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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黑色迷霧下的波士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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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他們十幾人在走出大廳後,又分別上了幾輛旅游電瓶車。

電車沿著酒店內部的高爾夫球場前進著,當面前出現一排排整齊的別墅洋房後,電車停下,他們的目的地到了。

這是一棟二層樓的小別墅,別墅內可以容納十多人同時住下。對於丹尼爾這一行數十人,這個房子的大小正好合適。

進入套房後,薩奇斯非常大爺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哉的看起了電視,任他的手下在身邊搬行李,安排夜間的巡視等等。

“丹尼爾,快來,瞧美國女人和咱們那裏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說說,此刻薩奇斯的語氣簡直猥褻的不行。丹尼爾就知道,他開電視只是看人去了,至於內容說了什麽,和他無關。

“哪裏不一樣,不還是一個腦二塊胸三個眼四條肢。”丹尼爾瞄了眼電視中那正擺著誘人姿勢地三點式的泳裝女說道。

“丹尼爾,你一定被很多馬子倒追。”薩奇斯一副‘飽漢不知餓漢饑’的表情,讓丹尼爾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還不等丹尼爾緩口氣,有聽到薩奇斯自戀地說道:“嘖嘖,長的帥點就是不一樣啊。”

聽他這口氣,似乎丹尼爾只是比他帥一點點而已。可若真的對比起來,基本沒有可比性。如果丹尼爾是明星,他就是醜星;如果丹尼爾是笑星,他就是猩猩。

“今天晚上我們要做什麽?難得能這麽放松一次,你就沒有動作?”丹尼爾可不信薩奇斯會放棄去外逍遙的機會。

男人啊,除非是沒有本錢,沒有幾個不花的。像詹姆斯那樣的男人,這個世界真的已經很少了。當然,像丹尼爾這樣的,也沒有幾個。

“別說,我還真打探好了地方。晚上咱們去賭場瞧瞧,雖然比不過拉斯維加斯,但……”就在薩奇斯越說越激動,那一臉興奮的表情都可以擰出油來時,一個電話突然響起。

“餵,我是。是,是,是的,我們馬上就到,請您稍後。”第一見到薩奇斯如此的恭敬,丹尼爾不由的興奮起來。難道今天晚上有什麽行動?今天就要去見大老板啦?

只是當丹尼爾和薩奇斯興致匆匆的趕往大老板指定的目的地後,丹尼爾失望了。

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業聚會。在收到這個消息後,丹尼爾便獨自返回酒店。

按照丹尼爾與薩奇斯的協議。他們兩個人的真正合作關系,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大多數人都只知道,丹尼爾是他們大哥的救命恩人兼特邀調酒師。

至於,與丹尼爾一同完成薩奇斯幕後工作的合作夥伴。丹尼爾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誰,在現實裏面是什麽身份。知道這些神秘人的真實身份的,就只有薩奇斯一人。畢竟,他們是替薩奇斯服務,而不是黑幫聯盟。

而這次薩奇斯決定帶丹尼爾來波士頓,卻是想將其引薦給大老板認識。以期望將丹尼爾的能力放大,竟而讓他在大老板那裏得到更多的賞識以及更大的權利。

對於薩奇斯的目的,丹尼爾很清楚。畢竟,他現在的價值可不單純的只是個調酒師。就憑他現在和警方的交情,他們就不會放棄他這塊可以拉攏的人才。而他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仔細的看看,這個黑幫聯盟究竟有多大的勢力,到底對他的覆仇行動有多少幫助。

不過,丹尼爾不會讓他們太隨意的利用自己。

雖然他是在利用詹姆斯,但是他不許其他人拿他做文章,尤其是傷害他和他的家人。這時的丹尼爾還沒有察覺到,其實他並沒有完全的黑化,而且他已經有保護朋友的潛意識。只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對於給某人直接的保護和間接的防護的理解有所不同。

對於詹姆斯這樣的朋友,他敢直接的給於保護,因為他清楚,若是真出了什麽意外,他最多只是難受,花一些時間就能恢覆。可是對某個他連名字都不想提起的人而言,他不敢想去那個意外,那種內心深處的恐懼,簡直比讓他自己去死還要難熬。

若是這樣還不能說他已經十分在意露西雅,那還要什麽樣的證明,才夠呢?

在薩奇斯參加酒會的時候,獨自一人呆在酒店的丹尼爾,也沒能閑著。此刻在書房跑來跑去的他,正忙著將一行李箱的文件,在薩奇斯和他的手下回來前,整理完畢。

看著手中亂糟糟的賬目本,丹尼爾終於是忍不住的罵道:薩奇斯你個混蛋,你難道不會找個會計處理下賬面嗎?這樣瑣碎的問題還要我來?我又不是會計!啊,天啊,為什麽我現在要處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難道就因為我一次性拿了你三千萬嗎?可惡……你也不算算我一個人到底幹了多少人的工作!那點錢我還沒有時間去花,就要被工作給累死了!

想到這裏,他不再繼續,丟下手中的電腦,在加密之後取出一張光碟鎖在保險櫃中,便去別墅後面的游泳池游泳。

等他游泳放松回來,薩奇斯已經在屋內。

見到丹尼爾頭發濕漉漉的走進來,薩奇斯一個晚上憋著的悶氣終是發作:“你跑什麽地方去了?難不成我不在,你一個人去吃獨食了?你太過分了,唐!”

丹尼爾無視薩奇斯的誣陷,瞪眼瞧了瞧他手中的飯盒。“怎麽了?晚飯都沒有得吃?怎麽在這裏吃起了快餐?”

“你當我晚上去玩嗎?跟那群老家夥見面哪裏還吃的下飯!真難吃,拿走。”薩奇斯猛地丟下叉子,惱怒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小弟,聽到他的吩咐後,立刻將他面前的飯盒撤走。

這樣的薩奇斯,丹尼爾見過幾次。雖然他平時都是以很和善的大善人的形象出現,但是他若是狠心起來,丹尼爾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那麽的兇殘。

“辛苦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想去休息。”丹尼爾見周圍人多,也不想說什麽。更何況他剛剛游完泳,又吃點面包喝了杯牛奶,現在咳嗽蟲正慢慢的爬上了他的眼睛。

突然想到明天的酒會丹尼爾要站一天,薩奇斯微笑地說道:“也是。明天中午之前我們得趕去塞林格莊園,那麽明天就辛苦你了。”

心中給了他無數個白眼,丹尼爾當著他手下的面,給他行了個禮節上的鞠躬,便轉身走去他休息的房間。當著一屋子的人他也不好與薩奇斯核對賬面的事情,於是,也算是有了幾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第二天清晨,或者準確的說是在淩晨四點十分。丹尼爾的房門被人兇猛的敲響。若是他再晚一秒,恐怕門外的那些壯漢便會破門而入。

丹尼爾的起床氣早在決定覆仇時便磨的幹幹凈凈,再加上他在酒吧工作的需要,他已經能夠將職業性的微笑變得機械化。比如,讓他笑著流淚這種高難度表情。

塞林格莊園是薩奇斯在美國與一些商人的共同資產。這次酒會是薩奇斯為了掩飾他到波士頓的真實目的,而故意策劃出來的一個以籌資為目的的商業聚會。

他在公眾面前的身份、評語讓丹尼爾覺得,人們心裏都認為黑道很覆雜但事實卻很簡單,因為他們認為天下烏鴉一般黑,也就沒有人會去區分到底是哪只烏鴉更黑。但是,真正的事實,只有進來的人才知道。在黑道混,一點也不比白道簡單。

在白道中容不得一點汙點,白鴿絕對不能與烏鴉同流合汙,而黑道中確允許烏鴉變白鴿。雖然那只白鴿的叫喚聲還是發出烏鴉的哇哇聲,但是只要在一大群真的白鴿中濫竽充數,沒有人會發現,其實那是只被染白的黑色烏鴉。

丹尼爾擡頭看著此刻正在站講臺上侃侃而談的薩奇斯,他明顯就是那只在一大群白鴿中哇哇大叫的黑烏鴉。可是因為他的財富,他在公眾面前華麗的身份,卻讓那些本來應該是咕咕叫的白鴿都學著他哇哇直叫。

想到這裏,丹尼爾更加覺得,無論什麽道,真正公平的只有大家一起度過的時間。其他所謂的公平,那都是強者定下的規矩。

不過,他現在可不管薩奇斯是白鴿還是黑烏鴉,他看著面前又是新的一輪的空酒杯,心都寒了。他已經不想去算這是第幾批,但是他很清楚,至從他離開酒店,坐車到莊園,並在他拿起酒瓶到現在,他的胳膊已經持續四個小時不斷的揮動。

前兩個小時他還比較盡職的一杯一杯的調,可是看著眼前這些拿雞尾酒牛飲的商人後,他便開始像表演雜耍般成批的生產。可即使如此,再厲害的人也吃不消連續不停的工作。

也就只是在此刻,薩奇斯站在臺上發表演講,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或許是體諒丹尼爾的辛苦,他的演講一結束,丹尼爾的工作也提前完成。

“辛苦了。走,哥哥帶你去放松放松。”薩奇斯勾著丹尼爾的肩膀,離開莊園。

按摩什麽的,對丹尼爾而言是挺舒服的一件事情。只不過,當他與薩奇斯踏進金碧輝煌的按摩店後,看著來來往往地服務員,丹尼爾頓感不妙。

給人按摩而已,有必按摩的人要穿那麽少嗎?丹尼爾眼睛朝薩奇斯一撇,就見他正一臉興奮地奸笑著。而這時,已經趴在按摩床上的丹尼爾卻聽到隔壁傳來不堪入耳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好那按摩女郎的手法剛好太過刺激,丹尼爾就覺得渾身一個激靈,腦海中猛的浮現當初在羅馬的那個不堪回首的經歷。

“嘔,嘔。”整個胃就像似在被什麽扭轉,丹尼爾恨不得此刻能將胃倒出。

等他終於能從廁所走出來,那個替他按摩的女郎正被薩奇斯一巴掌甩在地上。

“你沒事吧?”

“別為難她,是我不習慣。”丹尼爾看了眼蜷縮在地上的女子,有一絲的歉意,可更多的卻是被喚起的仇恨感。

“唐?!”薩奇斯看著丹尼爾黑著臉離開房間,頓時有種說不出的詫異與歉意。

對於丹尼爾的身世,他動用了很多信息都沒有查出。原因有兩點,其一,那就是丹尼爾真的是如他所說的流浪漢,可是,有幾個流浪漢能有他那個知識?其二,就只有可能是他自己或者還有什麽人動了手腳,可是,若還有什麽比自己還厲害的人,他為什麽還來找自己?

說是有兩個原因,可到頭來依舊是毫無頭緒。薩奇斯只能慶幸丹尼爾不是來害自己的就夠了。至於他有什麽目的,以他的腦袋可想不出來。不如丟給大老板去煩惱,豈不是更好。

在丹尼爾離開後,在房間與薩奇斯以及一位保鏢僵持的兩位按摩女郎中,替薩奇斯按摩的那位開口問道:“先生,您還要繼續嗎?”

“廢話。”薩奇斯說完,便讓保鏢出去,而屋內的兩個女人都被他留下。

一個小時後,當薩奇斯神清氣爽的從按摩店出來,看到坐在轎車內依舊黑著臉的丹尼爾,譏諷地說道:“你小子不是很能耐的嗎?怎麽一個女人就把你整趴下了?”

薩奇斯見丹尼爾一言不發,低聲問道:“你小子是不是不行啊!不會是怕在哥哥面前丟臉吧!”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薩奇斯的這句話,還真是說到了丹尼爾的痛處。畢竟,至從在經歷過羅馬那次事故後,他在與女人行事這個事情上,無論是心裏還是身體都變得更加的淡薄。若是說他曾經還期待和某個女人成親生子,那麽現在只要想到要做那種事情,他就全身不由的哆嗦。

“怎麽了?你不是……”薩奇斯註意到丹尼爾這一次是真的很嚴肅,整個人似乎都隱藏在黑色的迷霧下,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他不由的閉上了嘴巴。

“以後這個爛地方咱們都不要來了。”許久,薩奇斯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後,便真正的沒有和丹尼爾再談論按摩店的話題。

在回到酒店後,工作一天的丹尼爾很難得的早早的爬上了床。也許因為美國和意大利的時差讓他原本白天睡覺的人,居然一到晚上就想睡覺;也許是突然的寂寞,讓他除了睡覺還是睡覺。

來到波士頓的第三天,丹尼爾雖然擁有了一個很好的睡眠,但是卻無法擁有一個喜悅的心情。

畢竟,任誰被當猴子耍了一整天,甚至差點死在真槍實彈之下,誰的心情會好?

事情,還得從他與薩奇斯吃過早飯出門說起。

XXX酒店的早餐十分簡單,荷包蛋、牛奶、果汁、吐司、蛋糕以及羅宋湯。看著這樣的早餐丹尼爾覺得自己如果來做,一定會吃的更加豐盛。只可惜,他可沒有給眼前這群大男人做早餐的心情。

“唐,穿上你的喪葬服,我們現在去賭場。”就在丹尼爾咽下最後一片吐司時,薩奇斯興奮地朝他喊道。

只是,當丹尼爾正奇怪什麽賭場會建在茂密的樹林中時,他才回過神,他這並不是要去什麽賭場。面對薩奇斯這種耍人的行為,丹尼爾原本昨日還沒有消氣的怒氣,頓時有開始滋長。

“搞什麽?”語氣不佳的他,在從轎車裏出來後,就發現了那個離他們不到二十米的小木屋。

而薩奇斯則完全被那小木屋給吸引,他無視丹尼爾的發問,大步朝木屋走去。

面對如此突然的變故,丹尼爾頓時開始警覺起來。

在他跟著薩奇斯即將抵達木屋時,突然從屋內沖出來五六個身穿迷彩裝的男子。

見到如此架勢,丹尼爾警惕的停下了腳步,可是他卻沒能攔住繼續朝前走的薩奇斯。

也就在薩奇斯繼續前進時,在那些穿著迷彩服的男子中走出一人,對著他說道:“大老板在裏面恭候,菲利普先生請跟我來。”

天啊,居然今天就能見到大老板!丹尼爾此刻萬分慶幸自己帶著黑色墨鏡,讓他因為太過驚訝而瞪大眼睛沒有被人發現。

即使心中默念薩奇斯是個王八一萬遍,也不能解恨。丹尼爾很快便沒有時間去咒罵他,因為在他們進到小木屋後,裏面完全不似丹尼爾所想的簡陋的布局,而是一個人工挖掘出來的隧道。

走了大約二百米,他們才從隧道中走出。

丹尼爾看著眼前出現的一棟兩層高並帶著四扇窗的歐式小樓,心中一點都不會因為馬上要見到黑幫老大而緊張,甚至還欣賞起這小樓的結構。

等他跟著薩奇斯一同進入小樓內,他發現,這小樓內部的設計更是精妙的很。花崗巖地板,配上真皮沙發,紅色的木制樓梯直達二樓,當然,室內的墻角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花瓶以及擺設。

至於墻面上掛著的油畫,丹尼爾就不知道這是真的出至梵高手筆,還是後人臨摹的。

當他跟著薩奇斯走到小樓二樓時,此刻與他們一同前來的十人,就只剩下丹尼爾和薩奇斯二人站在面前這個大房間的門口。

如果丹尼爾沒有記錯,他和薩奇斯身後應該還有兩輛轎車,可是他在小屋外卻只看到了他和薩奇斯所坐的這一輛。其他人呢?不過丹尼爾知道,這不是他需要擔心的問題。

既然薩奇斯保證過不會讓多餘的人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層身份,那麽自然就是他的事情。丹尼爾並非盲目的信任薩奇斯,只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太在意身份黑不黑的問題。畢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反正他遲早是要露臉的,現在也不算太早。

“你去樓梯那裏守著,別讓任何人上來。”薩奇斯在進入房間時,對著丹尼爾叮囑道。

他在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是給丹尼爾的暗示。暗示丹尼爾不再是調酒師而是他的保鏢。雖然不知道薩奇斯為什麽突然做這樣的決定,但是丹尼爾還是默認的接受。

只不過,要想丹尼爾不會記仇,那麽薩奇斯就大錯特錯了。

如果丹尼爾一直安靜的當個門神,那麽日後有些事情可能也不會發生;如果丹尼爾那天能夠態度委婉一些,那麽有些事情或許也不會那麽的速度。只可惜,這世界沒有如果。

在丹尼爾靠著樓梯守了大約十五分鐘後,還真的有一夥人從外面走進來。看他們為首的那個女人的朝向,丹尼爾知道,自己馬上會和他們有一場沖突。

不過,在此之前,他到是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下那個為首的女人。誰讓她站在一群壯漢的前面顯得是那麽的鶴立雞群。

她身後的那些男人們的服裝並不統一,雖然有西裝,但大多都是T恤加馬褲。而女子則是盤著海螺頭,帶著大大的茶色墨鏡,一身紅色的高腰連衣裙,腳踩不低於七厘米的高跟鞋。她那一身緊身的布料將她的身材勾畫著無比嫵媚,紅顏色的衣服又將她雕刻般的面孔襯托的份外鮮明,整個人顯得尤為迷人。

當然,丹尼爾心中所謂迷人,還得有個前提條件。條件就是你得欣賞或者喜歡這樣的女人。

面對如此有魅力的女人,丹尼爾卻是一副愛理不理,無精打采的模樣。

就見他無聊的靠在樓梯的扶手處,雙手抱胸,低頭打盹,除了在那女人進門時,他微微地擡頭瞄了一眼,之後便是繼續低頭小息。

仗著自己戴著黑色墨鏡,別人發現不了他是真睡還是假睡。丹尼爾一直垂著頭,觀察他們腳步移動的方向。見他們每走一步,便祈禱一次他們趕緊離開。

只是很可惜,他們就是沖樓梯而來。

與平日裏溫文爾雅的丹尼爾截然不同,他此刻一言不發,看到人來便是一腳攔在樓梯口處。

“你是什麽東西,見到大小姐還不讓開!”女子還未開口,她身後的小弟便搶話道。

“對不起,現在任何人都不能上去!”看著樓梯口這些個虎視眈眈的壯漢,丹尼爾就覺得薩奇斯是在報覆。他想不明白,大老板有那麽多的手下,為什麽還要他守著?

不過,丹尼爾很快便沒有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因為那位大小姐身後的小弟在聽到丹尼爾說完之後就是揮動手臂,朝丹尼爾的左臉猛擊一拳。

其實早在聽到那些壯漢稱紅衣女子大小姐時,丹尼爾就在懷疑這個女人和大老板有著什麽關系。而且,直覺上,覺得他們應該是認識薩奇斯的。

想到這裏,丹尼爾微微地將臉撇向右邊,輕松地躲過對方發出的蠻力一擊。卻不知道,他的這樣一個行為,卻激起對方更大的反覆。

就見那男子開始朝丹尼爾連續出拳,速度很快,力量很猛,可是他的動作太過單一,即使他後來惱羞成怒的手腳並用,他在丹尼爾面前的攻擊猶如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就在那位大小姐和其他人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時,丹尼爾在自己假裝被男子逼退一步,跳上更高的一節臺階時,開始回擊。

作者有話要說:波士頓的劇情會影響到續文,所以我還是得好好的寫。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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