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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兩人短暫甜蜜的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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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像雨後彩虹般透明,她的睫毛小鳥都想過來停,她的嘴唇上那層蛋糕的蜜……還有她繞人的身體,直招人眼睛……丹尼爾覺得某首歌的這段歌詞就是用來形容露西雅的。

如果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在飛蛾撲火,那麽自己就是飛蛾,而她是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自己願意被她燒得死去活來;如果形容他們兩個的關系像似茶葉與開水,那麽自己就是那被開水沖泡的茶葉,寧願被她泡的皮開肉裂。

雖然,看似角色反串,但卻樂在其中。

認清現實的丹尼爾,承認自己體內有被虐的因子。可是能虐他的人,只會是他愛上的人。好吧,別扭的丹尼爾承認自己在面對身邊不缺男人的露西雅時,自己很沒有自信。他的確不相信露西雅會愛上自己。

而且,橫在他們二人中間的,除了丹尼爾的不自信與不確定,最關鍵的是,丹尼爾覺得自己給不了露西雅未來。

他努力不讓自己去在意露西雅身邊的那些男人,因為他越來越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會有明天,那種心慌不安的情緒,在與露西雅發生關系之後,越來越頻繁的出現。

然他與露西雅的關系,除了表面上的男女朋友。丹尼爾覺得自己更像似露西雅的男傭,外加專用的床上用品。

“丹尼爾,今天你又準備了什麽?”阿梅達夫人好奇的看著丹尼爾手中的食盒,早在三天前她發現丹尼爾從露西雅的臥室走出來給露西雅搭配早餐時,她就對丹尼爾的印象有了改觀。

“今天做了一個中意混合的糕點,意大利味道的中式煎餃。阿梅達夫人您來嘗嘗……”丹尼爾邊說邊夾起一只餃子送往阿梅達夫人的嘴邊。

“放下放下,我自己來。”阿梅達夫人搶過丹尼爾手中的筷子,卻怎麽也無法像丹尼爾那樣將落在盤中的餃子夾起。

“阿梅達夫人,給您叉子和托盤。”丹尼爾好心的送去托盤和鐵叉,被專心和筷子做鬥爭的阿梅達夫人給無視。

“阿梅達夫人,用叉子吧。”看著已經變形的餃子,丹尼爾再次好心的提醒道。

“不,我一定可以的。”阿梅達夫人孩子氣的再次朝曾經叫做餃子的物體發動進攻。

“你的手應該這樣握……”丹尼爾看著阿梅達夫人那別扭的握法,和固執的個性,只得手把手的教上。

“奶媽早。”露西雅從樓上下來時,就聽到丹尼爾和阿梅達夫人的聲音。對於現在這種和諧的畫面,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只是,她不知道丹尼爾為什麽對自己總是有些……刻意的謹慎或者說是小心也不為過。

“丹尼爾……早。”露西雅說完,一個早安吻便落在丹尼爾的嘴邊。

“不早了,我親愛的露西,昨天晚上睡的好嗎?丹尼爾給你準備了一些茶水,說是你上班的時候喝,不會犯困。而且這些茶對你的身體也好。”阿梅達夫人對親完丹尼爾又轉向自己懷裏撒嬌的露西雅啰啰嗦嗦的嘮叨著。

“奶媽,您什麽時候站到他那邊了?”露西雅輕捏著阿梅達夫人的側臉,似嗔似怒的問道。

不等阿梅達夫人開口,露西雅便聽到丹尼爾的呼喊。

“露西雅,晚上如果你回來,給我電話。我今天要去魯裏的提拉米蘇幫忙。”丹尼爾話說完時,他人已經拖下圍兜走到廚房門口。

“丹尼爾,你中午還回來嗎?”阿梅達夫人安撫般的拍著露西雅,卻搶先一步朝丹尼爾問道。

“阿梅達夫人您可以帶一些煎餃回去給您那可愛的孫子。中午如果露西雅需要什麽,我會給她送去。晚上……”丹尼爾撇了眼還蹭在阿梅達夫人身邊的露西雅,“如果她有時間,晚飯就交給我吧。”

丹尼爾的話音一落,他的手機便瘋狂的響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後,丹尼爾沒有接便掛斷。

“魯裏來催了。我先出門啦。”丹尼爾朝露西雅看了眼,見對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便轉身離開。

隨著丹尼爾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露西雅卻被阿梅達夫人那犀利的目光給盯得面露窘色。

“奶媽你曾經不是說他是小白臉,騙我錢的男人嗎?怎麽才幾天就被他收買了?”露西雅十分不甘心就這樣被阿梅達夫人的眼神給看出了破綻。剛剛她明明沒有做什麽啊。

“你是我奶大的孩子。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丹尼爾和你其他接觸的男人不一樣。他對你的好,並沒有期望從你那裏得到什麽回報。唯獨他的身世還有職業實在是配不上你。”阿梅達夫人一口丈母娘看女婿的語氣,讓露西雅心中一嘆。

“奶媽,他的職業和身世都不是關鍵。如果你是擔心他養不起我,那麽我可以告訴你。他完全有能力讓我衣食無憂。”露西雅說完,臉上的表情卻浮現了一絲憂慮。

“那……是你不愛他咯?”聽到露西雅的話後,阿梅達夫人更是對丹尼爾充滿了好感。

“我不知道。我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形容,就像似全世界都在為我跳動,又像似在危險的山崖邊行走有了根安全帶。”露西雅的表情隨著自己的語氣越發的神采飛揚,讓阿梅達夫人都能感覺到她心中的喜悅,可是,語氣中卻又隱藏著些許無奈。

“那就是他的問題了。”阿梅達夫人對丹尼爾和露西雅二人的關系,心中也一直不敢確定。

說他們二人是戀人,可有時候看他們二人相處的模式卻更像……主仆;可說他們是主仆,他們卻又經常做著戀人們之間的親密舉動。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行了,我親愛的阿梅達夫人。您的氣消了嗎?什麽時候願意回家呢?”露西雅輕輕的晃著阿梅達夫人的肩膀,企圖轉移話題。

“壞丫頭,你是嫌我在妨礙你們過二人世界吧。好,我今天就回家。別笑,我可不是想那個老東西,實在是我那個寶貝孫子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餓到。”阿梅達夫人一本正經的說完,結果看到露西雅那想笑又忍著笑的表情後,自己卻先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阿梅達先生那每天五小時的循環騷擾電話,早就讓阿梅達夫人歸心似箭,若不是露西雅身邊突然出現丹尼爾這麽個男人,阿梅達夫人早在三天前就回家。哪裏還用得著阿梅達先生拿出了阿梅達夫人的心頭肉,他的殺手鐧——他們的寶貝孫子。

“我的家,隨時都歡迎您來住。”露西雅深情的擁抱著阿梅達夫人。這位將她一手帶大的慈愛的老婦人。

“早餐都準備好,就連點心都給你裝進包裏。有這麽一個細心的人照顧你,我走的也安心。你一個人住,一定要小心。可還是不要太相信男人的話。快去上班吧。車開慢點。”阿梅達夫人矛盾的內容,讓露西雅難得平靜的內心再次充滿糾結。

當天,阿梅達夫人在送露西雅上班後,她便離開了小樓。等她與丹尼爾再見時,她終於明白也相信露西雅所說的衣食無憂是名副其實。

晚上,當丹尼爾從提拉米蘇回來後,從露西雅的口中,他才得知阿梅達夫人的到來,只不過是暫時的離家出走,而現在的她,應該已經回到她自己的家庭中。

“所以,以後的飯都交給你了。”露西雅吃著丹尼爾烤好的肉串,很大爺的吩咐道。

“那算不算我在養你?”心中一直壓抑著想靠近露西雅心思的丹尼爾,卻突然很漿糊的問了一句,十分暧昧的問題。

“你很想養我?”露西雅隨意的朝丹尼爾拋了個媚眼,便將他的理智給淹沒。

“想,可是……”丹尼爾的話沒有說完,便被堵住。

“有沒有想我?”壓著丹尼爾坐在草地上,露西雅的問話十分的直接。

“想。”

“有多想?”

“滿腦子都是你。”

“油嘴滑舌。”露西雅的臉色一變,丹尼爾還想開口解釋,卻見她突然一笑,手臂一緊,整個人又撲到丹尼爾的懷裏,輕輕的說道,“不過,我很滿意。”

那夜的星星很亮,可丹尼爾眼中最亮的那顆卻始終是他懷裏的那個。

那夜四周很靜很靜,靜得丹尼爾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和露西雅的呼吸聲。

淡淡的月光照進房間,若隱若現的露出床上佳人那富有活力的肌膚和柔美的曲線。

“唔。”一切盡在不言,無論結局會如何,但每一次的接觸,每一次的深入,都讓丹尼爾在心中烙上了露西雅的名字。

他真的無法自拔的愛上了她。

她的一切,無論是她的壞脾氣,還是她那霸道的方式,都讓他充滿著幸福的味道。更不要提到她那柔情似水的模樣,以及偶爾不露聲色的細心準備,這些只會讓他越來越忘記自己。

然而幸福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就在丹尼爾和露西雅情投意合的相處時,丹尼爾做選擇的時候到了。

覆仇還是愛情,這個問題在他發現自己愛上露西雅之後,他就沒有停止過糾結。可現今,他已經沒有退路。覆仇毫無疑問是必選,愛情原本就沒有奢望過,只是當愛情真的來臨後,再堅定的意志,還是會有一絲的猶豫。

“丹尼爾,告訴你個好消息。教會的人來和我聯系了。哈哈。”薩奇斯開心的笑著,因為他知道進了教會,就像似在黑社會裏面有了個體面的工作一樣,十分讓人自豪。

“教會?你要去當神父?”丹尼爾一臉的茫然。

“不!你知道意大利最有名的黑幫頭目查理斯?威廉嗎?”薩奇斯見丹尼爾搖頭,略帶激動地繼續說道,“他其實只不過是教會裏面的三流頭目。你現在能想象教會裏面的人物有多厲害了吧。”

“你說的教會也是黑幫?可為什麽我從來都沒有聽過?”

“像教會那種神秘又高級的組織,怎麽會和我們這些小混混一樣?他們幹的可是大事。”薩奇斯眼睛瞟了瞟丹尼爾,那神色,就像似他們在談論警察時遇到不方便直接說出來的一樣詭秘。

“大事?”丹尼爾象征性地舉起食指,朝上聳了聳,見到薩奇斯點頭後,心中了然。他這回似乎是進了個更大的漩渦,連政治都摻和了。

“放心,他們會替我們掩蓋身份,我們只需要辦事就行。好處可是以前的十幾倍啊。”薩奇斯沒有告訴丹尼爾,他即將被派往阿拉伯定居,而他去阿拉伯的條件則是他拿丹尼爾和教會做的交易。

對於教會如此的爽快,薩奇斯有那麽一些後悔。只是,他的仇人已死,自己也老大不小,必須得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一下。更何況,他覺得丹尼爾跟著教會做事,會更有……錢途。

“我們?”丹尼爾強壓心中的不滿,假裝不明所以的問著。

“那是當然,我們是兄弟,哥哥去了好地方,自然不會忘記兄弟你。”薩奇斯興奮的拍著丹尼爾的肩膀說道,絲毫沒有察覺到丹尼爾細微的躲閃與不滿。

“我知道了。我們就去教會走一趟吧。”丹尼爾別無選擇的跳進了未知的深坑,那裏他所經歷的事情,將徹底的改變他今後的人生。

“你好,我是坡依?方達。接下來熟悉我們工作流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們倆個人誰是丹尼爾?”在一家咖啡屋裏,丹尼爾見到教會前來接應他們的老會員坡依?方達。

“他是。”薩奇斯指著丹尼爾說道。

“他是啞巴?”坡依?方達歪著頭眼睛一眨一眨地瞅著一言不發的丹尼爾,模樣十分滑稽。

“不。”薩奇斯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那就讓他自己來說。你好,丹尼爾?唐?”坡依的目光死死的鎖定著丹尼爾,他想看看眼前這個男孩到底有什麽特別,值得教會花那麽大的本錢招來。

“是。”被坡依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舒服的丹尼爾,淡淡的回答道。

“你的事情明天有人會和你聯系。你現在可以走了。”坡依朝薩奇斯不溫不火的說完,對著想跟著薩奇斯離開的丹尼爾擺擺手,“丹尼爾留一下。他和你的工作不一樣。”

“方達先生,我能和他單獨說兩句嗎?”丹尼爾並沒有順從坡依的手勢,坐回沙發。他在收到坡依一個隨便的手勢後,跟在薩奇斯的身後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丹尼爾,我……”不給薩奇斯開口的機會,丹尼爾淡淡的說道,“以後一個人小心些,做了兄弟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不用說什麽。祝你好運,走吧。”

薩奇斯沒有再開口的機會,他被丹尼爾一個反手就推了出去,等他站穩回頭看去,丹尼爾和坡依已經從咖啡屋裏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一直想對丹尼爾說的話,在幾年後,也隨著他一起埋藏在阿拉伯的沙漠中。

“這個你工作的代號,以後沒有特殊情況,我們應該不會再見面。”坡依將事先就準備好的信封交給丹尼爾。

“你沒有什麽要問的?”坡依對於丹尼爾的沈默即欣賞又吃驚。一般正常點的人,都應該會問些問題吧。至少坡依回憶自己當年進教會的時候,他可沒有丹尼爾這麽的冷淡。

“我需要知道的信封裏面應該會告訴,不是嗎?”丹尼爾揮了揮手中的信封,滿意的看著坡依那詫異又吃驚的表情,“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不久留了。”

坡依目送丹尼爾消失在人群中許久後,才猛然記起他上司的叮囑,急忙拿出手提電話。

“頭,資料已經送到,他的表現很讓人意外。希望他這個人會好相處。”

“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教父有其他事情安排你去。”坡依聽著通過數碼變聲後的男聲,原本慵懶的細胞,一瞬間跳躍起來。

而那邊與坡依結束會面的丹尼爾,在市場中轉了幾個圈後,確定身後並無人跟蹤,他才進到一個廢棄的發電站內,在那裏,他將信封中的資料記住並立即銷毀。

從那一刻起,他的名字便在教會中成了一個代號,一零六七。

也從那天起,丹尼爾便開始了比以往更龐大的洗錢工作,以及時常接到的一些需要破解的神秘數據。面對這些工作,他不問不好奇,對於他隨時都可以進入的機密區域,他更是一步都未跨越。

然而,就這樣低調處事的他,在與坡依見面不過才三個星期的一個中午,他必須在愛情與覆仇之間做出決定的日子,終於還是到了。

2004年4月4日,距離丹尼爾曾經失去生命的日子,僅僅相隔一個月。

而這一次,對丹尼爾而言,他內心的痛苦,比讓他失去生命更加的嚴重。

如果不是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露西雅,如果不是擔心自己突然間在露西雅面前消失,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讓他再次獲得新生的身份……如果他真的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志去選擇,他是多麽的想留下,即使只是遠遠的看著她。

可是,讓丹尼爾怎麽都不會相信的事情居然在那天同時發生。在他原本還猶豫不覺時,他聽到了露西雅對他的表白。

“我應該是愛上你了,丹尼爾。”露西雅扭過頭,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可她糾結的表情,卻被同樣在內心掙紮的丹尼爾所忽略。

“對不起,我不能愛你……”露西雅不可置信地擡頭,眼神詫異的看著丹尼爾。自己突然的表白換來的內容居然會是這個?!

“……我,我是女人,我不能愛你。”丹尼爾一臉正色的補充,徹底地讓露西雅崩潰。

“丹尼爾,你個混蛋,有你這樣的女人嗎?你要是女人,我就是男人!”露西雅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眼前的男人瘋了。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手中,眼神憤怒地朝丹尼爾有些瘋狂地吼著。

“我現在外表雖然是男人,但是我是女人的內心,所以對不起……我不能愛你。”丹尼爾企圖用自己曾經是女人的身份來壓抑他對露西雅的愛。可是他不太誠實的內心坦白,對露西雅而言卻是無比荒唐的說辭。

說自己是女人來拒絕自己,露西雅覺得丹尼爾這個男人的想法還真是別出心裁的滑稽。

一邊自嘲著自己的幼稚,一邊卻又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丹尼爾不愛自己的露西雅,在丹尼爾冷淡的表情和毫無動容的轉身後,更是將丹尼爾咬牙切齒說出口的‘我不能愛你’聽成‘我不愛你’。

如此直接的拒絕,如何能不讓她憤怒。

不想再聽到讓自己控制不住的內容,露西雅隨手抓起身的物品就朝丹尼爾砸去,同時朝他吼道:“丹尼爾,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個懦夫。”

“你保重,我走了。”不敢回頭的丹尼爾,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露西雅的小樓。回想早些時間,他還在屋內與露西雅如同新婚夫婦般的甜蜜,可此時,卻是這樣的分離。

他連對她說‘露西雅我愛你’都不能說,就這樣的離開。更別提,他是多麽的想告訴她,自己會愛她永遠不變,自己其實是多麽的希望她能發現。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丹尼爾遠遠的看著露西雅的小樓,心中滿是心疼,即為自己,也為露西雅的傷心。更為自己找了個不恰當的理由而懊惱,那真是一個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理由。

雖然他當時的想法是想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無論誰在那個情況下聽到,都會當成一個滑稽又可笑的借口。

真的很抱歉,露西雅。我是多麽的想和你繼續在一起,我的心意,可能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說的沒有錯,我是個懦夫。在你面前,我的弱點太多,而那個能讓我致命的弱點,卻是你啊。丹尼爾最後看了眼露西雅的小樓,轉身不再回頭。

他心中很明白,他接下去將要面對的事情,恐怕會是比他想象中更危險的事情。他早已經孤身一人,生死何懼?只要不傷及無辜,他曾經立下的誓言,必定要實現。

距離覆仇的日子越來越近,曾經被露西雅溫暖的心,卻不知何時才會再有激情。

作者有話要說:沒什麽說的,謝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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