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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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不滿對方說的話，但是鯰尾藤四郎他們也明白, 對方才是正確的, 每個人就應該去做每個人能做到的事情，而不是去輕易挑戰能夠讓自己灰飛煙滅的對手。
可是越是如此, 越是讓人感覺到自己的脆弱與無能, 鯰尾藤四郎從未如此刻一般感受到自己的無力。
在自己眼中是猶如天塹一般的犬妖，在對方的嘴裏卻只是一條狗而已, 身為刀劍男士，不僅沒有實力保護自己的主人, 甚至連在別人說出話來的時候，反駁的能力都沒有。
這種不甘心的感覺是如此強烈，縱然是一向都沒有多少戰鬥欲望的五虎退也產生了想要用戰鬥來證明自己的想法。
“行啦, 你們有上進心我是很高興, 不過不要太勉強自己啊。”寧默無奈地伸手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現在明顯的情況是敵人強過我們太多, 虧我本來還以為你們都已經50級的練度了, 沒想到的是真正的大妖怪實力居然這麽強大。”
“是的，即使是我們也沒想到。”狐之介蹲在一旁跟寧默一起勸解道，“一直以來, 負責在明治時代之前戰鬥的隊伍，都是精英隊伍，據說最早那批深入平安時代的隊伍, 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最強的審神者。他們麾下的刀劍男士幾乎個個都是極化滿級的一流戰士, 自身還都是精通各種靈術的高手。”
“從這點上來說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靈術超爛的。”寧默想著就忍不住地嘆了口氣，“所以為什麽……不，這個話題我們還是跳過吧。”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句話，“你就這樣也挺不錯的”，聲線居然還是成熟版本的藍染惣右介。
寧默頓時一陣惡寒，自己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快打住！
“你……好像剛剛想了什麽對我很失禮的東西啊。”一旁的藍染忽然看著他說道。
“不，完全沒有這回事。”寧默果斷地回答，他擡起手來，剛才給鯰尾藤四郎治療，花了他不少的靈力，他甩了甩手，無視了藍染明顯不相信的神色，開口說道：“你願意幫忙是最好的，事實上我現在確實有些人手不夠。不過你也看到了，剛才狐之介展示出來的東西，在看到那麽多完全摸不清頭腦的東西之後，你還願意幫助我們？”
“你的見識太淺薄了。”藍染看著他再次露出了譏諷的神色，但是不同於先前那次，這次他的語氣平和多了，“面對未知的事物，只有愚者才會因為畏懼而不敢上前。確實如你所說，我現在看不明白狐之介投影的事物，但是這不代表我永遠看不明白。學習是人類的良好習慣，我深切地希望你也能有。”
藍染沒有說哪怕半個字的臟話，語氣也平穩地仿佛是在面對學校裏的學生一樣，但是卻讓寧默忍不住地額頭上就冒出青筋來。
“你打不過他，你打不過他的。”寧默飛快地在心裏安慰自己，強忍著生氣的沖動，將身體扭了回去，重新看向自己的刀劍男士們，他深吸了口氣，問剛才出去的幾個，“現在外面怎麽樣了？”
最沈穩的歌仙兼定率先說道：“主人，外面現在已經變得一片混亂了。”
妖怪來襲，天守閣倒塌，內城的守衛似乎還被妖怪用妖術變成了怪物，外面的城池不混亂才奇怪了。
“不過好在……”跟他們一起出去的前田藤四郎忍不住地補充說明起來，確實，外面現在人心惶惶的，到底是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情，再加上被昨天晚上的事情驚醒的人大部分都看到了那隨風離去的白色人影，大量的居民都開始擔心起自己的身家性命來，畢竟和人還能交涉，可是跟妖怪怎麽交涉？妖怪都是吃人的這個念頭在這個年代就是一個簡單易懂的事實。
外面的城市裏現在不光是人心惶惶，更有各種流言蜚語在不斷地傳播著，各種魑魅魍魎在這種人心混亂的情況下悄然滋生著，如果再不加以管理，只怕會在城市裏引起一場災禍。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這年頭的“城”都是實行的軍事化管理，雖然大家都很慌亂，但是好歹他們也是正兒八經的兵士，戰國時代持續了這麽多年，各地的士兵都有著相當不俗的素養。在已經明確上級機關全軍覆沒的情況下，他們還是鼓起勇氣來恢覆了城裏的秩序，當然，最有權勢的人還是在第一時間派出了求援的馬車直奔三河國的主城，希望得到三河國主的救援。
寧默聽著他們將外面的情況講述出來，忍不住地嘆了口氣，這次的事情真的完全就是一場無妄之災，“那個犬妖到底為什麽……”
“你如果有興趣聽別人的家庭倫理劇的話，我也無所謂告訴你。”藍染態度平和地說道，“不過，你確定要在這些瑣碎的小事情上浪費時間麽？”
“但是……”寧默很想說要是那個犬妖去而覆返該怎麽辦，藍染已經繼續說道：“反正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如果再次遇到，直接斬了就是。”
他的口氣很平穩，說話說的非常理所當然，但是沒有人會去懷疑他能不能做的到。
寧默絕對相信，如果再次遇到那個犬妖，只怕藍染是真的會把他切了的。
他搖了搖頭，“我知道了，狐之介已經在排查數據了，有什麽是目前我能幫忙做的嗎？”
藍染看了眼一旁特意投影出各種數據來的狐之介，他皺了皺眉，數據的跳躍實在太過於迅速，而且對他來說也確實絲毫無法理解，他沈吟了一下，扭頭看向寧默，“你能記得住這些東西麽？”
“哎？”寧默看了眼那邊飛快略過的數據，出乎意料的，他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將這些東西都記錄了下來，哪怕數據的跳躍速度是如此之快，他卻輕易地將所有數據都看了下來。
“果然是這樣的麽？”藍染走上前去，托起寧默的下巴，凝視著他的眼睛，“你的眼睛，是非常稀有而且了不得的東西。”
“那個……”距離靠的如此之近，實在讓寧默有些不太適應，“那啥，你可以放開我麽？”
“放心吧，我沒有對你的眼睛做什麽的興趣。”藍染直白地說道，“你的眼睛確實很有趣，但是你這個個體實在太脆弱了。只能看到的眼睛，沒有任何實際的用處。”
藍染說著松開了手，“放心吧，我沒有對盟友出手的興趣，不過既然你有這麽便利的工具，就不要浪費了。”
寧默很想撓頭，事實上他也是到了這個詭異的時空節點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眼睛是這麽多功能的玩意兒的，藍染說的話非常有道理，可他自己對時空方面的知識也是一竅不通的，更別提死磕了許久都沒能學進去的靈術了……
等下，這樣一看，自己豈不是又廢又蠢？
寧默被自己的胡思亂想驚出了一頭冷汗。
“主人，你怎麽了？”擔心是不是被藍染嚇到，一旁的歌仙兼定趕緊走上來前來，“你沒事吧？”
“沒，沒什麽……”歌仙兼定的話將寧默驚醒了過來，他連忙伸手拍拍自己的臉頰，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這些東西的時候，他現在可不是安全地待在家裏，而是在危機四伏的時空節點，身邊的除了一隊陣型混亂的刀劍男士之外，還有一個不知底細，實力強大而且非常危險的死神。
寧默果斷地振作起來，“我沒事，你們幾個的行動沒問題吧？”
寧默說著看了周圍的人一眼。
“沒，沒問題的。”秋田藤四郎小聲地說道。
“那好，我需要你們幾個出去繼續打探消息。”寧默並沒有甘心於就這樣坐著不動，他站起來指揮道，“雖然根據這個家夥的說法，那只犬妖大概率不會回來了，不過我們還是要做好準備。你們去打聽一下，從這裏到三河的主城大概要多少時間？”
“你不用讓他們去了，我直接告訴你們好了。這些士兵派人到三河，再從三河回來，最起碼需要十天時間，而在這期間，隔壁的織田會知道這座城的情況，然後會向外散布這個消息。”藍染在一旁慢悠悠地說道，“雖然織田不會正面進攻三河，但是因為這次的流言散播，讓岡崎城和三河領都失去了大量的人口。”
“這個時代，人口流動這麽輕易的嗎？”寧默有些不解，這和他了解到的歷史不太一樣。
“一般來說是不行的，但是如果一個地方有大妖怪襲擊，那麽人口的遷移就是必然的事情，和城主的意願毫無關系，更別提這個城的城主已經死在了妖怪襲擊之下。”藍染平靜地向寧默解釋道，“畢竟，妖怪吃人，對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就和地震、洪水、火山噴發一樣，都屬於天災。”
“也對……”寧默伸手撓了撓頭，“那麽你們就出去盡可能地消滅魑魅魍魎吧，就當是練手吧。以及，雖然藍染先生說了，不過還是要麻煩你們出去盡可能地幫我打聽消息，任何一種都可以，只要是聽起來不同尋常的，不是隨意胡謅的就好。至於有沒有用回頭我們會分析的。啊對了，話說這個屋子不會被人發現吧？”
“這種愚蠢的問題我可不想聽到第二次。”藍染哼了一聲，態度忽然變得有些惡劣起來。
寧默發自內心地覺得，這人怕不是個精神分裂，一會兒冷淡一會兒惡劣，自己好像沒招惹他吧？
寧默下意識地將自己和對方拉開了一點距離，除了鯰尾藤四郎之外，其他的刀劍男士都被他派了出去，而鯰尾留在這裏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單純地還沒醒而已。
反正他們留下來也只是給人送菜的，不如出去斬殺魑魅魍魎，既可以提升練度還能打聽到消息，而寧默則忽然有種閑下來的感覺，他很想摸一本靈術書出來看看，可是考慮到自己在靈術使用上那堪稱慘不忍睹的戰績，他還是放棄了。
總有點我能做的事情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來了兩枚亮晶晶的東西來。
正是被藍染不屑一顧的四魂之玉碎片。
狐之介對這個東西不感興趣是因為這是一個單純的力量結晶，而現在的狀況下單純的力量顯然毫無用處。
藍染對之不屑一顧則是因為這些力量結晶十分汙穢，混雜了許多力量之後，已經變得一點都不純凈，充滿了瘴氣、邪氣之類的東西。
然而這個東西在寧默的眼裏，此時卻顯現出了不一樣的模樣來。
“這個東西……”寧默有些驚訝地看到那些碎片上，像是精神汙染一樣地冒出了無數的眼睛，眼睛之後緊隨而來的是巨大的嘴巴和利齒。
看到這樣的畫面，他忍不住地手一抖，碎片就摔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寧默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小心翼翼地俯身用手帕將這個東西包了進去，這才撿了起來。
“你看到了什麽？”一旁的藍染忽然問道。
“很多很多的眼睛和嘴巴。”寧默皺著眉頭說道，“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我懷疑這些東西都是曾經還活著的生物身上的。”
“呵。”藍染對此不置可否，“你還要研究這玩意兒麽？”
“不，這東西得想辦法……哇啊啊！”寧默本來打算想辦法將這些碎片放好的，卻忽然看到一道虛影從那個碎片上冒了出來，筆直地朝著自己沖過來。
“你怎麽了？”藍染雖然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不過也知道他不是個喜歡一驚一乍的家夥，此時聽到他驚叫，也放下手問道。
“居然穿過去了？”寧默驚訝地看著從自己身上穿梭而過的影子，驚訝地扭頭看向藍染，“哦對，你看不到來著。”
他這才仔細地打量那個跑出來的虛影，虛影似乎非常憤怒，一心想要攻擊寧默。
“這不是山田大助麽？”寧默仔細分辨了一下對方透明的身軀，這才認出來這個身影的真實身份，“他不是死了麽？難道這是他的靈魂？”
“不可能的，我是死神，不可能會看不到死人的靈魂。”藍染果斷地否定了他的猜測，“你看到了之前的那個家夥？”
“嗯，不過他似乎沒有自己的意識，整個人只知道攻擊我。”哪怕對方實際上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寧默也沒有想要被一個影子攻擊的興趣，他試著將包著四魂之玉碎片的手帕丟開，整個人倒退了好幾步。
作者有話說
真心忙到想吐，每天都生活在工作的恐懼之中，說個你們大概不會相信的事情，半夜一點半的時候，我的工作群還在閃爍，別人還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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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甘心的感覺是如此強烈，縱然是一向都沒有多少戰鬥欲望的五虎退也產生了想要用戰鬥來證明自己的想法。
“行啦, 你們有上進心我是很高興, 不過不要太勉強自己啊。”寧默無奈地伸手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現在明顯的情況是敵人強過我們太多, 虧我本來還以為你們都已經50級的練度了, 沒想到的是真正的大妖怪實力居然這麽強大。”
“是的，即使是我們也沒想到。”狐之介蹲在一旁跟寧默一起勸解道，“一直以來, 負責在明治時代之前戰鬥的隊伍，都是精英隊伍，據說最早那批深入平安時代的隊伍, 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最強的審神者。他們麾下的刀劍男士幾乎個個都是極化滿級的一流戰士, 自身還都是精通各種靈術的高手。”
“從這點上來說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靈術超爛的。”寧默想著就忍不住地嘆了口氣，“所以為什麽……不，這個話題我們還是跳過吧。”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句話，“你就這樣也挺不錯的”，聲線居然還是成熟版本的藍染惣右介。
寧默頓時一陣惡寒，自己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快打住！
“你……好像剛剛想了什麽對我很失禮的東西啊。”一旁的藍染忽然看著他說道。
“不，完全沒有這回事。”寧默果斷地回答，他擡起手來，剛才給鯰尾藤四郎治療，花了他不少的靈力，他甩了甩手，無視了藍染明顯不相信的神色，開口說道：“你願意幫忙是最好的，事實上我現在確實有些人手不夠。不過你也看到了，剛才狐之介展示出來的東西，在看到那麽多完全摸不清頭腦的東西之後，你還願意幫助我們？”
“你的見識太淺薄了。”藍染看著他再次露出了譏諷的神色，但是不同於先前那次，這次他的語氣平和多了，“面對未知的事物，只有愚者才會因為畏懼而不敢上前。確實如你所說，我現在看不明白狐之介投影的事物，但是這不代表我永遠看不明白。學習是人類的良好習慣，我深切地希望你也能有。”
藍染沒有說哪怕半個字的臟話，語氣也平穩地仿佛是在面對學校裏的學生一樣，但是卻讓寧默忍不住地額頭上就冒出青筋來。
“你打不過他，你打不過他的。”寧默飛快地在心裏安慰自己，強忍著生氣的沖動，將身體扭了回去，重新看向自己的刀劍男士們，他深吸了口氣，問剛才出去的幾個，“現在外面怎麽樣了？”
最沈穩的歌仙兼定率先說道：“主人，外面現在已經變得一片混亂了。”
妖怪來襲，天守閣倒塌，內城的守衛似乎還被妖怪用妖術變成了怪物，外面的城池不混亂才奇怪了。
“不過好在……”跟他們一起出去的前田藤四郎忍不住地補充說明起來，確實，外面現在人心惶惶的，到底是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情，再加上被昨天晚上的事情驚醒的人大部分都看到了那隨風離去的白色人影，大量的居民都開始擔心起自己的身家性命來，畢竟和人還能交涉，可是跟妖怪怎麽交涉？妖怪都是吃人的這個念頭在這個年代就是一個簡單易懂的事實。
外面的城市裏現在不光是人心惶惶，更有各種流言蜚語在不斷地傳播著，各種魑魅魍魎在這種人心混亂的情況下悄然滋生著，如果再不加以管理，只怕會在城市裏引起一場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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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默聽著他們將外面的情況講述出來，忍不住地嘆了口氣，這次的事情真的完全就是一場無妄之災，“那個犬妖到底為什麽……”
“你如果有興趣聽別人的家庭倫理劇的話，我也無所謂告訴你。”藍染態度平和地說道，“不過，你確定要在這些瑣碎的小事情上浪費時間麽？”
“但是……”寧默很想說要是那個犬妖去而覆返該怎麽辦，藍染已經繼續說道：“反正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如果再次遇到，直接斬了就是。”
他的口氣很平穩，說話說的非常理所當然，但是沒有人會去懷疑他能不能做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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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我知道了，狐之介已經在排查數據了，有什麽是目前我能幫忙做的嗎？”
藍染看了眼一旁特意投影出各種數據來的狐之介，他皺了皺眉，數據的跳躍實在太過於迅速，而且對他來說也確實絲毫無法理解，他沈吟了一下，扭頭看向寧默，“你能記得住這些東西麽？”
“哎？”寧默看了眼那邊飛快略過的數據，出乎意料的，他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將這些東西都記錄了下來，哪怕數據的跳躍速度是如此之快，他卻輕易地將所有數據都看了下來。
“果然是這樣的麽？”藍染走上前去，托起寧默的下巴，凝視著他的眼睛，“你的眼睛，是非常稀有而且了不得的東西。”
“那個……”距離靠的如此之近，實在讓寧默有些不太適應，“那啥，你可以放開我麽？”
“放心吧，我沒有對你的眼睛做什麽的興趣。”藍染直白地說道，“你的眼睛確實很有趣，但是你這個個體實在太脆弱了。只能看到的眼睛，沒有任何實際的用處。”
藍染說著松開了手，“放心吧，我沒有對盟友出手的興趣，不過既然你有這麽便利的工具，就不要浪費了。”
寧默很想撓頭，事實上他也是到了這個詭異的時空節點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眼睛是這麽多功能的玩意兒的，藍染說的話非常有道理，可他自己對時空方面的知識也是一竅不通的，更別提死磕了許久都沒能學進去的靈術了……
等下，這樣一看，自己豈不是又廢又蠢？
寧默被自己的胡思亂想驚出了一頭冷汗。
“主人，你怎麽了？”擔心是不是被藍染嚇到，一旁的歌仙兼定趕緊走上來前來，“你沒事吧？”
“沒，沒什麽……”歌仙兼定的話將寧默驚醒了過來，他連忙伸手拍拍自己的臉頰，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這些東西的時候，他現在可不是安全地待在家裏，而是在危機四伏的時空節點，身邊的除了一隊陣型混亂的刀劍男士之外，還有一個不知底細，實力強大而且非常危險的死神。
寧默果斷地振作起來，“我沒事，你們幾個的行動沒問題吧？”
寧默說著看了周圍的人一眼。
“沒，沒問題的。”秋田藤四郎小聲地說道。
“那好，我需要你們幾個出去繼續打探消息。”寧默並沒有甘心於就這樣坐著不動，他站起來指揮道，“雖然根據這個家夥的說法，那只犬妖大概率不會回來了，不過我們還是要做好準備。你們去打聽一下，從這裏到三河的主城大概要多少時間？”
“你不用讓他們去了，我直接告訴你們好了。這些士兵派人到三河，再從三河回來，最起碼需要十天時間，而在這期間，隔壁的織田會知道這座城的情況，然後會向外散布這個消息。”藍染在一旁慢悠悠地說道，“雖然織田不會正面進攻三河，但是因為這次的流言散播，讓岡崎城和三河領都失去了大量的人口。”
“這個時代，人口流動這麽輕易的嗎？”寧默有些不解，這和他了解到的歷史不太一樣。
“一般來說是不行的，但是如果一個地方有大妖怪襲擊，那麽人口的遷移就是必然的事情，和城主的意願毫無關系，更別提這個城的城主已經死在了妖怪襲擊之下。”藍染平靜地向寧默解釋道，“畢竟，妖怪吃人，對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就和地震、洪水、火山噴發一樣，都屬於天災。”
“也對……”寧默伸手撓了撓頭，“那麽你們就出去盡可能地消滅魑魅魍魎吧，就當是練手吧。以及，雖然藍染先生說了，不過還是要麻煩你們出去盡可能地幫我打聽消息，任何一種都可以，只要是聽起來不同尋常的，不是隨意胡謅的就好。至於有沒有用回頭我們會分析的。啊對了，話說這個屋子不會被人發現吧？”
“這種愚蠢的問題我可不想聽到第二次。”藍染哼了一聲，態度忽然變得有些惡劣起來。
寧默發自內心地覺得，這人怕不是個精神分裂，一會兒冷淡一會兒惡劣，自己好像沒招惹他吧？
寧默下意識地將自己和對方拉開了一點距離，除了鯰尾藤四郎之外，其他的刀劍男士都被他派了出去，而鯰尾留在這裏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單純地還沒醒而已。
反正他們留下來也只是給人送菜的，不如出去斬殺魑魅魍魎，既可以提升練度還能打聽到消息，而寧默則忽然有種閑下來的感覺，他很想摸一本靈術書出來看看，可是考慮到自己在靈術使用上那堪稱慘不忍睹的戰績，他還是放棄了。
總有點我能做的事情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來了兩枚亮晶晶的東西來。
正是被藍染不屑一顧的四魂之玉碎片。
狐之介對這個東西不感興趣是因為這是一個單純的力量結晶，而現在的狀況下單純的力量顯然毫無用處。
藍染對之不屑一顧則是因為這些力量結晶十分汙穢，混雜了許多力量之後，已經變得一點都不純凈，充滿了瘴氣、邪氣之類的東西。
然而這個東西在寧默的眼裏，此時卻顯現出了不一樣的模樣來。
“這個東西……”寧默有些驚訝地看到那些碎片上，像是精神汙染一樣地冒出了無數的眼睛，眼睛之後緊隨而來的是巨大的嘴巴和利齒。
看到這樣的畫面，他忍不住地手一抖，碎片就摔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寧默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小心翼翼地俯身用手帕將這個東西包了進去，這才撿了起來。
“你看到了什麽？”一旁的藍染忽然問道。
“很多很多的眼睛和嘴巴。”寧默皺著眉頭說道，“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我懷疑這些東西都是曾經還活著的生物身上的。”
“呵。”藍染對此不置可否，“你還要研究這玩意兒麽？”
“不，這東西得想辦法……哇啊啊！”寧默本來打算想辦法將這些碎片放好的，卻忽然看到一道虛影從那個碎片上冒了出來，筆直地朝著自己沖過來。
“你怎麽了？”藍染雖然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不過也知道他不是個喜歡一驚一乍的家夥，此時聽到他驚叫，也放下手問道。
“居然穿過去了？”寧默驚訝地看著從自己身上穿梭而過的影子，驚訝地扭頭看向藍染，“哦對，你看不到來著。”
他這才仔細地打量那個跑出來的虛影，虛影似乎非常憤怒，一心想要攻擊寧默。
“這不是山田大助麽？”寧默仔細分辨了一下對方透明的身軀，這才認出來這個身影的真實身份，“他不是死了麽？難道這是他的靈魂？”
“不可能的，我是死神，不可能會看不到死人的靈魂。”藍染果斷地否定了他的猜測，“你看到了之前的那個家夥？”
“嗯，不過他似乎沒有自己的意識，整個人只知道攻擊我。”哪怕對方實際上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寧默也沒有想要被一個影子攻擊的興趣，他試著將包著四魂之玉碎片的手帕丟開，整個人倒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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