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囂張 你喜歡我哥哥?

關燈
葉府。

“我打死你這個兔崽子, 來人,給我把這個孽畜綁了。”

四房那邊,葉行書手裏拿著棍子追著葉恪就打, 旁邊的人也不敢真的把葉恪抓住, 反而好似在擋著葉行書一般。

“你再跑一步試試, 出了這個門, 你就不再是我葉行書的兒子。”葉行書站在院子中央,厲聲威脅道。

葉恪這下是真的嚇到了, 畏畏縮縮的站在原地。

“爹。”

“你給我跪下。”

葉恪在葉府誰都不怕, 從前還忌憚著祖母,如今祖母老了, 他在葉府更是無法無天了。

現在唯一怕的就是葉四爺了, 葉恪抖抖嗖嗖的跪在原地。

葉行書上去就是一悶棍, 直把葉恪打趴在地上。

“我讓你去賭, 讓你不學好,還敢去找你妹妹,你的臉呢?啊,還公然在人前大吵大鬧, 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葉行書一邊打一邊數落他, 都傳到他上值的地方去了,回來的路上, 誰人不笑話他養出了這麽一個兒子。

“老爺, 你這是幹嘛?”趙氏聽說兒子被打了,立馬趕過來。

“你問問這孽畜做了什麽?”葉行書還要接著打, 結果趙氏巴拉著他不放。

趙氏也聽說了,“老爺,這是我出的主意, 要打就打我吧,妾實在沒辦法啊,咱們又沒有分家,哪裏一下子拿得出三千裏銀子啊!”

趙氏哭訴道,但事實有肯定是有的,她的嫁妝還有這些年偷偷攢著的,還那三千兩足夠了。

但是她哪裏肯拿出來啊,府裏都是大夫人說了算,她不緊著些,能行嗎?

所以,她就拾掇葉恪去滿月樓了,要葉桑榆當面替他還賬,她不敢不還的,否則恪兒真出事了,老夫人還不把她趕出家門。

這些年,她早就眼紅那丫頭的生意了,既然是葉家的人,怎麽都應該替府裏分憂一下吧!

“什麽?竟然是你?”葉行書甩開趙氏的手,“你們娘倆是不敗壞葉府是不罷休吧!”

葉行書顫抖的像是要打趙氏,不過被葉恪給攔住了。

他絕望的扔了手中的棍子,仿佛一下子老了許多,慢慢轉過身去,只丟下幾句話。

“將葉恪禁足文心院,若再出去,打斷他的腿。”

“老爺!”

只留下他們母子兩個狼狽的坐在地上。

滿月樓的事情自然傳遍了,葉桑榆晚上回府的時候,老太太傳她過去。

她去了,扔下一張葉恪簽的契約就又回到桑梓院了,在半路上遇見葉行書。

“桑榆,四叔對不住你啊!”

“沒事,最後一次吧,畢竟是我兄長,我也不忍四叔這唯一的兒子斷了雙手。”

葉桑榆淡笑著回道,然後就沒再說什麽就走了。

葉桑榆的舉動,自然又把老太太氣到了,她是不覺得葉恪有什麽不對的,若是不對便是不該大庭廣眾之下行事,讓葉府面子上過不去。

知道葉桑榆替葉恪還了錢,剛想說那丫頭還算有些自知之明,結果就收到了那份契約,榮景院又少不了一陣罵罵咧咧。

直言要把葉桑榆逐出葉府,真是無法無天了。

還是時春勸住了,畢竟是國公爺的唯一嫡女,把她趕出去,那葉府的名聲是真的臭了。

葉桑榆這件事也是在京都引起了不少的動靜,閑書茶肆那邊過來問話,要不要把這事壓下去,畢竟是自己東家的事,必然要謹慎些的,更別說新越邸報就是們家開的。

張叔問要不要搞些別的動靜,把葉桑榆這事蓋一蓋,畢竟這麽久了,他們手裏還是有些世家門閥裏不為人知的爛事的。

葉桑榆卻說不必了,畢竟她從來都不怕被人議論,況且這事也不是她捅出來的,幹脆順手推舟,借著這波輿論,送出了許多優惠,給三家店打了一波廣告,畢竟老板也是門店的一張名片嘛!

攥筆的先生還是潤色了一下,自然往她家小姐這幾年創業不容易,如何手把手將這事業立起來,而她又是如何以德報怨的,然後外面的輿論就往她這方傾斜了,指責她的一些聲音也越來越小。

她這麽做,其實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上一回她進宮見她姑姑的時候。

她姑姑鄭重其事的提了一嘴她的婚事,問她可有喜歡的人,藍妃是有為她人生大事打算的心思的。

但是葉桑榆不想啊,這兩年就憑她在太衡書院的表現,不是她吹,萬一被人看上了,那還得了。

也不是真的不嫁人了,反正她就是要行商,就是要做生意,最好大家都看不上她,那正好讓她清靜幾年。

反正是要走的,又何必在乎京都之人的目光。

只是第二日的時候,葉桑榆一到太衡書院,花花一把抱住她。

“桑榆,你瞞得我好苦啊,殺千刀的,滿月樓竟是你開的?”

花花抓著葉桑榆的雙肩使勁搖晃,咱也看不出她是激動還是生氣還是高興?

“花花,快放開桑榆,她可經不住的那麽大勁兒啊。”霜兒笑著打趣道。

“呵呵,是,是啊!以後你兩過去,我都給你們免單。”

“哼,免單倒是不必了,我說從前怎麽我吃飯老是比別人便宜,是你吧?”

葉桑榆無奈的笑了笑,“是啊,以前我也是沒辦法,要不是葉恪去那大鬧,我也沒想著說出來。”

“桑榆瞞著是對的,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你也不必在乎他她們的目光,她們就是酸罷了,咱們桑榆多厲害。”

昨天知道的時候,她就告訴她母妃了,叫燕王妃在那些夫人的圈子幫桑榆說幾句話緩和一下,畢竟士農工商,那些人最重臉面了,暗地裏也有不少人說她不好的話。

若是桑榆出閣了還好說,誰家嫁妝沒幾家鋪子,但是也不會自己管著,都是都給下人看著的,她們只要在家收錢就夠了,否則沾多了銅臭味,人家會說你利欲熏心,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整日鉆錢眼裏去了。

但要是沒出閣的話,怕會影響她相看人家。

不過沒事,桑榆多好一個姑娘啊,別人不要,他哥哥不就還打光棍嘛,她巴不得桑榆做自己的嫂嫂。

此時,燕王府的風凜世子,感覺被誰惦記上了。

“就是,她們不也笑話我,我不也茁壯成長了?”花花氣消了,現在是真的高興。

“謝謝你們。”葉桑榆真的很感動。

“感動什麽,咱們誰跟誰,今天,下學必須請我跟霜霜吃飯,把你們最貴的都點上,有幾個菜我看上好久了,就是好貴,楞是沒敢吃,現下必須讓桑榆出出血。”

葉桑榆笑著滿口答應了,“好,下學咱們三個一塊過去。”

“嗯。”

這邊是解決了,但是外邊忽然又來人了,說是藍妃召葉桑榆進宮。

姑姑知道了,都把人派到書院來喊她了,這火急火燎的,自然是要去一趟了。

紫藍殿。

“娘娘,二小姐來了。”葉藍身邊大宮女尋晴說道。

“叫她進來吧!”

“是。”

葉桑榆見藍妃威嚴坐在主位上,不緊不慢的品著茶水,連忙笑嘻嘻的湊到跟前去。

“姑姑,不知叫桑榆進宮是有什麽事嗎?”

“你說呢,皇後都知道了,派了人到本宮這來,說我有一個好侄女。”

“這關皇後什麽事啊?”

“她啊,盯著一個借口就要數落我唄,桑榆,你怎麽沒出閣就去開什麽店去了呢?名聲還要不要了?”

葉藍恨鐵不成鋼,她這侄女近幾年來,極其乖巧,在太衡書院聽說也頗得先生們喜愛,她可是打算過幾年再憑著自己那一點子情分想叫皇上給她賜一門好婚事的,現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姑姑。”葉桑榆蹲在葉藍腳邊,扯了扯她的衣裳。

“你可知道你娘當年就是因為行商,被老太太勒令關了所有的生意的?”

“姑姑,那三家店就是我娘留給我的呀!”

“你,她好大的膽子,那也應該是給你做嫁妝的,怎麽能現在就拋頭露面去沾染呢?”

“姑姑,我就是喜歡做這些事情,若不是這些生意,在府裏過得可艱難了,沒有銀子寸步難行啊!”

“什麽,那你怎麽不跟我說。”

葉藍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睨著她道,”從前府裏送給我的銀子,是你自己送的吧!”

這也太聰明了。

“嘿嘿,是的,有錢能使鬼推磨,行商並非壞事啊姑姑,至於你說的名聲,沒什麽要緊的,要娶我之人那必須得包容我,自己開心最重要了。”

葉藍將葉桑榆拉進懷裏,眼睛都紅了,我說怎麽前幾年沒人想著給她送東西,竟是這丫頭。

宮殿內兩人抱在一起,還真有點相依為命的意思,旁邊的尋晴都忍不住抹了眼淚。

“好了,姑姑,你不必擔心,外面沒什麽人說我,都誇我厲害呢,喏,你每天看的邸報還是我辦的呢?”

“哼。”葉藍破涕為笑,摸了摸葉桑榆的發髻,“桑榆自然是厲害的,也罷,便隨你吧!”

“早些年,若是知道你如此艱難,我也不會不顧著你,只是我在這宮中也空有個妃位,竟還要我的侄女來幫襯我。”

葉藍嘆了口氣。

“姑姑不必如此,你在宮中的處境我又怎會不知,若是爹爹知道了,也會認同我的。”

兩人一起用了午膳之後,葉桑榆才出宮。

只是在出宮的時候路過禦花園,她又被人攔住了。

“葉桑榆,你給我站住。”

葉桑榆回頭看到那個有些眼熟的女子,她哪裏得罪她了嗎?

“你是誰?”

“我娘是長公主,你說我是誰?”安穎插著腰怒瞪著她。

葉桑榆想了想,哦,記起來了,就是被哥哥英雄救美的那個啊!

“有事嗎?”

“你能不能別每天纏著葉涼臣了。”她的人說葉涼臣每天過去太衡書院接她,除了回國師府,大部分時間都是和葉桑榆在一起,她想單獨見一下葉涼臣都沒有辦法。

自從上一次,她都好久沒跟葉涼臣說話了。

有一次她的人跟著葉涼臣近了些,卻被他的暗衛威脅了,警告她不許再派人跟著葉涼臣。

她實在沒法子,既然今天進宮撞見了葉桑榆,自然是要警告一下的,她每天都和葉涼臣在一起,可太討厭了。

“憑什麽?”葉桑榆雙手背在身後,湊到她面前,笑著問道,“你喜歡我哥哥?”

“不行嗎?我就是喜歡他,我還要嫁給他。”安穎信誓旦旦。

“行啊,但是你跟我說有什麽用啊,你應該跟我哥哥說。”

“但是他都是和你在一起的,你們都不在一個府裏,還見面幹什麽?”

“這是什麽話,我們是兄妹怎麽不能見了,我勸你態度放好一點,再這麽兇,小心我在他面前說你壞話,我哥哥最聽我的話了,你知道後果。”

聽到這裏,安穎因為生氣將葉桑榆往前一推,推了一個踉蹌。

“你有病吧!”簡直了,當年原主都沒她這麽囂張。

“你敢說一句壞話試試,你看我不收拾你。”安穎伸手指著她。

葉桑榆忍了忍,打算不理她,轉身就走。

但是安穎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還沒人能在她面前甩臉子呢?

安穎是有點武功底子的,她存了心要給葉桑榆一點教訓,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她呢?

然後她從背後正想給葉桑榆一擊,不料才剛發力,她的手被什麽東西給打開了。

“安小姐未免過於欺人太甚了。”

安穎揉著發紅的手腕,原來竟然是一把扇子,那扇子轉了一圈又原路返回到主人手裏。

葉桑榆聽到動靜回頭一看,正是風流雲。

安穎看到是他,仍然沒什麽好臉色,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王爺罷了。

“我教訓人還要你管嗎?”皇帝舅舅疼她都比風潛要多,她完全不放在眼裏。

“既是如此,那我救人要你管嗎?”

說著他越過安穎,直接拉著葉桑榆的手腕往宮門口的方向走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