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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報仇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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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以後再說,現在開始吧,正好過後直接泡藥浴。”

聽他那平淡無波的語氣,雲飛揚就不覺的起了心火,明明就已經憤怒得不行,卻又這樣壓抑著自己,他何嘗不知道他這樣委曲求全是為了保持兩人的關系。

他一直都知道,曾經的囚禁雖已經成過去,但仍舊是他心中忘不掉的東西,哪怕自己已經不在意了,可這家夥卻一直記在心裏,所以這些年來,他在他身邊總是顯得小心,總多是退讓,這讓他感動之餘,卻又憤怒,可他們都是驕傲的人,總不會主動去開口,把情情愛愛膩歪的口中。

他以為這些年的相處,他會明白他的感情,卻沒想到,在這家夥眼中,這感情依舊如履薄冰。

“你到底在怕什麽,是不相信我,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為什麽一定要追根究底,到底是什麽原因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你現在這樣問又有什麽意思?嘲笑?還是警告?難道還怕我又會像以前一樣去對他大動幹戈?”

火一旦被點起,便只會越燒越旺,帝擇天眼角不斷的抽動這,眼底深處滿的陰霾和憤怒,那種壓抑已久的不安和焦躁。

雲飛揚楞了楞,但很快又恢覆淡然的神情,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正努力壓抑憤怒的人。

帝擇天很想沖他咆哮,但是各種話到口中,卻又狠狠咽下去,他不想,不想好不容易維持到現在的感情再次出現裂痕,變得更加糟糕起來。

他深吸了口氣,盡量收起怒意,盡管眼角已經被怒火燒得有點紅,看著對面面無表情,情緒一如往日總是淡淡的人,心中空落落的,說不出的失望,“我去讓歐陽來幫你。”說著便擡步朝門口走去。

就在他要走過去的時候,雲飛揚卻擡手抓住他的手臂。

帝擇天身子一僵,眼中卻出現了幾縷光芒,似乎帶著某種期待,陰沈著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只是沈默的等著,等他開口。

好一會後,雲飛揚低低開口,“對不起……”

可偏偏卻不似帝擇天最不想聽到的三個字,當這三個字出現的時候,那紫眸中的火焰便如同被冷水澆滅一般,滅得徹底,讓眼睛黯淡無光,連呼吸都覺得壓抑,讓心肺似乎都刺痛起來,果然……還是不行麽……

手臂被放開,觸感消失的那剎那,他覺得好像有什麽會就此失去,下意識的,他想轉身去留住,但不等他轉身,後背上卻貼上一個溫暖的身體,修長的手圈上腹部,讓他整個人僵硬如磐石,一時間思緒有些亂。

“對不起,是我無法讓你安心,是我太自負,我一直……以為你明白。”

這是第一次,雲飛揚主動和他親近,但這個第一次,卻讓他心底越發的仿徨和不安,他驟然覺得喉嚨幹澀得發疼,嘴唇動了動,還是幹啞著聲音艱難問出,“明白什麽?”拳頭死死的握起,他怕,怕他說出的是更決絕的話,他的冷絕,十年前就已經見識過了,溫潤謙和的他,絕情起來,比誰都要更絕。

“小楓是我的師弟,只是師弟,從我接受你那一刻開始就是,我雲飛揚從來不會拿感情當游戲,我的心很小,很狹隘,我承認,開始接受你也有想轉移註意力,想借你放開那段感情,但若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我不可能接受你,哪怕日夜都要受回憶的煎熬。”

“我的心其實很硬,除了某些特定的人外,我不會心軟,師尊曾說過,他不看好我和你,因為我們的性格其實很相似,自負、霸道、自以為是,總想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總是太過理智,或許短時間內看不出矛盾來,但是時間長了,卻一定會把所有矛盾都現出來。”

“可是……人總會變的,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卻不是完全該不了,而是找不到那個改變的契機和意義,你的改變我看在眼裏,但我的改變你卻沒有看到,因為你無法從我這裏獲取肯定,所以你不自信。你為什麽……不試著相信我,我不是沒心沒肺的人。”

帝擇天嘴唇動了動,眼眸瞬息萬變,情緒萬千,卻又似什麽都無法想到,心口好似有一團火在燒,讓他覺得有些窒息,腦海卻一片空白,恍然如夢,讓他分辨不清。

手不覺的擡起,握住腹前的手,似乎想從那溫度上,辨明此刻的真實。

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拉開他的手,轉過身子,擡手按住雲飛揚的肩膀,深深的對上他的視線,“我並沒有理解錯誤是不是,你是在對我……表明心意?”

雲飛揚看著他眼中的急切的焦躁不安,十年前的他……不,是不管在任何人面前的他,總是不可一世,意氣風發的,但這個人,只有在他面前,對於他,才會表現出如此弱勢和脆弱來。

他忍不住擡手扯住他的衣領,閉上眼睛湊上前,用力吻住那刀削般的薄唇。

都說薄唇的男人,也薄情,但是這個男人的感情,卻分明是那麽濃烈,濃得他也不覺的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帝擇天卻沒有動作,只是僵硬的由他吻著,感覺唇上軟糯的觸感,微微垂下眼眸,深深的打量近在眼前的這張臉,似乎想從中找出一絲勉強或許虛假的情緒。

似乎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黑玉般的眼眸和他的視線對上,黑玉中泛出淺淺的笑意,如同水波一般蕩開來,反射出光彩,如同含了漫天星辰,沈靜,奪目。

牙齒輕輕的咬住那任他為所欲為的薄唇,如同低喃般的聲音模糊溢出,“重新再愛,好像並不難。”

即便模糊,這句話卻依然清晰的落入帝擇天的耳中,他身子狠狠一震,猛然低頭,沈靜迷惑的眼眸瞬間射出銳利的光明,如刀一般刺在對方臉上,似乎想撥開這層皮辨認真假,但眼底深處,卻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似乎哪怕此刻都只是假的,他也寧願當做真的。

“呵,我雲飛揚可是要站於頂峰的人,這麽膽小的你,怎麽能配上我呢。”雲飛揚只是低低輕笑,慢慢的拉開距離,手漫不經心的幫他理了下被扯亂的衣領,嘴角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和狡黠,似乎顯得很得意。

這樣真實的笑容,卻瞬間撫平了帝擇天所有的焦慮,看著那如狐貍般狡黠的笑容,一如當初第一次見到那般。

他還記得,那時候這個人,意氣風發,溫雅高傲,對別人的一切算計都不看在眼裏,即使暫時被壓制了,卻依然自信高傲得如同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第一次見面,不,應該說他見到他,但是雲飛揚卻不知道他的存在,那時候雲飛揚正因為慕容秋楓被傷的事情而憤怒,明明表情還是那般溫和溫雅,帶著親和的感染力,正派得不能再正派,但是優雅的動作之下,卻招招致命,招招毒辣,那帶著笑紋的眼眸中,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冷漠陰戾和絕決。

他承認,那個時候,他就是被這第一眼給吸引了,再之後便是因為好奇而投以過多的關註,以至於最終深深陷入,不可自拔。

可那時候的他,不懂情,不懂愛,只以為對他只是欣賞,只以為迫切的想把這個人禁錮在身邊,是因為自己寂寞太久了,因為不想再一個人寂寞,所以想找人分擔,但卻也因此,因為方法的不同,而導致兩人差點陷入悲劇,索性,醒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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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好吧,差點不敢上來了,因為放懶在床上滾了一天而晚更了,求原諒,不過答應的加更不會少,只是可能要在零點後發,但明天的雙更依然,介於明天早上很可能睡懶覺,所以明天下午發。

第145回 交心

“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時,對你的評價嗎?”沈默了好一會後,帝擇天忍不住擡手,輕輕的摩挲了對方的臉頰,說實話,即使兩人已經在一起十年了,但是之前的親密,卻屈指可數,而且一般都是他主動,可一旦他表現出排斥和拒絕,他也絕對不會過界,除了某些時候情緒難以自控外。

索性修煉者東西是枯燥無味的,卻也最能磨時間,把那漫長的時間和精力放在修煉上,而很好的壓抑著。

但是經過剛剛的談話,現在想想,卻覺得那時候正是傻透了,白白的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

“哦,什麽?”雲飛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眸中透露出些許的懷疑和點點期待,卻又有些不抱希望,似乎知道應該不太好。

帝擇天似乎回憶了下,隨後好像想到什麽好笑的,忍不住揚了下抿直的唇角,有些緩慢的細數道,“虛偽、狡詐、自私、陰毒、狠絕、表裏不一,還有,野心很大,自負自傲,盛氣淩人,善於算計。”

“哦?聽起來似乎一無是處,那我還真好奇,你是怎麽看上我這個一無是處的人的。”雲飛揚微微瞇起眼睛,嘴角揚起,只是那笑意卻不答眼底了。

任誰聽到自己在意的人數落出自己一大堆缺點,都絕對不會開心的,哪怕那些卻是存在。

帝擇天看他這樣子,臉上表情終於繃不住,笑意加深了幾分,紫色的眼眸流光瀲灩,顯得更是妖異,手指不覺的輕輕捏了捏那珠玉般的耳垂,“其實,我也一直想不明白,我到底看上你什麽……”

眼見眼前的人嘴角彎了下來,臉越發陰暗,他才沈聲低笑出聲,壓柔了聲音繼續道,“可就是看上了,深陷其中,想脫身都沒辦法,也不願意,就如你說的,我很偏執,專橫霸道又固執得病態,一旦決定了,無論死活絕對不放開,不讓步,哪怕魚死網破,而你,卻是第一個例外,不,是你占了我太多例外了。”

“嘖,看你總木納寡言,還真沒想到說起甜言蜜語來挺順的。”雲飛揚冷哼了一聲,拍開他的手,心裏有些別扭,轉身想走向床榻,卻心不在焉的想著自己除了這些缺點外,難道沒有優點嗎,可讓他陰郁的是,他自己都想不出有什麽優點來。

帝擇天眼中含著濃烈的笑意,慢慢走上前,從身後把人擁入懷中,今天的所有糟糕情緒,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徹底顛覆,讓他感覺如同在夢中一樣。

下顎輕壓在他的肩膀上,輕聲道,“若你想聽的話,我隨時都能說,無論多少。”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開了染房了。”雲飛揚回神,聽著他明顯帶著輕快笑意的話,忍不住回口挪揄,心底卻是忍不住的發軟。

得到的是帝擇天不減愉悅的低笑,很輕快,很輕松,也很幸福,但很快那笑卻停了下來,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略帶壓抑和絕決,“飛揚,不要離開我,哪怕是死,不然我會瘋的,我無法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來。”

雲飛揚抿了抿唇,微微垂眸,感覺那人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心跳,還有那越發壓抑的呼吸,忍不住擡手,覆在腹前的手上,低低開口,“只要你不先放開。”

“呵。”帝擇天低低的笑起來,低沈性感的聲音在耳邊,讓某人耳朵一熱,感覺如同小貓的爪子在心口撓著一般,有些癢。

“飛揚,我想要你。”圈著的手臂不覺的收緊,急切灼熱和暗啞的聲音,表明某人已經動情。

或許是氣氛太好,他也有些心動,只是……雲飛揚微微偏頭,避過他的啄吻,側眸似笑非笑道,“我也想要你,怎麽辦?”

某人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後便瞇起眼眸,磅礴的氣勢散開壓下,嘴角的弧度多了睥睨之感,“以武力為標準?”

雲飛揚嘴角狠狠的壓了壓,“你好意思和個傷患比武力?”

“可我現在也是傷患。”帝擇天揚了揚眼角,紫眸越顯妖異,帶著某種誘惑,以及禁欲感。

雲飛揚一窒,才想起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似乎也不太好,不由心下微軟,卻又聽到他說道,“就算你恢覆了,也打不過我。”

“你……唔。”

惱羞成怒到口的話,瞬間被以吻封緘,溫柔的描摹,溫柔的舔吻,溫柔的游走每個角落,讓對方清楚的感覺到那種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呵護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好,也成功讓某人慢慢沈溺其中,也消了反抗的心思,轉身擡手回抱。

帝擇天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再次閉上眼睛,卻開始加深了這個吻,從小心翼翼的溫柔到濃烈的奪取和占有,似乎在宣誓他的熱情和感情深度。

潔白的衣裳一件件脫落,白皙如玉的皮膚上慢慢的添上一抹抹嫣紅,妖冶的盛開,綻放出感情的色彩。

壓抑低迷的聲音交融在一起,灼熱的呼吸仿佛都將對方融化在身體中。

修長的手指順著曲線而下,輕輕的描摹著每一寸,直到指腹壓住那兩地相望的石榴紅珠,如同抓到好玩的玩具一般,愛不釋手的逗弄撚玩著,卻是故意冷落了另一邊。

纖長的手壓上那‘頑皮’的手,雲飛揚瞇著眼睛,狹長的眼眸幾乎瞇成一條線,卻依然能看到那眼底淺淺流動的盈盈流光,還有眼角揚起的笑紋,雅致溫柔,卻配合起嘴角似有似無的戲謔笑意而顯得有幾分挑釁和調笑,還有幾分促狹和挑逗,顯得格外妖異,清雅中又帶幾分嫵媚。

帝擇天眼中紫色更加的暗沈,嘴角輕輕的揚了揚,突然低頭,張口含住了另一邊的石榴紅珠,滿意的聽到對方低低壓抑的輕哼和低喘息,感覺到弓起的腰身和不覺挺起的胸膛,忍不住低低笑起。

“你笑什麽,若是你,只怕也不會比我好到哪去。”聽著對方沈沈的笑聲,雲飛揚忍不住咬了咬牙,壓下到口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要做就快點,不然換我來。”

“呵,怎麽不知道,原來你也會這麽別扭的呢。”帝擇天忍不住的用牙齒故意磨了磨那紅珠,隨後報覆性的在周邊留下小小一圈牙印,接下來便如同正被激怒一般,花瓣般的一點點,落滿了白皙的皮膚上,一路向下到平坦結實的小腹上。

那彈而有力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咬了一口,修長的手指如同在琴弦之上彈動一般,順著腰線,在胯骨的敏1感之上挑1逗揉捏,點起一簇簇火苗,低頭看著那精神奕奕忍耐得染了淚意的小飛揚上,卻故意不去觸碰,而是惡意的靠近,低低吹氣。

“嘶……”雲飛揚咬著唇,不覺的曲起膝,想隔開作怪的家夥,擋住那難耐的地方,不想開口讓對方得逞。

帝擇天低笑一聲,手心壓住他的膝蓋,卻沒有下壓,反而抓著膝蓋往上壓,直接把大腿連著小腿壓著貼到那柔韌的腰處,從而露出那隱秘的地方。

這樣的姿勢讓雲飛揚有些不自然起來,特別看著某人正低著頭全神貫註般的註視著某一處,便覺得那地方有些火辣辣的感覺,忍不住想伸腿踹去,膝蓋卻被輕輕一點,頓時便是一麻,失去力氣。

雲飛揚惱羞成怒忍不住低吼道,“你快點,有什麽好看的!”這樣被註視著,反而更折磨人。

帝擇天得意的勾唇,果然應了那句話,男人不管如何正經老實,一到床上總會惡劣起來,何況這男人本來就有惡劣因子。

手指故意在那粉紅上輕輕的饒著,不時的壓一下挑一下,經過洗精伐髓,又不需要再經過五谷輪回後,那個地方很漂亮,紛紛的一點,看起來很軟很嫩,讓他不覺的看呆了,剛剛可不是他故意的,不過現在……

“呵,原來你如此迫不及待,讓你如此欲求不滿,倒是我的不是了,這就滿足你。”說著,手指遂不及防刺入。

雲飛揚身子顫了下,猛然僵住,但很快想到什麽,又似乎在較勁,便要努力放松下來,“呵,說得你似乎不想,若不想要,現在就滾下去。”

這惡聲惡氣的樣子,卻讓帝擇天火燒得更旺,“要,怎麽會不要,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完全敞開心扉融入雙方真摯感情的情愛,是何其珍貴和難得。

迫不及待的運用的靈氣代替手指擴張溫養,等差不多後,便伸手抓住另一條腿壓起,完全袒露出那個地方。

如鐵的分身一點一點的擠壓進去,兩人幾乎下意識,默契的壓抑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雲飛揚卻在進到一半時,突然眼眸一凜,腰間用力一扭,陪著的腿部的力道,揪著某人轉換了位置,形成跨坐式,但卻也因為這個姿勢,灼熱進入了最深處,讓兩人都悶哼出聲。

雲飛揚似乎因為取到主動權而得意,即使有些不舒服,但還是朝某人揚了揚眉,倒有些孩子氣。

但這一幕,卻看得帝擇天更浴火膨脹,下一刻便忍耐不得,雙手直接捧住那柔韌纖細的腰肢,陪著自己的動作,開始最原始的占有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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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加更完畢,這章算300鮮花的加更。嗯嗯,細數下來,飛揚似乎是女王受啊,楓楓的帶有點呆萌屬性的謫仙受,燁爺是霸道流氓痞子攻,帝爺是霸道悶騷偏執冷漠攻。

第146回 天玄認主

雲飛揚的恢覆並只是服用丹藥那樣簡便而已,修覆後還要進行凝合,再進行七天藥浴,所以,帝擇天護法,兩人便開始了為期七天的閉關。

而這段時間裏,聚靈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因為不知道神兵最終落在哪一方手上,所以許多修者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借著順便歷練逗留在聚靈山和聚靈城,有的是想知道拿到神兵的是何方神聖,有的是想借機占占便宜,看還有沒有機會奪取神兵,畢竟這一把半神級的神兵,不止對元嬰者是極大的誘惑,對出竅期也有很大的誘惑力,甚至靈虛期的都有某些會心動,只是礙於修為和身份,不想被說以大欺小而已。

本來神兵送入東方城主府邸,東方城主的保密工作做得好是很好,可以說滴水不漏,況且東方城主府邸中並沒有元嬰者,此行東方家族派出的三個人顯然也沒有拿到神兵,因此沒有人會懷疑。

東方城主在得知神兵暫時無法順利認主後,也只是把神兵先保存起來,想看看日後能不能找到讓神兵對兒子成功認主的辦法。

可意外總在旦夕之間,東方城主老來二度花開,因為深愛的妾室而子憑母貴,年紀最小的三少便成了他最寵愛的孩子,而且偏心得太過明顯,這便難免讓幾兄弟暗中砌墻,加上東方三少從小被寵愛過頭,太過驕縱蠻橫,對自己的兩位兄長都趾高氣揚的看不起。

而這次神兵的事情,東方二少也不知道怎麽就得到了消息,知道神兵已經落到父親手裏,卻因為三弟暫時無法認主而被藏起來,並且還很快就被他查到神兵藏身之處。

一方面出於報覆,一方面又因為貪婪,所以東方二少便暗中想去偷取神兵。

可惜神兵才拿到,卻沒能立刻帶走,因為他被發現了,俗話說狗急了也會跳墻,被發現的東方二少心一橫,也顧不上危不危險,只想著先生米煮成熟飯,讓神兵真正成為自己的,所以便自顧滴血認主。

豈料他這一做法,徹底惹怒的東方城主,暴怒急切之餘,出手打了兒子一掌,原本那一掌也只是把他打成重傷,偏偏神兵排斥東方二少的認主,力量反噬,頓時便雪上加霜,東方二少當場便氣絕,神兵自動逃走。

東方城主因為東方二少死得措手不及,一時間也沒趕著去追神兵,以至於神兵失去蹤跡。

東方二少的死讓東方大夫人幾乎癲狂起來,也不顧什麽,破罐子破摔的鬧了破裂,等東方城主要做保密工作已經遲了,第二天,神兵的事情和東方家的事情瞬間便傳便的整個聚靈城。

徘徊不去的修者們驚訝疑惑之餘又興奮了,神兵還未認主,神兵失蹤了,便說明只要誰找到就屬於誰的了。

而東方城主家中,卻是混亂不堪,愁雲慘淡。

畢竟都是自己的孩子,雖然平時偏心了一些,但虎毒不食子,親手打死了自己的兒子,東方城主也受了不小的刺激,一夜間黑發竟然就染了霜,而妻子怨恨瘋狂之餘,竟然要和殺了三子償命,導致他心愛的女人和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都受了重傷,臥床不起,三子又因為神兵認主的事情至今也臥床家中,剩下一個大兒子表面沒有表現出來,但顯然也對他滿腔仇恨。

但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玄兵部落規定每個家族門派都只有三個名額,東方家族已經派出了三個,但是現在神兵在他這個旁支手中,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偏偏這次派出來奪取神兵的還是東方本家一脈的三位少爺。

這兩天雖一直以府中之事煩亂一推再推,但總還是要見的,可見面後對於對方的質問該如何作答?說出自己私自雇傭人去奪取,那不止因為違規而得罪玄兵部落,更得罪本家,以權謀私,沒得到是一回事,得到了又是一回事,更何況,現在神兵還丟失了。

東方城主愁得頭發都白了。

但此刻引起轟動的神兵,卻安安穩穩,乖順的躺在桌子上,大方的受多方打量。

慕容秋楓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神兵,又看看歐陽珩和上官燁,無奈道,“現在怎麽辦?”

這把神兵突然出現在視線中的時候,應該是東方府出事的時候,慕容秋楓當時也被神兵自動找來嚇到,他沒想神兵竟然聰慧到如此地步。

對於神兵自動找來,倒是有幾分喜意,畢竟他也挺喜歡神兵的,而神兵也想認自己為主,只可惜不得不送出,現在他回來,也是喜事。

但這喜事在第二天聽到鬧得沸沸揚揚的謠言後,就變成的煩惱和禍害了。

現在誰擁有神兵,不止可能要得罪東方家族,還要面對那些修者的強取豪奪,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對於還沒有任何背景的他們,簡直就是災難。

可神兵這次回來,也表明了,不可能簡單拋棄,若下次它又找回來了,依然會把他們都暴露在人前。

“要我說,不管怎麽樣,既然現在這神兵是認定你為主人,你就幹脆先認主了再說,出意外的話還能成為助力,但最好的辦法是認主後帶著神兵立刻離開這裏,有多遠走多遠,暫時躲起來,等風波過了再出來活動。”歐陽珩再次抓過又想偷偷卻摸神兵的手,斜眼警告了一臉好奇的少年。

這神兵安安靜靜的,卻已經先後傷了兩個人了。

“不行,師兄他們還沒好。”慕容秋楓直接拒絕,好不容易遇到,很多事情他都要問,誰知道這一離開,再見又在什麽時候,九界大陸那麽大,要找人並不容易。

“你說呢?”歐陽珩揚了揚眉,轉頭看向一直看著神兵沈默的上官燁道。

慕容秋楓也看向上官燁,眼中帶著擔憂和掙紮,他擔心燁也會希望現在離開。

“先認主再說吧,省得這東西又搞出什麽幺蛾子。”他擡頭,看著慕容秋楓一眼,對上他眼中的懇求也只能退一步,“歐陽,幫一下手,撐個結界出來。”

歐陽珩點點頭,站起身,配合上官燁畫了個結界,暫時隔離外界,主要是防備認主的時候會出現什麽力量洩露被發現的情況。

慕容秋楓嘆了口氣,點點頭,等結界撐起來,便擡手在手腕上割開一條血痕,任由鮮血滴落到劍身之上。

看著那條血痕,上官燁眼角狠狠的抽動了一笑,抿了抿唇,眼眸惡狠狠的盯著桌子上貪婪吸收鮮血的神兵。

終於吃到了想吃的血液,神兵好似興奮過頭,身上竟然抖動起來,散發出三彩光芒,籠罩出慕容秋楓流血的手腕,又好似在引著更多的血液落下,貪婪的吸收著。

慕容秋楓動了動好似被束縛住的手腕,微微皺了皺眉。

上官燁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下意識想上前,歐陽珩擦覺到,連忙抓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靜一點。

不過,很快三彩光消失了,劍身籠罩一層金光,光明掃過,慕容秋楓眼眸微動,隨後淡淡啟唇,“賜名天玄。”

話音一落,平躺的神兵瞬間立了起來,懸浮在半空,全身籠罩金光,金色的劍身之上,金光閃爍出紋路,如同在書寫出兩個字,天玄。

最後一點落下,天玄兩字大放光彩,很快再隱匿劍中,但金色的劍身卻開始進行蛻變,從金色中開始呈現出銀白,好似覆蓋了金色,直到最後一點金色消失,銀色的劍身之上多了一些符文,等符文隨著名字一樣消失後,原本華麗的神兵便如同一把最為普通的銀色長劍。

鋮的一聲,長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扭曲,隨後飛到慕容秋楓手腕,自動圈了起來,成為一只兩指寬,帶著奇異花紋的銀色鐲子。

幾人張了張嘴,都為剛剛那一幕表示驚訝和疑惑。

慕容秋楓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心神一念,鐲子範出銀色光芒,再次化為銀白長劍,劍鋒銳利,吹毛斷發,劍身上沒有任何花紋,劍柄上卻有不少花紋,可因為劍身的普通,看起來並不惹眼。

若非剛剛親眼見到變化,估計沒人第一眼會想到這是神兵。

歐陽珩眼神閃了閃,說道,“試試威力。”

慕容秋楓點了點頭,擡手一劍劈下,未觸及到桌子,卻有一道光延長而出,但桌子卻沒有任何反應。

歐陽珩上前動了下,桌子瞬間散成粉末。

上官燁心中一動,手腕一轉,九玄刀出現在手中,朝慕容秋楓示意了一下。

慕容秋楓明白,擡手朝他劈去一劍,九玄刀朝上抵抗,刀劍相撞的瞬間,一黑一銀看起來樸實不華的兩柄兵器上瞬間都出現了消失的繁覆花紋和名字。

而從刀劍身上,似乎散出了灼熱的戰意和興奮。

上官燁手腕一轉,刀消失在手中,慕容秋楓也收回手,心念一動,劍再化鐲。

歐陽珩忍不住感慨,看著那鐲子,眼中也難得的帶了幾分羨慕,不愧是神兵,不過……“這樣一來,倒因禍得福了,只要神兵不遇上相近的兵器,應該不容易被發現和關註,畢竟這樣的變化,也真始料不及,誰都想不到。”

“確實。”慕容秋楓忍不住一笑,心下也是松了口氣。

上官燁松了口氣之餘,面色還是不好,冷哼了一聲,走過去拉過他的手腕,把桌子移開,在發現那手腕上已經沒有任何痕跡,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歐陽珩挑了挑眉,揮手解開結界,三個孩子在外邊一臉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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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保證,寫的時候是下午,只是寫好了的時候正好進入晚上了,嘿嘿,好吧,我就是無賴,中場休息覓食,晚上九點左右更新下一章。

第147回 飛揚出關

神兵認主,卻不代表事情落幕,就連玄兵部落也被卷入其中,尚未來得及離開的玄兵部落眾人幾乎被圍困在山莊之內。

畢竟那天是由其宣布了神兵已認主,如今卻傳出的神兵並未認主,便說明了玄兵部落出了暗箱操作,神兵是否已早有內定,若如此,把其他人置於何地,耍弄於此。

幾位長老最近也頭疼得很,完全沒有想到會弄出這樣一個麻煩來。

“大長老,您看。”三長老急匆匆的抱著一只黃色的靈獸進來。

大長老擡眼,也是眼睛一亮,這靈獸他現在極為熟悉,分明就是慕容的那只奇怪靈獸,這只靈獸突然出現在這裏,難道是……

果然靈獸一進來,立刻掙脫三長老的懷抱,張口吐出一塊玉簡,叫了兩聲。

大長老連忙伸手拿過玉簡,閉上眼睛,貼在眉心,隨後睜開眼,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呼呼見他已經拿了玉簡看了,歪了歪腦袋,見他似乎沒有回‘信’的樣子,便轉身飛出去。

“誒。”三長老急忙想去阻止,卻被大長老叫住。

三長老回身,看著玉簡問道,“可是有說什麽?”

大長老皺著眉,聞言只是搖頭,“你對外吩咐下去,便說神兵確實已經認主,若都不信,便以玄兵部落起誓,至於為什麽會流傳出神兵未認主,這點玄兵部落也並不知,還有,準備一下,後天我們便離開此處。”

三長老一楞,皺眉想說什麽,但目光又不覺落到那玉簡上,大長老是因為這玉簡才下這翻決定的?那會不會是慕容他們的計劃?

但不管如此,能這樣也好,玄兵部落不想卷入什麽紛爭中,之前會進退兩難不過出於道義,不想把慕容他們推上風口浪尖,不過既然他們自己有打算,他們也只能做到這裏了。

玄兵部落的話一出,一直在外等著玄兵部落給個公道的人都懵了,隨後事情變得更加覆雜。

既然玄兵部落連起誓都做了,那必定是真的已經認主,可為什麽……難道是東方家那邊傳言非真?可若真認主了,神兵呢,認主的神兵怎麽可能舍棄自己的主人跑了,是東方家故意放出幌子?其實神兵已經在東方家手中?

“還有三天。”擡眼看著天上不時的略過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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