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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覆仇神馬的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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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回教會的丹尼爾,在秘密會議上聽到了一個讓他激動的消息,立即解決叛徒溫科。只是,在後來的實施中,整個事情卻拖延了將近半年。

“如果沒有異議,丹尼爾留下,其他人散會。”克魯?賴格阿特教父在周圍的人都散去後,對著丹尼爾說道,“我很看好你的表現,丹尼爾。當我的義子接替我的位置吧。”

“教父?您這是什麽意思?”丹尼爾十分詫異的望著克魯?賴格阿特教父,這個消息可真是讓人大受刺激。

“我說過,我需要你的力量。可現在的我,更希望你能成為下屆的續任者。”克魯?賴格阿特教父眼中的真誠,讓丹尼爾有些無所適從。

自始至終,即使克魯?賴格阿特教父說出了丹尼爾曾經的身份,也讓丹尼爾明白克勞迪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小間諜的事實後,他仍然對教會中的人充滿著警惕。因為他見識了教會造假的能力,那是一個能讓假的變成真的,真的變成假的的本事。

“阿德米瑞爾,他更適合,我才來幾天,完全沒有威信。”丹尼爾對教父的位置沒有興趣,可如果逃不掉,那坐坐也無妨,更何況,他相信阿德米瑞爾不是劉阿鬥之輩。

“如果你擔心的是沒有威信,這根本不是問題,你現在的人氣並不低,如果你是擔心阿德米瑞爾他心裏不平衡,這點你也不用擔心,你還是他向我提出的人選。”克魯?賴格阿特教父滿眼的慈愛,可那如狐貍般狡猾的心思,讓丹尼爾沒有一絲的溫暖感。

“我不明白,我對教會裏的事情都不了解,而且我也不想幹,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幾兩重,如果成為您的義子就必須當下屆教父,請原諒,我不能答應。”他話雖如此說,可心思卻在觀察著克魯教父的反應上。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這孩子的心性,我真的會懷疑你在教會的用心,丹尼爾。如果有人能讓你完全信任,一定抓牢那個人,我看你是很難找到第二個。”克魯教父的話似乎另有意義,可丹尼爾當時並沒有在意,他的話中話。

“知己難尋,有一個便足以。”丹尼爾固執倔強的說道。

“你真是個固執的孩子。這脾氣到和你那個倔強的老爸一樣。”克魯教父說完,滿臉遺憾的便起身要離開。

“義父……”丹尼爾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心中有些不可思議,可回想著克魯教父表現出來的那種絕然的態度,一時間,讓他沒有時間去考慮自己會不會後悔,一聲義父,百種思緒。

“你叫我?”克魯教父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讓丹尼爾有些懊惱自己的莽撞。

總感覺自己口是心非,似乎對教父的位置,充滿著渴望。

“義父如果不想再要我這個義子,我不叫便是。”丹尼爾別扭的轉身準備離開,克魯?賴格阿特教父則還沒來得及表現出他對丹尼爾突然應予的疑惑和欣喜時,一段急促地敲門聲打斷了他想要說出口的話。

“抱歉教父,是長老們來了。”突然推開門的是阿德米瑞爾。

“噢,真是該死,我居然忘記今天是長老日。”克魯教父一臉懊惱的敲著自己的腦袋,然後對著丹尼爾微笑道,“我們今天就聊到這裏,改天繼續。”

長老團,教會隱藏最深,也是最頂層的領導。每當在選擇新一屆教父或者進行教會中重大事件時,他們便會出現。不過,每年對這些年長的長老,教會都會定期安排他們進教會指導工作,而這樣的日子,統稱為長老日。

丹尼爾與克魯教父前腳剛剛分開,後腳就撞到一位將臉隱藏在帽子後面的人。

“佛朗神父,您怎麽會在這裏!您也是教會的人?”丹尼爾怎麽也不敢相信,佛朗神父居然會出現在這個神秘地教會中。

“教父,您怎麽在這裏!”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冒出來的克魯教父的一句話,讓丹尼爾頓時瞪大了看著佛朗神父的眼睛。克魯教父叫佛朗神父什麽?教父?教父!

“克魯,都說過多少遍,你現在才是教父。”佛朗神父笑瞇瞇看看丹尼爾又看看克魯教父說道,他的笑容似乎一點也不被丹尼爾那詫異的表情所影響。

“即使您退居幕後,可您依舊曾是我的教父。”克魯教父的態度,突然間嚴肅起來。讓丹尼爾也認識到有些問題自己似乎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你好,小克,啊,我現在應該叫你丹尼爾,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佛朗神父不理會克魯教父,轉身面對著丹尼爾,熱情的打著招呼。他慈愛的笑容以及那久違的熟悉的親近感,讓丹尼爾僵硬的表情瞬間柔和起來。

不過丹尼爾此刻的內心卻如巨浪拍打著巖石般一浪接著一浪地拍打著他的心臟。

曾經無話不談的神父,居然也是教會的一員!那麽,自己是不是可以推測,教會對克勞迪的保護或者說監視,其實一直都存在?

“丹尼爾,你替我陪老教父聊會天,我去趟會議室。”克魯教父看著丹尼爾又看看佛朗神父,最後找了個借口,準備離開

“是。義父。等會我再去找您。”丹尼爾的話說完,克魯教父又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怎麽突然對自己這麽的熱情?

不過他很快在一旁佛朗神父的笑容中,發現了丹尼爾態度變化的原因。似乎是佛朗神父的突然出現讓丹尼爾對他放下了那顆不信任的心,那最後的芥蒂。

“我真不敢相信,我們會在這裏見面,佛朗神父。”克魯教父借故離開後,丹尼爾興奮的擁抱著佛朗神父。他在克魯教父面前似乎還並不能完全的放開。

“我也是,當知道你離開聖馬力諾,我們就在到處尋找你,幸好你沒有事情。”佛朗神父簡單的幾句話,讓丹尼爾陷入了對曾經在聖馬力諾的回憶。

“當年,為什麽我找您聊天的時候,你什麽都不告訴我。如果那個時候,如果我……”在佛朗神父那厚實的掌心的安撫下,丹尼爾鼓足勇氣追問著。他想不明白,佛朗神父原本有很多機會可以告訴自己真相,為什麽他不說?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去尋找答案?

“孩子,你的父母不希望你攪入這個事情。雖然你是被選中的人,但那是在你父母都存在的狀態下。可他們不在了,我們認為應該尊重你父母生前的意願,讓你回到你祖父的身邊,平靜的活下去。”佛朗神父緩慢而平靜的描述著,像似在說一個古老而漫長的故事,故事說到最後,他嘆了口氣,又繼續道,“可是你還是摻和進來了。”

被佛朗神父那遺憾又惋惜的語氣逗樂的丹尼爾,忍不住微微一笑。就像他聽到的故事的主人公不是他自己一般。不過他的笑容,卻隱約透著一絲苦澀。

“你就一點也不惦記你祖父?”佛朗神父的話一落下,原本帶著苦笑的丹尼爾,臉瞬間僵住。

“他,他身體還好嗎?”丹尼爾問的有些別扭,表情也略顯尷尬。對於波普公爵,丹尼爾一直都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無聊是否有溫科出現,他和波普公爵之間的那種祖孫的親情,都很難用言語去形容。而且,最關鍵的還是丹尼爾他感覺自己無法融入卡拉托尼家族,他始終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

“多虧有你這麽個讓他受氣的孫子。他活的還算健康。”佛朗神父的話,更是讓丹尼爾的頭擡不起來,狠不得裝成鴕鳥埋進地裏。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希望,我覺得那個時候,我一無所有。”丹尼爾抱著頭有些痛苦的回憶著。突然,他擡頭對著佛朗神父正色地說道:“我的腦海裏只有覆仇,”

“好了,沒事了,事情都會過去的。孩子,不要活在仇恨中,這只會讓你喪失享受生活的意義。你的未來還很長,而你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神父,您是要我放棄覆仇,離開這裏?”丹尼爾看到佛朗神父點頭,他自己卻猛烈地搖起頭來。

“不,不……來不急了神父。從我變成丹尼爾?唐,我就回不去,我回不去了。而且我也無法放棄覆仇。他,那個殺害我父母的惡魔!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去下地獄,就算……就算是同歸於盡,我也要他永不翻身。”丹尼爾眼神中的仇恨,是佛朗神父所不希望看到的。

“消滅一個惡魔的代價,孩子啊,你付出的太大了。有時候,換個思路,換個想法,你會事半功倍……願主保佑你,阿門。”佛朗神父的話還沒有說完,克魯教父便無奈地將其帶走。

似乎長老團那邊的事情,可不管怎麽說,與佛朗神父見面後,丹尼爾不知是受到了感化,還是因為想起了以前美好的生活,在那次會面之後,他突然間對解決溫科的事情,不再像最初聽到時,那麽的熱衷。

他似乎瘋狂地迷上了整理龐大的數字庫,尤其在處理大量的來歷不明的資金方面,表現出的熱情,猶如貓迷上了魚。

洗錢洗錢,手上沒有錢如何去洗?

隨著手上能運用的錢越來越多,丹尼爾在教會默認地情況下,一滿足私人收益,二方便進行教會的洗錢。他在與露西雅最後一次見面的三個星期後,在意大利的威尼斯,建立了一個投資公司——迪爾投資。

公司成員不多,就兩人。一個老板,一個老板助理。老板,丹尼爾?唐;老板助理,莉卡。

兩年沒有和莉卡聯系的丹尼爾,在給莉卡郵寄聘用合同的時候,還有些擔心莉卡是不是會來威尼斯。可當他看到莉卡孤身一人出現在威尼斯的火車站,丹尼爾不再多想,他是真的需要朋友,需要可以信賴的夥伴,他不是一個人,也不能一個人。

“克勞迪少爺!”莉卡怎麽也不敢相信眼睛來接自己的人,居然是克勞迪少爺本人。

“真高興見到你莉卡。不過我不是什麽克勞迪少爺。我的名字是丹尼爾?唐。”丹尼爾擁抱完莉卡後,才給莉卡解釋道。

“少爺換名字了?哦,對,你放棄了原來的姓氏。那,丹尼爾少爺,你可想死莉卡了。”莉卡黑乎乎的臉上一瞬間布滿了淚水。

“好了,別哭了莉卡,很多人在看我們呢?走吧,我帶你去你住的地方。”

“莉卡不和丹尼爾少爺住在一起嗎?那少爺為什麽讓莉卡來?莉卡會努力工作的……”莉卡一臉茫然的看著丹尼爾,似乎還在思考自己不和丹尼爾住在一起,那要如何表現自己……等等問題。

“停下莉卡,你聽我說完好嗎?首先,我們先去看看你要住的房子,當然還有你工作的地方,其實,我是請你來當我的助理而不是清潔工,莉卡。”丹尼爾說完後,看著像被電擊過的莉卡,好笑地追問道,“莉卡,我給你郵寄的信,你看完了嗎?”

“信?什麽信?”還處於大腦僵死狀態的莉卡,轉了轉她溜圓的黑眼珠,很迷茫的問道。

“你不看信,怎麽知道來威尼斯?”丹尼爾也有些迷糊了。難不成,莉卡和自己還有心電感應?

“信封裏面有車票,還有克勞迪少爺,啊不,是丹尼爾少爺給的記號。所以莉卡就來了。”

“真是個可愛的傻丫頭。”丹尼爾好笑地搖了搖頭,對著滿臉愁容的莉卡問道,“信還在身上嗎?”見莉卡摸出信,“我們去小樓的路上,你可以仔細的再讀一遍。對了,我以前教的你知識,都還記得嗎?”

丹尼爾與莉卡,一路上便以一問一答的形式朝著他們的目的地迪爾投資公司前進。

之後的事情,就如丹尼爾所預計的,有了莉卡的幫助,外加他利用替教會洗錢時,多多少少提取的利潤,他可以開始在正規的市場上進行著更大的投資。

這些投資是為了什麽目的,丹尼爾並沒有想的太多,只是覺得自己需要找一些事情,一些完全屬於自己的事情來做。

那個時候,丹尼爾還沒有想過,或者說,他不敢去想如果溫科被解決了,他的未來要怎麽過。

時間在陰謀與忙碌中,轉瞬即逝。

三個月的時間,丹尼爾可能無法弄清教會所有的觸及面,可若是突然成為未來教會可能的接班人,那麽不需要一個星期,就可以掌握教會的所有工作內容,丹尼爾便是如此。

黑社會,之所以也被稱為社會,就是因為它的存在也有它的固有法規。而黑社會的法規由什麽人定,別的地方丹尼爾不知道,可是在意大利,教會的規定就是法規。所有想在意大利混下去的黑幫,就要遵守教會的規定。

什麽可以做,什麽不可以……你得去請示教會。

其實,教會除了不販毒,各種不符合現行法規的事情都有參與,如果說教會正義,那也就只是在販毒這條道路上比較靠譜。

解決教會叛徒的計劃,隨著野獸幫的內亂,終於來臨。

溫科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所規劃的完美叛亂計劃,居然會害得自己不但元氣大傷,而且還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丹尼爾則在他親眼看著載著溫科的飛機被火箭筒炸爛後,說不出是開心還失落。似乎一切結束的太過順利,沒有死在自己手裏,說遺憾,那到沒有。畢竟自己本來就不想親手殺人。只是總感覺溫科死的太不真實,他被炸死,總感覺這樣的死法,太便宜他了。

隨著溫科的死訊,在意大利讓黑白兩道都頭疼的野獸幫也就此消失。

事情如此完美的結束,丹尼爾本應該輕松的情緒,似乎適得其反。仇人已死,這仇也算是報完了,可人卻依舊悶悶不樂。甚至整日如同行屍走肉般地無精打采。

丹尼爾心中雖然明白自己可以徹底的放松了,可畢竟覆仇一直都是他之前生活的全部,眼下突然的結束,丹尼爾覺得自己像似失去了精神支柱般,什麽幹勁都沒有。

精神恍惚的丹尼爾,雖然不影響他的工作能力,可畢竟他現在是教父的義子,甚至可能是未來教父的繼承人。他的表現,自然會看在有心的人眼中。

某日淩晨,穿著睡衣地丹尼爾,黑著一張臉,踢開了阿德米瑞爾的房門。

他沖著還處於驚嚇中的阿德米瑞爾吼道:“阿德米瑞爾!如果我再看到弗蘭克把他的女人丟到我床上,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顧他是你的得力助手!”

此日淩晨,一身正裝的丹尼爾,依舊黑著一張臉,踢開了阿德米瑞爾的房門。

不等丹尼爾開口,抱著被子滿臉窘色的阿德米瑞爾,一把壓住被子裏面的女人,一手抓起床頭櫃上地電話,吼道:“坡依!去把弗蘭克給我抓來!三個月不許他碰那家夥……”

不碰那家夥,這比讓弗蘭克三個月不愛愛更嚴厲,更何況,弗蘭克三天不那個一下,他就要發瘋,三個月,哼很好……聽完阿德米瑞爾的話,一臉黑線的丹尼爾,在得到滿意的答覆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阿德米瑞爾的房門還是他自己裹著被單跑去關上的。不然很快就會有看戲的人把他和他的女伴當猴子看。

送女人到丹尼爾床上的事情,總算在阿德米瑞爾險些被丹尼爾嚇的不能男人而告終。

雖然丹尼爾明白是屬下的好意,但是他們越是如此,他的臉色就越黑,也越讓人心悸。

在野獸幫消失五天後的一下午,丹尼爾正處理完教會的財務帳,克魯教父將他叫進了會議室。

“義父,你找我?”丹尼爾打起精神,故作鎮定問道。其實他此刻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克魯教父。

“是的,孩子,你是不是需要休假?現在有阿德米瑞爾幫我處理事情就夠了。反正只要給你一臺電腦一根網線和需要處理的賬號,你就能遠程工作。況且,最近這數據整理的挺好,你不需要一直盯著。”克魯教父詭異地笑容,讓原本就是強撐著表情地丹尼爾頓時黑了臉。

數據整理!丹尼爾一想到這四個字心裏就來氣。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對數據感興趣,可即使是他現在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整理那堆積如山的報表單、進賬單和出賬單的情景,他就有種想沖上去暴打他們一頓的沖動。

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一絲陽光,被強行地關在一個封閉、陰暗的房間裏,獨自處理著那些看不見低的數據單……

“哈哈,別激動,哎呀,這咖啡冷了味道就不純了,喝啊。”被丹尼爾瞪的心虛的克魯教父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

“您就是要我陪您喝咖啡?”早就和克魯教父關系更加信任的丹尼爾,現在可是一點都不給克魯教父面子。含蓄?那不是對克魯教父適用的詞。

再說,自己需要休息嗎?丹尼爾已經在床上睡了三天,他現在唯一不想幹的就是休息。一休息就會讓他心痛,讓他心痛的原因就是想到她……

“這個女人挺不錯的。”看著丹尼爾眼睛那淡淡地憂愁,克魯教父似乎是算準了時間般,一邊說一邊推了一張照片到丹尼爾的面前。

露西雅……照片上的女人,穿著一件範思哲春款的淡黃色的棉布T恤和一條米色的休閑女褲,正旁若無人的走在大街上打著電話。

看著照片,丹尼爾不知不覺地心跳加速,不知是因為心中歡喜,還是因為心悸。

“除了義父知道,還有誰知道?”丹尼爾不加掩飾的反問,讓克魯教父心中暗暗竊喜。

“阿德米瑞爾和我,不過,也是最近才查出來的,你小子藏的夠深啊。”克魯教父語氣中的得意,讓丹尼爾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和她,沒有關系。”想不明白克魯教父的意思,丹尼爾違心地反駁道。

“是嗎?你的表情可不像是沒有關系。”

看著皺眉地克魯教父,丹尼爾不知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緊巴巴的皮膚,毫無表情的臉,這麽怎麽看也不像是在說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人,所應該露出的表現。畢竟,面癱不屬於自己。

“為什麽藏著?這麽美麗的姑娘,身邊可不缺男人啊,你就不怕她被人搶了?”克魯教父的話讓丹尼爾陷入深思。

怎麽會不怕?自己怕的要死,可若是在被人搶和她的生命安全做選擇,還是安全第一啊。丹尼爾糾結地皺著眉頭,絲毫沒有註意到克魯教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不會是認為沒有人知道她和你的關系,她的生命就會非常安全吧?說你傻你還真是傻小子,平時的聰明怎麽這下全沒有了?哎,果然感情讓人墮落。不過,義父還是很佩服你,你居然能為教會做到這麽的狠心。可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你這是在自找苦吃,丹尼爾。你同意我的說法嗎?”克魯教父用一副我就沒有看過你這麽傻的小夥子的表情,緩緩的說道。

尤其他在看到丹尼爾一本正經目不斜視註視著自己,並默認自己的話後,他的語調,他的語氣越發的高亢嚴肅。

他說道:“你把她一個人放在外面,你能保護她嗎?雖然我們的工作很危險,可是保護一個女人的能力如果都沒有,你讓我們還有什麽顏面活下去?何況,愛人、子女、家庭都是要靠自己去保護。我的孩子,如果想保護重要的人,就把她放在身邊,別苦了自己也苦了她,我們都是拿每天當末日過的人,所以,丹尼爾,去吧,給你幾個月的假期,去把她搶回來,如果你真的愛她。”

克魯教父的話,似在鼓勵,也似在給丹尼爾一個動力。他的話,讓一直還在鬧著別扭的丹尼爾終於作出了決定。

“我,我知道了,謝謝您義父。”想通了的丹尼爾,突然站起身,沖著克魯教父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說完話就沖出會議室。

是的,是的,我愛她,瘋狂的愛著她,現在就去跟她解釋。然後不管她現在是怎麽想的,我都要告訴她:我愛她,我一直都在愛著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愛上了她。

啊!我真是個笨蛋是個懦夫。不過現在,不管她準備怎麽回答我,我都要告訴她這幾個月來我的心,一直都在她的身上,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而且她是我的,她也只能是我的。就算她拒絕我,我這次也一定要把她搶回來!

是的,我現在還有什麽可擔憂的?那個混蛋已經解決!

是的,一切都結束了噩夢結束了,我要為了自己而活著!

露西雅?布萊克,我愛你!無論我曾經是誰,現在的我愛你,將來的我也會一直愛你,因為我已經不能不愛你。

丹尼爾奔跑著,他的血液在燃燒,心跳在沸騰。每跑一步,愛露西雅的心就堅定一分,他急著要去把失去的時間彌補回來,一臉興奮的像個莽撞的孩子,莽莽撞撞奔跑在教會中。

“噢,看著路。眼睛長哪裏了?呃?丹尼爾?”一路撞了數人,直到在狹小的過道中,丹尼爾被坡依攔下。

“坡依,你今天穿的真帥!”丹尼爾抽風般地拍了拍坡依的肩膀,絲毫沒有註意到被他撞的呲牙咧嘴的坡依,那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然後笑瞇瞇地又跑開。

“丹尼爾,你去哪裏?”回過神的坡依,一臉詫異的沖著丹尼爾的背影喊道。

“求愛!!”

隨著丹尼爾遠去的背影,求愛二字一直在教會的坑道中,以及坡依的心中回蕩。

作者有話要說:祝各位情人節快樂!下章,很符合情人節更新,求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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