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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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遠發現,自己越來越沈迷於這種安逸到幾乎每天都是在重覆的生活。

早上醒來,幫忙做早飯收拾東西就會到中午,然後又是準備工作,又是晚上。這種生活聽上去就像家庭主婦的生活那樣單調乏味,但對於剛剛死裏逃生,轉而又接受一個重磅消息的他來說,無疑是平覆心情的最好生活模式。

程遠想就這樣平淡無奇的過下去,然而他又清楚,這並不可能。

據寧洛所說,獸人和幼崽的牽絆是現代人無法想象到的。在幼崽還在母親腹中的時候,獸人就會感應到孩子的存在,並且隨著孩子的成長,這種感應將會逐漸變得強烈。現下他的孩子還處在一個比較安靜的狀態,再加上索克爾受了傷,也許還感應不到,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索克爾早晚會知道他已經有一個孩子的事實。

“春天馬上就要到了,等到第一場春雨落下來,我們就會回到山下的部落裏生活。”臨走的時候,寧洛意味深長道,“你可以有你自己的決定,但不要傷害他。”

在接連過了幾天昏昏沈沈吃完就睡的日子之後,索克爾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只是有些太深的傷口還沒有完全長好,被寧洛命令躺在床上靜養。

“你要是敢把傷口掙開,我就讓你看著我是怎麽縫線的。”這是寧洛面無表情說的原話。

寧洛確實是沒時間搭理他。他最近他別忙,不過是有好事的那種忙,因為虎族在經歷了一場慘勝之後迎來了一件令全族雀躍的事情:一位雌性誕下了一個幼崽,還是一位小獸人。

生產那天寧洛沒有叫他,但程遠還是默默地去幫了忙。雌性痛呼的聲音和一盆盆染紅的熱水都讓他兩腿發軟。這不是科技發達的現代,這是真正“走一趟鬼門關”的原始時期,最後誕下孩子的時候那雌性立刻昏了過去,連孩子的面都沒來得及見。

“聽說你今天去幫產了。”

程遠回到房間的時候都還膽戰心驚,聽到索克爾問他話只不經心地點點頭。“是個小獸人。”還是生下來就是獸型的那種。人生虎……他真是,第一次見。

“我聽淩柔說了。”索克爾躺在床上望著他,“他說你很喜歡那個小獸人,說他很可愛。”

“嗯。”程遠想了想,忍不住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剛生下來身上還有血,毛都濕漉漉的,不過被獸父舔過,幹了之後就都蓬起來了,毛茸茸的。而且爪子都還是嫩粉色的,眼睛都睜不開,還會發出細細的嗷嗷的叫聲,像只小奶貓。”

“那我可愛麽?”

“嗯?”

程遠一時沒反應過來。

索克爾仰躺在床上,露出雪白的肚皮,一雙烏黑的眼睛瞪得溜圓,生疏地揮了揮前爪,努力掐細了嗓子發出一聲不倫不類的嚎叫。

對,還是嚎叫。

程遠哭笑不得,“你太大只啦。小奶貓是那種小小的、可以捧在手心裏的那種。”

“哦。”索克爾訕訕的放下爪子,看上去像只因為太壯碩不夠可愛而被主人嫌棄的大貓。

“沒有啦。”程遠走過去坐到他床邊,“嗯……”程遠措了措辭,“你也毛茸茸的。”說著小心翼翼的揉了揉他的肚子。

“我知道,”索克爾向他眨眨眼睛,“大也有大的好處。雖然你沒辦法把我捧在手裏,但是我可以把你捧在爪子裏。”

程遠垂著頭沒有答話。老虎的爪子輕輕覆在他的手上,幾乎有他兩只手張開那麽大。

“那個小獸人也會長大,長大就不可愛了。但是我小時候也挺可愛的。”索克爾頓了頓,補充了句,“我覺得。”

“我知道,你小時候一定特別可愛。”程遠沒忍住伸手摸了摸他那對一直在動的耳朵。“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像小孩子似的。”

“我不是小孩子。我是有能力保護你的成年獸人。”索克爾的聲音沈靜下來,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樣。“我只是想逗你開心。”

程遠只覺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人泡進檸檬水裏,擠來又浸浸了又擠,酸澀的要命。他幾次張嘴也說不出話來。

從文藝矯情的“今晚月色真美”到坦誠真摯的“我愛你”,他聽過很多種情話,可唯獨索克爾說的,他抵抗不了。

因為之前那些,都是說話人在表白,可唯獨索克爾真的只是想讓自己開心而已。

他和自己說這麽多話,他裝成小貓的樣子擺爪子,都是想讓他開心。

“我很開心。”

索克爾看著他,把到嘴邊的那句“你騙人”咽了回去。“過來。”

程遠往前坐了一點。

“再近一點,到我耳邊。”

程遠俯下身從到他臉邊,以為他要說什麽。

但索克爾卻轉頭面對著他道,“接吻”。

“什麽?”程遠沒反應過來。

索克爾再次道,“我們接吻吧”。

“索克爾你怎麽……”

然而索克爾打斷了他的話,“我有能力保護你的。這點傷不算什麽,我會很快好起來。我還可以再打敗一頭狼王。”

程遠楞了好久,突然想起了什麽,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

他明白索克爾為什麽這麽反常了。

他在不自信。他以為自己是因為覺得他受了傷,沒有以前強大了才疏遠他。

明明那麽重的傷,聽說寧洛縫線的時候手都在抖了,他卻還說“不算什麽”。

“我沒有質疑你的能力。”程遠解釋道,“而且,即便你真的不再強大,我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就不喜歡你。”

“雌性會青睞強大的獸人,這是自然的事情。”索克爾固執道,“接吻吧。”

程遠細細的看著索克爾。

他看到那雙耳朵緊張的立著,他看到他的瞳孔因為昏暗的夜明珠光而擴大如圓,他看到他正一錯不錯的盯著自己。

這一切都在暴露著索克爾的緊張。

程遠咽了口唾沫,他覺得自己喉嚨像是哽了個小硬塊那樣難受。

他俯下身,將嘴唇落在老虎那帶著短絨毛的嘴巴上。老虎的嘴太大了,他只能吻在他的嘴中間,輕輕摩擦了幾下。

程遠覺得他的心尖都在顫抖。

索克爾感到一陣濕濡,他慌忙別過頭,向後仰了仰拉開一段距離。

“你別哭……”索克爾整個人慌了神,笨拙的伸出爪子想要給他擦眼淚。“我不和你接吻了,你別哭。”

程遠聞言卻更是止不住哭出來,淚水打濕了睫毛粘濘地粘起來。

“沒有,不是的。”程遠環住身下老虎的脖子,把臉埋在老虎毛茸茸的側臉,“不是討厭和你接接吻。”他從老虎的嘴角細細的吻過去,在嘴的中間摩擦流連,像是在無聲的保證。

老虎先是一動不動的接受著親吻,而後悄悄伸出舌頭,試探地舔弄雌性的嘴唇。

程遠瑟縮了一下,那條舌立刻收了回去,程遠都能感受到身下老虎的僵硬。

程遠在心裏無聲的嘆了口氣,探出舌尖在那短短的絨毛上掃了一下,只那一下就立即被人擒住,厚實的大舌纏住他的不放,強硬的探進他的口腔內。

氣氛一下子變得淫糜,程遠整張臉刷的紅了起來,他閉著眼睛,剝奪了視覺之後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清晰。他只能被動的張大嘴巴,任憑對方在他的口腔裏肆意的掃過,糾纏著自己的舌頭不放,甚至勾引著他將自己的舌頭探到對方的嘴裏,觸碰到尖利的可以撕碎敵人的牙齒。

他的嘴對於虎型的索克爾來說太小了,程遠閉著眼睛都能想象的出這幅畫面有多色忄青:一個男人主動抱著一只老虎的脖子,張開嘴巴,探出舌頭,在和對方接吻。

“……索克爾!”程遠含糊著驚呼了一聲,他感到什麽東西正撩開自己衣服,往衣服裏面鉆。

索克爾沒有收回來的意思,那條尾巴輕易的鉆進衣服,靈巧的尾尖掃過腰側,麻癢感瞬間讓程遠軟了腰身。

虎頭向下移了幾分,熾熱的鼻息打在敏感的頸間,程遠只能被迫揚高了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程遠,”老虎的聲音低沈得像是狩獵前的預告,“我要和你交酉己。”

“不行!”程遠想都沒想地決絕,“你的傷還沒好……”

“沒關系,不要緊。”索克爾堅持道。

“不行,寧洛說了你的傷口還沒有好,會撕裂的。”

“不會的,”索克爾探出犬牙,小心的在對方咽喉處磨了兩下,身上人當即打了個激靈,“你坐上來。”

“你……”程遠一路紅到耳朵尖,掙紮著要站起來,“不行。”

“你不願意和我交酉己了麽?”老虎嘴上說的可憐巴巴,尾巴卻不由分說的把人又重新壓回身上。

“不是,”程遠掙紮兩下,又怕碰到他的傷口,“我今天很累了,我沒有力氣…”

“胡說。”那條尾巴靈巧的下移,隔著厚重的褲子撩撥著對方腿間的性器,“你發情了。”索克爾埋在他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聞到你發情的味道了。”

“別亂說!”程遠喝了一聲,那聲音卻軟綿綿的,尾尖還輕輕向上揚了一下——那是因為索克爾帶著倒刺的舌頭掃過了他的頸窩。

“今天真的不行。”程遠喘息道。他肚子裏還有一個不知道成沒成型的小生命,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算是幾個月,萬一碰到孩子……

“程遠,”索克爾幾乎一字一句,“我會好起來的。”

“我知道。”程遠明白如果他就這麽躲過去,索克爾心裏一定會有疙瘩,咬了咬牙道,“我幫你用別的方法弄出來好不好?”

索克爾擡起頭,滿是不信任地看著他。

“我保證,會很舒服的,好不好?”程遠啄吻了兩下他的嘴角,“我沒有懷疑你。只是…今天不行。”

索克爾沈默了一會,忽然冷靜道,“我知道了,不用了,你休息吧。”

說著真的閉上眼就要睡覺。

程遠心頭一緊,忙誘哄道,“不要睡嘛,我也很想你啊。”他在虎而旁邊呵氣道,“而且,你也感覺到了不是麽?”

虎耳微微一顫,主人卻還嘴硬道,“沒有。”

程遠腦子裏拼命搜索著看過的那些小電影,心頭一動,紅著臉將褲子半脫到膝彎,頓時身下一涼。他抓過那條剛剛還纏在自己身上,現在卻閃在另一邊的尾巴,按在自己胯間,“你看,有的。”

那條尾巴還軟綿綿的垂著,程遠向下一瞥,卻見那條虎鞭已經雄赳赳昂得厲害,頂端隱隱約約有水意。

索克爾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再下一刻一個柔軟又溫熱的東西一下子撩過他的性器,激得他險些沒跳起來,刷的睜開眼睛。

但見他的小雌性正趴在他身下,皺著眉費力的舔弄著自己的性器。性器對比之下太大了,那張嘴根本含不下,只能像幼崽喝水那樣一下一下舔著,弄得整根性器都亮晶晶的。

“程遠……”

索克爾啞著嗓子出聲,程遠聽到立刻停止了動作,然而口水混著不知名的液體一起遷出條銀線,他抿了下唇,又慌忙用手去擦。

“閉眼睛。”程遠喝道,卻是虛張聲勢。

索克爾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在獸人的世界觀裏,交配是為了繁衍,雌性這樣做又不會懷孕……

看了就看了,程遠頓了頓,還是繼續舔弄著,手中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卻還沒有要射的意思。

“是我技術太差了麽?”程遠自我懷疑著。他舔著老虎的性器,悄悄擡眼看了索克爾一眼,卻被人帶了個正著,慌張錯開目光,兩腿卻忽然一軟,險些栽倒。

不知什麽時候,那條尾巴又纏了上來,尾巴尖從根部一直掃上頭部,又從頭部掃回來……

程遠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它是在……模仿剛才自己的動作……

程遠動也不敢動,甚至不敢把那條興風作浪的尾巴拎出來,只低頭認真舔弄著已經變得濕滑灼熱的肉棒,一手撐著床不讓自己倒下去。

老虎的呼吸忽然變得格外粗重,程遠賣力的舔弄著頂端的已經微張的小孔,繃緊了的舌尖像是要鉆進去一樣扭動著。

快了。

程遠想著,狠下心,努力張開口腔勉強含進去一個頭,接著壓縮兩腮排出空氣,緩緩將肉棒退出,在離開最頂端時發出一聲帶著水漬的“啵”。

接著,他就被猝不及防的射了一臉。

程遠楞了好幾秒才用手去擦。憋了許久的獸人射出的精液又多又稠,直糊了人的眼睛。他手旁沒有巾帕,只能用手背勉強將眼前那一塊擦出來,睫毛上卻還粘著白腥,濕噠噠的將幾根睫毛黏在一起,黑與白襯得格外驚心。

索克爾也楞住了。那一下的快感來的太強烈,他完全沒有準備才會……

但是小雌性現在的樣子好好看。

明明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雌性了,部落裏好多人都說他對於自己來說年紀太大,但他就覺得這個人好看的不行。小雌性現在身上肯定都是自己的味道,擦都擦不幹凈……

“過來。”索克爾啞著嗓子道。

程遠猶豫了一下,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那條尾巴正不依不饒的摩擦著他的兩顆肉球,頂端最敏感的地方被尾巴毛炸得又疼又癢,兩腿肚都在打顫。

“你還沒射的。”

程遠聽這話突然明白過來,連忙道“我不用,我……”

“乖,過來。”

“不行索克爾,你沒經驗……”程遠說到這裏一下住了口,內心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索克爾的眼神立刻變得危險了起來,那張屬於老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卻讓程遠不敢直視。

空氣安靜了幾秒,索克爾沒有接他的話,只道,“程遠,乖。”

程遠自知說錯了話,只能膝行而上,在索克爾眼神的督促下兩腿跨在索克爾身上,腿間性器正對著索科爾的臉。

準確的說,是嘴巴。

老虎的犬牙閃著寒芒,舌頭的倒刺令程遠想想就害怕,然而在恐懼中又生出種隱隱約約的期待來,這種期待讓他的臉又熱了幾分。

然而還沒等老虎又進一步的動作,只那鼻子噴吐出來的熱氣吹在龜頭上,就讓程遠一下子軟了腰,身子失去平衡向前傾去,兩只手慌忙撐在床上才穩住身形。

“你看,你都發情了。”

濕漉漉的鼻尖描摹著筋絡的形狀,程遠聽見身下的老虎深吸了一口氣,下半身因為吸氣帶來的的涼意和淫蕩的動作令他渾身發抖。

“索克爾……”他哀哀地喚著獸人的名字。

“乖,”然而獸人卻不顧他的語氣中的哀求,步步緊逼要求道,“把腰低下來,這樣子我舔不到它。”

程遠打著顫探下腰,如此一來他便會形成一種更加奇怪的姿勢:他的兩只手臂撐在床上,腰肢塌下去形成一個吊橋的形狀,屁股高高的翹著。兩條腿因為分開太大而使臀縫間的穴口若隱若現,被不安分的尾巴掃弄的疼中帶癢,不安的收縮著。

老虎小心的收起舌面上的倒刺,慢慢從根部舔到頂端。收起的刺變成一個個小小的凸起,掃在興奮的性器上瞬間讓它吐出水來。頂端晶瑩的液體滲出,被靈巧的舌尖飛速舐去,反而變得更加興奮,性器甚至雀躍地跳動了一下,又被厚實的舌頭完全纏住,包裹得嚴嚴實實。

程遠怕得緊,又爽得厲害,只覺得從腰往下都是軟的,靠骨頭強撐著支起來。那條大尾巴摩擦著敏感的大腿內側,模擬性交的動作再會陰和臀縫間流連,尾尖不懷好意的戳弄著驚懼的穴口。性器也被舌頭無一刻空閑的照顧著,那兩顆鋒利無比的尖牙只輕輕的碰碰他的性器就能帶來令他心顫的快感。

一頭老虎在給他口交……光是這樣想想,背德的淫糜就能讓他整個人都燒起來。

幾十天未發洩的身體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快感像潮水一樣襲來,又堆積成災,脆弱的堤壩搖搖欲塌,程遠幾乎帶著哭腔求饒道,“索克爾,讓我下來…我要不行了……”

“沒事,”索克爾含糊道,“就在這兒……”

粗糙的舌面重重碾壓過已經濕的不成樣子的頂端,程遠哀叫了一聲腰一軟,射了出來。

程遠一下子栽倒在一邊,好懸沒壓倒老虎的傷口,喘了好幾口氣才從滅頂的快感中反應過來,忙爬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有沒有弄臟……”

“沒有。”獸人像是意猶未盡地舔舔牙尖,“味道很棒。”

程遠的臉再一次騰地燒起來,那上面的精液還沒有幹,有些還粘在嘴角,令索克爾原本安靜下去的性器再一次躍躍欲試。

“過來,幫你舔幹凈。”

舌頭掃上嘴邊,程遠才想起來自己臉上的東西是什麽,一動也不敢動的任人舔去,垂著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

索克爾看著自己的小雌性,只覺得心裏好像有只貓在撓,恨不得翻身過去狠狠把人壓在身下,想看他哭,想聽他喊自己的名字,想讓他給自己生一個小獸人……

不過今天不是時候,優秀的獵手總會等待最佳時機的到來。

“你不幫我弄幹凈麽?”

“什麽?”

“臉上。”索克爾道,“我感覺它黏在我的胡子上了。”

程遠楞了一下,才看見老虎的臉和胡須上有白色的液體。

那是……

“我幫你擦幹凈。”程遠連忙要用手去擦,索克爾卻別了下頭躲開了。

程遠瞬間明白過來,僵在那裏不肯動。索克爾並不催促,只用漆黑的眼睛盯著他,像是在指責。

最終程遠還是認的俯下身,一點點舔去那些自己的產物。

“好了,睡覺。”程遠翻過身把臉埋在被子裏。

“晚安。”

索克爾等了好久,在以為程遠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他聽到被子裏傳來悶悶的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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