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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你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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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走廊不遠處,季雨沫抱著雙膝靠著墻半蹲在地上,長發遮住了她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頰,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賀晉站在一旁,滿臉的關心和緊張,他欲言又止,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該怎麽去措辭。

他走過去,在她腳邊蹲下,“小沫,我們先離開這裏好嗎?”

這裏魚龍混雜,隨時可能發生危險,就像上一次那樣,他不想在同一個錯誤上跌倒兩次。

季雨沫沈默著慢慢擡起頭,原本燦若星辰的一雙眼睛此刻看上去沒有一絲神彩,裏面霧茫茫的一片,蘊著一些濕意,卻沒有眼淚掉下來。

她一只手撐著手臂,虛弱的聲音從緊閉的唇邊慢慢溢出來,“走吧。”

只有兩個字,她卻說得很吃力,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靈魂一樣,讓人看了就覺得心疼。

賀晉看著她,心裏一揪一揪地疼。

失蹤十幾年的母親,好不容易出現,費勁了力氣才找到的下落,但是對方卻不記得她了。

不記得,這比找不到更殘忍。

他甚至恨不得甩自己幾個耳光,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應該替她去找,就讓方曉潔一直活在季雨沫的記憶裏,也沒什麽不好。

這個時候的季雨沫根本顧不上賀晉是什麽心情,她的一顆心空茫茫的,裏面什麽都沒有,剩下的就是死寂。

兩人穿過喧鬧的舞池,走到門口,停車場離得不算太遠,賀晉看一眼季雨沫,道:“小沫,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取車。”

“嗯。”

她低低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一個人呆若木雞地站著。

賀晉不放心地看她一眼,快步往停車場走去,也許快一點帶她離開才比較好。

季雨沫背靠著墻壁站著,此刻的她急需一個支撐,緊咬著的下唇,痕跡斑駁,卻還是緊咬著不放。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頭頂的天空暗沈沈的,就像是潑了墨一樣,看不到一絲星光。

今晚的天,就像是她的心一樣,充滿了黑暗,沒有一絲的光明。

賀晉剛走沒一會,不遠處一個工人打扮的男人就往門口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工裝,頭上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到臉,但是腳程很快,健步如飛。

他走到季雨沫身前一寸的位置才堪堪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唇邊露出一絲邪氣十足的笑。

“季雨沫,好久不見。”

陰氣沈沈的男聲,陰陽怪氣的語調,讓人聽了身上不由自主地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季雨沫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擡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了一張猙獰恐懼的臉。

她臉上一白,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是背後本就是靠著墻的,他又在身前站著,根本是退無可退。

“呂……呂成毅?”

條條狀狀的猩紅色刀疤遍布在眼前這張臉上,季雨沫僅能從那依稀完好的皮膚下看出一些五官的樣子,她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恐懼和心慌。

“呵,不錯,還記得我這張臉,我以為現在這副鬼樣子,根本就沒人會認得出來呢。”

呂成毅一直在笑,只是他一笑,那張臉看上去就更加猙獰,那些刀疤就像是一條條惡心的蟲子在爬行一樣,看得人惡心想吐。

季雨沫下意識地側開臉,臉上慘白慘白的,她咬著唇,聲音有些不穩,“你的臉……”

難道是蕭陌寒做的嗎,原本以為他成了廢人現在來報仇,但是現在看來他恐怕還經歷了其他的事情,他心中對她的恨只怕是更深。

她緊緊攥著手指,心裏繃得緊緊的,生怕他下一刻就從哪裏抽出一把刀,直接就捅了過來。

呂成毅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似乎和享受,他勾著唇,無聲地笑了笑,視線落在她那張雪白粉嫩的臉頰上,緊接著手也伸了上去。

冰涼的手指在臉上爬行,一寸一寸地挪動著,就像是什麽蟲子在爬一樣。

季雨沫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顫,不由自主地擡頭看他,咬唇:“呂成毅,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輕笑著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使勁地往著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抓去,一邊用力一邊說著:“我這個地方是拜你所賜,我的臉是拜你老公所賜,你說,我要做什麽?”

她的手離那個地方越來越近,季雨沫咬著牙和他拼力氣,她可不想碰到那個地方,不然回去洗十遍的手還是會惡心。

“季雨沫,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摸一下,如果你能摸硬了它,說不定我會放過你。”

“你這個變態。”

季雨沫忍不住厲聲咒罵了一聲,穿著高跟鞋的腳突然就擡起朝著他的尖叫直直踩了過去,想躲開他的鉗制。

呂成毅對她很是防備,一直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幾乎是她一動,他就察覺到了。

他嗤笑一聲,反手就一巴掌甩了過去,力道很大,她的臉被打得直接偏了過去。

臉頰上一個血紅的五指印,半邊臉頰都腫了起來。

季雨沫忍著痛,視線往外看了看,賀晉去提車,這麽短的距離早該回來了,怎麽還不見蹤影。

“怎麽著,等你那個小情人啊?放心,有人招呼他,不用急,一會你就能見著了。”

呂成毅攥著她的手,使勁地往外一拉一拖,直接將她半提了起來。

一段時間不見,他不止人變得陰陽怪氣,力氣也大了很多,手臂上的肌肉看上去充滿了爆發力,不容小覷。

季雨沫被他拉拽著往前走,腳上一個踉蹌接著一個踉蹌,但是呂成毅絲毫不會憐香惜玉,反而很享受這樣的過程。他拖著她,就像是拖小雞一樣,有幾次還故意一下快一下慢的,害得她不小心膝蓋整個磕在了地上,留下了一片青紫的紅痕。

她被拖著走了很長一段路,這裏本就偏僻,他走的地方更是偏僻,沒有一絲光亮,更看到任何的人影。

“呂成毅,你到底想拉我去哪。”

季雨沫兩只手不斷在他手臂上抓扯著,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但是他卻沒有一點的反應,也根本不回她的話。

他越是這樣,她心裏就越害怕。#####3更~別打我,額,下章繼續虐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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