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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正經搞事業了 她也只打算拿自己當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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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還好嗎?”葉桑榆問了一句。

她覺得今天的葉涼臣真的有點奇怪,為什麽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仿佛在打量她一樣,不是昨天晚上才見過嗎?

但是葉涼臣忽然皺起了眉頭, 從前她見面都喚他哥哥, 今日怎這般沒大沒小的, 也不知道喊他了。

葉涼臣走近了一步, 葉桑榆以為他要幹什麽呢,下意識想看看院子裏的爹爹走遠沒有。

但是頭頂發髻微微一重, 葉涼臣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頂。

“怎不喚我哥哥了?”葉涼臣打算試探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 看到底是不是如他們所說的那樣。

“……”葉桑榆默然,他還在意這個?不過今天他真的還挺正常的, 這種感覺讓她心裏沒有絲毫的懼意。

“哥哥。”她低低的喊了一聲, 暫且滿足他。

“嗯。”葉桑榆聽出了莫名其妙的乖巧, 她似乎很喜歡這樣的他, 似乎曾經他們也這般和諧相處過。

“我們之間……”葉涼臣他剛開了口。

“哥哥既然將身世公布了,便不再是葉氏的子嗣,但你永遠是我兄長,不管你姓什麽。”葉桑榆提前堵住他的話, 趁著他脾氣好的時候好言好語總不會有錯的。

“聽爹爹說你受了很重的傷, 好好養病,我過幾日再來看你。”

說著葉桑榆又看了他一眼, 這時候晉言走了進來, 端著廚房剛熬好的湯,葉桑榆剛轉身準備離開。

她順口囑咐了他一句, “照顧好哥哥。”

“是。”然後就走出了房間。

“公子。”晉言看了葉涼臣一眼,嘆了一口氣。

“忘了也好,原本小的以為你們可以在一起的, 如今都忘了,便各過各的吧!”只是就怕主子哪天想起來,一切就晚了。

“你說什麽?什麽叫都忘了?”

晉言看了看葉涼臣,便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之前青陽青玄他們在,他們說的都是明面上的事情,而他可是貼身照顧葉涼臣的,私下的事情懂得更多,比如第一次發現他們兩人在一起就是他,晉言沒瞞著什麽,將他知道的都告訴了葉涼臣,這事情一說就長了,事無巨細,大大小小,說他對葉桑榆有多好,多喜歡她,故事挺曲折的。

晉言說的大部分就是葉涼臣忘掉的部分,但是大體來說也是兩人記憶的一部分,但是葉涼臣還是明白了。

他讓晉言下去之後,自己獨自一人留在房中沈思。

所以,之前他和阿榆兩情相悅,只是後來阿榆忘了他,不僅再沒記起來,中間經歷了一些波折,他也把阿榆給忘了,他腦海裏也有一些拿阿榆做妹妹的印象,其他的怎麽都記不起來,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剛剛見了她,生得的確可愛軟糯,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她,所以才走過去摸了摸她。

既然忘了,那就暫時擱置吧,不去想了,哪有兩個人都會忘了彼此的道理,莫不是真的沒有緣分,老天覺得他們荒唐才抹了彼此的記憶?

剛剛她也只打算拿自己當兄長,便遂她的意吧!自己有能力護好她就行了。

葉涼臣心裏這樁事擱罷,又想起今日在大殿上的事情,他不由得眼神陰沈了下來,風流雲如此針對打壓他,想從自己手中奪權,未免太過心急了些?

自己一步一步往上拿到的東西可能就這麽拱手讓人嗎?師傅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為君效力,阿榆曾經也說過,她相信自己可以成為一代權臣,他想他應該會做到,但是這個皇帝既然不允許,那換了又何妨。

自己本想著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他手下的人殺了師傅的仇被他給解決了,南重當初在城門□□殺他的仇還沒報呢?如今又是一樁又一樁的罪行扣到他身上,又想到晉言剛剛說阿榆喜歡風流雲,所以大概知道為什麽想要置他於死地了。

今日在大殿上對他施以鞭刑,他可不是真這麽忍氣吞聲之人,弱小之時被人欺辱,今日還如此那他就必須睚眥必報了。

若非當時他在大殿上不知前因後果無法做出判斷,這身鞭刑也不必受了,但是他遲早會還回去。

葉涼臣想起他說自己毀了玉山令的事情,他走到房間某個隱秘的暗閣裏打開一看,果然在這,這種東西,他怎麽可能會銷毀,然而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了其他的東西。

他之前好像在謀劃著造反。

難怪要扣著玉山令不放了,葉涼臣神色看不出來什麽波折,既然自己之前便決定的事情,那一定有非造反不可的理由,再加上今日之辱,那說也便反了。

只是,葉涼臣想起了葉行舟說的鎮南王風裴之事,雖然之前自己公布身世,以及葉行舟將自己認到鎮南王名下,都是為了和阿榆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忘了,如今也鐵板釘釘了。

再造反就不太合適了,到時候會拖累到別人,葉涼臣轉思一想,那不然就挾天子以令諸侯,若以後真的成了鎮南王世子,他日就是一方之主,手握重兵再選個好拿捏的小皇帝,這與他坐沒坐上皇位又有何區別?

葉涼臣就在心裏決定還是繼續將風流雲推下皇位,至於葉桑榆喜歡風流雲,他是不會同意的,至於為什麽不同意,大抵就是覺得風流雲此人不可靠,長兄如父,日後再給她尋個更好的歸宿。

葉涼臣他自己心裏大概有這麽個打算,這個打算葉桑榆是不知道了。

因為葉涼臣身上有傷,便一直養病在家,沒有上朝,也沒有回覆風流雲,但是他依舊沒有停止繼續部署,後來他還發現了風嚴竟然還沒死,被他藏在映月樓的密室裏,不過一直處於昏迷之中,由情玄在照看著。

時間過得很快,就這麽又過了一個月,到了年底。

期間葉涼臣罕見的沒有去纏著葉桑榆,倒是偶爾有稀罕的玩兒意兒或者好吃的東西會送過來。

葉桑榆忽然有些哭笑不得,這是轉性了?怎麽把她當小孩子嗎?不過她還挺高興的。

葉涼臣心裏一直記著妹妹貪吃愛玩的喜好,想起來便也送過來了。

葉涼臣如了原主的意,的確再專心搞事業了。

葉桑榆和男女主這邊依舊沒什麽動靜,但是葉涼臣不盯著她,風流雲起初也依舊經常給她寫信,寫了葉桑榆便也會回,除此之外也沒有太多越界,除了讓她多等幾個月。

後來半個月好像就沒寫過來了,反正葉桑榆也不在意,小日子過得忙碌極了。

但她這一個月過得也著實舒坦,中間去看了葉涼臣一次,畢竟身上有傷,主要是確實答應過。

那天之後葉涼臣身世公布之後的第二日,葉行舟就差人請了族裏叔伯們在族譜抹了葉涼臣的名字,這就代表著葉涼臣真的不是她們葉氏的子孫了。

那天他也沒來,不少宗親覺得此事非常可惜,多次追問葉行舟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別弄錯了,白白的浪費一個厲害的後生,真叫人咽不下那口氣。

有的還拿當初國師給他批過的命來說事,沒想到國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哪裏給他們葉氏帶來什麽勞什子好處了,別說福澤裨益了,這些年國師府也是越來越不行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其他人就更別說了,連帶著有些人就將怨氣撒到了葉涼臣,不風祁身上,也就是趁著他不在,嘴上沒把門,後來被爹爹給呵斥了。

“就算他不姓葉,日後也是皇室子孫,難道是往低了去不成?但凡在葉府時對他過有些許恩惠,總有回報的地方,若是沒有,盼著天上掉餡餅還不如腳踏實地些,莫要妄想。”葉行舟沈聲道。

“是,國公爺說的是。”旁邊之人低聲附和。

可惜當初整個葉府也只有他女兒葉桑榆對那個破舊院子裏的人往來密切了,還當嫡親的兄長似的照顧著,這時候倒是被葉桑榆撿了漏,有些人啊就只能在心裏酸一酸罷了。

明面上他們是不敢說什麽了,畢竟現在全族上下也就靠他們父女拉扯著了。

之前她娘的那些嫁妝產業是被葉老太太送回來了,但是剩下的也沒什麽東西了,銀錢是也就只有幾千兩了,還不如葉桑榆自己一家店一個月的收入。

這一個月裏也沒白待著,想著法子,選了合適的買賣,盤活了幾家店,免得白白的糟蹋了她娘的嫁妝。

如今掌家的是葉大夫人,府裏自己的店鋪田地都是入不敷出的樣子,這偌大的葉國公府,不知道還撐得了多久呢?

她們桑梓院是不用府裏一分錢的,但是後來葉大夫人一臉為難的到爹爹面前,說沒法子了只能將管家權交出來,爹爹一臉尷尬的過來找她,知道自己女兒有她娘親經商的天賦,問她願不願意學一學,她也只能接手這爛攤子。

破船還有三斤釘呢?哪裏至於養活這些人都不行了?葉桑榆就勉強的查一查,發現這賬上漏得跟篩子似的,不知道被人謀了多少油水,葉大夫人便是第一個。

葉桑榆自己的店和酒樓本就是娘親留給她的,盤活的幾家就順著已經有的產業往上下游發展,再讓滿月樓,映月樓等,帶一帶就差不多起來一些了,但是府裏的生意她可不會和自己的混淆。

田莊裏的婆子和掌歸被她清理了一批,同樣她提了一些意見和創意,還照樣能夠基礎營生,實在不行就租給別人。

不需要做太多,光靠葉國公府那些田地,日子也可以過得下去,畢竟老葉國公和他爹真的掙了不少資產。

清理一些人之後,她就懶得做了,她還沒嫁人可不想早早的管這些破事,就想著看能交給誰。

於是,還真有人,葉六夫人就不錯,這快過年了葉行亭也沒回來,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她院子裏就她一個人外帶幾個仆人,便暫且交給她來管。

她好歹也是個大家閨秀,就是性子怯弱了些,會是自然會的,遇到刁蠻不服管教的就來葉桑榆院子裏找她,一來二去,還和這侄女熟悉了起來。

“行了,嬸子既然上手了,便沒必要月末將賬本拿來給我看了。”

“那可不行,這府裏哪裏輪得上我來管,還得你拿主意。”

行吧,她非要這樣堅持,葉桑榆也沒辦法。

六夫人離開之後,葉桑榆去找了他爹,一嘴的抱怨,問他什麽時候去將她娘找回來,這葉國公府該由葉國公夫人管著才是,免得把她熬老了。

葉行舟笑了笑,然後收斂了笑容,他已經辭去大將軍一職了,只有葉國公的爵位。

“等陪阿榆過了這個年,爹就親自離京去找。”

“好。”

“爭取在阿榆及笄前將你娘親帶回來,親自為阿榆簪發。”

“好。”

“年前府裏的事情也只能勞煩阿榆多辛勞一些,若是實在太累了,找大夫人,四夫人,六夫人幫忙都可以的,有爹在,她們不敢推辭。”

“好。”

葉桑榆一連說了三個好,挽著葉行舟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其他煩心事就暫且不想吧!希望能好好過個新年。

至於爹剛剛說的,六夫人已經在管著賬冊了,四夫人也可以用一用,比較府裏拮據她也沒什麽好處,至於葉恪嗎?都進牢裏了,就不累及父母了吧!四叔還是可以的。

但是大夫人,葉桑榆瞇了瞇眼神,從府裏拿走的錢太多了,她得好好讓人去查一查,這一查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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