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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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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皇帝你說的有理。哀家還是先去洗去風塵的好,你這般妃子也都去換換裝扮

,這一身金光閃閃的,看得哀家晃眼。”

黎皇忽然一笑,看了看眾位妃子的打扮,也是隨著楚太後的說法道:“他們自當會去換裝。還請太後先回怡安宮,等她們換好了裝,自然也會前去拜見您。”

“也好.......皇帝你有這般孝心,哀家很是欣慰。”楚太後輕輕地一笑,隨便打量了起來姚皇後等人。“聽聞皇後和皇貴妃都有了好消息,這可是喜事啊。皇帝你可有賞賜她們?”

“這朕自然已經賜了賞。”

楚太後點點頭,忽然笑了起來說道:“你們先都回去換裝吧。有皇帝送哀家回去就行了,對了,蓮妃留下吧。隨著哀家一起去怡安宮。”

太後話音一落,諸位妃子都不由得心裏暗恨了起來。姚皇後頓時覺得顏面無光了,尖長的指甲刺進了手心。

邵蕓嫣看著姚皇後這般模樣不由得輕笑了起來,這太後娘娘這麽做,可是無異於扇了他們上邊這幾個妃子的耳光,這最是覺得恥辱的便是姚皇後。

而且看著太後這意思怕是要為那蓮妃做主了?那麽依照黎皇的脾氣?呵呵,今後可是有著好戲看了。

☆、蓮妃生事

黎皇一路送太後道了怡安宮,看著太後哪一張黑沈沈的臉,黎皇便心中升起了不滿。在臉上硬是扯出來了一抹微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恭敬說道:“朕既然已經護送太後到了怡安宮,兒子就不進去了。想是太後您要梳洗更衣一番。朕跟進去也不方便。有著蓮妃在,朕很是放心。朕還有政事要忙,就不多陪太後了。”

黎皇稱楚太後為太後,心中並不把太後當做母親。也不是黎皇不孝順,畢竟這個楚太後,既非黎皇生母,也非黎皇嫡母。這楚太後當年就是個繼後,若不是黎皇算的黎皇半個母親。黎皇還是不想踏進這怡安宮。

太後看了一眼黎皇,輕輕的哼了一聲,握著蓮妃的手說道:“既然這樣,那哀家也不好多留皇上了,以免誤了皇上的大事。琳兒,我們進去。”太後說罷便不等黎皇的下語,直接拉著蓮妃進入怡安宮。

黎皇看著太後這般模樣心裏生了一股暗氣出來,直接甩了甩袖子,大步前往正陽宮去了。

太後拉著蓮妃進了殿,便要她坐到自己的身邊,那臉上帶著絕對的溫和和柔情,滿眼都是濃濃的慈愛。這楚太後一直惋惜自己的這個侄女年齡太小,不然她是一定要給她爭到皇後之位的。

蓮妃看著太後滿眼的慈愛忽然眨了眨眼睛,眼睛垂下了一連串的淚痕。太後看著蓮妃這般模樣,難能會不心疼呢?握住了蓮妃的手,看了看左右的奴才,沈聲道:“你們都下去,哀家要和蓮妃說些體己的話。”

一眾奴才看著蓮妃這般模樣,都是了然的知道了,這個蓮妃是要給太後傾訴自己的委屈了。所以都低下了頭,不去看蓮妃的臉,紛紛退了下去。

蓮妃一看眾人退了下去,直接倒在太後的懷裏嗚嗚的痛哭了起來。太後一看蓮妃這樣,也是慈愛的摸著她的背,心疼的說道:“琳兒?琳兒你這是怎麽了?可是誰給了你委屈給了你氣受了?告訴姨母,姨母去收拾她們。”

“姨母,琳兒沒有臉見人了。嗚嗚......”蓮妃想到當夜黎皇對她的舉動,感覺實在難以啟齒,只是搖了搖頭,低聲哭泣道。

太後皺起了眉,看著蓮妃這般模樣,不由得沈聲一嘆,低聲問道:“可是誰欺侮你,給你沒臉了?”

“姨母......皇上......他.......”蓮妃說著眼裏帶著一絲驚恐和羞恥,滿心的痛苦已經快要淹沒了她。

太後看著她這幅樣子,也微微吃了一驚

,低聲問道:“皇上可是賞了你‘雪地映梅’?”

蓮妃聽了太後的話,眼裏的痛苦之色越發的明顯,眼裏已經快要流出了眼眶,艱難的點了點頭。

太後一看,心裏頓時怒了,心道:這還了得?這好歹也是她的親外甥女,那裏可以這般羞辱?

“皇上懲罰琳兒,琳兒不敢有怨言。只是.......她們都那琳兒當成一個笑話,這要琳兒實在沒有了臉面。若是不是琳兒擔心父母親難過,琳兒恐怕早就用那簪子抹了脖子。”蓮妃說的很是悲切,一副受盡了委屈,想要赴死的決然。

看著蓮妃這個樣子,太後頓時憤怒了。她的寶貝外甥女,那裏容得別人欺負?太後當下拍了拍蓮妃的背,滿眼疼惜的說道:“琳兒莫傷心了,哀家看和你這樣著實的心疼。這話也莫要提了,不說為了自己,也要為了你肚中的皇兒啊。你現在已經有了孩子,就得為孩子想想,不能這般傷心了。”

“是,琳兒也是幾次想到自己,想到姨母,想到年邁的父母親,琳兒才沒有決定赴死。”蓮妃擦了擦眼裏的淚水。又看了看太後一直在低聲啜泣。

太後幽幽的一嘆,摸著她的背說道:“你乖一些,哀家自然會護著你,哀家倒是要看看,哀家回來後,還有誰敢欺負你。”

“琳兒真是慶幸,有著您這樣一個姨母,不然琳兒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蓮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輕輕的啜泣著道:“還有一件事情琳兒不知道該不該和姨母您說。”

“什麽事?難不成還有別的要人給你難堪的不是?”太後挑了挑眉毛瞪著一雙鳳眼說道。

“恩.......琳兒宮中的婕妤......是琳兒的奴婢。皇後姐姐嫌棄琳兒管不好賬,就點了那個賤婢送給了皇上。然後還留她在了琳兒的宮裏......現在琳兒的一切,都得聽她的。”蓮妃委屈的看著太後,心裏的苦澀想要傾囊倒出。

太後頓時生氣了,狠狠的一拍桌子,怒聲說道:“皇後這是要幹什麽?居然做出這等事情?哀家真的要問問,她是這麽做這個皇後的。”

蓮妃輕輕的啜泣了起來,眼角閃過一絲狡黠。

姚皇後感帶著眾人來到怡安宮的時候,只見到太後沈著臉在主位上坐著,身邊坐著啜泣的蓮妃,就暗自覺得不好,眾人都紛紛行了禮。

太後笑瞇瞇的看了看悅貴妃說了句:“哎呀來人,

快快扶著悅貴妃起來,要是窩到了孩子,可仔細你們的皮。”

這話一出來,姚皇後也當即冷了臉。她同樣是懷了孕,可是那太後竟然還是無視自己,要自己行了全禮。畢竟是當朝的太後,姚皇後忍著身體的不適,仔細打量著坐在主位上的太後。

太後心情不悅,當下就擺了冷臉,沈著一張臉在上位坐著。好一會兒才笑道:“都來了啊。哀家慌了神,沒有見到皇後,皇後你可莫要和哀家這個老婆子計較。”

太後這話說完,姚皇後也就站了起來。勉強笑了笑道:“妾不敢有怨言。”而諸妃只能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一句抱怨的話也不能夠說。

“呀,聽聞孟貴嬪也有了身子,給貴嬪置個坐,哪能要有孕的站著呢?”太後溫和的一笑,點頭示意著孟貴嬪坐下,然後就冷眼掃視著能夠來怡安宮請安的諸妃。不由得冷聲笑道:“呀,這貴妃位竟然都是滿的了,哀家真是消息不那麽靈通。如今也是做了貴妃的人了,你們可要好好的督促著自己,也幫著皇後娘娘管理著這幫妃子,你們知道了麽?”

高貴妃和夏貴妃都是咬了咬牙,有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高貴妃笑瞇瞇的答了是,也就坐到了位置上,不再說著什麽話。夏貴妃剜了一眼蓮妃,滿眼帶著不屑輕輕的哼了一聲道:“太後娘娘您訓斥的話,妾自然深感受教。”

太後看了一眼夏貴妃從鼻子裏輕輕的哼了一聲,也就不再理會夏貴妃。太後滿眼的掃視,就看到了一直低著頭的邵蕓嫣了。太後自然也清楚這邵蕓嫣乃是那邵相的女兒,當下就滿心的不滿。冷眼看著邵蕓嫣說道:“呦,這四妃位置上,何事換了人啊。這就是新的賢妃娘娘吧?擡起頭來,哀家瞧瞧。”

邵蕓嫣聽聞,緩緩的擡起頭,目不斜視靜靜的看著太後。眼神很是平靜並不帶著波瀾,神情中也不帶著恐懼,當然也沒有所謂的恭敬。

“這信任的賢妃也真是夠美的。真是要哀家好生羨慕,這等容貌姿色,難道是皇上這般喜歡。”太後這話一說出來,倒是要諸妃都挑起了眉毛。這滿帶譏諷的一句話,也就暗諷了邵蕓嫣乃是一個狐媚子也,上不得大的臺面。

邵蕓嫣自然聽得出太後的譏諷,只是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太後,溫柔的笑了起來道:“妾這等粗鄙容姿能入得太後的眼,那是妾的福氣。皇上能夠賞識妾,也是妾的萬般幸運。今上賢德有才,乃是千古一代明君,妾能夠伺候皇上也是妾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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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聽了邵蕓嫣的話,忽然一怔,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邵蕓嫣這話說完了,她倒是沒有別的話,也無法再找邵蕓嫣的不是了。人家話語中說著皇帝是明君,賞識她也是她積得福氣。若是自己硬要說人家是禍國殃民的禍水,豈不是說黎皇乃是如同商紂一般的昏君了?5太後搖了搖牙笑著看著邵蕓嫣道:“倒是個嘴巴能說的。也是懂的事兒的,討人喜歡。”

“妾能夠得到太後娘娘的喜歡,真是要妾受寵若驚了。”邵蕓嫣這話再次一出,太後竟然什麽也不能說了。太後忽然覺得這個女子不可小覷,她絕對不簡單。

太後緊緊的握著拳,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蓮妃,心裏不由得暗暗怨恨。自己的這個外甥女,若是有著人家一半的本事,何愁份位身份啊。

待到後妃全部請過了安,太後也看過了那白婕妤。說過了幾句,眼睛就挑到了姚皇後那裏,清了清嗓子道:“皇後,你倒是給哀家解釋一下,你是怎麽管理的宮務。”

太後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怒氣,震得姚皇後渾身一抖,不由得只好跪下對著太後請罪道:“兒媳不知道母後所說的所謂何事,兒媳管理著後宮,一向公正嚴明,從未虧待過任何一個妃子嬪妾。還望母後明示兒媳到底哪裏錯了。”

“你還敢問?你說你那裏錯了?哀家倒是要問問你,這一宮是不是要聽主位的?那建福宮倒是何事?怎麽得要一個婕妤管理氣一宮俗物來了?”楚太後瞪了一眼白婕妤,又轉過頭厲聲批評著姚皇後。

白婕妤此時已經驚的跪倒在了地上,什麽也不敢說了。姚皇後看了一眼白婕妤,又轉過頭說道:“回母後的話,兒媳不是不知規矩的人。前段時間蓮妃妹妹生了大病,面容憔悴,兒媳實在舍不得看蓮妃妹妹在病中,還要顧及一宮的俗物。想要指派一個嬪妾前去幫襯著蓮妃妹妹,可是兒媳又是擔心,妹妹在病中,被那些小蹄子們欺負了。看著白妹妹伺候蓮妃妹妹很是盡心,兒媳便想著要白妹妹幫襯著蓮妃妹妹。只道是妹妹身子痊愈了,便接著管理著宮務。只是妹妹身子痊愈了之後,又被告知有了身子。這兒媳也就在不好要這些俗物驚擾了妹妹。”

姚皇後的話說得很是在理,這要人聽著實在是挑不出來錯。楚太後輕輕的哼了一聲,挑著眉道:“哦,既然這樣,那麽哀家也體恤一下哀家的兒媳吧。這皇帝也是朕的不知道疼愛媳婦,這媳婦都挺著肚子了還要你處理著滿宮的宮務。皇上不心疼哀家心疼,這樣吧。高貴

妃,夏貴妃你們倆從今日起,便給哀家接掌了這個宮務。也無需向姚皇後稟告了,直接交由哀家便是。”太後頓了頓看了看姚皇後道:“這哀家也是為了你好,你先前生過二皇女之後就一直未孕,想是身子受了損傷。你也該知道心疼心疼自己。別把自己當成女英雄。”

姚皇後咬了咬牙,她就知道定是會是這種情況。但是無奈,太後容不得她來質疑。只得笑了笑說道:“兒媳謝謝母後疼愛,兒媳現在真是力不從心了,也就是母後疼愛兒媳。”

蓮妃勾起來了嘴角,笑了笑看著姚皇後道:“皇後姐姐,妹妹真是羨慕您。這太後娘娘是妹妹的姨母,竟然還是這般疼愛您,這是要妹妹都有些嫉妒了。”

姚皇後一口銀牙幾乎快要咬碎了,只得從口中擠出來一個快要破碎的笑容,看著蓮妃溫和的道:“妹妹何必羨慕,倒是姐姐要羨慕妹妹,有著太後娘娘的疼愛。這骨肉親情可是割不斷的。”

“哎呀,瞧瞧哀家這個腦子。還不把皇後扶了起來?若是傷到了哀家的孫兒,可是小心你們的腦袋。”太後字字句句不離孫兒,完全是沒有看著姚皇後。

眾妃心裏跟明鏡似的,這今日這一出是誰挑出來的?蓮妃唄,蓮妃想不到她找太後傾訴委屈,自然能夠得到她想要的結果,只是......貌似這個決定不是那兒的聰明啊。

姚皇後被扶起來看了一眼蓮妃那眼神中,滿是冰冷。不由得輕輕的一哼,心道:本宮自是要您後悔今日的決定,要你知道你今日的決定有多麽得蠢。

邵蕓嫣靜靜的看著剛才的一幕,不由得一笑,用帕子擦了擦嘴。掩住了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感嘆了起來,這蓮妃啊蓮妃,這太後護你一時可以,可是護不了你一世。你可知你今日的舉動,可是得罪了滿宮的人呢。只怕是你這日後的日子,可是不那麽好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後涼涼想要做的就是鏟除一切妃子,要她家蓮妃當皇後.......只是只怕有人不願意誒。

☆、太後發難

在正陽殿處理完政事的黎皇,聽聞到楚太後斥責了眾妃為蓮妃出氣之後,那是憤怒異常。心裏對那蓮妃的怨恨也更加的深沈。黎皇不會不知道,今日怡安宮的事,就是那蓮妃搞的鬼。他其實也想不明白,這楚太後為什麽要回宮的當天,就給眾妃擺了沒臉,鬧得很是不愉快。

而且無端斥責皇後也是要黎皇心情不愉悅的。黎皇雖說不是很愛皇後,但是那也是他的妻子。和他也就是一體的,自己可以不那麽重視她,不代表太後就可以輕易的不給皇後的臉面。皇後是太太後的兒媳婦不錯,但是那也只是名義上的兒媳婦。太後這般給皇後沒有臉面,也是扇了黎皇一個響亮的耳刮子。

黎皇黑著一張臉,坐在正陽殿的主位上不說話。臉上又黑又暗。這要文順喜有話也不敢說,黎皇看到文u樹你洗這般樣子,也輕輕的哼了一聲沒有在說話。

文順喜靜靜的打量著黎皇的神色,覺得黎皇面色漸漸發黑,他心中急得不得了,但也不敢這個時候說出那話,要黎皇發怒。

黎皇擡頭看了一眼,不停的抹汗的文順喜,瞥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說道:“你怎麽這般摸樣?到底出了何事?這般焦急?”

“回陛下的話,太後娘娘說了,要您處理完政事到怡安宮去一趟。”文順喜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黎皇的眼睛,他怕黎皇發怒,從而懲罰會降臨到他自己的身上。

黎皇聽了文順喜的話,忽然勾起了嘴角一笑。這太後發作完了眾妃,就要找朕了?黎皇輕哼一聲道:“文順喜,咱們去怡安宮給太後......請安。”黎皇把請安二字咬的極重,神色中帶著隱隱的怒意。

文順喜只得點頭稱是,摸摸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黎皇趕到怡安宮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正殿的座位上不言不語的太後。這楚太後還是一如剛才那般沈著一張臉,抿著兩片薄唇,坐在那裏。只是身邊沒有了蓮妃,神情中也只是剩下了一腔怒火。看著這樣的太後,黎皇緊緊的皺起了眉,站在怡安宮裏面,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太後。

太後瞥了一眼黎皇,輕哼了一聲道:“呦,這皇上你這時候便到啦。哀家真是眼昏花了,竟要皇上您站在這裏等了這般的久,真是哀家的不是啊。”太後說完這話,又瞪了一眼身邊的丫鬟道:“你這個死丫頭,皇上來了你也不通報。”

皇帝冷眼看著太後在他面前演的這一出戲,不由得笑了起來道:“朕看您

坐在那裏想事情,也就沒有要人通報。不知道太後您在想些什麽?竟然連朕都沒有看到。”

太後看了看左右的下人,沈聲道:“你們都下去吧,哀家要和皇帝說說話。”

黎皇輕輕的勾起嘴角,看了眼文順喜,示意他也下去。

文順喜跟了黎皇多年,自然明白黎皇的意思,也只好默默下去,站在門口當門神。

太後見到眾人退下,不由得看著黎皇道:“皇帝,哀家今日問你一句,你當哀家還是不是這黎國的太後?”

“您是父皇臨終前封的皇後,自然是這黎國的太後。”黎皇沈著臉說道,語氣中帶了一絲嘲諷。

楚太後怎麽會看不到黎皇眼裏的嘲諷,自然心情不悅。扯著嘴角冷笑道:“哀家倒是覺得你是想架空了哀家啊。哀家這個太後做的有何般意義?”

“太後莫要這般說,朕自覺得待您甚為孝順。不覺得對您有任何不敬之處,您怎說得這般話。”黎皇下巴微擡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上一臉憤怒的楚太後。

“哼。皇上您這話說的好聽,哀家可是半點看不出來,您對哀家這個母親有多麽的敬重。也罷,哀家也不提這些了。您倒是給哀家解釋一下,為何要那般折辱琳兒?”太後輕哼一聲,神情中帶著不屑。挑著眉毛看著黎皇,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黎皇看著太後這般樣子,聽著太後的語氣,也維持不了表面的和善,竟然冷笑了起來道:“太後這是要興師問罪責怪於朕了?太後您這是覺得朕愧對於那蓮妃了?”

“皇帝您這話怎麽說的。哀家是這一宮的太後,也是這後宮的至高領導。這妃子之間的矛盾,哀家也是管得吧。”太後聽著黎皇的口氣十分的不友善,太後也就不再客氣。直接拋出來她是這後宮的至尊,萬事皆以她為尊,她自然是管得的。

黎皇聽了輕笑了起來,在怡安宮走了幾步忽然笑道:“太後您這話說的有理。但是蓮妃乃是朕的人,在民間也算得上是朕的妾侍。朕如何管理自己的小妾那也是朕的事情。雖然您是朕的母親,那蓮妃的姨母,也不好插手吧?”黎皇這話很是明確,意思也很簡單,就是您不要多管閑事了。

太後緊緊的握著拳頭,看著黎皇這幅樣子真是快要氣死了。不由得也站了起來道:“哀家只是想知道,你如何能對琳兒使得那招?那琳兒若是面皮薄了,豈不是要去死?”

黎皇挑起

了桃花眼,輕笑了起來道:“太後原來說的是這般事啊?蓮妃也是個不懂事的,這房內的事那裏能和您說啊。這種事都說的出來,可見蓮妃不是個面皮薄的。”

“皇帝,不管怎麽樣,你也不能對她施罰啊。這要她如何在眾妃面前立足?”太後聽聞黎皇字字句句充滿侮辱氣息的話,頓時覺得腦袋陣陣的發懵,平靜了好一陣才說道。

“如何不能立足了?朕知道朕的妃子們,都是良善的人。他們也不會因為此事就嘲笑於蓮妃的。”

“你.......氣死哀家了。”太後摸著胸口,瞪著眼睛看著黎皇喘了幾口粗氣道:“琳兒有了身子,你為何沒有封賞她?”

黎皇聽聞了太後這話,眼神一暗,心道:不容易,繞了這麽一個大圈子,終於說到正式話題了啊?“哎呀,瞧瞧朕這個記性。這段時間不僅要忙著年後的這些事情,又要忙著各國的來使朝拜。這蓮妃的事情朕還真是忘記了。”

“這琳兒肚子裏懷著你的孩子,你難道還是忍心要她受委屈麽?”

黎皇嘴角帶著笑意,並不說話。這太後咄咄逼人,他也不在意。看著太後這個意思,無非是想要給蓮妃一個公道罷了。“這樣吧,朕把蓮妃的用度提升到貴妃的份例這樣可以麽?”

“這左右四妃之中只有賢妃一個,皇帝難道不肯給個四妃的封號?”太後瞪起了眼睛,看著黎皇道。這太後心裏暗恨,她的琳兒外甥女,有何比不上那賢妃邵蕓嫣的?居然現在竟然壓在她琳兒的頭上,這要太後咽不下這口氣。

黎皇果然眼神陰暗了起來。這四妃之上的確只有賢妃一個。邵蕓嫣是誰?那是他老師傅的孩子,雖比起太後的甥女地位不相上下,但是黎皇卻厭惡龐太師。這太後這話一抖出來,可是要黎皇心有不甘了。看了眼太後譏諷一笑道:“太後娘娘多慮了。朕還年輕,四妃上雖然只是一個妃子,但是也足足夠了。蓮妃如今份位也不低,先下便是晉了四妃。若是誕下龍兒,可要朕如何封賞?這黎國自古規矩,後宮,一後、一皇貴妃、二貴妃、四妃。八位妃子最為尊貴,也是可以到宗祠前,禦殿上進行封賞的。若是他日蓮妃誕下了龍兒,少不得封賞。朕總不能從貴妃上,廢掉一個,封號賜給蓮妃吧?”

太後聽聞黎皇的話,頓時噎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來。黎皇字字句句都是有理的,她無從辯駁,也就發作起別的來了。“皇上,這邵家那個丫頭也升的太快了。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到了

四妃之一,又沒有身孕,難免惹得後宮不滿,人人非議。這賢妃年紀還小,就將其放到四妃之一的位置上,難免惹得人家紅了眼,鬧出事情來,咱們臉面上也不好看。”

黎皇聽得太後的話,眼睛越發陰暗了起來。也並不打斷太後的話,只是笑了笑道:“那麽太後您認為該是如何?”

“哀家看她年紀甚小,也有的是機會。做個四妃當不起了,哀家看他不若從低做起,也是能要她歷練一番。”太後見黎皇面上並無怒色,便輕笑著說道。

黎皇眼睛閃了閃,看著太後眼睛已經暗藏了隱隱的怒意。壓低聲音,維持著語氣的平靜道:“那麽您認為,那賢妃該是何等份位?”

“哀家看,她小小年紀,定是懂不得什麽,也就當得起嬪位。”太後咬了咬牙道。太後是的確的不喜歡邵蕓嫣。不說與其父的恩怨,就說今日太後連著遭到兩度難看,就要太後心裏窩火了。黎皇是皇上,太後不能動她。但是邵蕓嫣就不同了,她只是一介妃子,她乃是太後,就是懲罰與她,也是應當的。

太後的一番話,要黎皇頓時黑了臉。黎皇一直認為這太後只是為了給蓮妃鳴不平,想要為蓮妃掙得一個份位罷了。想不到竟然將手伸到了邵蕓嫣的身上。黎皇心裏越發的陰暗,雖然對於邵蕓嫣談不上愛她,但是也是放在心上的喜歡。黎皇英眉微蹙,扯著嘴角冷聲道:”太後這話說的無理。這賢妃父親乃是邵相,邵相也便是朕做太子時候,教授朕的師父。邵相為人忠厚,也是明事理,通人情、曉大義的官員。他的女兒自然是差不了,再者說,這賢妃乃是朕親自在龍德殿前冊封的妃子。自然不可輕易的扯掉她的份位。”

太後聽過黎皇的話,身上也微微出了一層汗。她剛才光是想著邵蕓嫣的父親是邵相了,卻忘記了邵相那是教授過黎皇的人。她剛剛說的話,自然也是有著道理的。但是放在她身上就不一樣了,她這麽說,無非也就是說,邵相乃是昏聵之人,無德之人。這邵相不僅是宰相啊,他還是帝師。這話......幸好。太後閉了閉眼睛,才笑著道:“是哀家想左了。皇帝說的極是,不說賢妃父親乃是帝師,他家的女兒自然差不到哪裏去。就說您已經冊封的妃子,不能朝令夕改,這不好。哀家想得沒有皇帝透徹,是哀家的不對。”太後緩了緩神色繼續說道:“只是這德妃?”

“太後您糊塗了罷?這宮中哪裏還有德妃?”黎皇冷笑一聲,神色中帶著一片冰冷。

“那海林那

丫頭哀家是了解的,怎麽如今.......”太後很是明不白黎皇為何在三十年夜將了德妃的份位。按理來說,德妃的父親立了大功,該是好好獎賞猜對,怎麽還會扯掉封號呢?

黎皇看了太後一眼,便壓低聲音。略帶三分冰冷道:“這事情太後就不要管了。朕還有事,您好好休息吧。”黎皇說完,便拂袖而去,留下太後一個人在怡安宮落寞的坐著。

文順喜看著黎皇黑壓壓的臉,忽然身體一抖,悄悄的看著黎皇,一縮脖子。剛剛的話他也也聽到幾分,這皇帝要是想要滅口.....文順喜不敢往下想了。

黎皇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了什麽,笑著道:“文順喜......回去擬旨。”黎皇眼神一閃,看向建福宮的方向,格外的陰暗。眼神中的算計和計謀,要文順喜擦了擦汗,順著黎皇的目光一看,得嘞,蓮妃娘娘,看來您要倒黴了。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黎皇要擬什麽旨,鄭重和大家報告一個消息,小依要給後妃等級做個修改,晚間發布新的等級制度。請大家看看小依還是有不對的地方,繼續提出。

☆、被將嬪位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蓮妃龐氏,驕奢善妒、挑撥是非、虐待低等宮妃婢女、置後宮規矩於不顧,本該重罰。念其年幼、又乃是太後甥女,朕特從輕處置。著處於降位嬪位,封號仍為‘蓮’。蓮嬪有孕,用度同貴妃例。欽此。”

黎皇第二日一早,便在後宮宣讀了這道聖旨。旨意一下來,當即砸得蓮妃頓時暈了過去。請安的眾妃也都茫然了。

都不由得在想,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邵蕓嫣輕擰著眉毛,似乎在沈思著什麽。說起今日這一場鬧劇,可是真是過癮。邵蕓嫣不會不知道昨日太後請了黎皇到怡安宮之後,當夜竟然沒有踏入後宮。也不知道那太後和黎皇說了些什麽,黎皇今日竟然下了這個旨意。

不過,幸虧昨日黎皇沒有到後宮來,不然這今日這事兒,太後一定會認為是她們挑出來的。黎皇做事也夠絕的,竟然降了蓮妃的位,還是念著太後面上,才從輕處置,靜靜打量著太後的臉色,這臉色可是真真的不好看,邵蕓嫣輕輕的一笑,眼裏帶著弄弄的笑意。

“賢妃姐姐在想些什麽?怎麽這般的喜悅?”平妃抿著嘴笑了笑,看著邵蕓嫣略帶笑意的臉,不由得出聲問道。這賢妃今日是怎麽回事?平常雖然談不上穩重,但是少有坐在一旁輕笑的。這如今黎皇剛剛降了蓮妃的位,怎麽這位就笑了起來?平妃自然想要太後註意到,畢竟她還是很樂於邵蕓嫣吃虧的。

聽了平妃的話,果然太後的眸光一閃,註意到了,嘴角邊帶著笑意的邵蕓嫣,不由得心中一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視著邵蕓嫣道:“賢妃怎麽這般開心?這蓮妃降位可是稱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琳兒和你有何種仇恨?你是看琳兒不順眼,還是看哀家不順眼?”

邵蕓嫣笑了笑,看了一眼太後,輕輕的搖了搖頭,滿心的真誠說道:“太後娘娘您誤會妾的意思了。妾其實是為蓮姐姐高興呢?妾和蓮姐姐一同入宮,家父與龐太師又同朝為官。雖談不上有什麽交情,但是也是甚為熟悉的。也承蒙秀選時候,蓮姐姐照顧了妾一番,妾自然感激也來不及,又怎麽會對蓮姐姐心生怨恨呢?”

“哼,誰又會知道你所說的是不是你的心裏的話。”太後冷哼了一聲,側過偷取不去看邵蕓嫣。

邵蕓嫣輕笑了起來,眨巴著眼睛不去理會太後的冷眼繼續道:“其實,妾覺得雖然皇上降了蓮姐姐的份位,但是並沒有降了蓮姐姐的用度,這非但沒有降低用度反而還漲到了

貴妃的份例。妾覺得蓮姐姐雖然做了錯事,但是皇上也是疼愛姐姐的。妾想皇上這定然是保護蓮姐姐的,不然又豈會擔心底下人踩低捧高,而給了姐姐貴妃的用度呢?妾想皇上這定然是權宜之計,相信姐姐若是誕下龍兒,皇上必然欣喜,封賞之類定然不再話下。”

“你倒是很了解咱們皇上的心思似的,難不成這些都是皇上和你說的?我說賢妃妹妹,這皇上說與你的私房話,可是莫要當著大家說出來,免得她人嫉妒。”夏貴妃挑了一眼邵蕓嫣,勾起嘴角笑道。

邵蕓嫣輕輕的一笑,看向夏貴妃道:“夏姐姐您說的這是何話?皇上昨日又沒有到我的毓秀宮去?妹妹那裏就聽得這些話了?”邵蕓嫣輕輕歪著頭,眨巴幾下眼睛看著夏貴妃,又將目光轉向太後,繼續略帶神情的道“太後娘娘,妾想到蓮姐姐受到喜愛,自然欣喜異常。若是太後娘娘覺得妾,乃是信口胡謅的話,自然可是懲罰妾,妾自然沒有半句怨言。”

太後聽完了邵蕓嫣的話,雖然面色隱隱的還是有著怒意,也不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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