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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綁票這種事也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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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綁票這種事也幹得出來

唐秋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估計是被靳松拿走了。

夏渝凡不得已又折回去找保鏢,正巧聽到他打電話給靳松。

夏渝凡想和靳松說幾句,又見是保鏢手機,潔癖忍不住泛上來,沒伸手去拿,只是說:“你開個免提,我來說。”

保鏢不敢不從,打開免提,靳松的話就傳出來:“唐秋遠這個人太狡詐,是不是夏渝凡還不知道,你先攔著人,我過去。”

“攔著誰?”夏渝凡擡眸瞥了滿臉尷尬的保鏢一眼,說:“靳松,別以為你跟唐秋遠有恩怨我不知道,你趁這時候伺機報覆吧。怎麽著了?白雨霖跟著吳森浩,都打算結婚刺/激到你了?你要不要過來我這邊,我給你做心理疏導。”

靳松:“……”

這口氣,就是夏渝凡的口氣。

他正要說什麽,夏渝凡又打斷他:“我這邊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對了,你瞞著我賀弘杉和衛辰君的事,這衛辰君你底下的人吧,你要不好好管著,要不就看看你底下還有什麽藝人再多介紹幾個給賀弘杉,我看他不會嫌多。賀弘杉有的是錢和勢利,是不是。”

靳松:“……”

氣都不敢喘了。

夏渝凡示意保鏢掛電話,說:“給我兩百,我打個車,錢算借的,會還你。”

保鏢立馬拿出錢包,把錢包裏幾百塊全遞給了夏渝凡。

夏渝凡也不要太多,說兩百就兩百,拿著錢走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保鏢電話又響了,是靳松的,連忙接起來聽。

“不對,這是一回事,現在說的是唐秋遠在你身體,嫂子,你知道嗎?”

保鏢:“他走了。”

靳松:“……曹,別讓他走。”

保鏢看看沒有夏渝凡身影的道路,還是沒有說。

彼時唐冬縉在調查唐秋遠的去向,他現在雖然不怎麽管唐秋遠,不過幾個電話唐秋遠沒有回就不禁擔憂。

唐冬縉正準備去找賀弘杉,唐秋遠就回來了。

“你這是又跑哪裏去了?一個電話都不回。”

夏渝凡:“……”看來把自己認錯唐秋遠了,而且唐冬縉也不知道靳松把唐秋遠帶走的事。

這麽想著,夏渝凡又不想唐冬縉擔心,就沒說唐秋遠的事:“我是夏渝凡。”

唐冬縉:“……”

瞬間沒了脾氣,剛才的盛氣淩人轉眼消失不見。

唐冬縉:“你出去了?”

“嗯。”夏渝凡點頭:“有點累,我想去休息。”

“去吧。”唐冬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看著他進了唐秋遠的房間。

夏渝凡去洗了個澡,脫下衣服的時候發現肚子上有一大塊淤青,這很明顯是被踹的。

唐秋遠這個事夏渝凡到底還是看清了一點,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賀弘杉身邊能有什麽好點的人,堂堂一個總裁,綁票這種事也幹得出來。

他洗了個澡,把紙條夾進了和唐秋遠聊天的本子裏。

最近這本子寫了大半本,唐秋遠說的比較多,都是生活裏雞毛蒜皮的小事,看得出來他很熱愛生活,為人也樂觀。

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放心,以後肯定有辦法脫離你身體,這身體本來就是你的’。

夏渝凡是身體的原主,他這個原主都不介意,占了他身體的唐秋遠比他還介意。

夏渝凡給唐秋遠留了幾個問題,都是詢問今天這件事,只有知道事情始末,他才能找賀弘杉攤牌這件事。

把筆記合上時,唐冬縉過來敲門,夏渝凡過去開門。

唐冬縉見他頭發濕漉漉的,把人拉過來:“洗完頭怎麽不吹幹頭發?”

“我還沒睡覺,放著自然幹。”

“過來我給你吹幹。”

兩人異口同聲,唐冬縉看著夏渝凡,眼底柔軟一片:“我給你吹幹。”

他帶著夏渝凡去客廳,又去拿了吹風機給夏渝凡吹頭發。

兩人一個坐一個站,除了吹風機的響聲都沈默著。

唐冬縉輕輕抓著夏渝凡柔軟的頭發,問道:“今天你去哪裏了?”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怕夏渝凡萬一在賀弘杉那裏,會吃虧。

“今天是唐秋遠出去,我是後來醒來回來的。”

“我這個弟弟就不安分,他以前有心臟病,不能走遠。現在,我就沒多管,頂著你身體到處亂跑。”

“挺好的,不像我,不怎麽喜歡出去。”夏渝凡頓了一下說:“我等下還要出去。”

“嗯?”

他先回來只是潔癖犯了想先洗個澡,可是他還要出去找賀弘杉,讓他去說靳松和賀樺。

畢竟自己和賀弘杉要離婚,賀樺和靳松兩個人輪不到自己說什麽了。何況,賀弘杉出面解釋比自己出面有力。

唐冬縉不放心夏渝凡一個人,關切道:“我陪你去。”

“不用。”這畢竟是自己和賀弘杉的事。

“我大概猜到你要去見誰,我也不知道你最後決定會是什麽,但是我想,你願意留在我這裏,不回去,也是做了決定。所以,你要相信我,我會一直等你,給你庇護。”

唐冬縉說這話有些羞赧,在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顯得有些可愛。

夏渝凡有些悸動,唐冬縉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小子,小心翼翼的呵護著珍貴的東西。

他其實很難去相信一個人會愛一個人很長久,不止是因為賀弘杉這件事,他在疏導心理的方面就接觸到不少因為感情產生心理問題的人,越了解這些人越難以再去相信感情。

但是唐冬縉是例外,一個人可以等另一個人多久?哪怕他的確能等,但當對方結婚了,還能始終如一去等嗎?還能初心不變去等嗎?

有些人嘴上說著等一個人,身體和心卻已經開始背叛了。

能像唐冬縉這樣的,很少,少到夏渝凡只遇見這麽一個,而恰巧,這個人愛的是自己。

唐冬縉的攻勢有些令他難以招架,他沒有多強烈,也沒有太過霸道,但的確在他有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在他面前。

夏渝凡頷首:“我和賀弘杉談一些事,你送我過去,你在車裏等我就行,談完我就下來。”

唐冬縉聞言,面上露出喜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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