音剛落下,就有人上前來拉這二人。那跪地的女子剛好擡頭,目光直直的打進了邵蕓嫣的眼睛裏。忽然震驚的邵蕓嫣身子微微一抖,抓著黎皇的手一緊。

黎皇瞧著邵蕓嫣漸漸不對的神色,以為她是被氣的。頓時柔聲安慰道:“嫣兒,為了一個奴才,這

樣生氣不值得。”

“不......皇上,妾身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寒心。”邵蕓嫣冷聲說道,看著一臉怨氣的纖雲,微微閉上了眼睛。擡起玉手指著纖雲道:“皇上......她是纖雲......妾身喝您提過,希望您早早的放她出宮的纖雲......妾身那樣對她......”邵蕓嫣眼裏漸漸浮上一層水霧,看著黎皇輕輕的搖了搖頭,鼻腔中發出來了一絲哭腔。

黎皇輕輕的摟邵蕓嫣進懷,摸了摸她的頭發,笑道:“不難過,不生氣。為了一個奴才,不值得,不值得。”黎皇細心安慰著邵蕓嫣,看向纖雲的眼神越加憤怒了。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小小奴才,杖殺了,處置了也就罷了,只是......二等宮女,好啊。

黎皇摟著邵蕓嫣到了殿門口,就坐到了備好的椅子上。黎皇一臉的怒氣,仿佛自己被背叛,受了傷害的是他自己。這後宮中那個女人不是他的?豈會容忍別的女人妄自偷情?這令黎非常之不淡定。

而邵蕓嫣一臉的平靜,俊美的臉上猶如平靜的湖水,沒有一絲的波瀾。只是那樣望著纖雲,眼神中含著淡淡的失望。

纖雲瞧著邵蕓嫣平靜的樣子,眼裏帶著委屈和不服氣,反而擡起頭來和邵蕓嫣直視。眼神越發的怨恨,裏面充滿了恨和嫉妒。

邵蕓嫣瞧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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