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就這樣錯過了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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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也自然包括風流雲。

他對阿榆說過, 會再回京都,無詔不得回又怎樣?

到時候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弒父篡位之人, 德不配位,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鐵蹄踏平京都。

晉言發現公子好像又變了, 之前還能說是有些人氣, 如今感覺對著外人會更加冷冰冰了,性情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他倒是習慣了, 畢竟好像主子以前就有一段時間就會這樣, 但是鎮南王府的下人真的頭一次看見世子這麽陰沈冷漠的時候,一靠近變覺得寒意侵襲, 紛紛躲遠了。

葉涼臣越來越忙, 幾乎很少待在鎮南王府, 並且經常去校場訓練士兵。

但這這時候總有人往他刀口上撞。

前兩日他去校場訓練士兵的時候, 據說有個人昨晚睡在青樓,錯過了士兵的演練,他知道之後直接砍了以儆效尤。

下面有個副將勸說會不會太嚴厲了些,江南一直沒有戰事, 也不需要這樣頻繁的訓練。

結果那個副將就被丟到臺上, 和葉涼臣對打了起來,接不了三招, 純粹是被葉涼臣發洩的。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若是一直如此散漫,還未到用兵之時, 這便是你的下場。”

葉涼臣一把□□落在那副將的頸上,已經刺入皮肉,隱隱可見血跡。

無人再敢反駁於他, 他在鎮南王屬地的軍隊裏也更加有聲望。

昨天,葉涼臣乘坐馬車出門時,竟然在大街上被人挑釁了。

幾個紈絝子弟,為首的兩個是附近其他藩王的子嗣,陵江最是富庶,經常來這邊花天酒地。

眾人都說鎮南王府那個新來的世子武功高強,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的,便是上次從軍營裏傳出來的,眾人紛紛好奇,最主要的就是葉涼臣在陵江府街頭巷尾以及各個世家小姐口中形象更加完美了。

“就連我姐姐都想讓我父王去鎮南王府說親,他有什麽好的?”

“我看上的那家小姐,也有這個意思,也不怕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我爹還讓我跟他學習,說我不如他呢,他誰啊,才來陵江幾天啊,就這麽會收買人心?”

“就是,要真這麽厲害怎麽沒見他多到人前走動走動,怕真就只是虛有其表。”

幾個紈絝子弟口嗨慣了,就看不慣別人眼裏文武雙全的,但是這時陵江有名的才女黎畫姑娘恰巧聽到了,忍不住陰陽怪氣了幾句。

“世人都說女子善妒,可誰知男子竟然也有不乏善妒之人,這心眼能比繡娘的真眼還小些嗎?”

“你——呦,原來是黎小姐啊,莫不是你也喜歡那個什麽鎮南王世子,這麽多女人他消受得了嗎?不如分兩個給我?”風駿痞裏痞氣的說道。

“無恥。”

黎畫家裏是個百年世家,在陵江暗地裏頗有些勢力,之前招惹過,奈何被警告了,便也放過了她。

但是顯然他們被一個女子當面瞧不起,心裏自然不服,於是就打賭,讓武功最好的風駿去挑戰葉涼臣。

但他原也只是說說而已,但是不巧鎮南王府的馬車就往這邊過來了,有人一眼就看到了。

風駿被他們吹捧者就站到了街道中間,正好擋住了葉涼臣的馬車。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那幾個紈絝又站在旁邊看著他,風駿是不上也得上了。

“風祈是嗎?爺要挑戰你!”

大家一看那馬車印記,又認得風駿,眼睛都亮了,有瓜吃。

晉武坐在馬車外頭,扭頭往車簾裏面看了看,只覺得又有人來找死了。

“主子?”

“滾!”馬車裏面冷冷的丟出了一句話。

“你——”他沒想到葉涼臣這麽不給面子,“爺要向你挑戰,否則你就從爺肩膀上壓過去,提前說好了,我可是趙王世子,別不識好歹。”

風駿硬著頭皮,想讓對方掂量掂量分量,結果晉武直接拉起韁繩往前沖了過去。

風駿那廝傻了,馬車沖過來的時候,他總算有點能耐,還主動去搶晉武的韁繩,結果就這麽馬車一邊走,他一邊掛在馬車上和晉武交手,他竟然還有幾分底子,竟然還能沒摔下馬,惹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前面街道的人紛紛讓路。

“叫你主子出來,爺還不屑於和一個馬夫過招!”

“你還不配。”

但因為晉武要掌控馬車,所以竟然被風駿占了上手,他幾乎要站在馬車前面的車緣上的時候,忽然從裏面疾風般擲出來一本書,帶著極深的內力向風駿胸膛打去,直接將人從馬車上擊到地上。

“駿世子。”那群狐朋狗友看不能這麽下去了,立即去扶他,“要不算了。”

“閃開!”

打都打了,現在跑路,他不是更沒有面子。

葉涼臣出門有事,晉武不想耽擱,駕馬繼續前行。

風駿不愧叫風駿,這家夥馬上功夫還真的了得,就算馬車在行走,他又再次闖上了車緣的位置,只看到隔著一面車簾,就那樣向葉涼臣出招,就逼得他出來不可。

葉涼臣反手將他的手臂往後一剪,直接聽到骨頭折斷的聲音,將他整個人直接推出了馬車,一掌拍飛得老遠。

從始至終,就沒看清楚葉涼臣到底長什麽樣。

“走。”葉涼臣在馬車內拿出巾怕擦了擦手,冷冷說道。

街道兩旁原本嘈雜的環境竟然沒有人說話了,只與其他幾個紈絝在喊著大夫大夫。

今日,正好葉桑榆的馬車進城了,不過只看到前頭原本一片哄鬧,還擋住了去路,正準備停車看看熱鬧呢,怎麽沒動靜了。

“走吧,不看了,先去陵江客棧。”

“好嘞。”小黑握著韁繩拐角就離開了。

這時候,大家原本以為這場熱鬧就這樣了的時候,葉涼臣忽然掀開了車簾,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看熱鬧的人近距離看到了葉涼臣的臉,還沒來得及感嘆什麽,更入目的那雙冰冷攝人的眼神,讓人不敢多看一眼,紛紛往一邊挪去。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往外看一眼,但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靠近他,又忽然遠去了,也許是錯覺吧!

葉涼臣落下車簾揉了揉眉心,晉武便駕車離去了。

晚上葉涼臣卻早早的回來了,自那一刻恍惚之後,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再次縈繞心頭,他想阿榆了,可是越想他就越心情低沈,脾氣也變得暴躁起來。

這不,該死的晉言來給他洩火了。

他打碎了葉涼臣的一枚玉佩。

今天給葉涼臣整理書房之時,從一本沒看完的書裏掉出來一條紅繩,摔到地上的時候,紅繩綁著的一枚玉佩給摔成了兩半。

他記得這個好像是公子以前戴在脖子上的,怎麽放到這裏了,但是他覺得他可能要死了。

“晉武,記得給我收屍。”

他直接跪到了葉涼臣面前,老老實實將實情說了出來,並將摔碎的玉佩遞給了葉涼臣。

擺在桌面上的是一塊環佩,背面刻了一個安字,如今碎成兩半了。

葉涼臣看了那紅色的編繩一眼,瞬間眼裏便凝了冰霜。

這是他之前從脖子上取下來的,因為覺得兩人不再是曾經男女之間的關系這樣貼身放著不好。

可是當他伸手摸住那塊紅繩之時,忽然有什麽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脖子,貼身放著,阿榆,小銀鎖——

葉涼臣頓時瞪大了眼睛,回想到當時那具屍體上似乎並未註意到脖子上掛了銀鎖。

那銀鎖並不是從腦袋上取下的,而是要開了鎖上的機括,才能取下來,十分巧妙,當時阿榆演示給她看了的,所以不可能會有人貪圖錢財拿走了銀鎖。

他想到這裏,立即向外走去。

“哎,公子,你去哪兒啊?還罰不罰我了?”

“開棺驗屍。”

當他看到幾乎腐爛的屍首脖子上,沒有任何東西的時候,他嘴角忽然微微顫抖起來,時哭時笑,最終狂喜湧上眉梢,毫不猶豫轉身離去。

晉言趴在一邊狂吐,回頭看到葉涼臣都走遠了。

“主子,主子你等等我啊,這還沒——”

他陰森森的往山上看了一眼,嚇得兩腿發抖,閉著眼睛把棺材蓋上,拼命上土,嘴裏念叨著,“不要找我尋找,要找找我主子,他陽氣重……”

蒼天啊,他寧願被打五十鞭子也不願意跟葉涼臣出來這一趟,回去他就嚇得大病了一場,想到當時的場景幾天沒吃下去飯。

葉涼臣再次帶著人手離開了,他去了當時葉桑榆失蹤的地方,並且和青陽匯合,潛入了京都。

阿榆沒有死,他怎麽沒想到那編織的紅繩應該是阿榆換到別人手上的,但是脖子上她自幼帶著的東西自然舍不得換,原就只能騙騙外人,可能他關心則亂,竟然忘了這一事。

阿榆還活著,葉涼臣胸腔高興得震蕩起來,仿佛自己活過來一樣,她到底在哪裏呢?

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葉桑榆到了陵江府最大的客棧,不好意思,這家客棧也是她娘開的,幾乎每一個富庶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她的足跡。

曾經陵江客棧只是一家小店,這十多年也是慢慢的發展,慢慢沈澱,就成了這陵江府的老字號客棧了。

客棧位置極好,南來北往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在這裏留宿。

她再次把小銀鎖拿出來,老掌櫃拿著一張泛黃的紙張對著上面的圖案瞧了半天,還用牙咬了牙,確認不是贗品,這才認下她。

“哈哈哈哈哈,果真是小小姐來了,有失遠迎,在下是真的老了,一直在為這家店今後如何交代而發愁,這是小姐當年交給我的,我交到您手上也放心。”

“不不不,澹爺爺,我只是初到陵江,想尋個住處罷了,沒有要接手客棧的意思,還是您做主吧!”

“自家客棧,小姐想住多久住多久,小小姐此來可是有什麽事?”

“嗯,尋一個重要的人,不過我不知道他近況如何,先打聽一下情況,再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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