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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慈愛的神父與愉悅的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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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將至,趙彤彤將要在聖馬力諾度過她的第二個2003年新年。而此時的趙彤彤在新年之後她就要二十五歲了,可是事實上她現在的身份才只有二十一歲,只是她此刻的心裏年紀居然高達六十。

在聖馬力諾的第一次聖誕節,不知道是因為趙彤彤她連續幾日的祈禱有了效果,還是天主看到她過的實在太痛苦,所以,讓麗莎在平安夜那日居然要參加考試,這便讓趙彤彤得到全天的自由。以至於過於開心的趙彤彤,特意去教堂參加禱告。

聖馬力諾的風俗與意大利相近,而他們信仰的宗教是天主教不是基督教。就因為這個區別讓趙彤彤這個經常看美國電影的人,只知基督不知耶穌,確不知道這二人其實是指同一個人。

為此,趙彤彤為了自己不會出現宗教上的錯誤,還特意的將這兩個教作為了對比,以便她區別。因為宗教這個東西,當你在其中就算不信也不能太放肆。畢竟當90%的人都相信時,你10%的人是可以被忽略的。

於是,早在趙彤彤參加第一次禱告前,她便細細的對此研究了一番。

天主教稱耶穌為天主,基督教則稱其上帝。天主教神職人員、修女等需要發願終生堅貞,基督教無此要求。天主教的聖事有七件,而基督教才兩件。由此看來,在信仰天主教的聖馬力諾,趙彤彤更是不能在宗教的問題上出錯。畢竟,這天主教看來似乎比基督教更加的虔誠。這就意味著,她若出錯遭到的指責就更大。

不過,現在這些依靠記憶的事情,對於已經具有強大記憶力的趙彤彤來說,如果需要,她可以把聖經給背下來,以防萬一。

在往日,波普公爵等人都會在星期天去教堂禮拜,而趙彤彤也會跟著去瞧瞧。但是通常她都會轉個圈便回城堡的球場,打球去了。只是在這個平靜的平安夜,她確是在教堂度過了整整一天。

能讓她如此流連忘返的人,是那位將她從死神手中拉回來的神父---佛朗科?泰倫奇。雖然不一定是這位神父的禱告起的作用,但是無論怎麽說,他已經因為克勞迪的覆活而被神化。以至於在他神奇般的禱告讓克勞迪覆活過來後,聖馬力諾裏慕名前來找他懺悔或者傳教或者主持婚禮的人都特別多。於是,在趙彤彤每次前來禮拜的時候,都沒能遇到他。

而這次的偶遇,讓趙彤彤對這位慈愛的神父更是不由自主的想親近,以至於,在之後的日子裏,她時常會到教堂與他交談。

“你好,克勞迪先生,能看到恢覆活力的你,天主保佑。”佛朗科?泰倫奇神父邊說邊畫著十字,他今天和趙彤彤第一次見到他的裝扮一樣,手拿聖經,身穿黑色長袍,胸前掛著十字架。這讓心情愉悅的趙彤彤不免想到,如果他換身聖誕老人的衣服,一定很像聖誕老人。

“佛朗神父,您好。”有樣學樣的趙彤彤恭敬的回禮。

“最近過的好嗎?我的孩子。”他慈愛神聖平和溫柔無害的目光,讓趙彤彤心裏很是舒服,而慈愛的神父似乎就有那種神奇的親和力,讓趙彤彤見到他後就感覺很多話都想對他說。

“過的還可以。”趙彤彤微笑的回答道,而此時不為何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當了神父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娶麗莎當老婆了。

“哦,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什麽心事。”佛朗科?泰倫奇神父在趙彤彤的眼底看到了一絲憂郁,於是他十分關心的詢問道。

而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在教堂裏面的木椅上坐下,雖然外面陽光不錯,也沒有風,但是伴隨著小雪,所以他們二人不約而同的走進了教堂。

而這時,因為節日的緣故,教堂內空無一人,前來禮拜的人們早上便已經結束,現在都去準備明日的聖誕節。所以佛朗科?泰倫奇神父才有時間出現在教堂附近。

“神父,我的確有些困惑。我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這讓我很煩躁。”趙彤彤的話讓佛朗科?泰倫奇神父慈愛的笑了。

“孩子,只要你堅持你所學和所信的事情,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就會發現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不需要為了一些虛無的東西折磨自己。”

“神父,他們一般都和你聊些什麽內容?”聽完泰倫奇神父的話,趙彤彤也覺得現在自己的確沒有必要再為自己是不是趙彤彤而困惑,她應該在新的一年裏有新的變化,為她自己日後的生活而規劃,是應該振作的時候了。

“生活瑣事,煩惱的事情。”依舊是慈愛的笑容,真的讓人很容易對他放下警惕。

於是,趙彤彤就這樣和佛朗科?泰倫奇神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可你真要問她都說了什麽,似乎她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無非就是一些自己的生活情況、聽神父解釋宗教的意義。

“……凡受天主默感所寫的聖經為教訓為督責…教導人… 都是有益的。”和神父聊天的趙彤彤到了最後便成了凝聽聖經裏的內容。

而聽著聽著,連晚飯時間到了他們還沒有察覺,似乎神父也很進入狀態。

“神父晚上您有空嗎?”看著外面的天色漸暗,趙彤彤起身問道。

“應該算是有空,有事嗎?”

“想請您共進晚餐。”趙彤彤說完突然想到她這是不是在和神父約會,不由的笑容更甚。

“雖然很高興接受到邀請,可是今天是平安夜,我的孩子,你需要要回家吃飯。”佛朗科?泰倫奇神父慈愛的笑容裏帶著寵溺的味道,讓有些尷尬的趙彤彤很快就恢覆了從容。

“真是抱歉。改日再請您用餐,我還沒有答謝您的救命之恩呢!”趙彤彤頑皮的一笑,便和佛朗科?泰倫奇神父告別,返回城堡。

這不能怪趙彤彤的記性差,只能說,身為一個中國人,對於西方的聖誕節並沒有太強烈的概念。可是對於西方人來說,聖誕節前夜可是全家團結的日子。

在回城堡的路上,趙彤彤開著克勞迪留下的奧迪R8飛馳在沒有紅綠燈的公路上。那飛馳的感覺更是讓趙彤彤心情愉悅,臉上的笑容就跟打石膏固定在臉上一般,保持不變。

聖馬力諾無鐵路、機場和港口,外加這裏也是沒有紅綠燈的交通,所以在這個國家裏如果沒有一輛好車可真不方便。太空曠的公路,如果這個時候開的確是一輛QQ,估計你能在開車的時候睡著。

而在趙彤彤離開之後,那佛朗克?泰倫奇神父則若有所思的尋味著趙彤彤說過的話,他能感覺到他眼前見到的克勞迪是真的忘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對於克勞迪來說,不記得也是件好事。至少,他現在能活著。佛朗克?泰倫奇神父在趙彤彤離去的背後劃著十字,祈禱克勞迪平安以及回憶著以前關於克勞迪父母的一些事情。

當趙彤彤回到城堡,克勞迪的哥哥本恩?卡拉托尼和他的姐姐埃曼紐爾?卡拉托尼他們早在下午便回到城堡,而那時趙彤彤還在教堂和神父聊天。此刻他們都已經坐在餐桌上等待用餐。見到趙彤彤進屋,他們先是一楞,然後便是微笑、站起身彼此擁抱。

而這個很大很歐式的餐廳裏,在平安夜的這晚只有卡拉托尼家族的五位成員。他們分別是波普公爵、克勞迪三兄妹,以及克勞迪哥哥本恩?卡拉托尼的未婚妻舒菲?裏卡爾迪。至於克勞迪的那些叔叔和姑姑們,他們將會在聖誕節那日趕來。

對於,那位即將成為卡拉托尼家族中的新成員舒菲?裏卡爾迪,她很自然的在平安夜成為了眾人們晚飯的話題。而這位優雅熱情的女士是如何與克勞迪那看似老實靦腆的哥哥本恩?卡拉托尼成為戀人的,則是當晚這座各位八卦的中心內容。

“舒菲快說說,我這哥哥是怎麽認識的。”此時的埃曼紐爾那裏有一點她平日的正經,一臉期待的註視著舒菲,語氣雀躍的讓人一聽就知道她很激動,而與她一樣表情的還有難得八卦的趙彤彤。

“別看本恩,快說快說。你不說,那本恩你說。”埃曼紐爾見舒菲滿臉羞澀便是知道期間一定有什麽難以啟口的事情,而本恩定是用了什麽不良手段,於是她很快的便轉了個目標。

“也沒有什麽,我和舒菲第一次見面是在去年十月的水果銷售會上。她當時以一身牛仔裝出現在會場,那模樣可是兇猛了。不過,很有味道。”本恩那臨時的補充引得埃曼紐爾和趙彤彤一陣大笑,更讓這對戀人中的一員滿面紅暈。

“別停下啊,繼續說!”埃曼紐爾可不管舒菲狂對本恩的暗示,搖著本恩的胳膊激動道。

“她那天出現是要和我們家的農場爭搶卡爾公司的合同,所以就這樣,我們經常會在卡爾公司遇見。見面難免會有爭論,而她的言詞又讓我過於敬佩,所以一不小心就被她給迷住了。於是,當我知道她之所以會突然和我們農場爭搶玉米訂單,這都是卡爾公司想侵占菲爾農場的陰謀,這事情埃曼你應該很清楚。”本恩說到這裏,他很明顯的不像繼續說下去,所以他將故事說的十分的生硬而且毫無美感。

埃曼紐爾點頭,她的確知道的很清楚,因為幫舒菲家和卡爾公司打官司的人選還是她幫忙找的,所以,她才對本恩口中一直嘮叨的女子舒菲十分的好奇。於是她繼續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是我們準備明年國際勞動節那日舉行婚禮。爺爺,前段時間和您商量的您還有什麽意見嗎?”本恩轉換話題也是相當的快,看來這一家人都是很有談判天賦。

“呵呵。我沒有意見,就照你說的辦吧,有什麽事情就讓克勞迪去幫你,他應該會很樂意。”波普公爵邊說邊看向趙彤彤,而趙彤彤在聽完本恩?卡拉托尼那簡單的戀情描述後,不知不覺中露出了羨慕的表情,讓波普公爵看了個正著。

“是。我可以當伴郎。”趙彤彤和投過探尋目光的本恩正好對視後,十分誠懇的應答。

“哈哈。這小子。”本恩開懷大笑,因為他從趙彤彤的眼中發現了一絲狡黠的笑意後便明白,他現在的這個弟弟似乎並不像祖父跟他說的那般聽話。而他的笑,在每個人的眼中又是不同的含義。

“舒菲,歡迎你即將成為我們卡拉托尼家族的一員。”就在埃曼紐爾和趙彤彤咬耳根的時候,波普公爵以家長的身份表態,並明確了他接受舒菲的態度。看來,他對舒菲的家境以及其他都還算滿意。因為趙彤彤後來得知,如果波普公爵不滿意的人選,即使是成了親,也不一定能讓他說這話。

而這時的趙彤彤正感受著家人在一起的熱鬧以及她一心沈浸在這對新人的喜悅中,確忘記了她其實也是有未婚妻的人。那一夜,笑聲在這古老的城堡裏回蕩著。

一夜好夢。醒來時便是聖誕節。

不似中國新年的鞭炮聲,趙彤彤在夢中聽到的便是從外地趕回來的汽車馬達聲,以及人們在空蕩的城堡過道中行走時所發出的腳步聲。所以,原本淩晨才休息的趙彤彤,在天亮之後便隨著回來的親戚們而提起結束了她的美夢。

在她帶著好奇與興奮的心情來到昨夜搭建的聖誕樹下時,她果然在成堆的禮物中尋找到了寫有她名字的禮物。而收到禮物的感覺,的確很不錯。

只是當她抱著禮物一項一項拆開時,她才猛的記起,她似乎犯了一個大錯誤,她完全忘記了要給她的親戚們準備禮物。在那一瞬間,她覺得今天真是丟臉丟到家了。畢竟,她現在的年齡怎麽算都不可能是兒童。

可是,就在她還在為自己的失誤而懊惱時,確接受到她姐姐埃曼紐爾的答謝。

“小克。謝謝了。算你懂事,知道姐姐我工作辛苦。不過你這小子也太了解女孩子的東西了。居然連SPA的會員卡都能弄來。要不是你是我弟弟,我到是很滿意你當我的情人。”一向正經的埃曼紐爾突然這樣說道,還真是讓趙彤彤慚愧和小受驚嚇。

只是還沒有等她想到她什麽時候去給她這遠在羅馬工作的大律師姐姐辦的會員卡,她的那便宜哥哥本恩提著一瓶八零年的葡萄酒,向她挑眉答謝,並勾著她的脖子低聲道,“算你小子越來越懂事了,知道哥哥喜歡喝酒確又沒酒喝。這禮物很不錯,謝了。”

“不客氣,哥喜歡就好。”趙彤彤微笑著,心中確滿是疑惑。之後,似乎所有的親戚都有收到她送出的價值不等的禮物。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趙彤彤一邊面帶微笑的接受著親戚們的答謝,一邊在琢磨是什麽人替她準備的禮物。

而當波普公爵拿著一張磁卡來詢問趙彤彤這是什麽時,她真的有些傻了。這個替她準備禮物的人也太神了,居然連她寫的關於城堡旅游要如何管理的文字報告都能拿來當禮物。這究竟是誰幫她準備的啊。不管怎麽說,沒有讓她出醜,真是要好好感謝那個。只是,她那隨便寫的報告怎麽也給當成禮物了。

這個聖誕節和趙彤彤在中國過的任何一個聖誕節都是不一樣的。以前她過聖誕節無非就是和朋友們找個理由找個機會大家聚一聚,再就是上街血拼買衣服。而現在這裏的聖誕節就像是中國的春節,而那裏禮物有物品也有紅包。尤其是像卡拉托尼這麽龐大的家族而言,趙彤彤在聖誕節拿禮物可是拿到手軟,開心的跟個小孩子似的。

這也讓她在興奮之餘,完全沒有時間去想她的禮物是什麽人替她準備的。

直到晚飯後,親戚們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而趙彤彤則在休息時,在那忙碌的傭人身影中,看到莉卡的身影後,突然想起聖誕節前一個星期她和莉卡的一次無聊而又隨意的對話。

“少爺,聖誕節城堡來的人會很多嗎?”莉卡的問題讓趙彤彤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究竟會有多少人來。

“好像遠房的親戚也會來幾個。具體的人數得問查理。”趙彤彤隨意的一說,確讓莉卡記在了心中,她的確向查理詢問並要一份聖誕節將會回來的人物名單。這也是為什麽,連趙彤彤都是第一次才知道名字的親戚,也收到了她的禮物。

“那少爺想要什麽禮物嗎?”莉卡問的小心翼翼,可趙彤彤確沒有當回事。

“錢與自由。”

“少爺知道本恩少爺和埃曼紐爾小姐他們希望收到什麽禮物嗎?”莉卡問的很明確,意圖也很明顯,只她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趙彤彤當時完全沒有心思在聖誕節上面,她應該直接問趙彤彤在聖誕節要送給大家什麽禮物,而不是拐彎抹角的提醒。不過,不管怎麽樣,她膽大心細的處事能力幫了她的少爺一個非常大的忙。

“嗯,如果我的消息沒有弄錯。本恩哥喜歡葡萄酒,年份越早越好,八零年的就不錯。埃曼姐,在羅馬工作一定很累,像SPA的按摩美容的保養會社,她應該會需要。人們不是常說,需要的才是希望得到的。”趙彤彤怎麽也不會想到,她無意識的聊天,確在莉卡的耳朵中理解成為命令。

“少爺,你這是在寫什麽?”趙彤彤正在寫著那關於城堡旅游管理的報告玩,確被莉卡註意到了。而趙彤彤的回答才是導致,她這隨便寫的報告被當成禮物送到波普公爵手中的最直接原因。

“哦,這個啊,是關於城堡旅游的管理報告。莉卡,你說這東西能不能從我祖父那裏換到現金?”這話在莉卡的耳朵中則是理解成,波普公爵看到這份報告會很開心。

於是,在那一個下午的閑聊中,趙彤彤就把聖誕節需要準備的禮物丟給莉卡去準備。事實上,當時的趙彤彤並不是故意的,這純粹是意外,意外啊。

而此時,在知道這些禮物都是莉卡幫她準備好的時候,趙彤彤對莉卡則是更加的滿意和喜愛,像莉卡這麽可愛又聰明的孩子,真是太適合當秘書了。所以趙彤彤決定在過完聖誕節之後的第二天給莉卡放個假,並且帶著她給莉卡準備的禮物送莉卡回家。

全程包接包送,險些趙彤彤被莉卡的家人當成了莉卡的男朋友,這烏龍差點就弄大了。不過,在當知道趙彤彤是莉卡的雇主後,他們家人的態度又恭敬的讓趙彤彤有些想逃。

並在事後,讓莉卡對她則是更加的感激和尊敬,簡直可以用少爺就是天主來形容。對於這點,趙彤彤覺得自己臉皮太薄,這太不好意思了。畢竟,她怎麽能跟天主比呢?

不過這到是讓趙彤彤有了第一個她可以信賴的人,而莉卡在不久的將來,也的確成為了她的得力助手。這是後話。

於是,短暫而又富有親情的聖誕節,就在平淡又不失幸福的日子裏過去。而之後,迎接趙彤彤的將是新的契機,在新年中的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呃,這章不算二月份的。聽故事的人可以挑著聽,可是編故事的人則要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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