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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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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身子骨該損傷了。”

“奶娘,我正有此意。”邵蕓嫣嘴角一勾,眼裏帶著一絲絲狠戾。

奶娘自小看著邵蕓嫣長大,豈會不明白她心中的想法。看著邵蕓嫣的樣子心裏一驚,拉著邵蕓嫣說道:“小姐,您別做傻事啊?這生病了,難受的還不是您自己?”

“奶娘,這我被她雪修儀撬走了皇上,肯定宮中指不定怎麽笑話我。我只有我的算計,我要讓她雪修儀摔一個大跟頭,最好一時半會兒起不來的那種。”邵蕓嫣冷聲一笑,看著外邊眨這眼睛笑著說道。

“小姐......”奶娘看著邵蕓嫣的樣子,忽然一笑勾著嘴角說道:“小姐,老身會幫助您的。”

邵蕓嫣的嘴角漸漸上揚,眼裏看著都是笑意。雪修儀,你可要謝謝本宮給你的大禮哦。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已經更新。看小依的努力,能不能第二更,給點小依鼓勵吧,小依需要力氣。

☆、雪地映梅

建福宮側殿的房間裏,不斷的傳來陣陣呻|吟之聲,站在門外的文順喜不由得擦著頭上的熱汗,心裏滿是焦急。這黎皇在房間內陣陣歡笑,那雪修儀的嬌|媚聲音陣陣傳來,弄得文順喜這個太監都臉紅,臊的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黎皇不斷的揉捏著雪修儀的酥|胸,大手也不斷的捏著她嬌翹的臀部。黎皇很是欣賞雪修儀的身體,這完美的身子很是誘惑黎皇。她的身體不同於別的女人,也不同於邵蕓嫣,而是仿佛天生媚骨,從骨子裏透出來一種妖媚的氣息。全全然籠罩著黎皇的身體,要黎皇欲罷不能,很是舍不得離開她的身體。

雪修儀伸出手臂勾住黎皇的脖子,大腿纏上黎皇的健碩精腰,對著黎皇的耳朵一聲聲的呼喚道:“皇上......妾身還要,您賣力一些吧,妾身還要。”

黎皇勾起嘴角,輕聲的笑著,捏了捏雪修儀的小屁股,勾著嘴角笑道:“既然你要,就滿足你。朕的愛妃。”黎皇動著腰肢,嘴上勾起,笑著說道:“你要是不滿足。咱們換一種玩法好不好?”

“皇上.....妾身什麽都願意......哈哈皇上,你大力氣一點誒。”雪修儀摸著黎皇光裸的胸膛,笑得很是開心。

黎皇勾起嘴角,湊到她的耳邊笑著說道:“那麽愛妃我們就開始吧......”

雪修儀看著黎皇猛地點點頭眼裏帶著的笑意更加濃厚,微微一笑說道:“皇上怎麽對待妾身,妾身都很是願意。”

“這是你說的,就怨不得朕了。”黎皇勾起嘴角,從雪修儀的身體中退了出來。把她猛地翻了個身,要她臉沖下趴著帶著。黎皇揉了揉手,下床拿過雪修儀的織錦披帛狠狠的把雪修儀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雪修儀被黎皇綁好的時候,她心裏就知道不好了,這黎皇是要幹些什麽?反正不會是好事就對了。

黎皇摸著雪修儀的光裸的身體,笑嘻嘻的看著嬌翹的臀部,輕輕的摸了摸倆片完美的臀瓣。黎皇在她的翹臀上摸了幾次,終於擡起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雪修儀的嬌臀上。

雪修儀猛然受到劇痛,忽然一聲驚叫了起來,眨巴著眼睛忽然要流出來淚水。黎皇聽著他破聲呼喊,忽然一陣不悅,只是再次拍下厲聲叫道;“喊什麽?朕不許你叫,要叫也給朕叫的溫柔些,你胡亂瞎吼什麽?”

“皇上,妾身好疼......”雪修儀擡起眼眸扭著頭看著黎皇,眨巴著淚眼,楚楚

可憐的看著黎皇煞是委屈的說道。

黎皇厭惡的一個皺眉,對著文順喜高聲喊道:“文順喜,去折枝梅枝來,朕要用。”

文順喜聽了黎皇的話,忽然嘴角上帶著一絲絲的微笑。這皇上很久沒有玩這個了,倒是這個雪修儀很是特殊呢,居然能要皇上想起來這招。

黎皇此時已經穿戴好了上衣,坐在床邊,看著被綁著的雪修儀眼裏含著的熱淚,顯得更加開心,忽然擡起雪修儀的下巴,魅惑的說道:“朕的愛妃,一會兒咱們可是玩很好玩的東西哦,愛妃你可別惹朕不高興。”

這個時候文順喜舉著梅枝站到外邊說道:“皇上東西已經取來了......”

“送進來,文順喜。”黎皇笑著說道,回身看著光裸的雪修儀,眼裏帶著濃濃的笑容。然後揮手放下了幔帳。

文順喜恭恭敬敬的遞上了梅枝,笑著說道:“皇上,奴才已經把東西給你拿來了,你請用。”

“好,文順喜下去吧。”黎皇哂笑著說道。“對了,離遠一點守著,看看外邊的情況,若是有人有事,立刻前來報告朕。”

文順喜離開後,黎皇便揮手掀開了幔帳。黎皇看著此時眼睛已經濕潤的雪修儀一陣哂笑,摸著雪修儀滑嫩的身體,笑著說道:“愛妃,可是直到這梅枝是要幹什麽用的麽?”

“妾身不知道.......”雪修儀眼中含著熱淚,黎皇剛剛那一巴掌已經要她很是委屈了。

“愛妃不知道啊......朕告訴愛妃好不好?這雪地映梅。”黎皇摸著還帶著雪梅的枝條,笑得很是邪魅。這文順喜很是合黎皇的心意,這黎皇一般對待妃嬪從來不用這一招,但是對於有些人嘛......這招很是合適。

雪修儀眨巴著淚眼看著黎皇問道:“皇上......什麽意思。”

“愛妃的身體就是雪地啊......瞧瞧這白嫩的身體。愛妃你知道,一般人朕還舍不得用這招呢!”黎皇摸著雪修儀白嫩的身體,對著雪修儀白嫩的身體就是一枝條。

雪修儀猛然感受到疼痛,頓時身體一個顫抖,眼裏含著淚水說道:“皇上......別打妾身好不好。求求您了,別這樣。”

“你沒有理由拒絕。”黎皇冷著聲音說道。黎皇此時面色很是黑沈,對著雪修儀的嬌軀一下下的揮動枝條。

雪修儀眼中的淚水已經

決堤,她完全不知道她那裏觸怒了黎皇,更是想不通一個皇上居然會這麽對待自己的妃嬪。

“不許哭。你哭什麽?你爹沒死,你哭個什麽?”黎皇看著雪修儀哭的顫抖的養自己,臉上的不耐煩更加明顯。

“皇上......您為什麽要這麽對待妾身,妾身那裏做錯了?妾身......”雪修儀扭著頭看著黎皇對她身上揮動著枝條,眼淚流的更加厲害。

“不要問朕理由,朕對你做什麽都是朕的權利,不要要朕不高興。”黎皇冷聲說道,看著雪修儀的樣子不由得瞥了她一眼,伸出左手狠狠的擰在她雪嫩的臀瓣上,不停的加重著力氣。

“啊.......皇上,放過妾身吧,妾身好疼。”雪修儀頓時慘叫出聲,任誰肉被擰住,也會痛的哭的。

黎皇邪魅的一笑湊近雪修儀的耳朵跟前說道:“愛妃不是不怕痛的麽?不是要朕大點力氣麽?怎麽現在到要朕放過你了?朕告訴你,休想,朕想做的事情,沒有人敢攔著朕。”

雪修儀眼中含著的淚花,越流越多,看著美人含淚的模樣黎皇沒有心疼,反而覺得更加開心。摸著雪修儀現在紅通通的翹臀,眼睛變得水亮亮的,勾起嘴角一笑,摸著已經滾燙發熱的臀肉,笑著捏了捏說道:“愛妃現在嬌臀很是迷人,朕煞是喜歡,只是愛妃啊,你的美臀在朕心中,可是比過了一切呢。”

雪修儀覺得自己被黎皇侮辱的已經裏子面子全都不剩下了,眼睛含著淚光,眨巴眨巴的看著黎皇祈求黎皇能夠放過她。

“不許出聲音,懂得麽?”黎皇坐到她的後身,摸著她的紅美翹臀,狠狠的一拍說道:“腿分開寫,要朕坐下。”

黎皇捆綁著雪修儀的腿,她無法移動,黎皇看了看厭惡的擡起雪修儀的小腹,摸著她帶著道道鞭痕的屁股,準備從後方攻入。

雪修儀此時那裏還有心情在和黎皇歡愛,她覺得自己滿心都是疼痛。黎皇見雪修儀這般不配合,也就對她不再手下留情。只是一鞭子一鞭子的呼過去。

雪修儀現在才明白黎皇剛剛的修理只是愛撫,現在才叫一個字‘痛’她是龐太師的獨女,龐太師連個兒子的都沒有見到,整個太師府就只能守著這麽一個女孩子,給她無上的寵愛。誰又給她委屈受?這一頓鞭子要雪修儀徹底痛心了,她從來沒有被如此折磨過。如果給她一個選擇的話,她絕對不會去勾引皇上了。



皇上,您放過妾身吧,妾身自幼身體便不是很好,妾身幼時生過一場大病,妾身險些死掉,您能不能對妾身仁慈一些。”雪修儀被抽的慘兮兮的,眼中的淚水幾乎要打濕枕頭。

“不好。朕為什麽要放過你?朕看你身體好的很,不然愛妃豈會穿著一件羅裙,跑到菊花亭去彈奏?那個模樣真是要朕大開眼界啊,你生過一場病?你要是不是生過一場大病,熬過了天花惡癥,朕會選你進宮?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到底值不值的朕對你的仁慈?你還是閉嘴吧,不要要朕厭惡了你。”黎皇冷酷的聲音傳到雪修儀的耳朵裏面去,要雪修儀頓時心中冰涼,眼中的淚水不停的留了下來。

就在雪修儀痛到麻木的時候,黎皇解開了捆綁著她雙手的披帛,用力的壓她在身下。背後腫脹起來的傷痕,要雪修儀已經麻木的身體,頓時有了感覺。

“愛妃現在舒服了吧?朕是為了愛妃好,省了愛妃嫌棄朕不夠用力。”黎皇摟起來她的腦袋,摸著她的頭顱,笑得很是邪魅。

雪修儀不想去看黎皇的眼睛,反而側過了頭去。黎皇輕聲一笑,看著雪修儀的樣子,狠狠的對她臉揮去一掌說道:“你少給朕裝清高,剛才嬌媚的賣弄自己的身軀不是你了?”

“皇上,別這樣對待妾身,妾身爹爹會心疼妾身的。”雪修儀含著熱淚看著黎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黎皇瞧著她的眼睛,不由得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要給朕提龐太師,你爹若是知道了朕今日的作為,你就等著他給你收屍吧。朕最是厭惡的便是威脅。”

“皇上.......”雪修儀眼中的淚水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幾乎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黎皇皺著眉,大手覆蓋上了她柔嫩的酥胸上,狠狠的捏了幾下,又不斷的揉了起來。雪修儀被黎皇幾個暧昧的動作弄得嬌喘了起來,一張臉頓時由慘白,變得紅艷艷的,嬌美之色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黎皇抽動著嘴角,看向雪修儀的神色更加的不屑了。翻身壓住了雪修儀又是一陣翻雲覆雨,知道雪修儀累到幾乎暈闕,黎皇才慢慢的從雪修儀的身上下來。黎皇勾著嘴角摸著雪修儀遍布淒慘痕跡的身體,湊到她的耳邊說道:“以後莫要對朕用那種東西,這次只是一個教訓,給朕記住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等著太師府辦喪事吧。”說完便拉上被子,對著文順喜喊道:“順喜,進來,伺候朕更衣。”

而此時文順喜已經很是焦急了,聽

見黎皇叫自己,立刻推門進了房間對著黎皇一拜,便很是焦急的說道:“皇上,毓秀宮來人說,祎妃娘娘忽然生了病。”

黎皇忽然瞪大了眼睛,對著文順喜喊道:“剛才為什麽不進來?朕不是說了,有事隨時進來麽?”

“皇上,奴才被雪修儀的奴才攔住了。他們不要奴才進來。”文順喜低著頭說道。心裏暗笑道:要你得意,還敢攔著咱家,咱家是你一個小小修儀能攔的麽?

黎皇回頭看了一眼淒慘的雪修儀說道:“哼,文順喜傳旨,冊封雪修儀,為蓮妃。位列六妃之末。而這建福宮,正好適合她住。”

黎皇說完便一甩袖子,前往毓秀宮前去看望邵蕓嫣了。文順喜看著蓋著錦被的雪修儀狠狠的啐了她一口,轉身跟著黎皇前去了。

而此時新上任蓮妃娘娘,眼中滑下了一絲淚痕。心道:皇上,您為何如此對待妾身?既然您如此對待妾身,那麽就別怪妾身無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頭,不要罵小依變態,小依不素變態不素。

☆、蕓嫣生病

黎皇聽聞邵蕓嫣病倒後,心裏很是著急,也沒有等著文順喜擡來龍輦,便自己腳下用著輕功,飛快的趕往毓秀宮前去。

果然到了毓秀宮,果然是燈火連著,一股藥味撲鼻而來。黎皇皺了皺眉,擡步便走進了毓秀宮正殿。

奶娘看見黎皇到來立刻參拜黎皇道:“老奴黃氏見過皇上,皇上萬歲。”

“原來是愛妃的奶娘,不必行禮,起身吧。”黎皇看著奶娘溫和的一笑,

“謝皇上。”奶娘說完,便又坐到床邊,給邵蕓嫣換著冰額頭的手帕。

黎皇看著邵蕓嫣蒼白單薄的樣子,心內發疼,走到床邊摸在額頭上,一股熱意要他心驚。看著奶娘一幹下人,厲聲問道:“祎妃娘娘怎麽成了這個樣子?你們怎麽伺候的”

“回皇上的話,娘娘今日在門外等了您好久,也沒有看見你來。直到文公公來了,娘娘才進來。娘娘知道您不來了,也就沒有用膳食,說是有些累,就睡了。到了戌時,娘娘的奶娘叫娘娘起身的時候,才發現娘娘起了燒,這才宣了太醫。”方嬤嬤皺著眉,仔細的說著。

黎皇看著額頭上冒著汗的邵蕓嫣皺起了眉,對著方嬤嬤繼續問道:“太醫怎麽說的?”

“太醫說娘娘這是受了風寒。還好不重,退了燒就沒有大礙了。只是......這都燒了一個時辰了,還是沒有起色。”方嬤嬤輕聲的一嘆,眼中帶著微微的憐惜。

黎皇聽罷後,眉頭皺的更緊,咬著牙說道:“將太醫再傳來,怎麽治病人的?怎麽不在這裏守著?”

“皇上......莫要再傳太醫,妾身無事。”邵蕓嫣微弱的聲音傳來,纖長的睫毛,閃動著眼睛睜開了如寶石般的黑亮眼睛。

黎皇聽到邵蕓嫣的聲音,放佛安了心立刻坐到了邵蕓嫣的床邊拉起了她的手疼惜的說道:“怎麽無事?瞧你,額頭都這麽燙了。”

“妾身真的沒有事情。喝過藥也就好了,只是妾身請求皇上,離開毓秀宮。”邵蕓嫣看著黎皇坐在她床邊,推著黎皇要他遠離自己。

黎皇心中帶著微微的不悅,皺著眉問道:“為什麽要朕走?”

“皇上莫要生氣,妾身生了病,染上的是風寒。若是萬一傳給了皇上,令皇上龍體有損的話,那麽妾身就是萬死也難辭其罪過。還是請求皇上離開吧。”邵蕓嫣說著便要撐起身身子,但是酸軟的身體不允許她這

麽做,反而倒在了床上。

黎皇看著邵蕓嫣這個模樣心裏真是痛極了。她是第一個知道生病了不要朕他靠近的妃子,若是一般人,肯定會拼命的博取朕的憐惜的。黎皇這樣想反而更加舍不得走了,坐到床邊心疼的摸著邵蕓嫣的臉,很是擔憂的說道:“愛妃也太小心了一些,愛妃如此難受,朕怎麽可以離開呢?朕的身體很是硬朗,你就不要擔心朕會生病了,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妾身的真的無事,皇上,求求您了,您離開吧。你就算是有萬分之一的危險,妾身也不敢冒,都是下人不懂事,您......”

黎皇看著邵蕓嫣急吼吼的樣子,拿著帕子給邵蕓嫣輕輕的擦著頭上冒出來的汗珠,滿臉寫著心疼,摸著邵蕓嫣嫩嫩的臉蛋說道:“你好好休息,左右快到上朝的時間了,朕看你好些了再走。”

“皇上......”邵蕓嫣輕輕的側過頭將小臉埋到黎皇的手心裏,輕輕的啜泣著,顯得更加楚楚可憐,要黎皇的心頓生憐惜。

“皇上您還是勸娘娘吃藥吧,娘娘可是不肯吃。”奶娘微笑著看著黎皇,眼中帶著請求。

黎皇看著邵蕓嫣憔悴可憐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看著她輕聲呵斥著說道:“你都受了風寒,怎麽不吃藥?你都多大了,怎地還怕苦?”黎皇看著佳人越來越委屈的樣子,對著奶娘等人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先下去吧,朕解決這個問題,只是莫要傳消息去,知道了麽?”

“皇上您放心,奴婢一定看好了這些下人,絕對不要她們胡說的。”方嬤嬤看了眼黎皇畢恭畢敬的說道。

黎皇輕聲的一笑,眼裏帶著濃濃的笑意說道:“有方嬤嬤在朕就放心了,下去吧。”

看著一眾的奴才退了下去,黎皇才伸手抱起有些虛弱的人兒,緊緊的摟進了懷裏,看著邵蕓嫣虛弱的模樣,眼裏帶著疼惜。“你喝藥不?不和就打你哦,你要知道朕剛剛打完人出來,朕可是還手癢的很呢。”

“皇上莫要打妾身,妾身喝就是了。妾身已經病成這般樣子,皇上怎麽舍得?”邵蕓嫣眨巴著眼睛,呼呼的往黎皇懷裏喘著粗氣。

“愛妃這樣可是不舒服?”黎皇看著不停喘粗氣的邵蕓嫣,輕笑了起來,給她換了個姿勢,又抱緊了她,輕聲一笑,看著邵蕓嫣的眼睛笑著問道:“愛妃不喝沒有關系,朕餵愛妃就是。”黎皇說完,一口喝下了碗中的藥。被苦澀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一

下皺起眉來。再看到難受的邵蕓嫣,臉上的神色漸漸緩和。直接低頭封住了邵蕓嫣的唇,把藥吐到了她的口中,仍是不肯出來,一碗藥黎皇兩口便餵完。可是仍是不肯從邵蕓嫣你的唇上移開,直接將舌頭探入了她的口中,挑|逗著嬌舌纏繞了起來。

邵蕓嫣瞪大了眼睛,看著黎皇,頭上漸漸冒出了虛汗。她現在在生病,黎皇居然對一個病態醜婦感興趣,黎皇的審美真是有了問題。可是邵蕓嫣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她,宛如病中西施,嬌弱動人,雖然面色蒼白,唇部幹燥,可是還是有著別樣的味道。

黎皇的確覺得她這個樣子,是美的。不同於平時的美,黎皇有著別樣的愛好。他喜歡風姿媚骨的女人,那種千嬌百媚的小美人,他的確是愛的,但是愛也是別樣的一中愛。平時別的妃子病了,黎皇看著那一張慘白的小臉,疼惜有,心疼也有。而邵蕓嫣不同於別人的是,她是發燒,面色蒼白中帶著潮紅,這要黎皇看起來別樣的可愛。

擁著邵蕓嫣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從她的口中退了出來,摸著她的秀發,笑了笑,眼裏帶著溫柔說道:“愛妃的味道真的很好,朕本來因為餵了愛妃吃藥,口中覺得苦的很,一吻愛妃,果然不苦了,愛妃的嫩唇就是朕的蜜糖。”

“皇上......咳咳,您怎麽還親妾身啊......咳咳,您被妾身.......”邵蕓嫣一下子喘到了空氣,頓時咳了起來,說話不穩起來。

黎皇知道邵蕓嫣要說些什麽,捂住了她的嘴,笑著說道:“沒關系,朕不怕。朕知道愛妃的心意,朕非常的高興。愛妃既然有些咳嗽,就不要說話,自己好好的養著。”

“皇上......您去上朝吧,妾身想睡了,若是誤了您用膳,妾身就......”

“嫣兒,不許胡說了。你生病,朕很是心疼,就別說要朕心疼的話了好不好?”黎皇攬著懷中佳人,抱著她說著甜美的情話,對著她額頭一親說道:“閉眼睛睡覺,不然退不了燒了。這年關將至,你若是病了,可就誤了新年了。”

“妾身知道了,懂得。妾身睡了......”邵蕓嫣微微閉上了眼睛,沈重的呼吸,要黎皇輕聲一嘆,皺著眉靜靜的思考了起來,終是一笑。輕輕地放在了床上,轉身走了出去。

待房間再次響起腳步聲,邵蕓嫣才睜開眼睛說道:“奶娘......您進來了。那個東西,給她送去了麽?”

“自然是送到了

,只是有句話,奶娘想問你,你要如實回答奶娘。”奶娘走到桌子邊,給邵蕓嫣倒了杯水,笑著問道。

邵蕓嫣輕輕的一笑,看著奶娘調皮的一眨眼睛說道:“那可是好東西呢!這麽好的東西,我暫時不會用到。奶娘也清楚那是什麽,一旦黎皇知道了,保衛自己的安全可是夠嗆。”

“我還是不明白。不過,你可是要保證想好了,萬一出些差錯怎麽辦?你可是莫要偷雞不成蝕把米。”奶娘實在看不懂邵蕓嫣的舉動,但是礙於身份,她也不能說些什麽。

邵蕓嫣微微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倚在身後的枕頭上,輕輕的一笑說道:“怎麽會呢?我這就是決定要生這場病得原因,她雪修儀既然敢從半路上將皇上撬走,就說明她一定長進了不少。既然有如此本事,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了。奶娘,我想今年的年三十一定會有好戲看的。”

奶娘看著邵蕓嫣的微笑的樣子並沒有說話,她相信她的小姐,一定會有她的道理。“那麽你好好的休息,奶娘就在外間,有事叫奶娘知道麽?”

“恩,知道了,奶娘。”邵蕓嫣對著奶娘點頭致謝,眼裏帶著微微的笑意。

看著奶娘離開房間的門,邵蕓嫣微笑著的臉朧,顯得邪魅起來。雪修儀妹,那‘福子香’,可是連我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如今給了你,你要怎麽謝謝我?邵蕓嫣的嘴角慢慢的勾起,露出狡黠的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大禮不要說木有看到......小依的更新的確太晚了。。。。。大家不要拍偶.......

☆、皇後設計

皇後娘娘,好消息......”春姑姑一臉興奮的走進了鳳陽宮皇後的臥室,一張臉上全是笑容,已經合不攏嘴了。

姚皇後斜斜的臥在臥榻上,看了一眼煞是欣喜的春姑姑,很是平靜的說道:“什麽好事?要春兒你如此高興?”

“皇後娘娘,那毓秀宮那位得了重風寒,已經高燒了兩日有餘了。就算好起來,她的身子也估計受損了,這樣娘娘就該放心了。”春姑姑抿著嘴一笑,看著姚皇後的臉,滿是得意之色。

“這有什麽可喜的?生病乃人之常情,這就喜了?本宮倒覺得不喜了。”姚皇後冷著眼看著春姑姑,不帶感情的說道。

春姑姑楞了楞,才皺著眉說道:“娘娘,您別忘了,這毓秀宮的祎妃已經侍寢好久了,萬一藍田種玉,依照這位家世,恐怕能夠擠進四妃之一啊。”

“擠進四妃之一又怎麽樣?現在高位都是滿的,不多一個四妃了。只是聽說雪修儀一下子被封了妃,這是怎麽回事?”

春姑姑聽了姚皇後的問話,臉上的欣喜之色愈加的明顯,笑著說道:“沒錯,正三品蓮妃。可是娘娘,您可知道這蓮妃的妃位是怎麽來的麽?”

“本宮還真的不知道,不過聽說是從祎妃那裏翹來的。看來春姑姑知道?”姚皇後轉了轉紫金寶石護甲,輕聲一笑說道。

“我的皇後娘娘啊,那位可是下了血本呢!這麽冷的天氣,她穿著一件大紅的露肩羅裙,跑去菊花亭彈琴去了,順便就將黎皇從去毓秀宮的路上,給勾搭走了。”

姚皇後皺了皺眉說道:“一個太師之女,居然會這麽做?真是要本宮大開眼界啊,不知道龐老太師知道孫女居然這麽做,不知道會不會氣活了呢?”姚皇後說著臉上帶著一抹輕笑。

“春姑姑,去正陽殿請皇上來,本宮有要事和皇上相商。”姚皇後勾了勾嘴角,眼裏帶著濃濃玩味之色。

春姑姑到了正陽殿果然請來了黎皇,黎皇看著溫婉柔情的皇後,輕聲一笑,拉著皇後的手走到了臥榻邊上,和姚皇後坐在了一起,笑著問道:“梓潼有何事請朕前來相商?”

“陛下,這年關將至,將會有很多的事情。您疼惜為妻,為妻不能不懂事啊。這些事情,不能都交給兩位貴妃妹妹辦理。所以為妻想,這不必請安的規矩還是抹了吧。為妻是皇後,也不用給妃子們請安,就是和姐妹們說說話,何必免了請安呢?再有,還是那句話

,年關將至,宮裏好多事都該忙起來了。悅妹妹的禁足令,為妻看也就免了吧。一個皇貴妃,在新年的時候還被禁足,這不是個事兒。而且悅妹妹還懷著身子,萬一那些奴才怠慢了可該怎麽辦?”

黎皇聽著姚皇後主動要免了悅皇貴妃的禁足令,很是滿意的摸著姚皇後的秀發,臉上帶著弄弄的笑意說道:“梓潼真是懂朕的心思啊。朕很開心。”

“陛下是為妻的夫君,為妻自然要幫著陛下您分憂了。只是為妻在想,要不要將太後娘娘迎接回來?這比較不能要老人家在寺廟裏過年啊。”姚皇後笑著說道,看著黎皇的神色沒有不悅繼續說道:“陛下,有些話為妻不知道該不該說。”

“梓潼說的有理,朕會派人到寺裏,將太後她老人家接回來。至於你的話但說無妨。”

“陛下,蓮妃妹妹的封號,有些......那有妃子封蓮字號的?而且那毓秀宮的憐貴人同一個封號啊。”

“音同字不同,無妨的。梓潼,你可是真要還接受後宮的請安?很累的啊。”黎皇微微皺著眉,臉上帶著笑,溫柔的說道。

“皇上沒有關系的,為妻哪有那麽嬌氣呢?不過孟貴嬪妹妹和悅妹妹就不要來一起忙了,她們都有了身子,不能太過操勞了。”姚皇後很是溫柔的看著黎皇,一張臉上的帶著很是明媚的笑容。

黎皇摸著姚皇後的嫩臉,瞇著眼睛一笑,讚嘆的說道:“梓潼說的有道理,悅兒她身體不好,有懷了孩子是得好好的休養。過些日子就要祭奠先祖了,你有著身子,還要帶領他們叩拜,實在是辛苦些,叫朕怎麽舍得?”

“為妻不辛苦,這是為妻的責任啊。對了,皇上聽說祎妃妹妹病了,不知道好些了沒有。”姚皇後笑著看著黎皇,臉上帶著濃濃的溫柔,話鋒一轉和黎皇討論起來了邵蕓嫣。

黎皇聽了姚皇後的話,面色微微發沈,皺起了眉說道:“還是沒有什麽起色,太醫也回稟需要靜養。”

“陛下很是擔心祎妃妹妹呢!您放心,祎妃妹妹還年輕,應該沒有什麽事。”姚皇後臉上帶著微笑,寬慰著黎皇莫要憂愁。

黎皇輕輕點了點頭,皺起來了眉,看著姚皇後的側臉,忽然一笑說道:“梓潼今日貌似沒有上妝?怎麽穿著的如此素淡?”

姚皇後笑了起來,輕輕依偎進了黎皇的懷抱裏,溫和的一笑說道:“為妻在自己宮裏面,實在是不想隨時端著皇後的架

子,那一身鳳袍著實要我覺得辛苦了些。皇上不會因此而責怪為妻,覺得為妻不莊重呢?”姚皇後雖然笑著,但是心裏卻是很憂傷,黎皇和她說了那麽久的話,才註意到她,她頓時倍感憂傷。

“怎麽會呢?皇後好好休息吧,朕先去看看悅兒,再去祎妃那裏瞧瞧。你安歇吧。”黎皇摸著皇後的下巴,擡起她的下巴對著櫻唇,蜻蜓點水似的一吻,便離開了鳳陽宮。

姚皇後看著黎皇離開的背影,溫和的笑著。待那身影消失之後,姚皇後氣得打反了手邊的茶杯。皇上果然在她說要解了悅貴妃的禁足令之後,先去看她,姚皇後氣得發懵。果然這悅貴妃在,後宮女人都會相形失色的。

姚皇後忽然一笑,太後回來後,看你悅貴妃本宮看你能猖狂到什麽時候.....

不說黎皇和悅貴妃說了些什麽,反正黎皇來到毓秀宮的時候,邵蕓嫣正在臥榻上,靜靜的看著她的書。依舊是那本《晏國游記》。因為生病的原因,她的身體清瘦了不少。原本很是合身的衣服,穿起來有些空曠。黎皇看著這樣的佳人,不禁心生憐惜。看著她明眸認真的樣子,快走了幾步,拿掉了她手中的書,輕聲笑道:“怎麽身子還沒有好起來,就跑出來看書了?也不多加些衣服。”

“皇上您來了啊?妾身見過皇上。”邵蕓嫣擡頭看見黎皇微笑看著自己,連忙要起身行禮,卻被黎皇一把拉住,停止了她要起身的動作。

“不用行了禮,免了吧。”黎皇輕聲一笑,然後看著邵蕓嫣的樣子一笑說道:“愛妃怎麽如此如此認真的看起書來了?要朕看看是什麽。”黎皇看著手中的《晏國游記》不禁一笑說道:“愛妃怎麽對晏國如此有興趣?”

“妾身閑的無事,就一直看這書了,只是這書妾身打進宮就一直在看,到如今也未曾看完。只是覺得這書寫的的確有意思,才一直沒有丟掉。”邵蕓嫣輕聲一笑,眨巴著眼睛看著黎皇說道。

黎國和晏國一直友好並存,往來不僅通商,也常常和親結姻。到了先皇帝賢宗那一代,和晏國的關系更加親近了一步。明宗劉子葉未當皇帝之時,喜愛游玩四方,和當時的晏明帝,百裏鏡寧,結成了忘年之交。賢宗即位後,便娶了晏明帝小女兒為後。在景愛公主並沒有孕育皇子,只有一個公主。因為賢宗的喜愛,便將當時楊貴妃的三皇子給了百裏皇後養,而楊貴妃病逝之後,三皇子也就成了太子。而那個三皇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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