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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帶水,欲語淚先流的模樣,頓時倍感憐惜。幾步上前摟著文寶林問道:“愛妃免禮,這是如何了?”

“賤妾見到皇上,好激動,皇上真的是您麽?賤妾沒有在做夢?”文寶林窩在黎皇懷裏,柔柔的擡起頭,眼眸含著春水,一臉嬌弱的看著黎皇弱弱的問道。

“自然是朕。愛妃可是想朕了?”黎皇看著美人嬌弱的樣子,心裏頓時疼痛,眼中全然是文寶林的淚光,不由得柔聲問道。

“賤妾自然是想皇上,皇上還能記得賤妾是賤妾的福氣。”

“愛妃莫要自稱賤妾,朕允許你不自稱賤妾。”黎皇已經想起來,這個美人是誰了。他清楚的記得當年是太後壽誕,她是獻了祝壽舞,博得太後的喜歡,才默許自己封了她為寶林。後來越來越忙,也就淡忘了這個美人,如今想起來,黎皇更是舍不得放過美人了。而心中對邵蕓嫣更加滿意,如今要自己又得到了個美人,是哪個丫頭的功勞。

文寶林驚訝的看著黎皇柔柔的問道:“皇上話的意思?”

“正如你所想......文順喜,傳旨今日毓秀宮文寶林侍寢。”黎皇勾起嘴角,直楞楞的看著嬌柔的文寶林,眼神又如一匹餓狼,伺機撲食。

文順喜點頭得令,轉身走出了映雪樓,不由得一聲讚嘆:祎妃娘娘好計謀,自己無法侍寢,還能將皇上留在毓秀宮,好計謀。

而此時屋內,黎皇已經抱起文寶林走入內室,準備春宵一夜的激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算肉肉不算肉肉.......肉肉什麽的,別吃太多了,親們註意三高和減肥啊。

☆、貴人立誓

文寶林一夜侍寢過後,黎皇頓時封了她成為了貴人,並賜號‘憐’。新上任的憐貴人柔柔弱弱的走進正殿,對著邵蕓嫣嬌柔的一拜,眨巴著眼睛說道:“妾身見過祎妃娘娘。”

“起吧。憐貴人妹妹倒是好準時,這本宮剛梳妝完畢,你就過來了。”邵蕓嫣看著文寶林的那個樣子,閃過眼中的厭惡,笑著說道。

憐貴人柔柔起身,一臉單純的看著邵蕓嫣道:“賤妾自知規矩。雖然賤妾還沒有去給皇後娘娘請安的資格,倒是不能誤了咱們宮中的規矩,所以一早便等在門外,守候著娘娘了。”

邵蕓嫣勾起嘴角,玩弄著腕上的金鑲白玉的鐲子,對著憐貴人一笑道:“你倒是有心了。只是看妹妹身子倒像是不爽利的樣子,可是那裏不舒服?”

“賤妾沒有不舒服。賤妾自是來感激祎妃娘娘的,若不是娘娘提攜,賤妾那裏有這等福氣。”憐貴人感激的看了一眼邵蕓嫣,捂著一雙紅唇,笑了起來。

“本宮這算什麽提攜?你們既然是我毓秀宮的妃子,那麽我自然是要多多照顧一些了。貴人妹妹倒是真有福氣啊,一朝侍寢,便一連越過三級成了貴人娘娘。倒是一般人求不來的福氣 。”邵蕓嫣冷聲一笑,看著憐貴人正色道。

憐貴人打量著邵蕓嫣,看著她通身的氣度,忽然變沒有了任何心思,只是盈盈的一拜說道:“賤妾自是懂得賤妾的身份,娘娘莫要擔心。賤妾不是那種不知恩圖報的人。娘娘自當放心,賤妾必定不會要娘娘的一番心血白費。”

“你倒是給個通透的,本宮沒有看錯人。”邵蕓嫣勾起了嘴角,直直的看著憐貴人邪魅一笑。輕輕的轉動著纖纖玉指上的指環。

憐貴人微微擡眼,看見她指上的玉指環,頓時內心一驚。此時她覺得頓時脊背發涼,她甚至後悔進門時裝出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了。“娘娘放心......賤妾定無二心,絕對不會幹出來蠢事,亦不會連累了娘娘。若是賤妾背了娘娘,就要賤妾不得安生。”

“妹妹何必立此等誓言?本宮又沒說不信任你?”

“娘娘......”

“憐貴人真是個聰明人。本宮打一見面就喜歡你。”邵蕓嫣瞇起眼睛看著她笑了笑說道:“貴人妹妹何必緊張?本宮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這個是本宮生辰時候,哥哥送給本宮的禮物,如今便賞給了妹妹吧。”邵蕓嫣不動聲色的褪下了手鐲遞給了一直低著頭的憐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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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貴人戰戰兢兢的接過手鐲,左右看了看說道:“賤妾何德何能?”

“你我同為姐妹,小小禮物何足掛齒?”邵蕓嫣嬌柔一笑,對著憐貴人此時煞是溫和。轉了轉眼珠繼續說道:“本宮還要到鳳陽宮請安,就不多留妹妹了。只是妹妹有空要常來主殿坐坐。”

憐貴人聽了連忙倒是走了出去。出了正殿大門的憐貴人,才柔柔的松了一口氣。這個祎妃絕對不是好對付的,和她鬥和她爭,真是不好下手。她說話要你找不到可以挑刺的地方。她從小生活在樂坊,對待人事和察言觀色最是擅長。

“主子,您何必懼著祎妃娘娘,現在皇上寵著娘娘,何不向皇上請了旨意搬出這毓秀宮?”憐貴人此時的丫頭撅著嘴看了一眼正殿,語氣中滿是不滿。

憐貴人輕聲一嘆,瞪著身邊丫頭訓斥道:“小可,這話豈是你能說的?咱們在毓秀宮中,自是以娘娘為尊啦。你莫要說這些話了。”憐貴人不傻,相反她聰明的很。她懂得什麽對她有利,什麽對她沒有利。

想她一介賤籍舞女,能被冊封到正五品的貴人,亦是天大的榮耀。已經算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但是也明白的很。她這一被冊封,恐怕是遭了滿宮人的怨恨了。但是她是絕對落不到那張氏的下場,她有著主殿的妃子撐腰。即使邵蕓嫣此時僅僅一個正三品妃。但是也是不容小覷的,欺負她還是要經過主殿娘娘的同意的。

想當初既然答應了她祎妃那個要求,就已經心知肚明她此時已經是邵蕓嫣的人了。而且絕對沒有二心的機會,憐貴人是真的想好好的扒著邵蕓嫣,最起碼她能給她現在她想要的。

送走憐貴人,邵蕓嫣的臉上,笑容漸漸凝固。覓兒看了一眼遠去的憐貴人,不由得皺著眉看著邵蕓嫣問道:“小姐可是為何要給那憐貴人機會?若是她反水可是得了。”

“覓兒放心,她?還不敢。”邵蕓嫣很是冷靜的帶著一種超然的自信。繼續轉動著手指上的玉戒指。她的最大把柄在自己手中握著,豈容她敢造次?

覓兒不解的神色,看著邵蕓嫣,只是得到了她越發邪魅的微笑。她手上的這枚戒指可是大有來頭,若不是自家哥哥送給她的禮物,她還沒有這個信心能把握住她文甜香呢。

“那您為什麽幫助她?皇上既然那樣疼惜娘娘,娘娘為何昨日不留皇上在宮裏呢?”覓兒眨巴眼睛看著邵蕓嫣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受了傷,自然是不能侍寢。就算是本宮借故留下了皇上,皇上一時能留在我的宮裏面。皇上若是秋日算賬,我可能承受得了那個結果?”邵蕓嫣挑了挑眉看著覓兒笑了起來說道:“覓兒,要不是皇上她默許了,你真的以為姚皇後有這個權利能禁皇貴妃的足?”

“呀......娘娘,皇上他.......”覓兒很是震驚的看了一眼邵蕓嫣道:“皇上怎可以這般啊?皇貴妃娘娘不是還懷著孩子了麽?”

“皇上這是有著他自己的算計呢!覓兒,今日本宮何你所說萬不可要別人知道,你明白?”

覓兒正了神色恭敬的答道:“是,娘娘。小姐和奴婢所說奴婢已經全然忘記,什麽都不知道了。”

“好覓兒,去叫聽雨和本宮一起前去鳳陽宮請安吧。”邵蕓嫣看著覓兒一笑,招呼著她要人一起出門。

今日的鳳陽宮煞是熱鬧,大大小小的宮妃湊齊,或坐或站的來了不少。邵蕓嫣打量著一個個熟悉的面孔,不由得笑得煞是溫和。這裏面一個個的,別看現在都是伏低做小的,可是那個又是省油的燈?

“祎妃娘娘到。”

邵蕓嫣落落大方的走進鳳陽宮,對著高位妃嬪行了禮,才在屬於她自己的位置上落座。笑著對著姚皇後說道:“皇後姐姐今日這裏的人,真是滿齊的,倒是妹妹有些遲了,還望皇後姐姐不要生氣。”

“邵妹妹本宮聽說昨日傷到了,可是很嚴重?皇上本來和本宮知會了,免了你的請安的,那裏想到妹妹你卻來了。”姚皇後看了一眼高貴妃,笑著看著邵蕓嫣詢問著她有沒有事。

“倒是累的皇後姐姐關心了。只是昨日妹妹貪玩了一下,卻是傷了手臂。只是小小傷勢,又如何能礙的妾身來給皇後姐姐請安呢?”邵蕓嫣嬌柔一笑,挑著眉毛看著落座的眾位妃子,不由得嬌聲一笑道。

姚皇後看著她點了點頭,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道:“還是邵妹妹得本宮的心。對了,聽說昨日皇上歇在你毓秀宮映雪樓了?”

“回皇後姐姐的話,是的。”

“本宮記得你那映雪樓中住的是.......文氏對吧。”姚皇後眨著眼睛想了一會說道。

“皇後姐姐好記性,自是文氏。”邵蕓嫣輕聲笑道。不忘恭維皇後記性好。

姚皇後一口銀牙暗暗咬碎,文氏......有著本事。“也是....

..本宮早已經接到了旨意,說是今早便傳了旨意冊封她為貴人。邵妹妹你可聽說了?”

“妾身昨日有些乏,睡得較早。只是聽下人們說,昨日皇上便封了文氏做了憐貴人。”邵蕓嫣如實的說道。

憐?哼!皇後一聲冷笑,看著邵蕓嫣平靜的側臉,不由得暗中來氣。她不是沒有耳目,也早已經聽說了,是她邵蕓嫣推薦的文氏,這倒是要皇後沒有想到。“皇上這給的封號還真是有意思呢!憐惜,憐憫。憐貴人本宮記得她,是個玲瓏的女人,倒是真的惹人憐。”

“就是不知道是憐惜還是可憐?邵妹妹,你說呢?”夏貴妃勾起嘴角看著邵蕓嫣問道。

正喝茶的邵蕓嫣擡頭看著貴妃一楞,眨巴著眼睛說道:“憐惜也好可憐也罷。反正都是一個憐字。想是那個憐,便是那個憐。究竟其中意思為何?恐怕只有皇上一人知曉了。”

夏貴妃表情一怔,隨即又笑了起來,看著眾位笑著說道:“皇後姐姐咱們後宮如今嬌花盛開,倒是個喜事。哪像當初那會兒,怪寂寞的。”

皇後也點頭稱是,大家各自恭維著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這個事時候,坐在孟婉儀身邊的芳妃一聲驚呼道:“孟婉儀妹妹你這是怎麽了?”

眾人看去,只見孟婉儀面色慘白,虛汗直冒,一只玉手緊緊的捂著嘴。倒是一副忍耐著什麽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設定:貴人以上成妾身,以下稱賤妾。貴人兩種自稱皆可。

孟婉儀的事大家要全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是個好事內?

☆、婉儀有孕

姚皇後驚訝的看著一臉慘白的孟婉儀,頓時嚇得脊背發汗,很快的鎮定下來,對著地下宮人呵斥道:“還不傳太醫?沒有看見婉儀娘娘如此難受麽?”姚皇後正了正神色,看著孟婉儀的樣子很是溫和,笑著說道:“本宮看孟妹妹這個模樣八成是有喜了。不過還是要太醫來看看的好。”

孟婉儀擡起頭,一雙水亮的眸子因為蒙上了水霧顯得更加清澈,眨巴著眼睛勉強笑道:“妾身因為聞著這鮮奶露很是惡心,倒是在皇後娘娘面前失態了。”

姚皇後很是大度的笑了起來,對著孟婉儀溫和的一笑說道:“孟妹妹那裏的話?這若是有了孩子可是喜事,講什麽失態啊。”

“是啊。婉儀妹妹可要當心些。這有了子嗣的話,可是要小心些,不要什麽都吃了。”高貴妃也在一邊隨著皇後的話說這安慰她的話。

夏貴妃看了一眼孟婉儀,不由得一聲冷笑,隨即說道:“還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可是莫要關心得早了。”

孟婉儀擡著眼眸看著夏貴妃輕聲一笑道:“皇後娘娘,貴妃娘娘,妾身無事。”緩了緩氣息對著夏貴妃挑著眉毛嘲諷的一笑:“妾身若是有幸能藍田種玉,倒是妾身的福氣。夏貴妃娘娘若是想要沾沾妾身的福氣,妾身自是榮幸之極。”

邵蕓嫣聽著孟婉儀的話,頓時笑了起來。這孟婉儀這話真是有意思,你這話一出去,不就是得罪了夏貴妃了?

果然夏貴妃聽著孟婉儀的話,心裏頓時不悅了起來,一張臉變得難看起來。但是仍是保持著表面上的微笑,溫和的笑了起來道:“如果妹妹有這等好運氣,姐姐自當是會為你高興。”

眾人看著夏貴妃扭曲的臉,心裏也是暗暗的爽快。這夏貴妃從貴嬪一躍成了貴妃,這是要很多人覺得煞是不爽利的。但是這夏貴妃就是一直無孕,倒是要眾人覺得唯一值得痛快的事情了。

夏貴妃冷著臉看著一眾宮妃略顯喜悅的神色,不由得心裏暗暗生氣。孟婉儀說著那話,直接戳進了她的心頭。她的確是沒有這個機會,黎皇每月來她這裏的次數少之又少。而且每次都不留,她都要含著淚喝下那碗避子湯,她心中的痛又有誰知?

果然太醫檢查的結果是孟婉儀的確有喜了,而且已經有了將近兩個月的身孕。姚皇後扯著嘴角一笑,看著太醫溫和的說道:“有勞秦太醫了,還望秦太醫好好的稟告皇上,來人啊,賞秦太醫。”

眾人帶著皆帶著

微笑看著孟婉儀的肚子,年資久的不由得就心生怨恨了。這孟婉儀本來就一朝得寵,升的太快,如今有了龍種,就還要再次升級了吧。

邵蕓嫣坐到孟婉儀身邊笑著恭喜她道:“咱們一起進宮的姐妹,就你有了身孕,這是喜事,倒是恭喜了。”

“倒是謝祎妃娘娘的好意了。”

邵蕓嫣嬌柔一笑看向皇後眨著眼睛道:“皇後姐姐是不是該賜賞賜了?”

姚皇後聽了邵蕓嫣的話,才從神游中脫離出來,笑著對著孟婉儀很是溫和的說道:“妹妹有了身孕,自是要好好的賞賜。”皇後看了一眼邵蕓嫣,則是清了清嗓子說道:“來人啊,賜孟婉儀金釵十支,玉鐲四對,護甲一副。另賜,燕窩一盒、人參二十根。”

孟婉儀笑著接了賞賜,之後就被宮人們簇擁著回了潤澤宮。孟婉儀走了之後宮妃們湊在一起也就失了興趣,皇後也就揮散了眾人。才坐到主位上不住的嘆著氣。翡翠看了一眼自己主子這唉聲嘆氣的模樣,不由得心裏發酸,柔聲勸著皇後道:“主子,您何必嘆氣?這滿宮上下,那個不是得聽您的?宮妃生的孩子,那個不是不管您叫母後?”

“可是就是有著皇後之位又怎麽樣?無子的中宮又怎麽會坐的長久?那位都已經兩個皇子了,而本宮呢?本宮只有一個女兒,還不是長女。”皇後失神的看著空曠的大殿,心裏止不住顫抖。

翡翠看了看外邊揮了揮手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和皇後娘娘說。”看著宮人陸陸續續的退下,翡翠暗暗勾起嘴角,對著皇後低聲說了她的計劃。

皇後聽著翡翠的計劃雖然很心驚,但是一旦成功,那麽她的地位將永久不會動搖。

反而此時的正陽殿的黎皇卻不是那般高興,一張英俊的臉陰沈沈的,氣場極其的低。文順喜看著黎皇黑著一張臉,不由得只好顫抖著說道:“皇上,那個孟婉儀有了身孕......”

“朕聽見了,朕知道。”黎皇看了一眼文順喜,沒有好氣的吼道。雖然每次侍寢黎皇都說留子,但是有那個在不可能的啊。黎皇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瞪起了眼睛說道:“文順喜,你幫朕想想,朕賜下去的,暖玉香那孟婉儀可是用了?”

文順喜仔細的想了想立刻跪了下來說道:“孟婉儀好像一次沒有點過。”

黎皇忽然一聲冷笑,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沈吟著道:“文順喜,賜賞孟婉儀。另冊封孟婉

儀為孟貴嬪。”黎皇嘴角勾起的冷笑,顯得煞是瘆人。孟氏,你跟朕玩心眼,朕要你好看

文順喜一縮脖子,眼裏帶著微微的恐懼,立刻退了出去去傳旨了。

這滿宮的上下都知道孟婉儀被成了孟貴嬪,頓時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恨了起來。孟貴嬪才在婉儀份位上待了多長時間?現在剛剛懷了孩子,就被冊封了貴嬪,若是生了子嗣,無論男女必定一定成為四妃之一的。

這旨意一下達,不知道又有多少宮人物件遭殃,但是現在也不敢太過張狂了。孟貴嬪,人家是貴嬪。有誰惹得起的?

邵蕓嫣聽了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孟婉儀一下子成了孟貴嬪。這得多少人嫉妒啊?“對了,隱香雪海,去給潤澤宮送禮去。”

“是,娘娘。”

邵蕓嫣慢慢的勾起嘴角,笑了起來,眼睛中帶著濃濃的柔情。黎皇的計謀真是高啊!這不僅冊封了孟婉儀為貴嬪,還賜予了豐厚的賞賜。這若是傳到邊關,相信孟大將軍一定也能好好的打仗了。

只是這其中的意思,邵蕓嫣也是明確的。黎皇計算冊封也不會封的那麽高,恐怕你孟貴嬪肚中的孩子是保不下來的,黎皇你還真是一如從前呢!好計策。

晚膳後,黎皇也傳了旨意,要來毓秀宮。邵蕓嫣連忙做了準備,她倒是沒有想到黎皇居然會來她的毓秀宮。所以一切沒有盡早準備,倒是顯得有些匆忙。

梳洗沐浴過的邵蕓嫣長發松松的挽著一個拋家髻,一個喜鵲登梅簪斜斜的插在發間。身上也披上了厚厚的軟毛織錦披風。站在門外等著黎皇的到來。

果然黎皇帶著一眾下人來到毓秀宮的時候,邵蕓嫣早已候在了那裏,黎皇看著邵蕓嫣略顯單薄的身子,不由得幾步上前,把她用自己的鶴狐裘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低聲訓斥道:“傷還沒有好,何必出來?”

“只是手臂小小傷口,又不深,妾身哪能恃寵而驕,連皇上都來迎接呢?”邵蕓嫣擡起頭俏皮的一笑,對著黎皇眨巴著眼睛笑道。

黎皇寵溺的刮著她的小鼻子,眼裏充滿了柔情,笑道:“愛妃果然懂事,來吧咱們進屋去,莫要要愛妃吹到了冷風。”

一眾下人看了看黎皇,不由得心裏微微嘆氣。人家娘娘也披著披風呢,您何必攬娘娘進懷裏?

邵蕓嫣和黎皇一同坐到臥榻上,柔柔的看著黎皇微微楞神。黎皇擡起頭看著身邊佳

人不由得一笑說道:“愛妃怎麽看的這般出神?朕就那麽好看?”

“沒有.......”邵蕓嫣窘迫的一笑,轉過身去,一張俏臉亦是通紅。黎皇笑著看著邵蕓嫣紅透的臉,不由得輕聲的笑了起來,湊到她的耳邊微微吹氣“嫣兒莫要臉紅,朕願意提供美色供愛妃賞看。”

邵蕓嫣嬌羞一笑,軟軟的小手握成拳頭對著黎皇打去,卻被一把抓住,輕輕一拉便給邵蕓嫣拉近了懷抱中,看著黎皇的模樣輕笑著說道:“愛妃這乃是襲君,該當何罪?”

“妾身沒有襲君誒.....明明是皇上欺負妾身,皇上怎麽可這般欺負妾身?”邵蕓嫣窩在黎皇的懷中微微擡起頭一張俏麗的臉,帶著濃濃的笑意。

黎皇用手指戳著邵蕓嫣臉上的梨渦,修長的手指,擡起邵蕓嫣的下巴對著櫻唇輕輕的一咬,得意的看著她說道:“愛妃本領不計,自然要被朕欺負。”

邵蕓嫣看著黎皇一張小臉變得氣鼓鼓的,看著黎皇嚴肅的說道:“皇上欺負人,妾身自知武藝不及皇上,但是皇上可敢和妾身比試別的”

“挑釁朕?愛妃可是想比什麽?若是比跳舞的話,朕還是先認輸了罷。”黎皇挑起眉毛一笑,這個丫頭嚴肅的樣子,倒是有著另一番可愛。

“妾身有不是懶皮,怎麽會和皇上比試跳舞呢?皇上咱們下棋吧!”邵蕓嫣側過頭臉上帶著不屑的說道。

“呦,敢和朕下棋?膽子不小。若是愛妃輸了,那便是隨朕處置了。若是朕輸了,那麽朕就給愛妃一個獎賞。”黎皇看了一眼邵蕓嫣頓時信心滿滿,不由得得意起來。

邵蕓嫣狡黠的一笑,瞇著眼睛說道:“那麽咱們先說好了,皇上不許拿著皇帝的身份壓人,不然妾身不敢贏皇上了。”

黎皇皺著眉微微點了點頭。黎皇心想:朕還能怕你可小丫頭不成。

而事實證明,和邵蕓嫣下棋的確是個折磨人的事情。最後,黎皇幹脆扔下棋子,直接拉過邵蕓嫣抱著上床幹事去了,至於滿地的棋子,又有誰會管呢?

☆、一夜忙碌

一晚上的時間,黎皇幹勁十足,煞是賣力。邵蕓嫣很是疑惑的看著奮力拼搏的黎皇很是不解。這是前世乃是今生以前都是沒有過的,黎皇輕輕的捏著邵蕓嫣嬌嫩的耳垂,微微用力,讓疼痛喚回了走神的邵蕓嫣。

邵蕓嫣微微的側過頭來,看著黎皇支撐著腦袋,邪魅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嬌顏一紅,羞澀的說道:“皇上幹嘛這麽看妾身.......”

“嫣兒朕發現你失神的樣子好美.......”黎皇勾起嘴角很是得意的邪魅一笑。看向邵蕓嫣的神情,帶著微微的霸道。

邵蕓嫣扭過頭看著仰著下巴,得意看著自己的黎皇捂著嘴呵呵的笑了起來,眨巴著眼睛看著黎皇道:“皇上難道覺得妾身失神時候傻楞楞的好看?”

“嫣兒這樣不難看,恩,算是傻中有可愛吧。”黎皇摟住邵蕓嫣的纖腰,在她光滑的肚皮上來回的滑動。

“原來妾身在皇上心中仍是傻的。”邵蕓嫣眸子忽然帶著失落了,神情中的失落,要黎皇心中一緊,抱著她的手也越發緊了起來。

“嫣兒......你無論如何朕都喜歡。”黎皇看著邵蕓嫣輕聲一笑說道。看著她的耳垂,忽然湊了過來,對著她的耳朵吹著氣道:“嫣兒,朕以後就叫你嫣兒了。嫣兒說可好?沒有人的時候,朕就叫你嫣兒。”

邵蕓嫣瞇著眼睛柔柔的笑著道:“皇上喜歡便好。若是妾身覺得,嫣兒正好。”

黎皇很是得意的對著邵蕓嫣的耳垂一咬。側過臉親在了邵蕓嫣的臉頰上,柔聲說道:“嫣兒,朕喜歡你。”

邵蕓嫣眨巴著大眼睛忽然一笑,對著黎皇的唇一親,長臂貼到了黎皇的身上,在黎皇胸膛上大力幾個圈。修長的玉腿勾住了黎皇健壯的大腿,整個人顫在了黎皇身上。

黎皇見此心中某種熄滅的火焰又被點煙,對著懷中嬌人兒說句“這是你逼朕的,不要後悔。”說罷,就有又身壓在了邵蕓嫣的身上。

心情激蕩中,不由得在光潔的身子上落下一個個濕吻。雙手更是玩弄著胸前的一對軟綿綿。黎皇從來不是一個會忍耐谷欠之火的人,向來都是火氣一上來,拉起一個女子,到了隱蔽的地方,就可以辦事。

對此婀娜宮和秀萱堂的低級妃子不計其數。有的一度春華之後,被黎皇徹底忘記了,就只能在秀萱堂待上一輩子,到了皇帝駕崩,這秀萱堂中的女子要麽被遣送回家,要麽就只能留在宮中

當下人了。

黎皇不斷的挑逗著邵蕓嫣敏感的神經,一點點的要進入邵蕓嫣略帶幹澀的□。一晚上的激烈奮戰,倒是摩擦的某處已經紅腫不堪,直沖而入的龐然大物要邵蕓嫣不由得低聲的求饒開來。甚是煞是悔恨自己當時為什麽對著黎皇遞上胳膊。

一夜激戰過後,黎皇紅光滿面,精氣神十足。而在床內睡著的邵蕓嫣卻不是那麽精神了,頭發散亂,嘴唇紅腫,面色都微微發白了。黎皇看著面前的小丫頭,不由得有些暗自自責,但是想到了他心中的計劃,又是忍下了心痛。

吩咐好下人莫要叫邵蕓嫣起身,便帶著文順喜上朝去了。邵蕓嫣一覺睡到早膳前,才醒來,看著自己渾身的淒慘遭遇竟像是受過大刑一般。邵蕓嫣緊緊地握著拳,狠狠的咬了一口白玉糕洩憤。不管黎皇怎麽樣,她是不能拒絕的。

“小姐......”覓兒一臉窘迫的看著邵蕓嫣臉色通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那個模樣可愛極了。

看著覓兒這班樣子,不由得要邵蕓嫣笑了起來。溫和的對著覓兒一笑輕聲問道:“覓兒怎麽臉色通紅的?難不成思春啦?”

“小姐......覓兒沒有,您別這麽說,要找趙公公聽見了。奴婢要被拉到慎刑司挨板子的。”覓兒很是驚慌的對著邵蕓嫣擺著手說道。

邵蕓嫣輕輕的一笑,看著覓兒正色說道:“你是我的陪嫁丫頭,又是咱們毓秀宮的頭等女官。趙玉柱豈敢罰你?”

“覓兒真的沒有......”覓兒嬌聲一笑,跺著腳看著邵蕓嫣頓了頓說道:“只是,小姐啊......奴婢和您說,您昨天......覓兒聽見了。”

邵蕓嫣聽了覓兒的話,頓時險些被米粥嗆死,看著覓兒一臉震驚道:“你怎麽聽見了?”

“那個.....小姐,皇上說要奴婢安排下人為您守夜。結果昨日該是隱香守夜的,只是隱香不舒服,覓兒便頂替了。”覓兒很認真的說道,眼睛眨巴著,小心翼翼的看著邵蕓嫣一副擔心的樣子。

邵蕓嫣瞇著眼睛看了看覓兒,心道:怪不得這丫頭面色通紅一臉窘迫呢?原來是要她聽見了她自己和黎皇的閨房之事,只是想想也夠丟臉的,昨日黎皇要了她很久,到最後幾乎險些折騰她哭出聲音來。這幸好聽到的是覓兒,若是別人,她還覆什麽仇,直接羞愧得上吊算了。

“小姐,您不怪覓兒啊?”

> “為什麽怪你?你無妨。若不是你昨夜守夜,你家小姐我就羞愧的沒有面目見人啦。對了,覓兒,要你給爹爹遞去的消息傳到了麽?”邵蕓嫣皺著眉神情中帶著一絲絲慶幸。又想到了什麽似的,話鋒一轉問著覓兒別的事情去了。

覓兒看了看左右說道:“小姐,老爺昨日派人送來的東西已經到了。說是小姐要的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一切辦成了。”

“那就好。”邵蕓嫣勾起嘴角看著外邊笑了起來。她可是做好了下一部的準備,做好一切才是最硬的道理。

而此時的龍德殿上,黎皇痛苦的拍著自己的額頭,看著底下自己的肱骨大臣吵得不可開交。、

秦國公瞪著眼睛看著和自己據理力爭的邵宰相不由得心中一股股火焰騰騰直冒,看著邵榮堂較為年輕的的側面,秦國公覺得自己郁悶極了,不由得再次對著黎皇拱了拱手說道:“皇上,老臣以為伺候後宮娘娘之人,應當多加保姆婆一名,好料理娘娘身體,更好的伺候著娘娘。”

邵宰相看了眼秦國公,也幾步上前對著黎皇恭敬的說道:“皇上,臣認為保姆婆雖然需要,但是並不一定要從民間采選,選定保姆婆不僅勞民傷財,也容易造成官員的不正之風,還請皇上三思。”

“宰相大人,您這話說的不對。若是從家中帶娘娘乳母前去,難保乳母會自恃身份,欺負別的下人。若是有了保姆婆一可以調養娘娘身子,二是可以有人統帥後宮,可保黎國子孫昌盛。”秦國公看著邵宰相一口窩心氣差點暈倒了,煞是怨恨的看了一眼邵宰相。

這個邵宰相和秦國公是同門,而且是文武同門。滿朝文武都知道,這邵宰相和秦國公在政事上那是極其的不統一,常常吵得是不開交,雞飛狗跳。可偏偏私下中感情還是有著兄弟情的,眾人擦了擦冷汗,撇著嘴看著閉目養神的黎皇,都也同時低下了頭,全都不敢說些什麽。

“秦國公,有些話臣不得有所,若是傷了秦國公的面子,可莫要說臣欺尊。”

“你個邵宰相......”

一直沒有說話的黎皇看著二人,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道:“二位愛卿莫吵,只是說著自己的意見,吵什麽?朕有沒有說過,做我黎國的官員,不許傷和氣,不許面合心不合?好了莫吵了。”

秦國公、邵宰相二人相對一眼,都一甩袖子全部都不說話了。

“好了,二位愛卿不說了,那

麽朕就說了。”黎皇頓了頓說道:“由於前些日子孟大人之女孟貴嬪娘娘,有孕這潤澤宮上下都沒有個懂的人告誡娘娘,才顯現要娘娘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朕深感後怕,也就想著從民間采選醫女婆或者保姆婆,當然如果大臣們想要家仆入宮也是可以的,不過要仔細□。從此與家人便斷了,直接歸宮中領導。你們怎麽想?”

“臣覺得皇上所言甚是。娘娘們的身子自是重要,保姆婆不如奶娘值得信賴。只是從二品以下的娘娘都沒有保姆婆,該是如何選舉?”

“這個便不是朕所要想的了。”

邵宰相低著頭想了想然後說道:“皇上,臣有一個好計策,不知道皇上是否能夠應允。”

“宰相請說。”

“找民間婦人不知根底,找娘娘們的家仆又會有所嫌疑,不如就宮中選出來有本事的老宮女,分到各個宮殿伺候娘娘們,倒是不必麻煩了。”

黎皇看了一眼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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