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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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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天龍八部的全稱公布(擁護佛的有諸天及龍神等八部):一、天(Deva);二、龍(Nāga);三、夜叉(Yaksa);四、乾闥婆(Gandharva);五、阿修羅(Asura);六、迦樓羅(Garuda);七、緊那羅(Kimnara);八、摩睺羅伽(Mahoraga)。

其實作者我最喜歡的是戴殤,不過也正因為內心中他太完美了,所以估計戲份也不會多……

十一、花家獨子

“啊!既然被發現了,那我就跳下來了——”一個少年所擁有的笑嘻嘻的聲音從一的正上方傳來。

“傳說中的花家獨子——花獨前來報到!”

只見一位穿白衫的少年迅速地落在了一的後面,距離近得使一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少年說話所呼出的熱氣!

“花獨?”仉南最先反應了過來。

“吶,原來仉南你也在這裏呀!”少年面對眾人,絲毫未有緊張之意。

他猛地從後面抱住一的脖子,不過因為與一相似的身高,使得這個動作,更像是花獨賴在一的身上,不過實際上也差不多。

一註意到陸偕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而鈺則是“總算搞定”了的神情。

“是秋水門的人?”姚落刃問。

“是。”依然呆在姚落刃背後陰影附近的閻宴答道。

“確切的來講,本人是‘秋水門’傳說中雷厲風行上通天文下曉地理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閃亮亮的‘時之玄武’副掌門——花獨是也!”

“可以一次性記下‘百幻陣’,速度也應該不在我之下的人。”仉南把這段話解釋給姚落刃聽,雖然內容是極度讚賞,不過語氣卻夾雜了很多無奈。

“也就是說,你的逃跑速度一定很快了?”姚落刃思考的方向總是與他人不一樣。

“沒錯,不過我可不是來逃跑的喲!”一直對著姚落刃說話的花獨突然把頭轉向一,“是吧,一?”

“對不起,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一提醒著肩上這個就差在他身上做三百六十度高難度甩腿動作的少年。

輕松時候的一的確也會像這樣鬧鬧,但絕不會像花獨一樣一直鬧得沒大沒小。

這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返老還童”?

“呀——一你不要這麽冷淡嘛!畢竟怎麽說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吧?”

“這倒是……”

這點,對於一來講,沒有任何的駁回餘地。

“不過也該說正事了。”說著,花獨松開了勾住一脖子的手,跳了下來。

他走到姚落刃的面前,擡起頭。

臉,已經找不到任何嬉戲的成分,有的,是在說下面一句話時突然放出的強大殺氣。

“我嘛,當然是來送戰書的了!”

就是這樣一句話。

這樣的一句話,如果只是以花獨特有的糯糯的帶些輕佻的語氣說出,斷然只會讓人以為那是個惡作劇,但若是在震懾一個可以容納百人的大殿的殺氣的襯托下說出,效果……只能說讓人背脊一陣發涼。

“看來本城主果然是小瞧了玄武副掌門的實力。”在驚訝過後,姚落刃投來了些許佩服的眼神。

“哪裏哪裏,具體的時間嘛,大概在十天後,地點就是‘碧落城’了……應該不算太快吧?”

“花獨公子倒是客氣了。”

“哪裏哪裏,雖然說是宿敵,但怎麽說也是我們先挑的事端,自有我們無理的方面,望姚城主見諒。”說著,花獨還稍稍彎了下腰,以表歉意。

“那麽,我們也該著手準備了,花獨公子是留在這裏麽?”

“那麽……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如破竹的速度——走啦!”

說著,他就消失了。

消失了?

“對了,一,我告訴你,‘碧落城’南邊有一家糖葫蘆制得不錯,打起仗來可能就品嘗不到了,要抓緊呀!”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花獨又一次出現,不過扔下上面的那句話,就又消失了。

“呃……”一對這個完全不按章法出牌的花獨徹底喪失了抵抗力。

“不過這種事情,也只有花獨能做出來了。”仉南環抱著胳膊,點頭道。

“聽起來,你似乎和花獨很熟?”姚落刃來了興趣。

“倒也不是很熟,見過幾次面,不過每回見面都會被他攪局,所以印象相當深刻。”

“這點已經深有體會。”姚落刃點點頭。

“大概就是所謂的‘變數’吧。”一有感而發。

因為這個“變數”,所以他才會站在這裏。

“看來已經沒有什麽時間了,賊人的事等有機會再議。”姚落刃難得坐直了身子。

“陸偕,你去看看本城精良和死士各有多少,待會向我報告。”

“是。”陸偕抱拳,走了出去。

“閻宴你去分析一下戰況,順便讓戴殤查一下庫中糧餉和封存的兵器。”

“是。”說罷,閻宴便從姚落刃身後的陰影處隱去,估計那裏應該有一個暗門。

看來那個戴殤也應該是要員之一了?

“碧落城”的核心人物是城主姚落刃,“左之車”、“右之炮”、“負之馬”、“天之相”、“暗之士”和五名“死之卒”。

“天之相”是仉南,“暗之士”據仉南所述,應該已經是空位,剩下的只有“左之車”、“右之炮”、“負之馬”和五名“死之卒”總共八個人。算上陸偕、閻宴和未曾照面的戴殤,還有五個位置。

這五個人,又是負責什麽的呢?

“仉南就像以前一樣收集情報。”

“是。”仉南應了一聲,不過並未退下。

“如果在城裏看到徐啟,讓他過來一下。”

似乎這個徐啟是那五人之一。

“那麽,你先下去罷。”

“是。”仉南轉身走出正殿,末了看了一一眼。

一沒有讀出那眼神究竟是什麽意思。

“溫裕公子,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對兵法有所了解?”

“只是略通一二。”

“那待會就需要公子助我一臂之力了。”

“我盡力而為。”

“一師弟?”

“什麽事?”

“我記得你曾說過有一個叫做什麽天的刀法很是不錯?”

“《帝釋天功》,是這部麽?”

“沒錯,你待會教我吧。”

“沒問題。”姚落刃終於要犯狠了?

“碧落城”正殿的後面,有一座稍小的建築,被稱作後殿,是姚落刃專署住所。

後殿後面有一塊空地,上面擺放著武器、木樁什麽的,武器大多是刀一類,也有其他類別的,不過不多。

這片空地就是姚落刃練功的地方,一之前教姚落刃學《西谷刀法》就是在這裏進行的。

從這裏向後殿的反方向望去,隱約可以看見一第一次來“碧落城”的那個晚上會餐用的小花園。

現在一、向流鈺與姚落刃正站在這塊空地上。

在他們之前,閻宴和另一個不曾見過的男人已經等在這裏。

那男人穿著亞麻色的粗布衣裳,蹬著已經有些松散的編織的不算好的草鞋,雙手纏滿了與衣裳一樣材質的布條,消瘦的身形,尖尖的下巴上還有些沒有剃幹凈的胡子渣,右眼犀利,左眼卻顯灰暗,氣質宛如歷經滄桑的老人,可那一頭修剪得零碎又似乎很久沒有打理的黑發,證明了面前的人可能還不過中年的歲數。

“已經清點完畢了?”姚落刃問。

“是,這是帳目。”

男人的嗓音清冽帶著特有的磁性,仿佛已經不是世間所有。

“嗯——對了,想必師弟和溫裕公子還沒見過戴殤吧?”

“戴殤?”一看向面前的男人。

“在下戴殤,……‘碧落城’的‘負之馬’。”戴殤微微頷首。

是個不能小瞧的人物。這是一對戴殤的第一印象。

“我是一。”

鈺也作了簡短的自我介紹。

“這位溫裕公子比較擅長兵術,閻宴你在做決策時可以多請教一下。”

“是。”

“那麽,你們就先下去做計劃吧。”姚落刃指著閻宴和鈺。

“是。”

閻宴和鈺就這樣退下了。

“戴殤,你幫我看看一的這部刀法。”

“在哪?”看著姚落刃與一兩手空空,戴殤以為讓他去哪裏拿。

“在一師弟的腦重,是……什麽天來著?”

看來姚落刃練功是完全沒有問題,可究竟練了什麽功,練過什麽功,估計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

“《帝釋天功》。”面對姚落刃如此大條的神經,一也不好不為他解圍。

“《帝釋天功》?這我倒是聽過……只不過……”

聽過《帝釋天功》?一記得當時峪曾這樣告訴過他:“《帝釋天功》本來是一個小派別的掌門獨創的刀法,不過這個刀法只有很少的人能領悟到,所以雖然這部刀法很是不錯,不過當時卻沒能找到繼承他的人,而且因為某些紛爭,在這部刀法有名之前,這個派別就已經被毀了,不過這部刀法倒是不知怎的讓降得到了。”

“說來,那個掌門也算一代英傑……”這是峪的總結。

難道說這個戴殤是那個掌門的後人?

“只不過什麽?”

“據說,並不好學。”

“怎麽說,我也得要讓席渚崖那小子看看什麽是‘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

“而且,一師弟也會教導的吧?”姚落刃看向一。

“嗯。”有人能學會《帝釋天功》,也是對那位掌門的緬懷吧?

至少一也只是領悟,他還沒有可以學這部刀法所必需的強大真氣。

“那不知屬下可否在一旁觀看?”

“應該沒問題吧?”

“嗯,這部刀法,要說城主現在欠缺的,也只不過是‘參悟’了。”

“哦?也就是理解吧?”

“大概就是那個意思,我們可以去那邊一邊坐著一邊說麽?”一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可能會有很長的話。”

“麻煩的東西果然躲不了……”姚落刃撓了撓頭,上前帶路。

不一會,三人已在涼亭中坐定,旁邊站著個添茶水的丫環。

“天龍八部乃擁護佛的有諸天及龍神等八部,一、天,二、龍,三、夜叉,四、乾闥婆,五、阿修羅,六、迦樓羅,七、緊那羅,八、摩睺羅伽。……”

一把《帝釋天功》的個中詳盡慢慢向姚落刃道來。

如果學會《帝釋天功》的姚落刃使“秋水門”就此陷入困頓,倒也不是他所想。

可,總比讓更多的人死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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