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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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歪……

蘇禾依依不舍的把眼睛往下移,秀氣的長脖子。謝天謝地,他以前從沒有鍛煉過分,要不然變成跟頭一樣粗的得多煞風景,兩根鎖骨因為是男人格外的明顯,很有張力。蘇禾臉有點熱,眼睛晃來晃去的不敢看下面。

“靠,都是男人,有什麽不敢的。”

話是這麽說,可是他的手在衣服上做鬥爭,好不容易決定把眼睛往下面挪的時候,突然感覺嘴裏一甜……

眼珠子不由的隨著明顯的紅色走,正在安右的胸口,偏白的皮膚上面特別的明顯。只是看了一眼,那上面的紅色更多了……

“靠!”蘇禾狼狽的爬下來,捂住鼻子,他這三天一定是大魚大肉的吃太多了,這是上火!

蘇禾苦著臉塞著棉球回來,看見的一幕差點又讓他血崩——安右胡亂摸著自己的胸口,弄得一片紅色,看他的臉色好像是……嫌臟?他手上不停,嘴裏還喃喃自語。

蘇禾的心啪嗒掉了大半。難道……他會記得?蘇禾的心裏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並不是害怕第二天安右清醒了找他算賬,說不清楚。

不過他下一秒的反應是,乖乖的放了一缸水,又把稍微有點清醒的安右弄進浴室。在門縫裏看見安右乖乖的進去了浴缸,他才做賊心虛的收起手裏的襯衫——上面沾了點血,要趕快弄幹凈。

蘇禾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洗衣服會是這麽個場景,恨不得將整瓶的洗衣液倒進去,才能將證據毀屍滅跡,蘇禾機械的攪弄著水,孵出一整池子的泡泡。

他剛剛是怎麽了。怎麽對著一個男人的鎖骨流……他都羞於說出那兩個字。他是喜歡美人,但是誰不喜歡,他是純欣賞啊純欣賞!他喜歡的明明就是腿長腰細大咪咪的萌妹紙!雖然……安右的腿也很長,但是他沒有胸!

蘇禾動作著的手停下了,被攪得呈逆時針旋轉的水渦拍在他的手上,濺出來不少。他真的這麽詳細的、嚴肅的考慮這個問題,這是正常人會幹的嗎!靠!難道他真的看上了安右?誰能告訴他,他是真的喜歡安右了,還是自戀啊!

【18】做賊心虛中

安右是在浴缸裏醒來的。大概是凍醒了的,稍一動作,身體竟然還覺得水暖和了。安右皺起眉頭,覺得有點麻煩了。

稍稍一動,腰部一股酸澀的感覺便湧上來,鮮明的讓安右來不及追究剛剛腦海裏閃過的東西。所幸水裏沒有放什麽滑的沐浴露,安右撐著邊緣自己爬起來了。房間的燈也是亮著的,但是沒關緊的房門外面是一片漆黑。

安右揉揉額角,腦袋裏面撕裂一樣的疼痛讓他不能再多考慮,他拿起掛在一邊的浴巾隨便擦了擦身體,倒進了看起來很暖和的床鋪。

“該死的。”他也不知道是罵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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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第二天是囫圇著醒來的。昨天的衣服根本沒有脫,身上又一股難聞的酒味兒。他坐起來,窗簾沒有拉上,所以外面格外刺眼的陽光是他醒來的罪魁禍首,真是亮的讓人想要繼續睡也不能夠。

蘇禾嘟噥著爬起來,嫌惡的看著被自己睡得皺巴巴還有異味的床鋪……

轉頭看見看著還半開的房門,蘇禾突然想起來什麽了。他的臉先是睡著壓出來的粉紅,慢慢的顏色加深,然後猛地變得蒼白。

天,昨天他忘了把安右弄出來了!他看著他自己進去的好好的,就趕著急匆匆的銷毀證據,竟然忘記了安右還在水裏泡著!

他急忙的看看中央空調的溫度,他昨天回來好像不記得打開了……他到底打開沒有……謝天謝地,雖然溫度不高,但是總歸比沒開要好多了。

蘇禾狼狽著在外面轉了兩圈,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的走進安右的房間。

“唔。”床上的被褥動了動。

很好,床上有人。蘇禾才放了一點心下來,卻看見浴室的門大開著,地板上有很多水,整個房間都有點陰沈沈的冷。由於安右的惡趣味,整張床上的被褥都是純白色的,他自己還把整個房間能搬走的都搬走了,要不是鼓起來的地方還有起伏,蘇禾幾乎以為自己到了太平間。

“餵,你還好吧?”蘇禾看著地上的水漬,想象昨天安右是怎麽出來的,就覺得有點心虛。他現在倒是心無雜念的蹲到安右的床頭,一看卻不好了,即使他是再沒常識的人,也能看出,安右的臉紅的實在不正常。

“餵!餵!醒醒。”蘇禾著急的拍了拍安右,燒紅的臉,清脆的“啪啪”聲,讓蘇禾莘莘的住了手。

“為什麽發燒了?要怎麽做來著……”蘇禾還真的沒了主意。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身體好,幾次進醫院都是他自己硬弄出的事兒。看看安右燒的跟煮雞蛋似的,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怎麽辦。

“餵,安右,你醒醒!”蘇禾只好不人道的打擾病人了,“你發燒了知道不?”

“唔。”安右蹙著好看的眉毛,臉上糾結的表情讓蘇禾楞了,隨即又覺得自己“想看他這種表情多一點”的心理有點變態,手上的動作更大了。

“幹什麽!”安右的語氣很生氣,但是底氣很虛。蘇禾做賊心虛的嚇得一抽手,反而弄到了安右的腦袋。

“你……你發燒了。”蘇禾木木的說道。

安右勉強的睜開眼睛。他的眼睛很酸澀,強光照的人想要流淚。

“走開。”蘇禾壓著他的被子,安右覺得自己就要喘不過氣了。

“什麽?”蘇禾往他身邊湊,想聽聽他說什麽。

“走開!”安右伸出一只手,按住蘇禾的肩膀,有氣無力的推了他一把。

“哦。”湊近看見了安右光著的肩膀,一瞬間像昨天那股,鼻子發熱的感覺又出現了。

安右只覺得身上不舒服,頭又疼,朦朦朧朧的好像又想起來昨天蘇禾是怎麽對他的了,煩躁的蹬了兩下被子,只覺得貼身的床單已經黏在皮膚上,只想把被子整個都踹掉才好。

“餵餵!”蘇禾本來不想去礙眼的,可是安右閉著眼睛在床上滾得像是只毛毛蟲,眼看著被遮到的地方已經靠近腰了……少年青澀的身材已經有些模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幹什麽!”安右頗有氣勢的瞪了蘇禾一眼,只是他頭發亂糟糟的貼在額頭上,威懾力實在不比從前。

“發燒了,別又凍著。”蘇禾摸著鼻子,弱弱的說。

安右摸向自己的額頭,自己摸不出來什麽,他看看他現在的狀況,默默的將被子拉上來一些。

“我叫醫生來吧。”蘇禾終於想起來,還有專業人士一說。

“不用了,”安右皺起眉頭,不談他現在連衣服都沒穿,他討厭別人對自己的身體指手畫腳,“幫我倒杯水,拿點藥。”

在安右的逼視下,蘇禾立馬轉過身,順便識相的輕輕的,輕輕的合上門。

看見門縫慢慢的消失在眼界中,安右送了口氣的捂住眼睛。□□的皮膚湊著微濕著的床單,越來越冷。

安右躺了一會兒,感覺清醒多了,勉勉強強的爬起來找衣服穿。光天化日下裸著找衣服還是頭一回,要不是昨天頭腦不清醒……安右若有所思的拿出一件浴袍式的睡衣,不知怎麽今天總覺得看蘇禾不順眼,而且他今天也乖得不正常。

收拾整齊以後,安右躺回床上,總算恢覆了對自身有掌控的感覺。又過了一會兒,蘇禾端了杯水還有一整個醫藥箱。

“你自己看看吃什麽藥。”蘇禾將藥箱放在床頭櫃,打開沖著安右討好道。

安右撐起來,卻看見蘇禾一直盯著他身上看。

“你穿著挺好看的。”蘇禾搓搓手,諂笑著說。

安右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安右的睡衣,基本都是這種又薄又短的款式,要不是實在沒有力氣,他才不會穿這件。

他挑出退燒藥,蘇禾立馬狗腿的遞上水杯……好吧,雖然是冷水,但是安右覺得已經不能再要求蘇禾更多了。

“我睡一會兒。”安右放好杯子,對蘇禾下了逐客令。

完好無損的拿著藥箱出來了。蘇禾忍不住咧出一個很二的笑容,雖然他自己看不見。看來安右已經完全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了。本來嘛,他也沒做什麽不是。蘇禾想著想著,卻越來越心虛,急忙逃開了安右的門前。

想想剛才安右的樣子……近乎於精致的臉,皮膚還那麽好。蘇禾忍不住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把,感覺總是沒有他好。他是不是該做個補水面膜?反正他房間裏那些安右都沒有動過……

等蘇禾腦筋稍稍正常了一點,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廚房裏煮粥……他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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