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相守不容易求婚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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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從丹尼爾從意大利來到西班牙,他每天的生活說出去一定會讓認識他的人大跌眼鏡。無論是他那超級奶爸的架勢,還是他那無所不能的保姆姿態,已經讓曼妮羅和赫斯暗自驚嘆不已,更不要說那些只見慣他冷酷陰狠的兄弟們。
“丹尼爾來廚房一下,這鍋湯是不是應該再放點鹽?”曼妮羅最近迷戀上了印度咖喱,而丹尼爾也不知道從什麽的搞來的咖喱粉,更是讓曼妮羅百吃不厭。
丹尼爾奪過曼妮羅手中的湯勺,嘗了一口後,皺著眉頭說道:“奶奶,您的血壓有些偏高,不能吃的太鹹。這樣就可以了。”
不能跟著露西雅叫曼妮羅外婆,丹尼爾就變相的喊赫斯為爺爺。而他喊了赫斯爺爺後,曼妮羅就理所當然的由曼妮羅夫人變成奶奶。奶奶爺爺這麽親密的稱呼被丹尼爾一叫,露西雅除了指責丹尼爾耍無賴,就只能認命。
“再加一點點吧,這吃的沒有味道啊。”
“不行。”
“丹尼爾!你還想不想在這裏住了!”
“奶奶,您不能拿您的身體來威脅我啊。再說,您也希望露西雅有個好歸宿對不對?你瞧她好不容易開始接受我了,您怎麽忍心在這個時候趕我走啊?”丹尼爾撒嬌地抱著曼妮羅說道。
“你啊……”曼妮羅早拿丹尼爾當自己的外孫女婿般的寵溺著,她此刻不過是擔心丹尼爾不夠堅持。與丹尼爾一周的相處,雖然時間不多,可卻足以讓曼妮羅大開眼界。
“丹尼爾,露西雅找你。”赫斯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後,丹尼爾像似不放心他的那鍋湯般,硬是將曼妮羅一同推出廚房,並將她交於赫斯。
“爺爺,奶奶就由你看管了,決定不要讓她進廚房。我去去就回來,午飯我來準備。”丹尼爾丟下這話後,無視曼妮羅那嗔怒的表情,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進露西雅的房間。
“我來了。怎麽了?”
看著風風火火出現的丹尼爾,露西雅偶爾還是感覺這樣的日子不太真實。她心裏一直在告誡自己不要心軟,不要去在意他的存在,可連續幾天的冷淡所得的的結果,卻險些因為昨天晚上自己的一時心軟而付之東流。
“你什麽時候走?”不能再讓他留下來,外婆對他的態度已經越來越好。再這樣繼續下去,她怕自己很難再狠下心去拒絕。
“你想離開這裏?”昨天晚上情況剛剛好轉一點,為什麽她又來了?丹尼爾內心很沮喪,可卻得裝出自己聽不懂的傻樣。
“不要對我裝傻充楞。我知道你聽的懂。你就當是幫忙,放過我……和丹尼。可以嗎?我很累,你不知道我每天面對你有多麽的累。我知道你也很累,回去吧,沒有我,你一樣過的很好。這些日子來,我很感激你的照顧。這樣就夠了,走吧。”
“我來這裏就沒有想過要一個人離開。你累了就休息吧。我下面還有事情。”丹尼爾不想和此刻冷靜過頭的露西雅談話。他除了逃避,別無他法。
不然,他還能怎麽樣?和她爭辯嗎?那說什麽呢?說她已經不愛自己,而自己卻還在死賴著她?說她已經厭煩自己的存在,而自己還在期盼她願意重新接受自己?
“丹尼爾!”
被露西雅叫住,丹尼爾沒有回頭。他背對著露西雅,手緊緊的握在門吧上,語氣堅定卻也無奈地說道:“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男人。可是我現在所做的都是我心甘情願,我想去這麽做的事情。我就算是身體累的動不了,我心裏也是開心的。能為心愛的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很高興。再說,爺爺奶奶的年紀也大了,晚上讓他們照顧丹尼,你覺得合適嗎?”
“丹尼爾……”
“你不要說了。如果你想讓我離開,就等我死了再說。”話說完,丹尼爾一刻都不停留地逃出了露西雅的臥室。
原本認為昨天露西雅的態度,暗示著自己的努力有了效果,可事實卻是慘敗。
她是真的不再給自己機會了嗎?怎麽會這樣!自己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她相信自己?到底要怎麽做?究竟還要做什麽才能讓她重新接受自己?究竟,究竟自己要怎麽做?
“丹尼爾,丹尼爾!”
“唔……嘶。”
“天啊,給我看看。你這孩子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出神。”曼妮羅奪過丹尼爾那被刀子劃了一道口子的手,“跟我過來。你魂不守舍的想什麽?瞧瞧這傷口,你不想要你的手指了嗎?”
給一言不發的丹尼爾處理傷口後,曼妮羅擔憂地問道:“怎麽了孩子?露西雅和你說了什麽嗎?”
“沒有什麽,我可能是沒有休息好,昨天那小子太鬧了,赫赫。”丹尼爾微笑地說道。
“孩子,有什麽話不能和我說嗎?”曼妮羅摸了摸丹尼爾的胳膊,“不能和我說的話,就去和她說。露西雅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很不合群,但她是個懂事的孩子。相信我,她會願意凝聽你的心裏話。我也相信你,是真心想給她幸福。”
“我知道了。”丹尼爾再次鼓起勇氣起身就想去找露西雅坦白,卻在跑到樓梯口後回頭擔憂地說道:“可是小丹尼……”
“你先安心準備午飯,吃完飯才有力氣說話。啊,今天天氣不錯,下午我和赫斯正好帶小丹尼去院子裏曬曬太陽。”
有了曼妮羅的幫助和提示,丹尼爾原本迷茫的心再次的清晰。
他的確是表現的還不夠真誠。不說他這一周來對自己的傷勢只字不提,就說他對自己以前為什麽要消失,消失去做了什麽更是依舊有想繼續隱瞞的心思,這些都可能是露西雅受累的原因。
如此推測的話,一切的問題還是在自己身上。
“露西雅,我和你赫斯外公帶小丹尼去曬曬太陽。你幫幫丹尼爾把碗筷洗了。他今天切菜……打瞌睡切到了自己的手。”曼妮羅說完便拉走抱著小丹尼的赫斯,留下被露西雅註視著的丹尼爾。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居然讓你困得會切到自己的手?”看著神采奕奕的丹尼爾,露西雅譏諷地問道。
“沒有。有你在身邊,我睡的都很好。”信誓旦旦的保證,生怕露西雅有所誤會。
“睡的好還會打瞌睡?”看你還要口是心非到什麽時候。想到這,她的語氣越發的冷淡。雖然那內容聽起來似乎是在關心某人
“……會打瞌睡是因為你要趕我走。因為你要趕我離開你,所以我魂不守舍。我雖然說過我來這裏就沒有打算一個人離開,但是,如果你說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會放手。但是……但是在那個你愛的人出現前,我不會離開。”
“你……”他到底長了個是什麽腦袋!
“我是不是讓你很生氣?你看你都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了。”丹尼爾突然牽起露西雅的手,“別動……除非你怕你還對我會動心。你怕控制不住自己,就收手。”
可惡的混蛋!露西雅狠狠地瞪著丹尼爾。可手卻沒有收回。
她雖然知道他這是在用激將法,但是她卻不得不讓他得逞。而這樣的後果,則是讓她險些沒有聽進他說的那些讓人難以置信的真相。
“我不是什麽臥底。我一直都在給黑幫做事。他們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的這雙手,在這兩年裏沾滿了鮮血。雖然他們不是我親手殺死,但他們的死法、死期都是我決定的。像我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應該祈求有什麽愛人。可是你,卻像是個慢性毒藥,已經讓我病入膏肓,別人救不活了。”
“你不是克勞迪?”卡拉托尼家族怎麽和黑幫扯上關系?他到底是誰?
“我不是克勞迪。我的名字叫丹尼爾。”曾經有過念頭要告訴露西雅自己那離奇的經歷,可那次試探的結果則是以滑稽收場。自己那麽離奇的經歷,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場夢。今後還是早些忘記的好。他現在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丹尼爾?唐?卡拉托尼。
“我被你說糊塗。”露西雅覺得自己和丹尼爾之前的事情,似乎一切都變得和她想的不一樣。他不是什麽臥底嗎?怎麽又成了黑幫?不對,這都不是問題,關鍵是他怎麽又和警察攪合在一起?他那還能說是黑幫嗎?
“第一次離開你,那時的我剛剛被黑幫接受,生活什麽的一切都是未知。我不敢愛你,而且我對自己沒有自信,我不自信你會愛上我。第二次離開你,那是因為第一次離開時沒有處理完的意外。我當時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要離開你。離開你,只是因為我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我相信沒有我的存在,你也會過的很好。”
說到這裏,丹尼爾揉了揉額頭,他偷偷地瞧了瞧露西雅,在看不出她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後只好繼續說道:“你或許聽過,克勞迪的父母死於交通事故。而那次事故他也在其中,只不過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可事實不是交通事故,是謀殺。殺害他父母的兇手就潛伏在意大利的黑幫中。他進黑幫,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覆仇。”
“他?他不就是你?”
“克勞迪是克勞迪,我是我。雖然有一段時間克勞迪是丹尼爾,丹尼爾也是克勞迪,但是之後的日子裏,只有丹尼爾,沒有克勞迪。”
“那曾經和我在一起的是誰”
“和你在一起的人,一直都是丹尼爾。克勞迪在離開聖馬力諾就永遠的消失了。忘了他吧,雖然那也是我的一部分人生,但是從今往後,我只想留住屬於丹尼爾的記憶。”丹尼爾說著托起露西雅的下巴,與她深情對視。
“這次的故事果然十分的精彩。”如果是真的,那真是一件要不得的秘密。露西雅在此刻突然十分希望自己聽到的內容只是丹尼爾編出的謊言,而不是事實。
“你不信?我隱姓埋名,變換身份,最初就是想打入他們內部,然後尋找機會殺了他替父母報仇?”
露西雅搖搖頭,她信,只是……“你現在出現是因為你覆仇結束了?”
覆仇,真是一個害人不淺的念頭。自己若沒有覆仇的念頭,也不至於有今天。露西雅的語氣中帶著深深地哀怨與怨恨。即是對自己,也是對丹尼爾。
沒有直接回答露西雅的問題,丹尼爾同樣搖了搖頭,在露西雅的疑惑中,緩緩地說道:“不是因為覆仇結束而出現,而是因為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所以出現。我想念你,時時刻刻都在想念你,你不在的每一天對我而言都是折磨。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變得這麽奇怪,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你。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有些多餘。我是個壞人,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接受我,其實我是可以理解的。”
“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樣?你可真是厲害啊。既然你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你怎麽不早點坦白呢?你既然知道你沒有資格愛人,那你幹什麽不離開?還賴在這裏幹什麽?走開。”露西雅怒氣洶洶地丟下這些反問,便不再理會啞口無言的丹尼爾。
神啊!自己剛剛說的還不夠真誠嗎?她怎麽好像又生氣了?丹尼爾在露西雅走到外院後,抱著頭敲著桌面,懊惱茫然著,不明自己到底什麽地方又做錯了。
因為丹尼爾的手受傷,曼妮羅便主動接下了晚飯的準備工作。而露西雅在對丹尼爾的態度上還是有了一些變化。
“丹尼我就抱出去了。”想和前幾個夜晚一樣帶著丹尼去隔壁房間休息的丹尼爾,在準備出門前,聽到了讓他興奮的內容。
“就到這裏睡。”露西雅說完,便不再看丹尼爾。自己只是怕丹尼晚上被抱來抱去太辛苦,才不是心疼他。
呃?!自己沒有出現幻聽吧。丹尼爾略微停頓了一下,便急忙開口問道:“……睡哪?”
“你願意可以睡地上……”有床不睡,還問睡哪?真是笨死了。露西雅不去看丹尼爾,轉了個身,卻留下了一半的床位。
明眼人都明白意思了。丹尼爾再傻,在這個時候也不能犯病啊。
丹尼爾興奮地抱著小丹尼,輕聲輕氣地說道:“兒子,托你的福。你媽咪終於開始再次接受你老爹我了。今天晚上安靜一點,知道不。”
“你在那邊嘀咕什麽?丹尼不是都睡著了嗎?”聽不清丹尼爾在嘀咕著什麽的露西雅,有些煩躁的說道。她很想睡,可是一想到等會丹尼爾會睡到身邊,她就有些……就一些小激動。
“嗯,我這就關燈。”關燈,輕輕地坐到床上,丹尼爾覺得自己像似第一次入洞房一樣緊張。這明明只是單純的睡覺,為什麽還讓他那麽的激動呢?
“晚安,我睡了。”緊緊地閉上眼睛,努力忽略身邊的人,丹尼爾越是如此,他越是清晰地聽見她的呼吸聲,越是靈敏地聞到她沐浴後的香味……
啊啊啊,不能想了。吞咽了幾口口水,丹尼爾再次嘗試睡覺,這一高難度的事情。
“……露西雅,你睡著了嗎?”感覺時間過的特別慢的丹尼爾,在數了幾百只綿羊後,轉身對著露西雅的後背輕輕地試探道。
“嗯,已經睡著了嗎?”丹尼爾輕輕地碰了碰露西雅的胳膊,見沒有動靜,他的膽子又大了一些。“我能不能抱著你睡?如果我數三下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丹尼爾深吸一口,然後非常耍賴的說道:“一二三!你沒有反對,那我抱了啊。嘻嘻。”
如願以償將露西雅抱進懷裏的丹尼爾,這下終於是安心的睡著了。
然而,在他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睡著了的露西雅抱進懷裏的那一刻,一直背對著他的露西雅,卻是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
一夜無夢的二人,如果不是因為餓了的小丹尼的哭聲,恐怕他們會一直偷偷地享受著這種許久未得到的快樂與幸福。
“哇,哇哇……”
“去看看。”露西雅迷迷糊糊地朝身邊的丹尼爾一推,然後轉身繼續睡。
“嗯……哦。”眼睛還是半閉著的丹尼爾,搖搖晃晃地朝發出哭聲的搖床走去。
“嗯……尿布濕了。”閉著眼睛給小丹尼換完尿布,丹尼爾的瞌睡也差不多醒了一半,“怎麽還在哭?餓了?”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小丹尼的嘴,那小子拼命地想吸食。
“唔,看來是餓了。起來吧。我們去找媽媽。”雙手提起小丹尼,丹尼爾將他抱到露西雅身邊。“兒子餓了。”
“唔,乖……”露西雅輕輕地哄著小丹尼,同時熟練的給他餵奶。
十幾分鐘過去,露西雅對著給自己送早點的丹尼爾說道:“好了,帶他出去玩吧。”
“嗯,早點吃完就放著,等會我再來收拾。”丹尼爾說完便抱著小丹尼離開了臥室。
兩個人十分默契的絕口不提今天上醒來時他們怎麽會抱到一起。
而丹尼爾這樣偷偷摸摸的行為,一直持續到小丹尼滿月,他才將其正大光明化。
“早安。”抱著從睡夢中蘇醒的露西雅,丹尼爾很自然的給了一個早安吻。
“幾點了?”拒絕無效,那就只能坦然接受。更何況,自己還是很享受這種女王般的待遇。露西雅在等待丹尼爾回答時,翻了個身,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賴床。
“你可以起來吃午飯。”
“什麽?”露西雅猛地從床上坐起,與趴在她上方的丹尼爾撞了個結實。“嗷……小丹尼今天怎麽沒有鬧?”
“他早就吃飽了。”丹尼爾表情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給他吃什麽了?他現在不能亂吃東西。”露西雅說著就想下床。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似乎過於淩亂。“你對我做了什麽?”
丹尼爾扶額,他能做什麽,不過是幫助她給小丹尼餵奶。誰讓她睡的那麽熟,怎麽喊都喊不醒……不過這話還是別說了,他還不想被趕到客房去。
“唔……說……唔……”露西雅沒有等來丹尼爾的回答,卻迎來了他的熱吻。
“就是這樣……還有……”丹尼爾邊說邊沿著露西雅的脖子向下吻去,用行動來回答露西雅想要的答案。
“嗯,啊。你個無賴。”露西雅的嗔怒只是讓丹尼爾越發的迷戀那口中的櫻桃,以及不時會流溢出的乳汁。
“你不是漲的難受嗎?我都已經幫你吸了些放在奶瓶裏。這小子的胃口好像沒有見長啊。”丹尼爾一邊說著一邊臉頰不由自主的燥熱起來。自己真是越來越無恥了!這種話,這種事情居然說得做得那麽的流暢。
“無賴。”露西雅突然奇怪家裏怎麽如此安靜,“小丹尼呢?”
“奶奶和他在院子裏玩呢。”丹尼爾說著,伸手給露西雅捋了一下貼在她額頭處的留海。
“你叫的還真是越來越順口……哼。”露西雅撇頭,不去理會丹尼爾火熱的目光。
“我更寧願叫她外婆。”
“想得美。”
“這不是最美的夢想。你知道我最想的是什麽。露西雅,你還愛我嗎?”
“如果說不愛你,你會離開嗎?”
“不會。”
“那愛不愛你,對你也沒有什麽影響。”面對如此邏輯的露西雅,丹尼爾除了狠狠地親上一口作為報覆,就是無奈的等待。
他要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露西雅從最開始對丹尼爾身份的迷惑不解到完全明白,經歷了三天三夜丹尼爾的反覆說明與解釋。
可即使知道了一切真相的露西雅,卻還是沒有出現丹尼爾所希望看到的結局。
即使露西雅在某些事情的態度上,對丹尼爾已經比較縱容,比如說親吻擁抱等等……但是在關於兩個人之後生活方式的問題上,露西雅卻始終沒有松口。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持或者說等待著丹尼爾主動離開。
兩個人的拉鋸戰便由此展開,直到小丹尼滿了一百天的那天。他們二人,終於有一個人再次發起了攻擊。
在宴會進行到最熱烈的時刻,丹尼爾突然站在主席臺上,對著臺下正抱著小丹尼在人群裏交際的露西雅喊道:“露西雅,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吧。讓我照顧你和丹尼。”
但凡聽到小丹尼的名字的人,都會往露西雅對丹尼爾的心意方面去想。這也是丹尼爾為小丹尼開百日宴的目的之一。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他覺得在如此多的熟人的註視下,她是會接受的。因為他是如此真誠的表示了自己的決心。
宴席上,有丹尼爾的好友詹姆斯夫婦和魯裏,教會也有部分成員以不同方式前來祝賀。露西雅那邊除了曼妮羅夫婦二人,還邀請了一些他們平日交往甚密的朋友。不過,露西雅一直在丹尼爾面前提到的好友珍妮,卻沒有出現。
丹尼爾的突然求婚,引起了在場人的轟動。露西雅則在眾目睽睽之下,停頓了幾秒。她擡頭看著不遠處站在主席臺上的丹尼爾,表情嚴肅地說道:“……很抱歉,我不能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應該就是全面結束舊文的內容了。修文修整最後一章:第六十章、華麗的求婚低調的婚禮,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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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來廚房一下,這鍋湯是不是應該再放點鹽?”曼妮羅最近迷戀上了印度咖喱,而丹尼爾也不知道從什麽的搞來的咖喱粉,更是讓曼妮羅百吃不厭。
丹尼爾奪過曼妮羅手中的湯勺,嘗了一口後,皺著眉頭說道:“奶奶,您的血壓有些偏高,不能吃的太鹹。這樣就可以了。”
不能跟著露西雅叫曼妮羅外婆,丹尼爾就變相的喊赫斯為爺爺。而他喊了赫斯爺爺後,曼妮羅就理所當然的由曼妮羅夫人變成奶奶。奶奶爺爺這麽親密的稱呼被丹尼爾一叫,露西雅除了指責丹尼爾耍無賴,就只能認命。
“再加一點點吧,這吃的沒有味道啊。”
“不行。”
“丹尼爾!你還想不想在這裏住了!”
“奶奶,您不能拿您的身體來威脅我啊。再說,您也希望露西雅有個好歸宿對不對?你瞧她好不容易開始接受我了,您怎麽忍心在這個時候趕我走啊?”丹尼爾撒嬌地抱著曼妮羅說道。
“你啊……”曼妮羅早拿丹尼爾當自己的外孫女婿般的寵溺著,她此刻不過是擔心丹尼爾不夠堅持。與丹尼爾一周的相處,雖然時間不多,可卻足以讓曼妮羅大開眼界。
“丹尼爾,露西雅找你。”赫斯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後,丹尼爾像似不放心他的那鍋湯般,硬是將曼妮羅一同推出廚房,並將她交於赫斯。
“爺爺,奶奶就由你看管了,決定不要讓她進廚房。我去去就回來,午飯我來準備。”丹尼爾丟下這話後,無視曼妮羅那嗔怒的表情,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進露西雅的房間。
“我來了。怎麽了?”
看著風風火火出現的丹尼爾,露西雅偶爾還是感覺這樣的日子不太真實。她心裏一直在告誡自己不要心軟,不要去在意他的存在,可連續幾天的冷淡所得的的結果,卻險些因為昨天晚上自己的一時心軟而付之東流。
“你什麽時候走?”不能再讓他留下來,外婆對他的態度已經越來越好。再這樣繼續下去,她怕自己很難再狠下心去拒絕。
“你想離開這裏?”昨天晚上情況剛剛好轉一點,為什麽她又來了?丹尼爾內心很沮喪,可卻得裝出自己聽不懂的傻樣。
“不要對我裝傻充楞。我知道你聽的懂。你就當是幫忙,放過我……和丹尼。可以嗎?我很累,你不知道我每天面對你有多麽的累。我知道你也很累,回去吧,沒有我,你一樣過的很好。這些日子來,我很感激你的照顧。這樣就夠了,走吧。”
“我來這裏就沒有想過要一個人離開。你累了就休息吧。我下面還有事情。”丹尼爾不想和此刻冷靜過頭的露西雅談話。他除了逃避,別無他法。
不然,他還能怎麽樣?和她爭辯嗎?那說什麽呢?說她已經不愛自己,而自己卻還在死賴著她?說她已經厭煩自己的存在,而自己還在期盼她願意重新接受自己?
“丹尼爾!”
被露西雅叫住,丹尼爾沒有回頭。他背對著露西雅,手緊緊的握在門吧上,語氣堅定卻也無奈地說道:“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男人。可是我現在所做的都是我心甘情願,我想去這麽做的事情。我就算是身體累的動不了,我心裏也是開心的。能為心愛的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很高興。再說,爺爺奶奶的年紀也大了,晚上讓他們照顧丹尼,你覺得合適嗎?”
“丹尼爾……”
“你不要說了。如果你想讓我離開,就等我死了再說。”話說完,丹尼爾一刻都不停留地逃出了露西雅的臥室。
原本認為昨天露西雅的態度,暗示著自己的努力有了效果,可事實卻是慘敗。
她是真的不再給自己機會了嗎?怎麽會這樣!自己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她相信自己?到底要怎麽做?究竟還要做什麽才能讓她重新接受自己?究竟,究竟自己要怎麽做?
“丹尼爾,丹尼爾!”
“唔……嘶。”
“天啊,給我看看。你這孩子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出神。”曼妮羅奪過丹尼爾那被刀子劃了一道口子的手,“跟我過來。你魂不守舍的想什麽?瞧瞧這傷口,你不想要你的手指了嗎?”
給一言不發的丹尼爾處理傷口後,曼妮羅擔憂地問道:“怎麽了孩子?露西雅和你說了什麽嗎?”
“沒有什麽,我可能是沒有休息好,昨天那小子太鬧了,赫赫。”丹尼爾微笑地說道。
“孩子,有什麽話不能和我說嗎?”曼妮羅摸了摸丹尼爾的胳膊,“不能和我說的話,就去和她說。露西雅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很不合群,但她是個懂事的孩子。相信我,她會願意凝聽你的心裏話。我也相信你,是真心想給她幸福。”
“我知道了。”丹尼爾再次鼓起勇氣起身就想去找露西雅坦白,卻在跑到樓梯口後回頭擔憂地說道:“可是小丹尼……”
“你先安心準備午飯,吃完飯才有力氣說話。啊,今天天氣不錯,下午我和赫斯正好帶小丹尼去院子裏曬曬太陽。”
有了曼妮羅的幫助和提示,丹尼爾原本迷茫的心再次的清晰。
他的確是表現的還不夠真誠。不說他這一周來對自己的傷勢只字不提,就說他對自己以前為什麽要消失,消失去做了什麽更是依舊有想繼續隱瞞的心思,這些都可能是露西雅受累的原因。
如此推測的話,一切的問題還是在自己身上。
“露西雅,我和你赫斯外公帶小丹尼去曬曬太陽。你幫幫丹尼爾把碗筷洗了。他今天切菜……打瞌睡切到了自己的手。”曼妮羅說完便拉走抱著小丹尼的赫斯,留下被露西雅註視著的丹尼爾。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居然讓你困得會切到自己的手?”看著神采奕奕的丹尼爾,露西雅譏諷地問道。
“沒有。有你在身邊,我睡的都很好。”信誓旦旦的保證,生怕露西雅有所誤會。
“睡的好還會打瞌睡?”看你還要口是心非到什麽時候。想到這,她的語氣越發的冷淡。雖然那內容聽起來似乎是在關心某人
“……會打瞌睡是因為你要趕我走。因為你要趕我離開你,所以我魂不守舍。我雖然說過我來這裏就沒有打算一個人離開,但是,如果你說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會放手。但是……但是在那個你愛的人出現前,我不會離開。”
“你……”他到底長了個是什麽腦袋!
“我是不是讓你很生氣?你看你都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了。”丹尼爾突然牽起露西雅的手,“別動……除非你怕你還對我會動心。你怕控制不住自己,就收手。”
可惡的混蛋!露西雅狠狠地瞪著丹尼爾。可手卻沒有收回。
她雖然知道他這是在用激將法,但是她卻不得不讓他得逞。而這樣的後果,則是讓她險些沒有聽進他說的那些讓人難以置信的真相。
“我不是什麽臥底。我一直都在給黑幫做事。他們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的這雙手,在這兩年裏沾滿了鮮血。雖然他們不是我親手殺死,但他們的死法、死期都是我決定的。像我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應該祈求有什麽愛人。可是你,卻像是個慢性毒藥,已經讓我病入膏肓,別人救不活了。”
“你不是克勞迪?”卡拉托尼家族怎麽和黑幫扯上關系?他到底是誰?
“我不是克勞迪。我的名字叫丹尼爾。”曾經有過念頭要告訴露西雅自己那離奇的經歷,可那次試探的結果則是以滑稽收場。自己那麽離奇的經歷,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場夢。今後還是早些忘記的好。他現在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丹尼爾?唐?卡拉托尼。
“我被你說糊塗。”露西雅覺得自己和丹尼爾之前的事情,似乎一切都變得和她想的不一樣。他不是什麽臥底嗎?怎麽又成了黑幫?不對,這都不是問題,關鍵是他怎麽又和警察攪合在一起?他那還能說是黑幫嗎?
“第一次離開你,那時的我剛剛被黑幫接受,生活什麽的一切都是未知。我不敢愛你,而且我對自己沒有自信,我不自信你會愛上我。第二次離開你,那是因為第一次離開時沒有處理完的意外。我當時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要離開你。離開你,只是因為我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我相信沒有我的存在,你也會過的很好。”
說到這裏,丹尼爾揉了揉額頭,他偷偷地瞧了瞧露西雅,在看不出她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後只好繼續說道:“你或許聽過,克勞迪的父母死於交通事故。而那次事故他也在其中,只不過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可事實不是交通事故,是謀殺。殺害他父母的兇手就潛伏在意大利的黑幫中。他進黑幫,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覆仇。”
“他?他不就是你?”
“克勞迪是克勞迪,我是我。雖然有一段時間克勞迪是丹尼爾,丹尼爾也是克勞迪,但是之後的日子裏,只有丹尼爾,沒有克勞迪。”
“那曾經和我在一起的是誰”
“和你在一起的人,一直都是丹尼爾。克勞迪在離開聖馬力諾就永遠的消失了。忘了他吧,雖然那也是我的一部分人生,但是從今往後,我只想留住屬於丹尼爾的記憶。”丹尼爾說著托起露西雅的下巴,與她深情對視。
“這次的故事果然十分的精彩。”如果是真的,那真是一件要不得的秘密。露西雅在此刻突然十分希望自己聽到的內容只是丹尼爾編出的謊言,而不是事實。
“你不信?我隱姓埋名,變換身份,最初就是想打入他們內部,然後尋找機會殺了他替父母報仇?”
露西雅搖搖頭,她信,只是……“你現在出現是因為你覆仇結束了?”
覆仇,真是一個害人不淺的念頭。自己若沒有覆仇的念頭,也不至於有今天。露西雅的語氣中帶著深深地哀怨與怨恨。即是對自己,也是對丹尼爾。
沒有直接回答露西雅的問題,丹尼爾同樣搖了搖頭,在露西雅的疑惑中,緩緩地說道:“不是因為覆仇結束而出現,而是因為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所以出現。我想念你,時時刻刻都在想念你,你不在的每一天對我而言都是折磨。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變得這麽奇怪,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你。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有些多餘。我是個壞人,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接受我,其實我是可以理解的。”
“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樣?你可真是厲害啊。既然你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你怎麽不早點坦白呢?你既然知道你沒有資格愛人,那你幹什麽不離開?還賴在這裏幹什麽?走開。”露西雅怒氣洶洶地丟下這些反問,便不再理會啞口無言的丹尼爾。
神啊!自己剛剛說的還不夠真誠嗎?她怎麽好像又生氣了?丹尼爾在露西雅走到外院後,抱著頭敲著桌面,懊惱茫然著,不明自己到底什麽地方又做錯了。
因為丹尼爾的手受傷,曼妮羅便主動接下了晚飯的準備工作。而露西雅在對丹尼爾的態度上還是有了一些變化。
“丹尼我就抱出去了。”想和前幾個夜晚一樣帶著丹尼去隔壁房間休息的丹尼爾,在準備出門前,聽到了讓他興奮的內容。
“就到這裏睡。”露西雅說完,便不再看丹尼爾。自己只是怕丹尼晚上被抱來抱去太辛苦,才不是心疼他。
呃?!自己沒有出現幻聽吧。丹尼爾略微停頓了一下,便急忙開口問道:“……睡哪?”
“你願意可以睡地上……”有床不睡,還問睡哪?真是笨死了。露西雅不去看丹尼爾,轉了個身,卻留下了一半的床位。
明眼人都明白意思了。丹尼爾再傻,在這個時候也不能犯病啊。
丹尼爾興奮地抱著小丹尼,輕聲輕氣地說道:“兒子,托你的福。你媽咪終於開始再次接受你老爹我了。今天晚上安靜一點,知道不。”
“你在那邊嘀咕什麽?丹尼不是都睡著了嗎?”聽不清丹尼爾在嘀咕著什麽的露西雅,有些煩躁的說道。她很想睡,可是一想到等會丹尼爾會睡到身邊,她就有些……就一些小激動。
“嗯,我這就關燈。”關燈,輕輕地坐到床上,丹尼爾覺得自己像似第一次入洞房一樣緊張。這明明只是單純的睡覺,為什麽還讓他那麽的激動呢?
“晚安,我睡了。”緊緊地閉上眼睛,努力忽略身邊的人,丹尼爾越是如此,他越是清晰地聽見她的呼吸聲,越是靈敏地聞到她沐浴後的香味……
啊啊啊,不能想了。吞咽了幾口口水,丹尼爾再次嘗試睡覺,這一高難度的事情。
“……露西雅,你睡著了嗎?”感覺時間過的特別慢的丹尼爾,在數了幾百只綿羊後,轉身對著露西雅的後背輕輕地試探道。
“嗯,已經睡著了嗎?”丹尼爾輕輕地碰了碰露西雅的胳膊,見沒有動靜,他的膽子又大了一些。“我能不能抱著你睡?如果我數三下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丹尼爾深吸一口,然後非常耍賴的說道:“一二三!你沒有反對,那我抱了啊。嘻嘻。”
如願以償將露西雅抱進懷裏的丹尼爾,這下終於是安心的睡著了。
然而,在他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睡著了的露西雅抱進懷裏的那一刻,一直背對著他的露西雅,卻是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
一夜無夢的二人,如果不是因為餓了的小丹尼的哭聲,恐怕他們會一直偷偷地享受著這種許久未得到的快樂與幸福。
“哇,哇哇……”
“去看看。”露西雅迷迷糊糊地朝身邊的丹尼爾一推,然後轉身繼續睡。
“嗯……哦。”眼睛還是半閉著的丹尼爾,搖搖晃晃地朝發出哭聲的搖床走去。
“嗯……尿布濕了。”閉著眼睛給小丹尼換完尿布,丹尼爾的瞌睡也差不多醒了一半,“怎麽還在哭?餓了?”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小丹尼的嘴,那小子拼命地想吸食。
“唔,看來是餓了。起來吧。我們去找媽媽。”雙手提起小丹尼,丹尼爾將他抱到露西雅身邊。“兒子餓了。”
“唔,乖……”露西雅輕輕地哄著小丹尼,同時熟練的給他餵奶。
十幾分鐘過去,露西雅對著給自己送早點的丹尼爾說道:“好了,帶他出去玩吧。”
“嗯,早點吃完就放著,等會我再來收拾。”丹尼爾說完便抱著小丹尼離開了臥室。
兩個人十分默契的絕口不提今天上醒來時他們怎麽會抱到一起。
而丹尼爾這樣偷偷摸摸的行為,一直持續到小丹尼滿月,他才將其正大光明化。
“早安。”抱著從睡夢中蘇醒的露西雅,丹尼爾很自然的給了一個早安吻。
“幾點了?”拒絕無效,那就只能坦然接受。更何況,自己還是很享受這種女王般的待遇。露西雅在等待丹尼爾回答時,翻了個身,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賴床。
“你可以起來吃午飯。”
“什麽?”露西雅猛地從床上坐起,與趴在她上方的丹尼爾撞了個結實。“嗷……小丹尼今天怎麽沒有鬧?”
“他早就吃飽了。”丹尼爾表情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給他吃什麽了?他現在不能亂吃東西。”露西雅說著就想下床。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似乎過於淩亂。“你對我做了什麽?”
丹尼爾扶額,他能做什麽,不過是幫助她給小丹尼餵奶。誰讓她睡的那麽熟,怎麽喊都喊不醒……不過這話還是別說了,他還不想被趕到客房去。
“唔……說……唔……”露西雅沒有等來丹尼爾的回答,卻迎來了他的熱吻。
“就是這樣……還有……”丹尼爾邊說邊沿著露西雅的脖子向下吻去,用行動來回答露西雅想要的答案。
“嗯,啊。你個無賴。”露西雅的嗔怒只是讓丹尼爾越發的迷戀那口中的櫻桃,以及不時會流溢出的乳汁。
“你不是漲的難受嗎?我都已經幫你吸了些放在奶瓶裏。這小子的胃口好像沒有見長啊。”丹尼爾一邊說著一邊臉頰不由自主的燥熱起來。自己真是越來越無恥了!這種話,這種事情居然說得做得那麽的流暢。
“無賴。”露西雅突然奇怪家裏怎麽如此安靜,“小丹尼呢?”
“奶奶和他在院子裏玩呢。”丹尼爾說著,伸手給露西雅捋了一下貼在她額頭處的留海。
“你叫的還真是越來越順口……哼。”露西雅撇頭,不去理會丹尼爾火熱的目光。
“我更寧願叫她外婆。”
“想得美。”
“這不是最美的夢想。你知道我最想的是什麽。露西雅,你還愛我嗎?”
“如果說不愛你,你會離開嗎?”
“不會。”
“那愛不愛你,對你也沒有什麽影響。”面對如此邏輯的露西雅,丹尼爾除了狠狠地親上一口作為報覆,就是無奈的等待。
他要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露西雅從最開始對丹尼爾身份的迷惑不解到完全明白,經歷了三天三夜丹尼爾的反覆說明與解釋。
可即使知道了一切真相的露西雅,卻還是沒有出現丹尼爾所希望看到的結局。
即使露西雅在某些事情的態度上,對丹尼爾已經比較縱容,比如說親吻擁抱等等……但是在關於兩個人之後生活方式的問題上,露西雅卻始終沒有松口。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持或者說等待著丹尼爾主動離開。
兩個人的拉鋸戰便由此展開,直到小丹尼滿了一百天的那天。他們二人,終於有一個人再次發起了攻擊。
在宴會進行到最熱烈的時刻,丹尼爾突然站在主席臺上,對著臺下正抱著小丹尼在人群裏交際的露西雅喊道:“露西雅,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吧。讓我照顧你和丹尼。”
但凡聽到小丹尼的名字的人,都會往露西雅對丹尼爾的心意方面去想。這也是丹尼爾為小丹尼開百日宴的目的之一。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他覺得在如此多的熟人的註視下,她是會接受的。因為他是如此真誠的表示了自己的決心。
宴席上,有丹尼爾的好友詹姆斯夫婦和魯裏,教會也有部分成員以不同方式前來祝賀。露西雅那邊除了曼妮羅夫婦二人,還邀請了一些他們平日交往甚密的朋友。不過,露西雅一直在丹尼爾面前提到的好友珍妮,卻沒有出現。
丹尼爾的突然求婚,引起了在場人的轟動。露西雅則在眾目睽睽之下,停頓了幾秒。她擡頭看著不遠處站在主席臺上的丹尼爾,表情嚴肅地說道:“……很抱歉,我不能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應該就是全面結束舊文的內容了。修文修整最後一章:第六十章、華麗的求婚低調的婚禮,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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