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刺殺 多虧了葉大人

關燈
她被葉桑柔趕出來了。

回到桑梓院之後, 她感覺有些煩悶,到底是她曾經看書看漏了這一茬,還是真的劇情完全崩壞了?

心裏真的有點害怕, 如果事情不按原著走的話, 那她不就被動了嗎?

她拿出原來自己寫了原著中有關她的一些重要的情節, 拿出筆在上面塗了塗, 心裏隱隱有些害怕,她可記得原主在夢中說要做完那些事她才會真正安全的呀!

這時, 在半開的窗沿上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她不經意擡眸往外一看,看到一個兇神惡煞的鬼臉驟然出現在眼前。

“啊——”

“哈哈哈哈!小鶯兒你膽子也太小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 她的魂才被拽了回來, 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這才怒瞪他一眼。

“你嚇死我了, 我要是死了,肯定要拉你去墊背的。”

“好說好說,盡管拉便是了。”

風燁準備從窗戶跳進來,葉桑榆一攔, “走正門!”

“好吧。”

風燁老老實實縮回了自己的腿, 這才從正門進來,因為葉桑榆的大聲喊叫把三月她們嚇得急忙出來看。

“四皇子?”

葉桑榆看到風燁進來, 白了他一眼, 就叫三月去沏了壺茶來。

“嘿嘿,小鶯兒, 對不起,我是逗逗你罷了,你別生氣。”

“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聽說葉涼臣離京, 我才過來找你玩的。”

葉桑榆沒說話看了他手上的東西一眼,原來是一個假面,不怪她膽子小,剛剛還在出神的想著原主的事,她不就是鬼魂嗎?你說她怕不怕。

風燁順著葉桑榆的目光,“這個啊,是我在街上買的,哦,對了,我給你也買了一個不嚇人的。”

說著他從腰上取了一個白色狐貍的面具,看起來還挺好看的,葉桑榆接了過來。

“就當你給我賠罪了。”

“好說好說,咱們晚上去游湖可好?拂堤河那邊有很多畫舫,我特地包了一艘,咱們可以也試試舟行碧波,對酒當歌,夜游江上的愜意滋味兒啊!”

“四殿下,今日我有點不舒服,怎麽改日再去可好?”

風燁看了葉桑榆一眼,小鶯兒是有些悶悶不樂的,有些擔心的問道。

“小鶯兒,你怎麽了,可是我剛剛嚇到你了?”

“不是。”只是憂心風流雲和葉桑柔的事罷了。

“我只是今天有些累了,跟殿下無關,想早點休息,若是掃了你的興致,我改日再陪你好好逛逛。”

“說的什麽話,咱們什麽關系,哪有你身子不好我還逼你去玩的道理,那你好好歇著吧,我就先走了。”

說完風燁就打算起身離開了。

“對了,小鶯兒我在府外買了個住處,地方挺大的,離你家不遠,有空可以去我那轉轉啊。”

“你搬到宮外了?還要自己買住處?”

風燁揮了揮手,嘆了口氣說道。

“三哥馬上要成親了,我也不好總是過去,父皇原也想給我賜門婚事,但被我拒絕了,還說除非我成親之後才會封王建府,所以我就只能自己掏錢了。”

原來如此。

為這事,他都把母妃給氣病了,昨夜在母妃宮外跪了半宿,現在還是得去看看她。

風燁走後,葉桑榆今天睡得極早,她心裏想著出了這樁事,原主會不會又入她的夢裏來呢?

可是等到了後半夜也始終沒來,到了第二天上學精神都有點不大好了。

沒有跟以前一樣做噩夢,她又害怕自己突然得個什麽病,在外面遇到什麽意外,所以她連著好幾日都繃著神經。

反而葉桑柔倒是傷心了一晚之後,竟然又恢覆如常的四處交際,不僅在觀藝樓去偶遇風流雲,有時竟然還去寧王府做客。

好像一切都沒有改變一樣,而且葉桑榆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這是不是意味著她不用遭反噬了。

又過了幾日,她終於放下心頭大石了,而且寧王府這邊好像也下聘提前走程序了,那看來真的脫離原來的劇情。

所以,她就自由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概就是說她了。

從京都去長陵郡不過三日的路程,開始的時候只是陰雨連綿,天色不佳,最後一晚,正在大家放松警惕的時候,麻煩還是來了。

許多黑衣人從屋頂上悄悄潛入,只是聽到客棧內的動靜,似乎藥效已經發作了,王爺曾囑咐過他說讓他提防葉涼臣,不可掉以輕心。

但是燕煞還是認為此人也不過十七歲,縱然年輕氣盛了些,倒也不必讓王爺如此忌憚。

原本他打算在出京城後不久就要動手的,但是考慮到王爺的話,才在他們抵達的最後一站,派了一部分人提前埋伏。

風玦在入住客棧之後便一直待在客房裏並未出來,他早已安排手在他們飯菜中下毒,那些的侍衛幾乎全都吃了。

廊下查看了情況的黑衣人向上作了一個手勢。

立即有幾十個人迅速進入客棧中,然而當他們進入風玦的房間要對著昏睡在床的人砍殺時,卻發現床上之人睜開了眼睛,而且身後突然多出一個人,形成前後夾殺之勢。

刺殺之人還沒從風玦怎麽可能會武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不多久,潛入客棧的刺客已經全部被一一繳殺。

而此時燕煞帶著一隊人還在客棧外的樹林裏埋伏,怕的就是以防萬一,突然,一批人從四周出現包圍了他們,這顯然是中計了啊!

“葉大人,果真如你所說。”

風玦如今頂著另一張極其普通的面容站在葉涼臣身側,出京後不久,葉涼臣就使計策換了太子馬車中的人,除了他身邊的侍衛,也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個才是真正的太子。

“那些人身上可有標記?”葉涼臣問旁邊的人。

“回大人,並無標記,客棧外果然有一批人在那隱藏,但是咱們影衛大部分都在客棧裏邊,有幾個人逃脫了,可要去追?”

“不必。”

青玄一早就發現這裏不對勁了,所以他提前給客棧中的人分了解藥,先擊潰一部分人再說。

“明日便要進入長陵甫陵境內,他們暫時還不會再次手。”

“是老二嗎?”風玦擰眉問道。

“暫不清楚。”

葉涼臣淡淡回覆道,雖然知道皇帝的意圖,但是他也早已決定不偏不倚,此行目的,一則解決掉長陵匪亂,另一則就是去查清何尋家裏的事,當然保護好太子也是他的責任,至於其他的他不必多言。

“殿下可以恢覆妝容回房中休息了,明日今早動身。”

“也好。”

刺殺他的是誰,他心裏有數,在京都的時候老二最多只會折損他身邊的那些老臣,在東宮安插眼線,倒是沒想到到了外邊,這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經過門口之時,灑在地上的血跡還未清理幹凈,橫倒了許多的刺客,入住客棧之後,若不是葉涼臣提醒,他們飯菜中被下了毒藥,恐怕此時他們情況也不容樂觀。

他回到房中之後,身邊的兩個侍衛寸步不離的跟著。

“常遠,你手上沒事吧!”

“多謝殿下,沒事,就是手上蹭了一刀,不礙事。”

“常行,等會兒你給他包紮一下。”風玦吩咐道。

“是。”

兩個人站在一邊欲言欲止。

“你們兩個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殿下,請恕屬下多嘴,咱們出來帶的人太少了,若不是陛下給了一支影衛,咱們哪裏是梁王的對手啊?”

正是因為知道太子殿下向來仁慈,所以他們才敢如此開口。

“屬下求您不要再睜著眼閉著眼了,此次若不是葉大人,殿下焉能平安回京。”

“常遠,註意身份。”另一個呵斥道,常遠立刻跪了下來。

這兄弟二人也算是待在風玦身邊十來年了,話雖大膽,但言辭真摯風玦不是不知道。

不是沒有支持他的朝中重臣勸他與梁王勢力爭鬥,可還不是一個個被孤立的孤立,貶謫的貶謫,他自幼不善習武,抵不過老二英勇善戰,籠絡人心,與其相爭得頭破血流,倒不如退居一旁,做個逍遙自在的閑散之人沒什麽不好的。

他從小就知道父皇不喜歡他,甚至母後離世之時,至死都不肯見她一面,他知道他這個太子遲早都是要廢的,粱王兵權在握,他如何與他鬥,又如何鬥得過。

“屬下知道您徹悟皇權爭奪的殘忍殺戮,可是您真的覺得梁王最後會放過殿下嗎?梁王自小陰鷙狠毒,殿下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小郡主著想啊?”

風玦推開窗看著漆黑一片的夜色,冷風一吹,絲絲血腥味侵入鼻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真的不會放過他嗎?

……

長陵和甫陵交界之處,許多的百姓拖家帶口的往外走,各個神情灰敗。

“請問你們是要往哪去啊?”葉涼臣派了一個人過去詢問。

那百姓雙手揣進袖兜裏有些畏懼的看了來人一眼,再看到後面的車馬更是嚇得仰倒在地上,這些騎馬的不會是土匪吧!

“你——你們——”

“老伯,你別害怕,我們是從京都過來的,想問一下這發生什麽事了?”

“京都?”那應該不會是那夥人了,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別再往前走了,長陵現在亂著呢?”

“怎麽說?”

“長陵那邊家家戶戶差不多都閉門不出了,甫陵也是,最近幾個月老是有人不斷的失蹤,找也找不回來,還大都是些青年男子,詭異得很,而且這裏的盤虎山上土匪經常下山公然搶劫,屠殺婦孺,燒殺搶掠,哪個人不是膽戰心驚,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匪徒橫行我倒是聽說過,那暴民四起是何故啊?”

“什麽?誰是暴民?”那老伯聲音很大,旁邊逃命的可都聽見了。

“我們可不是暴民,你這人別血口噴人。”一個拿著鋤頭的老頭怒瞪著問話的人。

“就是,我看你是京都來的才好心勸你別過去,你這人簡直不知好歹。”

“各位別誤會,在下並非說你們,傳入京都就是這麽說的啊,說此地暴民四起,匪徒盤踞,皇上還派了太子親臨,就為了解決這事呢?”

“什麽?太子?別唬我們吧!”

“自然不是,你們只管將事情原委講清楚即可,太子殿下屆時自然會撥亂反正。”

來往眾人聽了紛紛往後頭看去,那麽多人保護著一輛馬車,最前頭的一個少年高高坐在馬上,看這著陣仗不像是唬人的。

這時不知道是誰,往那邊跑去,大聲喊道,“太子殿下,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一聲兩聲,後面的人聽了紛紛學著圍了過去。

“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但是我們也不想背井離鄉啊,求您幫幫我們吧!”

風玦掀開車駕的簾子,“怎麽回事?”

侍衛將他扶下了馬車,葉涼臣也下了馬,向他解釋道,“路遇逃難的百姓。”

“我去看看。”

葉涼臣站在身後看到風玦走到百姓面前,聽了眾人的哭訴,絲毫沒有身為未來儲君的架子,他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或許皇上的決定是對的。

太子雖然過於隱忍退卻,但是他應該是最適合的人選吧!

……

回想方才他們所說的事情,不由得將何尋家裏的情況聯系在一起,事情看來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城門外。

“王爺,咱們的人已經在這等候多時了,太子殿下真的會來嗎?”長陵郡王年近五十,大腹便便的站在這那,一直看著前方的官道。

“按消息說是今天一早到。”

“可是現下已經午時了,會不會不來了,要不咱們先回去?”

這時,有人稟報,說是太子禦駕已經下榻城內一處別院了。

“什麽?本王一直在這候著,他們是從哪裏進去的?”

“在,在南門。”

南門可以說是最小的城門了,一般都是些鄉野百姓從那邊進城販賣貨物,怎麽可能堂堂太子走南門呢?

“確實如此,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尋到的一處別院,很多官員已經被召見了,王爺您還是趕緊回去吧!”

長陵王左右被人扶著迅速上了車駕,立即往回趕,心內更是惴惴不安,按理說這是他的地方,東宮親臨,肯定會住在他的王府的,看如今的意思好像不是那麽回事啊?

不會是發現了什麽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