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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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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夜初菡停住腳步,回眸笑道;“邀你做駙馬可好?”

“臣以為公主會賞些什麽,竟是要以身相許嗎?如此一來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要傷心欲絕了。”將手裏的折扇收進袖內,容子奕與夜初菡並肩步入宮門。

方才夜初菡不過一句玩笑話,她即便要拉攏容子奕,也不會以這樣的方式,雖然她並不介意以這種方式去幫助自己完成想要達到的目的。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們說這話的時候,正好走過宮門,就被守門的侍衛聽了個一清二楚,公主居然主動要招國師做駙馬,這樣的消息,幾個人親耳聽見,自然是信以為真的。

口耳相傳,很快就在宮人們之間傳開,大家都紛紛議論公主要招選駙馬的消息,自然這消息也落到了夜晟的耳朵裏。

先不說南宮逸那邊遲遲沒有會用,就是左相已經倒向夜初菡來說,這對夜晟就十分的不利,一把摔了手裏的瓷杯,夜晟問底下跪著的心腹;“你說他二人一同回宮的,現在人在哪?”

被夜晟嚇的大氣也不敢出,聽到問話,跪在底下的人有些顫抖著回答;“回大皇子,在……在去光華殿的路上。”

“去光華殿。”夜晟揮袖闊步往光華殿的方向去。

他到的時候,夜初菡和容子奕還未到,夏元帝似乎精神不錯,在殿後的湖心亭裏小歇。

夜晟上前叩禮:“兒臣給父皇請安。”

夏元帝沒有應聲,只是閉著眼睛,氣氛有些尷尬,一旁的陳公公使了個眼色,夜晟安靜的站起來立在一邊。

夜初菡與容子奕一路從宮門直接去了光華殿,殊不知剛才宮門口的對話已經在宮裏被傳的沸沸揚揚。

繞過光華殿的正殿,夜初菡與容子奕一起來到亭前,這讓夜晟更加相信了傳言。

見到夏元帝只蓋了一張薄毯躺在藤椅上,夜初菡上叩禮:“兒臣參見父皇,父皇您怎麽出來了。”

“何事?”夏元帝聽到夜初菡的聲音,這才睜開眼,微微側過頭來看她,桑音依舊沙啞。

“父皇,恐怕皇妹是來報喜的。”沒等夜初菡回話,夜晟便陰陽怪氣的開了腔,話裏有話的看著夜初菡跟容子奕,眼神裏閃過一抹陰險。

聽到關於夜初菡的喜訊,夏元帝在陳公公的幫助下坐起身,饒有興致的看著夜初菡:“哦?菡兒有何喜事?”

“看到父皇氣色不錯,自然是件喜事了。”夜初菡彎眸淺笑,餘光偷偷打量容子奕,發現他站在一邊看熱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夜晟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狠的牙癢癢,真恨不得現在就把夜初菡一腳踢開,免的在這裏擋著自己的路。

其實不管是夜晟還是夜凝壁心裏都很清楚,只要有夜初菡在,那麽夏元帝的眼睛裏,看見的就只是這個女兒了,所以不怪夜晟想要除掉夜初菡,而是夏元帝對這個女兒太偏袒,偏袒到讓人妒忌,讓想要謀權的人眼紅了。

不過夏元帝似乎一點都不介意給予夜初菡過多的寵愛,尤其是在證明了夜初菡的身份之後,當下又被夜初菡哄得呵呵笑起來,招了招手讓夜初菡來到自己身邊:“你皇兄說的喜事,就這麽簡單?”

被夏元帝一句話問的不知如何作答,夜初菡笑了笑不知說什麽好,一旁的夜晟找到機會連忙開口:“父皇,兒臣可是聽說,皇妹要招駙馬。”

“哦?”一聽說夜初菡要招駙馬,夏元帝終於把目光落在夜晟身上,笑著詢問:“皇兒這般說,可是知道駙馬是誰了?”

“父皇,菡兒還不想嫁,哪有什麽駙馬。”知道夜晟沒安好心,夜初菡趕緊出言解釋。

可惜沒等夜初菡把話說完,夜晟就再次打斷了她,笑的有些不懷好意道:“皇妹看中的,可是咱們夏離兩大才俊之一,眼下就在這裏。”

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夏元帝一擡頭便看到了容子奕,方才他是與夜初菡一起進來的,本來沒什麽,經夜晟這麽一說,這倒讓老皇帝有些想法了。

“菡兒看上了國師?”夏元帝收回撫在夜初菡發頂的手,收斂了幾分神色,看不出喜怒,一時也不能確定對於夜晟所說的,是看好還是不看好。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加上前日百裏繼一番言語,夏元帝心中對自己還有多說氣數早有準備,恰巧在這個關口,如果夜初菡真要選駙馬,且人選是容子奕,怎麽能不叫人有疑心。

偏偏夜晟非要火上澆油,就著夏元帝的問話回答:“正是,皇妹可是親口說要招國師為駙馬的,宮裏現在已經傳開了。”

夏元帝沈默片刻,情緒覆雜的看向一直站在一邊不說話的容子奕,沈聲道:“容卿,此事當真。”

容子奕一燎長衫跪下道:“回陛下,這是個誤會,臣與公主不過碰巧遇見,閑聊幾句,不知何人汙蔑公主清譽造謠生事。”

兩人說法不一,夏元帝沈默的看著兩人,似乎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夜初菡本來還擔心容子奕會不會把她的玩笑話當真,現在看來就安心多了。

“你三人各執一詞,朕到底該信誰嗯?”估計是難得有精神又趕上心情不錯,夏元帝對三人之間不同的說法似乎產生了興趣。

夜晟這時選擇閉口不言,畢竟夜初菡和容子奕都不承認,那麽他再說下去,必然會引起夏元帝的煩感,所以他適時的閉嘴,把問題留給另外兩個人解釋。

而容子奕也同樣選擇沈默,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就等著看夜初菡怎麽解釋。

撇了容子奕一眼,夜初菡笑道:“父皇,兒臣確實說過招駙馬,卻不是為自己。”

“那是為誰?”

“為碧兒。”

夜初菡答的臉不紅氣不喘,完全看不出在扯謊,而且她敢扯夜凝壁,自然也是衡量過的。

第一夜凝壁雖然有心眼,但明面上還沒有與她撕破臉,即便是夜凝壁與夜晟同流合汙,她也不擔心容子奕真的會娶夜凝壁,或者說根本不擔心夏元帝會答應。

第二如果容子奕已經與夜晟聯合,那麽跟自己扯上關系才是對他們最有利的,容子奕不會輕易與她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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