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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有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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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有木沒有

這時聽見裏面一個宮人恭聲道:“皇後娘娘請淩夫人與淩姑娘進殿。”淩心媛依在夫人身後走進殿內,看得見裏面長排桌案和燈火通明,許多陌生的人端坐在案前,左邊一排坐著都是男人,右邊一排坐著的都是女人,看見遙坐在高位上的皇後與六皇子,她暗暗地噓了口氣。

胡思亂想間,反而心裏輕松了一些,與夫人一起,目不斜視的緩緩地走了進去。看見前方的夫人停下來,便停住腳步與夫人一起行禮,恭聲道:“妾身,參見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主座上的皇後笑著說道:“平身。六娘有些日子沒時宮了,上次來的時候,還沒這般高呢,看來真的是大姑娘了,來,走近些,擡起頭讓哀家好好瞧瞧。”

淩心媛低著頭目測了主位的距離,又向前走了三步,在在大約十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跟著慢慢擡起頭,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幾分嬌怯的淺笑。這笑容如同春水微瀾一般溫柔,牽動了在朝無數人的心,但最灼熱的目光卻是來自主位旁端坐的太子殿下——六皇子,正德,他此時還是一身潔白的繡著五爪蟒龍的朝裝,襯映著他年青英俊的面龐,溫和儒雅的清亮眼神註視著自己,淩心媛甚至能從那雙眼睛裏看見自己的樣子,不過雖然今天他還是太子,再過三天,他就要成為新帝了,當然多是討好他的人眾。所以淩心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可是為什麽,好像這個六皇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深意。淩心媛還在遲疑中。夫人已經在皇後的示意下,到自己準備好的座位上坐下,淩心媛也不敢耽誤,趕緊跟著坐了過去。過了一會,皇後娘娘授令開席。

淩心媛有些無聊的看著場內的歌舞,仁均皇朝民風開放。到了最後下面的貴族中的男子們,也在酒精的做用下,開始臉色潮紅起來,隨著酒越喝越多,大家開始沒有任何禮節拘束,甚至有些膽大的已經肆無忌憚地行起酒令,吆喝哄笑。到最後連一直顯得儒雅的太子殿下也下場開始與一些親近的貴族子弟喝起酒來。

淩心媛又坐了一會子,只甚覺無趣,小聲向夫人稟告想要小解,就借機逃了出來,遠遠地避開殿內的喧鬧和酒氣。走到殿外月光如水,月明如鏡,柔和的清輝灑滿了大地,宮中已完全處在一片燈海之中,照的園子裏的景色十分清晰,宮人們也不是亦步亦趨地相跟著,而是一段距離一盞燈地立在那兒,知道這是宮裏的規距,所以淩心媛也不甚在意有人在側。只是用心去感受到微風中帶著一絲涼意,走了不遠,便看見有一個小亭,淩心媛走過去,滿意的坐在亭間,輕倚在欄桿上。舒服的閉上眼睛,美美的養神,順便理一下最近的思路,聽夫人的意思,好像她又要讓淩淳風給賣進宮裏來了,難道她就來回來去就是這樣的命運?正想著心思突然感到身旁有人,淩心媛有些不滿意的睜開眼睛,也不知道是誰這麽不知趣,跑過來幹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是太子殿下那白皙如玉的清俊面容,嚇了一跳,忙站了起來,行了一個常禮,說道:“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卻是眉頭一皺,露出了一副有些深思的表情,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你怎麽出來了……”嘴裏說著,手也隨意的伸過去將淩心媛的手牽住。

淩心媛一楞,用力將手抽出來,“太子殿下,你可是今天的主角,這樣出來,他們只怕會找您啦。”

“那些無趣的人?”雖然已經貴為太子,而且還是明日的新君,可是他還是一樣用著那樣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有些調侃的看著淩心媛,然後微微的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些人找便找吧。”

借著月光,淩心媛仔細打量了一下太子殿下,膚白,濃眉,薄唇,在月華的柔光下,更顯的十分儒雅清俊,天生的一股高貴之氣自然流露,這麽久的時間,他又長高了。二人靠的太近,淩心媛甚至能嗅到空氣中有一絲混和著檀香氣味,沒想到他喜歡檀香。

淩心媛正打著他,正德也有些發蒙,也不由自主的開始看起了淩心媛,兩個人便有月光下,互視著,那眼光裏都是對方的影子,那樣小小而又淺析,突然,一只寬厚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淩心媛的額頭,手指的皮膚很光滑,很細膩,這一瞬間觸感讓淩心媛回過神來,趕緊望著正德,輕語道:“殿下?”其實淩心媛心裏並不害怕,只是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但還是裝著有些羞怯的向後退了一點,正德微微笑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溫柔地把看書額頭上讓風吹散亂的幾縷發絲捋順,放在鬢邊,然後將手放下,微轉身子,用低沈的聲音說:“你聽說了嘛,我母後,想讓我立你為後?”

啊!

這麽驚恐的消息?怎麽開始沒有一個人和自己說一聲啊,淩心媛立時從原來的那種月下賞帥哥的心境裏清醒過來了,開什麽玩笑,她可是喜歡種田文的,沒想過這麽快成宮鬥流。

想到這裏,淩心媛有些嬌怯的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發現,他也是看著遠遠的宮人,還有那明亮的宮燈,看起來有些寂寞,她突然覺得,這些帝皇家裏人其實也很可憐,他們一直都是這麽寂寞,誰也不敢相信。

淩心媛只得輕聲的說道:“太子殿下,你為什麽要選我。”

“因為你不討厭,而且還很美麗。”聽到這樣的說詞,淩心媛其實也不意外,她總歸不可能從這樣的男權至上的男人嘴裏聽到什麽,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的話,他能誇上幾句,可見對自己的映像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淩心媛只有長嘆了一聲,然後說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願意嘛?”

這樣的話,想來是這位太子殿下之前沒想到的,他不由饒有興致的看著淩心媛,然後慢慢的理了一下自己冠上垂下的纓絡,接著說道:“只怕有的事,由不得你願意或是不願意了。”

淩心媛也知道這事,確如他所說的,可是卻還是不甘心的說道:“那你想要對著一個不願意的女人一輩子嘛?或著說,你想對著一個你不喜歡的女人一輩子嘛。”

“呵呵,你有沒有想過,我完全不需要對著你?這宮裏多的是願意當我寵姬的女人。”他的聲音很冰涼。

淩心媛聽到這裏,心裏只覺得想罵這混帳一陣子,然後只能說道:“可是你想你的兒子,過上與你相同的日子嘛?”

“適者得存,生在帝皇家,有著天下無窮的富貴,便也要世間無窮的磨緡。”說到這裏,太子殿下便站起身來了,然後示意淩心媛先走,淩心媛也不推辭,便先走了進去,進到了宮殿裏,回到夫人身後跪坐下來,夫人輕聲的詢問了幾句,淩心媛卻是不理,夫人瞧見不由了然一笑,然後說道:“你才出去,太子殿下便跟了出去,看來,你們兩個的緣份很深啊。”

聽了這句話,淩心媛心裏一陣煩亂,只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為這件事心裏亂思量一陣子了,不過也用不著他們思量太多,反正不幾天就要有消息傳出來了。這場宴會就在淩心媛心煩意亂中結束了。

回到屋裏,淩心媛把夫人說的話與李媽媽一講,李媽媽聽了,便是一陣不舒服,只嘆了一口氣說道:“原先也是有人說過公主所出的子女是不能入宮的,但是現在這樣的事也不是成例了,早先便有過例子。”

聽了這樣的話,淩心媛更是心煩,一晃已經過完了新帝登基的大事,這樣居然已經到了中秋時分了。因為是新帝登基以後的第一個大節日,皇上當然想普天同慶,又是準備在都城裏大搞起了花燈會。

淩淳風吩咐了一句,說是一家子都去看傑,彩荷李媽媽陪著淩心媛,還有淩淳風與淩心由兄弟幾個,加上夫人們各自帶了一兩個貼身的仆人,一時擠擠攘攘的一行人走在人群裏,在眾人的簇擁下,淩心媛只覺得無趣,這些燈,多也只是做的大而華麗一些,也有小巧的走馬燈,但是左右不過也就是這些東西,沒有什麽太多的新意。

淩心媛正在思量著,可不可以分開行動,或是不如自己便早些回去的好。突然一輛馬車從淩心媛身邊馳過,門前坐著的男子一把將淩心媛拉入車裏,淩心媛嚇的一聲慘叫,聲音還未發出就讓一個寬厚的手掌捂住,另一人在一旁示意淩心媛坐下,這時淩心媛才看清原來寬敞的車廂裏還坐著一個人,正是新君——正德。

淩心媛這才緩過一口氣,然後有些嗔怒的說道:“陛下,你做事總是這麽出人意料,可曾想到過臣女等人的心情,家父可不是要擔心了?”

正德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朕自會吩咐人去通知淩大人。”他這樣自負的德性,很討人厭的有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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