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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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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幫我治的時候好一點,我現在成天就盼著修行門蘭十七淡淡地,有微笑的意思,但轉瞬即逝:「你聽話,我一定盡心幫你。」

花果兒心裏很感激他,用力點頭,蘭十七跨到他身上,兩手在他粉紅的胸脯上揉了揉:「轉過去。」

「啊?」花果兒沒懂,他們這麽多次,從來是臉對臉地。

「轉過去,背對著我專蘭十七板著臉,內裏卻心虛緊張,花果兒傻傻轉了身,抱著枕頭把屁股沖著他。

蘭十七熟門熟路地把他掰開,一個合不上的洞口,濕漉漉地蠕動:「這麽久了,什蛸卵也沒有成胎的跡象,」他伸手往裏捅,故意不深不淺、不徐不疾、不輕不重,攪得花果兒欲火難耐,「你需要和男子交媾。」

花果兒咬著嘴唇,冒著大汗搖頭。

蘭十七拔出手,把自己那根大東西對著他,不頂也不蹭,就那麽似有如無地碰著,花果兒感覺到,心跳得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不知不覺,自己就拿屁股往上對,這時蘭十七拍了拍枕邊的木盒:「打開。」

花果兒顫著手去開,裏頭是個又粗又長的黑東西,「拿出來,」

蘭十七說,「知道是什麽嗎?」

花果兒不認得,像村裏大娘搗衣的棒槌,尾巴上還拴著兩根皮繩。

「這叫玉勢弓蘭十七俯下身,貼著他的耳朵,「就是假陽具。」

花果兒一聽,嚇得松了手,黑棍子掉在榻上,滾到他小肚子底下:「仙家,嚇人……」

蘭十七摸著他雪白的肩膀,把那根玉勢撿起來,拿到他眼前:「治你的癢病,最好是與男子交媾,但你要為大傻守身,所以我想了個變通的法子。」

花果兒明白了,斜眼瞄著那根黑棍子,想看又不敢看。

「我把此物拴在腰上,幫你解癢?你看如何?」

花果兒羞恥:「有、有點大……」

「什蛸比此物有過之而無不及,你都能承歡得趣,至今念念不忘。」

花果兒讓他說得擡不起頭,絞著指頭不敢答應,蘭十七又說:「此物我以秘法煉過,初時堅如好玉,待有體熱浸潤,則軟彈有致,如活人一般。」

花果兒聽他說得天花亂墜,也不懂,就問:「用了,就不癢嗎?」

「用時不癢,用過……」蘭十七沈吟,「恐怕還想用。」

還要用……花果兒躊躇,這個辦法雖然臊人,但屁股確實癢得受不了,也不是真跟人那樣,他點了點頭:「那……求仙家幫我。」

蘭十七把東西遞給他:「搓熱。」

花果兒兩手捧著那根黑棍子,吃力地來回搓,搓熱了給蘭十七系在腰上,爬回去撅起小屁股:「是這樣嗎?」

「嗯。」蘭十七貼上去,故意拿玉勢在他屁股上、腿上觸碰,讓他相信,然後偷偷把皮繩解開,從腰上拽下去藏在身後。

一手撥開花果兒的屁股,一手握著自己的真東西,他啞聲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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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兒不會那事兒,教不了大傻,大傻一天都哼哼唧唧地,不高興,到了晚上,花果兒上炕沒脫褲子,大傻黏著他非要拽。

「大傻,不聽話我打你啦!」花果兒舉著小巴掌嚇唬他,大傻還真害怕,壓著腦袋拽他的袖子:「親親,摸摸。」

親親摸摸花果兒不怕,天也黑了,他放得開:「這一天讓你鬧的,我先下炕喝口水,回來給你親。」

說著,他伸腳下地,剛踩地,大傻就從炕上跳下來,繞到他身後,一下把褲子扒了。花果兒叫了一聲,剛要發火,屁股縫裏突然鉆進來一個濕溜溜熱呼呼的東西,他下意識把屁股夾住,感覺是一條舌頭。

「哎呀大傻,」他趴在炕沿上,難堪地扭腰,「怎麽……怎麽能舔那兒呢……」

大傻邊舔邊說:「唔……他們……舔。」他整張臉埋進花果兒的屁股,把兩片嫩肉吸得啪嗒響,舌尖對準中間的小洞,使勁兒往裏鉆。

花果兒哎喲喲叫喚,那個私密的地方從沒被這麽弄過,褲禱挺起來,腳趾頭也勾著,人像要成仙了。

「娘,好受?」大傻兩手到前面摸他,沒多大的東西,被他左右開弓使勁地捋,花果兒打著寒顫快瘋了。

大傻看他軟了,放開他站起來,花果兒舍不得這快活,哼哼著在炕上蹭,「娘,我鉆你了,」大傻疊到他背上,腰桿往下壓,「鉆屁股。」

「啊……大傻!」花果兒縮著下身,即使被舔得濕軟,他也能感覺到大傻的東西上黏糊糊的全是體液,「不行……萬一真進了……」

那些黏液很怪,一蹭上,屁股眼兒就發麻,麻過之後是鉆心的搔癢,嘔?怎麽……回事,」花果兒聳起屁股,往後摸大傻的東西,「你抹啥了?」

什麽也沒有,只有一根碩大的家夥,分泌著不知名的黏液,一下一下往他脆弱的隱秘處頂,沒頂多久,花果兒就不象樣了,磨著炕沿想讓他進來。

「娘,進不去,」大傻告狀,急得直打他屁股,「你不讓我進!」

「沒……」花果兒已經不要臉了,自己挺著屁股往他肚子上撞,「使勁兒……大傻你使勁兒!」

「怕娘疼,」大傻還在那兒頂,花果兒都開口兒了,一條腿擡起來斜蹬在炕上,方便他進:「我癢得……癢得受不了!」

大傻這才聽話用上力,威武的將軍似的,橫沖直撞,花果兒一點也不疼,只覺得屁股裏有一種要命的蠢動,說舒服不是舒服,說折磨不是折磨,讓他目眩神迷。

「娘,娘!」大傻邊鉆邊喊,喊得花果兒小肚子直哆嗦,「別、別喊娘……幹這事兒不能喊娘……」

大傻偏喊:「娘,好受,太好受了!」他進去了大半截,把花果兒的小屁股撐變了形,「娘的屁股,喜歡!」

花果兒哼哼著哭了,實在是屁股裏太粗太嚇人,又太癢太快活,他翻了盤的魚似的張著嘴拚命喘氣:「還、還剩多少?」

大傻仍在往裏鉆,花果兒覺得他那根東西一直在冒黏液,噴得屁股裏全是,整個下身都麻了,接著奇癢無比:「大傻你壞蛋欺負人!」第一次,他不是用「娘」的口氣,而是不知所措地哀求,「饒了我吧……大傻,我害怕!」

「娘不怕,」大傻嘴上哄他,下頭卻一意孤行,等到整根進去,他緊緊貼在花果兒的薄背上,籲了口氣,「娘屁股小,大傻疼。」

花果兒輕輕抽搐:「大傻,別鉆我了,屁股難受,我要洗……」

突然,屁股裏又是一大股黏液,大傻把他塞緊了說:「大傻給娘,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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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兒被蘭十七死死壓著,屁股上的東西很粗很大,但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慢慢在潮濕的入口處撥弄,他顫抖著哼哼:「仙家……仙家!」

「害怕嗎?」蘭十七埋頭在他的黑發裏,「不想我進?」

花果兒沒說話,他不是怕,是有點急,蘭十七看出來了,擺好位置,持續往裏使力。

「嗯嗯……」花果兒的小東西在肚子上來回晃動,屁股濕淋淋地,蘭十七很容易就進了個頭,那一小截又熱又脹,和真人一樣。

花果兒不敢相信那是假陽具,自己揉著下身,不知羞恥地說:「仙家,像、像和真的那個了……」

蘭十七讓他說得情動,但怕洩陽,不敢貿然進去,反覆在入口磨蹭,進進出出適應花果兒的松緊。

「仙家你……你幹啥呀,」花果兒受不了他這樣挑逗,大腿都哆嗦了,「別磨我屁股,我受不了!」

「我怕太大,你疼。」

「不大,」花果兒抓著褥子,急切地說,「不疼!」

蘭十七讓他催促,按《守陽功》裏說的,運起真氣,巡行在陽氣周圍,緩緩往花果兒的小洞裏遁入,裏頭濕黏得驚人,亟不可待地把他絞住了。

「啊!啊啊!」花果兒不要臉地哼叫,拚命往上撅著屁股,神智迷離地說:「仙家,屁股熱,想那樣……」

「哼……呼!」蘭十七皺緊眉頭,趴在他身上一動不敢動,這是他十七年來第一次和人交媾,事前雖做足了準備,但真的得手,舒爽快活遠超想象,再加上什蛸卵抵觸異物,擁擠蠕動著,夾緊了他推捺按壓。

「還……還癢嗎?」他沈著嗓子問,頭上大汗淋漓。

花果兒帶著哭音:「更……更癢了,仙家救我!」

「等一等,」蘭十七抱起他的屁股,看著自己插在裏頭那個淫靡的樣子,吞了口唾沫,「待我運功。」

「我不,仙家,我不等……」花果兒恍惚地吃著指頭,屁股裏翻江倒海,連帶著前頭的小東西也搔癢難耐,「我想解癢!」

他想解癢,蘭十七下流地揉弄他的細腰,這個單純的鄉下孩子傻傻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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