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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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跳上炕揪著大傻的衣領子使勁掄了一巴掌:「你看啥,再看給我滾!」

花果兒去送縫好的衣服回來,一進門,看大傻挨打,趕緊跳上炕拽花葉兒:「葉兒你幹啥呀,他不懂事,你別打他!」

花葉兒最恨他哥護著大傻,揚手把他操開。

這些年他在外頭讓男人作踐,臟事他―個人幹,就是為了他哥清清白白,誰成想他居然背著自己和一個傻子做醜事,這是拿腳往他的心尖上踩。

花果兒一點沒懂弟弟的苦心,急著去捧大傻的臉:「沒事吧,來,我看看……」

劉二九拽花葉兒的袖子:「欸我說,」他湊過來,虛著聲,「你哥……和那傻子是不是有點兒那個?」

花葉兒瞟他:「哪個?」

「就那個,」劉二九使勁給他擠眼兒,「那傻子看你哥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扒了。」

花葉兒狠狠掐他大腿一把,劉二九痛叫,癟著嘴,連個「疼」

都不敢說。

「還玩不玩,」花葉兒用一雙艷冶多情的眼睛瞪他,眼裏是赤裸裸的蔑視,「要玩拿錢,不玩滾!」

他這個明艷的樣子,劉二九魂兒都讓他吸走了:「玩,玩!」他哈巴狗似的點頭,從懷裏往外掏大錢兒,「我要玩兒大的!」

「大的?」花葉兒礙著他哥和大傻,「我這兒沒地方。」

劉二九把整個錢袋子扔到他腿上:「你家這麽大炕呢,中間擋一下,各自方便,我可等不及了!」

說著,他開始脫衣服,花葉兒揪住他的耳朵就想罵,這時花果兒忽然說:「葉兒,這、這哪行……讓大傻看見不好。」

大傻大傻,什麽都是大傻!花葉兒來勁兒了,收起劉二九的錢袋子,去屋外撿了幾根長竹竿,在炕中間搭好架子,拿兩塊破布苫上,就拽著人上炕。

花果兒在炕這邊,臊得不行,大傻跟他在一起,不明白咋回事,臉上挨巴掌的地方火辣辣地,委屈巴巴摟著花果兒的腰。

花葉兒和劉—九還算規矩,入了夜黑了天,才窸窸窣窣脫衣服,花果兒把大傻的腦袋抱在胸前,捂著他的耳朵不讓聽。

那邊有聲了,細微的口水聲和哎喲喲的叫聲,初一天上沒月亮,屋裏黑洞洞地,別說擋著布,就是沒擋布也什麽都看不清,花果兒拿被蒙住頭,大傻卻從他懷裏掙出來,一動不動地盯著苫布。

「大傻,不睡覺幹啥?」花果兒拉他,發現他那雙眼睛,極淡極淡的,目光卻聚攏,像真能看見什麽一樣。

「嗯嗯!你慢……慢點!」花葉兒在那頭說。

「心肝,你裏頭可真熱!」劉二九喘著粗氣,聲音發顫,「誰摟著你還能慢,誰他媽就是犢子!」

炕那頭傳來規律的撞擊聲,還有無恥的哼哼聲,花果兒看大傻那個目不轉睛的樣子有點嚇人,試探著去捂他的眼,誰知大傻居然躲開了,抓住他那只手,緊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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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兒進了靜室,赧著臉,把小褂子、小胖褲脫掉,光溜溜爬到榻上。

蘭十七也脫光了,輕車熟路跨到他身上,拿指頭刮了刮他的臉:「你先幫我導引,我再幫你看一下什蛸卵。」 聽他說要看卵,花果兒不太好意思,又希冀他能救自己,抿著嘴點點頭,把他那根大東西抓住了。 「嗯……」蘭十七長長地嘆息,盯著花果兒單薄的小胸脯,那兩粒乳頭好像腫得更厲害了,他撥了撥:「晚上自己摸了嗎?」

花果兒不吱聲,蘭十七就知道他摸了。

「不要自己摸,難受了叫我。」

「謝……謝仙家。」

蘭十七就輕輕給他揉,紅紅的乳暈,尖尖的乳頭,他想用嘴吃,但沒敢。

「仙家,我屁股癢,怎麽辦?」

蘭十七沿著他的肩背、腰肢,往下摸到屁股:「按說,產下什蛸胎就好了,但你是個男子,不知道能不能成胎。」

他摸得花果兒打顫,屁股下的褥子又濕了:「要是不能成胎……」

「那可能要癢一輩子。」

花果兒嚇壞了,驚恐地看著蘭十七,哆嗦著說:「仙家,救救我吧,我什麽都聽你的,給你當牛做馬!」

蘭十七覺得他那麽無知,那麽可憐,讓人從心眼裏想疼愛,他一手撈起他的腰,一手撥開屁股摸進中間的細縫,花果兒一點沒反抗,乖乖地,閉著眼抱住他的膀子。

「好濕啊,」蘭十七故意說給他聽,「淫女蕩婦不過如此。」

花果兒小聲啜泣,蘭十七的指頭探到入口,在那一圈嫩肉上細細地揉:「平時口兒就這麽開著?」

「嗯嗯,」花果兒扭著屁股點頭,「癢得厲害的時候,合不上。」

蘭十七伸手進去,一次兩根指頭,花果兒毫不吃力,像個閱人無數的小妖精,濕漉漉把他夾住,一夾住,蘭十七就感覺到了生機勃勃的什蛸卵,一叢一叢,波浪般往手指上擠壓過來:「要是成不了胎……」

花果兒沒聽見,腦子想的全是屁股裏那兩根手指,無意識地拿腳纏著蘭十七的腿,晃著細腰?想快活。

蘭十七插著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把屁股掰到最開,長手指全戳進去,在裏頭用力抽動。花果兒全身汗津津地,輕聲哼哼,拿額頭、胸脯、陽物拚命蹭他,手雖然把他抓著,但早不搓了。

「成不了胎的話,」蘭十七覺得渾身的陽氣都匯集到那根東西上,盤旋著,膨脹著,想爆發,「要解癢,只有一個辦法。」

花果兒晃著屁股往他手上坐,白花花的小屁股咕咕唧唧直響:「什……什麽辦法?」

蘭十七抽出手指,讓他體會那種空虛:「日日與男子交媾。」

「交……媾?」花果兒不懂,只覺得屁股裏難受,不要臉地抓起蘭十七的手指,胡亂往屁股縫裏戳。

蘭十七入迷地看著他,看他明明什麽都不懂,卻這樣淫亂饑渴:「就是讓男子把你作女子奸弄,一日一次。」

花果兒楞住:「那……那不是……」他堅決搖頭,「不行,我只跟大傻做那事兒,別人不行。」

聽見「大傻」兩個字,蘭十七危險地瞇起眼睛:「那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是在幹嘛?」

花果兒傻傻地看著他:「不是……修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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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不亮,劉二九就跑了,花葉兒攏著頭發起來,花果兒心疼地看著他,想說又不敢說。

花葉兒最明白他哥,也知道自己自暴自棄不應該,虎著臉說:「你想說啥快說,我這就走了。」

花果兒顫著聲:「咱不幹這事兒了,行不?」

花葉兒冷哼:「你和大傻幹就行,我幹就不行,我和人睡覺還有錢賺呢!」

「我們……沒……」

「光屁股把炕滾成那樣了,還說沒幹?」花葉兒指著大傻,「那個傻子,當著我的面兒還敢把東西往你大腿裏插,你們要是清白,這世上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花果兒滿臉通紅,被親弟弟捉奸在床,他無地自容:「大傻不懂事……」

「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花葉兒收拾好跳下炕,走到門口,「我和人睡覺是生活所迫,你和人睡覺是自甘下賤!」

他摔門走了,花果兒靜了一陣,偷偷抹了把淚,大傻看見,湊上來捧他的臉:「娘?」

花果兒的眼淚止不住,大傻拿手給他揩,拿舌頭舔,這時外頭有人敲門,聲音斯文:「花果兒在家嗎?」

花果兒扭著小腰下炕,打開門,看是花葉兒認識的孫少爺。

孫少爺進屋,一眼看見炕上的大傻,有點掃興:「花葉兒走啦?」

「剛走,」花果兒給他端來凳子,拿袖子仔細擦,「你倆前後腳,你沒看見?」

孫少爺說沒看見,其實是特意等花葉兒走了才敲門的:「你這眼睛……怎麽哭了?」說著,他上手要摸。

花果兒害羞地躲開,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沒事。」

孫少爺輕笑:「是為了花葉兒吧?」

花果兒沒出聲,孫少爺又說:「他也不容易,為了幾個錢,之前讓你來我家幫傭,你還不來……」

花果兒也想去他家,花葉兒不讓,現在又有個大傻,他沒法去。

孫少爺看他不吱聲不吱氣地,喜歡得心癢癢,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拿著。」

花果兒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多錢,眼睛都直了:「孫、孫少爺?」

姓孫的抓起他的手,把銀子塞給他,塞完了還不撒開,沿著手背往上摸,一路摸到袖子裏:「你不比你弟差,要不是他擋著,我早……」

花果兒倏地把手抽出來,楞楞地看著他?把銀子放在桌上:「這麽多錢,我不要。」

孫少爺按捺不住,站起來,兩手攔著他:「這算什麽,你要是跟了我,你要什麽我給什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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