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開啟覆仇之門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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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酒吧的丹尼爾,回憶起他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時,至今還對警方的辦事方式耿耿於懷。不過也因為那件事,讓他無意間拿到了打開了覆仇之門的鑰匙。只不過接連十多天過去了,對方依舊沒有和他取得聯系,所以他也就不得不把這事情拋到了腦後。

只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最先來找他的人居然會是警方的人。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得回到丹尼爾生日的前二天,那時候米卡爾失蹤已經接近五天。

連續幾日丹尼爾都因為米卡爾的事情一直心神不寧。那日天氣不爽,外面下著小雨,地上潮濕的厲害,他正巧輪休,本想在家找找資料,不想出門。可曾經幫助過他的一個樂隊需要鼓手臨時幫忙。本著救場如救命的原則,他答應了。可他偏偏出門時看錯了時間。

就這樣,他不得不開著他的小車,穿梭在各個小巷中,只為走近路,能節約時間。殊不知,時間沒有節約到,險些莫名其妙的喪命。

當時,在正趕時間的丹尼爾,開著車在小巷子中飛奔,他一個急轉彎後,正準備繼續加速,突然一個男人沖到他的車前,吱,嘭,汽車剎住了,可那男人依舊撞上了丹尼爾的車頭並翻身摔倒在地上。

已經急踩住剎車的丹尼爾,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感覺頭腦發麻,他急忙下車查看傷者的情況。這一看不要緊,險些嚇的他回憶起米卡爾死時的慘狀。只見地上趴著一位滿身是血痕的男子,如果不是那些淩亂的刀痕,他真的要認為是自己把人給撞成這樣的。

他蹲下查看著男子的傷勢,正準備拿出手機給急救中心打電話。突然從不遠處沖來幾個帶刀的小混混。咋一看,甚是兇猛,各個膀大腰圓,肌肉都可以用豐滿來形容。

他們看到丹尼爾蹲在男子的身邊後,二話不說,舉刀就向他砍去。眼見刀就要落到丹尼爾的頭上,就見他下一秒一個後側踢,那名首當其沖的帶刀男便向後方飛去。再看他一個下蹲,橫千軍,另外兩名帶刀沖來的男子也摔倒在地。其餘的人雖然對丹尼爾的身手有些膽怯,可是他們人多,當四個人同時揮刀砍去,丹尼爾從車頭翻身過與他們打起了游擊戰,逐個擊破。

幾個小混混,中看不中,丹尼爾不到五分鐘便將他們一個個撂倒在地,可就在他準備挨個給他們補上一拳,防止他們反撲時,那早不來晚不來的警察,就在他把那些兇器都踢開的時候,出現了。

“舉起手,不許動,趴在車上,不許回頭。”從說話的邏輯而推測,這是一名菜鳥警員,只不過,越是菜鳥越要當心,誰讓他手裏拿著搶呢。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丹尼爾,一邊嘀咕自己真倒黴,一邊順從的聽著菜鳥警員的吩咐。而這時,與那位菜鳥警員搭檔的另一名警員走到那趴在地上滿身是血的男人旁邊後,便拿起手中的對講機,說道,“餵總部,三三一警員請求總部支援,這裏是XX街有數人聚眾鬥毆。並速派救護車前往,有人受重傷。”

見他聯系完畢,丹尼爾收回斜視他的目光,因為此刻,他正朝丹尼爾走來。等他來到丹尼爾身邊,他對丹尼爾進行例行搜身時,問道,“這些人是你的朋友嗎?”

“回警官,我只是路過,不認識他們。”丹尼爾剛想回頭看看搜他身的警員長什麽樣子,便被他一巴掌給拍了回去。無緣無故被打的丹尼爾無奈的繼續手扶著車頂,低著頭忍著被拍痛的頭,老老實實的等待身邊的警員問問題。

“不認識?那他們為什麽砍你,還有地上那個受傷的是你什麽人,他怎麽傷的那麽重?”此時站在丹尼爾身邊的警員已經對丹尼爾的身份產生了懷疑,畢竟,他們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丹尼爾在打已經趴在地上的人。

“回警官,我真的是路過,車剛剛開到這裏的時候,就被那個男人給擋了路,等我一下車,那些拿刀的家夥連話都不說就向我砍來,我純粹是自衛。”丹尼爾伸手指了指趴在他車邊受傷嚴重的男子,無奈向警員解釋道,他其實也想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幹什麽的。當然,他自然不會認為這些家夥是賣豬肉的。

“地上的人都是你解決的?”年長一些的警員聽到丹尼爾的話後,十分驚訝,畢竟,地上趴著的人,少說也七八人,而眼前這個年輕人赤手空拳,身上還沒有一點傷,這個人究竟是幹什麽的?

面對警員的問題,丹尼爾知道自己太能打給自己帶了誤會,他自然不會很開心的說,是的警官,我厲害吧。如果這樣說,估計他沒有事情也要被當成觀察對象。那樣一來,他可就不好行動了。想到這裏,丹尼爾急忙解釋道,“我沒有殺人警官,他們只是暈了。”

“我知道,不過你小子挺厲害,證件。”年長的警員自然在檢查時便發現了趴下那些家夥只是暈了,可是,這不得不讓他對丹尼爾更加的提高警惕。因為他清楚自己的實力,如果不是有槍,恐怕這地上隨便上兩個人,趴下的只會是他。

心中知道自己的功夫讓身後的警員有了疑心,所以丹尼爾只好更加的順從,只是當他拿出證件正準備交給身邊的警員時,只聽一聲槍響,那位年長的警員突然向他撲來。

而一直在處理地上那些昏死的小混混的年輕警員,此刻早已經被他身邊的一個黑衣男子打倒在地,生死不明。

丹尼爾扶住壓在他身上的年長警員,擡頭看向那背光的黑衣男子。就兩人彼此註意到對方後,那男子突然擡起手臂,向丹尼爾開槍射擊。

抱著受傷的警員的丹尼爾在看到那男子移動後便開始往車旁躲閃,等子彈從汽車頂上飛過時,丹尼爾已經將受傷的警員放在汽車旁。也就在丹尼爾剛剛放下手中的警員,那位黑衣男子便出現在丹尼爾身邊。

被槍口對著的感覺十分不好,可是這也讓無路可退的丹尼爾別無選擇。在黑衣男子扣動扳機的那一秒,丹尼爾一個反手扣住了他握槍的手腕,並與其開始比力氣。

意識到丹尼爾企圖的黑衣男子,一邊用力找回可行的射擊方位,一邊手腳並用的與丹尼爾進行對打。似乎他對丹尼爾有功夫十分的意外,而就在丹尼爾與他兩人靠在汽車邊互相糾纏,分不出勝負時,又一聲槍響,那名黑衣男子倒在那位年長警員的槍下。

在黑衣男子力量減弱的那一刻,丹尼爾終於成功的將他手中的警槍給摔了出去。也就在丹尼爾在年長警員的幫助下成功制服黑衣男子後,附近響起了轟鳴的警笛聲,就在丹尼爾覺得自己可以離開時,大批警察圍了上來。

問也不問直接就把丹尼爾拷上,並按進了一輛警車中。之後,也不知道是那些被丹尼爾打的不輕的小混混倒黴,還是丹尼爾比較郁悶,他們被關在同一間牢房中。

在牢房中,丹尼爾並沒有吃什麽苦頭,昏昏欲睡的他本認為關上幾小時他就可以出去,可是沒有想到,在淩晨兩三點,一名不認識的警員將他拉出去提審。

被帶入提審室,又沒有馬上提問,結果就在丹尼爾剛剛睡著不久,突然被一道刺眼的光線照醒,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燈光後面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今天晚上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說……”他看不清楚對方是什麽人,聽聲音,應該不是他之前見到的那兩位警員之一。

感覺燈光太刺眼,丹尼爾微閉著眼睛,說道,“我要去酒吧參加演出,路過那條巷子。”

“說實話,為什麽你一出現在那裏就出現毆鬥?”啪那男人兇狠地對著桌子一拍,頓時讓丹尼爾的瞌睡跑了一半。

“警官,我說的是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真不知道。”不想多說的丹尼爾,雖然很想睡覺,可是他也不敢亂來。

“是嗎?可是那些人說你和薩奇斯是同夥,他們才砍你的。”男人說了一個丹尼爾沒有聽過的名字後,他反問道,“誰是薩奇斯?”

雖說他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是他心中已經猜到那人是誰。除了那名被砍的很慘的男人,他想不到更加合適的人選。

“別給我裝傻,老實交代,你和薩奇斯今天晚上準備幹什麽交貨地點是哪裏?”男人看著丹尼爾那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火氣就往上湧,而隨後丹尼爾伸手阻擋光線的舉動,以及他那慵懶的一聲,“警官。”

讓他顧不上其他,沖到丹尼爾身邊,一把抓住他的頭發,並且用力將其壓到墻上,威脅道,“不要狡辯,我剛剛從你車上找出不少可以讓你在勞裏坐一輩子的東西。”

以前只在電視中看到過暴力審訊,這下輪到親身體驗,丹尼爾真是有苦說不出,他深刻了解到他此刻說什麽都是多餘的,只能和身邊這一直耗下去,畢竟,這是在誣陷。

“快說,你說不說……”男人每說一次,丹尼爾便與墻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正在忍受警察逼供的丹尼爾,突然聽到又有人進來的聲音。

“頭說放了他,他和這事沒有關系。”就這樣一句話,丹尼爾得到了解放,如果不是他要低調一點,他一定要投訴。

“是長官。”男人松開丹尼爾似乎還想說點什麽時,丹尼爾已經提前開口,並走到門口那位警員身邊將前來,“警官……”

“很抱歉,浪費了你的時間,你現在可以離開。你們兩個送他出去。”

“警官……”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面對丹尼爾一直的呼喊,警員似乎並不想讓他開口,只是連續打斷了兩次後,他也不得不為手下的行為做些解釋,不過,他卻被丹尼爾的話給弄得哭笑不得。

“我的車你們包不包修?”

事後,丹尼爾還在為自己能框警局的錢而開心不已,只不過,他對警方的感覺卻越來越不好。

也就在他被放出警局的第二天,與米卡爾住在一起的姑娘們就發生了被誣陷的事情。深知這些事情有古怪的丹尼爾,當時的他怎麽也想不到可以串聯起來的那個線索,這才主動詢問魯裏是否聽到什麽消息,之後,他自然知道這事情似乎不那麽簡單。

“唐,你怎麽還在這裏?難不成是在等誰嗎?”領班的一句話,讓丹尼爾嬉皮笑臉的趕緊開溜,似乎領班還在因為丹尼爾生日那天,布萊克小姐的話而將怒氣轉移到丹尼爾身上。

誰讓露西雅那天在見到領班突然出現後,臉上不但沒有笑容,而且還把他羞辱了一番,至於這些內容,當然是魯裏那個八卦男說的。至於真實情況有多少,估計以魯裏的人品而論,可信度只有百分之四十。添油加醋的形容,對魯裏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

被領班威脅的丹尼爾,只好準時下班去應那位菜鳥警員的約。

“歡迎光臨,先生幾位?”丹尼爾一進咖啡店,便受到服務生熱情的迎接。

“不用,我找人,哦看到了。”回了服務生的話後,丹尼爾一擡頭便看到了那位菜鳥警員在向自己揮手致意。

“你好……”菜鳥警員一臉驚訝的看著丹尼爾的出現,畢竟,距離他坐下再到丹尼爾的出現,不過只是差了十五分鐘。

丹尼爾滿意著看著菜鳥警員的表情,他笑瞇瞇的說道,“提前下班,明天還有事情,有什麽問題快問吧。”

“我想問你是否認識照片上的這個女人。”他從衣服裏拿出一個信封,並從裏面抽出了幾張照片。

伸手接過照片,丹尼爾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顫,努力克制住那惡心的感覺,扯出一個苦不堪言的微笑,而菜鳥警員此刻卻目光游離的看向四周。

“米卡爾,經常在我們酒吧接客,也是我們的熟客,我就知道這麽多。”撇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的丹尼爾,順手就將照片推了回去。

菜鳥警員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不知道他因為那照片而回憶起了什麽,還是有其他什麽事情,就聽他略帶緊張的問道,“她現在去什麽地方了,你知道嗎?”

心中默念著鎮定鎮定的丹尼爾,為了掩飾自己波瀾起伏的心跳,他瞇起眼睛警惕的看著菜鳥警員,不帶一絲情感的說道,“我只知道她好多天沒有來酒吧。”

“她死了!”菜鳥警官眼神中的憤怒,似乎像是在渲洩某種不滿。這讓丹尼爾對他扮豬吃老虎的可能性又降低了幾分懷疑。

如此容易受外界的事情而影響到情緒的人,不是太會演戲,就是他是個單純的人。如果他真的很單純,又這麽的不懂變通,在這個覆雜的片區裏,他會很危險。

不過丹尼爾可不是個會替陌生人擔憂的人,他故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菜鳥警員,並且停頓一會兒,微笑的說道,“您在開玩笑警官。”

他的表現,完全沒有讓菜鳥警員懷疑,可誰又能想到,丹尼爾會是當時慘劇的唯一目擊者。

“她死了,幾個星期前就死了,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菜鳥警官說到米卡爾的慘狀表情比當時在現場的丹尼爾還要慘白。

看到這裏,丹尼爾實在不想再和這位警員繼續米卡爾的話題,他惡心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行為相當的粗魯,只因為,此刻的他連吞咽口水都覺得反胃惡心。

“我什麽都不知道,警察先生,如果沒有事情我想回去休息。”

“如果你有什麽線索,請聯系我,這個是我的名片。”菜鳥警員在丹尼爾站起身時,遞給他一張名片,丹尼爾沒有伸手接,不過他往送到眼底的名片上撇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警員詹姆斯?杜萊特以及一串電話號碼85674****

“我不會有什麽線索,您還是拿回去吧。”將名片推回去,丹尼爾並不想收下他的名片。尤其還是在被奇怪的人監視的時候。

“你不是說你是良好市民嗎,你有義務協助警察辦案。”詹姆斯見丹尼爾不收,誤認為是丹尼爾還在生氣,於是他也強硬起來,硬塞到丹尼爾的手中。

“警官,我有線索我會打電話給警察局,不用這麽麻煩,所以你不用客氣。”丹尼爾很後悔自己在進入咖啡店之前沒有走後門觀察一下,現在自己無緣無故就被人給盯上,這讓他日後還怎麽去報仇。

越是這麽想,丹尼爾就越想和詹姆斯撇清關系,可是他就像個牛皮糖粘上就甩不掉。此刻想哭的丹尼爾卻一刻都不敢放松,只得和詹姆斯打起了太極。

所幸詹姆斯意識到丹尼爾這樣做似乎是有什麽原因,而他也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於是他主動的收回了名片,說道,“謝謝你與警方的合作,今天晚上打擾了。”

“謝謝你給的餅幹,味道很不錯。”丹尼爾雖然奇怪為什麽詹姆斯會突然推卻,但是見好就收是他的習慣。

兩人一同走出咖啡店,在店門口時,詹姆斯與丹尼爾握手道別,並再次申明道,“日後請幫我留意下最近酒吧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再次感謝你與警方的合作。”

這時,丹尼爾算是明白自己被這位詹姆斯警員給咬住不放了。不過,這也讓他日後取得警察內部消息有了更多的便捷。

與詹姆斯分開後的丹尼爾一路步行,他沒有急著去取他的汽車,而是先慢步走在空曠的馬路上,然後突然加快腳步,轉進錯綜覆雜的小巷子中,剛躲在墻後,就看到一個男人慌慌張張的從他面前跑過。

看著那名跟蹤自己的男子沒有再返回,丹尼爾便準備離開,卻突然聽到一個從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別動。”深沈陰冷的口氣,讓丹尼爾定在原地。

“有什麽話說吧,我明天還有事情要做,這次不能再耽擱了。”丹尼爾深吸一口氣,冷靜的說道。

“那個人是海狼的手下,你被他盯上了,想活命跟我走。”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丹尼爾無法確定此人的身份,自然他什麽話都不能說。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是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酒吧服務生。”

“你那天救的人可是海狼的對頭,你在酒吧混不下去了。”不知是真是假的消息,丹尼爾都記在心裏。

“我不認識什麽海狼,也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麽,如果你不是想要殺我的話,那就請讓我回家睡覺,先生,我明天真是有工作還要去做。”丹尼爾語氣越平靜越讓背後的人懷疑,可是丹尼爾什麽話都不說,這讓他背後的那人也沒有辦法。

殊不知,此刻壓抑心中亢奮的丹尼爾,卻在為自己那日救人時一個突發奇想的舉動而得到了一個槍手。雖然現在那個槍手還沒有和他取得聯系,但是,誰又知道他此刻身後的那個人不是?

“那麽抱歉了。”隨著聲音而至的是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原來被敲暈是這樣的感覺。丹尼爾甚至還來不急為自己祈禱,他便倒在地上。

在丹尼爾倒地之後,他身後的男子走了出來。

“長官,他的話可信嗎?”隨著那男子走出來的還有上回將丹尼爾從審訊室解救的警員。

“他的資料太簡單,可是他的表現一點也不像是個普通的流浪兒。先這樣吧,就讓詹姆斯去撬他的口。能進五月花的人,嘴巴可不是那麽容易打開的。你們把他帶回警局,今天晚上的事情找個理由給他。”那長官男子說完便離開。

等丹尼爾醒來,他人已經在警察局。

“呃,我這是在哪裏?”自言自語的嘀咕著的在丹尼爾,捂著後腦勺從沙發上坐起。

這時,他面前的警員看到他已經醒來,便擔憂的說道,“唐先生,你真不小心,遇到了劫匪,身上的錢都被人搶光了,幸運的是,你沒有受傷。”

“警官,我怎麽會在這裏?”看到眼前的人後,丹尼爾十分驚訝的問道,似乎剛剛從對方口中說出的事情,他都沒有聽到。

“當然是我們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你。”警員的話讓丹尼爾聽後,假裝憨憨的一笑,然後他感激地說道,“是嗎!那真是太感謝了,要不我一定會凍壞的,嘿嘿。”

丹尼爾臉上雖然帶著信以為真的笑容,但是他在警員說話時便從對方的鞋底發現了漏洞,同時也因此,明白了他在小巷子裏遇到的人,並不是什麽黑幫,而是警察在試探自己。同時,他對詹姆斯的出現,也有了更加警惕的防範。

至從丹尼爾接連的進出警察局,他在五月花的工作時間也有了變化。不知道是因為他進警察局的次數多了,還是因為那位塞納小姐替他和老板說了什麽。他居然得到了兩天的假期,條件自然是去塞納小姐的別墅調酒。

而塞納小姐的聚會在丹尼爾第二天給她回覆後才知道,居然日期還早的很,另外與塞納關於費用的問題進行協商後,丹尼爾發現在酒會上一天的工作所得,他可以給他的mini免費加滿一個月的汽油。想到他平日裏對油費的奢侈,他開心的接受了這種意外之財。

等丹尼爾去塞納的別墅籌辦酒類時,他已經被那位詹姆斯警員糾纏了三天。而那時的他,已經可以肯定,他那晚在小巷子中遇到的人以及在後面跟蹤他的人,都是警方布的局。

只是丹尼爾怎麽也猜不出,為什麽這些警察會對他這麽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市民如此的大費周章?這要怪就只能怪他那晚一挑數十人的壯舉,以及他面對威脅時的鎮定從容。

“塞納小姐,你看看這些怎麽樣?”丹尼爾從早上八點準時出現在塞納的別墅中後便開始盡職的完成他調酒師的工作。當他看到塞納小姐向他走來後,他將精心挑選的酒樣一一擺放到餐桌上,給她過目。

而在那些琳瑯滿目的酒瓶後面,便是等會他需要表演的舞臺。

“你看著辦吧唐,我相信你。今天一天就辛苦你了。”此時的塞納小姐,不像酒吧中那般的妖艷俏麗,但是她那一身名貴的服飾卻讓她看起來如同變了個人。

與塞納小姐簡短的交流後,丹尼爾便沒有再和她說上話。她是今天聚會的主角,雖然在整個酒會中處處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影,但是丹尼爾卻因為比酒吧點單還要頻繁的送酒而忙的忽略了眾多向他投去的媚眼。

一天的酒會沒有意外,整個聚會十分的順利,而在結束後,丹尼爾也收到了比他預計得到的更多的報酬。只不過,他在離開塞納小姐別墅後,有了個小插曲。

在丹尼爾離開別墅,準備打車回家休息時,突然一輛黑色雷克薩斯橫在丹尼爾的面前,從車內走下一黑衣戴墨鏡的男子,對他嚴肅的說道,“丹尼爾?唐先生,我們老板想見你。請。”

作者有話要說:與露西雅的戀愛一同進行的還有丹尼爾的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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