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報仇 (34)

關燈
介紹,小時候可愛的念兒小包子,嘿嘿,還有奶爸的囧史。

那麽,祝大家生蛋快樂啊。

範邇番外 小人魚找媽媽(1)

鮫神殿中,正中心各色珊瑚擁簇的巨大靈貝中,乳白色的靈乳散著淡淡的幽香,攝人心魄,平靜的液體表面,不時的擋開一圈圈漣漪,仔細看的話,能看到似乎偶爾有一點藍色劃出表面,只是很快又沈下去。

而這藍色,便是範邇小鮫人無意識揮動的尾鰭。

鮫神殿中,上次同樣孵化出來的小鮫人已經被分配到族中一些家庭中,由臨時父母撫養,讓他們能快快長大。

至於被當做神使的小範邇,在經過一番家族會議爭議後,多數都認為,既然範邇是神使,便該在神殿中受著神光,在神所賜予的靈乳中吸取力量直到成年,誰也沒有資格獨占,也沒有資格成為他最親密的親人,神使的高高在上,侍神於左右的存在。

為此,還不知認識的小範邇命運便這麽被定下,若無意外,它將會沈睡在靈乳中度過童年,直到成年。

但鮫人族達到成年的時間並不長,一般只需要人類一般的時間就可進入成年期間,長成十幾歲的模樣,若服用靈乳的話,會加快時間。

只不過靈乳太過珍貴而稀少,一直被譽為神所賜予的仙乳,每個孩子出生破殼後,也只有一次喝靈乳的機會,而且每次只能一小滴。

而今小範邇卻整個都在靈乳中沈睡,吸取力量,可想他的成年時間會縮短更多,或許都不需要幾個月,可那是建立在沒有任何意外,順順利利的情況下。

而世上別的不多,意外是最多的,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海上冰川的倒塌,讓海裏也受到影響,微微震動了一下。

對於這震動,鮫人族也習慣了,只因為最近很頻繁,而且每次也只是小震一會,並不會造成什麽大影響,便也沒去註意,只是每次這個時候,他們都會聚集到廣場中間高歌頌詞,祈禱鮫神的庇護。

而這次,即使只是微笑的震動,卻依然驚醒了從出生後進入靈乳中便一直沈睡的小範邇。

已經在靈乳中呆了半個月的小範邇身形已經比破殼時巴掌大小大了許多,起碼看起來和一個大約三四歲的人類小孩差不多,只是胖胖的魚尾顯得他更大一些。

藍色的尾巴晃動了幾下,隨後海藍色的發絲漂浮而出,接著臉也露出靈乳表面,眼睛慢慢睜開,還帶著幾分惺忪的睡意和懵懂。

海藍色的眼眸眨了眨,然後好奇的四處轉動一下,張口叭叭幾聲,吐出聲波,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這安靜的周圍,寬闊的大殿,讓他有些不安,也有些害怕和孤獨,他的意識中只有一個問題,娘娘去哪了?他記得在他還在蛋裏邊的時候,娘娘總是在旁邊唱歌給他聽的。

可他並不知道,他的破蛋期延遲了近三百年,父母早已經亡故,但在蛋中的他,卻只覺得是睡一覺了而已。

不安的他,掙紮著起來,尾巴拍打靈乳,接力靠近靈貝邊緣,攀著旁邊的珊瑚樹,冰藍色的眼珠轉了轉,再試探的叫了幾聲娘娘,依然得不到任何回應,不由心裏有些慌。

尾巴挪動了幾下,抱著珊瑚樹,慢慢甩動著,沒一會就適應了搖擺,然後慢慢放開珊瑚樹,試探的慢慢游出。

他在偌大的神殿中胡亂的游著,到處穿梭,想找到出口,最後終於在神殿的屋頂上看到了一個小口子,雖然小口子比他身子還小,但是勉強的擠擠還是能過去。

一到屋頂,他連忙抱著被刮得鱗片有些生疼的尾巴,委屈的扁扁嘴,吸了吸幾下鼻子,壓下要流出的眼淚,抿了抿唇,休息了下,繼續擺動尾巴游起來。

可是他游了好久,都沒見長得和他一樣的,不過他看到好多和他長得不一樣的東西也在水中游來游去的,有比他大的,也有比他小的。

可惜他和他們打招呼,那些家夥卻不理會他,他想去摸它們,他們竟然像看到什麽怪物一般的紛紛逃跑。

小範邇再次扁了扁小嘴,越加覺得委屈,難道是因為自己長得太奇怪,和他們不一樣,所以他們才不和他玩嗎。

小範邇失落的低頭繼續往前游,他想趕快找到娘娘,他覺得好孤獨。

隱約看到某處有淡淡發著金色的光明,看起來好像一個大大的門,他想著,是不是通過這些大門就能找到娘娘呢?

覺得終於找到路的小範邇終於高興了,可愛的笑容掛到臉上,然後一口做氣往前沖。

可讓他失望的是,他覺得已經游了好久,也感覺好累,但是那些門看起來好像還沒有走完,他好像休息。

想著,反正娘娘也不知道自己過來找她,多休息一下也沒事,便找到一處漂亮的珊瑚從,尋了個舒服的地方,閉上眼睛睡了一覺。

在接下來的時間,他就這麽度過,醒了就繼續游,累了就睡,他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睡了很多次,但一直沒覺得餓,便覺得時間應該過去不久。

終於有一天,小範邇游到再也看不到門的地方了,可他一人沒有見到自己的娘,也不知道該往哪邊游,他四處游動了一會,終於找到一處比較明亮的地方,那透過來的光照得周圍都是藍色的,和自己的身體顏色和像。

他好奇的往上游,終於游到盡頭,頭離開了溫柔舒服的水,但擡頭看著上方也一樣藍藍的天空白白的雲,眼中更是大量,充滿好奇,一時間也忘記本來的目的,看著空中還有一個圓圓的紅色東西似乎要掉下去,他很想去看看摸摸。

想到就做,小範邇歡快的追著落日游去,可那圓圓的東西明明沒有尾巴,竟然跑得那麽快,他怎麽追都追不上,知道他全掉下去

漸漸的,四周也慢慢暗下來,變得有些黑。

他不喜歡黑色,那會讓他覺得更不安和孤寂,加上一天的游走也很累了,所以便找了一塊礁石,靠著礁石,甩著尾巴,閉上眼睛慢慢進入睡眠。

直到自己被一聲轟隆隆的聲音驚醒,才揉了揉眼睛,發現四周又變成他最喜歡的藍色,便開心的笑起來,尾巴拍打這水面,歡快的游動。

只是很快,之前驚醒他的轟隆聲又響起,似乎還伴隨著奇怪的聲音。

他疑惑的轉動眼睛和頭,朝四周看去,舉目四顧,看不到什麽,想了想,手攀上礁石,努力的趴上去,借著礁石的高度,他瞇著眼睛,終於看到很遠的地方似乎有什麽在動。

偏頭想了想,他跳下水,掩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向那邊游了過去。

——————————

300鮮花加更章節已發!

範邇番外 小人魚找媽媽(2)

越接近響動越大,視野所見也更加清晰,而且明顯感覺到周圍似乎有陣陣讓他覺得窒息的感覺,他一路游來,都看到好多奇怪的海裏動物到處亂竄,明顯能從他們身上感覺到驚慌失措的情緒。

他好奇的看著那從一個模糊小點變成長長幾乎要頂到天的巨大東西,長長一條,高高大大,看他的行動卻似乎又很柔軟,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龐然大物,好奇,激動,緊張等情緒交織在心裏。

那危險的氣息告訴他,不能再接近了,而且要盡快離開,但是心中的好奇卻不斷的驅使他繼續往前。

看了看距離,想了想,他咬咬牙,試探的又向前游了一下,覺得應該算是安全距離,然後又是一下,心裏不斷的安慰著,只是一點點而已,等看清楚就離開。

他整個都潛在水中,只露出一半的海藍色頭,一雙海藍眼眸,幾乎和海面融為一體,不仔細還真無法發現。

當是在小範邇又接近一些後,卻終於看到了巨物旁邊竟然還有什麽東西,原來竟然不是巨物在發瘋,難道兩個是在打架?可那東西那麽巨大,兩者差距那麽強烈,小的能打得贏嗎?

他很好奇這樣膽子大,又強大到能和這樣的巨物打架的家夥是什麽,所以他忍著頭皮發麻心跳加速的感覺,又往前小心的游了十幾米。

可當他在瞇眼看清和巨物打架的是什麽後,眼瞳驟然一縮,驚喜,驚嚇,驚慌混為一體。

他眼前似乎只剩下一片藍色,藍色,比他還長好長好長的藍色頭發,和他一樣,卻健壯高大去多的上本身,還有同樣有藍色鱗片的尾巴。

他心砰砰直挑,魚尾翹出水面,伸手摸了摸自己海藍色的魚尾,驚喜的想到,終於找到娘娘了。

風烈覺得頭有些發昏,體內的毒素已經開始起作用了,三天不眠不休的戰鬥也讓他有些乏力,再這樣下去,他就算不被殺死,也會脫力而死。

他覺得很憤怒,為什麽他們要這麽決絕的想抹殺他,難道就因為他變成這半人半獸的怪模樣?

他本是蛟蛇族中年輕一代的翹楚,一直都是備受仰望的存在,未來的首領,卻因為不知道怎麽回事變成這副蛇不蛇人不人的模樣,即使同時也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族裏卻認為他是受到神靈的詛咒,更有的認為他血統不存,連自己的那位父親都懷疑他是不是妻子出軌和人類生下的孽種。

可母親早逝,他自己也無法解釋原因,最後只能離開暫時離開族裏。

不想路上力量不穩,他尋到海裏的一處洞穴進行閉關,等終於控制好那出現的奇怪力量,一處還面,還未上岸,卻被一直埋伏在海中等著殺他的鴉青給攻擊個正著。

鴉青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但兩人從小感情就不好,長大後鴉青還時刻想著和他爭奪首領的位置,他卻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想趁機把他殺了,即使以他如今的狀況可能永遠也回不了蛇族,更別說成為首領。

他的實力要高於鴉青,加上從得到莫名力量後,體內的力量更是充沛,可他還無法熟悉的運用體內的力量,也無法變回蛇身,和巨大蛇形,還附有劇毒的鴉青戰鬥,還是有些吃力。

可他發現,鴉青似乎也得到了和他相似的力量,但是為何他卻沒有改變,難道真的是自己出了問題。

他卻不知道,鴉青會這麽決絕的想殺他,並在這大海中耐心的等了快半年,就是因為這種力量。

風烈在變身並突然得到控制風的力量時,族裏都以為他被詛咒或者是什麽其他怪物,鴉青也是這麽認為,而在風烈被驅逐出族裏的時候,他是高興的。

但是在風烈走後不久,族中許多成員都出現變化,雖沒有像風烈那般變化形態,卻也出現了很多奇奇怪怪不屬於自己的力量,連同他自己。

鴉青是條有野心並善於思考的蛟蛇,所以他很快的發現,他們所得到的力量氣息,似乎都沒有風烈當時的強,難道這只是開始,風烈會變幻形態是因為他得到的力量更強,他們沒有變,是因為現在力量還不足。

也就是說,風烈又走在他前面了,而且如果有一天族裏也發現這個事實,那麽風烈肯定又會成為族中最強的存在,所以鴉青在還沒有確定時,就決定追殺風烈。

他在海中感覺到風烈的氣息,卻找不到他的位置,所以只能等,好在終於讓他等到了。

鴉青全身都是劇毒,即使蛟蛇都擁有劇毒,但是鴉青卻是最毒的存在,加上他得到的能力似乎也加強了他的毒性,風烈身上有幾處傷口是被毒液腐蝕和毒牙咬傷的,開始還能用力量阻隔毒素的入侵,但隨著三天的戰鬥,他的力量和身體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他也看出鴉青的疲憊,兩人到現在,完全是在打持久體力戰,誰先倒下,代價便是永遠。

他用力的甩了甩頭,手指上長出的紫藍色尖銳指甲用力的在自己的肩膀上狠狠的劃出幾道不深不淺的傷口,以讓自己清醒。

綠色的血液順著手臂滑落入水中。

鴉青顯然也看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如燈籠般的眼眸帶著猩紅的嗜血和興奮,讓他一掃疲憊,只要一想到高高在上的風烈最終還是死於他口中,他就興奮難當。

鴉青仰天嘶叫了一聲,隨後似乎做出背水一戰的最後一擊,身子離得直直的,碩大的三角腦袋朝風烈而去,口中尖銳的獠牙閃著綠色的毒光,眼眸猙獰興奮而瘋狂。

風烈屏息,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動作,雙臂緊握,紫藍色的蛇尾往後卷起,似乎也會隨時蓄力一擊,全身也蓄滿為數不多的力量,打算做最後的生死一搏。

但就在這時候,他卻突然覺得腦袋被什麽一刺,感覺有些疼,也有些眩暈和惡心感,全身凝聚的力量竟然瞬間被瓦解,身子軟綿無力。

他面色一變,以為這是鴉青最後的絕招,而自己恐怕也必死無疑。

————————

欠下的星期天加更奉上。

範邇番外 小人魚找媽媽(3)

可一陣海水鋪面,胸口微微一痛,似乎被什麽撞到,他悶哼一聲,下意識的伸手往胸口抓去,卻聽見胸口處傳來陣陣奇怪暗含警告的聲響,隨著那聲響,他的腦袋更疼了。

瞇著眼睛低頭,便看到一個藍色的頭頂,本抓他的手掌該為抱住,發現竟然是一個類似他,卻更想幼崽的小不點正雙手抱著他的腰,一邊回頭氣勢洶洶的朝鴉青的方向叫著,聲音清脆,抑揚頓挫的,很好聽很迷人,但他可知道,這聲音不簡單。

沒看鴉青在那聲音的刺激下,整個搖搖欲墜,似乎比他更難受。

他眼眸微微一沈,目光下移,抿了抿唇,手臂圈住胸口像護著雛一樣的小東西,尾巴一掃,變成利刺,精準無比的貫穿鴉青的七寸,在鴉青慘嚎中迅速拔出,然後帶著小家夥飛快的游開。

鴉青因為痛苦而發狂,綠色的血液源源不斷的流出,把他周圍的海水染成綠色,蛇身拍打滾在海面,卷起一個個大浪。

正逃開的一蛇一魚被席卷而來的大浪狠狠的拍出幾十米遠,一個還小,力不足,一個基本已經虛脫,被拍出後瞬間就沈到海底去。

小範邇緊緊的抱著風烈的脖子,頭埋在他脖頸間,不敢放手,怕一放手,好不容易找到的娘娘又會不見了。

風烈被勒得更難受,想拉開扒拉在他身上的小東西,卻不知道是小東西力氣太大還是他力氣太小,扯了好一會扯不動,只能本能的反抱住他,完海底深處潛入,簡單尋找到一個珊瑚洞便進去。

一坐到礁石地上,他才軟綿無力的背靠著洞壁,粗喘了幾口氣,見小東西還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只能擡手拍拍他的頭,張口嘶叫了幾聲,告訴他現在已經沒事,可以放開了。

小範邇並沒聽懂他說什麽,只聽到他發出嘶嘶的聲音,便好奇的擡起頭,然後轉頭好奇的打量四周,也明白他們現在藏在安全的地方了,不由也放松下來,松了口氣後就雙手改抱住風烈的肩膀,笑瞇瞇的拿臉在他強壯的胸口上狂蹭,一邊蹭一邊喊娘娘。

那聲音抑揚頓挫又有幾分甜膩,像是在撒嬌,也能感覺到聲音中所含的高興和愉悅,語言不通,風烈並不知道小範邇在說什麽,若他知道小東西是把他當娘親,他還不知道怎麽奔潰。

事實也如此,風烈本身就強壯,面容雖俊美,卻帶幾分粗獷,顯得冷峻霸道,就連原本應該讓本人顯得柔和的漂亮紫藍蛇尾都因為他本身的氣質變得淩厲尖銳,絲毫看不出一絲柔和,完全和娘親這稱呼掛不上半點勾。

只能慶幸言語不通也有不通的好處。

而風烈這時候才仔細的打量已經掛在他懷裏,把他胸膛當床翻滾得不亦樂乎,不時抓著自己藍色的小尾巴去蹭蹭他紫藍色尾巴的小家夥,才發現小家夥除了個子太小,相貌不通,尾巴不通外,和自己還真有些相似,同樣半人半獸。

看著那藍色的魚尾巴,他想,難道小家夥也和自己一樣,因為莫名的變異而被驅逐出來。

不由得,心裏竟然也產生了絲絲同病相憐的親近感,何況小家夥還算救了他的命呢,而且這小家夥看起來這麽單純可愛活潑,怎麽忍心丟棄。

他心裏暗想,若他真的是被遺棄了,那麽他不介意以後帶著小家夥一起亡命天涯。

不過這些都可以靠後想,他現在很累,只想休息一會。

看著懷裏精力充沛的小家夥,他無奈的拍拍他的頭,“別鬧了,讓我睡一會,你自己玩玩。”然後就閉上眼睛,慢慢放均勻呼吸。

小範邇聽不懂他說什麽,只能疑惑好奇的看著他,但是他已經閉上眼睡著了,被娘娘不喜歡自己,不想理會自己的猜測給震驚到的小範邇頓時一雙眼眸濕潤起來,失落的抱住風烈的肩膀,不斷的一邊在他脖頸間蹭蹭,一邊發出低低的聲音,似乎在委屈的訴說什麽。

風烈被吵得睡不著,但又實在太累,只能象征性的拍拍小家夥的頭,閉著眼睛抱住小家夥在他的臉頰上舔了舔,然後抱著他在臂彎,一只手輕輕拍他的後背,示意他一起睡,他這些笨拙的動作只是學母蛇照顧小寶寶。

但卻也實在給了小範邇安慰。

發覺娘娘並沒有不要自己,小範邇高興了,輕輕的在風烈的肩膀上蹭了蹭,只蹭得風烈的大手壓住他的頭才不動,然後心滿意足的咂咂嘴也閉上眼睛睡著了。

至於海上已經斷氣的鴉青,巨大的蛇身很快便被海中的各種食人生物和天空飛來的飛禽分吃幹凈,只剩下一些碎皮。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風烈和小範邇生活在那珊瑚洞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自從找到娘娘後,小範邇也不覺得孤獨了,天天笑嘻嘻的到處玩耍,還發現這裏的動物們雖然也有的會害怕他,但也有的會和他一起玩耍。

他總混在魚群中隨他們到處去,四處探險,等玩得心滿意足就回到洞裏,不時抓幾條娘娘說可以吃的魚回來做食物。

他的個子依然沒長,但是指甲卻很尖銳,一條一米長的魚很容易就被他開膛破肚切成幾塊。

而風烈,這段時間大部分都在恢覆身體,身體中的毒素沒辦法一下子排幹凈,只能提高力量慢慢的凈化或者排出體內。

只有小部分時間他會和小範邇玩一會。

小家夥雖然淘氣頑皮,但也很懂事,他閉著眼睛修煉的時候,他已經懂得不打擾,自己出去玩,只有在他睜開眼睛沒有修煉的時候,他才會沖進他懷裏撒嬌。

慢慢的,他也基本把小家夥當成自己的孩子來養了。

唯一遺憾的是,兩者間依然存在語言不通這個弊端,他有教小家夥學習蛇語,但小家夥總發不出那些音,但一些話他說多了,小家夥雖還是聽不懂,但久了也聽出所表達的意思。

時間久了,他也就不強迫小家夥學蛇語了,這樣溝通也挺好。

————————

欠下的星期天加更奉上。

範邇番外 小人魚找媽媽(4)

風烈給小家夥取了個名字,叫藍藍,源於他的顏色,小範邇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這天,是兩人在洞中度過的第二個月,風烈身體基本已經完全修覆了,至於外傷,在一次無意中發就發現,小家夥的唾液和血液竟然有恢覆治愈的能力。

傷口在小家夥的每日舔來舔去,早就愈合並完好如初了。

當初他留在這裏沒有離開,一邊為了養傷,一邊也是為了等等看小家夥的親人會不會來尋找他,若他們來尋了,他就讓小家夥和他的親人回去,畢竟和自己的父母親人在一起,小家夥才會成長得更好,他們的族人也會教懂他該懂的事情。

而現在,兩個月過去,依然沒有動靜,他卻不想等了,心裏反而隱約期待小家夥的親人真的要徹底把他遺棄,這樣小家夥就真的屬於他了。

所以,今天他決定,帶小家夥離開這裏。

“藍藍!”打定註意,他滑出洞,看著外邊在海中打轉和海龜海魚玩得不亦樂乎,時不時還叉一只海蝦送進嘴裏當零食的小家夥,無奈失笑的叫了一聲,只是那細小的微笑中卻帶著明顯的寵溺。

聽到那熟悉的音調,知道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小範邇立刻轉頭,看到自己的娘親正站在海底笑著看自己,頓時眼睛大亮,掛上大大的笑容,拋開一堆小夥伴飛快的朝下邊沖刺,然後一頭紮進風烈的懷裏,在他懷裏打轉撒嬌亂蹭。

風烈雙手習慣的抱住他,把他托著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後順順他柔滑淩亂的發絲,說道,“藍藍,我們要離開這裏了,願不願意和我一起離開。”

很顯然,小範邇聽不懂,一雙眼睛圓溜溜的轉動,帶著懵懂和疑惑,可愛無比,頭微微歪著,包子臉微鼓起,似乎在猜測。

風烈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明知道小家夥聽不懂還這樣問,只是形式上隱性的誘拐,就算以後藍藍長大懂了,他起碼也有借口說自己曾詢問過不是?

風烈想了想,嘴角不由的勾起,手指指了指小家夥,又指指自己,然後指向一個方向,沒有落點,似乎很遙遠。

小範邇坐在他的手臂上,小魚尾習慣性的拍打海水,不時的刮到風烈的腹部,一雙白嫩的小手摟著風烈的脖子,臉頰幾乎貼到一起。

雖然還是有些不懂,但也隱約有些猜測,他看了看遠處,又看看風烈,然後懵懵懂懂的點頭,接著得到風烈一個明顯大了許多的笑容和一通臉頰舔,覺得自己作對了,娘親高興他也高興,便也笑了起來,咯咯的抱著風烈的脖子蹭他的臉。

一通玩鬧後,風烈把他放下,自己帥帥尾巴,先向前游動十幾米,然後回頭看著小家夥。

小家夥似乎明白了,也笑瞇瞇的甩動尾巴游了過去,到風烈肩膀位置,一只小手抓住風烈一撮紫藍色的長發,兩人便並肩的朝遠方游去。

兩年後,在一處鋪著柔軟海草的礁石便,一個看起來大約十一二歲的男孩正躺著曬太陽。

雌雄莫辯稚氣未脫的容貌一眼看去便讓人難以忘懷,海藍的長發披散開來,在陽光下閃著光澤,更襯得皮膚的白皙滑膩,繁覆最潔白精美的陶瓷。

但和人類不同的是,下顎兩邊隱約有一些小小的細鱗,睡覺的時候還一股一股的似乎在呼吸,一雙耳朵也類似扇子一般藍骨帶著透明扇面的樣子,很漂亮,再往下,隨意放在胸口和一側的手掌也帶著海藍的色澤,略顯長了一些,尖銳的深藍指甲,手指間也有透明的璞。

從腹部胯骨處開始便有細小柔軟的海藍色鱗片,玩下延伸,是一條漂亮的海藍色魚尾,因為舒適,尾鰭在水中張開,如同開屏的孔雀,在陽光下流光溢彩,格外美麗。

鮫人的童年本就不長,何況範邇還泡過一段時間的靈乳,長得更快,若繼續泡,三個月便可以成年,但他後來意外離開了,雖然時間延長了,但也沒有延長多少,兩年的時間,足夠他飛快的拔高身形。

原本平靜的海面動了一下,隨後一個巨大的還生物露出水面,飛快的朝半在水中半在礁石上的範邇游來。

那是一頭像白鯨一般大小卻明顯不是鯨魚的變異食人魚,而風烈便坐在食人魚上邊,紫藍色的蛇尾盤在魚背上,一首按著被放在魚背上的巨大不知名獵物。

而這頭兇猛殘暴的食人魚卻溫順得像家養的寵物一般,安安分分的坐運輸坐騎。

這片海域,甚至旁邊的海島和外海,沒有獸不知道這對看似弱小無害可欺的父子有多麽恐怖,沒有獸敢輕易得罪他們。

遠遠便看見礁石上海藍色的影子,風烈原本緊繃冷漠的神色不由的緩和溫柔下來,嘴角不覺的勾起一抹可謂膩死人的寵溺笑容。

從魚身上跳下,慢悠悠的朝自家寶貝曬太陽的地方滑去。

垂頭看著睡夢中還嘴角帶笑的寶貝,風烈有些好笑,但當視線觸及到那乳白細膩的皮膚時,他微微皺起眉,而當視線落到男孩胸口上那粉紅的兩點時,紫藍色的眼眸不由的微微一暗,隨後眉頭皺得更緊,眼眸四顧,果然在礁石旁邊找到了一件用絲綢制成的長衣。

這是他讓海中的魚從人類那收集來的衣服中挑出來的,手感比較好,也輕薄,不會傷了小家夥的皮膚又能遮掩住他的身子。

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發現自己對小家夥有了欲望後,他就不願意讓小家夥的身體總暴露在那些東西眼前。

可是小家夥顯然不喜歡穿衣服,總會找機會脫掉。

他無奈的撿起衣服,把舒舒服服睡著的小家夥半抱到礁石上,然後利落的幫他穿衣服,只是當手觸碰到那滑膩柔軟的肌膚時,總想觸摸更多。

範邇被抱起來的時候就迷迷糊糊的有些醒了,只是後來被摸得舒服又想睡覺,只能抱住風烈的脖子,臉蹭了蹭他的臉,打了個哈欠,伸了下懶腰。

——————————

欠下的星期天加更奉上。

範邇番外 小人魚找媽媽(5)

風烈看他這迷糊的樣子,更是動人,忍不住的在他粉嫩水潤的唇上吻了吻,摸摸他的額頭道,“醒了,我抓了你最愛吃的紅獸,正好先吃東西再睡。”

“唔嗯。”範邇揉揉眼睛,兩年的時間足夠他學會蛇語,聽到有最愛吃的紅魚,頓時吃貨本質盡顯,急忙擡頭朝四周看去,果然看到不遠處停在水面的食人魚,應該說是食人魚背上紅色的一團。

那是一種通體火紅還帶著些鎏金的大魚,很兇猛,全身魚鰭幾乎像利爪一樣,牙齒也凸出很尖銳,稍微被抓到就很可能被瞬間撕碎,但是它的肉質卻很鮮美細膩,入口即化,若伴著珊瑚果的汁液會跟多幾分甜美,每次吃都讓他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只是這種魚不是群居的,分散得很開,想遇到並不簡單,有時候要抓的話,甚至游大半個海域都遇不到。

“好了,足夠餵飽你這條小饞魚的,在這裏等著,我先去把它處理下。”風烈看他饞嘴恨不得立刻跑過去把魚吞了的樣子,忍不住低笑,手指敲了敲他的額頭,寵溺的揉揉他的頭發,叮囑一聲便轉身朝食人魚滑去。

範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雙海藍的眼眸藍晶晶的如同藍寶石一般,看著風烈的背影,想了想,轉頭撲通一聲潛入水中,準備去摘些珊瑚果來。

等他用長長的衣擺裹著一堆珊瑚果回到礁石旁邊的時候,風烈已經從遠處的沙灘上滑下水,很快到他旁邊,看著他抱著一大堆珊瑚果,一臉迫不及待,再次愉悅失笑,彎腰把他打橫抱起朝小島上的一個小木屋走去。

那是他們在到這個小島不久搭的,雖然風烈不喜歡人類,卻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人類的聰明,懂得享受。

在木屋裏吃東西,不用受到打擾,也很幹凈,天天成為戰鬥場的海裏,很臟,他不想寶貝總在裏邊進食。

進入屋子裏,中間碩大的桌子上已經擺放了一個大木盆子,裏邊放著幾片巨型樹葉,中間是切割好的一塊塊紅魚肉。

範邇歡呼一聲,待被抱到桌子邊,就迫不及待的坐到桌子上,把珊瑚果用指甲破開,汁液滴入,然後拿著沾滿珊瑚果汁液的紅魚瞇著眼睛吃起來,那樣子可愛的讓風烈想把他一口吞下。

無奈的拿起珊瑚果,幫他把其他魚塊也滴滿果汁。

別看範邇個子小,但胃口極大,一頭像大白鯊一般大小的紅魚一下子就被吞了大半。

風烈反而不喜歡紅魚這種軟綿綿的肉感,所以捕獵的時候他都先吃別的獵物再把紅魚帶回來投餵這只小饞魚,看他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自己的心理也無比滿足和愉悅。

只是……

一想到之前捕捉紅魚的時候聽海蛇說最近外海似乎有出現和小家夥相似的魚獸,好像在尋找什麽,想到這裏,他臉色便不覺的陰沈下來,看著摸著小肚皮一臉滿足的小家夥,眼眸一暗,閃過一絲狠戾。

和小家夥一樣的魚獸,不管他們的出現是不是為了找小家夥,小家夥是他的,誰都不能奪走,哪怕把那些障礙都清除了。

想到這裏,原本緊繃的神色也慢慢放松,走過去伸手攬住小家夥,一只手抹掉他嘴角的果汁,柔聲道,“飽了?”

“嗯,好飽,可惜了。”回頭看著還剩下小半的紅魚,範邇一邊摸著已經塞不下的肚子一邊戀戀不舍的嘆息,紅魚過了一個時辰肉質就會變得又柴又硬,真是浪費。

“呵,想吃以後再抓,現在休息下,要在這裏睡會還是回海裏?”

“唔,不睡了,已經睡飽了,我想去林子裏看看,好不好?”他擡頭看向風烈,使出自己慣用並絕對有效的伎倆,就是撒嬌,加上蹭蹭,烈最喜歡他蹭他了,不管是生氣或者不願他怎麽樣,只要他蹭蹭就好。

風烈好笑的點點小家夥的鼻尖,寵溺的揉揉他的頭,然後轉頭朝屋外嘶吼了一聲,聲音並不是很大,卻能傳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