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虎口脫險之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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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有新增內容本章與原文劇情有一些小小的修改,同樣也新增內容。

至從丹尼爾與薩奇斯取得聯系並為其開始工作後,詹姆斯也在與丹尼爾見面後不久,被分派到酒吧街執勤。只是不知道警方從什麽地方收到的消息,從那時起,便時不時的對酒吧街的各家酒吧來個突然檢查。

雖然說並沒有檢查出什麽很大的案子,但是總是會有幾個倒黴的家夥被警方抓住尾巴。這也使得警方的底氣更足,更加頻繁地進行一次又一次大規模的檢查行動。而他們每次到酒吧裏面來時,都像似進了毒品窩般的興師動眾,不但全副武裝甚至封鎖街道,嚴重的影響了酒吧的正常營業。

即使在他們的檢查中沒有檢查出違禁物品時,他們也沒有作出絲毫的解釋。甚至還以之前被抓住尾巴的酒吧為理,限制酒吧街夜晚的營業時間。

這樣一來,整條街的酒吧都被迫改變他們的營業時間。五月花酒吧自然也無法幸免。

酒吧的營業時間由原來的下午五點開始變成晚上六點,而停業時間也由原來的淩晨五點縮短到淩晨兩點。原本五小時一班制的工作時間變成了一班倒,從每天晚上六點工作到淩晨兩點。

這樣的時間變化,讓很多只在晚上營業的酒吧,為了不浪費店面,他們在白天也會開始營業,但效益自然是無法與以前晚上的狂歡夜相提並論。不過也有一些轉型成功的酒吧,可那只是少數。

大部分的酒吧最終還是堅持在傍晚以後才營業,即使營業時間被縮短。

營業時間被縮短,對酒吧而言就是減少了掙錢的時間。這也讓靠小費和推銷水酒的酒保們不得不在他們結束酒吧工作後,再在白天謀一份兼職,以彌補他們在酒吧工作被減少的時間。

因為他們和丹尼爾調酒師的工作性質不一樣。在原二班倒的工作時間下,他們是需要每天都上半,可是改成一班倒後,他們便不可能每天晚上都去。因為原本一天需要兩個人上班的酒吧,現在一天只要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這讓原本分上下班的他們就有了一天的輪空。

不過酒吧的時間變化對丹尼爾的收入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其實早在他買了他的二手小車後,他身上的錢就住夠他躺在家裏吃上好幾年。當然,如果要想像富豪那樣的揮霍,他的錢還是遠遠不夠,但卻也能買下一家旺鋪。這還不包括他後來幫薩奇斯幹活後,從中撈得的油水。

只是丹尼爾不愁錢,其他人可不得不去考慮,尤其是某些有著遠大理想的人。比如,魯裏。

至從改了工作時間,魯裏便只需要隔一天去酒吧工作,然後利用休息的時間去幹另外一份兼職。而他在兼職的時候,同時也在做市場調查,就等他有了住夠的錢去租下一家商鋪,自己當老板。

早就知道魯裏有這個想法的丹尼爾,其實一直想出錢幫他。可是又擔心自己突然拿出那麽多錢,會讓魯裏感覺奇怪。所以他在與魯裏的接觸中,時不時的透露一點自己的股票信息,並在魯裏的懇求下也假惺惺地勉強同意幫他也投資一部分。

其實他就是在挖個坑,等魯裏跳下來。不得不說,此刻的丹尼爾心機已經不知不覺的變得很深。恐怕這一點,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生活原本只是就在酒吧和電腦面前度過的丹尼爾,在和詹姆斯有意識的接觸後,兩人的關系也越來越親密。其中,不只是因為丹尼爾發現這個男人的善良,還有他和他妻子海倫?卡梅隆倆個人幸福美滿的生活,使得丹尼爾在冰涼的黑暗邊緣感到了一絲溫暖。

可如果還要說,讓丹尼爾在冰涼的黑暗中能感覺到其他情感的事,恐怕,要算那個讓他永生難忘的狂奔之夜,那也是改變他人生的一個契機。

那天,丹尼爾和往常一樣,結束了與薩奇斯的工作後,便驅車前往酒吧。

只不過,在開業前,他是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夜晚會讓他那麽的終生難忘,甚至事後每每想起都讓他感覺心悸,以及後怕。

“嗨,唐,魯裏怎麽就只有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不就是在等你們兩兄弟!還不快點來幫忙。”丹尼爾和魯裏聽到聲音,回頭看去。原來是華特兄弟二人,酒吧的酒保。

“你們倆個把桌子搬到那邊就可以了。”丹尼爾也不客氣,手上不停的指揮著,這兩個猶如天降的壯丁。

“呵,你們兩個行。比我們兩個親兄弟還默契。得,趕緊幹活。”

有了華特兄弟二人的加入,不到幾分鐘,他們四個男人就各自抱著個椅子聊起了天。

“還是人多力量大。我說,你們兩兄弟去什麽地方發財。”魯裏突然扯住華特兄弟二人的衣領,驚訝地問道,“瞧瞧這衣服,喲,還名牌呢!”

“快松開你的臟手。我這可是新衣服。怎麽樣?好看吧。”華特家老二站起身,還特意轉了個圈向丹尼爾和魯裏全方位地展示他的新衣服。其實就是件款式簡單的粉紅色無袖衫。

“也沒有發財,就是接了個單。陪幾個老板玩了玩。”華特家老大無視自家弟弟的幼稚行為,就魯裏的問題回答道。

“嗯。那你們要註意身體。”丹尼爾關心的說道。

而這時,魯裏卻突然指著華特家老二說道:“好看什麽啊,就像只紅公雞。”

魯裏有時候嘴巴特別的賤,就這樣點,丹尼爾真恨不得沒有和他認識過。

“哥。他說我是紅公雞!”華特家老二氣嘟嘟地吼道。

丹尼爾正想開口寬慰華特家老二,說那衣服其實穿在他身上挺好看。可這時,那華特家的老二卻突然情緒一轉,語氣扭捏地說了一句,“人家明明是只粉紅的童子雞。”

“噗,咳咳。”受不了眼前那一幕視聽刺激的丹尼爾,就在他想掩飾自己失態時,卻發現他突然成了他們話題中的人物。

“哎,唐,還是你好。會調酒長的又帥,又有本事,老板每次見到你都跟見到金條一樣,眼睛都在放光。那些女人們啊,看到你也都巴不得往你身上丟錢。哪裏像我們就是脫了衣服,也沒有人看。”華特老二突然如此說道,讓丹尼爾有些尷尬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你小子別只顧著嫉妒,唐那本事還不是練出來的,你要有心自己也去學啊。”魯裏不等丹尼爾開口,便插話反駁道。

“就是就是,你小子就是只會羨慕,也不想想唐一個晚上在哪裏站幾個小時多辛苦。”華特家老大應和魯裏道,隨即對著一直沒有開口的丹尼爾道歉地說道,“唐,別理這小子。他就是一爛貨。”

“誰,誰是……”

“說你怎麽了!”

“就算你裝的成熟人家也不會喜歡你,人家喜歡男人,啊不對,是人家喜歡女人。”

“我管人家喜歡誰,我現在在教訓你。”

看著眼前突然間就爭吵起來的華特兄弟,丹尼爾有些頭疼的開口道:“咳,行了,我這當事人什麽都沒有說,你們兄弟兩個怎麽吵起來了?不知道的還認為你們在搶女人。”

見到兩個人因為自己的話而停下的丹尼爾,在被他們這兩個長的細皮嫩肉地男人一同詫異地註視的時候,他有些尷尬卻堅定地聲明道,“我再次聲明,你們倆別打我主意,不然連朋友都沒得做。”

丹尼爾的話,讓華特兄弟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其實這也不得怪他們,只是丹尼爾與女性接觸時的表現太讓人懷疑他的性取向。不過,這並不是第一次丹尼爾拒絕他們,只不過這一次是明確的。

“你們兩個玻璃,告訴你們,我家小唐唐已經有花主了。就算輪到男人,也得我魯裏先……哎呦。唐,你這樣不知道的還認為你真的喜歡上我了,哇,救命啊,華特兄弟你們兩個人救我啊!”雖然魯裏解了丹尼爾和華特兄弟三人之間的尷尬,但是隨著魯裏口中越來越放肆的話,丹尼爾就恨不得撕了他的嘴巴。

“我什麽已經有花主了!還有我什麽時候跟你又有一腿了!科爾?魯裏!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如果你再給我制造謠言,我就讓你那張嘴再也說不上話。”丹尼爾邊說邊朝在吧臺旁逃竄的魯裏逼近。

“喔,好哦,唐加油,哥我買唐贏!狠狠的揍他。”華特兄弟在丹尼爾和魯裏開戰前,開起了賭局。

“可惡,居然被你搶先了。那好吧,我只能買魯裏那個軟家夥。加油魯裏,告訴他,你這家夥不是軟的!咻!”

“你個混蛋,你的家夥才是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唐的拳頭有多硬,啊,主啊,請幫幫我。唐,你也不想讓人嘲笑你兄弟的家夥是軟的吧。”魯裏噗通地跪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看著丹尼爾,那哀怨的表情,讓原本只是想嚇嚇他的丹尼爾一時沒有憋住,噴笑出來。

“噗。呵呵……哈哈。”丹尼爾現在已經習慣了他們這些人略帶黃色的笑話,雖然登不了大雅之堂,但是有時候的確讓人忍俊不禁。尤其再加上某人的搞怪動作。

“哈哈。”華特兄弟也被魯裏的動作笑的東倒西歪。

“你們四個是不是不想幹什麽活了!這都什麽時間了,還不趕緊去換衣服準備開業。”領班的嗓門突然橫穿大廳,驚得正大笑中的四人突然地偃旗息鼓,險些沒把膽小地嚇出心臟病。

“是。”趕緊應答的四人,不到十秒,便消失在領班面前。

十分鐘之後,酒吧開始營業……

一個小時後,酒吧的工作量漸增……

又過了三個小時,丹尼爾手頭上的酒單已經超過三十。

“唐,你說布萊克小姐今天會來嗎?”在等丹尼爾配酒的魯裏悠哉地趴在吧臺上,對著丹尼爾小聲問道。

“閉嘴。沒有看到我現在忙的焦頭爛額。別影響我工作。”丹尼爾此刻最不想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的就是露西雅。他雖然知道自己這樣想是多餘的,畢竟會在他面前提起露西雅?布萊克的人,也就只有魯裏,但是他依舊無法不去擔心這個名字太過頻繁的出現在他的記憶中,這對眼下的他而言,不會是什麽好事。

可問題卻是,即使沒有魯裏在身邊,他也會不由自主的在酒吧的各個角落尋找她的身影。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想不明白。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每次露西雅出現,他的心臟就會受到刺激。

真是該死的女人。雖然說酒吧最近風氣變好了不少,但是就他與薩奇斯的接觸後,對這種酒吧表面一套背後另外一套的本質已經看的很清楚,他自然知道一個單生女子出現在酒吧裏有多危險。

只是讓他沒有想的是,他所擔心的危險,不但發生了,甚至比他想象中的更麻煩。事情發生的那麽突然,險些打的他措手不及。

那天,當離營業時間結束還有半小時,露西雅以一身紅色晚禮服驚艷的出現在酒吧門口。她的出現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有嫉妒的有垂涎的也自然會有某人內心中莫名的憤怒。

露西雅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麽頻繁的前往五月花酒吧。或許,在當時的她的潛意識裏,對丹尼爾總有種希望一探究竟的心思。而這個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心思,在她喝了酒之後就被挖了出來。

那天的她其實原本是想回家的。可是不知道怎麽著,她就去了酒吧。當時,她是以什麽目的去的,她記不起來。可事過多年,當每次回想起那晚的經歷,她覺得一點都不後悔。即使在當時,有那麽一剎那的驚恐,讓她不知所措的後悔。可後來發生的事情,卻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心。

或許就是因為那種安心、放心、以及毫無理由的信任,讓她在被酒精抹去理智的時候,會身不由己的去尋找最能讓她放松的港彎,即使那個港灣並不屬於她。

露西雅的出現再一次打亂的丹尼爾平靜的心。她的出現已經讓丹尼爾十分的不滿,再加上她此刻的禮服,更是讓丹尼爾眼中不段冒著怒火。他一邊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那瓶因為她突然出現而險些被摔爛的XO,一邊強制自己不去看那位正在朝著他走來的罪魁禍首。

這是魯裏那不知是興奮還是慌張的呼喊聲,將鬧別扭的丹尼爾吸引過去,“唐,唐,唐。”

“幹什麽?!”正愁火氣沒有地方發的丹尼爾,語氣十分不悅。

“天啊,她今天沒有帶男伴哦。”不用直呼其名,丹尼爾也知道魯裏口中的她是指誰。

只是,他很不屑的撇了一眼魯裏,便繼續忙著他手頭上的酒單。自己又不是瞎子,難道連她帶沒有帶人進來會看不到?切。無聊。丹尼爾很明白魯裏那興奮的眼神代表的含義。在經過魯裏潛移默化的理論教育下,丹尼爾已經很清楚魯裏在幻想著什麽。

雖然,他不能否認,幻想有露西雅那麽漂亮的一位妻子,即使只是女朋友,也都會讓人有成就感。可越是如此,丹尼爾就越害怕。他不可否認地承認自己會接受一個女人當妻子,可是,沒有哪個女人能接受沒有能力的老公。

這幾個月裏幾次被男人勾搭的經歷讓他動過找女人的心思。只是,每次不用等那些女人碰他,他就已經因為羅馬下午的記憶,而嘔吐不止。他知道這是心裏問題,可是他不想去看醫生。因為那樣,他很可能會被人發現他曾經的身份。那樣太危險,而且,也會讓他這些日子的努力,付之東流。

“哦。”想開了一點的丹尼爾,勉強的回了魯裏一句。撇了眼吧臺上的小鬧鐘後,心念道,快點弄完好下班,眼不見心不煩。

“餵餵,她今天穿的真是超讚。”魯裏看著露西雅那身艷麗四射晚禮服,眼珠都要掉下來。

“你快點配單,看什麽,又不是沒有見過美女,晚上給你叫個女人去溫床吧。”丹尼爾真想狠狠的將魯裏的腦袋板正,可是他不能限制別人的自由。

魯裏聽到丹尼爾那吼叫聲,一臉嘻笑地說道,“別激動。”

“誰激動,別打擾我工作。”被說中心思地丹尼爾更加的心煩意亂。

然而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丹尼爾就不明白,原本幾步就能走到的路程,她怎麽能走這麽久。於是,心口不一的丹尼爾,眼睛的目光便總是飄在露西雅那如黑夜裏的燭火的身影上。可是偏偏他還別扭的問自己,為什麽自己的眼角總是能看到她的身影。

只是,這樣的情緒很快在門口出現的一個人而消失殆盡。

海浪,斯切爾德?蘭蔻!他怎麽會來?!最近風頭這麽緊,他居然還敢來酒吧。看來果然如薩奇斯所說,他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只是,現在的丹尼爾卻不希望他出現。在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心中不由的一顫的丹尼爾,目光便一直不敢離開他,就感覺著有什麽事情會發生。而事實,不出他所料。

隨著斯切爾德?蘭蔻的行動,丹尼爾不願意看的一幕還是發生了,他一直擔心的事情就在這一刻出現。只是讓丹尼爾沒有想到的是,露西雅居然會同意和斯切爾德?蘭蔻喝酒。她的這個行為,險些沒有把丹尼爾嚇出心臟病。

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她難道是想死嗎?丹尼爾已經由緊張變為震驚,不知不覺中,他手上的動作已經停止,酒都滿出了酒杯,他都不知覺。

“唐!”突然一聲尖叫讓丹尼爾從露西雅和斯切爾德?蘭蔻的身上收回目光。

回神的丹尼爾看著溢出酒水的酒杯,低聲罵道,“噢,真該死。”

“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華特家老大看著臉色有些慘白的丹尼爾,擔心的問道。

“可能是有點。沒事,這是你要的藍島。”丹尼爾勉強地露出一絲微笑,似乎在努力證明自己還抗的住。

“反正也快到下班時間,你就先走吧。我替你跟領班請假。”華特家老大的話,正中丹尼爾下懷。

就見丹尼爾突然一掃之前的陰霾,興致匆匆地跑走。甚至還親密的拍了拍,華特家老大的肩膀,感激道,“那就謝謝了。”

被眼前這突然變化的一幕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麽回事的華特家老大,很快便被酒吧內突然連續發生的事情所無暇顧及。先是在酒吧關門前發生的打鬥。不過這打鬥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都還沒有等周圍的人回過神,就已經結束。留給眾人的是,十幾個男人殺氣騰騰的追了出去。

而事情發生的過程也很簡單,就是某個幫的老大看中了一個漂亮的舞女,想將人帶走,可是遭到女子的拒絕。也就在他們要強行帶著女人離開酒吧時,有人借著酒吧昏暗的燈光將女子救走。而那個老大也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

只是當華特兄弟才弄明白這事情的經過,還沒有來得及細細研究,緊著酒吧裏又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再沒有心思去想其他。這是後話。

而眾人口中那輕描淡寫的情節,對於親身體驗的人來說,卻是不想回憶的緊張。那位被眾人說成是舞女的女人,便是被斯切爾德?蘭蔻誤認是舞女的露西雅。而將她神秘救走的神秘人物就是假裝不舒服提前下班,卻又再次換裝折回酒吧的丹尼爾。

丹尼爾冒著覆仇失敗的危險,將露西雅救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會這麽的沖動,雖然他一直在給自己解釋,他是不想米卡爾的悲劇再次發生。可是露西雅和米卡爾被帶走的理由根本不一樣。

只是這些細節,在他返回酒吧看到露西雅那驚恐的表情時,全都拋到九霄雲外。他就覺得腦袋的嗡的一叫,頓時心慌意亂,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將人安全的救走。

只是在當他拉住露西雅手腕的那一刻,他卻突然間有了那麽一絲後悔。不是後悔救人,而是後悔在如此不是時機的時候和地點救人。

雖然他的小車就在酒吧不遠處,可是他不能開;雖然有光線的幫助能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露西雅,但是離開了酒吧後,他們就是明晃晃地靶子。跑掉,那是必須的。可萬一其中有了什麽岔子,那麽就不是他救人,而他來陪葬。

頓感無奈的丹尼爾在牽著露西雅沖出酒吧後,只得在小巷子裏不斷的變換方位,希望借此能摔掉一直在後面窮追不舍的追兵。當然更加地希望他們前方能出現密集的人群,好讓他們躲過這一劫。

不然,被海狼抓住,丹尼爾真不敢想象他和露西雅的下場會是什麽樣子。死不可怕,他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覆仇之路,他就做好了死的覺悟。只是他現在還不能死,尤其現在身邊還帶著一個無辜的女人。所以,他一定要保護她不會受到傷害。

只是連續跑了兩條巷子大約二三百米的距離後,丹尼爾才想起自己這麽拖著露西雅跑,她會不會體力不支,天啊,他這是在辦得什麽事情!只是他的擔心卻並沒有出現,這讓丹尼爾對露西雅又有了另外一種認識。她似乎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嗯,是很不一樣。

尤其當丹尼爾發現露西雅還穿著她那接近十公分的高跟鞋,跟著他百米沖刺地跑了幾百米後,他更是對她無比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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