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雙面人還是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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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上章內容有增加修改。本章內容無太大修改,自己看吧。

還處於睡夢中的丹尼爾被身邊突然出現的壓迫感逼得猛地睜開眼睛。感覺自己僅僅只休息了幾分鐘的他,此刻已經被那把橫在他面前地明晃晃的菜刀驚得瞌睡全無。

“你是誰,你怎麽在我的房間裏?”拿著菜刀的露西雅一臉怒氣地看著躺在她客廳沙發上的丹尼爾,語氣嚴厲。

露西雅從醒來後發現自己居然回到租借的公寓中,有那麽一刻,她是茫然的。可是她在看到身上的T恤後,記起了昨晚的驚險。只是她在看到躺在沙發上的丹尼爾時,她不由的心存芥蒂。他究竟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為什麽會出現?

可她問出的話卻讓丹尼爾誤解成,露西雅難道是有精神分裂癥?他略帶驚恐的看著拿刀的露西雅,那是他記憶中的模樣,可是她的表情卻是從來不成在外面見到過的兇狠。似乎他如果說了一句假話,就會死在她的刀下。

丹尼爾在亮閃閃地菜刀的威脅下倒吸了一口氣,脖子努力向後縮,同時一邊用手輕輕的推了推橫在自己面前的菜刀,提醒似地說道:“咳咳,不是吧,我昨天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丹尼爾發誓,他如果不是昨天親自將露西雅搬進這間公寓,他絕對會認為露西雅有個雙胞胎姐妹,而兩姐妹都有暴力傾向。

聽到丹尼爾的話後,露西雅臉色突然一變,她疑惑地追問道:“我的房間也是你整理的?”

丹尼爾轉了轉眼珠子,瞧了瞧房間四周。今天淩晨,在他第一次進到房間裏的情景便如潮水般湧來。回想當時他看到房間時的心情,當真是讓他大吃一驚。

這個,這個,女孩子的房間為什麽比他的那個出租屋還亂?!

雖然丹尼爾也是個不愛整理房間的人,但是他比起男生的邋遢已經算是很整潔了。更何況,他曾經接觸的女孩子裏面,沒有一個會像眼前這樣,到處散落著雜志不說,連內褲這麽私人的物品都滿亂天飛的人。

當時的丹尼爾覺得眼前這副淩亂的景象就是露西雅在猶豫家庭住址的理由,她可能是在擔心她的這種‘奔放’的生活方式被人發現吧。其實,丹尼爾想多了。露西雅當時的猶豫,只在感慨家這個詞。如果他當時問的是‘你住的地方在哪裏?’露西雅會很快的報出公寓的地址。

但是,這並不表示,露西雅在知道丹尼爾替她整理了私人物品後會毫無所謂。

見到丹尼爾點了點頭,露西雅收起菜刀,對著他下了逐客令,“沒有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誰說我沒有事情?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嗎?”聽到被下逐客令,丹尼爾突然間有些不滿,他累死累活的替她整理房間不說,他不顧自身安危將她救了,她居然連句謝謝都沒有,這就要趕人!她知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做了什麽事情!

“和人喝了點酒,然後,不記得了。”露西雅不想回憶昨天晚上和丹尼爾的相處,她覺得那會影響她的判斷,眼前這個男人太危險,她對他毫無所知,怎麽知道他不是誰派來的,她已經不想再被人利用了。

“你有精神分裂癥?”丹尼爾狐疑的看著露西雅。只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自己這麽問是不是太直接了?不會傷到她的自尊心吧。

精神分裂癥?露西雅惱羞成怒,而後卻又覺得這不乏是個好主意,於是幹脆就將計就計,對著丹尼爾揮動手臂,吼道:“你才有精神分裂癥,我不過就是喝酒容易忘事情。”

“女士,註意安全,你手上有兇器!”還處於劣勢的丹尼爾,面對著在他面前揮動的菜刀,只得邊喊邊往沙發裏縮。

露西雅看到丹尼爾一副畏縮樣,假裝什麽都不記得的樣子,舉刀對著他的脖子,威脅似地厲聲問道:“我昨天幹什麽了?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麽?”

“我忙著整理這個房間那裏有時間對你幹什麽啊。”丹尼爾吼完,也不知怎麽著,說完就自己咬舌頭了。他怎麽這麽倒黴,他難道說錯話了?

露西雅瞪大眼睛追問道:“那是不是你有時間就想對我幹什麽?”

含蘿蔔似的發出“誤……會。”二字,丹尼爾可以確定自己剛剛是說錯話了。

可就在這時,露西雅突然臉色發白,整個人一個踉蹌,便蹲在上。不知道露西雅是怎麽了的丹尼爾急忙坐起來,看著蹲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還拿著菜刀的露西雅。邊說邊搶過她手中的刀,“刀還拿著幹什麽?我要對你幹什麽早就幹完了,還等你來砍我啊。”

拿過菜刀的丹尼爾只想著趕緊把這危險物品拿走,卻沒有發現此刻蹲在地上的露西雅,她臉上的痛苦表情。

等他將菜刀放回廚房返回客廳時,就見露西雅已經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額頭已滿是汗水。手捂著肚子痛苦的□著。

“你怎麽了?”丹尼爾焦急的聲音,卻無法進入露西雅的耳朵,此刻的她已經漸漸的失去意識。

“餵,你別嚇我。”急救電話!丹尼爾趕緊撥打電話,電話打完後,他也不敢亂動,他不知道露西雅這是什麽病,能不能移動,此刻的他,只能手足無措的看著在地上開始抽搐人。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終於在丹尼爾等來急救車後,露西雅被送往了醫院。

一到醫院,她便被送進了急救室。

這可是緊張壞了丹尼爾,他不知道自己心裏是怎麽想的,可是當時的他覺得,露西雅這個女人可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就滲入到了他的心裏,並且在慢慢地紮根,發芽。

一個小時後,露西雅被送出了急救室。

“她是急性胃炎,需要好好的在家休息。”大夫說。

“是。”丹尼爾點頭應答。

“她這個病是過量酗酒以及不節制地抽煙養成的,要想根治就需要慢慢調理。”

“是。”繼續點頭。

“她現在這體質是因為長期的疲勞過度,和營養不良造成,她還有輕微的貧血。你們這些年輕人再不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還要不要命了啊。”

“是是。”連連點頭。

“你這人怎麽當人老公的,老婆都病成這樣才送來。”

“她,她是我妹妹。”丹尼爾尷尬的解釋道。

“那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妹妹就不重要了。怎麽能讓她這麽亂來?看你一表人才,你也太不負責了。你認為當哥哥是白當的啊,你要做好表率,你抽煙嗎?”

“不抽。”忐忑地回道。

“你看看你,你自己不抽,居然也不管管你妹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縱容不是寵愛,是在害她。她現在的身體變成這樣,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你的問題。你喝酒嗎?”

“一點點。”

“看吧,你知道要控制怎麽就不告訴你妹妹呢?我還說你也和她一樣是不愛惜身體的人。看你這樣更是可惡,只顧自己好,你妹妹的身體你就不管了?你看這人一病,你還不是要跟著受罪。”

“是是,我日後一定嚴加約束。大夫,這在調理方面需要怎麽進行?”丹尼爾趕緊表決心,他快堅持不住了。

“這些藥,每日一次,吃完記得再來。好了下一個。”

終於,丹尼爾從那位訓了他大半天的老婆婆手中解放。不過,手上卻被一堆的藥盒給占滿了。

丹尼爾急著趕回到病房,見到露西雅還沒有蘇醒,松了口氣。看躺在病床上臉色泛白的露西雅,他莫名的有些心疼,看著她在睡夢中還緊皺著眉頭,手不由的便伸了上去。

輕輕地擦拭著露西雅的額頭,想抹平她緊皺的眉頭,這種輕輕地撫摸,讓丹尼爾有一種平靜安詳,以及溫馨的感覺。很想時間就這麽停止,什麽報仇什麽身份,都滾遠。

在白天,靜靜地端詳著露西雅的睡臉。丹尼爾發覺,與化裝後的她相比,她不化妝的樣子更吸引自己。那是一種歐式美女又帶有一些東方女子的味道。難不成她是混血兒?

有機會找她問問看。如果是混血兒,也不難怪她的眼睛那麽漂亮。不過,她小時候應該更可愛吧。丹尼爾想到混血兒在兒童時代的模樣時,不由的對著露西雅傻笑。可就在這時,露西雅突然睜開眼睛。

“啊!哎呦,痛痛。”被驚嚇的坐到地上的丹尼爾,捂著腰,擡頭看著正坐起的露西雅。

“呵呵。”露西雅看著坐在地上的丹尼爾,心情不由的一樂,到也忘記了先前她自己想的那些什麽不可以。其實,她是故意突然睜開眼睛,只是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被嚇到,甚至還坐到了地上。

早在丹尼爾進來時,她就知道。本想假裝睡覺,等丹尼爾離開後,她再起來的人,卻在丹尼爾的手指碰觸她的額頭後,再也裝不下去。

聽到露西雅的笑聲,丹尼爾被她那燦爛的笑容一時迷了眼。只是一想到她又是個幸災樂禍的家夥後,他低頭拍了拍褲子便站起身說道:“可以走了嗎?我送你回去。”

“謝謝,我自己可以回去。”露西雅笑容一收,又躺回床上。

“你……”丹尼爾正要開口,突然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拿出手機,看了來電人,他對著露西雅說道:“你再休息下,這裏的醫生開了不少藥,你一個人拿不回去。我出去接個電話。”

見到丹尼爾轉身出了門,露西雅便慢慢地坐起。她開始尋找可以更換的衣服,想在丹尼爾回來前換好。

這時走到過道上的丹尼爾終於接聽了來自魯裏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魯裏輕聲輕氣地說道:“餵,我是魯裏。”

魯裏今天即沒有像往常一樣大喊大叫,也沒有責怪丹尼爾半天才接電話。而且他在電話裏的聲音小到讓丹尼爾都快認為有人在假裝魯裏。

“怎麽了,你語氣怎麽怪怪的?”不只是語氣,還有整個人都很奇怪,丹尼爾心裏想著。

“昨天還好你走的早,再晚幾分鐘警察就來了。”魯裏不知是在抱怨還是在慶幸。

“說重點。”莫非昨天酒吧出事了?丹尼爾想不出其他理由。

“恩,酒吧被發現有人在裏面販毒,而且昨天晚上還被警察抓了個現。”魯裏的話,證實了丹尼爾的猜測,只是,這事情是不是太湊巧了。海狼一出現,警察隨後就到。莫非薩奇斯動手了?

“啊!你沒有事情吧。”丹尼爾假裝驚訝的喊道。

“怎麽會沒有事情,我們才剛剛離開警察局。被當犯人一樣的給審了一晚上。呸,這警察局真不是人待的。”魯裏口氣異常不爽。

親身經歷過警方的手段的丹尼爾,自然可以想象魯裏此刻的模樣,一定是被揍的不輕。想他當初在警局都被打的差點內出血,更何況,他還是個黑人。

“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吧?”除了挨打,應該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吧。

“我什麽都不知道,他們能把我怎麽樣,就是讓他們抓抓癢咯。對了,我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這幾天別去酒吧,反正也沒有生意做,老板好像也被抓起來,我們就等消息吧。”聽到魯裏這話,丹尼爾一陣感動。

“那你怎麽辦?”丹尼爾突然想到,如果回不去酒吧工作,就表示魯裏正式失業了。

“能怎麽辦,現在經濟不景氣,混吧,實在不行就回家娶老婆。呵呵。”魯裏說完,自己也樂了。

“瞧你那個熊樣,把你的股票都賣了,我再借你點錢,你去租個好店面,咱們倆合夥開個小館子。”丹尼爾微微一皺眉,最後還是決定幫魯裏一把。

“真的!”

“你找死啊,我耳朵聾了,你就去喝西北風吧。”被魯裏突然一吼,丹尼爾就覺得耳朵發麻。可是他一吼完,就被醫院裏的護士給鄙視了。

捂住話筒,丹尼爾陪笑地道歉道:“對不起。”

這時,魯裏在電話裏興奮的喊道:“唐大爺,別生氣,那我現在去看店面。”

“餵餵!”不等丹尼爾再說話,魯裏就把電話給掐了。

丹尼爾突然覺得自己最近簡直就是別人的貴人,總是給別人帶來好運。什麽時候,這好運氣也降臨到他的頭上,讓他也好運一把?一邊想著一邊轉身返回病房。

門一推開,他眼睛那麽一瞧,門再次被他給關上。他可不想要這樣的好運,雖然這對男人而言真的相當有眼福,雖然自己曾經是女人,但是,那並不表示自己就不會尷尬。

“咚咚。”

“我可以進去嗎?布萊克小姐。”丹尼爾暗自發誓,他下次進她的房間一定要先敲門。

“嗯。”露西雅並不知道丹尼爾又一次撞見她換衣服,不然,她應該對丹尼爾更冷淡。

露西雅聲音很小,但是對貼在門上的丹尼爾而言,還是聽到了。他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剛開了一小條門縫,就被裏面的人猛的一拉。

“偷偷摸摸幹什麽,可以走了嗎?我不喜歡這裏的味道。”露西雅說完便往門外沖,而她那滿不在乎的表情,卻讓剛剛得了眼福的丹尼爾誤解了她話中的含義。認為,她並不在意被人偷看她換衣服。

“唉,等等。”丹尼爾回頭看了眼被丟棄在角落的藥品,便朝露西雅喊道。無奈他怎麽喊,露西雅頭也不回就大步往外走。

難不成她真當自己是他哥哥?不,是當自己是男傭。丹尼爾沖進病房,提起地上的藥品,將他從露西雅公寓帶來的背包背上後,就趕緊朝露西雅追了過去。

可他一沖出門口,就見她滿臉怒氣的站在病房外的過道上。

被露西雅滿臉的怒氣震到的丹尼爾,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兇。對於丹尼爾而言,他挺怕女人生氣和兇人的時候,尤其美女生氣起來,他更是感覺頭疼。或許是因為兒時的記憶讓他總是不經意的想到好友幻幻的沈默詛咒。那可是強大的必殺技,他此刻的性情,恐怕和她脫不了幹系。

“哦,你怎麽又回來了?我還認為你先走了。”丹尼爾看到等在門口的露西雅也是有點吃驚。

“你拿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幹什麽?”可人家露西雅根本就沒有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他手中的藥盒。

“沒有用?萬一你等下又發病怎麽辦?醫生交代這些藥是控制你的病情的。”丹尼爾奇怪露西雅怎麽會這麽說,而且她看這些藥的表情怎麽就跟看仇人一樣?

“我不需要,還有,我不用你管。”露西雅的臉色隨著丹尼爾的話,突然變得更加的憤怒。她沖著丹尼爾吼完,撒腿就跑。

“哎,別跑。”雖然知道露西雅跑步不差,但是卻在看到她突然就消失了,還是讓丹尼爾倍感頭痛。

“哎哎讓讓讓。”跑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人影。最後,卻是在一群圍觀的人群中找到,已經癱在地上的人。

“你怎麽樣?”丹尼爾沖進人群,將縮在地上的露西雅橫抱起。

一邊疼的難受一邊還在掙紮著想離開丹尼爾懷中的露西雅,似乎發現了此刻周圍還有很多圍觀人,便終於老實的窩在丹尼爾的懷中。她那柔弱的模樣,讓丹尼爾不由得心一軟,輕聲問道:“不喜歡吃藥?”

“那就不吃吧,這藥也沒有什麽好的。”雖然沒有得到露西雅的回答,但是沒有聽到反駁,他就當是默認。只是在他將藥丟到垃圾箱裏後,他又開始犯難了,不吃藥,那要怎麽治病呢?

“那我痛了怎麽辦?”露西雅突然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丹尼爾。

她的話,怎麽聽怎麽讓人覺得無理取鬧,可是丹尼爾卻微微一笑,賴賴地說道:“我口袋裏還有。”

露西雅突然覺得心中有種很強烈的感動要湧出來,眼眶似乎也有些酸脹,她低頭頂在丹尼爾肩膀上,在他的懷裏叫嚷著,“我討厭吃藥,我不要吃藥。”

“別亂動,都這麽大的人,你還當你是嬰兒啊,摔到我不負責。”面對露西雅這孩子般的舉動,丹尼爾故意松開托住她腰部的手。結果,卻是,“啊,你勒死我了,放放開。”

“你要是摔到我,我也拉你當墊背!”當丹尼爾重新將露西雅托起,他才得到了暢爽的呼吸。

也就在他們兩個終於不再鬥氣時,他們也發現了周圍那些一直圍觀的病人還在。

“我妹妹最喜歡和我開玩笑,呵呵。”丹尼爾尷尬的一笑,說完,抱著露西雅火速離開醫院。

一路上,露西雅都很安靜,或許是身體實在不怎麽舒服,她在車上的時候居然又睡著了。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她又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只不過,這一次,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趴在她床邊睡著的丹尼爾。

看到這樣一副景象的露西雅,她覺得自己的心情很難形容。她不明白眼前這個叫丹尼爾的男人既然一邊又嫌自己麻煩,為什麽又要對自己這麽關心?他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錢嗎?那是曾經的自己,現在的自己恐怕已經負擔不起那麽昂貴的消費。

露西雅喃喃自語又似在向丹尼爾追問,“你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許久,沒有見丹尼爾有反應,露西雅便準備從床的另外一邊下床。這時,她的舉動終於驚醒了丹尼爾。

睡眼朦朧地看著要下床的露西雅,丹尼爾開口問道:“嗯,你要去哪?”

“這是我的房子,我想去哪裏還要告訴你嗎?再說,我有我的自由,我想去什麽地方,沒有必要向你報告,丹尼爾?唐先生!”露西雅覺得一定要盡快讓丹尼爾離開她的視線,趁她現在還沒有愛上他。

“如果你在昨天晚上沒有去酒吧,沒有被意大利的通緝犯看上,你完全有你的自由。露西雅?布萊克小姐。”丹尼爾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可事實上,他只要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氣的全身發抖。

“你什麽意思?”丹尼爾在說到通緝犯時,露西雅明顯吃了一驚,她完全沒有想到昨天那個男人居然會是個通緝犯。

“從今天開始,你晚上不能去酒吧。下班後必須立刻回來。”丹尼爾見露西雅只是微微皺眉,便繼續說道,“還有,你今天也應該知道了,你的胃已經不能再折騰。所以,從今天起你要戒煙戒酒,並且定時吃飯。”

“你說什麽?”從來沒有人這麽敢這麽管她,他憑什麽?

“因為我昨天救了你,所以現在我和你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所以……”丹尼爾微微的停頓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

“所以?”

“所以我要在這裏住下。”

“什麽?!”露西雅激動的站起身,瞪著眼睛看著丹尼爾。

丹尼爾還嫌露西雅的表情不夠火爆,繼續火上澆油的說道:“一個星期。”

“不可能!”露西雅實在無法相信和眼前這個男人一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會是個什麽樣的折磨,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拒絕。只是,她情緒一激動,整個人就痛的不想說話。隨即便又在丹尼爾的幫助下躺回了床上。

而這時,丹尼爾卻乘虛而入地說道:“我睡沙發,你可以當我是空氣。我現在數三下,你如果不反對,那就是同意了。三!好了,你不反對,那就這麽定了。”

聽到丹尼爾這麽自編自導的一出話,露西雅頓感無語,有氣無力的罵道,“你……真是個無賴。”

“謝謝誇獎,可是,你不是經常來酒吧勾引我嗎?你看我都送上門了。”丹尼爾假意嬉皮笑臉的問道,其實他是想試探露西雅地虛實,他真不想自己是狼入虎口。

“我那是喝多了,你什麽時候離開我的房間?”露西雅惱羞成怒的瞪著丹尼爾,她什麽時候去勾引他了,真是個無賴,她怎麽就沒有發現!

“不是說一個星期嗎?”丹尼爾聽錯了露西雅的問題,還認為她在問他什麽時候離開。

稍微緩了緩氣息的露西雅沒有理會丹尼爾的誤解,淡淡地反問道:“那你現在就不怕我晚上繼續勾引你?”

“怕,但是我更怕你出去後把我的命也帶進去。”丹尼爾恢覆一臉正色,他的確很擔心會被露西雅勾引,因為他已經發現自己和她在一起時,那些什麽親密接觸的行為一點都不會讓他反感。

“昨天我是想跟你道別的,以後我都不會去酒吧玩,下個星期我要開始上班。其實,你可以放心地走,我不會害你丟了性命。我有點累想再睡一會,請把我的門關好。”露西雅躺下後背過身不去看丹尼爾,她覺得強硬既然不能,那麽就動之以情的將人勸走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丹尼爾替露西雅蓋好被子,轉身便離開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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