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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一 (二)十四年不見,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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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二)十四年不見,我好想你。

薩爾正在看手下人送上來的情報。

此時部落裏已經有了很原始的文字,雖然字不多,但也能表達一些信息,只是需要多費心理解。

往常這時候,手下人是不會來打擾他的,或許是因為天色太晚了,他最貼身的侍者尼格悄悄走進來,低聲問道,“酋長大人,夜深了。”

“嗯。”部落的蠟燭很珍貴,他雖然是酋長,也還是不要浪費得好。

明早早起再看吧。

薩爾揮了下手,示意可以收拾了,擡手捏了捏眉頭。

“酋長大人,”尼格收拾好了東西,小心地伺候到身邊,“您今天,要不要叫個奴隸進來伺候?”

“不用。”薩爾斜睨著看了他一眼。今天尼格的話格外多。

“呃……是這樣。”尼格陪了個笑,卻不顯得諂媚,只讓人覺得憨態可掬,因而才更得薩爾的喜歡。“上次送來的奴隸裏面有個據說是那個族的貴族之子,和其他奴隸不同。您最近繁忙,很久沒有召見奴隸了,不如叫他進來看看?”

薩爾心裏清楚尼格這估計是收了誰的好處,也不點破,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尼格立刻弓著身子退下,下去準備了。

寧洛站在屋外,身旁的尼格滔滔不絕的說著等下的規矩,他卻仿佛沒聽見一樣,只楞楞地看著店門的方向,目光像是能穿過那道門,直到裏面那人身上。

夜晚的風乍起,激得他打了個哆嗦。

身上這件專門給他這種奴隸的衣服衣領直開到胸口,風一吹下擺能直接露出大腿根來,寬大的像個浴袍,又比浴袍薄上太多。

“總之你千萬記住不要多嘴,有點眼力見,讓幹什麽幹什麽,把酋長大人伺候好了,不然我也得跟著守法。”少年叨叨完見他也每個反應,不耐地催了他一句,“誒,我說你聽沒聽見。”

“嗯?哦,聽見了。”寧洛敷衍道。

“聽見什麽了?”

“伺候好他。”

少年翻了個白眼。這人倒是會抓重點。

“那你……”

“我進去了。”寧洛說完,徑直走過去推開門。

“哎!” 少年攔了一下沒攔住,狠狠跺了下腳。

推門進去是一個大廳,此刻空蕩蕩得沒有一個人,靜得寧洛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一道屏風後面光影綽綽。

寧洛不敢繼續走了。

他突然開始害怕。

十四年過去了,他會變成什麽樣子呢?他真的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了麽?那……他的模樣有沒有變?性子有沒有變?是不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最主要的:他,還是他麽?

還是那個,他朝思暮想,輾轉入夢的人嗎?

“誰?”

或許是多出一個人的呼吸聲讓聽力極好的薩爾捕捉到,他機警地起身,寧洛聽見裏面傳來刀劍出鞘的聲音。

“是我。”說完話,寧洛才覺得自己嗓子緊的厲害。

沒變。那人的聲音、敏銳的五感,一點都沒變。

寧洛定了神,才一步步繞過屏風走進去。昏黃的燭燈映在床上人的臉上,將那嚴肅的面龐柔和了些許,像是故人穿梭千年而來。

寧洛站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就那麽看著他,目光像是有實質一般壓在薩爾的身上。燭光映在他的眼眸裏,如同他眼中藏著的火焰。

那是一種奇妙得纏綿目光,帶著驚喜、茫然,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恨意和深深埋藏的□□。

就像是沙漠行走的旅人,忽然看見一片綠洲。

薩爾被這種侵略性的目光弄得不自在,他皺了皺眉頭,不悅道,“誰準你走進來的?”

“嗯?”寧洛分了心,沒有聽清。

“尼格沒有教你麽?你只是個奴隸,見到主人,要膝行。”

“主……人?”寧洛眨了眨眼睛,目光瞬間變得暧昧了起來,在人身上游走一番,最後停留在下身的某個地方。

薩爾感受到那目光的熱度,一種躁動從心頭麻酥酥地爬向四肢。他回身將刀入鞘,聽見那人走向自己,忽然挨著自己坐下,雙臂環上他的脖子,胸膛貼緊他的胸膛。

熟悉而又陌生的溫暖透過衣服布料傳來,薩爾頓時僵住了身體,下意識地要掙脫。

“別動。”手臂環得更緊了一些,奴隸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埋在頸窩的腦袋弄得他發癢。

薩爾張了張嘴,卻沒有斥責這個無禮的奴隸,反而漸漸的放松了身體,仿佛這具身體本身有了意識,已經等了這個擁抱很久很久。

過了許久,薩爾晃過神來,擡手覆上奴隸的背,想要叫他起來,卻在感受到對方體溫的一刻忽然把動作變成了哄小孩子一樣的撫摸,像是生澀的安慰。

懷中的身體微微顫動著,衣服的肩頭處一片溫暖濕潤——他在哭。

似乎是因為感受到對方的安慰,奴隸哭得更厲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動著,卻壓抑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只是把他抱得更緊,像是怕他突然消失,又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存在。

“真操蛋。”

薩爾聽見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薩爾不滿地輕輕拍了下他的背,作為教育。“不許說臟字。”

“噗。”奴隸突然笑了起來,環著他的雙臂抻直,身子後仰,笑盈盈地看著他,“你管我?”

薩爾認真道,“你是我的奴隸,我當然可以管你。”

寧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薩爾也說過類似的話。

“你是我的雌性。”

心尖兒像是虎尾巴掃過了一下,寧洛倏地狡黠一笑,壓低嗓音近乎引誘道,“那,作為主人,你要不要行使你的權利?”

薩爾聞言呼吸一滯,停頓兩秒,接著寧洛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被人壓在巨大而綿軟的床上,身上人眸色深如夜空。

寧洛放松身體,努力將自己貼近對方,一寸都不想分離。

他實在太想念這個溫度了。

身上人的動作粗暴又生疏,寧洛仍然被刺激得眼角含淚,隨著那人的動作一同攀上最頂峰。

他有一句忘記說:“十四年不見,我好想你。”

不過那都不重要。

世上的所有分別都不是最重要的,重逢才是。

……

第二天早上,寧洛醒來時床邊已經連溫度都消散殆盡。他撐起身想要下床,卻腰間一軟猛地跌回了床上。

寧洛揉著自己的腰,內心裏狠狠地罵道:死性不改!

這人還是這麽喜歡用後入!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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